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林苟和江阳在上课的前五分钟就跑路了,原本想捎上巍辰,但是江阳示意了最好不要,而且巍辰这货认真工作时是真的狗撩理都不理,导致那会的画面是他悬着扑通扑通的心顶着有点红扑扑的脸学他说骚话他都没点响的,连正眼看都不看他,还叫他乖乖的别搞乱。

操?我这是在捣乱吗,傻逼!

你他妈管这个叫搞乱?

老子那是在撩你!蠢死你算了,慢慢整吧!老子和小娘炮跑了,你整吧,切!一会有你心急的时候。

郁闷了一脸的跟着江阳跑出教室后就慢悠悠的边玩着手机边往车库走,车库对于他们风云四人组来说,是逃课后歇脚的一处风水宝地,车库里可谓是冬冷夏也冷的风口最佳地段,四处都是辽阔甚至没车时空旷的一眼就能望穿到外面树和小路,但是吧藏身也是特别好藏,随便一柱子一面墙就能挡住,而且可能是因为长期被教学楼挡着,没什么大阳光直面照射的原因吧,这会风一撞进来,那叫一个巴适的爽。

他和江阳东拐西拐的终于拐到车库东口进入,在老地方坐了下来,刚坐下来江阳就掏了支烟递了过去,林苟笑着接了,自己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就点上,吐了一口烟说道:“你还真是老样子啊,来这必点一支。”说着把打火机丢给江阳。

江阳快速点上:“你还不是一样,有本事你刚刚别接啊。”

“呵,我可没这个本事。”林苟乐着说。

江阳一脸鄙视的冲着他喷了口烟,结果被林苟嫌弃的用手轻轻的扇了一巴掌到背上,随后俩人立马勾肩搭背的笑到一块去了,顿了顿林苟突然问道:“诶,对了,为什么你不让我叫上巍辰?”

“你很想他来吗?”江阳挑了挑眉问。

“还好吧,”林苟想了想说道,“他来不来都一样,来了可能还不让我抽烟,上一次连续抽了几支凶我半天!但是吧我有点娇情,就是挺想捎上他的。”

“啊,你是真对自己没认知啊,”江阳想着勾起嘴笑了笑,“你是不知道你抽烟是有多猛是吗?”

林苟还真的不知道,于是不解地问:“很猛吗?”

“可猛了,不拉着你,我估计你一天能抽完一盒!”江阳浮夸地边伸着手指边说。

“是吗?”林苟有点惊讶,他还真的没留意过这些,时常觉得嘴里的没味了就手长了记性似的掏兜顺手续上而已,林苟拨了拨烟灰说,“那我还真没留意,等等,你突然捂着不让其他人来,就我俩来不是为了讨伐以及吐槽我抽烟抽得狠这个的吧?”

“你还真是条间接性警犬吧?”吐槽归吐槽,林苟依旧是林苟,没有过多的开头,他问道了江阳就顺着直接进入主题,江阳拨了拨烟灰,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林苟,“你对他是真心喜欢吗?”

这个问题让林苟卡了一下,好半天才有反应,“应该...大概,是吧!”

“你有顾虑!”江阳眼神犀利的盯着林苟吼了一嗓子。

江阳不愧是他一条裤子一块穿着长大的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兄弟,问的很直接,甚至句句诛心全点要害上,但是他也有个和老舅一样的共同点,除了能给他安心,江阳还和老舅一样很懂他,老舅是猜中事情等他自己说,没有过多追问,但江阳就是反着来的直接怎么直接怎么来,直戳他最抗拒被问到或者不愿意说出来的东西上,要不是和他从小玩到大,堪称竹马来定义的这段感情和关系在,估计他俩早打上不知道多少回了,也因为这样万千人种的一朵别致的奇葩的出现,他并不抗拒江阳这么想钢铁东京铁塔的直白发问。

林苟愣了半天都没说话,犹豫不决了好久才回来个简短的嗯。

江阳看着低头不知道想什么林苟又问道:“为什么要有顾虑?”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都知道的我怕疼,我害怕又摔下去,所以我知道自己发自内心的肯定是喜欢他,但是我不敢轻易答应他,他今早问过我要不要试试看,我没有正面回复,但是我却乐意接受他突如其来的骚话,也愿意和他牵手,但是因为这个顾虑我没法快速的决定是不是就要往更深的层面进行下去。”

吸了口后把烟掐了继续道:“我可能中途会放弃,所以我不敢就轻易的应下他,因为他很好,可我不是最好的哪个,我可能配不上....靠,就这么说吧我或许只能当成暧昧情况下试着,毕竟我有病我很容易发神经,或许对以后的巍辰来说我可能还是个渣男,毁了他高中阶段的那一颗老鼠屎,但是我.....”

