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细细向她们询问弥补她对整个修仙界的未知迷茫。
通往上修仙界的路在正下修界极东之地,只是此路非路据说是得有大机缘才能碰上,通天古树开启传送修士前往上界。
而通往上修仙界之人极少再回下修仙界,据传说下修界五大宗门中极少部分天之骄子有通往上界者。
寒玉阙在下修仙界五大仙门之中排名第五,如今被灭门,只怕下修仙界会再次大洗牌。
灵剑宗两百年前就是下修界排名第一宗,宗主更是下修界唯一一位金丹大圆满,其宗门占据下修界盟主之位百年,根深蒂固难以撼动。
而这个少宗主,正是此人的独子,也可称的上是少盟主。
三人齐齐长叹一口气,谢晚舟这个畜生难以杀之不说,就算是杀了他,只怕是长生灯一灭,她们只怕是会迎来整个下修界围杀。
明月虽想杀了这人,却绝不会为此搭上自己的命,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比她自己更重要的。
欢城大殿之上众人宴饮极乐,欢城主已经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搂着身边舞妓垂涎欲滴的看着主位上少宗主身边一左一右两个侍奉的美人。
美人巧笑嫣然,清丽婉约的模样配上动作大胆,别有一番风味情滋味。
两人正对少宗主使尽手段,将他的目光从下面身段妖娆,舞姿放荡的舞女身上收回。
一个大胆一些的美人从桌底下,顺着少宗主的锦袍下摆钻了进去。
引的大殿内的其他男人浑身燥热,拉过身边的婢女一通。
欢城主软在舞妓怀中,瞧了一眼少宗主的眼色,果然仍是没从下面的舞女身上移开目光。
这对被他精心栽培,又无所顾忌的用合欢宫的秘药调教出来的舞妓,岂是一般绝色美人可比。
异于常人的玲珑身段,又是曾在合欢宫不知道伺侯过多少男人的灵女,最是懂得如何用自身吸引勾引男人。
不是还有这么一句话吗,妻妾不如妓。
谢晚舟被身边几个惯常伺候的惯了,正是觉得身边几个腻味了,这两个舞妓容貌倒是不多出佻,甚至远远比不上他往日尝过的所有美人,只是这身段又是他从来没试过的,美人如此丰腴又放荡。
更何况这两个是灵根中上佳的单灵根,只是灵根是单灵根之中最次的,一木一土灵根,皆是练气三层。
正好可以来滋补他的双灵根,想来曾经在合欢宫受过调教的灵女,应是极擅如何灵根滋养修士,最近处子玩多了正想再换换口味。
他推开身边的两个,甩开两个紧紧拉住衣角的手,一手搂一个舞妓就离开此处往后院去了。
被留在原地的两人美人抽泣出声,少宗主将她们两个甩下就代表她们被抛弃了,被赏给殿内的所有男人了。
少宗主喜好女色,他玩腻过了的就会随意处置,多数会沦为手下共妓,直到被玩死,玩残。
她们甚至逃不出这殿门就被层层男人围住,这可曾是少宗主的女人!
明月独自做在床上,手中抚摸着精致的小匕首,这是从合欢宫逃离时顺出来的那把,她也是用这把匕首杀死了盛琮岑。
凡人时她就猜到能被合欢宫主用来破解灵珠的绝不是一般东西,果然能看到灵气后从这把约有一尺长的匕首上看到了浓郁的灵力,这是一把法器。
普通匕首杀不了修士,可是法器就可以,等他浑身防御法衣一脱,一刀致命伤就可以解决一个修士,没有
防御灵力再高的修士都有可能死在这极力一击。
不过她的目的并不是要杀死谢晚舟,她身上的诸多异常能让他有所忌惮,不敢轻易下手,便可徐徐图之。
门口传来动静,男女交缠黏腻之声,明月愣了愣,发生什么了?
木门哐当一声,被纠缠成一团的人撞开,明月看着两人女人夹着一个男人摔在榻上,三人衣衫不整,凌乱不堪。
黏腻水声,喘息交错之声令明月胃中翻腾,看到谢晚舟埋在洁白一片的女人身上,她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
她甩甩头,闭眼塞耳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心中不断默念心经之中,清心养神那篇,静我本心,清凝神思,心如止水,万物不饶。
三人啃吸喘息之声被烧心的呕吐声掩盖,被破坏了情趣。
谢晚舟推开了身前的女人,往发声之处看去,他倒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坏他的兴致。
明月的呕吐之感渐渐平息,对上一双阴沉沉的眼睛。
谢晚舟衣服几乎是挂在身上,身旁两人的两个女人也几乎一样,裸露大片如玉肌肤,明月看着两张她算是为熟悉的脸,心中咯噔一下。
谢晚舟人精一样的人,三个女人面色上的变化,他看的分明。
有意思,他哼笑出声:“怎么!认识啊?”
