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安洗完澡重新换了一身衣服，把先前那身梁砚舟的衣服捞起放进了洗衣机。
水流哗哗作响，林禾安想起他昨晚弄脏的那身衣服被梁砚舟装进白色编织筐放进了车后备箱。
走出浴室拿起床尾的手机，点开和梁砚舟的对话框，想了想又退了出去，揣着手机下楼了。
何宇家见他下楼，头发捎还有点湿，“师父，现在冬天，你不把头发吹干，这店门一开一关遇着冷风容易感冒。”
林禾安自打高中毕业就留着一头薄寸，每回洗完澡随意擦两下就不管了。
他从柜台路过，从里面拿了一块薄荷糖，撕开放到嘴里，“没事。”
下午来的客人纹的图案复杂，面积也大，林禾安忙到晚上五点多才出来。
何宇家坐在沙发上吃着麻辣烫，见客人出来起身到柜台招呼一番把人送走后，看着坐到单人沙发上的林禾安，心里好奇的长草。
他问，“师父，你和那个冰块哥处上了？”
林禾安靠坐在沙发里，抬手捏了下眉心，“没有。”
“那你们昨个出去是，”何宇家想了想，“暧昧期的约会？”
林禾安起身弯腰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掂出一根点上，“不是。”
何宇家夹了一个木耳，咬的嘎吱嘎吱响，“师父，我真很好奇，你就别让徒儿我瞎猜了呗！”
林禾安指尖夹着烟凑到嘴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他和梁砚舟现在是什么关系？
林禾安想起昨夜在帐篷里梁砚舟看他的眼神，阴冷漆黑，高高在上。
他想，在梁砚舟眼里，他只是一个任其随意宰割摆布的猎物，他们之间，是狼与猎物的关系，而猎物终将被狼一次次吃掉。
他对何宇家说，“单纯的睡觉关系。”
何宇家夹在筷头上的**肠啪的一声掉会外卖盒里，过了一会他愤愤道，“操，这冰块脸是傻逼吧！”
何宇家心里又气又恼，他师父一看就挺喜欢冰块脸的，平常说话做事都游刃有余的，一见到冰块脸就跟换了个芯一样，呆呆愣愣的。
这傻逼冰块脸是瞎吗？
长了一张死鱼脸心里花花肠子还不少，还玩上炮友这模式了！
“师父，”何宇家犹犹豫豫道，“男人那么多，你可别在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啊！”
林禾安低笑了声，掐灭手里的烟，看他，“放心，你师父不是傻人。”
“不是傻不傻的问题，”何宇家拿起情感专家的范，“有时候吧，这人一旦陷入爱河里，就像进了死胡同，没路硬走，最后只会把自己撞的头破血流，狼狈不堪。”
林禾安被他的话逗笑，“你这从哪学的经典语录？”
何宇家哼了声，“这是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的总结。”
“没事，你师父不傻也不瞎，”林禾安起身，往楼上走，“不会往那死胡同里钻的。”
“师父！”何宇家朝往楼上走的人喊道，“你要是真进了死胡同，我拼死也会把你拉回来的。”
“什么死不死的，”林禾安的声音从楼梯间传出来，“好好吃你的麻辣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