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那一晚和张斯博窗边吹风喝酒谈心一直谈到了半夜,的确说出来以及肯定后心情就会变得很放松和愉悦,以至于他也难得的放纵自己喝到头晕眼花脚还带飘的,但是脑子里无比清晰的想着追林苟各种法子,如果他的方向是对的那林苟就压根不像张斯博口里说的难,毕竟他觉得林苟这么机灵应该多少都看出来点什么了。

因为喝大睡得沉他和张斯博足足被早到温杭老妈开的早点店的几人轮番问候了全家,也因为这个林苟像个小女朋友似的耍着性子叫张斯博给他传了句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听着了就心花怒放喜上眉梢的话,张斯博十分不理解这话凶残程度听着就让他敬而远之了,为毛他辰哥因为这个一路上乐得跟傻逼一样,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连带着话都变了味儿?

但这他妈得是个暴力值武力值都top.1,胳膊一抡一个坑骂人一次比一次狠的暴力西施吧!操?巍辰这货这么重口味的吗?喜欢这种...长得可爱脾气还暴的漂亮小可爱!?

的确,这样的人周围不缺美女搭讪,可偏偏从小到大只要是长得好看的漂亮妹子来搭讪巍辰都是正眼都没多看一眼有时扔下一句话有时话都不说打着手势转头就走,硬生生的就多了冰山男神的名号,其实巍辰不冰山,他只是单纯的把人家误认为推销的罢了。

于是一个面色沉重复杂一个被威胁提着头见林苟还笑嘻嘻喜不自胜的踏着踏板踩着点来到早餐店,进去了喜不自胜的那位爷不怯场反而搔首弄姿的就把见他就想发火骂他没有时间概念的人哄降火了,不但不气他了还睁着大眼睛就歪着身子冲着他笑腻一块玩。

巍辰看着林苟心想,如果这一瞬间眼前这人要是真的是狗,肯定连尾巴都摇的跟风扇似的打着自己都觉得疼,还真的是怪可爱的,巍辰一下没控制住想法伸手揉了揉脸后才不急不慢的往上顺揉了揉他的头问:“还想要啊,行啊,小狗摇尾巴!”

“???你....”林苟被他突然一顿揉脸揉得愣了愣后也笑了,“滚蛋,你到底给不给。”

“给,我家狗这么可爱,我有的全给你好不好。”巍辰心里想着手都摸着脸了就开始语言上的行动。

巍辰他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不是喊他是他家的小朋友,就是喊他狗狗啊,小可爱啊什么的,本应该早习惯了但是因为最近朝夕相处后产生了别的情感导致每次都不由的因为这是巍辰说的,也只能是因为巍辰说出口的缘故而短时间的心脏猛地随着话音顿了顿,有时耳尖还会烧起来,好比说现在就挺辣的。

林苟咬碎口里的已经快化没的巧克力和软糖偷偷的呼了口气看向巍辰,巍辰也看着他,也不知道的看了多久了而且笑意因为他转来笑的更深,让他突然猛地有种不知所措的慌了,慌张的把头转正后又觉得是不是这样就太奇怪了,毕竟平时他俩也没少对视啊,想着重新又转了回去,结果巍辰已经因为他那样偷偷克制声量的笑了,林苟愣着看巍辰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僵在那,好半天再次被巍辰揉了揉头才有反应的随手拿了块边剥新的边跟着揉他头笑的人也暗自笑了起来地嘀咕了句:“神经病,你爱给不给。”

俩人的气氛一度的缓和别扭又缓和,又通过巍辰的明里暗里的再度往亲密的动作语气的加持下,暧昧的气氛就从那巧克力后就没停过,而且也不知道巍辰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就一顿早餐下来单单手抚上林苟的手背或者手腕就好几次,甚至还有一次当着七人组的面就抓着林苟的手说他蹭到酱油了,抓着来回捏着擦就算了还故意的把身体往林苟那靠,身体之间看着还有点距离脚却悄咪咪的像手一样欠的蹭到林苟裤脚上了。

