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朱政义一路会教室路上都很不服,他不敢和他狗哥吵,因为他狗哥分分钟卸他猪腿,思来想去还是跑他辰哥面前挖坑可能死的好看点,但是他辰哥无坚不摧啊!就尼玛一钢筋混合水泥,还一脸想要杀猪的神情看他,说到后面语气都带着火。

巍辰和林苟在朱政义没有飞奔过来的时候还是挨着一块走的,俩人的手臂都有意无意的时而碰在一起,巍辰还想着伸手抓林苟的手,但是很可惜被打断了。

俩人的表面上没过多的表情,实则内心波涛汹涌,就对林苟而言,碰一下掀成浪,浪跟着次数越掀越高,差点就有百尺这么高了,而且巍辰在朱政义跑过来之前的最后一次碰的时候,都已经勾住他的食指和中指了,就差点俩人的人就拉一块了,结果一猪飞来,立马变回风平浪静,他自己也秒速的甩开巍辰勾来的手,人也有点反常的快速往江阳那靠。

朱政义看着突然走开的林苟,愣了愣,但是吃为大事之一没多管直奔巍辰:“不是,辰哥,我觉得有必要你俩分开来请。”

巍辰:“..............”

“我来给你分析分析,你看!你俩虽然是一块同时来的,但是我们大家等的是俩个人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间是吧,所以啊,你明白吗?俩个人!”回头看了眼张斯伯就问,“你说对吧,四伯。”

张斯伯全程走后头,原本还一脸兴奋的心里为他辰哥呐喊加油,眼看这俩人的手就要拉上了,好死不死来了个搅黄的,眼睁睁的看着猪一步步走向死亡,由衷表示杀得好,对着朱政义冷漠的哼了哼:“对个屁,等死吧你。”

朱政义不明白,见好室友不帮就拉其他人,江阳就算了,转眼就盯上温杭,结果人温杭已经欣然接受了现实回了他一句:“省省吧,真的有的吃就不错了。”

巍辰:“.................”

林苟松手后就走到江阳身旁,俩人没说什么沉默的一块并肩往上走,快到教室的时候,江阳终于憋不住了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笑眯眯的看着他说:“诶,你俩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苟撇着眉看着他,没说话。

“啧,别在我面前装了,”江阳瞪着他,“你放个屁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

林苟被他逗笑:“我没放啊。”

“我他妈就是这么形容,谁在意放不放了。”江阳也跟着被气笑,“你到底说不说。”

“说!”林苟呼了口气,看了看他,“就是明确了双向喜欢,就差表白呗。”

“我操?你,”江阳无语了,“敢情你俩连开始都还没开始啊,靠!我还以为刚刚你俩这氛围都已经告白了开始了呢,结果搞了大半天就这?你知不知道我和张斯伯累个半死不活和那三傻子比赛为你俩争取时间,到头来你他妈的就争取了个互相说清对对方有意思没表白的局面?我靠?”

“我都不急,你急屁啊?”林苟对着他就一白眼,“到底是你谈恋爱还是我谈啊?”

“有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懂不懂。”江阳说。

“不懂,”林苟一脸坏笑的上下打量他,最后眼神停在了那,挑了挑眉乐着突然凑近问:“但是我却想知道你啥时候净的身,我咋不知道?”

“放你妈的屁,操,能不能正经点!”江阳立马推了他一把,又把他重新拉回来说,“不是我说,你不会还因为那个留了阴影才这样的吧?”

林苟听着立马收了笑,眼神也随着声暗了暗,半响都没个响。

江阳看着他的死样多半是猜中了,摔痛了害怕了,怂了,但是谁又没摔过呢,摔了就爬起来,人世间还是有对你好的人,不是所有人都是那样,没必要因为这个恐惧就拒绝,谁的感情没几段是烂的,恶臭的,就因为这样我们才会真正的遇到好的那段,所以何必耿耿于怀和害怕呢。

说是这么说,但是林苟不能和常人作对比,可能因为那女人那事的缘故吧,林苟变成一个很容易留下阴影的人,他一旦恐惧害怕某样东西某个事儿,那些东西就像成魔一样在他心里留下阴影,一点一点的吞噬扩大埋根,逐渐的把他禁锢起来,可以说林苟的心其实挺脆弱的,变成现在那种不羁嚣张的样子一半是为了保护自己,一半是他靠着他老舅和他们几个朋友的陪伴迈了出来,但是这个迈,好小,相当于他还是在这里面的,只不过他选择通过开心的事去掩盖遗忘罢了,可根还在那,只要他想起来,黑暗永远还是笼罩着他。

