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林景行的店开在市中心的商业街那,在那一到周末人流量还挺多的!而且地处环境也好,正对的那门就是新开的百货大厦的正门。

他们的咖啡店装修风格也是林苟喜欢的,单看外面的招牌就觉得很吸引人,墙面挂着的logo挺简单大方的,正眼望去就能晓得前面是个咖啡店,店铺的名字是串英文,“First love”

初恋!

很符合他俩的故事!酸,苦但是最后的最后换来的都是甜的!

俩大玻璃外面底下都种了花,靠门口的左边还摆放几张桌椅和伞,摆放桌椅的外围有被做旧的欧式栅栏围着,进到里面的格局很简单也很漂亮,带着点复古欧式的感觉,在里面每张桌子正上面都挂着一个吊灯,吊灯的光暖暖的很舒服,加上音乐的承托就让人感到很放松舒服,的确是个绝佳的约会场地。

也难怪杨哥说喜欢没事就呆店里边做生意边谈恋爱了,而且咖啡店的饮品不限制与咖啡,还有奶茶小蛋糕,巧克力coco什么的,而且这些听杨哥说都是林哥专门为了这店跑去学的,都弄得很精致但是卖出去的价格却意外的亲民,所以一到放学时间有些学生喜欢跑这买杯喝的,还有看着蛋糕的外形想也知道肯定有很多小姑娘跑来回购。

在柜台墙上挂了面被裱起来的彩虹旗,彩虹旗下又有个贴满了他们俩个出去游玩的照片,照片上两人定格住的容貌被岁月逐渐从稚嫩慢慢领向成熟,但永远也抹不掉看向对方时那种自然而然的笑和有你后风花雪月都无光的眼神中,细小动作里的那份撒不去的爱意,欢喜。

这让林苟很羡慕,他喜欢这样的自由自在的生活,这样至死不渝忠诚浪漫的爱情,这样随时随地撒他一脸狗粮的杨哥和林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照片的原因林苟看着就恍惚了好久,不止他连七人组看着这些照片也都齐齐发起了愣,其中还有某位姓江名阳的浮想联翩的口水都一泻千里了。

在林哥店里没呆多久,也就玩了三局七人里林苟和江阳那几个自创的谎言真心话or大冒险混合牌游戏,刚想开新局那会,老舅就一个电话轰炸过来了,问他们几个熊孩子在哪的时候才动身离开滚过来帮忙才集体懒散的动身,甚至离开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吵着说下周末还要来疯,林景行和杨哥则是一如既往的边和他们道别边回了句:“行,要来就一电话就好。”

林苟和杨哥林哥他们又聊了几句才真正的带着七人组去他姥姥家,林苟一路上都乐呵呵的笑着,很开心,兴奋!兴奋起来走个路没俩步都是蹦的,还老喜欢一乐歪着头看他。

也是怪可爱的。

林苟开心了高兴了巍辰也自然而然的跟着开心,这开心啊来自哪他暂时不能确定,或许大概可能是因为林苟也可能是因为今天七人组第一次一起玩就出了这么多囧事的缘故吧,毕竟这么比较自己以前的周末过得挺闷挺没意思的。

在他没有认识林苟之前的周末,不是待在家里一天都不知道干了什么就是呆图书馆一天,也从来没有像林苟几个那样不是骑摩托蹿隔壁市吃东西就瞎逛一天公园和露营,再者就网吧约局开团等如此丰富多彩,也就时不时约上朱政义去张斯伯家打打游戏或者张斯伯和朱政义来他家,再或者上哪附近打个球,说实话还真的挺无聊的,果然还是林苟的那些好玩,好玩得逛公园都玩的跟丛林冒险一样,坐个船赏个湖都能玩到有人下水,想起来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眼睛也立马看向了林苟。

林苟刚好听到笑声也看向他,俩人正好对上彼此的目光后,都先是一愣,随即而来的就是彼此的傻笑。

巍辰笑着就从包里翻出一块巧克力给林苟,林苟愉快的接了过去就剥开扔嘴里,无论吃多少次都还是觉得巍辰给的巧克力好好吃,没嚼几下就没了,眼闪着光又看向巍辰,刚想开口再问一颗的时候,正好对上巍辰那带着嘲笑余味的笑容,立马伸手摸了把嘴看了看,嘴上没沾到啊,你丫的笑屁了。

想着用凶巴巴地语气问来着,到开口的时候却无缘无故的乐了,他好像明白了巍辰为什么笑了,因为之前巍辰说他一想再要时那脸就跟求食的小奶狗似的,要是不给摇尾巴汪汪叫凶人,立马笑着问:“干嘛?你他妈笑屁啊?”

“那你他妈也笑屁啊?”