林苟表面脸微红的瞪他骂他实则心里烧的要命的直到处蹦跶的放火,可越是这样不做表态巍辰这傻逼就越仓皇,直到林苟偷偷在桌底下掐了他一下才没这么放肆,但是也因为这么一掐,巍辰就跟在那守着他掐似的,他手也就刚刚放到他俩并一起的椅子上挪过去掐上,刚刚松手手就被一只体温高于自己的大手握住了,握得他生疼的不尽微微皱了眉,脸阵阵发烫的边抽手边看向巍辰做口型道:“松开,快点。”

巍辰摇了摇头握得更紧了,微微又凑近了几分说:“小狗,一会我载你啊。”

“.............不.....”林苟一阵无语都没说完江阳倒是帮他答了,“敢情好啊,这样我轻松点可以飚车技,载着他快了说不行,颠了也不行,慢了又不行,啥啥都不合他意在后面叽叽喳喳,烦的要命,你来了刚好,不要钱马上免费领走,领的远远的我图个清净。”

去你妈的狗屁清静,叽叽喳喳的是你,嫌快的也是你,嫌颠的还是你,而且刚刚是我载的你好吗,我他妈的,靠。

林苟彻底连抽手都不想抽了,无奈地看向歪头歪脑还从他挑眉的江阳就是一白眼,随后也不理巍辰任由他握着还是捏着的看向外边,七人吵吵闹闹的吃完这一桌也不用三十分钟,而且时间还早的很,才刚刚好七点整,很多早餐店门才真正的开市,人也逐渐多了起来,成群结队三三两两的学生,算着时间跑来打包早餐的赶车的上班族,优哉游哉晨练完回来的大爷大妈,刚还是窸窸窣窣零星点人声的街道摇身一变,变成了门庭若市的闹市。

刚还车都没几辆的小巷和街道的十字穿交差口一下变得车笛声和各种嚷嚷声满巷子传,很吵很聒噪,比那上课时午休刚结束就立马续上的蝉声还要吵,但是却听着如出一辙的别有一番风味的舒服,无论是听着还是看着这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很舒服和安逸。

就仿佛这一刻的时间都学会了减速欣赏。

而且不知道是个人的想法还是什么,林苟老觉得城镇城村还是什么小巷子里这些地方的香火人气的地方里,人与人的交往远远都比在繁华人口杂乱,有时还会让人莫名其妙迷失方向的大城市里舒服自在得多,也简单得多。

林苟不反抗后巍辰便收了劲儿,改成温柔轻轻的揉着,林苟突然还挺享受的带着笑眼偷偷瞄了眼巍辰后就转回去不知道瞟到外面哪去了,盯着外面的人流就开始迷瞪发起呆来,说起来真的好奇怪,他和江阳那几个有时候就会突然发神经,一大早天都没亮全就蹦起来跑这些小巷小道或者开四十多分钟的电动车跑隔壁市的小巷小道里吃早餐,还特别喜欢去那些招牌都被烟火熏的发黄的店或者东绕西绕在街尾大树底下的店里吃东西,然后有时候会在那边吃边坐到人家关门才离开。

边吃还喜欢到处看,看街道行色匆匆或者优哉游哉的路人,和听着别人的乡音亲切热情的打招呼聊天,还老喜欢跑这些小巷子里看临时那个桌子和小板凳就围一块的大爷们下棋逗鸟,看着人逗他也跟着参与进去逗着玩,连隔壁市的什么杨华巷子里的一个养鸟的老大爷都认识他们几个了,而且林苟还时不时就想起来就叫上江阳几个跑来吃东西和顺便去看看能不能偶遇那大爷继续探讨探讨他的那只不会说你好只会骂人的鸟。