“你不是渣也没有病,你只是因为一个真正的老鼠屎搅和揪着记着的那个人,因为这个导致你在遇到对的选择入口时产生缩头逃走的想法!”江阳冲着他又吼了句,随后呼了口气,柔下声继续说,“你自己也说巍辰很好,你也清楚巍辰和你前面遇到的不一样,你自己都看出来了不是吗?”

“我......”林苟微皱着眉,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低头闷声回得越来越小声,“我是看出来了,毕竟他在我眼里就像一束光,一束永远暖着我,照耀着我护着我的光,能不看见吗?”

“所以呢,你明知道他是对的,为什么要有你那些顾虑,明知道是不一样的人,你顾虑啥,你逃啥,”江阳说,“林苟,你能不能把你那些无厘头就产生出来的狗屁顾虑丢掉,我这么和你说吧,每个人的感情都有恶臭发烂的一段,就像一盆枯死后泡水里泡到发臭烂根的花,这明知道是臭的就得果断丢掉,留着干嘛,过年啊?明明有新的自己还喜欢得要命,为什么不把新的换上去开始新的一段,这段你都恶心死了,你还想着干什么,遇到正确,人家也真心实意的喜欢你,你也喜欢人家,双向喜欢是有多难得你是不知道吗?为什么不去接受,我他妈的要是我,我他妈早乐疯了,你还吊着顾虑顾虑顾虑,顾虑个屁,你他妈又不是过滤器,用得着顾虑这顾虑那的吗,靠!”

林苟听着江阳的话乐了乐,但是江阳可没心思和他乐,立马指着他就继续道,“你他妈别笑,和你说正经的,笑个毛线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又说,“你说人家是你的光,那我请你跟着你向往憧憬的光走出来好吗?去投入那束光的怀抱好吗?你别再把自己锁在那漆黑一片睁眼也是个睁眼瞎的破塔里了,外面的世界很美,你既没有病也很好,你值得往前冲向更美的地方,这次你的背后有人为你挡着了,不再是你害怕畏惧的那个吃人的深渊了,他碰不到你,因为你的骑士在你遇到危险是会第一时间护着你。”

“林苟!你舅不是说过吗?十七十八岁的世界是我们最轻狂、张扬、放肆、放纵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是跟着自己的想法去转的,不需要过多的犹豫和顾虑,也不用过度在意他人的看法,因为我们是正值这个阶段的少年!这话你不是说就算你忘了你舅说过的一切都不会忘这句吗?不是说这句是你初中至高中到大一前都一直会是你的座右铭吗?为什么现在不用在这,这话不止表明的是他最本意的字面意思,他的可以用在很多地方,比如感情,你现在谈个恋爱就有顾虑,那你就别想再谈恋爱了,长大后的恋爱远远比现在的这个时候谈的要顾虑的多,而且真正适合自己的人也少,找到一个自己喜欢和他也喜欢自己的人很难,百分之九十里可能真正相遇的在这个年纪的可能百分之一都没有,但是现在你就成了这百分之一的一个增数,”江阳说着呼了口气,随后手一揪就把勾着嘴不知道看啥的林苟拎过来搭着,“多好啊!虽然现在不能保证你们能一直走到最后,但是追求和奔向美的过程是让人难忘的,谈恋爱现在没必要顾及长远,看好现在就好,说不定就一辈子了,如果你现在还选择躲避,那可能连以后都没有了,你就直接出家当和尚去吧。”

林苟还是没有说话的一笑而过。

“喂!被傻着垂着头装木头了,”江阳看着他反手用手指戳了戳他,“你现在在想什么,能说说吗?别就我说啊,搞得我像个老妈子训儿子一样。”

