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上哪去?”巍辰立马回过神,脸上还挂着点突然自我想象想通的喜悦,说着就站起来,“我也......”
把手里的串放旁边的盘子里就想着迈腿,还没迈上和说完就被林苟不耐烦的打断了,林苟一脸烦他的皱着眉去瞪他,“上厕所你也跟着?是不是进去还帮我把着啊?”他这么一说巍辰顿时愣了一下,但是心里却突然蹦出一句他要是敢说出口绝对被林苟打死的话。
也不是不行啊。
他没说出来,他不想今天刚刚大概明白就被打死,但是这也只是猜测,林苟的思维远远不急与常人,很独特,有时候适合硬来,有时候适合软着和他说,他得慢慢来,看着林苟的背影,脸上刚刚被那话凝固的喜悦又慢慢的浮现,甚至比刚刚还要明显。
“厕所在里面,那是走出去的门!”温杭烤着热狗背着林苟喊了一嗓子。
林苟本来就烦,而且刚刚那个死祸精还他妈有脸笑了,越想越烦,真他妈想拉他出去干一架,靠!听着声立刻沉着脸一脚踹到温杭的椅子,温杭差点没坐稳往后仰,发狠的回头就吼,“干嘛!!有病啊!”
“闭嘴,我——知道。”林苟不耐烦指着他鼻子,下一秒就勾了勾手指头,沉着声就说,“烟给我,麻溜的!”
“烟瘾真大!”温杭嘀咕了一声掏兜就把烟和打火机拿出来扔给林苟,林苟拿着大摇大摆的就点了一支走了出去,路过蒋主任和老任那时候,蒋主任刚想凶林苟还没凶上就被林苟截胡了,“别吼,走着出去没看到吗?”
“诶嘿,那您也他大爷的滚出去再点啊,烟灰掉我肉上了咋办。”蒋主任瞪了林苟一眼继续往他烤好的肉上淋酱汁就喊。
“得了,由着他吧,又不是在学校。”老任说,“但是少抽点听到没?”
“哦。”林苟边呼了口烟边回,“番茄炒鸡蛋好吃不好看!猪都比你聪明,剃掉不就好了吗?笨。”
林苟很快就消失在所有人视野里,蹲门口连抽了好几支,边抽心里一直不爽的骂着巍辰,就他妈巍辰这祸精喊个毛阳阳,傻逼,智障东西,呸,啥也不是,阳阳阳阳个屁,你他妈就阳,操!骂着突然就郁闷了,啧!这气生的怎么有点那个什么感觉跟小媳妇吃醋似的,啧,靠,妈的!
烦死了。
姥姥家门外的那条巷子每次到晚上后都很静,除了蟋蟀声和时不时有只小野猫路过的喵喵叫外就是灯上微弱到蟋蟀声都能压过的电流声,屋内是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但是外面永远都因此显得落寞,也就在节日里热闹点,不停的有小孩在那跑着放鞭炮和打哑炮。
这街灯都是昏昏暗暗,半残不随的,有几盏还忽闪忽闪的,整的跟鬼片里一样挺吓人的,而且这住的大多都是老人也不安全方便,打了电话去喊人修,每次都是没十天半个月都不来,还有次是因为有个老伯摔了才重视的,但也是马马虎虎的慢吞吞来,你不打爆他们电话他们肯定还想着拖呢。但要不是因为那死祸精巍辰在里面晃荡,他看着突然烦躁,以及不想呛到姥姥和上楼麻烦,林苟打死都不会这会跑出来蹲着抽烟。
不得不说这仲夏夜的风也开始带着丢丢的凉了,天上的月牙也一天一个样。林苟的烟在这昏暗的街道上如同这月一样是那么的亮眼,烟尾处那点猩红火光跟一个萤火虫似的在这黑灯瞎火有灯似无灯中忽闪着一晃一晃。
烟草被火燃烧的声音和林苟呼气声在那夏夜时不时刮来的风,在小虫子们的音乐会里混合的响着当插叙伴奏,猩红的火光伴随林苟的吐出一口烟的声音随即消灭,然后林苟大帅比撑着腿站了起来反靠在一蹭就蹭上灰的墙上,伴随一些窸窸窣窣掏东西的声音赶着来的又是清脆的打火机的声音,一束火光照亮了靠在墙上嘴里又重新叼上新烟的林苟的脸。
林苟秀丽的脸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有点苍白,带着凉意的的风浮动他垂在眉宇俩边的刘海,显得他白中还带着妩媚妖姬气息的感觉,微皱着眉头,长又密的睫毛在这光里一上一下跟蝴蝶翅膀一样闪着,仿佛带动这份扑的火光微微在黑暗里摆动,也扑动了瞬间定住的巍辰。
随着烟的尾处再次泛起了红光和林苟吐烟的声音,火光也在一瞬间消失,那个眉头微皱却妩媚的美人重新隐秘在这昏暗的墙边。
巍辰在他灭烟那会就站在门口那看他,眼看这货又抽上了,看着入迷的眼神里面冷着寒光,声音也随着变冷地问道,“还抽,你是抽烟机吗?”