林苟和江阳那哥几个都发愣的集体往外看跟被定形了一样,不知道是有传染力还是怎么着,连朱政义和张斯伯都跟着一块去了,全都一脸享受瞪着眼支着下巴望着来来往往的人,只有他巍辰,眼里看的都是眼前的那只支着下巴半眯着眼陶醉其中盯着外面发着呆还不知不觉握着他手的小狗,看着也不由嘴角上扬的也握住了他。

笑着眼睛像是着迷似的从上到下把林苟看了个透,直到瞟到了林苟挂椅子后的书包才停了下来,他发现啊林苟喜欢上哪都带个包,但也只限在校外,一进到学校里,宁愿把东西塞七人组随便一人包里也绝不会看到他规规矩矩的背着包,除非那天是周五,距和他相处这么俩星期的观察里,巍辰发现这货的包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放平时林苟的包连书都不会放进去,背的要不是空气要不就是充电宝和钥匙,但是今天的包却异常的鼓了块上来,就好像塞了件棉袄进去一样。

于是看着就好奇伸手过去的拍了拍林苟的包,问:“你包装啥了这么鼓,别跟我说你真把棉袄带来了吧?”

林苟迷迷糊糊的回神看了看巍辰又看向包立马就笑了,有一瞬间觉得巍辰脑子是真的多少有点毛病,“你傻逼吧?现在什么天儿啊你他妈就棉袄,秋风都没刮,棉袄你个猪头啊。”说着就把包抓了过来。

巍辰问:“那他妈的怎么这么鼓,塞了个小孩进去?”

“什么小孩,明明是是小绵羊。”林苟笑着拉开了拉链。

“小什么?”巍辰听的一脸懵,听着林苟的声就看到那越拉越开的拉链里那个毛茸茸的露出半个小脑袋还是什么,随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浑身毛茸茸还带左右耳朵上会有一个卷着的角的小绵羊娃娃,匪夷所思的盯着正在一脸乐的林苟揉小绵羊,半天不知道说啥好,憋了半天才艰难有点不可思议地说,“娃娃?”

“对呀!小绵羊娃娃可爱吧!”林苟继续笑着说。

“不要吃惊,习惯就好,而且你最好不要弄脏他的那羊,他宝贝着呢,谁弄脏和谁拼。”江阳也回神瞄了一眼小绵羊,“我还怕你又忘拿呢,对了,温杭好像说他今天也要把他的海绵宝宝抱回去,说什么突然有点认床,没个熟悉的东西搂着奇怪,他是不是和你挤了一晚被你传染了?现在搞到我也想买一只搂着,靠。”

“传染个屁,”温杭边把海绵宝宝从包里拿出来边说,“这他妈叫安全感。”

“你们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宿舍风俗,抱娃娃睡觉?这么小女生确定不是女生宿舍?”巍辰说。

巍辰好像再者瞬间打开什么新大门一样,还有点惊讶,对,他说过林苟是个很特别的人,但是这货的特别和让他匪夷所思的地方真的是每次都让他很惊喜啊,先是怕青蛙,怕鬼还怕黑,嘴欠暂且不说,尼玛的还喜欢赖皮,发起疯来见谁不顺眼张口就骂,管你是老师还是大姨,但是这个睡觉抱娃娃这个咋莫名突然又很贴合自己给他定义的可爱人设呢。

手轻轻的伸过去戳了戳这娃娃就看着林苟一通笑,结果还没戳几下手就被林苟拍开了,林苟拍开他的手立马就拉上拉链就抱紧书包,一副小狗护食的样盯着巍辰,还真的是宝贝的很啊!摸一下都不行,小□□!

巍辰看着他那样,笑着无奈摊了摊手说:“不碰了行了吧!”

林苟把头转回去也一脸无奈地说,“我那是习惯,小时候养成的我没发改过来啊现在,我能咋办,要怪就怪我舅,这小绵羊就是我舅哄我自己睡买的,所以我才抱着的,然后就习惯了,没抱着反而有点难易入眠。”

“重点还是你怕鬼!”温杭说。

“抱紧你那方块给我闭嘴!”林苟很抗拒这动不动就提鬼鬼鬼的人,现在恨不得拿针把温杭的嘴缝上。

“你大爷的才方块,人家有名字的好吗?”指着林苟的包就喊,“你个三无产品!”