盛夏的午后两点多阳光明媚满地金黄,蝉声依旧聒噪,阳光像金子一样的照到地上,一直延伸到车库里,撒在坐地上低头不语的少年身上,光把少年照的连头发丝都是泛着金色的光。

低头不语的少年在光的照耀下抬起了头,一手就冲着另一个少年就揽过去,另一个少年一直注视着他,也明白他的意思,马上递了支烟过去,少年点上呼了口烟后回道:“我想说,你还挺能说的,要是你是个女的,老了肯定是个吵得十里八街都是你声音的阿婆,训小孩写作业的时候肯定也是两个字牛逼,但可惜啊,你是个男的,生不了。

“............”江阳差点被他的话咽死,一腿就蹬过去,“你他妈让你回答我问的,你倒好给我在这东扯西扯,信不信我抽你!”

“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他妈这不就说了吗!”林苟边夹着烟边躲着笑了起来,“告诉你个好消息吧,经过你的不懈努力,我可能被你说通了,的确,我这个年纪我没必要去顾虑,也不需要顾虑,而且巍辰是对的人,我觉得如果可以他就是我那就一辈子了的那个人,,所以吧,我不想和他在这样不清不楚下去了,我要他追我!”

“..............不清不...”江阳听着差点因为这个没抓到重点的擦边球把头给砸掉,傻眼的看着他,“什...什么?你要他追你?不是!你不能追他吗?也不是!你俩不能直接说出来吗?都知道了的小手都不知道牵了多少回了,今儿中午都睡一块去了,你...你他妈不是还说接受他了吗,你怎么还要人追你啊?我操,林苟你什么毛病啊!”

“切,我才不管!”说着林苟的手机提示音响了响,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现在上着数学课都敢给他发信息,笑着边打字边回道,“说我矫情也行,无理取闹也罢,我就是矫情,我就要无理取闹搞事情,我是接受了,但是他没有对我表白就不算,所以我要他追我,然后我要他先对我说喜欢我,我才全身心的接受,所以现在这个是隐秘性的接受,表面没说所以懂吧,小铁树二号小朋友。这是重点哦,划一下!这就是古有放长线钓大鱼今有我林苟放长线钓大狐狸!”

“划你妈,懂个屁,不想懂,你他妈的就是事儿逼,你慢慢让他追吧你,还古有放过长线钓鱼今有钓狐狸的,神经病吧你就仗着人喜欢你你就开始作,”江阳无语了,林苟还是林苟,一如既往的不定时傻逼,打心底的接受了人家,还非要人家追,脑残还是脑瘫才会想到的幼稚想法,“我服了,我他妈真的服了你了,整个世界能受得了你的就估计只有巍辰了,妈的,神经病,没错,你认知还真准你就是个神经病。”

“滚,你自己刚刚说我没病的,还有我现在真的也没有病啊,而且这叫深入打探!”林苟笑着说,“我就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喜欢我,顺带告诉你,憨逼,这他妈就你撩一下我撩一下的恋爱前的情趣!”

“是啊,是啊!探吧探吧,脑残!”江阳受够林苟的犯傻逼是还自以为聪明的蠢劲了,嫌弃的伸手摁着他的头揉了几圈后被逗笑了。

眼前这个笑的嘎吱乐被他揉乱了发型还不忘乐着拿手理发丝的人就是他从小到大一块长大,思想永远都很特别的好兄弟好基友好竹马,他永远都被他特别思维给折服,他妈的什么傻逼玩意儿,丫的那十足把握巍辰会就着他的劲儿跟那什么恃宠而骄是一个道理似的,靠,要他追我,我接受了,还什么隐秘性,没有表面,你他妈的接受还分俩种?抽疯啊,接受就接受,还隐秘性的隐个屁,傻逼。

林苟没有理江阳是什么表情,一心一意的盯着手机看了眼后笑的更乐了用胳膊肘撞了撞江阳,咧着嘴说:“诶!阳阳,我这次小测班级垫底诶,你都比我高分的那种,你开心吗?”

“啊?”江阳原本还想心里吐槽林苟脑子有病,但是明显脑子有病和林苟零分垫底相比林苟考零分更有吸引力,一下就脱离了心里的无限吐槽,扯过林苟撞他的手侧着身就和林苟靠一块,惊讶道,“不是吧?零分?你?!零分???梁阎王眼睛没事吧?”

