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实在不是石华琳对同性恋苦大仇深，毕竟他觉得他和刘家成的兄弟情日月可鉴，一般情况下他也懒得澄清这种事。
实际上也澄清不了，你又堵不上那群小姑娘的嘴。
澄清了没准还适得其反，就像他俩现在这样。避嫌了反而被别人觉得真相是真，总有人拿出经典的“你俩要是真没有一腿干嘛心虚避嫌”理论，于是一群人又振臂高呼“磕到了！”
虽然在刘家成的不配合下他俩也没避嫌成功就是了，呵呵。
但不管的话，总有一些低龄失智没准还缺爱的小朋友在直播间里到处宣扬他们CP神教，搞的直播间弹幕里充斥了情爱色彩，很影响其他粉丝的观感。
其恐怖程度大概类似于“宝子检测到有红蓝配色这边建议你打藕饼标签”吧。
石华琳对磕CP这种事倒是没什么所谓，这些年他被贴脸开大的次数太多，已经逐渐麻木，感觉自己再也没办法对任何一个熟人产生不该有的幻想了——况且他本来也不是男同！
不公平竞争的魅力大概就是人队四个人每天团魂直播打排位，而因为赛制的原因身为屠夫玩家的他总是独来独往，在观众能看到的时间里和队友的互动少得可怜。
正因为这个赛制，同人女获得了极大的脑补空间，一举一动背后都能挖出三万字解析，大概就是deepseek来的吧。
如果他队友那群梦女粉看见不刷牙不洗脸胡子拉碴，甚至有时候穿着花裤衩的竞男们，估计会被吓到原地脱粉吧。
可是他每天开门都能看到这样的队友，还能有什么世俗的的**？
——况且他本来也不是男同！！
他倒是不怕那些随时随地都能给直男一点小小同人震撼的粉丝了，队友也不怎么大驾光临他直播间，想必很少看到那些粉丝发言。
但刘家成不一样啊！
他本来就是他直播间老板啊！
甚至有时候还蹭着跟他连麦的机会跟粉丝聊天呢，岂可修，这到底是谁直播间是谁的粉丝啊喂！
石华琳不知道刘家成哪来那么多空闲时间，几乎八成情况下他开播刘家成就一定会来：
有时候是他拉着刘家成打游戏所以他本来就在直播间里；有时候是刚一开播刘家成就带着炫酷的进场特效摆架光临；有时候是他播到一半突然发现这个人在阴暗的偷窥直播间；更有时候他打着打着游戏发现刘家成居然在和直播间的水友聊天！
这对吗？不是说C城首富刘家成的一分钟就价值千金，多少人排队想和他吃饭聊天，为一个入场机会争得头破血流、就为了和他在同一个晚宴里搭上两句话吗？
怎么他现在天天这么闲情逸致的和他直播间里一堆平头百姓唠家常？
而且他直播间水友都不知道刘家成真实身份，嘴上自然没个把门的，玩笑跑火车似的胡乱开，他都怕哪个粉丝不小心冒犯到刘家成以后惨遭不测。
——说了这么多的意思就是——他怕有人磕CP磕到刘家成脸上去啊啊啊，那他可以跳楼了，吾命休矣！…
石华琳盘算着，只觉得这件事越想越恐怖，紧张到忍不住咬自己的指甲。
在他的脑中幻想进行到“刘家成一怒之下把他直播间所有观众都开盒”的时候，他终于坐不住了，从椅子上“唰”的弹起，打开了○乎。
以毒攻毒，能对付CP粉的……应该也只有CP粉了吧！
…
[是哪一个瞬间让你觉得一对CP很难磕？]
「追风少女V」：
谢邀。
博主之前有一对很好磕的CP，两个人表面上往来很少，所以比较冷门，但是每次互动都有种暗戳戳的暧昧感，感觉就是地下恋谈了。
后面公司发现他们两个有热度，就开始大卖特卖…感觉一下就，很明显的卖腐味，工业糖精的味道…
爱情一下就沾染上了铜臭味。
…
哦！这个回答深得他心。
石华琳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开始反复研读这位叫“追风少女”的网友的回答。
感觉实操并不难嘛，嗯嗯，刻意卖腐…铜臭味……他心里已经逐渐形成了一个初步计划，一个关于怎么让他们俩变得更难磕的计划。
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了人生方向，说人话就是——他感觉他又行了。
045.
