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喷溅在雪白的墙壁上,护士长的头颅滚落在地,惊恐的表情永远凝固在脸上。
诊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杀、杀人了——!”李医生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却被戚戈一把扣住手腕。
“李医生,”戚戈的声音轻得像在闲聊,右眼的灰白色瞳孔却冷得瘆人,“上次复诊,你不是说我病情稳定吗?”
军刀寒光一闪,李医生的喉咙裂开一道猩红的线。他瞪大眼睛,捂着脖子栽倒在地,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走廊上,尖叫声此起彼伏。
冲天辫老头转身想跑,却被戚戈一脚踹翻。
老头趴在地上,颤抖着回头,烤肠签子还滑稽地插在头发里:“道、道长饶命……”
“饶命?”戚戈歪了歪头,军刀精准地刺进他的后心,“我饶了你,谁绕过我?”
小孩的哭声从角落里传来,刘奶奶死死搂着孙子,浑身发抖:“别、别杀孩子……”
戚戈笑了。他蹲下身,用沾血的刀尖轻轻挑起孩子的下巴:“小朋友,七年了,你长高的速度有点慢啊?”
下一秒,刀锋划过孩子的喉咙。刘奶奶的尖叫还没出口,军刀已经贯穿了她的胸口。
院长瘫坐在贩卖机旁,手里的可乐罐“咣当”掉在地上。他哆嗦着摸出对讲机:“保安!快叫保——”
戚戈一脚踩碎对讲机,军刀抵上院长的咽喉。
“院长,”他俯身,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感谢您免费的可乐。”
刀光闪过,院长的头颅歪向一边,鲜血溅在贩卖机的玻璃上,和“三毛五一罐”的标签混在一起,缓缓滑落。
走廊尽头,最后一名护士瘫软在地,裤管下渗出腥臊的液体。
戚戈甩了甩刀上的血,慢悠悠地走过去。
“别怕,”他蹲下来,用染血的手指替她擦掉眼泪,“很快的。”
护士的瞳孔里,倒映出军刀冰冷的弧光——
——
戚戈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军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甩掉最后一滴血。
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尸体,血腥味浓得呛人。他踩着黏腻的血泊,慢悠悠地晃到自动贩卖机前,投币口还卡着半张染血的纸币。
“啧,三毛五的可乐还没喝上呢……”他遗憾地咂咂嘴,突然顿住——贩卖机玻璃上倒映出个血人,头发丝都滴着红,活像刚从屠宰场下班。
“邋遢。”他撇撇嘴,随手拽过地上李医生的白大褂,囫囵擦了把脸。布料摩擦过右眼时,灰白的瞳孔在血痂下眨了眨,像蒙尘的玻璃珠突然透出光。
擦到一半,他突然瞥见冲天辫老头尸体上的烤肠签子——金属尖还沾着点番茄酱。
戚戈乐了,蹲下来“噗”地拔掉签子,在老头衣服上蹭了蹭,叼进嘴里。
签子随着哼歌的节奏上下晃动,像根没点燃的烟。
小电驴还歪在院门口,车筐里堆着早上没发完的算命传单。
戚戈跨上车,钥匙一拧,“嘟嘟嘟”的电子音欢快地响起来。
后视镜里,精神病院的玻璃门缓缓渗出鲜血,像被挤爆的番茄酱包。
“收工!”他猛拧油门,车轮碾过院长掉落的假牙,嘎嘣一声脆响。
烤肠签上的番茄酱蹭在嘴角,远远看去,像刚偷吃完的小孩。
叮!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隐藏任务“一个不留”完成度100%——奖励:精神病院终身免费住院资格】
戚戈叼着签子笑出了声。
风把血腥味吹散在身后,小电驴载着他晃晃悠悠驶向菜市场,车筐里的传单哗啦啦翻飞,露出背面潦草的字迹:
“今日大凶,忌探病,宜灭门。”
——
小电驴“嘟嘟嘟”地拐进公园,轮胎碾过一地落叶,发出细碎的脆响。
戚戈嘴里还叼着那根烤肠签子,随着他哼歌的节奏轻轻晃动。
远远的,他看到了那对小学生情侣——男孩和女孩正躲在长椅后面,鬼鬼祟祟地交换着幼稚的亲吻。
戚戈眯起眼睛,右眼的灰白色瞳孔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懒洋洋地刹住车,一只脚撑地,歪头看着他们。
两个孩子猛地回头,瞬间僵住了——眼前的男人浑身是血,白大褂上沾着暗红的污渍,嘴角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女孩的嘴唇颤抖着,男孩则直接吓尿了裤子,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小腿流到球鞋上。
“啊——!!!”女孩的尖叫声划破公园的宁静。
他慢悠悠地拧动油门,小电驴发出刺耳的“滴滴”声,朝着两个孩子缓缓逼近。
男孩拉着女孩转身就跑,可没跑两步就绊倒在地,膝盖磕出血痕。
“叔叔!叔叔放过我们吧!”男孩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女孩也跟着磕头,辫子散乱,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了……我们错了……”
戚戈停下车,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那抹笑更加诡异。
“你没错……”他轻声说,右眼的瞳孔微微收缩,“错的是我。”
下一秒,军刀出鞘,寒光一闪。
两颗小小的头颅滚落在草地上,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仿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鲜血溅在长椅上,和之前他们偷偷刻的“爱心”符号混在一起,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他重新跨上小电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轮胎碾过血迹,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公园里的鸽子扑棱棱飞起,阳光依旧明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叮!系统提示从轻松变为迟疑:【成就“斩草除根”达成!奖励:儿童乐园终身免费入场券一张】
戚戈嗤笑,呦,这就迟疑了?
