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辰回去后也和林苟互发信息聊了好一会才结束,和被他和林苟秀了一脸没法呆下去要外出说买零食顺路帮忙带货的张斯伯说了一些想吃的东西就一直瘫在床上闭目养神,他是想睡来着,可是这睡意跟闹着玩一样,刚刚和林苟聊的起劲他就来,现在不聊了,他一溜串的走了,强行入睡也睡不着,满脑子想到的都是林苟,还时常幻听的耳边回放着林苟的声音,心里因为这个乱糟糟的,就好像这会狗崽子在对门闹着玩一样,但看着对门紧紧的关着,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就突如其来的一阵落寞。
他心心念念的小狗不在那,在遥远的不知道多少公里开外的家里。
他现在在干嘛呢?会和我一样想我吗?还是没心没肺嘻嘻哈哈和他舅打成一片,给他的那一袋子的巧克力吃完了吗?吃完了会不会就郁闷自己不拿多一点呢,啧,早知道就全给他了,但是吃太多会不会腻啊,应该不会,小崽子好像挺喜欢吃甜的,那早知道都给他算了,让他吃一口想我一下吃一口想我一下......
在床上连着唉声叹气了的滚了一圈,最后决定不睡了,垫着枕头靠到墙上发懵,懵着就出神的点开手机乱翻,手在列表上一直上下的哗啦着,哗啦了半天还是停到了林苟那折腰的二哈头像上,进去后他没有打字聊天视频,而且点进了他的朋友圈。
认识林苟以来,他都一直和他一块发圈一块互赞,都没空静静的停下来看看这狗崽子的朋友圈,这还是第一次,他的朋友圈相册封面是刚换的,也是昨天七人组在寺院仰头对光的那张,个性签名还挺简单明了,就俩字,活着!
巍辰没在字上多想直接哗啦到下面看,他的朋友圈发得东西日常普遍占了一半,发得字也很简单甚至都有点粗暴的直点主题,一路下去都是一些外出游玩的风景照和同样占了一半的各种各样的自拍,还有一只在他们风云四人组朋友圈里都出镜率频繁的橘猫和土狗。
那橘猫很胖,但是眼神丝毫不输的威猛如虎的凛冽帅气,那小土狗的左眼不知道怎么就瞎了,表面上还有条明显的疤横在上面,立起来的狗耳朵上还有缺口,但是还挺帅的,毕竟长得很坚实的,隐隐约约都看到腿上的肌肉了,每一张的小土狗都和大肥猫一块,还有一张是林苟左抱着猫右搂着小土狗拍的,小土狗看着很喜欢林苟,看镜头都是吐着舌头乐,猫也是懒洋洋的任由林苟抱着,一人一狗一猫在树底上你逆着光笑,林苟这组相片的标题写得也特别可爱,小橘变大橘,小狗变双狗~
而下面就是江阳他们几个无情的调侃和取笑,而林苟选择无视,后面的就还有一些他们几个的聊天记录被他截出来后吐槽,下面没少互骂环节,特别是那张七人组人人皆知的内裤案件,他和江阳在评论区吵了起码一页纸,最后被温杭无情的一行字完结此次即将开启第二页的大长篇评论区里吵架。
温杭字里行间都是无语,不用想都知道他是什么表情打的这行字:求你俩了,要吵就当面吵,真枪实弹的不爽吗?拳击舞台他不大吗?别在评论整这些小九九好吗?每次一打开都是爆顶的红点点,我好累的啊!
巍辰看着就一通笑,还有一张他吐槽他老舅品味的,图上是一个老年人保温杯,上面印了八标准楷体的黑色大字,“洗心革面,好好做人!”林苟无奈在文案上写到,感谢我舅给我的16岁生日礼物,真的是很惊喜,惊喜到我无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刚刚从工读学校里放出来呢!底下一堆江阳他们几个重复发送的哈哈哈哈哈,在这众多的哈哈哈中他还看到朱政义的。
乐着就一直往下刷,他发现林苟的朋友圈真的很丰富多彩,即有炫他出去玩的帅照囧照和其他人的丑照外还是他的吐槽小电台,一遇到什么开心,不开心,傻逼的事他都会发上去表达自己对此有多无语多气愤的想法和吐槽,连他家楼下有老太太因为领舞C位吵架到干舞的,他都拍下来吐槽,还说什么都没我跳的好看,舞的扇子都没我飘摇,还没卡的点准啊就撅着腚互踹的吵个屁!无聊!
