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苟惊得语调都上扬到一个奇怪地调,压着声喊了一嗓子,“你..你做什么?”
“你自己说的啊,磕头就当我媳妇,那我不就磕头娶媳妇回家嘛!”巍辰笑道。
林苟用力的把巍辰拉起来后,错愕又不可思议中满脸红透地环视了一周后继续低声骂:“神经病啊!我就是说说,你真磕干什么!还有哪有人像你这样单方面磕头娶媳妇的啊,还他妈磕媳妇?再说你要磕也是磕我舅我姥他们,磕我干嘛,傻逼吗?起来!”
巍辰笑意更浓了,起来后向前迈了一小步,双臂张开的抱住了被他吓得不知所措的都想把头转成陀螺找地缝钻的林苟说:“我乐意啊,宝贝儿!诶诶诶诶,别扫了,没人没人,走吧,走快点好让我回去磕,而且宝贝儿到时别说三个了,一百个我都愿意。”
林苟一直没说话,懵懵的从那个裹着巍辰愉悦笑声的怀抱里分开后就一直怯怯的盯着巍辰没离开过眼,直到进了校门被巍辰带着连跨了俩步石梯才回过神,看着一年四季常青的万年青才笑着回来巍辰一句:“有病啊!谁他妈要你的那一百零三个响头。”
林苟半天都一副羞涩呆愣的样不说话的样子可爱又好欺负的被他拉着走,这会突然开口说的一句没头没脑的让他也一下愣了愣没反应过来,心还想着什么一百零三的转头看了一眼落后自己一步的少年,张扬毫不掩饰的勾着漂亮的上扬的嘴角,微微的昂首嚣张的看着自己,风微微轻抚的他的发梢卷着他饶人心扉的花香时扑他满面时,他的心像是被这股香甜的气息电着了一般骤停了一下后毫不犹豫也不在意的再次扣紧了这人的手,踩着快速急躁的心律的演奏曲却让人不慌乱的加快了脚步。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俩少年双手紧扣的飞奔跨过被阳光撒的不规则金色斑点又寓意不管是生活还是学习,爱情友情都十全十美的石梯,飞速奔走间产生带着枯叶的风拂过簇拥着像是低头笑语诉说着什么的万年青,最终共同跨着大长腿进门消失在牌坊之后奔跑进被阳光镶满了金边的那所安静得唯有蝉鸣的宿舍里。
秋天飒爽却被光照亮了一路的俩人,微笑着头顶了细微的汗珠,调整着轻轻的喘着气,跨着长腿奔上了最后一级楼梯后,一个靠墙一个靠那人的胸膛的笑成一片,少年人笑声爽朗,像是急躁的乐谱中跳脱最欢快的转向音符,层层叠叠也缠绕动听的被风传送到这个周末安静校园的不同角落。
风在这个校园到处传述着他们的故事,所有人都知晓他俩是一起的,但是也并非知晓他们真的就是在一起了,但却偏偏人人都见证了他们在一起的那个样子,是那样轻狂也放纵,懵懂也熟知。
因此,就连同太阳也像是这个张狂不计后果那个年龄段的男孩子一样,耀眼也灿烂的透过树交错缠绕的枝丫缝隙中投照到更上一层的平台窗户上,在透过被擦的明镜一样的玻璃在错落的楼梯间留下了一片斑驳变形的痕迹,斑驳的痕迹一直延伸到了俩人所在的平台,一路的曲折直到平台才变回直线,直线一直往前拉长延伸,就像是一条由暗转变成明最后变成繁花盛开的路,从这路上走来的男孩正抱着向他张开双手等着拥抱,也在阳光下朝他微笑的花。
男生宿舍没到大批返校的点,虽上下楼层都有人走动细碎的脚步声,但和平时隔老远就能听到的嘈杂打闹比起来还是显得冷清了些许。
林苟止住了笑,拿到从巍辰口袋里摸来的宿舍钥匙开了门后,自顾自瞄准男朋友干净整洁的床扑了过去,一扑上去就把整齐平放在枕头上的被子胡乱的揽进怀里滚了俩圈才坐起来冲着提着袋子反手关门的巍辰没了在商场那会为了这个零嘴那个薯片哼唧着撒娇气,还特别大爷的带着就真的像是恃宠而骄的那股嘚瑟勾着手机就喊了一句:“巍辰!你过来,商量个事。”
巍辰对林苟就没说过不行不好的话,只要是林苟喊,无论是什么,永远都是那句宠溺顺着他的那一声温柔地“好”,除非这狗真皮痒了或者这狗作死作过了不收拾不行,以及欺负狗时会不那么几下外,所以现如今依旧是前者。
看着巍辰把东西放在桌上走到跟前,为了防止这货想着刚刚磕头那个又跪的事边抓住巍辰的手边扔下被子站了起来,依次按着边说边伸直曲着的那根手指,“第一,以后不许随随便便说我乐意这三个字,别问为什么,因为被你喊的我现在犯怵,挑什么眉,笑什么笑,不许笑,憋着,我说真的!”