可自从认识巍辰以后,他变得不一样,从某些事的层面上来说,他豁达了,他很喜欢把事埋心里不说,或者说了一次就不愿意在提,只想着把事情装在箱子里锁起来然后埋掉,可是埋着却成了他的阴影扩大发酵的根源,好比说他和梁阎王的事儿,所以被传的好多版本,可最本质真实的事儿,他埋在心里不说也不解释,看着一脸无所谓,但是当别人说起来他又很在意,他和温杭李绍源也只能跟着他沉默不语,明知事情真相却不做解释让人误会真的很难受,就连他们几个听着都难受何况是他,但是他却对巍辰坦白了,这是让他们几个惊讶的也是惊喜的。

所以,江阳有种感觉,巍辰能把他拉出来。

“林苟!”江阳轻声叫道,“下午数学课,开个遛?”

林苟因为江阳的那个问题傻愣住了,是啊,和他说的一样,就是烙下阴影了,想起来还觉得自己挺无能脆弱的,看着啥事不愁啥事都不惧老是一笑而过不羁的样,实则是个动不动一丢丢事儿就烙下阴影,害怕了见到有犄角旮旯就想钻的人,想着就一阵苦笑。

“喂,你他妈也没有点礼貌啊,笑屁啊?”江阳吼着一巴掌拍林苟背上。

林苟被这火辣辣的痛感带回神,嘶的一声就反手摸背,瞪着眼就看向江阳吼:“你发什么神经啊,动不动就打人的坏习惯能不能改改!”说着就回了江阳一巴掌。

“卧槽?”林苟还打的挺猛,一巴掌下来手上就留了红印,“我他妈还不是跟你学的。”说着又一巴掌挥过去,但被林苟抓住了还多打了一下。

“什么跟我学,明明是你教的。”林苟说,“还有你到底刚刚想说啥?”

“说我是你爸爸!”

“谁?”

“爸爸!我是...........”还没说完就被林苟打断了。

林苟一脸得意的冲着他扬了扬眉,“诶,儿子乖!”

“...............操?”

七人组立马笑成一片,而且这笑里江阳貌似感受到了一丝的杀意,和阴冷不管刺没刺骨都已经高于三分寒的目光.........

林苟乐着松了抓江阳的手,把头歪了过去就用蚊子一样的声说:“知道,下午的数学课准点开溜,一楼厕所集合不见不散。”

江阳:“你他妈.........”

周一的课都挺舒服的,就是下午的俩节数学课比较烦人,但是又怎么样,反正林苟不是睡觉就是旷课的,自然无所谓,而且看江阳的表情就知道,开溜嘛!都是常规操作了,那就开呗。

班会课也是三班众人最喜欢的课之一,不但是因为他是老任上的,还是因为班会主题吸引人啊,即使不上还可以看电影,聊闲话,多放松的自由时间哪有学生会不喜欢呢。

出于尊重与爱戴林苟每次老任的课都很选择多少听听,即使再困,怎么着也要撑个半节课,而且今早要是还有睡意才怪,所以现在的他那叫一个精神,而且巍辰是不是真的有病啊!老盯着盯个没完了是吧。

林苟被盯的一脸无奈,想要气还偏偏气不上来,正想偏过头看巍辰叫他收着点时,手猛地被那祸精儿一把抓住然后从桌面拉到俩人椅子中间的空位悬着,这一下把林苟吓的差点一句脏话就喊出来,但是脏话最后还是被转化成了小鹿蹦迪。

我勒个去?

俩人的手在巍辰的带动下,从一方抓着变成了双方自然的牵在了一块,手指和手指间的交错相扣紧握,掌心和掌心的相撞后牢牢的贴在了一起。

林苟的手这次不再是凉的而是温热滚烫的,男孩子的手指细长,如同这藤蔓一样的扣住了他,这是让他惊喜的,林苟这次没有躲也没有甩开,而是义无反顾的在他抓着拉下去分开的一瞬间快速的也扣了过来。

俩人的表情没有过多的不自然,就好像平常一样目视前方,不过互相脸上都戴上了点微醺的红,就连耳朵都是发红发烫的,但是俩人脸上都隐隐约约的透露着愉悦和开心。

掌心的热依旧环绕犹存着刚刚的温度,连同着心跳再次一点一点的快速传递了过来,教室里依旧吵闹,大伙的讨论声和室外的蝉鸣声掺杂在一起,满是青春洋溢的夏日那味儿的校园气息。

