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拂霍格沃茨高耸的石塔,沉寂一夏的城堡再度人声鼎沸。盛大的开学晚宴灯火璀璨,礼堂穹顶仿出漫天星河,四张学院长桌摆满丰盛餐食,整座城堡喧闹鲜活。
我落座于斯莱特林长桌,姿态从容冷淡,安静等候邓布利多的新学期致辞。
不多时,邓布利多站起身,沉稳温和的嗓音覆盖全场,正式宣布——停办多年的三强争霸赛重启。
规则清晰严明:仅限十七岁成年巫师参与,低年级学生禁止报名。
我今年刚好抵达参赛年龄,是全校为数不多拥有参赛资格的高年级生。
可我心底毫无波澜,甚至只觉无趣。
三强争霸赛于所有人而言是荣耀、是舞台、是实力的证明。
但对我来说,早已没必要通过一场校园赛事向任何人证明自己。摧毁魂器、周旋黑魔法、布局对抗伏地魔,我的眼界与实力,早已远超这场比拼。我毫无参赛意愿,只冷眼旁观这场即将掀起风波的热闹。
韦斯莱双子满心遗憾,两人还差一岁未满年龄限制,彻底无缘赛事,立刻凑过来跟我唠嗑搞怪,延续一贯乐天调皮人设:
“太倒霉了!差整整一岁!不然我们绝对要报名闯龙关、闯迷宫!”
“德兰西,你够年龄啊!全校谁不知道你最强,你一参加冠军直接预定!”
我淡淡摇头,语气慵懒疏离:“无聊至极,懒得浪费时间。”
双子被我佛系又霸气的态度逗笑,围着我插科打诨。
一旁,罗恩完全贴合原著人设:耿直、大大咧咧、直男心性、纯朋友相处,跟着凑过来随口唠嗑,毫无暧昧,只是单纯凑热闹:
“确实挺吓人的,听说以前比赛死过人。你不参加也好,安稳多了。”
而站在最侧方的哈利,全程安静站着。
他没有插话嬉闹,目光却一直悄悄落在我身上。
经过假期古灵格的惊险、我一次次兜底护着他、冷静控场、面冷心热的模样,早已让少年心底生出深藏的仰慕与懵懂暗恋。
他看着我浅笑的模样,眼底藏着旁人看不见的温柔与在意,安静、拘谨,不敢多言,只默默看着我。
赫敏站在一旁,温柔浅笑,静静看着热闹的几人。
教师席上,斯内普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百分百原著斯内普阴暗、敏感、偏执、别扭人设:
他端坐阴影,面色阴沉,看似漠视台下喧嚣,漆黑的眼眸却死死锁在我身上。
他看得清清楚楚——
格兰芬多的孩子们围着我热闹嬉闹,而哈利目光灼灼、眼底藏着独有的专注与在意。
斯内普太懂这种眼神。
瞬间,积攒一整个假期的隔阂、补课被暂停的委屈、被轻视的酸涩,混合着浓烈、阴郁、不讲理的醋意,彻底翻涌。
他从不当众失态、从不表露情绪、从不质问,只会把所有憋屈、占有欲、不悦全部压进心底,化作刺骨的冷淡。
不等晚宴彻底结束,他薄唇紧抿,黑袍狠狠一拂,起身转身就走。
步伐冷硬、决绝,带着满心别扭与闷气,径直离开了喧闹礼堂。
我瞬间捕捉到他离去的背影,心底一清二楚——他吃醋了,还在生气,还在跟我死别扭。
顷刻间,我对身边的热闹彻底失了兴趣。
面对还在闲谈的双子、耿直唠嗑的罗恩、安静伫立的哈利,我尽数敷衍,淡淡开口:“我有点事,先走。”
说完便直接离席,穿过喧闹人群,快步走向阴冷幽深的地窖。
地窖终年潮湿阴冷,满室苦艾魔药气息,安静得压抑。
斯内普背对着我站在操作台旁,整理魔药器皿,周身低气压几乎凝固。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回,语气刻薄、冰冷、带刺,完全是原著式爱答不理、阴阳别扭:
“怎么不在你的格兰芬多小团体里继续热闹?跑来地窖做什么?”
字字憋着气,摆明了还在吃醋、还在介怀假期的事。
我褪去所有疏离矜贵,放软所有姿态,轻轻走到他身后,小心翼翼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黑袍的袖口,软糯撒娇:
“教授,我是特意来找你的,不是随便闲逛。”
他身形微僵,依旧不回头,语气更冷:
“我以为你早已不屑我的课业、不屑我的教导。你的大事、你的朋友,远比我重要得多。”
积压一整季的委屈,全藏在这句冰冷的嘲讽里。
我轻轻晃了晃他的袖子,声音软得很,耐心哄他:
“我没有不屑,从来没有。上次暂停补课是迫不得已的绝密任务,很凶险,我不能多说,但我真的不是贪玩懈怠。”
我上前一步,拿出提前备好的黑色丝绒小袋,递到他身侧。
“我给你带了开学礼物,只给你一个人的。”
我打开口袋,露出那块我亲手打磨的德兰西家族护身晶石薄片,低调、内敛、毫无华丽装饰,适合贴身藏于衣内,能缓冲黑魔法咒击、减轻诅咒疼痛。
“你一直两头卧底周旋,日日身处险境。我帮不上你什么,只能尽量让你少受一点黑魔法伤害,少疼一点。”
我绕到他面前,抬眸望着他沉冷的黑眸,带着独一份的乖巧撒娇:
“别生气啦好不好?我知道你刚刚不高兴了。是我不好。”
斯内普垂眸盯着那块晶石,又看向我眼底直白的温柔与示弱。
他阴暗孤寂的心底,罕见地被暖意撞得松动。
依旧嘴硬、依旧别扭、依旧没有笑意,是完全原著的口是心非:
“幼稚无用的小玩意儿。黑魔法从不会因为一块石头手下留情。”
嘴上嫌弃,视线却牢牢黏在晶石上,半点挪不开。
我继续软声哄他:“虽然不能完全护你平安,但它是我的心意。以后我再也不会随便中断你的特训,落下的我全部补上,好不好?”
少女独一份的偏爱、主动的低头、软糯的哄劝、专属的贴心礼物,彻底瓦解了他所有阴郁别扭。
斯内普沉默良久,漆黑眼底翻涌着压抑的动容与隐秘温柔。
他一言不发,伸手接过丝绒袋,指尖微擦过我的指尖,迅速将晶石贴身藏入黑袍内侧暗袋,藏得极深、极隐秘,绝不外露半分。
冷硬的肩线,悄悄松弛。
他别开视线,语气依旧平淡冷沉,却彻底褪去了刺骨敌意,是别扭的原谅:
“仅此一次。下次再肆意荒废课业、随意搁置我的教导,我不会再纵容。”
我立刻笑着点头:“我记住了!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地窖阴冷的空气里,隔阂悄然消散。
他沉默片刻,垂眸看着我,压着心底的疑虑,声音低哑、谨慎、带着斯内普独有的多疑:
“假期你所谓的绝密任务,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