林苟早适应了这安静,被这突然的人声吓的手一哆嗦就把打火机掉地上同时被刚刚吸上一口的烟呛了一嗓子,立马闻着声就不停的咳着找人:“.....操?”
“操什么操,抽这么多,你找死啊,肺不想要了?”巍辰的声音冷冷的,听着声也知道他现在的表情肯定皱着眉面带微怒的瞪着他。
林苟清了清嗓子,手里还夹着刚点上的新烟,四周都飘散着没被吹散的烟味,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他莫名其妙又有一种自己干坏事被巍辰逮个正行的样子,在昏暗的灯光里看着站到他面前的巍辰,突然有点怂,哑然了半响,才捡起被吓掉的不爽说:“干你屁事?你他妈才抽烟机,人家那玩意叫抽油烟机。”
林苟每次抽完烟,嗓子都带着点哑外加刚刚一个呛,要比平时就跟哑了一些,虽然不爽的劲挺足的,但也抵不住声音哑到低沉,连同末尾带着调侃的那话的尾音也跟着往下掉。
“别他妈给我横,”巍辰指了指他,“我不就喊了声什么你突然发什么神经抽....”
“到底谁横啊现在,”林苟听着巍辰指责他的声立马烦躁,拍开他指着的手指就喊,“我他妈就是神经病,今天没吃药!行了吧!满意了?够意思不?够了就别来我这撒野,滚开!”说着就推开巍辰想着往前走,没走几步就被挡住了。
“我说了别给我横!”巍辰挡着他吼了句,林苟没看他,抬头看他那会眼睛都仿佛燃起小火花,噼里啪啦的发着光,脸在不断闪烁的街灯里忽明忽暗,那张刚刚还妩媚勾人的脸变布了怒气,他的一瞬间遐想的美人瞬间没了影,就算有眼看着这架势,肯定是冒着下一秒就发病也要跳起来就是一拳抡。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蹦出美人这东西形容林苟,但是就刚刚那瞬间就那感觉很足,很美也很好看,但是现在.......美人虽不妩媚勾人了,但是却依旧大概也还是美人。
他倒是能明白林苟为什么发脾气,毕竟这狗崽子脾气一直都暴躁的,但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抽这么多烟,他很不喜欢林苟抽烟,因为这货的烟瘾很大,只要一抽上就没完没了的续着,直到烟全部没了才把这事忘了,他带巧克力回学校也是为了想让他因此戒掉,戒不掉也可以,但是起码少抽点。
还有他很不喜欢林苟躲避他问的问题,和隐藏事儿,躲避追问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之前是因为江阳的顾虑才选择不回他能理解,但是这次呢?因为这样也没收住脾气直接对着他吼,吼完后才发现有点过了。
俩人都没说话,就站在这互相瞪着,最后是林苟先撇开了看他的眼睛,不温不凉地语气回道,“是啊,就是他说的那样,差点把人打死,而且这事不止一次,怎么了?害怕就不要和我说话,滚边去,还有你他妈别惹我好吗,不然我连你照打!进医院那种!再说,我抽烟怎么了,你能不能老像监工似的一样控制我抽不抽,”顿了顿又带着点不爽和傲娇补道,“还有,你以后别.........”
话还没说完就被巍辰打断,“你好多还有哦。”
听着那声突然有点想笑,连哼了几句强行憋笑,“操?你.....他妈能不能学点好的?”
“能!”巍辰对着他挑了挑眉,“你重新说?”