阳光很好,夏风也在这一刻变得不微不燥。

俩个少年的手紧握在桌底,谁也没有在撒开谁。

这几天总有人说夏天即将过去了,秋天要来了,但是林苟总觉得,夏天没过,因为他的夏天才刚刚开始,想着便偷偷的看向了巍辰笑了起来。

巍辰却正大光明的也看着他笑,巍辰的笑给他的永远都是温柔和宠溺,就像是一束柔和灿烂渗透进深渊照亮了黑暗的光,好看极了。

他的笑让林苟知道了所谓久违的,除了老舅江阳他们以外的别的身份的人给予他的温柔,很特别的是他的温柔是连同看他的眼睛在这都是收不去的,温柔这俩字就像是刻在了他的心里印在了眼睛上,而他的眼睛看的是我,所以满眼的温柔皆给了我,也只限于我了。

俩人的手一直牵着没松开过,下课了七人组来,或者有女孩子往他们这瞟时,他们就把手藏桌肚里,假装在里面翻东西,一上课又重新把牵着的手从桌肚那拿出来自然垂放在俩人座位的中间,这一牵就牵到了早上的最后一节课。

以至于对牵手一开始抱有期待和好感的林苟也在这一早上里牵烦了,他原本以为巍辰起码时不时松松吧,或者你上半节课在伸来索个牵手或者强行牵上也不是不行啊,但是这祸精儿脑子是真的有坑啊,一直牵到现在,就中途他要上洗手间松了怎么五分钟都不到,他刚刚回来坐下又被拉上了,但是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还回应了,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越牵越紧,越牵越紧。

感觉巍辰是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溶了粘上去定型一样,就尼玛的章鱼的吸盘都没他的手牛逼。靠!都他妈的捂出汗了还不撒手,不撒手就算了,你他妈能不能收一下你那春风得意,桃花朵朵开的笑啊,你笑就笑,别看我呀!!!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还是你妈的想被人知道咱俩现在手牵着,然后宣告咱俩这关系飞快上升啊,啧...........

笑!还笑!不笑死你个王八蛋!你嘴他妈的在笑开点,牙在呲多点,眼神在他妈的热爱点,不知情都猜到了大哥,而且三班这些女孩子个个什么样的你是不知道吗?还笑!你妈的傻逼吧巍辰!!!

一脸烦躁无奈的看向巍辰,呼了口气轻声问道:“我说,你能不能把你那笑的我好像就已经答应的表情收一收啊,你他妈嘴再笑开点,牙他妈在露多几颗出来,是个人都知道这有情况,还是个顶级的五雷轰顶的大情况了好吗?”

“好啊,那可太好了。”巍辰收了笑说。

“........”林苟再次无语,甩了甩牵紧的手,“手撒开。”

“为什么?”巍辰问。

“你是被开心冲昏了小脑袋了吗?需不需要我那个棒槌玩往头上敲敲,”林苟说着又甩了甩,“啧,听不懂人话啊,撒开!”

“不要!”

“你他妈的没触感啊,出汗了都!”林苟拧着眉低吼了句。

“出汗也不撒,我又不嫌弃你!”巍辰说。

林苟看着巍辰倔强的样和再次牵的更紧的手,冲着巍辰就翻了一白眼,“我嫌弃!”说完连忙补道,“但是不是嫌弃你,我嫌弃手上的汗,黏糊糊的难受!我想擦擦,擦完在牵你看行吗?”

“我要是说不行!你是不是要揍我?”巍辰说着还摇了摇他俩牵一块的手。

林苟笑着回道:“是的呢!宝贝,我会把你按在地上揍到你妈想要退货。”

“这么狠啊,小狗!那我妈要是想进货到你这怎么办?”巍辰笑着问。

“拒签!”林苟果断切断巍辰下一秒想说的骚话,不屑的看着他挑了挑眉。

巍辰被他逗笑,努力憋回去后一脸正经地说,“啧,别这么无情啊,要不这样我给你一颗巧克力,在让我牵会呗,哥,就一会儿。”

林苟真的现在听他喊哥跟触电似的,立马嘶的一声激了一身的麻,微微皱着眉瞪着冲他眨眼跟抽筋一样的巍辰,“你现在给我一屋巧克力我都不要,我要的是现在先撒手,擦完手后续个费再牵,”不忍心的再看巍辰眨下去了,人家是发电,你他妈是漏电,想着就笑着补道,“还有,你别眨了,我他妈都怕你再眨下去会瞎。”

“你是在关心我吗?”巍辰笑着应声停下,继续托着腮看林苟,“还有,你又没有湿纸巾,擦没擦不是一样吗?”

