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0 章

爱是个奇妙的东西,他拥有包容了一切的超能力,所以无论你是什么样的。林苟和巍辰在中央分手留恋的一路三步一回头看着对方走到桥的俩端,他们笑着装不认识的跨着步伐跨上桥,每走一步心就会不以为然的加速狂跳,直到后面林苟是助跑着扑到巍辰身上,而巍辰早已张开双臂等他而来,他们相遇在桥中央,也热烈的拥抱在桥中央。

林苟在结实炙热的相拥里确信又肯定的得知了一个他俩的秘密,那就是无论怎么样,他还是会因为眼前这个人而小鹿乱撞的心动无数次。

巍辰把人抱得很紧,紧的呼吸都是撞在一起的,他和林苟互相碰了碰鼻尖后低头附耳低语说了句,“你好啊,我亲爱的林先生。”

林苟笑的很开心,紧跟着掂了掂叫环着巍辰的脖子附耳低语道:“嗯,你也好啊,我亲爱的巍先生!”

两个衣服颜色几乎是互补的男生在秋日高阳的最猛烈午时亲昵相拥在桥中央,阳光虽烈却意外的因那一刻变得柔和,无人知晓他们会因为对方是他而心动无数次,也不知晓他们相爱着,却愿意举目欣赏,把这拥抱看成男孩子为友谊的相拥,在默默的目送着他们笑容灿烂的携手走下桥,走向另一个路口。

这一天里,林苟和巍辰去了很多地方,有人迹罕至飘着酒香也有人头簇拥的羊肠小巷;有大有小的商店;有人来人往、车流不息的街道,从阳光灿烂的白天走到华灯隐隐初上,月亮遮羞的晚上,很悠哉也很充实,虽然没吃成林苟耍赖半天不肯走的鱿鱼串和人多的半天都走不了一步的炭炉奶茶,但是勉强安慰式的啃了俩串草莓糖葫芦外加巍辰自带的温水,还算不错。

只不过就是在巍辰一帅小伙从包里掏出一黑色保温杯出来时,林苟感觉到一丝难为情的尴尬想转身就走开却被揪着拽回来急红了脸,但是巍辰这货却一点都不尴尬反而笑的嘎嘎嘎响贴心就给他拧开还一脸要喂的意思,导致林苟脸更红的抢过来喝水时有一秒觉得这傻逼脑子是落公交车上了,喝完立刻盖上盖子就揪着巍辰半敞开的包往里塞骂:“你他妈公园老大爷吗?还保温杯神经病啊,操,还笑,快点把你那破包的链拉上,丢脸死了。”

“诶诶,拉拉拉!”巍辰笑到仰头就能看到他后槽牙的慢慢拉链子。

晚上巍辰又被某人拉着自己手就左摆右摆,最后某人还为了让他答应掂着脚拽着他领子又亲又啃了半天,才勉强的妥协这玩不累的赖皮狗去了集市。被妥协的理由很简单就是要求狗崽子狠狠地亲他一口后喊句钟听的话就带他去买礼物给他。

狗崽子在外面脸皮薄的要死却在那会二话不说的点头答应的掉陷阱里去了,把巍辰压倒无人会留意的街口,在凸出来只有远处照来的微弱的昏黄灯光的角落里,整个人和巍辰胸膛贴胸膛,带着红绳的手紧紧的扣在一起垂在股间,另一手探入巍辰有着微淡玫瑰香的头发里,微微的使劲摁着巍辰靠近,林苟垂着眼皮微张着嘴慢慢靠近的轻声喊着那些自认为他钟听的话:“阿辰,辰辰,哥哥,心肝儿,男朋友,老.......老公~”

俩人的呼吸绵长的在那磕巴的字词里同时停滞了一秒后又粗重的撞在一起,巍辰也微垂着眼皮注视着他,因为这句话眼里已经止不住都要涌出来的浓烈爱意,林苟先是试探般的在巍辰唇上点了点,见人没过多的反应,他才又壮胆似的掂了掂脚尖的摁着巍辰头亲了上去。俩人都知道一旦亲上,这像是魔咒般的热烈便止不住一般的疯狂的互相纠缠,先是林苟因为允诺放肆又张扬得意的施展自己所说的比巍辰好到爆的吻技,却殊不知巍辰也在那次后受益匪浅你生出了无穷无尽的贪婪,抓着狗崽子要脱身的时间,便开始收网露出来那早已蠢蠢欲动晃上天的狐狸尾巴。