晚上石华琳和刘家成打电话，但各干各的；石华琳在星露谷钓鱼，刘家成…刘家成在工作。
钓鱼那位今天开麦了，却安静如鸡——他不敢打扰刘家成工作，恨不得静音自己，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其实刘家成昨天和他说过今晚没空陪他打游戏要忙工作，但石华琳是典型的贵人多忘事，隔了一天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开播前顺嘴问了刘家成要不要打电话。
问完了以后才想起来对方没空，记忆力可以说是空前绝后的好了。
他刚想着找补一下，哪知道刘家成直接答应了……
电话那头的刘家成也没什么动静，耳机里除了星露谷经典的背景音乐，就只有办公那人鼠标点击的“咔哒”声和略显烦躁的键盘声。
不出片刻那人烦躁的一叹气，然后是一声重重的笔记本电脑合上的声音。
石华琳试探着问：“咋啦？”
[？主播居然开着麦]
“没事。”
刘家成扫了一眼桌面上那一堆文件，顺手关了麦克风，心想董事会这帮老头子办事不利索，给人找不痛快真是一把好手。
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敢往他办公桌上放了，他真是对那帮老家伙太好了，好的他们有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思索了一下，他启动了桌面清理大师模式，把文件都推到了另一张桌子上。
然后朝着立在旁边的一个男秘书勾了勾手指：“你来，把这些都批了。”
“啊、啊？我吗？”男秘书大概没想到会突遭此祸，整个人都懵了。在刘家成持续的注视下，他战战兢兢走到桌边，提起钢笔“签、签名吗老板？”
刘家成看他有点眼生，心下了然这人大概是看他不爽的那几个董事安插过来的。真是的，都二十一世纪了还玩什么宫斗剧剧情。
“写自己名字，不会吗？”他朝那秘书微笑了一下。
秘书看起来快吓尿了。
“我、我怎么能代替老板您签文件啊，老板您别开玩笑了…”男秘书哭丧着一张脸，看起来此时此刻很想逃离地球。
刘家成“诶”了一声，表示了他的不认同，并翻开了第一张文件：“你是牛津大学高材生吧？你说说，这个情况该怎么处理？”
秘书不知道刘家成葫芦里卖的到底什么药，但是感觉如果不说容易当场被刘家成辞退，只好老老实实地：
“额，联系公关部？”
“这就对了！”刘家成活像一个鼓励式教育博主，大力的拍了拍男秘书的肩膀：
“我就奇怪呢，刘董怎么把这么简单又琐碎的活交给我，”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秘书，“后来我想起来你就是他举荐过来的，想必他一定在暗示我好好考验你吧！加油干！”
说完他扔下男秘书进内间去了。
男秘书人傻了，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快堆成山的文件——尤其是他知道那些都是自己的上司精挑细选来为难刘家成的——不禁流下了泪水。
刘家成闭了麦，石华琳当然对办公室内的种种一无所知，直知道这人突然消失了几分钟，片刻后语气雀跃的回来了。
“在玩什么？”刘家成问。
“星露谷，一个种地游戏。”石华琳简单解释，他知道刘家成对这种种田游戏向来没什么兴趣。
整个世界对他来说就是个巨大的模拟经营，他干嘛还要在游戏里开店铺，一天下来赚的都没有他现实生活里赚的多……
每次石华琳一想到这件事，瞬间觉得失去了一些游戏和生活的乐趣。
但很出乎他意料，刘家成竟然表现了一点兴趣：“怎么玩？你教我。”
046.