林苟“哼”了一嗓子,边哼着就从桌肚抽屉里掏了一大包的湿纸巾放桌上,单手就打开抽出

一张在巍辰面前晃,“你狗哥是谁,堂堂大帅比好嘛!该耍帅时候要什么来什么,何况就一张湿纸巾,我不止有一张,我一大包!牛不牛!”说着就拍了拍桌上放着的一大包湿纸巾,牵着的手就开始甩,“所以,撒撒撒撒撒撒手,你个吸盘。”

巍辰有点不乐意地“啧”了一声,手却听话的撒开了,指着立马被撒开就往自己那抽手的林苟,“靠,行吧,你自己说的一会再牵,要敢耍赖我……”

“你也不会抽我地!”林苟快速打断道,“对不对?”

“.......”巍辰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最终还是温柔的笑着摇头,“是啊!”说完就叹了口气,这狗崽子现在是真的越来越欠了,但是还是好喜欢呀!

撒开就撒开吧,那就下次再牵,一会想伸去抓就难了,一早上抓了俩次,都是他懵逼的情况和自愿情况下牵的,现在肯定会防着,伸手过去肯定会躲,而且明显这狗崽子是牵烦了,看着表情就知道了,一脸无奈和烦躁但是却跟过**似的一瞬间,心底还是想要牵的,但是就是可能自己一高兴吧牵着就没完没了的,他有点不乐意或者累了?

想着就盯着林苟看,这货还挺讲究,明明他牵的是他的右手,擦右手就好了,但是非要带上另一只,还擦的特别仔细,看着就入迷了,林苟的手长得挺好看的,指甲修剪的很整齐,手指又长又细,骨节分明,扣在一起的时候吧有点硌,但是牵着舒服,而且他的手在他这显得小了点,一抓吧就能整只包住,果然和他人一样,可爱。

其实吧林苟也没擦多仔细,就胡乱的抓着一通揉,在手心揉完就随便擦了下手背就完事了,把擦过的纸巾丢桌上后又开了张新的,巍辰还想着不会还要在擦吧?这么爱干净的吗他家的狗,想着林苟就突然把椅子往他那挪了一下,抓着他牵他的手就把纸巾放他手上。

巍辰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搞懵了,满眼迷惑的看着他,林苟见他不动,抓着他手叹了口气就帮他擦手心,湿纸巾冰冰凉凉的贴上巍辰的掌心,随后就被林苟抓着在上面一通乱擦,擦的很轻还有点痒,迷惑的神情立马变成震惊和欣喜,统称也简称惊喜!

心里立马炸成烟花的眼紧紧地追着林苟,林苟弄完后把湿纸巾丢桌上就抬头看他,对上他那可以说痴迷到一种呆滞的目光后冷漠地挑了挑眉,“我擦了你不擦这他妈还是一样,所以你也得擦擦,怎么?不让擦就盯啊,靠,你大爷的再盯下去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扣下来。”说着一脸傲娇的把手伸过去放巍辰手上,另一手放桌上托着腮,勾着嘴笑了笑,“费用结一下,五颗巧克力,快点的。”

巍辰看了看他的手,笑着一把牵紧,俩人的手又紧紧的扣在了一起,紧紧的!

“一书包都给你!”说着就转身拿书包。

“我不要,”林苟说,“我就要五颗,多的不要!也不要一书包!”

“嘿!”巍辰拧着眉看满脸写着“我是作精,作精是我的”林苟,愣了愣,最后还是顺了他的意,拿了五颗给他,“行,五颗,不多不少,满意了吧老板。”

“嗯。”林苟笑的可开心了,点了点头就把巧克力扒拉到自己位置上,“非常满意!小巍服务态度不错,加时效!”