虚扶林苟腰上的手突然发力的把人往身上摁,好让欲要离开的狗猛然的靠得再近些后,二话不说的噙着笑立马锁死的环紧,早已偷偷勾起嘴角重新追上已经分开了一点在喘气的唇,赶在林苟皱着眉推他的时候落下了句坏透的挑衅“到我展示了,宝贝。”后,含住林苟温热柔软的唇加深这个气急败坏想趁快占优势却最后失败告终的吻。

再次无所顾虑的深吻下,林苟原本几天下来养出的微肿红唇又红了一圈,羞的某人捂着嘴趴他身上半天不肯起来,又气又羞的把耳尖染红一片,巍辰看着耳朵都羞红的低头刨洞的狗,坏笑了一声就火上浇油,“媳妇,我的技术不错把这次。”

“......滚!”林苟恼羞成怒的放声就骂,“骗子。”

巍辰笑着舔着嘴抓住发狠掐他的手说,“我向来是不骗你的,走!现在就带你买礼物去。”

拉着捂着嘴的林苟穿梭在人海里,一路的护着走直到一家看着有点年头买银的店门口前停下,林苟不明的张望了一下才看向巍辰问:“什么...意思?你这一路马不停蹄的东拐西拐,连停都没停下来让我怎么挑礼物?现在又停这的啥摊子都没有的...你他妈的不会在耍我吧!”

“眼睛往哪看呢,这!”巍辰笑着拉着他推门而入说,“还有我说过送你礼物,但是没说过让你挑礼物。”

林苟疑惑地哈了一声被拉进去,“你什么意思,送礼物不让人挑,你是有病吗?”

“送礼物肯定是早有准备的惊喜,让你挑来我给钱这算哪门子的送,意义都不一样了,傻狗。”巍辰匆匆的说完便和柜台一个目测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打招呼,“哥,我的东西好了吧?”

男人正是这店的老板,见巍辰立马笑逐颜开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绒毛小方盒,“早就做好了,就等你来拿了,话说你小子这设计图看着不怎么样,但是真做出来还挺好看啊,而且设计创意与形状也挺新颖。”

巍辰咧嘴笑得合不拢嘴的,紧接着开玩笑:“真的吗?我看看,对了我说的那个细节你没忘吧,忘了我就不给钱啊。”

“没忘,谁和钱过不去,动不动。”老板应和着拿了个放大镜出来。

林苟听这对话越听越懵,只是大概知道巍辰和这老板熟,这盒子里的东西是巍辰自己设计的,巍辰还很在意这东西上细节...........愣了愣才有点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看着巍辰。

巍辰设计的?为我.....设计的?

巍辰感受到林苟异样的目光含笑的把他拉到柜台前,豪不避讳老板的扣着他的手,把黑色绒毛盒子推到林苟面前,温柔地说了句:“打开看看,看看...你喜不喜欢。”

林苟视线在盒子和巍辰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在老板乐呵呵的一句,“看看吧,他为了送你这东西,在设计上和我吵.....不对,探讨了好多次,那张纸都差点被他擦烂了。”

心跳随着盒子打开越跳越快,直到看清静静躺在盒子中间凹槽里的东西才沉重的一颤后再次快速的跳动,那是一对耳钉,一对打成纸飞机形状的银色耳钉,耳钉很小巧精致。和林苟平时戴的那种浮夸又张扬的风格不一样,它没有不张扬的摇坠,也没有浮夸爆闪或者颜色鲜艳,而是一种美好又小巧的简约感,林苟看到的第一眼,眼里就亮了。

他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震惊的扬了扬眉看向巍辰,巍辰却给他递来了一个老板刚刚一同拿出来的放大镜,用指腹轻柔的抹了抹他的眼眶说,“找茬玩过吗?没玩过现在玩玩看。”

林苟愣了愣没说话,愣愣的抓上放大镜就凑过去看了起来,不拿放大镜看可能真的找不到,在这小巧的耳钉上还有个更小巧的东西在里面,这让林苟很震惊,怎么样的手艺才能细小成这样,在纸飞机的机翼的左上角有个字,好像也不是字,即使是,林苟可能没渊博到知晓这字,有点惊奇地问道:“这是字吗?”

“算是吧!”巍辰回道。

“什么意思?”林苟抬头看他。

巍辰反手捏了捏林苟的有耳洞的耳垂,“我自己组合的,你可以用我的名字和你的名字裁开组合看看是那几个字组成的。”

林苟定眼看了看他才重新低头拿着放大镜看,过了会不太敢的小声询问,“是辰字的厂和我苟字句?”

