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短篇

夜色如墨,东宫烛火摇曳。萧澈将暗卫送来的密信在烛火上点燃,灰烬随着气流飘落在青瓷碟中。“镇北将军已暗中调了三千精兵,屯在城外密林,只等萧景渊的指令。”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看来他是铁了心要逼宫。”

童宛桅指尖攥着刚绣好的平安符,针脚都有些发颤:“边防军调动需兵部手令,他怎么敢……”

“他伪造了父皇的印鉴。”萧澈从袖中抽出一枚蜡封,上面的龙纹歪歪扭扭,却足以以假乱真,“暗卫在他书房搜出来的,还有与镇北将军的密函,约定三日后三更动手。”

正说着,院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是暗卫的暗号。萧澈打开门,接过一张字条,看完后眉头紧锁:“张启山在牢里招了,说萧景渊给了他一瓶‘牵机引’,让他假意投靠我们,伺机下毒。”

“牵机引?”童宛桅脸色一白,那是宫里最阴毒的毒药,发作时全身抽搐如牵机,痛苦至极,“幸好我们一直没让他近身。”

萧澈将字条烧尽,眸色沉沉:“三日后就是父皇的寿宴,他定是想借宴发难。我们得先一步动手。”他转身从暗格取出兵符,“这是京畿卫的调兵令,母妃临终前交予我,说是危急时能保一命。”

童宛桅看着那枚刻着白虎纹的兵符,忽然握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萧澈抽回手,指尖却带着暖意,“寿宴上需有人稳住局面,你留在父皇身边,见机出示他伪造印鉴的证据。暗卫会护着你。”

三更的梆子敲过,城外密林里,镇北将军正对着密信冷笑,忽闻帐外传来喊杀声。“怎么回事?”他掀帘而出,却见火把如昼,萧澈持剑立于阵前,身后京畿卫甲胄鲜明。

“镇北将军勾结皇子,意图谋反,拿下!”萧澈长剑出鞘,寒光映着他眼底的决绝。京畿卫如潮水般涌上前,与边防军厮杀在一处。

与此同时,皇宫寿宴正酣。萧景渊端着酒盏,正要向皇帝敬酒,童宛桅忽然上前一步,将伪造的印鉴与密函举过头顶:“父皇!二皇兄伪造印鉴,勾结镇北将军谋反,证据在此!”

满座哗然。萧景渊脸色骤变,掷杯于地:“一派胡言!拿下这个妖女!”

但他的侍卫刚要动手,就被暗处冲出的暗卫拦下。皇帝看着印鉴上拙劣的仿造痕迹,气得浑身发抖:“逆子!”

此时,萧澈提着镇北将军的首级闯进宫来,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蟒袍。“父皇,反贼已除。”他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厮杀后的沙哑。

萧景渊瘫坐在地,看着那首级,面如死灰。

童宛桅走到萧澈身边,递上一块干净的帕子。他接过擦了擦脸上的血污,抬头时,眼底的冰寒渐渐融成暖意。

“结束了。”她轻声说。

“嗯。”他点头,握住她递帕子的手,这一次,没有再松开。

烛火跳跃,映着满殿的寂静,也映着两人交握的手上,那枚平安符正泛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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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皇子系统007
连载中范凡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