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一天后，石华琳的“拒绝卖腐”行动正式打响了号角。
……
Round 1！
晚上正常的游戏环节，石华琳熟练的拉着刘家成进入联机房间，一登录进去两张大床就摆在眼前。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想起那条“双人床诶好甜蜜”的评论。
要死，他们两个都是建筑废柴，开局睡了好几天火柴盒，这个“双人床”真的只是顺手放的而已，为了偷懒少建几个火柴盒房间啊。
要不还是，分开点？
他刚把房子的一面敲了个大洞准备另建一个房间放自己的床，就被刘家成逮个正着:“为什么把房子掏了个洞？”
石华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想盖个卧室…你懂得孩子大了，需要一点**，还有个人空间。”
“你有个屁的**，”刘家成反驳他，“咋俩啥关系，用得着分房睡吗？”
石华琳努努嘴：“关系好…又怎么样，我想自己一个人住大别墅。”他强硬的把话题转了个弯。
“哦。”刘家成听到以后只是淡淡的发出一个音节，让你听了感觉对方带着几分忧伤和悲凉的死感。
“那好吧…”
——但是石华琳知道这个人根本没伤心啊！他只是在卖惨而已！石华琳已经不知道被这个套路坑过多少次海底捞了。
“禁止卖惨。”石华琳回他。
“可是我看你挺受用的。”刘家成揶揄的笑。
依稀回忆起同人女们“大雪老板深谙绿茶之道每次都把双黄连搞得特别不好意思”的宝典的石华琳，深吸了一口气。
不好，怎么感觉真的对应上了？
…
Round 2..！
石华琳决定采用迂回策略——他开始在和刘家成打电话的时候打第五人格排位。
众所周知，刘家成他不会打第五人格，但每天打完排位是石华琳的每日任务，所以刘家成往往只是进麦里挂着，基本不怎么说话。
石华琳认真打游戏的时候比较全神贯注，没什么聊天时间。
两个人都不说话，直播间自然冷场，观众只得老实的看第五人格。
石华琳觉得自己简直太聪明了，不说话不就行了吗。
刘家成点进他直播间窥屏，“‘大雪丶落下’骑着摩托车降临直播间”的炫酷特效立马暴露了他的潜入行动。
“你这是在玩什么角色？”他认真求解。
“这个角色叫渔女，”石华琳解释“她走过的地方会生成水汽路径，路径闭合的时候就能叠加水汽值，让求生者受到伤害。”
刘家成作恍然大悟状:“之前你好像也玩过，还在地上用这个画了爱心。”
有一年总决赛打到最后，已经是稳赢的局面，石华琳恰好玩了这个能在地上自由留下痕迹的角色，于是一时兴起给观众画了个爱心。
他想了想，是有这么回事。
“太久没画了，都不会画了……你想看吗？”说完，他扔下手里正在追击的那个求生者，在地面上圈出一个爱心来。
只是地上歪歪扭扭的图案不像个爱心，反倒像一坨大便。
两个人都沉默了。
“你…”刘家成欲言又止。
“你别急！”石华琳打断他没出口的话，换了个空地又画了一个“爱心”。
这次的爱心稍微比上次好点，但依旧一样的狗屎。石华琳燃起了莫名的胜负欲，人都不抓了，又在空地圈了一个新的——
“诶我就不信了…”
这次这个终于像点样了。
“好了好了你别圈了，你快抓人吧。”刘家成无奈的打断他。
就这十几秒不能改变石华琳大获全胜的结局，但当他心情颇好的退出界面，无意间瞥了一眼弹幕——
“一定要在工作时间画爱心吗，万恶的小情侣。”
这都能磕。
失策了！
头疼，难不成第五人格都不能打了吗？
…
Round 3！
官方每赛季结束都会出个叫珍宝集的东西，名字叫的好听，实际上就是小卡拆拆乐。
大部分选手都会开放直播帮拆卡的业务，当然也不忘从中收取一点拆卡费。对于选手说这是一个比较轻松的营业项目，只需要重复拆卡——展示——下一包的流程，甚至不用费心考虑节目效果。
而且还能圈米——何乐而不为啊！
