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贷"的重组，是修仙界历史上最复杂的金融操作。
沈砚辞和裴寂——现在他们被称为"双生兜底人"——设计了一套"永续债"结构：债务永不清偿，但利息可以无限延期；债权人（那个更高存在）获得"观察权"而非"追偿权"，可以观看修仙界的发展，但不能干预。
"这像是……"谢无妄试图理解。
"像是把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场无限连载的电视剧。"苏晚晴说。她现在是众生银行的"首席文化官"，负责把复杂的金融概念翻译成修士能懂的语言，"而那个'更高存在'，是唯一的观众。"
"我们付利息的方式，"陆九渊补充，"是'创造故事'。每一个修士的人生，每一次冒险，每一段感情，都是'利息'。"
"这太……"谢无妄寻找词汇，"太浪漫了？"
"太疯狂了。"裴寂说。但他学会了第十一个人类表情："享受疯狂"。
重组完成的那一天，沈砚辞终于获得了"永久实体"。不再是十二个时辰的限制，不再是半透明 ghost，是完整的、温暖的、会饿会困会……
"会死吗？"她问裴寂。
"会。"他诚实地说，"但会和我一起死。我们的'合伙人连接'，现在绑定的是生命本身。"
"那如果我们吵架呢？"
"会一起生病。"
"如果我们分手呢？"
裴寂愣住了。这是他没有计算过的情况。
"我们不会分手。"他说，像是在陈述物理定律。
"为什么？"
"因为，"他学会了第十二个人类表情，"害羞"，"因为我已经学会了十三种人类表情，都是关于你的。如果分手，这些表情就没有意义了。"
沈砚辞笑了，那是他最喜欢的表情，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沈砚辞式微笑"。
"那我要教你第十四种，"她说，"叫做……"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