“.........”林苟立马没再憋笑了出来,“行!你以后不许当着我面喊他阳阳!不允许也不想听到,再听到我就和你绝交,抽烟这个我就这样你别管。”
“这名字你专属的?还不能喊?”
“要你管?反正我说了你再喊一次,我和你,绝——交!”傲娇的又抽了一口对着巍辰就吐了口烟,“说完了你有什么疑问吗?没有就滚蛋!”
“有!”巍辰郑重其事的回了句,说着抽着林苟手上的烟就扔地上后一把搭上林苟的肩继续说,“抽烟这个我还是要管的,还有我想回一下你刚刚的话,我不怕!我是想说好帅!我狗哥真厉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现时代五好青年代表!要不生日给你颁个奖?”说着就笑了起来。
林苟想保持高冷不理他的样儿,但是又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起来,“神经病啊你,夸人能不能用你学霸的脑子来夸,能不能真情实意点。”
“那你也是学霸啊,你咋不夸夸?”巍辰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夸我自己打架把人打进医院可绝逼的帅?有病吗?”林苟说。
“诶,”巍辰突然收了笑突然凑近林苟的狗耳朵轻轻说,“你不允许我喊是不是因为你吃醋了?”
巍辰有时候也是个奇葩,问题足足跳了个太平洋来的,但是不得不说那家伙的声音又低沉又磁性的,还挺让人心麻麻的痒。
林苟整个人愣了一下,回神后转头看向巍辰轻声笑了笑,呼了口气回道:“啊——我说是你就信?”
巍辰也看着他也跟着笑了笑,收紧了搭他肩上的手把林苟又拉进了点,继续压着声说:“我信啊!”
“哦。”林苟学着他的声音说,“那你就当我醋了吧!还有我知道我很厉害,但是现在这个很厉害的人饿了,所以,这位巍学霸,我们进去烧烤吧!”
“不抽了?苟学霸!”
“啧,我日/你大爷,滚啊!狗你大爷啊狗,”,林苟一下乐的笑出声,“你看我这样还能抽吗?”
“嗯,非常不能。”巍辰推着林苟走。
俩人的气氛从刚刚的互相呲火变回了以往的欢声笑语。
这一瞬间,林苟恍惚间觉得他和巍辰的关系跟被巍辰抽走掐灭却仍有几缕往上飘的烟一样,但又好像不一样,因为烟灭了仍有温度留存一段时间后逐步变冷,而他和他的温度反而会越来越热,这一星半点的猩红就像是在仲夏夜里万众之一的萤火虫,特别的微不足道的在这一处留下来足迹。
俩人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却总能默契的同频率的看向了对方,这一天里林苟也不知道这是和巍辰对视的第多少遍了,但是一如既往的无法控制的只要对上眼便笑了。
心里的声音如出一辙的蹦出来一个声音,他说:燎原之火,势不可挡,却远远烧不完这疯狂滋长的野草和含苞待放的花苞,也燎不着到处乱蹦的小鹿。
俩人刚刚跨进门的第一步,互相继续对视下去的想法就被打断了,江阳见林苟跟见救命稻草一样,飞奔着就抓着林苟往他身后躲,林苟被他打断的一脸迷茫 ,这会七人组由李绍源带头那几人连他一起怪,骂骂咧咧的就喊:“不仗义,是不是兄弟了,那会咋哥四人都玩多久了,你俩他妈的这么大的事儿居然不说,我他妈就说那段时间躲着不出来,又不给我们上你们家里,又不出来混,你俩肯定有事瞒着,结果瞒了这么大的事儿!挺能耐啊!林苟!你他妈都进医院躺了一星期!”
“我进医院躺着不是很正常的是吗?”林苟看了看李绍源说了句,“而且没有你想那么严重,我也没真躺那一星期,我就住了一晚而已,不过第一俩星期频繁过去换药而已。”
“就是啊!”江阳躲着喊道,“你他妈你们能不能等我说完,我说的是那傻逼在那躺了一星期,不是我们,你们耳朵没毛病吧?”
七人组:“................”
