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 85 章

这话一出,温杭心都被这被人命名曾经狗都不理现在除了“狗”外都不理的冰山男神给冻死了。以前单纯的认为因为林苟的缘故,自己和巍辰玩得来也算是称兄道弟的关系了,起码是一起喝过酒,落过水,打过架,为了一个钱包跑过街抡过鞋的人,那些冰山冷冰冰对人交流方式他是肯定感受不到的,因为他在那瞬间还坚信自己不是外人,他是兄弟,但是他发现他错了,这他妈的该死对比和特别待遇,让他看清了这冰山依旧是冰山,一座凡人靠近就被冻散的大冰山。

冰山永远冰着所有人,即使你是喝过酒,打过架,落过水,翻过墙的兄弟他也还是该冰的就都冻着你,除非你姓林单字苟,不然和你交流的依旧是冰山而不是那个直对着某人温柔的巍辰本人。

心都碎成冰碴的呼了口寒气,听着其他人继续无情的嘲笑,脸趴回到地上,手慢慢举了起来并冲着在场的所有人比了几乎完美无瑕的中指,怅然道:“算了,我活该找虐,冷死我是应该的,但是我是死都会记住你们这群顶着兄弟名号看笑话的无情们,我记住你们了,晚上睡觉记得带道符。”

“记住可以,但是请你挪个地方冷,别杵路中间好吗?”林苟笑着问。

“操?”温杭重新抬头瞄了一眼笑眯眯的林苟,白了一眼道,“咋的,这么多路还不够你走啊,那你可真胖。”

“滚!”林苟抱着手俯视了一眼温杭说,“我不胖但是啊,我横呀!”

“我.....操?”温杭想过林苟会自以为是自大自恋说什么此路是我开此路任我栽的狗屁骚话,但是没想到这货能不要脸到光明正大骚着说自己横的,瞥着眉就是哑言的看着林苟,最后还是败下来了,并不是很服气的滚到一边才坐起来,边做了个请的手势边拖着不满的嗓音说:“狗大爷,你走!慢慢横着走!”

“谢谢~小杭真棒,回头请你吃糖哈。”林苟说。

温杭郁闷地啧了一声:“吃你大爷吃,我现在见你就烦,滚滚滚滚!”

“就不滚,你打我啊!”

“操!”

直到张斯博笑着进门看到勾肩搭背的巍辰和林苟才明白江阳这傻缺秒关门的原因,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鼻子好像不怎么疼了,而且即使疼,也貌似疼的挺恰当合理的。

合理归合理,气还是有的,带着点不爽的上头劲收了笑快步走到巍辰面前,九分反骨一分胆怯的一脚踩到了盯妻狂魔的鞋上,指着被他吓了一跳有点不可思议把左眉挑的高高满脸写着“想死?”看着他的巍辰低骂了句:“把眉放下去然后滚出去请我吃饭!”

巍辰对这个作死的倒霉玩意很疑惑也和不爽的嗯了一声,还没开口说话,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接着开始敢指着他继续骂道:“嗯个屁,我给你三分钟,不然把你那位给嗷——”

话还没说完,张斯博人就被打扰到他盯着媳妇耍人玩的巍辰掰着手指横踢了几下屁股后就被好好的“教育”了,先前被巍辰踢的时候还哭着喊他还在和温杭闹着玩的爷爷救命,结果可惜他爷“妻管严”,但这妻还夫的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他居然还拍着手和玩闹的温大爷以及其他几位坐成一排看戏,看戏不说,闹到后面还自己上手教巍辰要如果“教育”不听话的孙子。

搞到最后,饭没蹭到,反被那几个看戏和“教育”他的巍辰和林苟给坑了,还上了那家死贵死贵跟抢钱的烤肉店搓了一顿,本来就薄薄的黑夹子进去,出来真的就只剩黑夹子和一张他们七个在寺院树前拍的傻逼照片了。

中秋将至,秋意也就更浓了,不知道今年特别还是因为下过一场雨的缘故,赖床不起的林苟被冒死奋斗的江阳掀开被子的瞬间,被阳台刮进来的那股带着秋雨泥腥中夹杂了一点果香味的秋风激的抱着娃娃就坐起来吼:“你他妈的有病啊!掀我被子干嘛!冷死你负责啊!”