石华琳当然也是乐意参加这种项目的，他只要开个摄像头照着键盘，然后无情的剪开包装就好了，甚至不用说话。
偶尔看一看弹幕，随心情聊天。
只是拆多了，难免想吐。石华琳搞了两三天，逐渐被无休无止的拆卡击败，脑子已然停工，只保留了一些机械的本能，手还在工作罢了
「大雪丶落下」：你怎么还干上拆卡的行当了？
咦，居然是打了条sc。
好兄弟的面子总要给吧！石华琳难得开麦：“一直都干啊，要不你赞助我一下，来几包？”
「大雪丶落下」：可。
「大雪丶落下」：先来个两百包。
两百包！石华琳感觉自己又要吐了。他认命的拿出十包，对齐剪开，把卡尽数倒出来，猛然发现里面有一张自己的亲签。
他有一种看到自己的照片就犯尴尬的病，看了一眼连忙把卡面朝下倒扣起来，学着那些拆卡主播敷衍的拍了拍旁边的一个响铃。
“恭喜恭喜，抽到我的亲签一张。”
「大雪丶落下」：主播怎么不给看正脸
石华琳懒洋洋地敷衍他：“哎呀你又没少见过，还差这一张照片吗。”
大雪老板来了、出了一张亲签又加上聋哑主播难得开麦说话，直播间弹幕肉眼可见的活跃起来，人气眼看着有上涨的趋势。
「咦，大雪老板竟然抽到亲签，好欧啊」
「我靠亲签…」
「大雪老板欧气分我一半」
「吸吸欧气」
「可恶的欧皇」
石华琳的亲签——因为他的人气很高的原因，自然很贵而且难得——真活像什么男明星一样。
官方又抠的很，一个赛季的珍宝集往往只塞十几张亲签，做足了饥饿营销。
石华琳这几天拆的卡不说几百包也要有上千包，剪到麻木不仁，垃圾已经堆满了桌子周围——也只拆到了这一张。
可恶啊。想起自己前两天刚歪的小保底，他恨不得把刘家成这个欧皇胖打一顿。
「大雪丶落下」：亲签诶。
「大雪丶落下」：可惜我没有手机壳。
这跟手机壳有什么关系？石华琳疑惑的昂了一声。
「大雪丶落下」：要不我高低给你放我手机后面。
“你有病吧？！”石华琳瞬间炸毛。
他开始觉得刘家成可能最近精神有点问题，而且证据确凿，要不怎么能有这么非人类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袋里？
他没觉得他能帅到跟那些棒子男明星一个程度，刘家成把他照片挂出去——那不纯想让他尴尬而已吗！
一想到所有看见刘家成手机的人都能看见这样一张经过赛事组辣手摧花的、跟他本人颜值完全不符的小卡，石华琳就有点汗流浃背了——于是他接着重复：“不是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大雪丶落下」：对，我应该买一个透明的。
“你…”石华琳语塞，开始虚张声势，反正无论怎么样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点恼羞成怒了：“房管赶紧给他禁言啊…”
弹幕一片嘻嘻哈哈。
石华琳感觉脑袋莫名其妙的发烫，大概是气昏头了，于是他下意识瞟了两眼弹幕试图转移话题，结果冷不防又看见——
「啊…大雪老板很有小心思哦。我手机壳背面后面也是我男朋友照片」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如洪流般滚动的弹幕中精准的看到这一条的……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什么叫也？！石华琳有点自暴自弃了，一想到这两天的种种，忘却自己还开着摄像头，他忍不住捂住脸，发出一串哀嚎声。
「主播你是不是害羞了？」
「主播是不是脸红了哈哈哈」
「主播炸毛了呦」
资本你赢了。虽然不知道跟资本有什么关系。
石华琳不顾粉丝的抗议，面无表情的把摄像头从脸上挪走，继续机械性的拆卡，并无视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刘家成所有的话。
041.