巍辰因为那句加时效连午间休息也不放过他,刚回寝室他都没坐下,巍辰就来了,还是一来就直往他床上躺,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而且胆子还大的要死,上去就坐着就抱着他放床头的小羊玩,温杭看着巍辰都为他的勇气感到敬佩,也为他的勇气感到悲哀,看着就心想,巍辰一会绝逼死定,看林苟这吃惊微带怒意的眼神就知道,大战一触即发,火力正在储备上升,到了爆发值就炸你一脸岩浆。

李绍源也一样坐在床上连游戏都不打了眼直勾勾的就往那瞟,江阳则一脸平静甚至感到嫌弃的看着对望的林苟巍辰,最后选择一白眼翻过去啥也没事的倒头就躺,心里却默默地呐喊,他妈的,我已经很饱了,别再塞了好吗?求你俩了,俩位处于暧昧期的死拖拉鬼,靠!原来恋爱前暧昧期是这么遭人恨的?难怪会有狗情侣这词。

温杭为了更好的观影角度,抱着手机就飞李绍源床上等戏,结果大战压根没有想要播的意思还莫名被他俩的兄弟情温馨的粉色泡泡怼一脸,郁闷的便和李绍源同时放弃打起来游。

林苟一脸烦躁的爬了上去就颤颤巍巍的扶着墙站起来就去踹了踹巍辰,“你他妈的滚开点,我要睡里面。”

巍辰看着他扶着墙踹过来都抖的腿就一通嘲笑,“诶!我已经很边了,还想我上那滚。”

“管你上哪滚,”说着就立刻一把坐下就挪过去,刚坐过去就开始伸手要娃娃,巍辰看着他伸手要就给了,给了后拉着他的手就把他拉过来靠近点,拍了拍肩就说:“过来点,靠着舒服。”

“靠给屁,”林苟抱着小羊就瞪巍辰,“你没床吗就上我这。”

“有啊。”巍辰乐着把脸逼近林苟,搂着林苟的肩附耳低语道:“但是,我床上少了个东西我可能睡不着,然后我就来了!”

“.......少了个东西?”林苟偏头看着巍辰一脸懵,突然巍辰早上说的话又蹿回到了脑子里,心里面咯噔了一下后就砰砰砰的狂跳,而且俩人又面对面的靠的很近,巍辰的气息全扑林苟脸上,抬眼看的时候就能看清巍辰瞳孔里的自己的轮廓,立马边推了一把巍辰,脸就往娃娃身上埋,本以为遮住了脸就好,却忘了害羞到发烫发红竖起的小狗耳朵。

巍辰看着就一脸坏笑,以前没发现,原来他这么容易就害羞啊,一害羞脸就红的一阵阵的怪好看的,连同狗耳朵也是,咻咻咻蹭蹭蹭的就发红,那个红,红的他就想错过去咬一口。

“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巍辰继续凑近附耳低语的问道。

他的声音被压得很低却莫名的性感,就好像带毒的毒蛇一样呲溜一下的往林苟耳朵里钻,然后用他那本该带毒的毒牙在不释放毒素的情况下轻轻的往他心里咬了一口,酥麻和灼热滚烫感立马就来。

林苟听着巍辰的低语有点恼羞成怒,偏了一半的脸转去盯巍辰,心里还想着巍辰说这话时肯定一脸坏笑的挑衅,他看着肯定来气,但是他错了,即使是他所想的那样,抬眼看的时候却气不起来,反而心跳的更快,脸上的滚烫热胀感更加的厉害,半响才咬牙切齿地回了句:“把你骚话闭上,我就不会这样了。”

“但是,我喜欢看你脸红,你脸红的时候很诱人你知道吗?”巍辰又骚着说骚话。

“不知道,闭嘴,快闭嘴吧你。”林苟懒得理他了,又把头埋了回去,“再说骚话我就把你从栏杆那推下去。”

“好咧!小狗哥哥。”巍辰乐着就躺了下去。

他警告了巍辰不许说骚话了,但是他发现吧,巍辰这人真想干点什么就无论你怎么说他都会这么做,躺在他旁边就好像躺在百度旁边一样,搜索标题是“骚话百度大全”!动不动就一骚话飞过来,还手欠,老特么喜欢伸手拉他手,被打了也不气馁反而跟激励他熊熊斗志一样,坚持不懈,非要拉上才行,拉上又是扣手心又是扣手背的,最后还是林苟烦了转身去瞪他,他才停下来乖乖的牵着冲着他乐呵呵的笑。

