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的巍辰如愿享受了奖赏,林苟这个口是心非的人经不住某人在面前各种各样的装可怜,随他愿的帮他洗了头。某人因为这个一度处于那种异常的兴奋状态各种骚操作,林苟自认自找的已经扎好马步,预备一声响的跑得已经够快了,某人也被那毛巾重重的刮脸上一片漆黑的找不着方向,但是门这玩意似乎上辈子开始就和林苟有仇一样。但不得不说多亏也感谢这破门,他....还是幸运的被巍辰抓住抱...啊不,扛到了洗手台上坐着,又不爽和气急败坏手一抻直就推人,“你他妈没完了是不是,又发什么疯?”
结果不用想他就知道巍辰那狗嘴里摇说什么了。
巍辰笑了俩声说了句堵的林苟再也无言地话,“你敢到处撒发魅力的引诱我,那就该允许我发疯啊。”
就因为这话弄得后半夜林苟才真正入睡,呵,好极了。
巍辰说他难磨难伺候,除了他没人受得了,那反过来,他也好不到哪去,少年期的男孩子面对喜欢的人就容易刹不住火的真情直露,闹起来没完没了,这看着他完全压制的单方面欺负林苟,可林苟向来对被压制这个词格外的不喜欢,暗戳戳的使着点突然爆发的劲和他谁也不放过谁,可明显林苟还是个平时缺乏锻炼的,这看着在学校里耀武扬威说不来上课就带头翻墙这个店喝东西,这个巷骂个街打个架,那个网吧等着被他亲舅抓然后上台念检讨结尾但是我不改的当狗哥,实则在他那只要他微微使的劲就一哭二闹三哼哼的细胳膊细腿,这他也没怎么着他,自己较劲倒是先把自己闹腾累了。结果等他真的闹狠下来,第二天的正午和他一块被江阳的慰问电话吵醒那娇气的性子哦,哎呦喂~
就他能受得了了。
“Boy,i love how you sing!”
“To draw me in towards you!”
“You’ve got me dancing under the moom~And i don’t konw much........... ”
林苟被吵得在巍辰怀里先拱了一下,不耐烦地嗯了一声,巍辰立马搂紧腰把人往里拉,再搁在布料也能感受到怀里人结实的脊椎轮廓线的往上顺到脖子那,反手捂住耳朵才用另一只手去摸声音来源。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点了点手机屏幕才再次倒回去放到耳边,懒懒又沙哑地声线说,“喂?哪位?”
“你江奶奶..........”话还没说完巍辰句啧了一声打断,“找林苟是吧,他在我怀里,一会我把电话放他耳边你直接说,听没听进去我就不知道了哈。”
说着就在拿开,江阳立马无语吆喝了句,“大哥!你他妈看清楚这是谁手机没有啊,你不是吧你,照顾了几天连自己手机什么size,手机壳什么手感都不记得了?”
“...........”巍辰懵松着半天才对焦好视线拿开手看了看才笑了起来,“这他妈我的啊,没办法和我媳妇儿设置了一样的铃声,手机壳也是买的一样的,睡得迷迷糊糊的又听到你的声音还以为你找他呢,谁知道你找我啊。”
电话那头的江阳那叫一个惨,吃着狗粮咆哮道:“卧槽,我这他妈的是被强行喂了三把一吨重的狗粮吗?你没有心啊巍辰。”
“心在我媳妇那,所以和你说话没心不也正常吗。”巍辰笑着倒是清醒了,赶着江阳准备骂人立马收住认真问道,“到底什么事?没事我挂了,该起床帮娇妻做饭了。”
“.....你妈的你妈妈知道你可真是贤惠吗。”江阳翻着白眼咬牙切齿的就真的差把牙都咬碎了,“其实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几个觉得事儿挺大的,毕竟出去玩嘛。就是他们想知道林苟现在怎么样了,以及旅行是否要延期。”
这个问题倒是让巍辰愣了好半天,看了看窝在怀里睡的呼呼响的人才开口道:“他烧退了,昨天还跑出去玩了一天,活蹦乱跳的能打场架就绝不会单指着人骂,总体来说没什么事就是注意饮食就好,不吃生冷的东西就好。”
“不用说得这么清楚拜托,我早就看到昨晚那一看就限制人数的朋友圈了,不用你重复你俩昨天在哪腻歪好吗?臭情侣。”江阳啧了一声,边扒拉了一下手机日历边说,“反正没事了是吧,那就是说旅行照常在3,4,5号的意思咯。”
巍辰笑着“嗯”了一声:“照旧,是不是得找一天出来买装备?毕竟玩露营好多都是自带是吧。”