两个人捣鼓了半天终于安装好了游戏并联机成功，于是开始了相对无言的钓鱼模式。
刘家成今天安静的可怕，石华琳猜出他心情大概不太好，既然对方不说他也十分懂事的不问，于是气氛就这样诡异的凝滞了下来。
一安静，石华琳就克制不住的开始发呆走神，脑子里的话题从今天晚饭吃什么一路走到为什么没有外星人攻打地球，最后兜兜转转居然想起了自己的大计。
那天石华琳苦思冥想一整个小时，绞尽脑汁想知道到底什么行为能充满金钱的铜臭味——俗话说得好谈钱伤感情，哪怕刘家成很有钱，他应该也会因为这个伤心的吧。会的吧？
“咳咳，”石华琳清了清嗓子作为起势，“刘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打游戏吗？”
“为什么？”刘家成很给面子的追问。
“因为……你很有钱。”石华琳用一种很微妙的语气悠悠道，活像一个见钱眼开的渣男。
“？”
刘家成似是迟疑了几秒，因为通话频道里一下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就在石华琳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的开始想要不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听见刘家成轻飘飘的回。
“哦。”
“…就哦吗？”石华琳震惊，不死心的追问。一般人听到这句话不应该适当的表示一下愤怒吗？再不济应该也会伤心或者难过吧？
刘家成笑了一声：“那我应该怎样？我只庆幸自己很有钱。”
也是。对刘家成来说，石华琳可能还没重要到那种会让他伤心难过的地步……
他继续尝试，二进宫：“既然如此，你能借我点钱吗？”
再好的兄弟，谈钱色变。至少招钰麟是这样的，每次石华琳的“借”字刚出口，无论刚才的气氛有多和谐、招钰麟看起来有多快乐，他往往都会在几秒钟内消失。
但他上次见面会之旅大概没吸取足够的经验教训，因为刘家成的资产总量和石华琳以及他的兄弟们显然是不能比的，大方程度也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爽快的答应：“好啊，借多少？可别说像上次那样只借几千几万的，就这你不如去找花呗。”
石华琳的“三万”停在了嗓子里。
他怎么就忘了刘家成是首富呢！岂可修！
他紧盯屏幕上跳动着的钓鱼进度条，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怎么才能用正确的方式刁难到刘家成——也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个刁难有钱女婿的恶毒婆婆，或者一个恋爱中对男友百般拷问的安全感略低的小女友……
呸呸呸！他想什么呢。
但…气氛都到这里了，他还蛮想试探一下刘家成的态度的。毕竟他一直夹在洪峻熙和刘家成的博弈中间，这种感觉很…微妙。
虽说他的一直都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当成那种“这就是我们的友谊这就是我们的羁绊！”的热血兄弟情，但诚然石华琳也想不到刘家成为什么要每天陪他玩游戏。
讲真刘家成这种人类和他简直是云泥之别，那种人设像是只会在小说中出现的家伙竟然就真的出现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那种感觉还挺奇妙的。
老人不都说商场如战场，在那种大部分表面友谊都依靠利益维系着的地方…刘家成又会对别人付出多少真心？
“…那你为什么和我…玩星露谷？”
他用了个委婉点的说辞。
“陪你啊。”刘家成秒答。“我又不喜欢玩这种休闲游戏。”
石华琳感觉刘家成踢的这一记直球直朝他面门呼啸而来。
只是陪他吗。只是因为是他所以不在乎金钱啊利益啊什么的吗！他简直想现在打开网○云音月向全直播间播放一首激昂的“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
石华琳快被自己脑补的一大串并不存在的剧情感动的痛哭流涕，一个激动就：“刘家成你真是个好人呜呜呜！”的发了一张好人卡。
“…谢谢？”刘家成听起来颇为无奈。
石华琳一直反复品味着刘家成的话一直激动，笑容持续到深夜下播了才消散。
挂完电话关上电脑那一刻，他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可恶，完全被刘家成带跑偏了，大失败啊喂！！
047.
