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安第二天早上是被梁砚舟亲醒的,他一睁眼就看见了梁砚舟那张冷峻的脸,男人往日幽寂阴冷的桃花眸微弯,看的人心一暖。
梁砚舟轻啄了下他的唇瓣,“起床吃饭了。”
“嗯?”
林禾安低眸往梁砚舟身上看了眼,才发现他已经洗漱收拾完了,他还以为梁砚舟跟他一样刚醒不一会儿。
“又发什么呆?”梁砚舟伸手在林禾安的寸头上摸了下,“你是呆瓜吗?”
“不是,”林禾安摇头道,“我这就起。”
“嗯,”梁砚舟单膝压在床边,俯身凑近林禾安耳际,语气揶揄,“你再不起,我还以为你是在等我抱你呢。”
林禾安飞快摇了下头,“没有。”
他边否认边从床上坐起来,结果盖在身上的被子一掀开,床边的梁砚舟骤然变了脸色。
他昨晚在林禾安脖颈和胸前种下的桃花,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已经从嫩红变成了靡红,煞是惹眼勾人。
“可是我还挺想抱的,”梁砚舟说着话的功夫,已经搂腰捞腿的将林禾安抱了起来,还在怀里掂了下故意问道,“怎么办呢?”
林禾安指尖虚虚捏着他后腰处的衣料,很小声说了一句,“你想抱就可以。”
梁砚舟还是听清了,他闷笑一声,林禾安贴着他的胸膛,被那笑声震的腰脊一阵酥麻。
“林禾安,”梁砚舟把人放到洗手台上,用指腹轻捻着林禾安薄软透红的耳垂,声音暗哑,“你怎么这么好说话呢?”
“……”林禾安被他捏的耳根发痒,在心里默默道,因为你是梁砚舟,是我永远不会拒绝的人。
梁砚舟压着小腹窜起的那股邪火,只是抱着林禾安亲了会儿,可他亲的太狠了。
林禾安脚沾地的那一刻都有些发软打颤,梁砚舟拦腰扶他了一把,“我帮你?”
林禾安不清楚他又是逗他还是怎的,手撑着洗手台边,摇了摇头,“不用的。”
“来,”梁砚舟这次倒没逗他,他扶着人刷完牙等林禾安缓过劲了才出去,“慢慢洗,有事喊我。”
“……”林禾安还没从梁砚舟抱着他刷牙的事里面走出来,迟滞地应了声,“好。”
“真呆。”
梁砚舟抬手刮了下他的鼻梁,林禾安直到冲澡时整个人才彻底清醒过来,他在心里想,最近的梁砚舟真的很不一样。
厨房边的流理台上摆了好几道样式精致,香味四溢的早餐。
紫薯馒头,瘦肉粥,对半切开的咸鸭蛋,还有一盅瓦罐汤。
“来吃饭,”梁砚舟朝洗漱完出来的林禾安招了下手,等人坐下他盛了一碗粥放过去,“这是福满楼送来的,尝尝。”
林禾安不知道梁砚舟为什么突然不自己做饭了,但也没多问。
他低头喝了口香糯的米粥,“好吃。”
“好吃就行,”梁砚舟想起今早他打电话时老中医同他说的话,“但别吃太饱。”
林禾安愣了一下,应声道,“好。”
碗里的粥见底,梁砚舟又给他盛了一碗汤,“不烫了,现在喝正好。”
“这什么汤?”林禾安闻到一股中药味,问他。
梁砚舟看了他一眼,“养身子的。”
“……噢。”
林禾安想说他身体没啥问题,但还是在梁砚舟的注视下两口气喝掉了碗里的汤。
二人吃完早饭,梁砚舟同往常一样开车将林禾安送到了明槐巷。
车停到纹身店门口,林禾安解开安全带刚要下车想起了梁砚舟之前说过的话,主动越过中控台亲了一下梁砚舟。
“不错。”
梁砚舟对他的举动十分满意,他抬手控住林禾安后脑,将触之即离的唇瓣重新吻住,大肆掠夺林禾安口腔中的甜蜜汁水。
男人的吻技很精湛,舌尖灵活的舔过林禾安敏感的上颚,他身体不由地颤了一下,指尖紧紧扣着手心。
梁砚舟像是神明一般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哼笑一声,在攫取林禾安呼吸时一点点握上那只攥紧的手。
他轻而易举就将那只已经用力到指骨泛白的拳头掰开,同林禾安十指相扣,用拇指细细摩挲着林禾安虎口处的那艘黑色小船。
一记深吻过后,林禾安头迷迷糊糊地抵在梁砚舟肩头缓了好一会儿才过劲。
梁砚舟听到他混乱的呼吸,偏头用侧脸贴了下林禾安通红的耳朵,冷淡的声音里带着些愉悦,“林禾安,你怎么这么不经亲?”
他虽这样说,但心里其实很喜欢林禾安的反应,每次怀里的人一招架不住,急促呼吸间嘴边溢出细碎嘤咛时,他恨不得一口把人吃掉。
“…我,”林禾安没听出他的揶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以为自己太笨没让梁砚舟舒服过瘾,下意识就道歉,“对……”
“好了,不逗你了,”梁砚舟几乎一秒就猜到他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以后少说这话。”
他抬起二人相握的手,在林禾安虎口处重重吮了下,“我不喜欢听这三个字。”
湿热的唇瓣落在自己珍视的纹身上,林禾安心头猛地跳了下,圆眸微怔,可惜梁砚舟与他头颈交错而倚,没看到这一幕。
他轻轻嗯了声,梁砚舟不喜欢的他都不会做。
“好了,下车吧,”梁砚舟偏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下,“再不下去,容易让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