“操?”林苟不服了,“你骂谁三无产品呢?你个方块!就尼玛的你的有名?”

幼稚小学生都不会玩的拌嘴小游戏又开始了,吵着还比起了谁的历史悠久,还是江阳强行插入才打断他俩无止休的拌嘴,“今天放学出去吃吧!我也要买一只搂着睡,免得和你们格格不入联合diss我。”

“你丫的跟风啊?”巍辰说。

“像你说的宿舍风俗,必须支持一下,”江阳笑着说,“而且说起历史悠久,在我们几个里李绍源的算最久的吧。”

所有人看向李绍源,李绍源平静的耸了耸肩表示确实如此。

“没想到源源是个这么专一的啊。”巍辰听着都乐了,“我还以为只有猪猪抱呢!”

“猪猪也抱?敲?没看出来啊这小没正经的。”林苟一脸震惊的回头看了一眼朱政义。

集体笑成一片。

朱政义被这话气笑:“我靠,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

巍辰被他那句逗的笑出声,“你好意思说人家!最不正经是你好吧。”

林苟啧了一声无视巍辰,瞪着朱政义看了半天问了句:“你.....你不会抱猪吧?”

“卧槽!!!!”朱政义震惊的眨巴眼看林苟。

“神了!爷爷!”张斯伯也一脸震惊的看着林苟喊道。

“还真是!”巍辰笑着说,“粉嫩粉嫩的一只,还挺可爱,摸起来挺舒服的他那玩偶。”

林苟那窝集体跟着一通笑着喊,“卧槽啊,你他妈这么自恋?”

“那你呢?”林苟说着转头看向巍辰,好奇道:“你抱啥?”

“我.......”巍辰犹豫了半天都没说出口,而林苟也不急着知道,看他我了半天都没我个所以然就翻着白眼跑去问张斯伯去了。

“四伯!你呢你呢!朱政义抱猪,你抱啥?”

张斯博举了举手:“报告爷爷,我抱枕头!”

“不对吧!”李绍源立马反问道,“你不应该抱书吗?”

说完除了巍辰都笑到一块去了。

“我靠!放过我吧!这梗都过去三千六百年了没完了还!”张斯博抓狂。

几人也没闹多久就准备起身回校去了,这离学校也不远但在某位爷的威胁下他俩纷纷都骑了车,回家的几人除了林苟的车胎不知道被小区里那个混蛋放气没骑外其他也全都骑了车,而且四辆车里就巍辰的和江阳的车安了后座,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和林苟一块的,而且刚刚巍辰说要载林苟的话全被江阳那一嗓子答应被听进去了,再者张斯伯至昨晚和他说了这事后就一直都反应很快,刚刚出门就把车锁钥匙扔给朱政义自己奔过去搂上江阳了,江阳这货一直挺贼的,而且巍辰老觉得江阳已经看出来他喜欢林苟了,张斯伯刚刚把手搭上他就明白了,拉着张斯伯就一健步上车。

他看着这俩人就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笑着就把看着这个骚操作目瞪口呆的林苟摁到后座上,林苟坐上去后看了一眼车才看向巍辰,无奈道:“你会载人吧?或者应该怎么问你载过人吗?”

“你不是说我是学霸吗,”巍辰说,“学霸十项全能,什么都会的,所以,我载你吧,小狗。”

“........”林苟最终还是被巍辰逗乐了,放着声笑着骂道,“你有病啊,我现在也只能坐你的车,你不载我谁载我啊,靠。”

巍辰很满意的跨上车笑着说:“我就是这么说嘛,抓好了。”

林苟点头应了声:“嗯!”

