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烟火再临探听战情4

“店家,三件素衣就好。”江烬珩在柜台前,诚恳诉说道。

“三件?”店家震惊道。

“其中一件尺寸与这小孩要相仿。”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店家倒显得意气风发。

红色素衣穿在沈溯月身上,依旧翩翩公子模样,束着混元髻,由亮眼的银色束发冠而成。

江烬珩破天荒地散开墨发,八字刘海甚有卷曲。右边的一缕发被挽在耳后,于是右耳的银色耳坠闪着璀璨的银光。散开墨发的他,没了往日一见倾心的少年感,竟有了合适自己的成熟之意,显得更加纨绔不羁。

洛枕清的头顶上,左右各一个丸子。红色发带各捆住了棕色的丸子,显得很是俏皮可爱。

店家不由得对这三个人感叹连连,待三人离去留下一道背影时,此店家都赞赏且予之肯定地点点头。“优秀。”

人道上,一行人拥拥挤挤,好似煮沸的人间烟火,成了烫嘴皮子的煮汤事儿。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摇晃着脑袋,耷拉着又细又长的耳朵,且身体一摇一晃的可爱小白狗。它的左耳是墨色的,左腿也是墨色浸染的,右边唯有一只小爪子是墨色点缀。

它其实是一只极其可爱的小白狗,黑溜溜的宛若晶莹葡萄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洛枕清手中刚吃了一口的铁板年糕。

“嗯,好吃!”说罢,洛枕清还不忘舔了下嘴唇,陈述着年糕无可替代的味美。

“啊!我的年糕!”洛枕清一叫,江烬珩与沈溯月瞬间看向他。只见方才那只有点墨黑的小白狗迅速冲进了人群间,无了踪影。

“我的年糕啊!坏狗狗!”洛枕清气得直把麻纸撩开,从里面又拿了一根铁板年糕。欣然吃了起来,“没事,就当喂狗了,我这还有一根。”

江烬珩撇了撇嘴,“我无话可说。”

明渊楼,是天下最繁华的楼之一。它是戏楼中的佼佼者,更是引人心动、引人遐想的好地方。

江烬珩与其他二人停在门前,一位黑衣娘子举止优雅。“三位唯恐不知?今日特殊之日?唯有亲一家,才可来此赏玩。”

沈溯月“哦”了一声。三人便走之。

回来时,沈溯月已是散开头发,化身女郎。“一家亲。”他与黑衣娘子赤诚道。

黑衣娘子被恐吓住了,方才的俊俏清冷公子,是被这人吃了?

“客官进罢。”

一进戏楼,沈溯月便魂不知鬼不觉地化回原型。旧是俊俏冷厉严肃公子派,亦是世无双。

“于是料——料他——脱起了长袖——一身铁甲——耀武扬威!弑杀成性,天下独相思。”

台上的戏子唱的一首婉转好戏,听的人昏昏颠颠,醉生梦死。以为是困在了戏里,殊不知是戏腔里的人,化作人间梦,逢百里花香,得了一首满歌载酣。

“茉茉。”裴庆方温情地看着他抱在怀里的女人,像是被勾了魂,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盛玫燕笑了笑,万般不肯语。

洛枕清自觉地用双手堵住了眼,“我是洛家的稚子,我是小孩童,我要知人间长情,我要懂回避儿女长情。”

江烬珩两手抱胸,“你念叨什么呢?”

“啊?”洛枕清一脸迷茫,好像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儿女长情应该是轮不到你的。”江烬珩真诚道。

“为什么啊?”洛枕清眯起眼睛,冷酷发问。

“因为你口中的司韵庭大师说过,你命中的良缘是姓桑,名为地支第十。”江烬珩道。

洛枕清这才醒悟,“哦,原来是个公子哥,是桑酉吧……公子哥……桑酉?我的良缘?”

洛枕清后知后觉,不敢相信。

沈溯月端起一杯茶,瓷杯与他白皙修长的手颇为切合。他道一声:“裴庆方看过来了。”

三人齐齐看向一脸戏谑的裴庆方。盛玫燕已经从他的身上离开,方才还娇羞的面容,现已是因浓妆艳抹而独显出来的大方美丽。胭脂红独显了她一身唯有的气质,像是百花中开放最盛的一朵,万分美丽。

“江烬珩?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了?我们……可真是冤家路窄啊。”裴庆方两手叉腰,挑衅般地走向三人。

江烬珩站起身来,“你究竟想作何?”

“我想作何?你扪心自问一下,我们冥听城,想要的是什么!是景桉败战!”裴庆方毫不避讳地喊到,惹得整个明渊楼,一瞬间寂静下来。

“凭你?也配战我景桉?”江烬珩嚣张狂妄且放荡不羁。

“世人皆知冤人江自勤,不知冥听插手毁景桉官僚。谁曾想?沈老滑头留了一手,留了个你。哈?剑赛小冠军?”裴庆方道。

当年,在一场城中剑赛上,江烬珩出尽了风头,可谓压得裴庆方一身闷气。

“加油!黾勉!冠军在我江烬珩!在我大景桉!”

“漏气!漏油!冠军应在裴庆方,冥听不败由必胜。”

两方争得使出全身力气也最终没有分出胜负。因为二人得了平局。

江烬珩举剑抵住同裴庆方一样满满怒气的长剑,“拿下。”

是平局吗?

江烬珩纵身跃起,踩在裴庆方因为走神而停在空中的剑,他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待裴庆方回过神来,他的左脸上,已经多了一道疤——贯穿他一生的刀疤。

“你教我怎能不恨你?凭什么你压我一头,凭什么就能是你,抢我裴庆方的风头。我告诉你,大写特写的,你不配!”裴庆方双手硬握住江烬珩的两肩,面目狰狞,怒吼道。

江烬珩没有说话,沉默,是最好的回答,是最好的回避。

“冥景战争上,我不败时,永兴必要定都在冥听。你看可否?”

江烬珩应答道:“否。”

“你说什么!”

“我说否。”

“你可敢再这么说?”

“我说否!”

“是否?”

“否!永兴都城,只有景桉配享其名,冥听?只得妄想。”

“我裴庆方怎会将脸面一生都搁置在你江烬珩那里?冥景之战上,赢者荣,赢者为天下之道。输者必输,再无下局之论。”

“论也,论也。又如何?”江烬珩道。

“只怕朝来寒雨晚来风,依我是将军,永不认输。”裴庆方也执拗道。

“行!战时我归,那时相见。必不恨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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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烟火再临探听战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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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水吟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