“那你他妈把人打住ICU,你这种这么喜欢装逼耍帅吹牛逼的光辉勇事你咋不说,反倒逃了谁的课就能吹半天!”温杭接着就喊。
“什....什么?什么ICU?卧槽?”林苟更迷茫地喊了一句看向江阳,江阳也无语和懵逼的看着温杭摇了摇头表示他没说ICU。
林苟也不得不佩服温杭这脑补能力和他那高贵的单纯,不熟的给他乱加人设就算了,但是大家好带都同窗又做朋友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谁蠢成这样信以为真就地落实安名的,无语了都,顿了顿有点无奈说道,“不是?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我打人是挺狠的,但是没打进ICU好吗?而且我的实力没到这种变态的程度好吗,我他妈最多打断了那逼的手和让他重度脑震荡又晕又吐而已,就那神经病死活要赖医院,人家医生都说不用,死皮赖脸的留那坑钱,而且,假设啊,真进ICU了这事我说不出来,也不用我说,就很牛逼啊!但是这个逼我没打出来啊!我吹啥?吹气球?”
所有人安静的看着他,“滚!去你妈的傻叉,那你这会吹啥!”朱政义最快反应过来骂了句。
林苟突然乐了站起来就喊,“我他妈还真没吹这会,”骚气的用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放吃的桌子那拿了块肉,“舞台灯光给你一下,那边的工作人员。”冲着老舅那边就喊。
老舅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边烤边掏手机开了电筒就照着他。
“谢谢!我代表我全家谢谢您!”
“你妈的,别岔开话题。”张斯伯骂了句。
“有你狗哥的地方就是舞台啊!是吗?”朱政义喊了句。
“是的呢!”林苟乐着说,“这舞台不错吧。”
“是个屁,那什么....”温杭愣了一会才说,“卧槽,林苟你先别打岔,我都...对对对想起来了!就是开学第二天早上找上门的就是那人吧!”
“操!是啊!大爷!”江阳喝了口啤酒回道,“就他妈那人,敢情我们说了半天你还没整明白我们说哪个?”
“我明白!”温杭喊道,还喊的老大声了,搞的像是只要老子嗓门大,啥事不尴尬似的,
“我就是再次确定确定,我的思维是对的!”
“对个屁,你他妈明明就是刚刚才反应过来!”张斯伯无语的瞟了温杭一眼,摇着头跟着也喝了口说,“也难怪林苟跟抽疯一样对着人脑袋就砸。”
“啧,张斯伯我真的发现你是这他妈的能怼啊,还老喜欢怼我,”温杭不满意捏着啤酒罐,“说!你是不是看上我?”
“卧槽?”张斯伯受到了惊吓,睁着眼就指了指温杭,“我看上你呢?你喝多了吧?还是他妈的还在迷糊?脑子有坑才看上你个傻逼!”说完呕了一声又补道:“我他妈差点把被你吓的把刚刚吃的都吐了,呕!”
“你他妈?????”温杭笑着指了指张斯伯,“你敢吐我他妈立马一个啵啵啵死你,操!”
七人组又笑成一片。
其实七人组里臭美的自恋的远远不止江阳和林苟,因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七人组在后面吃着吃着还玩上了自拍,拿出手机对着地上几人挤一块左一块热狗右一块鸡翅的影子就是一通拍,又连续拉上老舅,老任,姥姥一起拍了几张正脸照后,几人把今天一路玩下来拍照的相片全发群里,说着在里面每人选九张发朋友圈,羡慕死三班这群人。
不一会群里扎堆的叮叮当当的响,七人组则一脸沉默的看着自个手机上群聊不停的蹭蹭蹭往上飞到眼花,等了好几分钟才全部叮完,张斯伯那部还延迟了,在大家都打开一通保存自己手机了没有的图那会,他的还在叮了好几声。
“诶,我去,这**苟和林哥在某处角度看有点像诶!”朱政义点开图放大看着,照片上林景行和林苟互相搭着肩,头靠一块呲着牙就笑。
“诶诶诶,这张....”江阳问了句,“噗哈哈哈哈哈,这张是张斯博翻下去之前的前一分钟拍的吧,没记错那会四伯还特别风光的到处炫自己水性好来着。”
“还是不要说翻下水那事了吧?”张斯伯眼看手机头也不抬地就说,“想起来我就脸疼。”
“活该,让你欠。”林苟说。
“操,那也比你好吧,”张斯伯说,“我就应该当时把你流着鼻血就奔去骂人的事儿录下来,那嘴跟机关枪似的吧啦吧啦吧啦的叨叨叨叨比我还能说,然后放上学校论坛羞不死个死狗脸!”顿了顿又说,“不是我说林苟你可以试着往学法方面想想,你做律师你这嘴肯定能赢,叭叭叭叭叭的!”