“这次好像是她出题是....等等........”顿了顿好像懂了啥,挑了挑眉,“你他妈不会又在卷子上写评语了吧?”

林苟听着连忙点头又开始笑个没完,江阳想着跟着笑到了一块,这事儿林苟不是第一次干了是老手了,试过一次不知道是谁出的题,他看不懂,错没错还真不知道,但是林苟这位万年的年二校霸兼他父母眼里所谓的优生代表懂啊,据他所说吧,十道大题题目漏洞错了一半,然后林苟每次找到一个错就在那题上写评语,然后还说老师很不认真,或者说什么改的太简单了,跟傻子出的题一样,然后当天就被他舅气冲冲的闯进教室把人拉办公室训了一顿,后面出来时还被他舅在后面追着跑出来的,反正那傻狗在前面跑的一个劲得乐,他舅气到脸给晚上工业路的酒吧的灯牌一样,忽黑忽红的五颜六色。

如果他没记错,温杭的摄影梦还是那会被启蒙出来的。

在这之后也没见有什么悔过之心的,反而还觉得他自己这么说不是很对吗?还搬出学校的言语自由的做例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说,“学校不是说了嘛,有一说一的,有什么说什么,那我说了怎么就不对了,还训我,说我这么做是可以,但是说话的太狠了,很狠吗?都是学他们的啊,错了题就骂我们是不是没脑子,什么是猪吗,猪都比你们聪明啊,看老师做什么想啊,我脸上有答案的,凭什么我不能说了,切!就凭他们比我大那么十几岁,嘁!”

历历在目,永世绝逼大实话,林苟就是林苟,三中狗哥名不虚传。

俩字,牛逼!

林苟笑着关了手机,笑容依旧如同此刻的阳光一样灿烂绽放在脸上,但是脸上捎上了点微红,说话也借着微红着开始浮上的热感变得支支吾吾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的揉着脸说:“那..那个巍辰,巍辰他,他说一会找我.....”

“哦!所以你要赶我走吗?”江阳看着还没见人就开花的铁树一号问。

林苟喊:“我没说过好吗?我就是....就是告诉你提个醒,免得你一会尴尬。”

尴尬?我他妈尴尬个啥?

江阳“哼”了一嗓子,“得了吧,你的字里行间表达的意思就是,叫我走,有多远走多远,不要打扰你和他!靠,果然俗语说得好女大不中留,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是男大不中留是真的,唉呀妈呀,我突然觉得心哇凉哇凉的,唉!”

“操?”林苟被他逗笑,“神经病啊!我没有好吗?你别自己想法独特的乱象代入什么奇怪的剧情好吗!!!”

随着俩人在抓着有没有吵了几轮后,下课铃如约而至的响了,他响的同时林苟的心也跟着被敲响似的期待又紧张起来。

江阳看着他的那紧张的下意识揪错衣角的样就一脸的嘲,“没胆啊,狗哥,紧张了?”

“放你——你妈的屁,没有!”林苟瞪了他一眼,强行转移话题和自己的注意力,说“诶,一会你会课室顺路和老任说一声我们今晚的计划呗?”

“行!”江阳拉着长调说。

梁阎王也在一下课后就一脸黑的拿上东西就趾高气扬的走了,她一走,全班又笑成一片,巍辰在狂笑声中跑出教室,急匆匆的奔向车库找他心念了一整堂课,闭眼睁眼发呆都第一时间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小狗,是啊,他已经一节课没见着他的小狗了,也是第一次意识到一堂课是怎么的久,久的想着都要命,恨不得自己有超能力秒闪现到小狗面前,如果有,那这样只要他想小狗了,就可以时时刻刻的快速找到他心念的那只小狗了。

巍辰跑的很快,连下楼梯都是跨着往下跳,大长腿一跨就往下跨三步,在往下一跳就到了第二个楼梯口的平台,在重复一次就蹦到了第一层,跳下去后也没过多停留咻的一下就冲出去,眼看着就看到车库了。

在车库几个门口前踌躇不前的犹豫了一下没进去,毕竟一头猛冲挺傻了,而且车库这么大,鬼知道他家那中等型号还偏小的狗躲哪啊,犹豫着拐进了东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他的狗心有灵犀还是磁场效应的,进去刚想喊一声就听到前面那柱子有人按打火机“啪嗒”的一声,闻着声就走了过去,果然刚刚走到柱子那就看到他家的小狗和江阳并排站一块趴着那矮墙边上,俩人都背着他又靠的很近的笑着聊天。

地上还有好几个烟头,左边两个右边三个,右边的还有一个烟头上闪着没完全掐灭的火冒着缕缕细烟,不难想象,左边是江阳的,右边是他家狗子的!所以说现在手上夹着的是第四支咯!