不用巍辰提醒林苟就下意识的抬手了,无论坐谁骑的车都习惯性要抓住一个东西稳着,其实他能坐稳就是害怕事儿逼非要抓着跟走个仪式感一样,放前面骑车的是江阳温杭和李绍源的,他倒是没有顾虑上手就搂腰上了,但现在前面的是巍辰啊!他碰一下都感到面红心跳的那个人啊啊啊啊!靠!手抓那?抓车座,不行啊!巍...巍辰屁股坐坐那呢,抓....抓巍辰衣服?别吧........

完了!无从下手,烫手山芋?

林苟半抬着手就傻了,巍辰也察觉到什么,在前面隐约从余光看到这货的手刚刚跟指挥家似的摆了摆去,回头打算看他在干嘛,刚看过去林苟就把目光投来了,俩人每次一对上就想俩磁铁相互吸引住一样,一旦贴上就互盯半天。

林苟看了巍辰好一会,一愣一愣地问了句:“我....抓,额,能抓你衣服....吗?”

“..........”巍辰被他逗笑,他原来刚刚手挥成那样就是在想这事,没忍住噗的一声就笑了起来。

“啧,笑屁啊,有什么好笑的,你给不给啊,靠!不给我他妈抓那呀。”林苟脸又起来阵阵热的红了起来。

“给,肯定给啊,别说衣服了其实你搂上都行的!”巍辰笑着模仿起林苟刚刚挥手的动作,“傻子!那手挥的.....”

“靠,你他妈看到了?”林苟眼都瞪圆了看着巍辰。

“对啊,余光瞟到的,”巍辰笑着把头转了回去,手抓上车把就说,“抱吧,抱紧点,我们走咯!”

刚说完车还没往前走几步,林苟就猛地一下搂上了,说是搂还不如说他是撞上去的,头撞过去抵在巍辰背上就不动了,巍辰也被他这突然的一撞吓的心里跟着猛地插上强电流的东西似的,撞得左右晃着咯噔一下的狂跳起来,人也因此傻住了,但不得不说,他是明白了林苟刚刚的顾虑在哪了,这一撞一搂的不比鬼故事那晚的感触少啊,甚至感觉比那晚还要强烈,立马这热顺着这迎面而来的阳光给脸打上了点微红,林苟也一样。

巍辰喊着走,但是当自己被林苟搂上去后,原本已经上前滚了一丢丢的车轮立马停回到原地,在这漫长的半分钟里,俩人都跟玩木头人一样动都没动的愣着。

半响后,巍辰才回过神低头懵着的看了看林苟环着他腰的手才蹬动车往前走,当林苟抬头的时候才发现,江阳那几个早在他们发愣的时间飞出去了,就他俩在最后。

沿着这巷子一直走就通往了正常城市道路上,巷子里是川流不息的人来人往,出去后就是车水马龙,车骑出巷子的牌坊后就变了个世界,这不断往后移的牌坊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接入口。

“总算出来了!”巍辰说,“这巷子忒长了吧?人还这么多的压根没骑几步就得停着慢慢挪过去。”

“你这不废话吗,全市最长的巷子就是我们刚刚去的那条。”林苟一路看着风景开口道,“还有你这就是废话,现在什么点,上班上学正点高峰期,能不人多?再者有些大爷大妈赶着早起为的就是去市场买新鲜的菜,这巷子另一头就有个菜市场,你说人多不多。”

“多多多!”巍辰应和道,没骑几步用余光又瞟了瞟突然问道,“你很喜欢这种巷子吗?”

林苟闻着声看着他的后脑勺,愣了愣才说,“是啊,我喜欢那种看着旧旧很有故事感然后还有小商铺啊,早餐店的巷子,我老觉得那味很怀旧,给我感觉就很舒服,自在,或者说我喜欢吵吵闹闹的却不烦人,反而特别有意思的地方,会让我有一种万世太平每一个人每天都知足常乐的安逸感。”

“巧了!”巍辰轻声笑了笑,偏了偏头再次用余光瞟了林苟一眼,“我也是,我知道有一条,但是不是在这的,在隔壁市的一个镇上,也特别有感觉,下次带你去?”