PlanA不成，还能实行PlanB。
对，就是主动卖腐使劲卖腐那条。
但不到万不得已石华琳不太想使用这条计划——和别人还好，卖腐的话说一下就好，大家都是直男大概也都不怎么在意…不过他也确实没和别人卖过腐就是了。
所以怎么实操也是一个问题。
石华琳完全没有卖腐经验。
而且刘家成何许人也？石华琳到现在都不能确定他的性取向到底是什么，他敢随便跟刘家成卖吗？万一刘家成觉得他暗恋他怎么办？
什么？跟刘家成说明白？那更不行，他得有几条命才敢跟刘家成提议主动卖腐赚钱啊……
但播了两天石华琳就觉得自己完全是多虑了。
第一天刘家成就主动邀请他玩最近很火的双人成行，还强行把他挤去让他扮演女生的那个角色，剧情里女主叫“小梅”，他就一直“小琳”“小琳”的叫个没完。
第二天刘家成拉他打Apex，选了个移动速度比他高很多的角色。石华琳操控着小短腿角色在后面狂跑赶毒，刘家成一边消失在他视野里一边调侃他“没事，我去前面开路。”“没关系，交给我。”，活像十年前的包容性超强的言情文男主。
第三天两个人跑去打CSGO，好好的一个枪击热血游戏，到了刘家成嘴里：“没事，后背交给我。”，让石华琳瞬间感觉他回到了零几年的热血电竞文里。
第四天石华琳和他没打游戏了，纯聊天水时长，刘家成又在和他弹幕互动。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自己想。”刘家成读完弹幕就顺口回。
石华琳在屏幕这头漫不经心的敲打键盘——他实在是不敢跟刘家成说话了。
没打算和刘家成避嫌或者卖腐之前，他感觉自己的生活一帆风顺。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刘家成他是横着看也怪竖着看也怪，难道说他也被可恶的CP粉洗脑了吗？
他不敢想如果刘家成不是无意间撩人的技能点满了，而是故意在撩他……
噫吁嚱！！
石华琳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刘家成适当的留白给读者提供了想象空间，效果拔群，石华琳生命值下降999！
哈哈。
石华琳还能说什么呢。
本来计划的很好的避嫌不仅没成功，甚至在刘家成的推波助澜下两个人顺手卖了波大的。超大。
他想这届水友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他和刘家成积极卖腐这么多天，总该有点黑粉跳出来抨击一下他们两个了吧。
没有。
怎么会这样！他甚至不死心的问了一下房管上班时候有没有拦截相关辱骂话题，房管居然和他说检测到零个黑子。
这不可能啊，石华琳直播间不出现黑子的时候比他一年中见到彩虹的次数都少，这很不寻常了，背后必有神秘力量在推动。
难不成是资本在做局？难不成是阿B看他们两个卖腐流量太好了所以手动把黑子都禁言了？黑子说话！
他就差咬着个小手绢在门外哭了。
算了，他的伟大计划先中止吧。
049.