听到巍辰那句轻笑着的好继续道:“第二,不许跪和对我磕头,我那是开玩笑的,就算不磕,亲都亲,一些该越界的越了一半了,也确确实实在一起了,连什么都见了,算了踹门成功了,早就是.....反正也就也就没什么必要磕了,”郑重其事却莫名有点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第三!以后再外面别闹我,牵手你就好好牵,别张嘴上来就是啃,你他妈是丧尸还是属狗的,而且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用来咬我的,第.....第,算了现在就这三点,想不到其他,你如果犯了,我真生气了知不知道,啧别笑啊,这有什么好笑的,我认真的啊,啊呀你个臭傻逼说了别笑啦!!”
巍辰从一开始林苟抓着他手的时候就忍不住笑了几声,为什么笑他不就不必说了,还不就是因为被某人正经严肃举例可爱到了,但是听到第二的时候却是真的没忍住被逗笑的,什么叫该越界越一半啊,这人作文写得挺好的,可怎么到这形容得,即使在大白天也很难不让人胡思乱想且想入非非啊,宝贝!
还有你看我像是故意想要闹你的吗?
明明....就是你自己的问题呀,你不长这么可爱,性格别这么欠,我能盯上你就忍不住啃你?
额.......好吧,这好像大概也会,行吧,算是我的问题。我就是属丧尸也是属狗的,没错,属狗的丧尸?专啃眼前的这只冲着他除了会撒娇哼哼唧唧还会没事就爱乱嚷嚷汪汪叫的狗,对,就是闹你。
还只闹你了。
想着又把自己给逗乐了,于是笑着反手抓住了林苟的手,把有点恼怒他笑破坏气氛的狗子拉近了点后自己也故意的逼近着,压着嗓子问:“真不给我磕?可刚刚我明明记得有人不是说,我磕响了才承认吗?”
“啧嘶!你他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林苟还真的被气着了似的微微皱起了眉,顿了顿又说,“傻不傻,拜佛呢你他妈就磕磕磕磕,你他妈这是要跟我谈恋爱还是上梁山拜把子认兄弟啊?操!神经病是吧。”
巍辰要被林苟乐疯,笑的眼都拱成了双孔桥,立马把生气的耳朵都夹紧想要抽手走人的小狗揽怀里抱紧,撩开林苟垂落在额前的碎发亲了亲才说:“那我选第二个?”
“你.....你你你”林苟更不满了,气的话都说不利索推不开只好发狠的短距离实施没有伤害力的一脑门撞巍辰胸口上顶着人,“你认真回答我,今天喝了几瓶可乐。”
巍辰不以为然的被林苟逗得笑得更厉害,好不容易止了笑,揉了揉林苟还顶在他怀里的脑袋说,“话说,你骂人,挤兑人的技术是不是有提高了,我都差点没听出你刚刚那句是在骂我是不是飘了。”
林苟看着巍辰气愣了半响才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走心拉着长调,“哇哦~你好聪明啊,这都听出来了?”
巍辰没再回复林苟的话,而是柔下目光带着笑意看着眼前这个把眉挑的高高,随后对上自己目光后也柔下目光和放下傲慢的表情看着自己轻声问了句:“看什么?”