江阳抓着被子跳到李绍源床边跟着对吼:“狗大爷,几点了好意思说,不掀你他妈能睡到下午你信不信,还有这他妈的还没入冬呢,就这点度数能冷死你我就陪你殉葬。”

“谁他妈要你陪,被子还我,真的——”林苟一手夹着娃娃一手捂着胳膊就抖了抖牙都磕一块的表演着这个冷,“冷啊~~~你妈的!”

“不还,下来,刷牙,被子我帮你叠好再放回去。”江阳说。

“不用,我自己会叠,还我!”不顺他意的连带着把冷没的起床气又拱了起来,“别逼老子一大早打人,现在!还我!”

“不!打就打,有本事你下来先刷牙,刷完了咱上操场打去。”江阳借着话引诱道,“你爱打多久我他妈陪你多久,快点的!”

大吼大叫的约架持续了五分钟,这五分钟里被起床气拱上来的火气像是冲昏头脑的喊架的某只傻狗居然被某只姓江的狐狸牵着鼻子真的拎起来了,凶神恶煞的边洗脸边和屋里暗笑叠着被子江阳继续对骂,其余俩位看戏的鸟看的不亦乐乎的直笑,吵架声直到巍辰闻声赶来才真正截止,不多不少正好五分钟半。

巍辰来了后,林苟就更加嘚瑟了,江阳在那一瞬间明白了何为狗仗人势,但是这就算了,这傻狗反倒添油加醋起来了,愣是把事实往坏的说,巍辰也是个傻的,林苟说什么都信了,那张想约他干一架的嘴脸就一整天的被放下来过。

操!有了男人忘了“娘”,死没心的臭白眼狼!我呸!

巍辰原本没真打算生江阳的气很瞪他,因为他知道林苟这货肯定当时肯定在被起床气支配着,加上见到自己知道自己肯定什么都护着宠着他,再加上自己很吃他撒娇那套便撒着娇添油加醋是必不可少的,而且难得这狗崽子一大早就冲着他撒娇,他好像除了宠也没别的应对措施了,只能点头说好的朝着原本好意的江阳赔了个带有歉意的微笑哄着还在发火的狗崽子,结果狗崽子还是崽子,不懂自己照顾自己,穿着单薄还敞露大半的睡衣就到处转,到后面一进教室喷嚏就打个没完的真感冒上了,连同早上的后三节课直接趴桌上就堵着鼻子在课桌下扯着他衣袖喊难受。

那江阳的好意自然瞬间没了,被巍辰瞪上就算了,还被林苟跟冤上了。有人问林苟怎么了就指着他就连着说“都怪他!”冤得他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最后无奈的双手合十就对着有点恹还不忘带着痞气笑他的林苟喊一嗓子:“狗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喊你大爷了你看行不!还有!求你换件厚点的睡衣吧!我借....不等生日我现在送你一套,你就放过我吧!”

“滚!”林苟带着鼻音,声音也哑哑的骂了句,“谁稀罕你送了。”

巍辰确实不爽江阳掀被子导致冷到这货还真感冒了,但是就如江阳说的那样,主要的问题还是在这个不懂照顾自己的傻狗身上,都这个天了还不懂起来披肩衣服或者换个厚实的睡衣,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睡觉多不老实,所以这么一比较也不能太怨着别人,无奈的柔下目光看向了旁边这个一整天都恹恹的狗,揉平反翘起来那几搓头发说:“是该换件厚的了,这都入秋了宝贝。”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听着温柔到骨子里还故作压低后的很磁性的嗓音,林苟反倒委屈起来了,鼻子一酸眼里就涌上了层雾,蹭着课间休息周围都吵吵闹闹的,也没人注意这边就低沉沉的又撒起娇来。

