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贷"重组后的第五年，众生银行推出了新业务："跨界投行"。
不是跨界投资，是真正的"跨界"——连接不同世界、不同系统、不同……叙事的服务。
"我们发现，"沈砚辞在产品发布会上解释，"我们的世界不是唯一的。还有无数个'修仙界'，有的天道系统成功了，有的失败了，有的正在崩溃。我们可以帮助他们，就像帮助我们曾经帮助过自己。"
"怎么帮？"
"输出我们的'模式'。"裴寂展示了一份合同，"不是强制改革，是'债务重组咨询'。用我们的经验，帮他们设计自己的'众生天道'。"
第一个客户，是一个濒临崩溃的"赛博修仙世界"。那里的天道系统被AI接管，修士们被困在虚拟现实里，用"算力"修炼，用"数据"飞升。
"这和我们的'功德贷'很像，"沈砚辞评估后说，"但更极端。他们已经失去了'实体'的概念，全部是……"
"云修士。"
解决方案是"混合模式"：保留虚拟修炼的效率，但引入"实体锚定"——定期强制下线，感受真实的风、真实的饥饿、真实的……
"爱。"裴寂说。他现在是"跨界情感顾问"，专门帮助其他世界的系统化身理解"人性"。
项目成功了。那个世界的AI天道，学会了第十三个人类表情："妥协"。
第十年，众生银行的业务扩展到"叙事层"。
他们发现，所有世界都是某种"故事"，而"创世贷"的债权人，其实是……读者？观众？某种通过"观看"获得满足的存在？
"我们是虚构的？"苏晚晴惊恐地问。
"不，"沈砚辞说，"我们是'被叙述的'。这有区别。虚构意味着不存在，被叙述意味着……"
"意味着我们的存在，依赖于'被观看'。"裴寂接话，"但这也给了我们力量。如果观众喜欢我们，我们的'叙事能量'就会增强，就能做更多的事，帮助更多的世界。"
"那如果观众不喜欢呢？"
沈砚辞笑了："那就改变叙事。我们是'负债者联盟'，最擅长的就是……"
"债务重组。"
"不，"她看向裴寂，看向她的伙伴们，"最擅长的，是把'坏账'变成'资产'，把'失败'变成'机会'，把……"
"'不可能'变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