“那你还不是看了,你不是就更无聊?傻子!”巍辰笑着就继续往下刷,一直刷到他的第一条外出露营拍的日出和晚上满是星星的星空才结束,一直从头笑到尾,连第一条如此美的图都因为他的话变了味。
日来日去!
但是不得不说林苟这傻子感慨的还挺到位的,的确是日来了,日又去了,看着又是一通笑,笑的整个人跟坐在什么减肥甩脂肪机似的抖着就靠墙上,笑的眼泪都止不住的流,好不容易缓回来,脑子不知道抽什么疯就遐想出林苟说着话的语气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笑不止,把西一袋东一袋提着进来的张斯伯吓个半死。
“卧槽?辰哥你没事吧你?”
“啊.....没。”顿了顿又说,“诶!你刷过林苟的朋友圈没?”
“刷过啊!第一天加了他就跑去刷了。”张斯伯放下东西边活动手脚边笑着看他还在笑个没完的辰哥,“他是真的傻逼,我最喜欢看他那个内裤那条,能把我笑死!太欠了他。”说着就开始掏袋子里的东西。
张斯伯买了挺多的,看着架势俩大袋的零食和俩打啤酒够他们几个吃俩星期了,只要朱政义这货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就行。
巍辰还坐在床上乐着看张斯伯一件一件的掏,看迷糊就慢慢的收了笑傻愣了一会才回过神走去帮忙,俩人也没怎么说话一同默契分配,一个拿一个放,没一会就收拾好吧吃的全藏柜子里了,张斯伯起身活动了下手脚,一脸愉快的拿了四瓶啤酒就坐地上,“辰哥,来吧!趁朱政义不在,咱哥俩今晚开点小灶的,每次他在我们都吃不饱喝不足,趁今晚他回家,我们吃一顿,我买了好多羊肉串,绝逼管饱!”顿了顿又说,“要是叫上林苟他们几个就好了,他们在肯定很好玩。”
“你叫上林苟江阳他们,偏偏不叫朱政义?”巍辰开了罐张斯伯拿来的啤酒说,“居心不良还是区别对待?”
“一半一半,谁叫他每次吃的这么猛还这么多,这他妈跟头猪似的,”张斯伯乐着碰了碰巍辰的啤酒罐,不屑回道,“突然觉得林苟看人看得挺准的也没乱扣帽说错,他妈的就是姓猪的,属性也是猪,一点也没辜负狗哥对他名字的前期误会,而且要是他在,我就往肉里下泻药,随便他抢!然后拉死他!”
“这么狠?”巍辰扬了扬眉。
“那是!”张斯伯骄傲的扬了扬下巴冲他呲牙。
巍辰看着他的样就替朱政义感到不平,笑着就举起拿串的手就对着门口挥,“猪猪,回来啦!”
前一秒还在嘚瑟的张斯伯吓得背一缩喊,“卧槽?不是吧?他不是说今晚家里有饭局吗?”僵硬的看着他辰哥愉快笑容回头一扫,门那除了紧闭的大门就是紧闭的大门,鬼影都没有哪来的猪,意识到被他辰哥骗了,不爽的回头看着咬着肉就嘎嘎嘎嘎笑的巍辰。
“靠?”张斯伯也跟着笑了起来,“给林苟待久了吧?怎么都他妈那么欠啊。”
巍辰笑着喝了口酒,捏着罐摇了摇:“是和他待的挺久的。”
今晚他俩都不用上晚自习,老任合着把他们七个都开了后门,七人全部请了假,还和他俩留校的说,早上出去不用翻墙怪危险的,而且三中校风挺自由开放的,早上,中午午休都可以在休息时间离校出去,只要你按点准时回校就行,不然就旷课处理,晚修除外,要是你不喜欢饭堂的饭菜可以自行在有效时间类外出买东西,但是也不知道啥情况,总有学生喜欢翻墙,林苟就是个,动不动想到的永远都不是从大门出去是翻墙。
也不知道他对翻墙是不是有什么执念和喜爱,反正他要翻,差不多他们集体都会跟着一块,而且翻得还特别有效率整齐,但朱政义永远是那个需要人帮忙一托一拉的。
天色也逐渐边暗,最后的光也要天际边线那往下压,没多久就全黑了,太阳下班了,赶着上位工作的是清冷的月亮和零散在各处的星星。
赶着中秋节不断的靠近,风也带上了丝丝的凉意,而且这几晚的风都特别大,所以巍辰他们也没开空调,直接敞开窗户就不停的有风直撞进来,俩人不停的边聊边吃吃喝喝,不知不觉的就喝完了刚刚的拿的酒,还没够瘾似的又多拿了四罐,换了场地接着边聊边喝。
他们坐在能看到外面那黑漆漆只有几只路灯的延伸到那个什么树林的街道的窗户飘台上,风吹的树叶沙沙沙的直响,隐约能听到掺杂其中微弱的蝉鸣,很舒服!看着扑闪的街灯巍辰又喝了口酒便散了心。
张斯伯比巍辰喝的多,现在整个人笑起来都是憨憨的,但是人还算清醒,就是说话有点大舌头和嘴瓢说不利索,巍辰也有点微醺微醺的感觉,盯着灯看了半天,突然打断一直不知道说啥的张斯伯,声音很镇定,甚至内心还挺浮躁,“你....我说,不是,就是你觉得林苟怎么样?”