温杭立马笑抽,指了指林苟,“他做律师,我看你有病?他开口闭口就操操操的去做律师?还开庭没几分钟肯定被拖出去了。”
刚说完全笑成一片,连林苟自己也笑到不行的,转向去看巍辰的时候还乐着对巍辰说了句,“我好像想到那画面了,我觉得我还可能跑上去打那个法官,然后接着骂,”整理了一下表情,立马指手画脚的演上,“操你大爷,我说错了吗?你他妈就拖我!”
巍辰看着这又指东又指西演的津津有味的林苟就笑到不行,太他妈的可爱了,还很有自知之明,很了解自己啊,代入的非常完美,妥妥的哇卡卡卡啊啊啊影帝的创始人啊!伸手把林苟拉过来搭着就说,“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啊,哇卡卡卡啊啊啊影帝一代!”
“那是,”林苟靠上去后,抬头勾着嘴就笑,“学着点,影帝二代!”
“好咧!一代!”巍辰乐着就搂紧林苟的肩,笑了一会突然说,“诶!一代!摸个头吧?”
“摸呗,二代!”林苟往巍辰那歪歪头,“一次一鸡翅,摸完快烤!”
“行!我摸五下,数着哈!”乐着揉了揉林苟的头。
俩人的对话引来了一头驻足观看的猪,猪一直对狗的头很感兴趣,扭着屁兜就蹦过来,“诶诶,我也跟你烤五个,也让我撸狗........”还没说完就被巍辰冷不丁的瞪了,立马住嘴改口道:“摸一下呗?”
“就你?”李绍源烤着肉丸喊,“省省吧,你一只邋里邋遢的大白猪不配摸稀有品种中钻石级类型的稀有品种的汪汪,就连我这黄金的小汪都不配,你一个青铜就别妄想了!”
“去你妈的,凭什么我就青铜,靠?”朱政义不满,“你就黄金,不服!”
“我也不服,”温杭把烤好的肉塞嘴里,“凭什么他是稀有品种?”
七人组其他人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因为他团宠啊!没看出来吗?傻逼?”
“团宠个屁,他最多巍辰宠着,你们啥时候宠他了还不和我一样怼着骂。”
“骂是爱懂不懂,”江阳说,“所以大伙都宠了,巍辰除外,因为他时时刻刻宠。!”
“是的。”巍辰突然笑着回了句,“的确我时时刻刻宠着!”
“我谢谢你咧,闭嘴吧,傻,叉。”林苟跟着笑了起来。
这么一闹一群人干脆在林苟姥姥家玩到半夜,也懒得回去了,各自跟父母说了声后全睡林苟姥姥家,反正客房多着是,但是七人组就跟过瘾似的,老有说不完没头没尾的天和时时刻刻扯皮的怼,而且七人里除了巍辰懂停手,其他人都喝的有些微醺,朱政义还喝的走路打飘,但是意识还算清醒,所以集体由林苟带头拖着竹席到客厅那大通铺,姥姥生怕他们几个热着,开了客厅的挂式风扇又拿了一台坐地扇出来才被林苟哄房里睡觉。
临回房还把七人组开了客厅对出去外面小院子的门,说现在晚上的夏风能吹进了可舒服,凉爽,七人组铺好竹席把枕头扔那排一列后就各自姿势的躺在那聊。
“我还没试过这么在别人家过夜。”巍辰一脸兴奋地说。
“我也是!”朱政义兴奋地叫了一声。
“你他妈没人杀猪,你大晚上猪叫个屁啊,耳朵都他妈要聋了。”温杭一巴掌打朱政义那,下一秒七人都笑了起来。
“你别说,我还真没有试过这么留人过夜,大通铺我还真是第一次!”林苟脚直接架江阳腿上笑着说。
“说实话,我挺开心认识你们的!”张斯伯突然很煽情的说了句,“虽然我有时候挺嫌弃你们傻逼,但是身在其中无法自拔啊!”