“好啊。”林苟爽快地回答。

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平时无话不谈的俩人却突然有了点尴尬的感觉在里面,话永远都突然快速的结束,结束后就是比搭话时的尴尬更尴尬时刻。

林苟答完后有回归了平静,除了周围车笛声,和时不时飞过的小鸟叫声和路过刚好有蝉的树下外,俩人的声音全都消音了一样,谁都没有找话题聊下去,或者双方都有话想要问,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纷纷都是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

林苟很讨厌这种感觉,这感觉给他有种压抑感和别扭的距离感,但是他又不得不要承受,昨晚回家后就一直想着林景行说的话,跟着心走,是,他是想跟着心走,但是心乱成一团压根走不动那就很烦,他不确定他对巍辰的感情是那种喜欢还是只是朋友,但是现在这个气氛告诉他,朋友的喜欢可以pass了,那又怎么样,明确了然后了?再一次付真心再一次往下摔?

巍辰不是这样的人,他知道!但是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被伤害过就学会保护的同时而去恐惧和躲避,他不想再往下摔了,太疼了,前一段给他的感觉就是往前走是流言蜚语和辱骂,勉强扛过了,但也会累,这时候就需要往后靠着休息休息,当你把自己最脆弱的后背给了你自以为能信任的人的时候,他却骗了你,他压根没有在你背后保护你,那你的后面就依旧是万丈深渊。

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他已经碎了一次了,好不容易重塑了支离破碎的躯体爬上去,再摔可能就直接死在那了。

车缓慢的刹车把林苟的神拉了回来,林苟的头随着刹车的惯性又撞到巍辰背上,本该往回弹开的头却像是粘上似的依旧抵在背上没有离开,红绿灯上的红色数字在不停的跳动,越跳越小,当数字从双位跳到单位,从六十跳到十的时候,林苟下定了决心,艰难地开口问,脱口而出的声音很小还有点抖,但是巍辰听的很清楚。

“巍辰!”林苟轻轻地唤他名字。

巍辰也温柔地应了声:“嗯?”

“我....我问你个事儿,你,你...你会不会讨厌被我这么接触?就是像现在这样和上次考试,还有今天我后面牵你手什么的。”

林苟问这话的时候心都要跳到嗓子眼来了,死死的咬着后槽牙就把这话一丢丢的从嘴里放出来,每一个字儿都跟一块看着轻实则却很重的石头似的蹦出坠下,问着人还微微的抖了抖,他不敢抬头看巍辰,又害怕又期待巍辰下一秒的答话。

说真的他害怕巍辰脱口而出的那个字是会。

本以为巍辰肯定会被惊住或者会选择不答话,但是他没有,他会快就回复了。

巍辰整个人的背都在抖,笑声和答话从后背的抖动以及顺着飘来的风吹到后面,也吹到林苟耳里。

“想知道?”巍辰问。

什么屁话我他妈都开口问了,你觉得我是会是不想知道吗?

林苟用头撞了撞巍辰没有回话。

车慢慢的在双方的突然安静下动了,巍辰载着他穿过斑马线驶入了一片有树荫的自行车道上,进到树荫下的车道时,一切的光被遮挡了下来,但也有些阳光通过交错生长的树枝缝里愉快的掉落到地上,给着原本单调的水泥地增添了零散斑驳的美感,行人车辆在此匆忙路过。

“啧!”林苟一直在等,可巍辰就跟哑了一样没有回复,抬起靠他背上的头就盯他后脑勺好一会才扫到地上俩人在这树枝缝坠落的光中穿梭的影子,俩人的影子连着横跳穿梭了好几处坠落的光,巍辰依旧装哑巴,林苟一下就急了:“那你倒是快说啊,傻逼,刚刚在店里不是很能说着闹我吗,你说话啊现在,哑了啊。”

“那你倒是给点时间让我组织一下语言啊!”巍辰轻声的笑了笑,“在我的回答你前,我有别的想告诉你,其实我很想抱你!所以.....”