要卖还是你刘家成会卖，这种卿卿我我缠绵悱恻的互动桥段他是信手拈来，说卖就卖绝不犹豫，石华琳简直想给他颁发个“华国最会卖腐十大人物”奖项了。
他没觉得自己在感情上有多迟钝，但刘家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同性恋，他自然没把日常生活中好朋友之间扯皮时的口嗨话往这方面去想。
只是现在换了一种…视角来看，怎么看怎么怪。刘家成跟所有人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他对刘家成知之甚少，对他交际圈认知为零，之前都只是在浏览器的标题上见过这人被营销号造谣出花的身世和情感纠葛……
对了，说到情感，他和刘家成都认识的第三人好像还有洪峻熙。
等等。
纠结中电光火石间石华琳脑子里闪回出洪峻熙和刘家成之间缠绵悱恻的那些八卦绯闻，突然感觉自己被一道惊雷劈中五雷轰顶。
——不兑，他之前总是先入为主的想一定是洪峻熙一直在纠缠刘家成罢了，他苦情虐恋的戏码都快比得上那些弯恋直的狗血故事。
而刘家成正好又一直对洪峻熙爱答不理，像极了性取向没对接成功的冷淡模样——
所以他从来没思考过刘家成的性取向问题，只坚定的认为洪峻熙可能是个隐藏的深柜…
但他怎么能忘记刘家成是这段极不健康的恋爱关系中的一员，这也就意味着刘家成，他可能，也是个gay啊！！
这念头一出这思路一通，石华琳瞬间汗毛倒树脊背发凉心惊肉跳灵魂出窍，整个人都不好了。
刘家成，可能是个gay。
那没准，刘家成真的暗恋他…
他一瞬间觉得自己开始心律不齐冷汗频发呼吸困难。
不不不不不不！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石华琳努力的摇头，试图把那些如同狗屁膏药般缠着自己的想法从大脑里甩出去，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感天动地的兄弟友情再在脑海里循环播放几遍。
同性恋怎么了，现在早就不流行同性恋歧视了，虽然他没有同性恋朋友，但他又不是没在网上见过别的同性恋。
因为同性恋朋友对自己好就觉得对方喜欢什么的，是脑残普信男才会有的想法。他石华琳怎么可能一夜之间突然变成普信男，这是**裸的诋毁、诽谤！
而且他有什么好被喜欢的？他钱没有刘家成多，权没有刘家成大，现在通勤偶尔还挤地铁，做过最奢侈的决定是抽第○人格的赔钱皮肤，倒贴工资那种。
就他这样的人，刘家成怎么可能喜欢他？霸总喜欢小白花都因为小白花坚韧又美丽，他跟小白花的共同点可能只有会犯傻。
所以，一定是在他在自作多情吧。
刘家成对他确实很好，但也只不过第一次见面好心出手搭救一下快溺水的他吧，也只不过是之后请他吃了那么一二三个十百顿饭吧，也只不过是各平台陆陆续续给他刷了上千万的礼物吧，也只不过是他深夜里发emo文案时特地打电话过来安慰他吧，也只不过是打游戏犯病时替他和喷子网友互怼顺便带飞他打对方脸吧，也只不过是徒步几公里来给他送烤串吃吧，也只不过是上班时候都秒回消息秒接他电话吧，也只不过是…
……。
呃。
好了，他真的不能再想了。
总而言之现在他觉得他需要静养，意思就是他还是暂时远离刘家成一会比较好。
042.