林苟虽然被他烦着但也不讨厌,在巍辰拉他手他回打巍辰那会,甚至刚刚打完还笑了来着,俩人跟玩似的没完没了,但是确实玩到后面就烦了,说白了就是困了,但是巍辰这货,啧嘶......烦人精一个,转身也没瞪几眼,就木然的看着巍辰的笑,自己也嘴角微微扬了扬,盯着他眼睛就飘了,飘着就睡过去了。

林苟睡着的那样挺可爱的,比平常还要软乎乎的感觉,平时醒着的表情有多嚣张不羁,现在就有多大的对比,也不知道是自己喜欢他的原因还是怎么滴,感觉他睡着的时候就像是被披上了一层偏粉的滤镜效果似的,他的嚣张,张狂都在此刻被温柔,甜美,软乎乎给磨平,就像一张让人如痴如醉看的流连忘返的美人画像。

林苟的浅睡眠质量很差,很容易被各种轻微的声音吓到整个人犯迷糊的睁开眼睛瞎看,但是多半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温杭和李绍源打游戏赢了可能忍不住兴奋轻声欢呼都能把他给整个人猛地吓了一跳,然后半睁着眼睛都没对上焦就迷迷糊糊的到处看,扫了一圈后又迷迷糊糊重新合上。

巍辰侧躺着看他这样都有俩次了,最后一次的时候在他迷糊的到处扫那会伸手一把勾住他脖子就拉到自己怀里抱着,林苟被拉过去的时候还是迷糊着的,头撞进他怀里后还自行往里拱了拱,拱的他心里一顿痒,但是脸上已经因为这个挂上了笑。

无声胜有声的笑着扶上他的头,手指轻轻的斜插到他柔软的头发里一下一下的揉着,林苟估计很喜欢这样揉着哄睡的缘故,没一会就完全睡熟了,任凭李绍源和温杭再怎么叫都没把他给吓醒过,睡得特别沉,睡到后面还打起了呼,那奶里奶气的打呼声惹得巍辰听着就心花怒放的,没忍住就手轻扶的摁着他的头,自己微微低头在这香香的小奶狗的额发间落下了个吻,很轻很小心翼翼却带着满身的欢喜和激动。

下午的课一来就是梁阎王的,还连堂俩节,一节评讲卷子,一节可能复习加学习吧,大概都会这样,巍辰午休后还是和林苟一块回的教室,但是临到上课的时候,他发现他只不过没留意这狗崽子一会,这狗崽子就不见了,刚刚还明明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靠椅背上看他帮数学课代表整理卷子,见他不理他还捣乱,脚欠的就伸腿去撩他腿或者学他早上的骚话。

结果现在卷子整理完了狗子就不见了,不止他不见了,连同他的好基友也不见,江阳在不在他无所谓,主要是他家的狗啊,着急忙慌的跑去了烟室看没人,厕所也没有,又重新跑回教室依旧不见人,三点一线全拉上了还是同一个结果,他家的狗不见了?! 奈何想着下去找的时候上课铃响了,而且那位已经一脸高高在上的站在上面了,他只能无奈的回座位坐着。

看着本来有狗现在却空着的座位一通的感到烦和焦急,皱着眉就用腿踢了踢前面的李绍源,李绍源立马回头一脸疑惑的看他,“卧槽你干嘛啊?”

温杭“切”了一声接道:“找林苟呗!他还能干嘛?”

“别找了也别问,”温杭边往数学书里夹漫画边说,“问了就是逃课去了。”

“是的。”李绍源为林苟感到自豪,“正常操作!他和江阳都是老手中的老手了,翘课乃是常事,所以别担心俩节数学课后保准人安全回归母星,没事的。”

温杭笑喷的点了点头,特别有心的说:“要是你想找他,好说,不是在教育机星操场那个树荫下蹲着就是在高危机甲战机放置处车库蹲着,再不然他俩就翻墙到学校后门的那巷子里面的水星网吧里打游戏!没什么好担心的,还是完美的三点一线迟早会聚首的,反正下节课我和源源还有四伯还有猪猪都约好开溜了,大学霸你要不要一起啊?”