石华琳花了好些天才把同人女写的洗脑包从他脑子里完全驱逐出去。
其实他平时是不会被这些东西影响的，一是他看的太多有点免疫了，二是同人女的再创作不免有点ooc的成分在，而石华琳和队友住久了连他们脱裤子要放什么屁都摸清规律了，看到那种与人设不符的发言总会提醒他这不是真的，然后让他笑出来。
可是刘家成不一样。石华琳跟刘家成认识快半年了，连麦打游戏的时间几乎要和他每个赛季金铲铲在线时长一样了，他也不能拍胸脯保证他知道刘家成每句话都是什么意思。
他一直觉得他所了解的刘家成其实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刘家成也是一个会熬夜只为了通关游戏的人，刘家成也是一个吃过街头烤冷面的人，刘家成也是一个会陪他玩网络烂梗的人。
但每每在财经报纸和浏览器头条页面看见刘家成的相关报道时，他又常想——他了解到的是真的刘家成吗？
刘家成似乎又是不近人情的，似乎又是杀伐果断的，又是……
正是因为他对刘家成的不了解，才造成了他看见那些粉丝脑补刘家成所思所想时，他会有的“好像真的有点道理”的感觉。
石华琳其实不是个纯粹的傻子。
他对所有的感情处理都模糊在一个温顿的边界，进一步退一步都不会受伤。
并非刘家成不愿意让石华琳接触他的生活圈，他其实邀请过很多次石华琳去参加某某慈善晚宴，去饭局认识他的朋友，但石华琳都婉拒了，搞的刘家成的没有朋友一样。
石华琳清楚刘家成不是真的除他以外就没有别人了——所以他也要刘家成在他石华琳心里做一个去除掉了也无所谓的人。
所以他不肯要刘家成的钱，所以他不肯主动的了解刘家成除了游戏之外的生活，所以他不肯去认识刘家成的朋友。
那些有条有理的在剖析着的刘家成内心的文字，正是因为不知真假，才反复的提醒石华琳其中正确的可能性。
刘家成或许真的很在意他的感受，或许真的很喜欢和他聊天，或许……
或许他在刘家成心里的地位比他想象的要重要的多。
……或许是他这两天表现有点太怪异了，在他对着空气发呆的时候，刘家成居然给他发来了消息。
[成]：你这两天表现很怪。
[成]：做什么虚心事了？
这刘家成真有读心术的吧。石华琳看着手机屏幕，犹豫着要不要将实情脱口而出。
其实不说也完全没问题的，心情不好状态不佳任何一个理由都能随意糊弄过去这个话题。刘家成是一个情商很高的倾听者，石华琳不说他也绝对不会多追问，这件事就能这么翻篇了。
可是……如果刘家成要是真的很在意他，他敷衍刘家成的话，总觉得良心不安。
欸，说就说吧。无论说出来以后刘家成怎么看他怎么想他，都是刘家成的事了。
[霸道冷酷华总]：其实也没啥事
[霸道冷酷华总]：就是…我最近老看见直播间里有人在磕咱们俩的CP嘛，怕你烦也怕影响观感，所以我想着要不稍微避嫌一下比较好？
[霸道冷酷华总]：呃我不是讨厌你的意思，你知道的，我就是怕你看见了生气…
[霸道冷酷华总]：[对手指表情包.JPG]
石华琳一紧张就容易话多，一大串消息发出去，屏幕上绿绿的一片全是他在说话。
刘家成不说话，是不是生气了？
他就不应该自作多情胡思乱想，自己长这么大被自己这破性格害死多少次了，还不长记性……
好半天刘家成仍旧没回消息，石华琳更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控制不住的设想刘家成什么意思。
沉默是在表示他很不爽吗？
啊啊啊啊，他就不应该仗着自己跟刘家成玩的比较好就觉得自己够了解刘家成，然后制定这种蠢货计划的…
刘家成是他能计划的人吗？！这下真搞砸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刘家成会不会就此和他绝交？虽然这很小学生，但刘家成万一真发脾气怎么办？他这次可能确实有点过分了，呃……
现在滑跪道歉还来得及吗，石华琳脑子里一片空白，胡言乱语的发了更多消息。
[霸道冷酷华总]：你说话啊
[霸道冷酷华总]：呃其实你不想避嫌也没什么的，我都习惯他们嗑来磕去的了，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
[霸道冷酷华总]：我直播间大多数都是小姑娘，你千万别生他们气啊
[霸道冷酷华总]：我发誓我下次不会再制定这种蠢货计划不通知你了……
[霸道冷酷华总]：我错了刘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刘家成还是没回话。
就在石华琳自暴自弃的开始百度“怎么哄生气的朋友开心”的时候，突然消失的刘家成姗姗来迟：
[成]：就因为这个？
[成]：抱歉，刚才笑的手抖，打不好字了。
我靠！