……
[标题：低洼大食堂]
1L[楼主][想看低洼淋金雨]
如题，DW战队内部产品楼，喃的勿入。
2L[沙发是我的]：
职业抢沙发，前排
7L[Azz睡觉中]：
住下了。（慵懒的翻身）
9L[凛冬将至]：
楼上我们挤挤一起睡吧。
12L[牢琳信仰手法证明者]：
低洼也是有上产品楼了，好起来了哈
16L[我想要逃逃逃逃跑]：
你队产品一拉统计图热度高的全是双黄连嬷嬷的大乱炖之作…shl也太烫了，不愧是你圈顶流男人
23L[小兔软软的_]：
谁懂，感觉shl和谁都能嗑一口，跟什么你圈魅魔一样，咋和谁都有CP。
26L[别问我从哪里来]：
呜呜，虽然但是我产真的好冷门，根本没人嗑双黄连跟真好吃但我觉得这对很美味……腹黑和天然呆摩多摩多，，，
29L[_人类全死光bot_]：
真好吃是谁？周鸿川？你们花名越来越复杂了。
不过u1s1双黄连这小身板太适合被嬷了…感觉一推就倒，根本手无缚鸡之力kkk
30L[我不是毒奶神]：
总感觉低洼队内麦麸都很同质化都是公式麦麸，shl眉来眼去的跟谁呆在一块互动内容都大差不差
31L[数学你别再追我了]：
傻的大差不差吧哈哈哈
32L[梦醒时分去拔牙]：
同人届最好吃不还得看直男麦麸？…lin上周直播跟老板玩MC完全就是热恋期小情侣…这真没谈？这真没谈？这真没谈？
33L[不要再嬷我家1了]：
额不是，这都能磕？
34L[太平洋美帝警察]：
好奇你们吃这对的CP名叫啥。难不成叫板琳吗hhh
37L[家产世界第一好吃…]：
老板阿B名字叫大雪丶落下，我们都叫大雪老板，要么叫霸总哥哈哈哈。产品名的话支持我们雪落成华吧，雪落成华你圈真相是真！
39L[或许蓝色是灵魂的颜色]：
雪落成华真的…磕点太多无法战胜。上一次一起打农的时候shl小学生上身撒泼打滚说要挂机…老板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拿了顶级中路carry了一整把…awsl。
40L[打工很忙_抱歉打烊]：
我说真的老板对双黄连还是太包容了…那个除了dwrg在其他游戏上没有任何天赋的家伙天天坑老板老板都愿意带着他上分…他对shl各种犯傻犯病的菜鸡行为展现出了惊人的包容性…
42L[打工很忙_抱歉打烊]：
shl耍赖皮的时候大雪老板从来没不答应他的无理要求过，shl好几次约老板出去最后反水让老板结账老板都请了……我追我暧昧对象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包容
48L[家产世界第一好吃…]：
我真的想不到大雪老板作为一个有钱且精神世界丰富的人类为什么要陪shl天天幼稚胡闹。除了太爱了是真的我想不到任何别的理由
49L[海平面上升把我淹死了]：
总不能是因为老板没见过shl这种傻子吧。
50L[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1
52L[你们不要再吵了]：
这不是滴达不溜队内楼吗…
53L[台风滑坡和泥石流]：
如果雪落成华是真的那么大雪老板作为选手家属何尝不能算是一种队内人员呢。
56L[以夏天的名义奔向你]：
你低洼不是人队关系一直不好吗邪门CP都怎么嗑上的…想吃恶俗男同去隔壁雷人贴好吗，拉郎瓜也敢跟纯爱碰瓷了…
62L[葱吃山东大]：
楼上反串之前先取关你主队官博xbx，我们低洼队内关系一直很好不要造谣，再串烂□□呦大姐姐
63L[便秘拉不出屎]：
纯路人但感觉你们队内氛围真的一般般…几乎没怎么见shl跟队内的其他人一起玩，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
67L[秦始皇唯一小号V]：
哪有的事。。我们麒琳之前还一起双排来着。。。既如此请支持这个萌萌的好委屈和撒哈拉吧……