江阳没有否认,非常肯定地“嗯”了一声也回答,“这个你家娇妻熟,醒了问他。他以前动不动就跑山上玩露营应该有套自己常用的,你可以和他凑合着用,但是明天2号早上10点前麻烦你把他提前叫醒,然后准时他家楼下见,然后出发买装备,毕竟我们几个可不像他有套常用的不说,还得靠他帮忙挑呢。”顿了顿又补道,“那个......10点不算早吧,如果早就将就将就。事后请附送这话转达一下,这些时间安排都是温杭订的,欢迎你家那位带头揍人,因为我们也想打死他个缺心眼的傻逼的无厘头菜市场定理早去有好菜,呸,有好物。”
“呵呵呵那个神经病,放心吧我尽量添油加醋的传点,方便他死透点,”巍辰笑的很坏,最后听着江阳又抱怨了温杭作死行为后,在江阳祝他俩双节快乐的祝福下也祝福了对方一声才把电话挂掉。
电话刚刚挂完没多久,巍辰就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起来了溜进厨房,在新的一个月份新的一天,还是难得一见的国庆中秋同天的正午里开始琢磨制作昨晚把林苟‘哄睡’后,冒死被自己老妈骂个狗血淋头才拿到的菜谱,其实也就是普通的以清淡为主的家常便饭而已,就是三更半夜拨过去扰人清梦,他妈这个也特别有起床气的闹脾气罢了。
也是,这要是张斯博这么搞他,他也气得很鲨人。
顶着鸡窝头琢磨了好半天才做完第一道菜,草菇炒肉,味道他尝了俩口,草菇的鲜味挺足的,咸度适宜,不错。第二道清蒸小白菜准备出炉时,卧室里突然发出有一个听着挺重的东西摔地上沉闷声,沉闷声过后的一秒之内立刻传来林苟的惨叫:“嗷哼哼呜~~”
巍辰闻声立刻扔下盘子就冲回房,开门就见到林苟四仰八叉的Z字型头和俩只手紧贴地面,背到腰那成直线的也紧贴着床侧板,屁股和长腿嘛,原封不动的还在床上努力的.....扒着,就那脚趾头啊都使劲的抓得床单拧成爪牙型麻花了。巍辰有时候是真的想不通这货是怎么从遥远的一边睡到自己位置那,然后咚的一声再摔成这样的,震惊和紧张明显紧张多一点,立刻扶着林苟的头和腰就把人捞回床上,心急的一手揉了揉他的头一手又抚着他的背问:“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这样的。”
“我.....”林苟那叫一个委屈,他是睡得好好地,结果突然有点察觉手没那结实的肉感,他就找啊,然后就这样了。但是他说不出口是为了找巍辰,强行把责任赖巍辰身上,“我游过去的,怎么你有意见啊.......操,都怪你,你离开就不能拿个东西把边边那什么的挡一下吗,我靠,都怪你!”
“...........”巍辰脸色有点不服的想要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他有心软的无奈接受了,叹了口气的又揉了揉林苟头和突然被揉头后回想起刚刚自己那傻样笑崩的林苟一同坐床上笑了好一会,询问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没事后,才把人抱到卫生间看着洗漱完才背着又赖他背上不走的林苟,重新回厨房里做饭。
林苟下巴搁在巍辰肩窝里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往锅里又是翻炒又是放佐料,从生变熟,从只有无味到香气飘飘的美味一碟碟的菜感到震惊,巍辰变了,变成家庭煮夫了,变成一个从生疏到做一步瞄好几眼手机的到娴熟到背着他都能颠几勺的大厨了,这感觉好像他现在随随便便说几道菜他就能立马整出来一样。林苟愣了愣,但这么一想,好像真的这几天的菜除了饭就没重复过,而且做得虽然淡出鸟,但是味道倒是都合他胃口,我操?我家男朋友为了照顾他一夜从十项十能变全项全能呢?我靠,太牛了吧,这傻逼是有什么魔法啊,我好像更喜欢他了。
看着锅里香得垂涎三,呸!千尺了,笑着咬了咬下唇就亲了亲巍辰耳尖:“巍辰辰!我突然发现你是个很让我喜欢到欲罢不了的人。”
顿了顿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说,“国庆节快乐,中秋节也快乐,家与国终于连一块去了,所以,谢谢你!还有最重要的是我好喜欢你啊!巍辰辰。”
巍辰被林苟这突如其来的祝福和情话逗笑,侧脸看了看他,撅了撅嘴示意快让他亲一口,林苟秒懂的也侧头靠过去点了点,他才回味无穷的笑着回道:“不客气,双节快乐!我亲爱的林崽崽,我也超级无敌喜欢你啊!”