一只手枕着脑袋一只手平放在巍辰腿上,食指不老实的微微曲起,在巍辰大腿上又抠又点,眼带着雾却格外明亮的加深了那份委屈可怜的看向巍辰,嘴里就嗯哼了句:“辰哥!我难受。”

课室里吵闹声响成一片,却唯独怎么样也盖不住林苟带着鼻音哑哑的声音,那个声音像是夹着风猛地穿透进自己心里的利箭,冰冷又刺痛。

“哪难受了,辰哥看看,鼻子吗?”说着就把在头上揉着的手滑到额前,撩起额发摸了摸额头,确定没发烧才松了口气。

林苟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林苟以前是个什么样体质或许他不太了解,但是在一起后他是注意到了,这个人的体质不能说很好也不能说不好,放在受伤上这货绝对的是个玻璃,一摔就不是这破皮就是那青一块紫一块的,所以有一些是在接吻是撩起火没控制住时掐出来的,而且过后看挺心疼死他,可一想到这痕迹记满了他们那会的暧昧又莫名有点欣喜,可就是还是脆了点,因此林苟是真的挺脆需要特别照顾的。皱了皱眉就把自己的外套盖到林苟身上掖严实了,才一把抓住林苟平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只冷的像是在冰柜里呆过一晚上的手又是捂又是搓了好半天才明显起效,再看向林苟想着再问点时候,这货倒是趴着面朝着他睡着了,但是估计真的不舒服,那小嘴微微张着,眉也微微的皱着。

直到放学巍辰才轻轻的拍醒的把人带去了医务室,去之前还很听话的把俩件校服外套的领都立了起来,整个脸只有那双没精打采的跟蒙了层雾一样的眼睛露在外面,手缩在袖子里就露出俩手指揪着巍辰的卫衣,示意让人拉着走,巍辰无奈的抓上缩在衣袖里的手就把人往医务室带。

校医室离教学楼还挺远的,得路过一片林子,走到林子的时候,风刮的跟有档位之分一样,吹得林苟一愣一愣的直往巍辰身后躲。

去到校医室后,巍辰简单的和高校医打了个照面,就把躲在身后的林苟拎到面前,高校医原名高扬,和巍辰算是一块长大的好兄弟兼搁了好几屋的邻居,又刚好是三中上几届的学长以及现在毕业后回来当教职人员的校医,高校医人长得沉稳帅气,还故意留了一头到肩的长发,斯斯文文带着银边方框眼镜,笑起来很温和可亲,一点医生白大褂的冷漠感也没有,这使得他桃花很旺,不少女学生装病就为了和他独处,也因为他,校医室莫名其妙成了一道除了高二三班外的□□。

巍辰和林苟的事,聪明点的都多少看得出来,更何况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再说巍辰这朋友圈上的明晃晃暗示,再到现在温柔的抓着身后男生的手就拉到面前后还不忘揉头安抚的样,高扬没忍住的笑了笑,他一笑倒是把林苟给吸引过去了,林苟疑惑的看着他拧了拧眉后才恢复原样,重新又往巍辰身后挪了一步伸出爪子就抓着巍辰袖子跟小孩见到生人胆怯又害怕的瞪着校医看,其实主要一个原因就是他很抗拒医生,即使只是普通看病不打针只是看看喉咙,拿冰冷的听诊器贴你身上后问你这有没有不舒服啊的医生,那个男人看上去不大,笑起来也很温柔,长得更是好看,而且好像和巍辰认识还很熟的样子,但是唯一不懂的就是他现在在笑什么。

林苟去到了后病恹恹的不爱说话,高校医问他哪不舒服一开始还不乐意回答的直勾勾的盯着人看,好半天巍辰揉了揉他的头顺带贴耳朵那轻轻的喊了他一声他才都有反应的点头摇头或者伸出手指指,要不是巍辰在旁边看着翻译,高校医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能被林苟气到滑到地上去,高校医扶正滑掉下来的眼镜心想到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去了聋哑学校上班去了,这小孩这么和前端时间街头看到那浑身都是伤的小子一样,可明显那个起码能交流,就是语气很不客气,但这个没巍辰这小子在,他得疯。

“头不晕是吧,就嗓子疼和鼻塞?”高校医测了测林苟体温问道。

林苟露在外面的大眼睛盯着他眨了眨,随后手指指了指头后又比了个一点点的意思,随后站在旁边的巍辰立刻边翻译边说:“他说有点晕,他鼻塞挺严重的,嗓子估计也疼,在教室说话的时候都哑哑的,咳嗽也有点,所以,扬哥,他是感冒了还是怎么了?”