69L[什么鬼什么鬼什么鬼]
你楼花名加密程度太深了也…好委屈是谁。
72L[秦始皇唯一小号V]：
其实就是十步…真名黄炜麒那位。
呜呜呜好委屈你实在是太冷了根本无人在意…
75L[哎呦我真不行了吧]：
你低洼选手实名上网也不是第一天了居然还有人不认识低洼的花名
79L[冬天就该喝热可可]：
主要是你们低洼选手起名逻辑太抽象了……入坑前就对“你猜”选手印象很深，圈外朋友告诉我他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他叫林奕天，然后“天天都需要你爱我的心思由你猜”。
81L[看比赛我从来没有开心过]：
我觉得十步也挺抽象的…因为骐骥一跃不能十步。
82L[讲文明懂礼貌]：
那他很有文化了。一个有文化的o批。
87L[我去什么未来]：
之前shl直播没关麦，背景音里整个俱乐部里都是hwq抽卡时候的碎碎念哈哈哈哈
89L[求我产品大麦教程]：
既如此…真的没有人吃鱼鳞吗……
95L[寰宇嗑学家]：
你鱼鳞最大弱点是招钰麟会ooc。感觉他除了钱不会爱上任何其他的东西
96L[电子咸鱼会梦到石头人吗]：
谁说的。双黄连可是住院楼亲口认证的“小招财树”，dddd，i钱人士最后的浪漫也不过如此了吧。
97L[橘子冰沙气泡水]：
鱼鳞是你游赛事最后的纯爱了…是一路从青训时懵懂青涩的16岁陪你到大满贯后褪去稚气的22岁……
98L[嗷嗷海苔碎]：
招钰麟不是低洼经理吗。咋还扯上青训了
99L[李华别再找我了]：
抢99L，雪落成华99
100L[想吃红小豆]：
招钰麟之前也打过比赛吧，去翻dwrg职业化之前的录像，他当时可也是一代屠皇呢
102L[浇死对家招财树]：
居然还真有人记得…当年招钰麟那一手杰克打的多好多风光……就连现在石华琳的杰克都有点他的味道呜呜呜
……
043.
……翻到伤心往事，石华琳很快退出了同人女论坛。
这三更半夜的，他睡不着。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的种种，石华琳只感觉自己的两行清泪欲落未落——为了他在粉丝眼中已经逝去的清白而落。
于是半个小时前他翻了个身，熟练的解锁手机，摸进同人论坛。网友大多数是夜猫子，大半夜论坛里讨论依旧很热烈，一条一条飞快的刷新着，看的他眼花缭乱。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随手打开一个明显带着CP倾向的论坛。大概自己可能是想用魔法打败魔法吧，他在心里这样安慰着。
看着网友们在论坛里聊的火热朝天，他也忍不住仔细品味他们的发言起来。
结果一晃神，不小心看太久了。
后遗症就是他现在合上双眼，觉得更心烦意乱了。只要一静下来，之前和招钰麟、洪峻熙以及刘家成的种种在他眼前不断闪回着。
洪峻熙和刘家成到底是什么关系？洪峻熙又为什么莫名对他敌意那么大？
刘家成…他对洪峻熙又是什么态度？
他对自己又是什么态度？
如果被刘家成知道他撞破过刘家成和洪峻熙间的种种，刘家成会不会和他…绝交？
…霸道总裁大概不会跟朋友小学生似的绝交，只有可能把石华琳捆起来裹上肉酱扔在食人鱼池子里或者送去缅北。
妈妈，我好像看见人生的走马灯了！
第不知道多少次翻身，石华琳又摸开了手机。他点开微信，对着置顶的那个空白头像发呆。
…好吧他承认，其实他也挺在意刘家成的，要不也不会三更半夜跟个失恋青年一样为了这些破事辗转反侧了。
直男就不应该轻易ob同人女发言——他这样愤恨的想。
看过了以后，觉得整个世界都变gay了。
念头一瞬而至，石华琳想点开刘家成头像视奸一下他朋友圈，结果不小心拍了一下刘家成。
完了。
他又拍了两下刘家成，撤回了这个拍一拍。
然后屏幕上出现一条硕大的“你撤回了一条拍一拍”。