说完的俩人脸贴脸,头挨着头的又笑了起来。
吃饭时巍辰才把江阳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林苟,不用添油加醋林苟就能乐得恨不得就跑温杭家里打他一顿了。毕竟一向晚起狗崽子立马就觉得温杭这是挑逗他,于是携手自家男朋友在客厅里大声密谋明天早点下去都起来偷袭温杭的计划,最后谋着谋着再次傻笑在一块,言笑过后巍辰才正儿八经的把林苟揽过来问,“你的帐篷还在吗?单人还是双人的?”
林苟头微微一侧就靠巍辰心口那了,听着巍辰平稳的心跳声回答:“嗯,在是在,但是我决定...买个新的,买个我俩一起挑的然后送给你,就当做我给你的中秋节礼物怎么样?”
巍辰看着他没来得及回话就被林苟用食指抵住嘴了,食指主人抬头笑嘻嘻的看着他,很可爱俏皮地说,“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那我就不走程序啦。因为这是我俩自己一块挑的,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因为这帐篷会见证我们在一起后第一次的秘密约会旅行,然后也是以后无数次的开篇,将会有很多回忆在这里面,就想记忆盒子里的某一样记忆的特定回忆的启动物品,所以我想送你我觉得将会很重要的东西给你,辰哥,这个答复,惊不惊艳,你开不开心,乐不乐意收这个礼物呀?”
巍辰的心因为林苟这番话加速了,张嘴咬了咬放在唇上不闪不躲的手指半天才扬着嘴角,回了句:“惊艳!开心!乐此不疲,乐意之至,简称我非常喜欢,而且我敢不要吗我。”
“哼~”林苟对这个回答很满意,有点小骄傲的晃了晃脑袋又问,“那喜欢礼物还是我?”
“都喜欢,”巍辰微微低头吻了吻林苟,“因为喜欢你,喜欢到都说爱你啦,所以也就喜欢你送的所有东西,无论什么,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林苟换了个坐姿跨坐在巍辰身上,捧着那人的脸又追加了这个吻说,“那你还挺花心,但是喜欢就好。”
林苟好像十分在意早起躲起来守株待杭的伏击计划,巍辰义无反顾的宠着他,娇妻发令今晚睡觉不胡闹,那他也只好勉强收住在吃晚饭坐一块看林苟突然找到一部说很好看的仙侠剧时闹了一小小会,这么闹的水都不带动的,但是巍辰还是很满足了。
为了这场伏击,俩人早早相拥而睡,是,无论你多早睡,林苟依旧老样子会赖床,但是巍辰好像在上一次喊被打后就抓到喊林苟起来的技巧了,只有你柔声柔气的哄他,或者亲他抱他,他就会软到不行乖乖被你拉起来抱去卫生间洗漱,这个方式估计只有他能办到,因为只是林苟今早迷迷糊糊说的,“你要不是巍辰,长得还好看,放江阳那几个傻逼这么捯饬我又拽又掀我被子的,我能闭着眼把他们揍趴,让他们哭得满地找牙,不对,流着鼻血哭得满地找嗯~牙,这个是个重——点。”
巍辰被这看着像是又睡过去的人逗乐,掂了掂怀里的人闭着眼闻声跟着笑了几句后又一副我要睡着了快和我说话的林苟说:“所以说,这是我专属的权利咯?”
“......嗯?嗯!对!”林苟迷迷糊糊的弧线延迟的更慢了,却接受到后勾起嘴角懒懒地笑了笑,“要不要...我给个署名啊。”
“好啊,林皇后,请敬请散发你的脑洞取。”
“........那就叫........”林苟好半响才重新说,“巍先生的温柔好不,嗯?你又叫我林皇后!!!”