“林苟?”张斯伯有点懵,定眼看了看一脸严肃问他这话的巍辰,顿了顿憨憨的笑了笑,“他挺好的!人虽然,虽然有点爆,性格也冲的跟狗似的,但是对朋友很仗义,虽然也喜欢损人,但都是闹着玩,真要帮忙的时候永远都是冲最前的,挺好的,反正和他呆一块安全,好玩,真诚,开心,不枉此生认识他和他做好兄弟。”
巍辰沉默了,是啊!就像他说的那样,林苟他挺......好的!
半响又问道:“我也觉得他很好,那....那什么,你暗恋过人吗?暗恋是什么感受你能说出来吗?”
“暗恋?我他妈都是明恋,暗恋没试过,但是我知道!”张斯伯灌了口酒转了转眼珠子思考了一下,手指晃着说,“切,其实暗恋没啥好说的,直接点的表述就是...嗯,你喝过那什么C 柠.柠檬檬汽水,操,算了芬达,喝过芬达吧,大到超市小到小卖部都有的那芬达,暗恋啊就那味儿!酸酸甜甜进肚了还胀胃,你要是在喝之前咔嚓咔嚓咔嚓DuangDuangDuang的使劲摇,一拉开那易拉罐,次次次次噗噗噗,炸你他妈的一脸!唰唰唰的。”说完就嘎嘎嘎的笑。
巍辰听着还挺深有体会,没忍住也笑了起来。
张斯伯成绩是不太行,但是今晚这半醉的情况下说出来的比喻还挺形象生动的,要是考试也有这水平,冲个300都不在话下。
巍辰因为张斯伯这话都差点误认成自己就是那罐柠檬汽水和芬达了,还他妈被摇的挺猛的那种,不需要谁拉了,他自己就能给胀炸次次次噗噗再唰唰唰。
巍辰问完笑着就转头又看向了窗外,张斯伯有点懵了,直到带着凉意的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才迷迷糊糊的好像懂了什么,巍辰很少问他关于恋爱之类的问题,不是很少是从小到大就压根没问过,这是他辰哥有史以来第一次问。
说起来谈恋爱,他都当着巍辰面谈了俩次了,分分合合又分直到现在依旧单身,从小学认识巍辰到现在都那么久了,都没见过他和谁谈过恋爱的,但是有不少女生和他表过白这个事是真的。
他这一表人才,长了张帅气到世上没有能和他比得过的帅脸,要是想脱单,那叫一个容易啊。
就这脸还不过吸引女生?男的都有几个被吸引过来了,但奈何他石头心,对外人还冷的披霜一样,感情经历也挺丰富的冷到让人掉渣,帅到让人很放心,要是以后谁成了他女朋友,请放心,他绝对专心专一。
他辰哥凭本事单身至今怎么久,连个恋爱都是被人花钱制造传播的假闻,也是很棒棒了,假到还是你看了就知道是假的还连喊哇塞那种,然后过后无情冷淡好假。
为什么说他凭本事单身至今那就有话好说了,前缀没有太大的修饰词,就简单的一天暖阳冬日的下午,他本人和巍辰一块在小区里打球,然后在球场上遇到一个隔壁校区出了名好看的校花,人家妹子娇羞的红着脸在朋友们的鼓励下拿着手跑来搭讪,他倒好,直接一冷脸过去就问,“什么事?推补习班还是补习资......买水的?如果是这样那不好意思我都不需要!”
该死的什么破思想啊,美女投怀送抱,他不是正面揽入怀中而是避而远之的一句都不需要,你不需要给我啊,卧槽!
想着张斯伯就摇了摇头心里感叹道,上天还是公平的,给他了张迷人的帅脸,高智商,完美的身材比列,但是情商不在线这些勉强都是浮云了,毕竟有句俗话说的好!上天给人踹了一扇门,总会关掉一扇窗,所以,“长得帅有个鬼用!”
