之后的日子看似和平常一样,但是二人的生活轨迹悄然调换。
几天前总是汉尼拔早出晚归,如今早出晚归的人换成了伊洛恩。也许有报复汉尼拔的原因吧,但无论多晚,汉尼拔都会等伊洛恩回来。
而伊洛恩这几天悄然铺开了一张网,将手中的许愿晶石悄然散播至城市的各个阶层、各类人群之中。
晶石落入普通人手里,承载的不过是琐碎温柔、不值一提的平凡期许;可落入野心者掌中,便成了妄图借捷径登顶、颠覆现状的贪婪筹码。而这正是伊洛恩想要的。
之后伊洛恩将一枚澄澈的晶石与一张卡片,悄悄的放置在了杰克妻子贝拉的办公桌面,等待她的发现。
当所有事情都搞定之后,伊洛恩临时起意,打算去汉尼拔的私人咨询室,来一次探班。伊洛恩驱车穿过繁华的街道,稳稳停在楼下,缓缓的上了楼。而站在门外的伊洛恩隐隐约约的听到室内传来交谈声。
伊洛恩没有打扰,坐在门外冰凉的皮质等候长椅上,指尖轻轻抵着膝头,安静静待汉尼拔的工作结束。
咨询室内,暖黄的落地灯晕开柔和的光影,将空间衬得私密又压抑。汉尼拔坐于沙发一侧,指尖轻搭交叠,正静静聆听着对面富兰克林的倾诉。
富兰克林语调焦灼又慌乱,断断续续诉说着托拜厄斯偏执疯狂的所作所为,以及对方的异常行为。他的言语杂乱无章,裹挟着恐惧与不安,在安静的室内反复回荡。汉尼拔始终神色平和的回答着富兰克林的问题,但实则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唯有表层的礼貌与专业,维系着这场别有所图的交谈。
当终于结束后,汉尼拔起身抬手推开房门,抬眼的瞬间,便撞进了女孩盛满笑意的眼眸里。
伊洛恩眉眼弯弯,不等他开口,便像一记炮弹,径直扑进了他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语气带着愉悦:“想我没?”
汉尼拔垂眸望着怀中人,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掌心贴合着腰间柔软的弧度,低沉的嗓音响起:“当然。”
尚未离去的富兰克林目睹这一幕,眼中瞬间亮起诧异又激动的光彩,全然不顾场合地往前半步,目光死死落在伊洛恩身上,语气亢奋:“我知道你!那个花滑选手你也是莱克特医生的病人对吗?”
话音落下,他伸出一只有点脏兮兮的手,意图向伊洛恩示意交好。
伊洛恩眼底掠过一丝不耐烦。这里没有镜头,没有窥探的记者,她无需维持温和体面。她眸光轻抬,优雅地、毫无掩饰地翻了个白眼,身形微微后撤半步,恰到好处地拉开距离,疏离又冷淡。
空气中瞬间漫开尴尬的凝滞。
富兰克林僵在原地,伸出的手进退两难,神色窘迫难堪。
汉尼拔淡淡开口打破僵局:“富兰克林先生,这位是伊洛恩·里德尔,我的爱人。”
富兰克林瞬间音量陡然拔高,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艳:“她是您的女朋友?天呐!我看过她的比赛,太美了,简直让人过目不忘!您……”
冗长的恭维尚未说完,便被汉尼拔从容打断。他神色平静,目光淡漠地注视着对方,语气礼貌却冰冷:“富兰克林先生,我想,你该离开了。”
语毕,他礼貌颔首示意,不等对方反应,干脆利落地合上了房门,隔绝了所有多余的声音。
随后汉尼拔垂眸看向身前的女孩,语气温和的说道:“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伊洛恩仰头望着他,笑盈盈的答道:“说了啊,想你了。”
汉尼拔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嗓音低沉悦耳:“那么,可否赏脸,与我共进晚餐?”