“..............”巍辰看着他俩说了半天才开始反应过来,的确没什么好焦急的,真的是他的正常到不行的正常操作,这货上数学课都是没正行的,不是睡觉就是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上个星期一的数学课还光明正大的当着她的面走的,走的还是正门,结果刚刚出去就被梁阎王吼住了。

“你上哪去啊你,懂不懂什么叫礼貌,也是!像你这样的人,没教养的没人管的孩子懂什么礼貌,哼!你这样整天不学无术的还不如转学上中专吧,别浪费学位了,碍这学位又不学习有什么用..........”梁阎王还想继续说。

结果被林苟猛地一回头的那眼神给吓住了,满脸的不耐烦,眉目都是戾气,冷着脸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就挑了挑眉看她,慢慢的走了过去把梁阎王逼到讲台桌角,梁阎王以为林苟要打人,立马又吼上:“你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全是摄像头,你要是敢打人,我.....”

“你怎么样?”林苟声音很冷,眼神也冷的人发寒,“如果摄像开了肯定先是看到你指手画脚的骂人吧,而且我也没有想打你的意思,我从来不打女的,而且你也别逼我破了例,现在我只想过来和你报道一下!免得你说我不尊师重道,”清了清嗓子举手喊道!“报告!梁老师!我!想!上!厕所!”

说完多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的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走了,走的那叫一个潇洒帅气。

当时全班都傻眼了,连江阳他们几个都傻了,林苟是不定时会抽疯,但是还出来没这样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正面回击,把梁阎王吓的整堂课都是懵懵的,说着说着还说倒回去了,课后等全班回过神后都纷纷为他叫好,然后因为他的突然抽疯,这事又成了他的传奇之一,但是仅限三班的人知道。

但是吧想也知道梁阎王多半会把事编的不像样的传出去,但是又有没关系,三班的各位小伙伴全都看在心里,今天梁阎王一进来就一副高人一等的样站讲台上扫他们,一眼就瞄向林苟座位,随后就立刻冷笑,“哼!你还知道丑跑了啊!哼!”

连着哼好几声,只见她手上拿了张卷子,然后一脸黑的站讲台上说:“都拿到试卷了吧,行,评讲!就拿我手上的这张来做反面教材,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不务正业!”说着就把卷子扔给了讲台前座的男生,“一个个好好看,记住了这反面教材,别学他,误人子弟的东西,还真以为自己很牛逼?哼........”听着前面的话就知道他说谁了,也不难想象那卷子是谁的。

巍辰刚刚整理卷子的时候连着翻了好几遍,还以为翻漏了,一开始还想着看看这货拿了几分,要是他赢了说好的可以提要求,但是就是一直没找到林苟的卷子,原来是在她手上,但是当时边写边从余光瞄林苟感觉他写的挺认真的啊,唰唰唰的就是一题,就是唰了挺久,可能用他那画蛇添足炫技的解题方式吧。

那这样怎么就成了反面教材呢?他字是写的丑点,但是还是能看懂的,特别是数学,全都是阿拉伯数字,在这么丑也不至于连12345都看不出吧,而且林苟也没写字丑到这地步呀。

想着就听到前面看卷子的同学的笑声,卷子一路的慢慢传,所有看都的人全都笑成一片,还有小声喊牛逼的,特别是曲一一,林苟的十级小迷妹级别存在,还特受林苟关照的女生中的唯一一个,毫不顾忌梁阎王是否黑着脸瞪她,直接拿着林苟的卷子就笑到前仰后合的,头仰放在后桌的桌面上就笑着往后传,边传还边笑着岔气的声音就说,“不愧是你啊!果然是我狗哥!狗哥牛逼!唉呀妈呀笑死我了!”

听着一路的时小时大炸成一片的笑声和叫好声卷子终于传到了巍辰手上,看了试卷一眼,分数栏上一个大大的红的夺目的零,巍辰看到这都被吓到了,不是吧?往下一路瞄,林苟的字和解题方式都写的很好很标准,估计他这么多的卷子里是写的最整洁干净利落的一张,而且解题也是用力标准答案水准的方式解的,没有他的那个画蛇添足,都挺好啊,答案也是对的,怎么就....................

好吧!前面的话当他没说,瞄到后面他终于懂了,为什么他们笑成这样,梁阎王气到黑脸和给他打零分了,每一题的解完后面都会给这题的出题的思路写评语,巍辰瞄了一眼出题人,居然不是数学教科组,而是梁阎王本人,立马没憋住笑了,想都知道这货肯定是看到这个故意的,也想明白了他为啥一道题唰唰唰写半天了,不是写答案是写评语。

接着往下看,又没忍住笑了出来,看着这字都能想象出林苟说着话的语气了,肯定是一脸吊儿郎当的劲儿嘚瑟地说,上面异常工整的字写到:你这出题是没经脑子的出的吧?你的点请问画了吗?已知数给了吗?还是说你想让我们写啥?随便在这椭圆上点个点?叫学生认真审题的同时也请你尊重广大学生好好出!