集体沉默了一下,都好像被这话触动到了一样。
“是啊。”巍辰转头看着林苟,叹了口气又带上那种让林苟看了就会陷进去的眼神说,“很开心认识你!认识你们!感觉一块癫一块疯一起犯傻还挺逗的。”
林苟也看着他,“嗯”一声后艰难的把脸转到江阳那了,他突然不敢看巍辰的眼睛太久,总感觉巍辰的眼里装了点别的东西,那东西看久会被烫到,烫进心窝的那种,啧~
七人组还聊了很多东西,很快就把林苟的火给浇灭了,这会正乐着聊其他事,巍辰也参与了进去,其实刚刚看到林苟和他对视完转过去那会....耳朵又红了一片,.....还真的挺可爱的,想着想着就乐了起来,乐着就起了别的心思,他突然想凑上去抱着林苟但是他又害怕太冒犯便有点怂了,心情复杂错乱的盯着他看着单薄显得清瘦,骨架线条有点明显的背就发愣。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反正一路聊下去都没再回头看巍辰,老觉得一转过去又对上按双眼睛可能他今晚就直接失眠了,巍辰也是,估计如果这样两人能互看到天亮,所以为了对方的睡眠质量着想,怎么地打死都不转过去。
七人聊到好晚才全都睡倒了,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半夜爬起来找厕所时摔跤,那摔的人喊了一句,听着像是李绍源还是朱政义,反正林苟条件反射的笑了,其他人也是,后面能记得的都是浑浑噩噩的断断续续的片段不全的梦,这个梦不好,能安然无恙的彻底断掉也多亏老舅来拍他。
七人组全睡得七竖八拐,三三两两抱一块睡,反正他是抱着人家巍辰的腰,然后头抵在人家巍辰肩上,巍辰也和他相拥似的紧紧的抱着,俩人被拍醒后还懵的下意识的互相往后退了一下,坐起来看着对方就尴尬的一个挠头一个眼珠子一个劲到处飘,还想着怪尴尬的,腻腻歪歪的怪不好意思的和自己藏心里的暧昧对象抱一块,结果看到其他五人就直接笑醒了。
也丝毫没了醒后尴尬的感觉,他俩在这里面算正常的了,就是过于往暧昧那飘了点,但是至少没那几货睡的奇葩。
也不知道朱政义怎么睡的,睡到外面去了,这会头靠铁护栏上仰着朝天坐着就睡,江阳呢就直接脑袋枕李绍源肚子上睡的可舒服了,口水鼻鼾声齐来,而李绍源一脸难受的张嘴喘气的皱着眉,张斯伯直接人不见了,温杭直接把茶几当成床睡了上去。
“四伯呢?四伯咋还把自己睡没了。”巍辰看了一圈笑岔气问。
老任没好气的笑了笑,“你俩上厕所看看呗?”
“卧槽?”林苟立刻爬起来就不知道穿了谁的鞋就冲去厕所门口,边冲边喊,“栽坑里了?”
巍辰笑的差点起不来,被突然折回来拉他的林苟拉起来后俩人齐肩并在厕所门口,先是往马桶那看,很林苟想的有了巨大的偏差,因为马桶上没人,俩人疑惑的对视了一眼后林苟领先轻推了下门进去,门刚刚推了一下就被什么东西反弹回来了撞到巍辰手肘,林苟正疑惑结果刚刚瞄着自己边笑失声,巍辰也一样,俩人的视线和笑声几乎同时爆出,也下意识的伸手互掺着笑的东倒西歪彼此。
实在是太震撼人了,转头望向门后便看到张斯伯那圆润的屁股和奇葩的睡姿,只见他整个人趴洗衣机上睡着了,睡着了没关系,重点是他的姿势居然是一脚勾着平放在洗衣机上,俩手使劲的扒拉着洗衣机各俩边,另一只脚尖微微悬空了那么五毫米的高度就呼呼大睡,口水还在洗衣机改版上留了一片。
这个难度系数高达人类奇观的姿势可以在他们几个里称王了,朱政义和温杭已经够特别了,现在还来了一个趴洗衣机上的,林苟想了半天都没明白他是怎么在哪坚持着姿势睡一晚的,而且每次想起来都笑到不行。
林苟笑的捂着肚子说了半天都没把话说出来,“没....没...没栽.....坑啊!”