你妈的，微信出个这个垃圾撤回功能到底有鸡毛用处啊？！石华琳恨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成]：还没睡？
石华琳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半。他记得刘家成最近没有要出国的工作，作为一个日常作息比较规律的人，这个点没睡那是很反常的事了。
[霸道冷酷华总]：失眠了，睡不着
[霸道冷酷华总]：你不也没睡？
[成]：嗯，我也失眠。
石华琳瞬间觉得自己的心理平衡了一点。
只是下一秒，他刚平静下来的心又剧烈的在胸膛里跳起肚皮舞来。
[成]：主要是因为你。
[成]：你今天没有和我说晚安。
OK，fine，诡计多端的男同你赢了。
石华琳不用照镜子就能想象的到自己麻木的脸上大概是一片空白——他真的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好了。
[霸道冷酷华总]：同事之间不要这么暧昧。
[成]：谁跟你是同事了？
[霸道冷酷华总]：再这样我就把你打成诡计多端的男同
[成]：…好吧。^^
石华琳的表情包列表里不是火影忍者就是猪猪侠，根本找不出几个正常的使用以后聊天对象不会突然养胃的表情。
他一直坚信所有人应该都是这样的，直到遇见了一个宛若每天使用诺基亚聊天所以发送不了表情包的刘家成。
上次遇见会发“^^”这种表情的人还是在言情小说里看见高冷男主…刘家成你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话，说话！
[霸道冷酷华总]：^^
[成]：？
[霸道冷酷华总]：？
[成]：是在模仿我？
[霸道冷酷华总]：是在模仿我？
哈哈哈，石华琳快乐的把刘家成的话粘贴复制然后发送出去，有一种抛弃了脑子的快乐感，说白了就是很幼稚。
[成]：[转账 6666.6?]
我草。
[霸道冷酷华总]：？
石华琳老实了。
他瞧着刘家成今晚心情好像不错，加上黑暗放大了他的情绪，也放大了他的勇气——所以他决定试探一下刘家成。
[霸道冷酷华总]：刘少
[霸道冷酷华总]：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如果啊。
[霸道冷酷华总]：我们绝交了，你觉得可能是因为什么？
嗯，他已经很努力的把话说的很委婉了，但这么复杂的情况着实有点为难他的语言组织能力。
[成]：嗯…因为我把你照片放在手机背面了？
有完没完了！！！
[霸道冷酷华总]：不是，我说正事呢！
[成]：我不希望有那一天。
[成]：如果真有那一天——可能是因为我做了什么你无法原谅我的事吧。
呃，居然不是先从他身上找原因吗？石华琳盯着发光的手机屏幕，陷入了沉思。
[霸道冷酷华总]：万一是我的原因呢？
[成]：不可能。
石华琳感觉自己的心跳猛的漏了一拍。
[成]：一想到你那么傻，我就觉得你做的事情没什么是不能原谅的了。
石华琳刚想感动的，看到这条消息，气的一口气没喘明白，猛的打了一个嗝。
他真的醉了。
不过闹了这一通，石华琳确实放松了不少，倦意横生，也不想管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了，反正刘家成承诺了他石华琳在刘家成这里是有免死金牌的。
心里甜丝丝的，这大概就是，信任吧！他决定大度的暂且忽略刘家成刚才说他傻。
打了个哈欠，后知后觉的困意上涌。石华琳看了一眼时间，确实很晚了发了个“晚安”倒头就睡，也是根本不管刘家成的死活了。
[霸道冷酷华总]：晚安
[成]：好。
[成]：如果真有那一天，实在不行你可以哄我一下，看在父子关系的份上，没准我就饶了你了。
…
“成”撤回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