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周，许眠和弛雏就成了高一（3）班的“固定戏码”——早读课上，弛雏故意把课本往许眠桌角推，让许眠没办法摊开笔记本；数学课上，许眠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弛雏在下面偷偷扯他的校服下摆，害他差点说错答案；就连课间操站队，弛雏都要挤到许眠旁边，故意踩他的白鞋，还嘴欠地说“哟，鞋脏了，要不我帮你擦擦？”
许眠的应对永远是那套——冷着脸，不搭理，实在忍无可忍了，就用眼神剜弛雏一眼，那眼神冷得能冻住空气，可弛雏偏不吃这套，反而觉得许眠炸毛的样子好玩，找茬找得更起劲。
最离谱的一次，是周三下午的物理课。老师让同桌互相检查作业，弛雏翻开许眠的作业本，扫了两眼，突然举手：“老师，许眠的作业是抄的！”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许眠身上，许眠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抬头看向弛雏，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怒意。物理老师走过来，拿起许眠的作业本翻了翻，皱着眉说：“许眠，这道题的解题步骤跟参考答案一模一样，你是不是真的抄了？”
“我没有。”许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道题我本来就会做。”
“会做？”弛雏在旁边阴阳怪气，“你上次物理测试才考了45分，怎么突然就会做这么难的题了？”
许眠没理他，只是看着物理老师：“老师，我可以再解一遍给你看。”
老师点了点头，把黑板擦干净。许眠走上讲台，拿起粉笔，指尖在黑板上快速滑动。他的解题步骤比参考答案更简洁，甚至还指出了参考答案里一处容易出错的细节，全班都安静了，连弛雏都皱着眉，盯着黑板上的解题过程，眼神里满是惊讶——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学渣，居然真的会做这道题。
等许眠走回座位，老师才说：“许眠的作业是自己做的，弛雏，你下次不要随便冤枉同学。”
弛雏没说话，只是撇了撇嘴，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他本来想找个机会让许眠出丑，没想到反而被许眠打脸了。
下课后，许眠收拾好作业本，刚要走，就被弛雏拦住了。“喂，小白脸，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弛雏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是不是偷偷报了补习班？”
许眠没理他，绕开他就走。弛雏跟在他身后，一直追问：“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怕我超过你？”
许眠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冰：“我怎么样，跟你没关系。还有，别再叫我小白脸。”
“我就叫，小白脸，小白脸，小白脸！”弛雏故意凑到他耳边，一遍遍地喊，气得许眠转身就走，连书包都差点甩到弛雏身上。
从那以后，弛雏找茬的方式又变了——不再是偷偷摸摸的恶作剧，而是光明正大的“较量”。许眠早上提前十分钟到教室背单词，弛雏就提前十五分钟到，在旁边大声背古文，吵得许眠没办法集中注意力；许眠数学测试进步了五分，弛雏就熬夜刷题，下次测试非要比许眠多考一分；甚至连许眠课间去小卖部买瓶矿泉水，弛雏都要跟他抢最后一瓶冰的，还故意在他面前拧开瓶盖，喝得“咕咚咕咚”响。
许眠也没再一味忍让。弛雏在旁边背古文吵他，他就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弛雏数学测试比他多考一分，他就把错题本翻出来，一道一道地啃，下次测试非要把分数赢回来；弛雏抢了他最后一瓶冰矿泉水，他就第二天带个保温杯，里面装满冰水，故意在弛雏渴得不行的时候，慢悠悠地喝给弛雏看。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成了班里公认的“死对头”。不管什么事，只要有许眠和弛雏在，就一定会有一场“明争暗斗”。
周五下午的班会，班主任让大家投票选班委。弛雏站起来，说要竞选体育委员，还故意看向许眠：“我觉得体育委员就该选有活力的，不像某些人，整天冷冰冰的，跟个冰块似的，肯定带不动大家运动。”
许眠本来没打算竞选任何班委，可听弛雏这么一说，他突然站起来：“我也竞选体育委员。”
全班都惊呆了——谁都知道许眠平时最不爱运动，连体育课都躲在旁边看书，怎么突然要竞选体育委员了？
弛雏也愣了愣，随即笑了：“小白脸，你跟我抢？你知道体育委员要做什么吗？要组织运动会，要带大家跑操，你行吗？”
“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许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点坚定，“大家投票决定就好。”
投票结果出来，弛雏以一票之差输给了许眠。宣布结果的时候，弛雏的脸都黑了，盯着许眠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服气：“小白脸，你给我等着，我肯定不会让你好过！”
许眠没回头，只是嘴角微微勾了勾——他就是要让弛雏知道，不是什么事都能让他称心如意。
放学后，弛雏堵在教室门口，双手插兜，眼神里带着点凶巴巴的意味：“许眠，你故意跟我抢体育委员，是不是就是为了跟我作对？”
“是又怎么样？”许眠抬头看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你不是喜欢找茬吗？我奉陪到底。”
“好啊，奉陪到底就奉陪到底！”弛雏笑了，笑得有点痞气，“以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跟你抢，看谁能抢过谁！”
许眠没说话，只是绕开他，背着书包就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弛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期待——跟许眠这个“死对头”较量，好像比他以前惹事生非有意思多了。
他不知道的是，许眠走在回家的路上，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本来想安安静静地度过高一，可遇到弛雏这个“麻烦”，好像也没那么无聊了。
或许，有个“死对头”陪着，高一这一年，会变得很不一样。
[狗头]后面可能反差会大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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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