“声这么小的是害怕说错吗宝贝,可你为什么要害怕啊!”巍辰说,“你可是学霸啊,男朋友。”

“.......”林苟傻眼的瞄了瞄老板,“外面呢,干嘛啊你。”

“怕什么,自己人。”巍辰笑了凑上去亲了一口,又问,“想知道什么含义吗?”

林苟看到老板点头无奈的摇了摇头诚实地回答道:“不知道。”

“含义就是厂护着句,然后这俩字又是从我和你的名字拆下来的,那寓意自然是巍辰永远护着林苟,”巍辰笑容温柔的和傍晚的没散热完有点温热的秋风一样,他笑着点了点林苟的鼻子,“纸飞机就更好说了,寓意着自由,无忧无虑的挣开束缚随风而起,飞向远方,然后上面有我们的组合字,那就是无论你在哪,我都在,我都会护着你。所以,你喜欢这个礼物吗?”

林苟听完有点喜极而泣的韵味,连忙抬手就擦了擦,“我靠!烦死了你。”

巍辰又问了一遍,“喜不喜欢。”

林苟早已拿着盒子爱不释手了,摩裟了一下耳钉,笑着反问,“你看我现在这样子像不喜欢?”

“是不像。”巍辰乐着拿走了一只帮林苟戴上,另一只抓在手里,林苟一直等着他帮自己戴上另一只,结果半天没等到,抬头才发现巍辰拿走了,巍辰绕过他径直往柜台里走,林苟才不明疑惑道,“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只送一只?可我有三个耳洞啊!”

巍辰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容灿烂的坐到老板指的位置上说,“知道你有三个耳洞,可我就是只送一只,剩下那只是我的。”

“.........”林苟顶着满头的问号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哦。”巍辰对林苟一向有求必应的地重复,“这是我的。”

一说完林苟就彻底被傻逼给气炸了,抓起空盒就砸过去,“我他妈没聋,谁他妈要你说了。”

巍辰愣住了,老板也连同愣了愣嘀咕了句:“你家这位,脾气和你说的有点不一样啊!这他妈哪是有点辣,这他妈是变态辣吧。”

巍辰没有回应只是看着青筋都露出来的林苟扯了扯嘴角,心说,还好他不爱吃榴莲,等等,他家应该没有搓衣板吧。

林苟看着巍辰尴尬扯嘴角的样更气了,指着就骂,“你他妈还给老子笑,别以为我生病照顾我俩天我就不会揍你,我告诉你咳咳咳,我他妈就算烧到40°抡你也是分分钟的事,还有,”又因为扯着喉咙吼的咳了好半天,吓到巍辰第一时间都满脸担心的跑来帮他顺背,他倒好让人顺了没俩下就见势揪巍辰耳朵强行止咳继续,“你他妈的又没耳洞,你要什么要,还有你个傻逼,送人礼物有你这样送的?你他妈脑子真有坑是不是,要是送我一只你他妈就不要一对全放我那盒子里,现在让我感动完后告诉我我只送你一只而已算什么事,哈?你有病是不是!你妈的,人家送礼成双成对,我形单影只,咒我呢还是想告诉我这是分手预警啊!”

巍辰被揪耳朵还直喊疼却没动手阻止,任由林苟揪着骂,但是一听到最后一句立马慌了,上手扯下林苟的手后就牵的牢牢的就吼,“不是不是不是的,绝对没有最后那话的意思,没有,也不会,我说过的这辈子就你,我现在是没有耳洞,但是我这不是准备打嘛,我没有咒你形单影只,我在呢,你不会形单影只,我........”

“那是什么意思,你说啊!”林苟没筛选出重点,皱着眉提高音量吼,“为什么要拿走一个,为什么,人家送东西都是成双成对,为什么我就是一只,为什么?”

“因为那是别人,我是我们啊!”巍辰把激动的梗的脖子喊红的林苟搂怀里,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次真正的分歧,一个很快就被消灭的分歧,林苟很多年后都记得那天跟精分了一样自己的傻样,和一直都把他放第一位的巍辰,更记得巍辰那臭不要脸压根不在意老板那酸绿的脸搂着他就差真亲上去真诚又伴随着点手上流氓地说,“人家成双成对,但是我俩天生一对。”