巍辰笑的很轻,侧脸亲了亲林苟白皙上又凌乱殷红小点的脖子说,“哈哈哈哈,好啊~是呀~”
俩人下去的时候才九点四十分,早点很,门外一个人都没有,某个嗷嗷待哺的狗还使唤着军师狐狸上群里散播谣言打探敌情,狐狸爱狗心切也护短护得不讲理,对于这种狗认为好玩还具有集体报复性的集体活动,一向对狗的命令唯命是从,信息也打探的如鱼得水,也让狗乐得都不在是否在家抱着他脖子拽过来咔咔在他脸上盖了好几个章。
俩人借用了保安室为挡箭牌等着一会被狗,狐狸,以及其他四只怀恨在心的不知道什么品种的生物都各怀心思和早起的怨气累积准备一起残杀的可怜的到现在啥都不知道的卤蛋。
最早到的是只大早上就戴了副有色还有度数的有色眼镜,啊不,墨镜的猪,猪似乎和狗,狐狸有着同样的想法,于是一猪一狗一狐拐角相遇,刚刚打到照面的三人都略微震惊,但是很快就心照不宣的露出翘起还兴奋的左右摇晃的尾巴贱兮兮的笑到了一块。
不一会,一鸭子一羊也勾肩搭背的来了,鸭子和猪不亏是当了一年的室友啊,这土掉渣的有色眼镜呸,墨镜跟组团买的一样,一红一黄就差一绿的组个红绿灯组合了,这么一想他倒是真的有点好奇他家狐狸不会真的有一个吧,但明显没有,因为狐狸看到这和他一块吐槽了,而且那绿的居然在那只格外时髦的羊的头上。
好家伙,他家狐狸被他的小团队孤立了,而抢夺他位置的居然是那只作为他死党的骚羊!可为毛羊戴的压根没有毛病可单看猪和鸭就一副土气呢?羊似乎很在意和他同行鸭子的形象,所以在他俩二话不说也直奔保安室时没有少帮鸭子调整重拾往日“帅气”低喊:“你他妈的你那衣服能不能弄好点!还有我这裤子不是这么穿的!操,早知道我就不借你穿了,屁的帅气墨镜,土死了!”
“诶!!!”鸭对自己打扮挺满意和自信的,推了推那骚黄色的小椭圆墨镜边说边指了指江阳拿到手后嫌弃却不能不照办,一路上边嫌弃了半天边靠自己创意DIY加了条挂脖眼镜链后顶头上的荧光绿墨镜说,“你敢摘,倒贴五十给我和猪猪就算了,还要给温杭哈,还加送你这裤子给我哟!而且谁叫你昨晚玩游戏输了菜鸡,再者玩之前都签协议还盖手指印了我告诉你!别耍赖,而且想耍也没门,我可是录音了的!”
“去死啊!”想起昨晚那顿他就来气,三个逼合起伙的搞他,搞的最狠灌他最多的还是这个死鸭子,谁他妈菜鸡了,在自己酒了混水也不怕喝拉你,最后我是醉了可还不是我送你回家,妈的,江阳一瞪跟着一横腿扫过去,“游戏是我输得多,可谁他妈谁醉得厉害,妈的,要不是你爷爷我你睡街吧你,还有!!我郑重声明一下借你穿没说加送,少给我搞这个,我承认我喝醉了可没有喝断片,土鸡!”
“啊对对对诶操!什么鸡啊,老子是鸭!没看小群吗?神经病别给我更换物种!”
只能说保安室敢情是块风水宝地吧,各路要谋杀卤蛋的刺客都爱跑这。鸭子和羊那叫一个冲得快,还差点没刹住车的就撞到突然探头打探的狗身上,狗被吓眼都瞪大往狐狸身上倒,最后是共同带着试探的挤眉弄眼的嗯了一嗓子后笑倒一片,笑的途中恨着牙骂骂咧咧的小白兔也来了,保安室容纳人数有限,于是不用狗司令怎么安排,大伙都明了的重新快速找位置埋伏。
狗和狐狸自然分不开,大伙也识相把主营给他们,鸭子和羊的组合早已深入各位的心,也自然他俩一块,他们冲在前锋躲树后面,猪和骂骂咧咧从口袋里摸出菜包吃的小白兔自称食草界的小乖乖却为了打卤蛋导致失心疯为由组了队,边小声吐槽边躲小区牌子的后面,也边分着那热的好冒气的菜包。
几人为此还把没有卤蛋的小群改了个名,群名表明他们对卤蛋的恨意,所以就叫蛋碎!由于猪和小白兔太亢奋了嘴过于的碎,有点吵,导致狗有点燥,点开群就骂:“死猪,闭嘴!你妈的太吵了。”
猪:我错了......