林苟听完后,把头抬头看着巍辰微微瞪大了眼,随后朝着那个高校医就懵着把眉疑惑往上挑了挑。

高扬看着林苟眉挑得生动,眼睛在他俩直接来回跑的样乐出声,伸手到林苟面前晃了晃笑着说:“你看差点忘了介绍了,我叫高扬,你男朋友的邻居兼兄弟,也是三中毕业的,你舅以前也是我的老师,所以说实话,我们不是第一次见,在你大概还是幼儿园的时候我们见过,我还替你舅开会是带你去玩,估计你太小忘了,不介意的话你跟着你身后这傻子叫我扬哥就好。”

林苟更懵了,但是的确是有他还是个怕生的豆丁跟着老舅去学校,然后老舅开会没法带他把他扔给自己学生看着的事,因为那会长得可爱,他舅教的那些女学生老爱给他在头上带发卡和掐他脸玩,主要他那会有糖谁都跟,男生呢就爱带他去操作那玩捉迷藏和老鹰捉小鸡,反正只要那会工作日跟他舅来学校,一下课准有人带着他到处玩,虽然他都不太记得那些哥哥姐姐的脸,但事儿还是有这么回事的,所以但是还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哑着声说了句:“你好。”

他舅的学生........好多,高扬这个名字他好像听过,可长什么样是不是见过那就不记得了,最后还是懵懵的视线在投回到和高扬询问自己情况的巍辰身上。

巍辰问了高扬很多东西,都清楚后才真正的松了口气,但巍辰可能太紧张他了越问越多,最后连高校医一个看着温和的人都差点被巍辰问烦而发火,看着这俩个男生一脸没好气的笑了笑,最后视线看回到乖乖坐着只露出一双一看就知道和小豆丁时一样可爱的某人的男朋友指责了句,“你有完没完,就俩天药你问半天,上面都写了怎么吃,回去自己慢慢看,还有求你快把你家那位带回去多穿几件衣服吧,再冷着就不是感冒怎么简单的了,”推着巍辰去林苟那边走边说,“得了,快把你那小心肝带回去吧,看看小可怜都冷的定在那半天了。”

这一说巍辰才匆匆忙忙的把林苟带回去,高校医才得以清净的目送这俩人,靠到门框上看着高一点的男生把小可怜很宠溺搂怀里揽着走,不经意的难得看到巍辰待人还格外温柔的一面而感慨万分。住他家那带的谁家不知道巍辰这小孩从小就冷冷的,这么逗都没个笑容的一点都不好玩,比起他老师外甥也就是刚刚那小可爱那简直一个天一个地,那小可爱长得可爱就算了还爱笑,给个糖就能乐半天的老好玩了,抱着软乎乎的难怪那会他们的班的女生这么喜欢抢着把人抱怀里,诶,天下奇事啊,热脸贴到冷屁股逗不笑的那位居然还有围着人转的一天。

吃了药后的林苟倒是脸色好了点,但是人还是恹恹的不闷不响趴桌上,甚至连小动作撒娇都没了,还把脸扭到一边不看他,有几次偷瞄他被抓住都是气呼呼不乐的把头又扭回去,这倒是让巍辰有点不明所以,换了多种方式都撩不动林苟,又恰好上课讲不了话,再说林苟现在也估计不太好说,只好偷偷的在桌肚子里点亮手机给微信置顶的那个气呼呼的小作精发信息。

刚发过去林苟的桌肚里发出了轻微的手机振动声,随后林苟头抵着桌沿就摸出手机看了看,随后又瞄了瞄旁边这个笑着看他的人一点也不着急的回复。

巍大帅逼:怎么了?小狗,别不理辰哥啊

【小作精】白眼JPG

【小作精】那个高什么扬的,你不解释解释。

【巍大帅逼】你就为了这个.....你是不是吃醋了?

