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二十八、美男脱衣

巫寒惊脱下外衣,慢条斯理叠好,放在澄净如镜的石墩子上,又慢条斯理开始脱中衣……

看他施施然、慢悠悠的样子,将央白抹郁闷了——她是打算羞辱他,可眼前人是怎么回事,脱衣脱出了皇帝就寝的风范,站在一旁的她,都给他衬托得像个在旁伺候的太监了。虽然这个太监此刻看皇帝脱衣,心里冒出一盆奇怪的火苗在乱窜,窜得她很不舒服,有些干渴,有些暴躁,不太像是太监能有的感受。

或许是真把她当太监了,巫寒惊脱得一点负担都没有,也一点保留都没有,很快寸缕未留。他昂然站立着,维持着上位者的冷漠,并没有因为未着寸缕而显现出一丝狼狈。

将央白抹愈发生气了,她是打算一雪前耻来着,如今算个什么事。还有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死洁癖的身体很好看?为什么她的喉咙会不自觉咽口水,为什么她的身体越来越烫,为什么她的手想去摸一摸?这死洁癖的胸肌怪好看的,腰也怪好看的,还有……不对,她在想什么?挥走脑子里这些陌生的乱七八糟的念头,将央白抹倔强抬眸,她就不信被人逼迫着除尽衣衫,眼前这人当真一点难堪都没有。

一定是她给的难堪还不够,将央白抹扯下蒙面巾,学着巫族那些老色胚的眼神,滴溜溜在巫寒惊身上扫来扫去,还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若是她可以说话,她定要说一句:“小美人,长得不赖啊。”

巫寒惊冷冷道:“别学了,你的眼神不够馋,也不够贪。”堂堂巫家少主,巫族少族长被一只将央胁迫脱衣,巫寒惊心里自然是愠怒的,可他的愠怒在看到眼前女子努力装出来的色胚样之后,缓缓消解了。既然她想报复他,那让她的报复失败,就是他对她的报复。

更何况,巫寒惊看着将央白抹湿漉漉的衣衫和不自觉泄露出的焦躁懵懂,心中冷笑,谁戏弄谁还不一定。

巫寒惊冷冷道:“那一夜,本尊对你的检查可不止如此,你可要继续?”

哪有人上赶着求羞辱的?

到底谁才是被羞辱的那一个?

将央白抹有些后悔挑在此刻报复眼前这个男人,他实在不是一个轻易的对手,她不该随性树敌。可将央白抹的骄傲并不比眼前这个死洁癖少,即便知道他是在激将她,即便知道他激她过去定然藏着后手,她依然走了过去。

将央白抹学着那夜这个死洁癖的动作,纤细冰凉的手指勾着他的下巴上下摆弄,伸出一根手指探入他嘴里搅动他的舌头。舌头,啊,原来人的舌头长这样,将央白抹有一丝晃神,原来人就是靠它说话。

当将央白抹的食指探入时,即便已有心理准备,巫寒惊浑身还是僵住了,他清晰地感知到嘴里的手指,冰凉纤细,他清晰感知到这根手指对自己舌头的把玩,他双手握拳,极力控制着暴起的杀意。

杀意?

将央白抹感受到巫寒惊的杀意,知道自己肯定是再次被嫌弃脏了。嫌弃又如何,感受到巫寒惊极力克制的愤怒,将央白抹心里总算有了一点点报复的快意,她挑衅地扬了扬下巴,眼睛里亮出两颗星星。果然,人就不能有弱点。这不,一根手指就让这个冷傲的死洁癖破功了。哼,等下她也要找一块白帕子当着他的面抹手指。

喂!

将央白抹柳眉倒竖,瞪向巫寒惊:你做什么!

巫寒惊忍下心中嫌弃,双颊吸吮,含住将央白抹的手指,舌头在她指尖舔了舔。

将央白抹心中忍不住升起一丝慌乱和很多莫名其妙的欢愉:这人的舌头怎么比蛇的舌头还毒,不过是舔了她一下,吮了她一下,怎么她的手就麻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将央白抹想缩回手,却一点都使不上力。攻守瞬间逆转,巫寒惊扣住她无法动弹的手将她扯近自己伸手点了她穴道。他丝毫不顾及将央白抹是个姑娘家,直接探手进她衣襟取出了他的琥珀。之后就像丢垃圾一样把将央白抹扔在了地上。

他方才找琥珀,在将央白抹身上摸了几下,这几下抚触就仿佛火苗掉入了稻草堆,把将央白抹体内的淫毒尽数调动出来,将央白抹整个人突然难受异常,躁动、不安、酸胀……她的额上冒出薄汗,新雪般的脸颊泛上了桃花粉。

巫寒惊扫了她狼狈模样一眼,转身去取水漱口,他接连漱了七次口,这才慢悠悠拿起石墩子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开始穿。待他穿戴整齐,巫寒惊走回将央白抹身旁,冷笑道:“一张未经人事的人皮鼓,竟然妄想羞辱本尊,本尊在你的鼓面上弹两下,你便春情大动丑态百出,本尊多次对你留手,可你竟如此不识好歹。”