这家伙半天没回他消息，搞的石华琳都快要吓尿了，反反复复的检查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话哪里有错别字，还内心天人交战了那么久，从里到外一场酣畅的自我批评，结果这个家伙是在笑他啊，还足足笑了那么久！！
[霸道冷酷华总]：？
[霸道冷酷华总]：绝交。
刘家成发了一些“哈哈哈”，才把话题回归到正规。
[成]：我无所谓的。
[成]：你是把我当瞎子还是傻子，以为我天天和你直播间观众聊天却看不到这种弹幕？
[成]：我以为你和我卖腐赚钱挺乐在其中呢，还特地找了人给你清清直播间的黑粉，结果是我自作多情啊。
什么鬼？槽点太多石华琳一时间都不知道从何下嘴。
你的钱你的权力真的该用在这种地方吗？真是有点暴殄天物了。
而且刘家成冲浪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太多了，居然知道卖腐是什么意思……
等等，所以他的意思是，他其实知道他这种行为很超过，故意卖腐的吗？？？
石华琳脑子一下宕机了。
[霸道冷酷华总]：为什么？
[成]：什么为什么？
[霸道冷酷华总]：你不是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C城首富刘家成吗，怎么跟我故意卖腐
[霸道冷酷华总]：暗恋我？
[成]：？
[成]：说什么呢。
[成]：不是你们经理找的我，说你想要往这方面发展赚钱，让我多多包容？
我操！！石华琳感觉屁股被人烫了一下，十万火急的从凳子上窜了起来。
侮辱！！天大的侮辱！！什么他妈的要往这方面发展赚钱，听起来像是“我要下海了请多多支持”的宣言一样！他可从来没说过这句话！
他妈的，招！钰！麟！他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和刘家成卖腐了…
该不会是之前那次聊天…我！操！合着他这两天寝食不安心神不宁胡思乱想，到头来完全是自作多情，被人坑死了啊呵呵。
石华琳龇牙咧嘴，就快要去找某DW经理复仇了，但是刘家成的一条消息先拦住了他。
[成]：好。
[霸道冷酷华总]：？？好什么？
[成]：你说要绝交。
[成]：合着我这两天这么努力的配合你的演出，你不仅不夸赞我，还误会我是个龌龊小人。
[霸道冷酷华总]：不是！你听我解释！
石华琳看到刘家成发的消息只感觉汗如雨下，从他拷问刘家成到底为什么要和他一起玩那一刻起，产生的那种犹如“我是渣男”般微妙的情感成为回旋镖正中他眉心。
这下他更心虚了。天啊！他刚才都说了什么啊！先是揣测刘家成是不是男同性恋，又在揣测刘家成是不是暗恋他，他跳楼算了！
他只觉得两眼发黑，大有种“人生要到头了”的感觉。
[霸道冷酷华总]：我那个是开玩笑的QAQ
[成]：哦。
看着刘家成发过来的那个尽显失望的“哦”，充满了暗示的意味，石华琳突然福至心灵的，想起了前两天两人的对话。
“…我们有一天要是绝交了怎么办？…”
“…你哄我啊。…”
[霸道冷酷华总]：你
[霸道冷酷华总]：你不会是想让我哄你吧？
[成]：^^
又来了，那个眯眯眼笑的表情包！每有一个这个表情包发出，就会有一个石华琳的钱包受到伤害！
[霸道冷酷华总]：好吧，请你吃饭
[成]：我不想要你陪我吃饭。
[霸道冷酷华总]：？那你？
[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成]：我以为你看出我在开玩笑了呢，我怎么舍得跟你绝交。
石华琳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霸道冷酷华总]：哦。好感动。
[成]：毕竟绝交了我就找不到这么可爱的小电子宠物了。
[霸道冷酷华总]：。？
[霸道冷酷华总]：绝交！！！
……
至于石华琳是怎么把招钰麟胖揍了一顿又让几百年不请客吃饭的招钰麟难得请了他一顿烧烤的，那都是后话了。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卖腐：）写了好久，燃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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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闺蜜我说321卖你就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