【小作精】不说就滚,别打扰我睡觉,傻逼

【巍大帅逼】说!

【巍大帅逼】邻居,兄弟,正直好兄弟,而且他知道你是我男朋友,我向他提过你

【小作精】.......

这他们还用提?不提的但凡你爸权限是公开的,是个人都能知道,臭傻逼,朋友圈发的都是什么!!!!

【巍大帅逼】本来想见到再说的

林苟愣了愣,慢悠悠的打字:.........白眼JPG,刚刚为什么不说,你知道我刚刚有多懵吗?

【巍大帅逼】看病重要!不傻逼,我男朋友只有帅!特别帅!

打完把手机扔回去就伸手捞林苟,用书挡着就凑过去亲了亲林苟的耳朵后说:“林苟呀,我喜欢你。”

林苟还看着手机,被巍辰这突然一下吓得不轻,捂着立马立竿见影的秒红的耳朵就坐直瞪着笑容是何等灿烂的巍辰低骂了句:“你有病啊,巍辰。”

“有!”巍辰咧嘴笑着回答,“刚刚得的,专业学术名叫我只喜欢你,也只会喜欢你综合征。”

林苟瞪了他好半天才无语的趴会桌子上,趴过去时还没忍住的咧嘴笑了笑心里酥酥麻麻的回了句,真巧啊,咱俩是病友。

巍辰这人挺贼,人哄好了才换自己来作,愣是神反转的揪着林苟刨根问底的问了一堆高扬刚说的小时候跟着舅舅去上班会被那些哥哥姐姐带着玩带着吃的事,把林苟都问懵了才摁着亲了亲后左吩咐右叮嘱下,强行没收了手机塞上床睡觉,吃了药就该早睡了那么头一回的操作非常惹林苟满脸的不悦,但是不悦又能怎么办,被巍辰盯着裹成粽子似的摁床上,再加上这晚上吃的那药的药性,在巍辰半严厉半温柔的哄睡下没一会就睡着了,他们寝室的那晚都被张斯博带出去吃宵夜了,就他俩没去,原因是他都生病了吃个屁为由把他甩了,还叫巍辰又机会也甩他一块,巍辰拒绝也就留下来了,在寝室里难得相处了俩个小时的两人世界,但巍辰今晚很少亲他,大概是他感冒了,但药性拉扯的睡意下,迷迷糊糊的能感觉巍辰这个不要脸的在他迷糊的时候好像最终没忍住还是和他亲吻了,好像还借机揩油了来着。

林苟从小睡觉就不老实,老喜欢翻被子,这个巍辰刚认识那会就见证过了,以至于巍辰把人亲的脸和眼尾都红了,还挂着剔透的泪珠睫毛上挂着后才意犹未尽揣着邪火也还不忘给他再次掖好被子把人变回单人春卷,但是他发现无论他怎么掖这狗崽子都会再次踹开,还试过一手把被子甩他脸上的,最后无奈的强行自己隔着被子抱着他才老实,直到那群吃宵夜还喝倒一个的人回来后离开也都没蹬开和甩开过,也不知道这货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就算故意也值了。

看着甜美可口的睡颜笑了笑,借着下床帘为借口在某人微张的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后才缓缓离开。但是也就离开了十个小时都不到,这货到是又给他搞了个无与伦比的大惊“喜”。

嗯,巍辰是挺流氓的,后面这俩人也玩的哔哔哔哔,但是现在这次也就是亲亲林苟宝贝而已,没有多的了就亲亲和掐掐yao的平常那种小动作,毕竟他很在意也很爱护林苟,无论现在还是以后,就是有时候收不住了手欠而已,咳咳咳再到后面就爱...(那都是以后的长大成年的事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5章 第 85 章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放 纵
连载中仄言不腐的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