刚刚林苟的笑声已经把江阳他们几个笑的半梦半醒的,加上老舅的叫醒服务,这会几人连同朱政义都跑厕所围观四伯的睡姿,温杭还特别有摄影师的职业精神,全七人组唯一一个抓着手机跑来的,看到后跟着一通笑也努力控制不手抖拍四伯,之后放弃了单拍改成了视频,视频里录到的不止四伯奇葩绝美的睡姿和睡颜还有七人组那六人看戏的狂笑得太厉害引发集体倒地的惨状。
一群人围着洗衣机乐了半天张斯伯才醒,醒了还吓了一跳,问干嘛都围着他后面才发现场景不对,后面才反应过来喊了句“我操啊!”跟着一块狂笑,后面几人吃早餐全盯着张斯伯就憋笑,一个没忍住全部笑成傻逼,林苟还笑着问昨天睡他妈摔了,朱政义颤颤巍巍的举了举手,“我觉得是我,我现在浑身都痛。”
说着老任掏出手机就打开看他们的照片,滑一张笑一次:“你们也太好笑了吧,都他妈什么睡姿啊?你咋还上茶几了啊?”笑着就指着温杭。
温杭一把抢了他手机,“我靠啊,我也不知道啊。”笑着就把相片转到自己手机上后发群里,“我也不知道咋就........靠。”
“我靠,你俩睡个觉都他妈秀恩爱,我就一个人睡外面。”朱政义看着他和巍辰睡着抱一块睡的照片就和自己孤独睡栏杆那作对比,一脸柠檬精儿,“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日,阳哥也是,啧,就我...操,连温杭都有个垫的,我自己以地为床,靠啊!”
“就秀死你,你诶个屁,人家四伯都没说话,你也不想想人家四伯的姿势!”巍辰一想到张斯伯又是一通乐。
不提还好,一提全部人又开始笑个没完没了。
“不是我说,你们这代孩子都是什么睡姿啊?”老任笑着喝了口茶问,“睡个觉还能睡到洗衣机上?”
“嘿,林苟还试过坐马桶上睡着呢,他算什么。”
“操!”林苟拍着桌子就吼,“蒋建华,你要死啊,我不要面子啊我!”
七人组全都看着他,下一秒连同他自己都又笑了起来,“靠啊!笑什么笑,你好意思吗江阳,上次睡到我衣柜里,还把我衣服全扒出来睡里面,你好意思笑我?”
“滚啊,”看着林苟又想不到别的,只好转移人,一眼就瞄中笑的头都仰没的温杭,指着温杭,“你也别笑,你是不是忘了你趴警车上是谁拉你回去的。”
七人组其他人又是一顿笑着惊讶的看着温杭,“滚啊,我他妈那是喝醉了。”
“那也很骚啊!”朱政义说。
七人笑着看了看朋友圈和班群@他们的人,又是一片狂笑不止,七人如愿以偿的遭受他们期待的全班羡慕不满的各种鄙视,曲一一还申请将他们几个提出班群,以及屏蔽他们的朋友圈。
七人就这样又混了一天,傍晚各自回家的时候,混在一起玩了一天一夜的,分开时个个都恋恋不舍,其他人都各自回家,就张斯伯和巍辰回了学校,但是还是约了明早一块上学,说走后门翻出去找他们一块去温杭老妈的店里吃早餐。
就这样由他和老舅老任送巍辰和张斯伯回校,送到校门那会离开时都不停的张望巍辰,俩人像极了热恋中的小情侣都一副恋恋不舍的,特别是巍辰也是一步三回头,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情绪特别的激烈,以前和江阳玩一块疯完也会这样,但是也没像这会这样,很不舍,就好像他
和巍辰这会分开可能这辈子就再难见面一样。
而且临下车那会巍辰也很不自在,恨不得叫他蒋主任开慢点,到了还不想下车,张斯伯不吼他他还没反应,拖拖拉拉的下车时候还自以为很隐秘的塞了三块巧克力给林苟,刚走了几步又奔了回来趴窗户那:“小狗!”
“诶!我在。”林苟坐中间剥了口巧克力塞嘴里,一听到巍辰的声音秒呲溜到窗边。
巍辰笑了笑,举了举手机,“手机上聊!拜,老任!拜!蒋叔!”
老任和老舅笑着挥了挥手。
“拜拜!小朋友!”
林苟笑着刚想回一个拜,还没出声张斯伯就在后面等的不耐烦了,吼着几里地都能听到的嗓门:“拜够没,又不是明天见不着,你俩至于吗?大不了回宿舍打视频通话啊,都他妈腻歪一天一夜了还不够啊你俩!我操!”
俩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回了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