女孩扬起小脸,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傲娇,轻声道:“既然你都主动邀请了,那我便勉为其难,陪你好了。”
低沉的笑声从汉尼拔喉间溢出,他微微俯身,亲吻她的侧脸:“我收拾一下。”
汉尼拔去整理资料,伊洛恩便独自在咨询室闲逛等候。目光缓缓扫过满墙规整的书籍、精致复古的摆件。
汉尼拔低头整理着咨询记录与资料,待一切收拾妥当后,便看见女孩正立在书架前,指尖捻着一本厚重的解剖学专著,看得入神。
他缓步走近,轻声询问:“看得如何?”
伊洛恩闻言合上书册,将书本归位,抬眼回道:“很有意思,你收拾完了?”
汉尼拔自然地接过她随意放在桌沿的包:“嗯,收拾好了”又看向了书架上的书“你若感兴趣,日后我可以慢慢讲给你听。不过现在,我们该赴晚餐之约了。”
与此同时,另一处办公室。
贝拉回到办公桌前,便看见桌面凭空出现的两样东西:一枚剔透莹润的晶石,以及一张设计精致的卡片。
卡片正面,是线条圣洁的浮雕纹路——羽翼全然舒展的天使,双手交叠置于胸前,静谧又虔诚。背面印着一行简洁的英文:wish stone,许愿石。
贝拉伸手拿起那枚晶石,指尖摩挲着冰凉通透的质地。晶石澄澈无瑕,倒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她只当是旁人无聊的恶作剧,无奈轻轻摇头,唇角扯出一抹浅淡的苦笑。
怎么可能会有实现呢?她心底轻叹一声,未再多深究,随手将晶石与卡片放进随身手包,带回了家中。
餐厅里,伊洛恩正专注地享用着餐后的巧克力冰淇淋,一勺接一勺,吃得满眼间全是满足。
汉尼拔坐在对面,手肘轻搭桌沿,指尖轻轻交叠,目光落在她身上,片刻后低声提醒:“冰淇淋固然美味,只是贪食太多,肠胃难免不适。”
伊洛恩微微撇唇,带着几分不服气:“才不会,我的身体好得很。”
汉尼拔没有再多言劝说,只是眼底藏了一丝浅浅的笑意,眸底了然。
他清楚,年少鲜活的任性,总要亲身经历一次磕碰,才会懂得听话。
果不其然,夜半时分,贪吃的下场来了。
深夜的宅邸一片寂静,伊洛恩蜷缩在柔软的被褥之中,小腹阵阵绞痛,刺骨的酸胀与疼痛感席卷全身,她忍不住蜷缩起身子,眉头紧紧蹙起。
细密的生理性泪珠悄然浸湿了眼尾,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
汉尼拔一直在旁静静看着。看着她从隐忍不适,到浑身紧绷、难掩痛楚,直到看见那滴滚落的泪水,他才俯身伸手,将蜷缩的女孩拥入温暖的怀中。
他动作轻柔,耐心喂她服下舒缓的药剂,随后掌心隔着温热的肌肤,轻轻探入她的衣襟,落在她绵软酸涩的小腹上,缓缓、轻柔地打圈揉按,掌心的温度温柔熨帖着刺骨的疼痛。
伊洛恩浑身脱力,下意识往他温暖安稳的怀抱里深深蜷缩,全然依赖地贴着他的胸膛。
汉尼拔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间,轻柔的吻落在眉心,嗓音低沉温柔,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宠溺与叮嘱:“下次,要乖乖听话。”
疼的已经没招的伊洛恩,只能死死抓住汉尼拔的衣服,没心思回答汉尼拔了,伊洛恩已经快要后悔死了,早知道就听汉尼拔的了…
后半夜,汉尼拔一直照顾着伊洛恩,直到伊洛恩睡了过去,汉尼拔把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又拿着干净的毛巾擦拭着伊洛恩的身体,给她换好衣服后,才躺回伊洛恩身边,搂着她。
次日,伊洛恩满血复活!转过身看到汉尼拔还在睡,然后一直往他怀里拱“起床~起床~”汉尼拔抬手镇压住了小猫“亲爱的,让我睡会儿好吗?”
伊洛恩往上钻了钻,亲了亲他的脸,撒娇道“我饿啦!汉尼拔~”汉尼拔无奈揉了揉她的脸,亲了亲“走吧”汉尼拔穿好衣服后,拉着伊洛恩的手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