羊:目标人物卤蛋进入捕猎范围,请注意!!!!{红色预计}
鸭子:{爆}——
各位刺客埋伏依旧,虽然有点腿都蹲麻了,嘴有点也说干了,但!终于等到前线人员的预警了。鸭子最新更新完卤蛋坐标后,全都突然回血从四面八方全方位突击卤蛋,卤蛋却背腹受敌却完全不知,穿着张扬的黑帽红卫衣活脱脱的就是一把子,把子举着手机就吼:“林苟,傻逼!起床啦!你温爷...”爷字说一半就被比谁跑的都要快的狗从后面抓起帽子就往头上盖,盖好后直接往下压的直不起腰,“诶呀我操!谁啊!我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他妈的谁啊,谁啊!!!!”
狗的操作有多狠就有多猛,其他也不堪上下,羊和鸭子陆续赶来把卤蛋绊倒,狐狸却在狗的身边帮忙,食草组最后一个到,猪依旧老样子,喊着就挠卤蛋痒痒,“受死吧!你个水煮蛋!”
羊被逗笑也强行纠正道,“他叫卤蛋!呢捂卤卤,的安蛋蛋,卤蛋!”
狗也笑抽,但是手压根没停过:“管他什么蛋,打扰人家睡觉的蛋就该被打碎的傻蛋,小的们,碎了他!”
集体在卤蛋惨叫声中笑得异常的张狂就齐声喊:“得令,碎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操变态啊你们,”温杭手挥舞和不知道谁扒拉着,结果真的搞到蛋疼的缩腿就喊,“嗷!我操,谁他妈抓我的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操!不带这样的啊!啊啊啊操,妈的,谁啊,不是啊——”
罪魁祸首抓蛋着江阳被温杭一喊笑喷摔坐到地上,旁边的人也因为温杭一喊全都震惊的停了手看江阳半天才紧跟着笑起来,江阳还臭不要脸的举手就回答,“报告,正是在下!”
其中林苟和巍辰没参与俞笑俞变态的队伍里而是感觉有点瞠目结舌,林苟可以说是懵了,心说,我操?江阳这么可怕的吗,说上手抓就抓,不会尴尬吗?还有温杭,喊这么大声你就不会觉得很.......操?
缺心眼啊!
是的,事实证明他不会,他们也不会,因为在他们这几个的世界里觉得这只是个游戏,一个好兄弟之间互相闹着玩的游戏,只是林苟忘了,以前的他也会这样不知羞的就和他们怎么玩偷袭抓蛋,或者在尿尿时互相偷看的说别人不行,但是遇到巍辰后,他好像变了味。
温杭捂着就把帽子掀开,寻着声音就找江阳张手就掏的姿势过去,“你他妈的,别跑,看老子不干///死你,还有你们那几个,一个都别想跑!”
江阳才不傻,立马起身拉上张斯博撒腿就跑,“你来啊来啊,看谁干谁。”
“我干/////你,别跑,你妈的傻叉,四伯也别跑!”
林苟看着撒腿一前一后笑着跑的这个口不遮拦,有啥说啥的少年愣了愣,好半响才笑了起来,一笑看向巍辰,正好巍辰也看了一眼那几人后也回神笑着低头看林苟,俩人目光再晨光里闪烁着相接捏合,最后一块拉着手起身也追了上去重新加入新一轮的混战。
十七岁的少年在朋友间口无遮拦,恬不知耻的干出各种傻逼的攀比让自己长大后头疼又无语好笑,可正是因为他们正值在这个玩起来就疯疯癫癫,轻狂放纵自大狂妄的年纪,所以这个年纪里的他们就自己世界里的王。
秋天的太阳不比夏天的逊色,它也如同初出牛犊不怕虎毒的少年,肆意的把温热洒向这条被不停翻修重建的道路上,也洒向玩笑打闹互相追逐的七个少年的身上,七人的影子密切的奔跑着,打闹着。七人的放荡不羁的笑声在安静的道路上响成一片,他们传到巷子里,也封存进他们的回忆里。
闹这么一通的几人,脸都笑僵了把后座坐满一排才停下来,随后互相询问林苟的情况最后在大伙心照不宣的互看了一眼趁着因为今年过节气氛比往年浓厚不止一倍,他们所在的城市算是节假日旅游热点,也赶着正好他们这次搭乘的又是观光路线的车驶过开始热闹起来的街道景点,追着明亮热烈的阳光,车厢里满脸开心的不认识都借此气氛道上祝福和聊天人语,他们也毫不胆怯羞涩的在可以说的是热闹非凡观光公交车上默契的齐声喊了句,“国庆快乐,中秋也快乐啊!”
