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的赛季对决开打,全场目光尽数锁在两位找球手身上——哈利骑着光轮2000,姿态稳准;德拉科踩着崭新的光轮2001,装备碾压全场,底气张扬得不可一世。
可从比赛开局,德拉科就无心专注赛场。
他一次次刻意贴到哈利身侧俯冲、侧翻、急转,全程忙着挑眉嘲讽、口头挑衅,极尽炫耀张扬,满眼都是压过波特的虚荣,压根懒得紧盯天际的金色飞贼。
我坐在斯莱特林看台前排,挨着潘西与达芙妮,单手支着栏杆,低声和闺蜜吐槽,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三人听见。
“德拉科真是没脑子。”我唇角挂着浅浅的嘲弄,“握着最好的扫帚,占尽优势,放着比赛不打,偏偏逞一时口舌之快。”
达芙妮忍笑点头:“他太飘了,根本稳不住心态。”
“虚荣压过理智。”我淡淡补了一句,“这种心性,不输才怪。”
话音未落,天际金色飞贼骤然一闪,擦过德拉科肩侧!
德拉科一时失神,反应慢了半拍。哈利抓住千载难逢的空隙,身形骤然俯冲,纵身一扑,稳稳攥住了金色飞贼!
终场哨声尖锐炸响——格兰芬多胜。
德拉科气急攻心,慌乱间失衡坠机,重重砸在草坪上,右臂扭伤蜷起;哈利扑抓飞贼时重重磕碰,整条手臂僵直垂落,两人双双挂彩。
看台一片哗然,斯莱特林全员静默,格兰芬多欢呼四起。
不多时,洛哈特兴冲冲冲进场中央,自告奋勇替哈利疗伤。他摆足名师姿态,魔杖一挥,咒语念得颠三倒四、漏洞百出。
白光一闪。
哈利整条手臂的骨骼尽数消失,空荡荡软垂着,疼得他当场失声惨叫、蜷缩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洛哈特手忙脚乱、原地慌乱补救,越治越糟,滑稽又荒谬。
我和潘西、达芙妮对视一眼,再也忍不住,低头捂着嘴低低发笑,肩头轻轻颤动。
属实荒唐可笑。
比赛散场,人流潮水般退下看台。
我让两个闺蜜先走,自己快步拾阶而下,一眼就看见球场边独自伫立的黑袍身影。
斯内普立在秋风里,衣袍被吹得微扬。他面上依旧是惯常的阴沉冷淡,看不出情绪,可眼底压着一丝极淡的不甘——他向来好胜,斯莱特林的落败,他从来记在心里。
我小跑两步追上他,一改平日的沉静克制,带了点少年人独有的俏皮轻快,语气软软的、带着安抚的笑意:
“教授,别不开心啦。”
“不过一场魁地奇而已,这次输了没关系,我们明年一定能赢回来的。”
这一瞬的松弛、半点孩子气的宽慰,是我唯独对他才有的破例。
斯内普脚步微顿。
他侧过头,漆黑眼眸沉沉落我身上,愣了半秒。
全校学生都怕他、敬他、避他、畏他阴沉刻薄。
唯独我,敢在他落败不悦时,坦然跑来、随口宽慰、带着一点不怕他的俏皮。
他薄唇勾起一抹冷峭的淡讽,语气依旧刻薄、疏离、端着教授架子:
“幼稚。”
“一场空中游戏的胜负,也值得挂在心上?”
字字看似训斥、否定、不在意,可语气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悄悄化开了方才积压的沉郁。
他垂眸扫过球场,语速冷沉,继续端着姿态:
“德拉科心浮气躁、虚荣轻浮,败局本是注定。斯莱特林不需要只会卖弄姿态的蠢货。”
顿了顿,他重新看向我,眼底藏着一丝极淡、绝不外露的松动,嘴上依旧严苛:
“你倒是清闲,还有心思安慰旁人。与其关注赛场输赢,不如多把心思放在魔药课业上。”
“赛场输赢尚可翻盘,课业荒废,无可补救。”
句句都是训斥、句句都是说教。
可所有人都听不出、唯独他自己知道——
他被我这一句俏皮宽慰,抚平了心底所有不甘。
我弯眼浅笑,乖乖应声:“我知道啦,教授。”
斯内普收回目光,黑袍一拂,冷淡转身前行,只丢下一句轻飘飘的收尾:
“……明年。斯莱特林不会再输。”
话音冷硬、高傲、绝不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