身侧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左侧木灵根故作惊讶道:“这个女人怎么像曾经合欢宫的杂役”
谢晚舟眉梢一佻:“嗯?杂役?凡人?”
右侧土灵根的接话:“是像,不过变化怎么如此之大,变得,变得……成仙了似的。”她一时之间无法说上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只地下灰噗噗的老鼠变成雪白透亮的名贵猫儿。
“她有了灵根,修为如今有练气八层之高,自然恍如羽化。”他玩味的捏了捏土灵根身上皮肉。
“灵根!”两人惊诧出声,凡人也可以生出灵根吗?为什么?为什么区别如此之大!从合欢宫到如今她为什么有八层之高,而她们却停滞在三层。
谢晚舟揽臂暧昧的贴在两个人耳畔:“是啊,还是比你们单灵根次上好几阶的五灵根哪!”
什么!那为什么她看上白衣笼烟,冰清玉洁,为什么她们成为男人的玩物,浑身狼狈不堪,一个斑驳杂乱的五灵根凭什么能比她们拥有上佳单灵根的日子还要好。
谢晚舟满意的看着面色僵硬,眼神不善的两人,他看到她们眼里浓郁的嫉妒,不甘玩心大起,蛊惑道:“你们说她凭什么哪,她身上藏着什么哪?”
两人被他鼓动起身靠近床边,接近从始至终面色平静的女子。
明月看着目光凶悍接近她的女子,垂下目光,她也没料到谢晚舟竟是喜欢带着多人乱来,正巧带回来的两个新人却是合欢宫的灵女,也是没想到如今自己可以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能被曾经从没正眼看过她一眼的灵女认出来。
只能以不变以应万变。
元木看着人如玉琢,淡然安坐床畔,心中更是被激起一阵剧烈的愤怒,用力大胆的推了一下她的肩膀。
人就那么轻易的被推到,她们的防备卸下,原来八层修士也不过如此,不甘的怨气令整个胸腔如同鼓胀一般,两人只想对她发泄掉所有情绪。
不约而同的去撕扯她的衣衫,如瀑般的墨发,仙姿昳貌的容颜。
只是不知为何落在她身上都如同是被隔了一层薄薄的膜,她们无法对她的肌肤造成伤痕,无法触碰她的头发,撕扯她的衣服。
谢晚舟正等着一场好戏,结果却是开始即结束,好没意思。
不对,练气期修士灵力被锁灵镯封住后,任何法器都不可能催动,只有筑基期修士才可以调动微弱灵力才对,他几步来至床畔。
两个女人被他挥退一旁,他将人吸至手中,仔细查看她身上,这女人全身都是古怪。
一个凡人突然生出了灵根,三年升到了练气八层,定是遇上极大机缘才是,细看她这身法衣,料子竟是他从未见过,而且上面没有任何品阶,不是出自任何一位炼器师之手。
他凝聚灵力一击,将明月击飞出去,白色的身影撞在门上,将门狠狠砸的关上。
明月摔倒在地上,爬起来闷声咳了几下。
谢晚舟瞳孔缩了一瞬,筑基中阶修士全力一击,她竟然被法衣护住毫发无伤。
一个练气期修士可以炼制出此等法器?呵!简直是滑下修界众多炼器师之大稽!
“你的灵根如何生的。”
他又将人吸到身边,掐着她的脸,恶劣的试图去撕扯她的衣服,竟然连他也是无法撕扯下来。
明月冷笑一声:“你过来。”
他送松手将人扔在地上,他可不是蠢货,明知道不可能从她口中得到事实,自然不会给她能阴自己一把的机会。
一时半会动不了她,让他有些苦恼,没法看到这种似是贞烈非凡的女子在床笫之间被玩弄的放荡不堪的盛况。
这让他相当的惋惜。
不过也不是没有其他有意思的玩法,除了玩弄女人美好容颜玉体,摧残她的灵魂意志不是会更有意义。
他从储物玉佩中取出一个珠子,珠子被他抛上空中瞬间两道结界从空中拢下,这是金丹期的炼器师所制,金丹期内修士都不可突破。
两个结界一大一小形成套环,小的那层将明月笼罩其中,将她固定在床畔前的空地上,大的那层笼罩在整个房间上。
明月眼见他勾唇恶劣一笑,拽着从他一出手就被吓到,躲在角落的两个灵女倒向了床榻。
她明白了他的意图,毕竟她致命的弱点根本难以克制。
明月难以平稳情绪,呼吸开始急促,她试图大力的拍打结界,发现徒劳无功,立马打坐凝心,她必须在身体出现距离反应之时,先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