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安吃过饭被梁砚舟开车送到纹身店,这段时间他都是晚上被梁砚舟接走,早上在被他送来。
车停在纹身店门口,林禾安刚要推门下车就听见了落锁声,他不明所以地扭头看向梁砚舟。
梁砚舟懒懒地靠在驾驶位的椅背上,左手搭在方向盘上随意地敲着,淡声中带着命令的含义,“亲我,以后每次下车前都要亲我。”
他要给林禾安培养一个致命的习惯,然后再亲手让他的习惯落空。
林禾安对梁砚舟的纵容没有下限,他听到梁砚舟的话俯身过去在他唇瓣上轻轻吻了下,相触即离。
梁砚舟不满于此,追着林禾安的唇瓣亲自给他示范了一番,他手掌紧紧锢着林禾安的后颈把人亲了个透。
直到林禾安喘不过气梁砚舟才停下,他指摩挲着林禾安后颈的小痣,齿尖轻轻研磨着林禾安湿润的唇瓣,分开时带出一条银丝,声音低沉道,“要像这样,记住了吗?”
林禾安点点头,梁砚舟满意地勾起嘴角,屈指夹了下他染了红晕的脸蛋,解开车门锁,“上班去吧,庄兴野今个回国,我晚点来接你。”
林禾安向来不适应梁砚舟的深吻,那吻不仅会夺走他的全部呼吸和心神,也会侵蚀他的灵魂,占领他的神志。
何宇家送走上午最后一位客人,看着从工作间出来就坐在单人沙发上发呆的男人,手杵着下巴朝人喊了声,“师父!”
“怎么了?”林禾安回神,抬眼看他。
“我没怎么,”何宇家歪头观察他的神色,“你一上午老发呆,是你怎么了?”
“没事,有点困的事。”林禾安拿过放在一旁长沙发上的羽绒服蒙头盖到身上。
何宇家见状撇撇嘴,没事才怪了!
羽绒服下的黑暗中,林禾安睁着一双眼睛,没有半点困意。
因为今早在车上的那个吻,他这一上午都好像能听见梁砚舟那阴冷中带着低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话,眼前也总是频繁出现梁砚舟那张冷峻的脸。
以至于下午六点多收到梁砚舟的消息,他都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直到握住手机的震动不停,林禾安才清醒过来,他接起电话。
那边传来梁砚舟的声音,“看见消息了吗?”
“看见了。”林禾安道。
“庄兴野从非洲回来非要我给他接风洗尘,还让我叫上你,”梁砚舟问他,跟着又说,“你要来吗?”
“行啊!”林禾安应声。
电话那头响起庄兴野的声音,“禾安,还有宇家,你们一块来!”
梁砚舟淡声道,“对,还有你那小徒弟。”
林禾安听出他语气有些不快,以为他还记着昨晚的事,温声道,“那我问问他?”
他走到柜台边,朝躺在里面长凳上刷视频的何宇家晃了晃手机,“你兴野哥今天从国外回来,叫你一块吃饭,去不去?”
“小宇家,一个春节没见想没想我啊!”庄兴野在那边朝梁砚舟耳边的电话喊。
“想啊!”何宇家扯着嗓子回他,“兴野哥,一会饭桌上见到,我敬你三大杯以表思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