巍辰依旧没有回话,而且撇开目光低头看了看林苟的手,那双手依旧的干净,骨节细长也分明,加点装饰肯定更加的好看,再加上眼前这个男生虽然高但是骨架长得娇小,单薄,相比自己足足小了一圈但一刻也不失少年人该有的那种争强好斗不服输的战斗力,打起人来还是一贯的骚猛狠,话说如此,手依旧在巍辰眼里也是小小薄薄的,虽然他抡起人来很无情,但在自己眼里也就是那样,牵起来时是有点硌,但却早就已牵成为了习惯,碰着想牵,看着也想牵,想着也想牵,以至于这一刻便随心去了,伸手就拉上。
林苟也习惯性在巍辰拉住的瞬间就把指尖蜷了起来后等着巍辰慢慢指尖交错相携的扣紧自己,在倏然回神的瞬间,他就看到巍辰今天反之而行的没有像往常那样十指相扣紧他,而是反手也蜷住了他的手,牵着他的手捏了捏后单膝跪了下来,随后缓慢的抬头嘴角扬上了一个及其好看的弧度,这个弧度每每都让林苟有种忍不住想去啃上去。
阳台的投进来的阳光正好打到巍辰身上,给他周身披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芒,这种光把巍辰给他的温柔升华了一个度,使得看者看的整个人心酥酥的,暖暖的。
林苟说过不允许他跪下磕头,好!我接受也听进去了,但却不阻碍他换了另一种方式表示自己的喜欢,你说双膝跪下傻,那我就单膝,庄严也神圣,真诚也真挚。
当林苟彻底回过神的时候,巍辰已经把有点温热的唇贴到自己手背上了,刚刚一贴上,林苟整个人先是原地震了一下,手有一瞬间像是跟触碰到什么带电的东西电了一下一样想要收回,但是他愣住了,比起收回他更想停在那,因为他想作死感受下去,感受这电顺着脉搏传到心脉,把前期已经酥麻的扑通扑通响的心在往更深的酥麻感推一推,直至再次把好久不见的小鹿推出栅栏的到处撒野。
这种姿势持续了起码三分钟,期间俩人都沉沦了,直到对上巍辰的含着满是说着我喜欢你啊的目光后,林苟才一愣愣的眨巴着眼睛回神,林苟回神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片吵闹的打骂声和脚步声,林苟听着声音倏然把几缕飘远的神招回,还没招完目光便被不及三米的门把上吸引了,刚刚看过去门把就自己向下坠落,还是那种一下不起的那种,随后门自己.....开了,啊不是,是被人推开的,随后冲进了一个狂笑打在脸上却瞬间因为看到他们而凝固住了还不忘带上惊讶向前打滑了一下的憨逼。
林苟和那个笑容以及笑容同时凝固的憨逼四目相对了一下,下一秒这人立刻扎上马步站稳转身就是赶在后一个同样狂笑想要破门而入的....座头鲸?冲进来之前摔门落锁,落锁了还不放心的用身体顶着门多瞄了几眼确定门是锁上的才重新看向一跪一站怎么看都神他妈像这求婚现场一样的巍辰和林苟,但是明显这本来沉在其中的俩位主角现在被他这个看着像是贸然前来搞破坏的小...三?吓到了????
操?什么鬼!贸然前来,我明明...额........好像真的贸然了点.......嗯?好像问题不出在这来着????
巍辰也被这破门而入的人吓了一跳,但是比起破门而入吓的那下,现在更明显的是有点心虚,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见着江阳心里都会莫名的有种奇奇怪怪的心虚感,这导致虚着还忘了起,牵着林苟的手动作不变的看着江阳。
江阳表情表现的太过于浮夸,就跟惊慌俩字刻脸上还带加粗的字号似的,逗得还处于没把神招完中断了有点懵的林苟有点想笑,林苟轻笑出声江阳就更慌了,拧着眉就压着嗓子,手恨不得就伸去掐他:“俩祖宗啊,你俩干嘛啊!这俩天的俩人时间还没腻歪够啊?”
“...........”
见这俩还没有反应,林苟还他妈傻逼逼的都压根没反应过来杵那牵着巍辰手笑,头疼的揉了揉隐隐胀痛的太阳穴又说:“不是,你俩懂不懂什么叫**啊,知不知道这是哪,知不知道你俩还是保密状态啊,还没踹柜门啊,所以干嘛啊朋友,这你俩家啊,明晃晃坦荡荡啊,行,假设啊,假设要是真踹了,也懂点那什么吧啊,.....我操!!!我还真没见过哪对没踹柜门敢这么作死的。但是作死也不要............”
训斥的语重心长还没说完,被锁门外那几头不知情座头鲸就开始不明所以的不满拍门抗议呐喊了。
“江阳!”温杭边拍门边吼,“江阳,有病啊!开门啊啊啊啊啊啊!”
“就是啊!神经病啊!多大了还玩小朋友游戏,再说你玩为什么不带上我,是不是兄弟了。”张斯博就是跟在江阳后那个想要破门而入的那头座头鲸,因为江阳突然关门,他没想到也不会想到一股脑没刹住车就往门上撞,捂着鼻子就酸出泪来就跟着吼,“我操操操操了!猪猪,猪猪,来看看你哥我鼻子歪没歪!”