你这题照抄老吴的题吧?改个数字都改个这么容易算的,当我们都是傻逼,你这题也就只能难倒个别没有明白这知识点的同学,要是都明白绝逼全写对,我敢保证,这题江阳就算不及格他也会,要是没有,我给你一块钱大款!

太简单了!

啧.........图是不是给错了?好不意思,我看错了,但是吧这只能怪你画的图有点不标准,害,不过如此啊!正确的我画旁边了,请您过目。

哎呦喂!这这这这还是好简单啊啊啊啊啊啊啊,{笑脸}

三角函数出的....啧,这问题思路堪称弱智。

还有这题,用高一的题来敷衍我们???Are you kidding me??对!也是巩固嘛,俗话说的好温故而知新,但是我老觉得你出题是真的好没有水平,漏洞百出,你还是不要自己出了,我觉得老吴那组的老师出的题有时候是挺变态的,但是他都是标准的省题里的改编版啊,还深思熟虑的讨论过的,有些还是真真正正的往年高考题,这样挺好的,虽然变态,但是让我们学到了啊,一脚踩下洞了,然后深刻体会这洞的奥秘,很好的,你的,啊呀!不行!你这个不是隐藏好的洞让我踩,是明晃晃的写的一大洞俩字杵这告诉我们,前面施工不要来,好比说第一题,肯定一会就有人问你是不是这题有点怪,如果没有我给你五毛钱!!!{没有红笔,你就想成红笔吧,三红打感叹号}

还真是,当时刚刚写到那,学委就举手发问了,然后梁阎王现场增加了的,说是漏画漏打,实则是压根没画没写明白,这就挺无语了,确实林苟说的挺对的,看卷子又是一通的笑个没完,这卷子他觉得有必要向林苟要了拿来收藏,不开心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也能乐半天。

太欠了!嘴欠,手欠,腿欠,人也欠,但是为什么就欠的这么可爱了,可爱到他喜欢的不得了,这货真的是!太绝了!

笑完一通全被梁阎王训了一顿,安静是安静了,但是还是时常有人在私底下笑个没完,特别是讲到林苟说她不好好出的题立马课室里就有人没憋住笑,连温杭那几个学渣看到那都笑个没完,而且林苟不是吹,他说梁阎王照抄老吴的那题,四位学渣全写对了,温杭还轻声喊了张斯伯看江阳试卷,得知全对后还笑着问:“那梁阎王是不是要反四块钱给林苟啊,我们四个都对了。”

“卧槽!妈的笑死我了。”张斯伯拿着卷子一通笑的直抹眼泪。

巍辰乐着就偷偷的掏出手机拍了张试卷写着零分的卷子第一面给他,并问道:你的分数真好看啊宝贝!还有你去哪了?

林苟跟捧着手机等他似的,立马回答:—机甲战机放置处!俗称车库。

—卧槽?我没说错啊!咋就给我零分?我他妈写的这么认真,给我零分????我{小太阳jpg小太阳jpg}

巍辰,—你还好意思说啊,她没把试卷撕了就不错了,你是不知道她脸黑的给从煤矿里走了一圈撞煤堆里一样。

林苟,—切!她要是撕了就是真正的暴残天物!多完美纠正老师错误的正面教材啊,而且我又没在里面写骂人的话,就算有,那也是正常对话里的正常发问,不算骂人!卷子你收好,我要裱起来。

巍辰,—说的我差点信了,你是真的欠啊,小狗。

林苟,—欠个屁,我这叫实事求是,勇于发问,麻烦这位叫巍辰辰的小朋友画一下重点!要考的!

巍辰看着手机就笑个不行,乐着愉快的打到。

—好的!小狗老师!

—我一会来找你?

—你不上课了?

—不上了!找狗要紧,说实话!你不在的这节课里,我有点想你!

—打住!

—别骚!我知道了!车库等你!就这样!挥挥!

林苟的最后一条信息在页面上弹出然后稳稳的定在那,没有上移也没有消失,都说见字如面,还真是,从着看着枯燥无味儿的一段字,却能立马脑子里想象出林苟打这字时候的样子,想着就乐了起来。

要谈恋爱咯。

他们开始腻歪来了,而我的假期要没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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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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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仄言不腐的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