这个小烟鬼一会没看着又抽!还他妈这么多,他是真的想被抽啊这小混蛋。

就一节课没盯着又抽上了,看着不由脸上挂上了点微怒和无语无声的走了过去,江阳和林苟两人都聊得很嗨,压根没留意到故意压着脚步过来的巍辰,一直笑着边往嘴里送烟边乐着说试卷上写评语的事儿,直到他一手搂住锁着林苟的喉和抢了他夹手上的烟,那俩人才反应过来,林苟被吓的整个人都炸毛,刚刚一锁住就开始反击抓他手转身打人,巍辰也不和他客气,抢了烟扔了后就去抓他打人的手把人揪回去,声音低沉又带上胁迫性的语气说:“别动,再动我抽你!”

林苟的手果然闻声悬在了半空。

这声音...是巍辰!

身体被强行揪着转了回去好半天才一愣一愣的转头去看他,还真是,立马把手抽回来就去掰巍辰锁他喉的手:“卧槽!你大爷是鬼啊,走路没声啊,操!撒手啊!”

江阳也被吓得不轻,突然一下林苟就被拉过去锁喉了,但是看清人后就定神了,也很识相的耸了耸肩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边走边挥手说:“行!既然你等的人来了!那我走了,拜拜!你俩!慢慢聊!”

“慢走不送!”巍辰笑着说。

“.........”巍辰依旧锁着他,林苟一脸黑线的看着能帮他的人慢慢的走了出去直至消失才开口无奈地问:“你,你你锁够没,你................嗯!!!”

还没说完,巍辰就松了锁他喉的手改成了从后面往前搂着林苟的腰,脸埋进林苟颈窝里一下一下的闻着嗅着林苟,这闻着嗅着还因此胆大妄为的用那温热的唇亲了林苟白皙香甜漂亮的后劲一口,搂着林苟腰的手也越收越紧。

林苟被吓傻了,或者说是被震惊到了,整个人都不敢动。巍辰的气息全呼他脖子和耳廓周围,温温热热的,还有点被急促的电流电的酥酥麻麻的痒,心因为巍辰这动作一直往上蹿,这一蹿蹿好几米的猛劲都蹿到嗓子眼了,巍辰比他高一半,被他这么搂着,整个人就像是摁进去了一样,而且他的头好像靠到了巍辰心脏的那个地方,右耳是巍辰的呼吸声,左耳就是他和他一个频率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扑通的很好听,他听着感觉自己的心也飞了过去一样,然后俩心溶在一起一块扑通扑通扑通扑通的有节奏的跳,俩个不同的声音混在一起传进林苟耳里,脸上又随着节点快速的掀起了一片红,灼热感连同着周遭的空气也跟着变热,但是即使周遭都很热他也不想让巍辰就此松开,手僵在半空许久后最终轻轻的抚上了巍辰搂着他的手背上搭着。

但也没搭多久,刚刚一放上去,巍辰就立马张开手把他的手跟着包了起来,然后又一下一下的嗅着像蜻蜓点水一般偷偷的在不经意间亲了亲他,弄得他又借此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憋不住了实在是太痒了,心痒脖子也痒得连脚指头现在都觉着痒,但是这祸精儿似乎就没有结束的意思,忍无可忍犹豫了半天终于轻声开口问了句,“你他妈的吸够没?”

“嗯,对,我在吸狗。”巍辰答非所问的笑着回了句。

“滚蛋。”林苟被他气笑,“你听清我问什么没?”