朱政义一脸鄙夷嫌弃这个最开始带头玩什么追逐座山雕抓小鸡游戏的还在骂人幼稚鬼的张斯博,但是还是瞄了一眼才开口,“其实歪了也没事,反正你也就那样。”
“什么就那样!你四伯哥哥我虽然没我爷爷,姥...不是,没我辰哥帅到那种程度,但依旧是很帅的好吗?”张斯博不满的抹了把脸拍了拍身后的李绍源,“对吧,源呦,卧槽,你他妈什么表情啊?”
李绍源本来一路上边排斥这个傻逼的同时边憋的脸都绿了还死都不上公厕,说什么人家认床他认厕的狗屁理由要回宿舍上,好不容易到了,现在却被锁门外,又被张斯博再次一顿恶心后想上厕所的**和感觉越浓烈,又急又气的想大动作拍门也不是,连吐槽都不想吐槽了,撅着努力强忍用力的挤了个不知道啥形容的表情颤抖了俩下后也不忘白张斯博一眼才匆匆远离拍门大队,灰溜溜又抖了俩下就开自己宿舍门,结果越急越不如意,旁边还有三个打探情报成功来搞乱的,连同锁孔跟钥匙跟着搞乱,怎么怼也怼不进,终于急了,“我操!别嘘了,你妈的贱不贱啊你们,啊啊啊啊这他妈的是不是有人换锁了?狗哥你是不是在里面啊,我操,门门门开开啊,别嘘啊操,你妈的混蛋!”随着钥匙进锁孔转动的咔哒声终于转动门把就朝厕所来了个百米狂奔喊,“卧槽你啊啊~嘶憋不住了憋不住了,厕所厕所厕所啊啊啊啊啊啊!我靠!那个混蛋关了天台门了,你妈的我替宿管阿姨谢谢你!!!!!妈的——”
拍门三人组看着李绍源那急的跺脚的憋尿样就趁机仗着人现在不能拿他们怎么着就热心帮人催尿,对着李绍源哆哆嗦嗦的背影就一通乱嘘嘘嘘,边嘘还有俩没工作素质的嘘乐了,看着李绍源鬼喊鬼叫的跑进去才结束这种男生之间无聊又猥琐的游戏,笑了一阵才想起拍门大业的继续拍门。
“太无耻了吧刚刚你俩!”其中嘘的最起劲的那个笑着就开始了甩锅,锅倒是没甩多远,倒是作死把自己作进去了,拍了没一会门就喊,“我...操蛋了,嘘的我都有点想上了,开门啊!人有三急啊!救救命啊喂,我操!”
门里门外的江阳,张斯博以及朱政义立马爆笑着异口同声喊了句:“该!让你作着起哄。”
“嘘~~~~”
“江阳!你他妈啊!操!开不开,不开我撞了!”温杭急了。
江阳回想先前听着门外转变的阵阵不用想就知道谁猥琐起哄掀起嘘嘘声,在这七个人里,论不要脸林苟第一,温杭就是第二,现如今,不要脸第一名还在门后傻笑发懵,那也就只有温杭了,而且会趁机作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的除了温杭也就温杭了,先前林苟会玩但是后面这傻狗良心发现这样做有损狗哥伟岸形象后就没了这种劣质的玩法,而且老被这样欺负了七人之中也就少女心鼻祖李绍源这□□一个,好人做到底,帮小可怜源源一次吧。
呼了口气,强行把被身后这俩吓出来的慌张情绪压下,嘲讽道:“呵!叫爸爸,叫了就开,不然嘘~~~~~~~~警告!嘘嘘~~~”
“我操!警告尼玛啊!”温杭立马体会到了李绍源的无助感,抬腿就踹门,奈何学校门哪都可以不好,唯独宿舍门好得不得了,给个炸隧道的那种炸弹都未必炸得开,所以说,林苟高一踹门打架被挂榜的那次能把门踹开真的是吃了狗屎运,“我撞了!操!”
