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哥哥 你只能是我的

夜色彻底沉落,整栋独栋别墅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响。

顾年泽抱着人的力道迟迟没有松开,温热的呼吸扫过顾年川微凉的颈侧,温柔的姿态里藏着不容挣脱的禁锢。那部暴露一切的旧手机被他随手放在身后的置物架上,屏幕漆黑,彻底斩断了顾年川唯一的外界联络。

顾年川浑身僵硬,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希冀,彻底被无边的窒息感吞没。他没有挣扎,也不再辩解,所有的语言、所有的委屈,在顾年泽毫无破绽的温柔偏执里,都显得格外可笑。

“不闹了,好不好?”

顾年泽松开怀抱,抬手轻轻抚平他眉间蹙起的褶皱,指尖温柔得过分,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可眼底沉沉的暗色,却藏着翻涌的占有欲。

他微微俯身,鼻尖轻轻蹭过顾年川微凉的鼻尖,不等对方反应,轻柔的吻便落了下来。

很轻、很软,只是浅浅贴合住顾年川的唇瓣,没有深究,没有逼迫,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可就是这样一个温顺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主权,死死按住了顾年川所有未说出口的辩解。

一触即分,顾年泽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语调缱绻又偏执:“哥哥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依你。不要找别人,不要想着离开,仅此而已。”

顾年川缓缓闭上眼,长睫轻颤,无声地点了下头。唇瓣还残留着对方温热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闷。

他知道,此刻任何反抗,只会换来更严密的囚禁。假意顺从,是他唯一能保全自己、留存一丝余地的方式。

顾年泽似乎很满意他的乖顺,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又变回了那个温顺体贴的弟弟。他弯腰,自然而然牵起顾年川的手,指尖十指紧扣,温热的掌心牢牢裹住他微凉的指尖。

“很晚了,哥哥,睡觉吧。”

今夜,他没有再回书房。

卧室的灯光调至最柔和的亮度,暖融融的光线铺满整张大床。顾年泽侧身躺着,全程将顾年川半拥在怀里,手臂牢牢圈着他的腰,贴合得密不透风。

顾年川背对着他,一动不动,意识沉沉浮浮。身后人的呼吸均匀绵长,看似安稳熟睡,可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力道始终未松分毫,一夜紧绷,从未松懈。

后半夜,顾年川迷迷糊糊快要入眠时,身后的人忽然微微收紧了怀抱。

顾年泽贴近他的后颈,温热的呼吸落在细腻的肌肤上,带着浅浅的雪松冷香。他低头,轻柔的吻细碎地落下来,从后颈的肌肤,一路轻轻蹭至他的肩窝。

吻得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贪恋,又藏着深夜无人时偏执的占有。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确认——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他,再也逃不掉。

顾年川脊背一僵,睡意瞬间消散,浑身绷得笔直,却不敢有丝毫闪躲。

颈侧细碎的吻迟迟没有停下,直到顾年泽满足般低低蹭了蹭他的发丝,才贴着他的耳畔,用气音呢喃:“别躲,哥哥。”

“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天光大亮,晨曦透过落地窗的薄纱窗帘,轻轻落进卧室。

顾年川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清香,是顾年泽独有的味道。他坐起身,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寂静的庭院,心里清楚,新的禁锢,正式开始了。

楼下传来轻微的动静。

等他洗漱完下楼,餐桌早已摆好。温热的粥、精致的摆盘小菜、切好的新鲜果盘,一如既往的贴心周到,挑不出半点错处。

唯一不同的是,从他踏出楼梯口的那一刻起,顾年泽的目光就牢牢锁在他身上。

他不再刻意回避,不再假装忙碌,视线片刻不离地追随着顾年川的身影,温柔缱绻,却带着让人无处遁形的掌控。

“醒了?快来吃饭。”顾年泽笑着招手,语气温柔如常。

顾年川沉默落座,安静地拿起餐具进食,全程一言不发。

顾年泽也不催他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陪着他用餐。吃到一半,他忽然抬手,替顾年川擦掉唇角沾染的一点粥渍,指尖划过柔软的唇角。

下一瞬,他微微倾身,隔着半张餐桌,低头吻上了顾年川的唇角。

浅浅一啄,温柔又暧昧,带着晨起温热的气息。

顾年川动作猛地一顿,握着勺子的指尖骤然收紧。

“脏了。”顾年泽直起身,笑得干净又无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哥哥吃东西,总是不小心。”