——
菜市场的早市正热闹,吆喝声此起彼伏。戚戈的小电驴"嘎吱"一声刹在煎饼摊前,车轮碾过地上的菜叶,溅起几滴脏水。
"党哥!"老李抬头,笑容突然凝固——戚戈的白大褂下摆滴着血,右眼灰白的瞳孔直勾勾盯着他,"您、您这是......"
"老李啊,"戚戈叹了口气,"你的酱,掺花生酱了。"
军刀"噗"地捅进老李喉咙时,煎饼鏊子上的面糊还在滋滋冒泡。血喷在玻璃挡板上,像打翻的甜面酱。
卖鱼的老王正低头刮鳞,听见动静刚抬头,就被戚戈一刀钉穿了手掌,钉在案板上。
"上午那条鱼,"戚戈慢条斯理地拧着刀柄,"真的很便宜呢。"
老王惨叫还没出口,军刀已经横向一拉,五根手指齐刷刷掉进鱼缸。
血水翻涌中,几条鲫鱼疯狂啃食着断指。
熟食区排队的大妈们尖叫着四散逃窜。张大娘哆嗦着举起剁骨刀:"党、党道长......"
"张大娘,"戚戈从柜台翻过去,顺手拿了片卤牛肉塞嘴里,他嚼着牛肉点点头,"挺筋道。"
刀光闪过,张大娘的头颅掉进卤汤锅里,溅起的汤汁在戚戈脸上烫出几个红点。他舔了舔嘴角,皱眉:"咸了。"
算命摊前,老周正在收拾签筒。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抬:"今日不算卦......"
"砰!"
军刀深深扎进卦桌,刀柄嗡嗡震颤。戚戈一条腿踩在凳子上,弯腰凑近,嘴里烤肠签子几乎戳到老周鼻尖:"刘奶奶家在哪儿?"
老周手里的铜钱"哗啦"撒了一地。他盯着戚戈染血的睫毛,喉结滚动:"东、东柳胡同23号......"
"早说不就完了。"戚戈拔出军刀,在老头道袍上擦干净,"对了,你昨天给我算的卦......"
老周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想起自己昨天说的"今日大吉"。
"挺准的。"戚戈咧嘴一笑,刀尖划过老周布满老年斑的脖子,"确实吉,我的吉。"
叮!系统弹出提示:【玩家,你!】
【舒特阿泼!闭嘴把你,这就受不了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戚戈这标准的散装英语噎到,还是知道自己此刻无能为力,系统彻底息声。
戚戈,再次骑上电驴向前驶去。
小电驴歪歪扭扭地停在东柳胡同23号门前,车轮碾过几片枯叶,发出细碎的脆响。
戚戈跳下车,嘴里叼着的铁签子尖端还滴着血。他整了整染血的白大褂,像个礼貌的访客般轻轻叩门。
"来啦来啦——"门内传来刘奶奶熟悉的嗓音,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老太太慈祥的笑容在看清戚戈模样的瞬间凝固,松弛的脸皮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戚戈没给她尖叫的机会。
"噗嗤!"
铁签子精准地捅进刘奶奶心窝,干瘦的身体被冲击力带得向后飞去。
签子穿透胸腔,深深钉进身后的木门框,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老太太像只被钉住的蝴蝶标本,四肢抽搐着挂在半空。
寒光闪过,一柄刀刃"夺"地钉在铁签子旁边,刀柄嗡嗡震颤。
紧接着戚戈缓缓拔出军刀,刀尖抵在刘奶奶干枯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眼神已不复之前的癫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婴儿用品呢?"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每个字都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你那个刚满月的孙子...在哪?"
军刀微微下压,在刘奶奶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线。戚戈的目光如冰,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挂在门框上的刘奶奶突然停止了挣扎。
她低垂的头慢慢抬起,浑浊的眼珠泛起诡异的荧光绿,干瘪的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不属于老年人的森白牙齿。
"咯咯咯......"
笑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越来越响,最后变成尖锐的嘶吼。
整间屋子开始扭曲,墙皮剥落,露出下面蠕动的菌丝网络。
"你是装的?"刘奶奶的声音突然变成男女混响,被钉穿的胸口渗出荧绿色黏液,"或者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