这话林苟当时琢磨了好久,久到现在想起来都能明知答案的再次深化。

巍辰不紧不慢的把林苟的情绪安抚好,声音回到最温柔的那种语气一下一下的揉着他的头轻轻地说,“因为你太多人喜欢了,导致我一直有想把你藏起来的想法,但是我好像不能剥夺你的自由,因为这样你会不乐意会不开心,所以我就想在你身上套个只有我有的东西,所以我设计了这个,然后把它变成实物送个你,因为这样,别人才会知道你有主了,然后我又怕你会吃醋,虽然我挺爱看你吃醋的样子。但是吧,我觉得即使爱到入骨也要公平待见,我也给自己套上一个和你一样的,这样你也许就会开心的赏我一个吻,”顿了顿又说,“有句话说得好,一人一半,感情不散,所以我也要戴。我们俩一人一个,这样再有什么想要插足进来的,我就可以会明确果断的给那个混蛋看这个,告诉那个人,我有草了,一棵名草,而那棵草也有我了。”

“..............”林苟被巍辰这理由给说傻了,情绪也被巍辰哄回来,说实话这一大串的又有点把他说感动了,所以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发脾气砸人,为什么不能从男朋友身上学会淡定稳重俩字..........算了,其实这货也并不太淡定也更不稳重,不然怎么回遇情敌名分都算不上的什么泽的就掐架,话说回来,我他妈今天是不是有点病?这么暴躁。

盯着巍辰一脸复杂,最后憋出一句,“你要不是我男朋友,我一定会打电话给警察抓你,太变态了。”

巍辰都林苟这话自己逗笑,扬手捋捋刘海:“那现在呢。”

林苟哼了一声:“警察肯定拿家事为由不管,毕竟我身上没伤,那我也不太好意思打这一通电话,虽然这是免费的,但是我要脸,所以,回家商量商量的试试,搓衣板,键盘,榴莲,满是钉子的木条,你看看哪个合适?”

“额......”巍辰不用试都已经感受到疼了,讨好的朝着林苟笑了笑,“我觉得亲个法式深吻比较合适。”

赶在林苟扬手打人立刻就跑回柜台后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又快速地说,“这个再议,我先打耳洞。”

林苟目光有点不敢确信的半眯着眼准备就绪的巍辰,语气有点说不上来是什么,担心迷茫感动和觉得这货脑子有病各占三分之一:“你真打,不怕疼啊。”

“怕啊!”巍辰笑嘻嘻没皮没脸道,“要不你过来让我搂着,我可能会勉强忍住不叫。”

“........那你还是叫吧,我挺喜欢听你惨叫的。”林苟不屑的挑了挑眉,又对拿了打耳洞那枪的老板说,“哥,不要放水,反正他不怕,大力的按下去,我觉得他耳骨那也可以来一发,耳尖上也可以,多打几个,诶,那个那个叫啥的也可以。”

巍辰看着林苟把手支在柜子上托腮,满脸写着“你他妈敢耍老子,老子就玩死你”的表情笑眯眯的指手画脚心酸道,完了,忘了这狗崽子爱记仇有翻小本子的毛病了,靠,看来这不是亲二十分钟能解决的了。

等等,不会一会儿房门都不给进吧,我操,那我他妈玩大了。

心里正抓狂的想对策,这边一阵像是被蚂蚁啃了一口的火辣辣刺痛感给整回神,偷偷的嘶了一声的就想着上手摸时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自己旁边站着的林苟把手拍回去了。

口是心非的某人赶在咔哒声前就来到巍辰旁边担忧的看着他,还问老板熟不熟手,那针消没消毒才依旧满脸担忧的看着不知道脑里想啥有点木的巍辰,这货倒是没像他打的时候喊,一脸淡定的和学校里那些人给他取的外号一样,但是冰山也是人,也会有下意识的举动,这不,给他逮着了。

“别碰!”林苟厉声道,“不想发炎的快点和我带上同款就听我的,不要碰,痒就忍着,谁叫你好的不学学坏的,该!”

巍辰被媳妇这么凶巴巴却满是担心他的话给撩得心都飞了,立马刚刚想的都抛脑后,笑着就藏不住开心地“哦”了一声。

老板看着这俩人莫名的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的虐的头疼式的摇了摇头,转身把林苟扔地上的盒子捡起来给巍辰,有点赶人走的意思,“你的那只装回去吧,挺小的,装好后请看向那铮亮的门,看到了是吧,对,玻璃的,那我就慢走不送了。”

巍辰和林苟听着乐出狂笑声,也识相的和老板多聊了几句才满脸笑容的齐肩走出店门,出去时天已经完完全全的黑透了,集市各种商铺的灯也开得人晃眼,因为明天就是节假日假期的第一天人流也比刚才多得多,还有点堵住了缓慢挪步的韵味。

临近中秋的秋风一到晚上凉的能让人猛地起一身鸡皮疙瘩,但是却压根没能影响到这里所有人满脸欢乐愉悦,也丝毫影响不了此时脸上依旧满是笑容站在灯光密集照耀下闪着光的两个少年。

两人甜蜜依旧的把刚刚的事封在记忆里,再次拿出来是也只是把这个当成趣事一般,笑着对方傻的回忆。

两人走了没俩圈,林苟又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装饰品和巍辰执意买了个毛茸茸兔耳朵发箍才回去,一路上林苟动不动就会关注他会不会摸耳朵和问着同一个问题,“其实你可以送我一对看我戴就好,没必要真打一个,这么神经病,你妈知道吗?”