巫寒惊慢条斯理取出手套给自己带上,握住将央白抹探入自己嘴里的食指,咔嚓一声,指骨粉碎。十指连心,将央白抹痛得脸上桃花粉都退了不少,巫寒惊却毫无怜悯之心,就好似随手捏死了一只蚊子。不,巫二少嫌弃蚊子脏,这打蚊子的活一般是切末在做。

巫寒惊接着按上将央白抹颈子,眼眸淡淡,未露杀意,却已决心杀死将央白抹——他是觉得这只将央有趣,也想把这份“有趣”献祭给巫神。可这只将央太不识好歹了,竟试图“羞辱”他,蜻蜓若是好看,他可以纵容它在他面前飞来飞去,可若是蜻蜓不知好歹妄图停栖在他身上,就该死。

巫寒惊的手掌一点点收紧,他要把蜻蜓掐断。

将央白抹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恐慌和剧烈的痛苦,她的心跳疯狂加速,她的肺和她的血液仿佛灼烧起来,她的肺快炸了,她的肌肉不受控的颤抖……这个死洁癖是真的要杀死她。

砰!

人在生死关头会迸发出无限潜能,将央白抹冲开被巫寒惊封住的穴道,曲腿对巫寒惊一个膝顶,再翻身一个肘击,两个人一块儿滚入了一个充满□□材的琥珀池。

这个池子的琥珀比蜂蜜还浓稠,气味比石楠花还腥甜,巫寒惊从浑身黏腻的池子里半坐起身,还没来得及生气,将央白抹的拳头就招呼上了,招招似电,拳拳如风。

将央白抹的眼睛红了,该死的王八蛋,竟然想掐死她,那她也要掐死他!

巫族的人,是喜欢用符纸和术法攻击的。将央白抹的灵力没有巫寒惊多,她自然不会让巫寒惊空出手来结印,她死死贴着他,不让他拉开距离有施展术法的空隙。巫寒惊每退一步,将央白抹就贴上来一步,若不是她的眼睛里只有杀意没有**,巫寒惊还以为她这般紧紧贴着他是在求偶。

巫寒惊刚从这个池子里跳出来,将央白抹就跟着跳出来扑到他身上,抱着他一起滚到另一个满是罗勒味道的琥珀池里,将央白抹在水里摸了摸,摸到了一根棍子,她举起棍子就往巫寒惊头上敲,巫寒惊伸手握住棍子,仔细一看差点气晕过去——那是一条虎鞭!

这该死的池子,这该死的女人!

将央白抹见巫寒惊脸色不对,也看向自己的棍子——好家伙,这个池子里还有这宝贝,真是造福这死洁癖了,刚好给他补补肾。

将央白抹主动把虎鞭让给巫寒惊,又从水里掏,把摸到的东西一股脑儿往巫寒惊头上砸,一时间虎鞭、羊腰子、海狗鞭、九香虫、海马、蛤蚧、大蜻蜓、大蜈蚣、春蚕……铺天盖地向巫寒惊砸来。巫寒惊也恼了,扑过来擒将央白抹,两人扭做一团,相互握住了对方的手,你肘击我一下,我膝顶你一下,像两只刚学会打架又打不明白的小猫。

谁能想到堂堂巫族少族长会跟一个将央在珀池里打这种没水平的架。

谁也没有意识到,在他们小猫打架的时候,琥珀也在参与这场斗争,并已经悄悄取得胜利。

将央白抹首先向琥珀举起了白旗,她看着巫寒惊,越看他越像前几日吃那个芝麻水晶包,晶莹的皮赤黑的心,好吃。将央白抹一口咬上巫寒惊的颈项,原本想咬的,可是咬上去却变成了吮吸,好吃啊,将央白抹头往下移,用脸颊顶开巫寒惊的衣襟。

巫寒惊浑身又僵了,这蠢笨的将央,他冷声道:“出去,这是淫池。”

将央白抹哪里听得进去,她扯开了巫寒惊的衣襟,一口咬上芝麻水晶包上头那颗红豆。

巫寒惊整张脸都黑了,他伸手去推将央白抹却在触摸到她柔软身体时忍不住捏住了。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手,巫寒惊皱起眉头,凝结神思,也不管手劲重不重,一掌把将央白抹拍飞上岸。

将央白抹趴在地上,呕出一大口血,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已经被巫寒惊这一张拍碎了,她自己看看自己呕出来的血,里面竟然有一块块碎了的内脏。

巫寒惊看到了将央白抹吐出的内脏,知道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将央内府碎了已然活不了了。他没有虐杀的癖好,燃了一张召唤符,召唤切末过来收尸,自己则一身愠怒的离去了。他要洗漱,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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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川春漪
连载中重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