林苟带过去的专卖店还挺远,差不多垮了一个区,连着转车都能把温杭这突然娇气起来的**坐吐,在第三次坐十个站的就到的地铁时,温杭终于顶不住了,靠着李绍源就嚷嚷,“林苟,你带的什么鬼地方啊,这么远,早说自己开车去啊。”
林苟不急不慢的和巍辰一起回头看他,“你他妈有驾照吗你就开车,小心交警找你喝茶。”
“你不是有部摩托吗?”温杭继续嚷嚷。
“我是有,但是坐不下好吗?”林苟无语,“再说,上次开完后没加油啊。”
“你是上次开山路摔了不敢开吧,没油没油一看就是借口。”温杭鄙视道还不忘摸上次摔破皮的腿。
江阳立刻护犊子式怼了句,“是你不敢坐他车,不是他不敢开,再说上次是你丫的干啥不好偏瞎动好不好,要不是林苟踹你一脚把你踢下去,你可不是破皮这么简单。”
李绍源插嘴补道,“就是,我狗哥那次手都摔断了,你还好意思矫情。”
温杭哑然。
“再说是真没油了,上次我让他载我去老住宅那边的区法院拿东西,结果开一半没油了,我俩推着回来的。”江阳又补了句。
林苟无所谓的在巍辰瞪着眼看他下耸了耸肩表示....就是.....这样。
温杭挨了巍辰一冷眼,无辜吃瘪了好半天,最后白了一眼回想上次作死感受林苟狂野的车技,这货飙车飚起来不要命,只要爽就好,但是他爽是他的事,我害怕啊,我操,那弯道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倒好不减速还他妈加速,那速度快的他能感受到头发都能吹出型来,后面自己害怕可能不小心瞎动,刚好他刹车,一来二去愣是自己摔下去顺带把林苟也拉下去了,然后他擦破了皮,林苟没好到哪去的被车砸身上,然后把手给摔断了,真他妈脆。
“你不是十八了吗,干嘛不考驾照。”温杭哑然半天突然说了句。
众人都没回话的看向林苟,林苟平白无故被一群人化身成猫头鹰的盯得有点不自在,往巍辰那躲了躲,“我他妈也没立刻十八啊,距离我成年还有23天,3个星期,额.......我算算。”
“552个小时,33120分钟,1987200秒,1987200000毫秒才到。”巍辰说的一嘴流利的数字,活脱脱的像个报秒器,愣是把所有人都惊呆了,张斯博还为了验证搜了百度,结果一致。
林苟也愣了好半天才重复了句,“对!距离我成年还有23天,3个星期,552个小时,33120分钟,1987200秒,1987200000毫秒,所以那时报名考也不迟。”
“你俩报幕呢还是计时器啊,我靠?”李绍源说了句。
“..........牛逼!”朱政义一愣一愣的举了举手,说起生日他也差不多了,“那我呢多少天,多少周多少小时多少秒,你能算一下吗辰哥?”
巍辰在所有人的瞩目下,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始了冰山行为,这冰山看着满脸期待的朱政义挑了挑眉说,“鬼知道。”
林苟,江阳,张斯博忍俊不禁的噗呲了一声,温杭毫不惊讶的扬了扬眉毛,满脸写到我就知道,李绍源心疼的唉了一声拍了拍朱政义肩膀,朱政义懵逼石化和懊恼自己在嘴贱什么,那一秒的尴尬在他换回来的日常眼镜你的左边镜片掉落到地上发出的清脆声结束。
七人组那几个没良心的在地铁上笑得毫无形象。
朱政义泪汪汪的面红耳赤的快速捡回镜片装,嘀咕了句:“阿西吧的笑个屁啊,这他妈的哪有坑能接待一下我,我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