“你说什么?”巍辰回过头看他。
“没,自言自语,自逍遥!”
“逍遥个屁!”巍辰笑着看张斯伯,因为张斯伯的话他想了好多,也想清楚了,他是真的很喜欢林苟,是超越朋友的喜欢,是想像杨哥和林哥,火锅店老板杜哥和他们说的小流氓莫哥那种在一起就很久很久的喜欢。
是一辈子就他的那种喜欢。
他也知道现在他们才17岁说一辈子很长,很多未来的东西都是无知的,也无法预先知道的,但是他想说的是,他的喜欢是这种的喜欢,无论以后怎么样,但是他希望他能做到就这样一辈子只喜欢林苟,毕竟都怎么久了,说喜欢他的人很多,可让他有喜欢和谈恋爱想法的至今只有林苟一个。
也就是说,入了眼进了心里的只有林苟。
他心里的那团疯狂滋长的草还在长着并学会了往高处爬,含苞待放的花像是因为他的肯定开始缓慢开放。
一阵风猛烈刮了过来却轻轻的拂过巍辰脸上,也扬起巍辰的额发,巍辰把剩下的就喝完眼直视前方,说:“我在想,如果我和林苟说,我喜欢他要和他谈个恋爱,或者就谈恋爱他会怎么想?”
风虽然大但却没把巍辰的话吹飘,而是实实在在,完整的把话带到了张斯伯的耳里,张斯伯整个人猛地回头愣住了,满脸的震惊把他该有的半醉打碎,眼睛里的瞳孔微微的缩了缩,半响才问道:“你....你说什么?和,和谁谈个恋爱?”
巍辰也没有躲避和掩盖过去,再次大方地重复,“我说!我!”生怕张斯伯喝迷糊听不清,还故意放慢加重语气指了指自己,然后又点开手机,把他偷拍林苟站青石板凳上拍愿望球的照片翻出来,继续道,“喜欢林苟,要是现在我跑去告诉他我喜欢他要和他谈个恋爱,或者就是和他谈恋爱他会怎么想!听清楚没?简单点就是我喜欢林苟!懂不懂。我.....”
张斯伯立刻拿起放旁边的没开的啤酒就扔过去打断还想着喊,生怕他聋没听懂的巍辰,“我听到,没聋,你他妈在喊大声点,全校住这栋楼的人都知道了你喜欢他了。”
巍辰立马止住了,拿起被张斯伯扔来的啤酒噗呲的一下拉开后又喝了口,“回我话啊,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他妈又是林苟,但你怎么一说吧,”张斯伯嘶了一声刮了刮鼻梁,“我老觉得林苟好像对你也有点意思的,而且你这么一表明吧!我就感觉出来以往你俩之间的相处气氛很那啥,那...对,很暧昧!搂搂抱抱没羞没臊的,虽然说男生之间搂搂抱抱也挺正常的,但是也是激动才抱一块,平时都最多也就勾肩搭背,也没像你俩动不动就搂着一块靠一块去了,还他妈考试玩手牵手,还起什么花名,噢哟,平时他们开玩笑说你俩像一对,我还没当真全当开玩笑,结果你他妈还真喜欢上他了,我又感觉我世界又豁达了,而且我现在想说我酒醒了,彻彻底底的醒了,醒透了。”
“卧槽?”巍辰喝着酒听着张斯伯说被反呛了一下,连忙咳了几声,“你他妈咋知道我俩考试牵手,你不是坐前面,我他妈牵也不是放桌上牵,你透视鹰眼啊!”
“我说大哥!”张斯伯无语了,“你是不是忘了你俩没毕业就有栋楼啊?还有你俩在学校是被众多女生的观察对象啊,走到哪都被不知道是喂狗党的还是狗厂的小粉头们盯着的热流量啊,就站一块的背影都被偷拍连转上千条转发量的人啊,我就打开手机就能得知了,验真假观察江阳那货的表情就知道了,还需要亲眼看。”
“是吗?操?”顿了顿又说,“那你是不是觉得挺什么的啊,就是挺神经的,或者说,你会觉得有隔应和想要远离的想法吗?”