巍辰的声音很温柔动听也很滚烫,和这夏天九月未入秋的风一样,扑了林苟一心的火热和随之而来的长久欢喜。

“我不讨厌,反而是喜欢!”巍辰笑着继续道,“喜欢...你懂吗?”

随着巍辰的最后一句的话音在风中飘落,林苟的脸以秒为速度的快速变红变烫,离开的头又快速的靠回到巍辰的背上,因为巍辰的话他之前的顾虑害怕好像在刚刚一瞬间都碎了一半,心里的小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蹦,嘴角也憋不住的往上扬,笑着就低骂了声:“抱你大爷,操,臭傻逼,你谁啊就想抱我。”

巍辰说着这话也如同和林苟一样,忐忑又期待他的回答,但是又害怕他的回答不是自己想要的,但当他听到林苟那句满心欢喜的低骂时,心,如重释放,压着的石头因林苟的一句傻逼击的粉碎,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巍辰知道这话是带着风险的,他也害怕,害怕说这话林苟会感到惊悚,也担心林苟听后愤怒感到神经并怒骂,然后远离他,这样即使再以朋友身份相处也会有隔阂,但是很幸运,林苟没有,他没有愤怒没有躲避,反而笑了,笑着骂了一句甜进心窝的傻逼。

巍辰因为林苟这话,胆子也跟喝了肥皂水一样,飘了!因为啊,他现在是真的明确的不能再明确了,他喜欢林苟,林苟也喜欢他,他们俩的关系现在就像一层透明纸,只差他们双方的其中一人捅破而已。

巍辰也不求他现在就能和林苟进一步快速的撞破这层纸,因为以林苟的性格肯定会使小性子吊着你,死傲娇嘴硬,但是呢,这个吊着是心里有你的那种吊着,他也不怕这狗崽子回头就跑了,因为他抓住了狗崽子的胃啊,分分钟钟一巧克力哄着骗着就带回来。

但是还是急性子了,有意无意便往捅破纸的边缘上碰。

俩人因为这事乐了一路,僵硬尴尬的气氛被打破的无影无踪,快到学校的时候,巍辰突然对那层碍眼的纸下了手:“要试试吗?狗哥。”

“什么?”林苟没反应过来,懵逼的歪了歪头看着巍辰。

“我说!要不,咱们试试看!”巍辰的声音再次跟热风一样撞来,“哥。”

林苟被他的那最后“哥”整的心又颤又麻的,脸上刚刚淡下的红又被这热风一撞,涌了上来,松开一只搂他腰的手放嘴上干咳了几声,又扫了一眼周围,还好他们骑的这条离人行道还挺远的,而且巍祸精儿的声也不大,估计也听不到,但是明显有点急地低骂了句:“........你他娘的给我闭嘴,祸精儿,少得意好好开车好好看路,别骚。”

死巍祸精儿,你他妈的就是故意的,不害臊,大马路上的试你屁,操!

烦死了。

巍辰偏头看了看满脸通红像个熟透,甜美可口的苹果一样的小狗,笑了笑:“好咧!哥。”

林苟狠狠地骂了句:“..............操你大爷啊巍辰!你他妈开车能不能憋说话了!”

哥个屁哥,之前叫你喊打死都不喊,喊什么小朋友,狗狗?你现在吃屎凑热乎的喊什么喊,你大爷的,还叫的腻腻歪歪的,我可去你妈的吧你个傻叉,日!

也不知道是不是说清楚都知道了对方对自己什么感觉的缘故,现在巍辰每喊他一声哥,他的自个的心都颤一次麻一次,跟做心电复苏一样,他丫的怎么就听不得他喊哥,靠,而且这货好像故意的一样,现在开口闭口哥哥哥哥的叫,不对,不是好像,他就是!故意的!X........

真是祸精啊!还是个大祸精儿,丫的,都招了什么回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西!日!淦!操!