而回答也依旧如一:“你知道就好,而且说了,人家成双成对,我偏不,我们天生一对。”

林苟无语,不好碰他的耳垂,只能轻轻捏了捏巍辰因为这个红了半天都没消下去的耳尖甜腻腻地骂了句,“你是不是真的傻逼啊,脑子还有坑那种,不对,傻逼通常脑子都有坑.....回去别粘到水了,洗澡就套个耳套,我家卫生间镜子后面的柜子你有好几个,都是之前染发完用剩下的,你一会洗澡记得套一个到耳朵上,还有这几天不要吃鸡蛋,会发炎,再者,回去我帮你再消毒消毒,这样可能没那么痒。”

“好。”巍辰说,“那毒都帮我消了,不如头也帮我洗一下呗,我的贤惠媳妇儿。”

后面那句巍辰压着声凑到林苟耳边,说着还朝着林苟耳朵幽幽的吹气。

“操!你他妈谁教你玩赖的,要不要脸!”林苟被气笑捂着耳朵就往一边躲,可也没躲多开就被巍辰拉回去了。

“你是我媳妇儿,咱俩都坦然相待这么多次了,”巍辰说,“早有脸都在你面前丢光了,所以怕什么。”

林苟黑线:“..............”

这个耳钉林苟一直戴着,没怎么取下来过,他没有问过这耳钉的价钱,因为即使这耳钉是巍辰和老板熟,老板免费帮忙的对于他来说都是无价的,什么都比不过,直到后面林苟某天晚上再次向那天那样帮巍辰洗头忘拿毛巾,返回房间柜子拿时错手弄掉巍辰装东西的盒子才发现这张被巍辰藏了好久都已经微微发黄的收据,收据偏右下方的数目把他惊到了。

是个一字开头的五位数,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不是什么事,但是那会的巍辰也就还是个半点大的小孩,顶多是个准备步入成年的少年,一个学生,这样的一个他为了送他一个中秋礼物而已就又花心思又费钱的弄这么点的小玩意,多少比那会收到礼物时的一波三折的感动还要触心,他眼浅的毛病被巍辰惯的没完没了,这一刻不尽眼底就微微湿润了。

把东西放好后回到卫生间任由巍辰弄他一身水的帮着他擦头又胡思乱想了起来,他身上带着的还有多少巍辰偷偷琢磨定做的就经不住的环住巍辰脖子倒人怀里哭了,这一哭倒是把巍辰吓到了,立马托着林苟的屁股把人抱起来就问:“怎么了,是刚刚不注意弄疼了?”

林苟没回话又趴在肩窝上好一会才抬头看着头发湿漉漉还滴水的巍辰笑了笑,没来由的说了句:“谢谢你,巍先生,我突然发现我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爱你。”

巍辰懵了懵,半响才把人抱出卫生间,径直回房里:“啊——那这是我的荣幸啊,林先生时间还尚早,要不我们再探讨?”

林苟无奈的默许了,再后面才知道,这个学生时代的巍辰为了这个礼物把存下来的过年红包和之前打工的除了日常支出剩余的一些钱全给了那位大哥定做这么一个小东西,原本是想着到了一周年时才送的,但是他似乎高估自己的耐心和少年时那狂躁又霸道的占有欲,林苟听完觉得他是真的好傻,但是整个人傻得自己爱了很多年。

年少时的偷偷琢磨,到现在就好像成了习惯,一如既往的初心永存,一眨眼俩人都不再是那会懵懂的少年,却一直为了喜欢保持不变的人少得可怜,但是自己偏偏遇到了一个甩不掉离不了的502里泡过般的狗皮膏药。

他突然觉得那时候少年的美好是现在的前缀,因为现在他更为幸福。

悄咪咪的回来了,一半是没时间更,一半是懒,后面一点插叙只是为了证明,他们俩好了很多年哦,巍辰是完完全全做到爱林苟一辈子呢,虽然林苟后面有些让人感到迷惑的逃避行为,可是我们巍狗身体力行,力挽狂澜,踹啊打啊(他没有)也把媳妇紧紧好好的带回来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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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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