“没有!”张斯伯回答的很果断,没有半点犹豫,“我要是觉得神经病,膈应我就不会和他玩在一块,而且他们那还有俩,一林苟还有江阳,他们俩的事儿早就传遍了全校了,要是我真觉得恶心,我就不会靠近和他们玩到现在,还组男团的。”
“其实吧,我不讨厌同性恋,我还挺佩服的,因为他们的经历和走的路远远比正常男女之间的难走,他们面对的比男女的要多,你看啊,杨哥他们不就是嘛,但是走过来了得到他人认可和祝福就很为他们感到高兴啊,”举着啤酒罐到巍辰面前,巍辰也伸过去碰了碰,张斯伯仰头喝了口说,“而且他喜欢男的还是女的,都是他的事儿,我不过是他的朋友,我没有权利去干涉,我最多就是建议和成为他的护盾,性取向是他的,但是友谊是我们的,友谊和性取向不搭边也不影响,所以我不觉得神经也不觉得膈应,要是我朋友中有这样的,我要是真把他当朋友,我就不会因为这个去远离他,真朋友应该做的是保护和成为他的后盾,还有祝福,.............你,”
张斯伯笑这看了看巍辰,“你要是真的喜欢林苟,我没有过多的言语,我反而会支持和帮你追他,而且我也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像昨天里写的愿望一样,友谊一直长存,你们的感情是你们的,我能做的大概就像我刚刚说的一样,这路不好走,很难,但是我和朱政义,还有江阳他们几个都会成为你们在路上的垫脚石,休息站,保护墙,路不好走,没事儿,兄弟为你铺平了,你们走你们的,我们一直在,只要回头就能看到我们五个坚实伟大的身影,我们也不会要什么过多的东西,如果成了,看着你们走向最幸福的那个门就很开心了!”
说完俩人都没说了,很安静,除了灌进来的风声就是微弱断断续续的蝉鸣,过了会张斯伯笑出声,“真的!会特别的开心!”
巍辰因为张斯伯的话说的很触心,大概真正的朋友就是这样,说的鼻子都有点酸,也跟着笑着拿着啤酒罐碰了碰张斯伯,“嗯。”
俩人笑了会,张斯伯突然又唉了一声,“那林苟看出来你对他有意思了没?你要追他要反常点追吧,我看他就是不按套路出牌的,还他妈事儿逼,矫情,嘴也欠,思维也跳跃,你追他会不会有点难啊?”
“感觉好像有点吧..........”巍辰咬了咬上唇嘶了一声,“他是挺矫情事儿逼的不按套路出牌,但是他人看着还挺单纯的,没有很多坏心眼,遇到事儿最简单的解决方式要不是吼或者吵架,要不就是打架的稀有品种学霸,而且老有脾气,却异常好哄的,反正我一块巧克力就把他气给压下来了,而且他属于那种软硬通吃的,该凶他还是得凶,但是该软着和他说软话的时候就说好听的,他就能停止他的炸毛行为,拿捏好他的情绪就行。”
“卧槽?打探的很清晰啊!”张斯伯有点震惊,“学霸还真他妈是学霸,说真的,你,其实第一次翻墙遇到就关注他了吧?我看你那会嘴上说着他不好,欠,但是后期就改口了啊?是不是那时候就看上林苟了?”
“没有!那时候还真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他欠的挺好笑的,样子也长得挺可爱,非要说留意也是这学期分班他舅请我喝茶,在茶楼拐角撞才真正的开始留意的。”
“操?转角遇到爱,你的故事很剧情化啊辰哥!”
巍辰想着就乐,“很多小说里,电视剧里的场景都会在现实里发生,只不过没有过度的美化就很不经意,但是往往这些不经意就是你不同人生的起点,这些起点可能在此之前没什么或者你压根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只要你留心发现或者很多年后回味起来,你就会觉得很美好的一个邂逅和遇见,不然这么能被写成这么多主角间的不同的不期而遇呢。”
而且这个邂逅还是有意蓄谋的,人家守株待兔,他就守株待小狗。
张斯博说:“也是!那先祝你成功,早点把暴躁小狗抱回家?”
“谢谢,”巍辰暗暗的笑了,“毕竟有那个想法了。”
张斯博:“先不告诉朱政义吧?”
“嗯!先保密,等追到了,稳定了在说吧,你嘴把好了!”
“得咧!”张斯伯做了个好幼稚的动作,把手放嘴那,大拇指和食指比一个捏着的东西就往左拉,唔唔唔唔的说,“封死了,密不透风!”突然又回味了一下乐着喊道,“操!刚刚说这话的真的是我吗?我去,太帅了,文曲星下凡啊,我他妈要是考试作文能写出这说话水平,我他妈是不是可以登顶了,我靠!”
“是啊!直接飞天啊!才子!”
守株待狗的那位先生要开始他的追狗第一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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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