巍辰和林苟到车棚那会,江阳那几个早就蹲门口等了半天了,特别是温杭一见他俩来,骂骂咧咧地老远就吼上了。

“你俩是去观光吗?这么慢?”温杭喊,“十五分钟的路程,骑车最多才五分钟,我他妈的在这等你俩都学会了个成语了,时光荏苒!我也是服了!”

“诶诶,我也学会了个成语,”李绍源跟着一脸无奈的喊道,“日月如梭,光阴似箭啦。”

朱政义补道:“白驹过隙!逝水流年!”

巍辰听着笑到不行:“继续继续。”

“继续你大爷啊,就我们这几个的文化水平,能瞬间蹦出来相关的就不错了,还继续继续继续个鬼啊。”李绍源揪起前领就扇风,“对了,有个事儿我得和你俩说一下,我们刚刚商量,谁晚到谁请吃饭今晚!你俩自己谁先请就自个商量吧,反正我负责吃。”

“我俩一人请一次?”巍辰挑了挑眉,“我怎么感觉你在坑我俩啊?”

“哪有啊,放眼三中都找不到敢坑你们的就别说我们了,”朱政义急忙喊道,“而且你自己想你俩一块迟的到,我们等得是俩个人的时间,相当于俩倍,所以,俩顿饭,一点都不过分啊。”

半天见着人腿没正脸的林苟这会终于说话了,巍辰刚刚停好车,他就松开搂巍辰腰的手,一把呲溜的往下跳站在巍辰旁边,脸上还有没散的微红却满眼不屑的盯着朱政义,冷哼了一声,“我是不是得夸夸你数学学得真好啊?”

“不用夸,他本来就挺好的。”温杭说。

“好个屁,你丫的等我俩的时间不是同一时间吗?我和他,”指了指锁车的巍辰,“是同一时间到达,相当于你们等的还是一个人的时间好吗?”

“不太好。”李绍源摇着头说。

“啧,别给我玩文字游戏,说白了我们就是想坑你俩,摊牌了满意没?”朱政义也不藏了,笑着说,“而且啊,我们定的规矩,都说好了,不能改,你和辰哥看着办咯。”

“不破不立。”巍辰锁好车走到林苟那搭着肩回道。

林苟愣了一秒,立马看着他笑了起来,重复道:“对,不破!不立!”

俩人相视一笑互指了指对方,补道:“所以,我和他决定了,AA。”

朱,温,李:“................”

朱政义一脸恍然大悟看着笑的很开心的巍辰林苟二人,转身就一巴掌呼李绍源身上:“哎我操!忘了这茬啊。”

“卧槽,所以说这么多,”温杭一脸失望的看着提着建议的朱政义,“还是只有一顿啊!”

“智商还是很重要滴,”张斯伯一直没说话,跟江阳并坐在花圃上,“显而易见你们的智商远远追不上学霸,也远远在真正的学霸面前显得特别蠢。”

“这顿请丰盛点就好,还有,他俩肯请就知足吧。”江阳看着巍辰和林苟,挑着眉一脸欣慰的笑了笑,“像林苟这种抠门精儿,他接受这种无聊的霸王条款就很不错了,你们还挑,真的想死吧你们三个。”

温杭一脸不乐意的看着这最能说偏偏刚刚选择沉默,现在跳出来嘲笑的人蠢的江阳,张斯伯俩人感到鄙视,大大的鄙视,“你俩哪边的?”

张斯伯和江阳互看了一眼,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中立!”江阳说。

张斯伯补道:“不偏不倚!”

绝望三人组:“.........我靠?”

两篇合在一起了,不顺的更完后会改。娃娃狗儿以后是不会抱得啦,这个可以这么说。不偏不倚二人组后面会升级变成护法的,但是我可以说张斯博不是江阳的cp哦,咱们阳阳的cp还有好久才出来,所以,不要误会了,四伯是钢铁直男哟(^_-)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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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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