“没有,远远不够,”巍辰沉着声说,“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啊!我想你想了一整堂课,0.75小时,45分钟,2700秒!真的好想你,林苟。”

巍辰的声音低沉或者低语时都很磁性很好听,他就像是一首悦耳动听的歌,每个字都像是这歌里面的音符,一个一个有感情有韵味的飘进他的耳朵里也撩动拨乱了林苟的心,心跳又快又麻的跳动着,人也被搂着热乎乎的,热得他满脸都藏不住的开心愉悦地笑了出来。

“笑什么?”巍辰蹭了蹭他颈窝后又吸上一口满身淡雅却甜进人心的玫瑰香的小狗,问道,“我说我好想你,想了一整堂课,0.75小时,45分钟,2700秒!听到没有小狗?巍辰想林苟了,真的好想,你听到没有。”

林苟收了笑声,轻轻的“嗯”了一声。

“嗯什么嗯,”巍辰装着满腔凶巴巴的语气对着狗耳朵低吼道,“我要三个字的,重新回答。”

林苟整个人很放松的靠着他身上,偏着头往他那看,笑眯眯地又嗯了一声,“我!早听到啦!五个字!”

这回答让巍辰心花怒放,凶巴巴的声音一下变回了常样,温柔地又问了句,“那你想我不?”

林苟愣了愣,又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很想。”

“卧槽!”巍辰发狠地又收紧了一下搂林苟腰的手,“你想好再回我!”

林苟笑的嘎嘎嘎的喊着,“诶诶诶!疼!你想勒死我啊你!操,松点啊,巍辰你大爷的........”

“想不想?”巍辰打破沙煲问到底坚持不懈地又问了一遍,“你不好好说,我就继续勒你烦着你,所以,到底,想不想?”

“诶诶诶想!想!想!和你一样,0.75小时,45分钟,2700秒都在想你!松点!”林苟说,“松点!喘不过气了,松点啊,辰哥。”

巍辰得到满意的回复,允了他意松了点,但是还是一样从后往前的搂着他。

“傻逼!我要是坚持说不想,你是不是就真的打算拦腰把我勒死。”

巍辰没有说话,垂眸看着他就笑了笑,好半天又问道,“是真的吗?真的想我?”

“嗯,真的!”林苟没有犹豫,闻着声就直接答了,答的很轻,但是却重重的一句一字儿的砸到了巍辰心上,俩人都笑的很开心。

阳光随着时间越来越辣,俩人便也换了地方,在走出车库的一瞬间,巍辰就很自然的又拉上了林苟的手,俩人的手在触碰到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自动的张开拉上扣紧,就想锁芯和锁一样,如果没有钥匙就永远也打不开,而他们的钥匙就是他们。

上课期间的校园路道很安静,除了一阵阵课室传来的读书声外,就只有风带过树叶的沙响和不知道那棵树上扒着恪尽职守的蝉在不停的叫,俩人在这环境下慢慢的手拉手的走着,漫无目的却悠游自在。

有人路过巍辰也没松开林苟的手,而是拉着林苟的手放到了背后挡着,他一拉连同林苟也跟着拉了过去,你不拉还好,说不定人家压根没留意,一拉林苟跟着往他身后偏的,如果不是个瞎子都知道有情况。

林苟被他突然短路的智商逗笑,看着那人往他们那瞄了几眼走没影后,笑着就往他屁股那横踢了一脚,“你是傻逼吗你?你他妈这样拉来拉去不是更明显吗?”

“靠!”巍辰被他这么一踢,踢回智商跟着笑了起来,“好像是哦。”

“哦个屁,你他妈脑子嗑错药了是吧。”林苟骂。

巍辰回答:“大概那话是真的。”

“哪句?”林苟好奇的笑着问道。

“谈恋爱使人智商为零!”巍辰说的一本正经的,还怪让人不得不信的,“果然是,我刚刚肯定就是因为这个才傻的。”

“我他妈看你是在放什么春天白日梦大西蓝花屁!”林苟不屑的看着他,傲娇的扬了扬下巴,说,“谁他妈和你谈恋爱了,你追我了吗?你告白了吗?没有吧?所以现在不算!”

“嘶——啧!还带这样的啊。”巍辰挑着眉看他,“那我准备准备?”

“等你咯!”林苟也挑着眉回道。

可能压隔日隔周隔好几周更了,上学要准备毕设,等两个月后回家找工作实习我就“舒服”了吧,时间快快快快过吧!我想回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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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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