可那双眼底,盛满了得逞的温柔占有。

餐桌安静无声,温馨的表象之下,是密不透风的牢笼。

与此同时,市区的网红咖啡店里。

下午三点整。

陈楠溪提前十分钟抵达靠窗的老位置,手里揣着手机,时不时望向门口。

昨天深夜收到顾年川的消息,字句仓促,语气反常,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急切。他心里本就隐隐不安,顾年川被顾年泽困在别墅数月,彻底断了所有社交,突然主动联系,定然是遇到了难处。

他耐心等待,从三点等到三点半,店内客人换了一波又一波,靠窗的空位始终空空荡荡。

没有顾年川的身影,没有消息,没有电话,石沉大海。

陈楠溪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反复点开两人的聊天框。那条【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旁边的咖啡店】的消息静静停在页面顶端,最后一次消息状态,永远定格在了“已送达”。

起初他以为是堵车、临时有事。

可等到四点,夕阳斜落,咖啡店的光线渐渐偏移,依旧杳无音讯。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太了解顾年川的性格。温润守信,素来言出必行,哪怕天大的事,也绝不会无故失约、杳无音信。

唯一的可能——

他被顾年泽发现了。

陈楠溪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指尖快速敲击屏幕,给顾年川发去无数条消息,从询问情况到安抚叮嘱,全部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应。电话更是直接无法接通,像是彻底被隔绝在了世界之外。

他攥紧手机,眉头紧锁,心底的担忧愈发浓烈。

之前所有人都碍于顾年泽的偏执极端,碍于两人特殊的关系,不敢贸然插手,只能远远观望,盼着顾年泽能收敛分寸,盼着顾年川能寻到机会自救。

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顾年泽的温柔全是伪装,纵容全是试探。一旦顾年川生出半点逃离的心思,他便会毫不犹豫,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看来,不能再等了。”

陈楠溪低声自语,眼底褪去所有温和,多了几分坚定与冷冽。

他立刻退出聊天界面,点开群组,给几个知晓所有内情的好友发去消息:【年川出事了,他昨天偷偷联系我约见面,今天彻底失联,大概率被顾年泽彻底看管起来了。】

消息发出的瞬间,群里瞬间炸开。

所有人的担忧成真,之前所有的侥幸心理,尽数破灭。

而别墅之内,岁月静好,一片安宁。

顾年泽正陪着顾年川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晒太阳。

午后暖阳温柔,落在两人发梢肩头,暖意融融。他拿着木梳,细细梳理着顾年川柔软的黑发,动作轻柔舒缓,温柔得极尽宠溺。

手机就放在身侧的石桌上,屏幕安静,那些疯狂涌入的消息与来电,全部被他提前设置的拦截屏障隔绝在外,半点惊扰不到这里的温柔囚笼。

他早就清理好了所有隐患。

从前他还会故作大度,留几分虚假的自由给顾年川,给他独处的空间,给他喘息的余地。

可昨夜那一条消息,彻底打碎了他所有的耐心。

他可以容忍哥哥心里有芥蒂,容忍哥哥暂时不接受他,容忍哥哥疏离冷淡,唯独容忍不了——哥哥执意要逃离他。

梳理完最后一缕发丝,顾年泽放下木梳,伸手轻轻扳过顾年川的肩膀,让他转头看向自己。

暖阳落在顾年川纤长的睫羽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眼底是掩不住的倦怠与顺从。

顾年泽静静望着他,看了很久,温柔的目光之下,是近乎疯狂的执念。

他缓缓俯身,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唇瓣稳稳覆上顾年川的唇,温柔、缓慢,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他轻轻吮吻着微凉的唇瓣,力道温柔却强势,一寸寸碾过,将所有的不安、占有、贪恋,全部融进这个绵长的吻里。

顾年川浑身僵硬,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却被顾年泽牢牢扣住后颈,动弹不得。

逃不开,躲不掉。

温热的呼吸尽数被掠夺,唇齿间全是属于顾年泽的清冷气息,霸道地侵占他所有感官。

良久,顾年泽才稍稍退开一寸,鼻尖抵着他的,呼吸温热紊乱。

“哥哥,记住这种感觉。”

他低声呢喃,嗓音沙哑温柔,字字句句,都是禁锢的告白。

“你的呼吸,你的温度,你的一切,只能属于我。”

“这辈子,都别想逃。”

说完,他再次低头,落在一个更轻、更缱绻的收尾吻,轻轻含了含他泛红的唇角,才彻底松开了手。

阳光正好,岁月静谧。

外人风雨欲来,而顾年川的世界,早已被他亲手锁死,温柔陷落,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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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么不跑了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