说着就往后蹦了几步就真想撞,连撞了好几次近距离的都没撞开反倒加重也高估了自身膀胱已有要爆的承载,这就算了,还惹来了江阳的无情飞刀,刀刀扎中心的嘲讽:“来啊,有本事你就撞,撞开了,我特么倒贴给你一百。”
江阳说完,不但自己笑抽,连同走到一边看戏的四伯和朱政义俩人也笑的趴墙不起,也难怪他们不笑趴才怪。
因为啊!他们这届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能把宿舍门踹开的也只有现如今的三中扬名立万,但现在抓着男朋友在门后发懵的林苟狗哥做到过,并且也只有他撞了狗屎运才能做到如此光荣伟岸的事,不止出尽风头稳住三中校霸的名号 ,还被光荣请上处分白板的顶端,也就这个学期才被请下来被一个高一的代替了位置,以及被请上高一学期的开学第二周的周一升旗台光荣脱稿演讲自己的光荣史和怎么看也不像道歉的道歉,因为那次所谓的演讲加道歉和闯的祸害得他舅差点没在升旗台打他,也害得他自己见了他舅就撒腿跑着躲,这一躲足足躲了俩星期才敢回家。
温杭吃瘪的又往后挪了几步,跃跃欲试就蹦着胡乱指着门喊,“我擦,你们逼我的。”
朱政义继承笑抽四伯的班,怼了句:“没人逼你,自己作的死别赶着这时候给在场的观众脸上贴金,人家也不需要这金。”
“艹!闭嘴啊你这头死猪。”温杭边吼着就冲了过去,“就你他妈有哎我擦,江阳你大爷啊!”
江阳嘲笑完这边才回头看着俩人,看到巍辰还单膝跪着立刻无语,边开锁边扬下巴示意巍辰该起来了调侃道,“我说巍辰,巍大哥!起来了哈!还跪着做什么,”说着就看着巍辰笑着起身后拉着林苟的手对着自己举了举喊了句谢了,才边拧门把边继续,“你要跪啊,找天大家都不在锁好门继续慢慢跪你那位,跪我就大可不必了,会折寿的,还有俩位,手差不多得了,我要开门了。”
巍辰听了立马咧嘴笑出声再搓了搓已经被自己牵的都有点出汗的狗爪子才不舍的撒开改成搭肩,而被搭肩揽过来的狗才刚刚真正的回神,张嘴半天最后哑然面带上了层淡薄的血色的用手揉了揉鼻尖笑了起来。
江阳看着俩人也笑着扬手把门打开,门开了,门外的光耀眼的白花花一片照进来,使得不管里边还是外面的人都微微眯缝了眼,睁开的瞬间伴随门外再次响起的狂笑和应和狂笑的一些骂人的话,在逆光和正面照射的光相撞相溶后逐渐清晰的画面里撞进来了一个格外突兀的....额,黑块块?
黑块块喊着21世纪青少年十个有九个一样的标准口头禅逆光而....摔,最后悲惨的扑倒还带一个翻滚的堪称完美的跟头摔倒在大地母亲的怀抱里,以及擦着光滑的地伴着磨耳的声音滑行了一毫米,最后稳稳当当的借用自己结实光滑的皮肤和大地母亲接轨停在了林苟的前脚跟前,要是脸在光滑点划多那么一毫米都不到的距离,他就能结结实实的真的擦一次他好兄弟林苟的鞋。
在场的所有人以及在对门急着想要过来报仇却实时观看了全过程的李绍源,全都在温杭以另类姿势滑行到林苟跟前后加入了狂笑队伍。
少年们的笑,干净清爽也张狂。
甚至有点错落的浮夸且非常兴灾惹祸。
原本林苟还被这开门就冲进来的人吓得原地伸手抓住巍辰左肩就想往巍辰身上蹦,但是看着前者以奇怪姿势翻了跟头后还像海豹在冰上.....不与其说海豹,倒不如说像保龄球的滑到自己跟前的那蠢样后立马毫不犹豫加入狂笑队伍,头往后一仰的抓着巍辰手臂也学着海豹一样,只不过他是有支撑的垂直滑落到地上坐着,坐下去不到一秒就被同样笑抽的巍辰拉了起来揽进了怀里了。
巍辰勉强收了笑,拍了拍倒怀里就笑的直抖的林苟低骂道:“说了不要坐地上冷,还坐,到底谁才是左耳进右耳出。”林苟没有理他只顾着指了指还趴地上不动的温杭直笑的干咳的某人,最后无奈的拍拍林苟的背帮着顺气继续揽怀里护着。
温杭清楚的听清这听着有种说不出暧昧的话,心里又是感到一丝奇怪以及莫名的酸溜溜直喊不爽,抬头就看着巍辰:“我操,巍辰我真的发现你很喜欢区别对待和双标诶,为毛我摔了你不扶我反倒扶个笑倒的傻叉,啊?你担心他坐地上冷,那我呢?我还趴着,你就不觉着我也有点冷?”
巍辰揽着被温杭吼停疑惑的林苟的肩,复制粘贴了怀里这人同样的表情挑了挑眉俯视看着温杭,因为逆光的缘故给他的话加多了更多地冷漠的霜降感:“你.....有点冷还是非常冷的冷不冷关我屁事。”
来了来了来了,嗯~~~~其实我上上上个星期都很想更新的,但是我忘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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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