巍辰说着又从包里捞着四五颗,抓着林苟斜挂的小包拉开拉链就塞了进去,看着林苟兴奋的伸手掏包里巧克力的表情更是一脸宠溺藏不住的笑。

江阳跟他俩旁边都感觉自己是个一万瓦的大灯泡,一脸我被秀到我快乐了地笑着说:“那你他妈你俩笑屁啊?”

“那你他妈你三笑屁啊?”朱政义接。

“那你他妈你四笑屁啊?”温大爷立刻加入你笑屁的队伍环节。

那我们亲爱的张刀刀张斯伯同学在这种该集体出面绝不落下的场面,必须掺一脚:“那你他妈你五笑屁啊?”

神经病啊你们?都他妈笑什么笑?”李绍源永远是打破队形的那个。

七人组的六人立马收起了笑容看了一眼李绍源,随后都摇摇头叹了口气就往前走,落下李绍源一个懵着,“不是,唉啥啊你们?”

他们不答李绍源边不依不饶的问,过来好半天,温杭被烦得受不了了才说,“我说,你是不是帅男团里的成员啊,这他妈怎么每次队形都是你来终结,就不能完整的顺下来一次吗?”

“赞同,帅男团里的帅猪提议将他踢出去一分钟!”

“本帅哥四伯也赞同,”张斯博说,“我双手赞同!”

“我....”

还没说完李绍源就指着温杭打断,“滚啊,你的脚够用吗?要不要把我的脚也借你来赞同啊?”

“你要是不建议,我是可以的!”巍辰很认真地说了句。

“神经病啊!”李绍源没头没脑的就吼了句,“你他妈真的和林苟呆在一起待久了跟着他们癫?”

“你他妈好好吼。”巍辰勾着嘴笑了笑盯着李绍源,“我是他呆一块挺久,但是你骂谁癫呢?”

见林苟一副边看戏边暗藏杀机的笑容李绍源瞬间没声,好半天才啧一声,“哇塞,你跟我屋里亲爱的狗哥待在一起疯,真好!”说着这话一股虚伪的味儿就飘出来。

所有人被他突然一句,乐着就喊了句,“操?”

林苟姥姥家还挺大,独立的一栋房子,还有一个挺大的院子,院子里养满了花草树木的,还有一小块花基种了菜,而且地方偏郊区,但是还是挺热闹的,来来往往挺多人的,还有不知道谁家的熊孩子就屁颠屁颠的在巷口里跑进跑出,甚至一些老人个拿一小凳子三三俩俩的就坐自家门口或者前不远的大树下扇着蒲扇就聊家常,丝毫没有郊区应该有的静,反而多了市中没有的那种平常老百姓的淳朴平凡的实在感,进到这看到这些房屋,虽然没有城中市中的繁华,但多了市中繁华里没有的自在舒适感。

灰黄色青灰色的外墙上掺着青苔;邻里间高低不平却抬头低头就能聊上话的天台;拐弯抹角却能每到饭点就能闻到饭菜香的小巷子;每户每家都多多少少都有着大小不一的院子;和喜欢趴在屋檐上睡懒觉压根不怕人的猫和见人就吠很警惕也有各别热情的狗,以及落在错落电线和电线杆子上歪头歪脑叽叽喳喳的鸟;甚至连胳膊少腿的椅子也是那样的别有一番特色,让初来乍到的巍辰三人都不由自主的下意识沉浸在里面。

听林苟说前面不远处的大树再那往前走那么一里地就是片长得很高像芦苇荡一样的草地,去那要经过一个小湖和拱桥,草地很大,而且特别有意思的是草地上的草像是自身就带有强大的区域意识,有部分长得很高有部分就是正常普通的草地,先是穿过去那一大片人进去急埋没的芦苇荡,穿出来了又是另一番风景了,虽然乍眼看过去感觉很荒凉,但是吧每年夏天都有很大小孩和街拍的人喜欢跑那玩和拍照,特别在那拍落日巨好看,所以自然而然的成了一个免费的景点之一,而且这景点夏天晚上还有萤火虫,可惜现几年少了点,以前都是成片成片的,特别美!一到冬天就有人喜欢跑那玩炮仗和烟花,当地人有喜欢露营但又没时间外出的,就喜欢抓着个帐篷就在那扎营,他和他舅就在那扎过一晚,又是担架子烧烤又是吹牛喝啤酒的还挺好玩。

而且过来游玩和当地人都很懂的保护,所以草地上都很干净,就连在江阳这种爱干净的有点洁癖又矫情的人都喜欢那,还喜欢一玩累就直接往草地上躺。

他们几个一进这个郊区里普遍倾向于老区的住宅小区或者是小村,一路走来见到的老人时不时认出林苟和江阳他们几个就会和他打招呼,林苟他们几个自然也很热情的回应,丝毫没有了学校装逼的那股拽劲儿了,都傻乐地哈哈哈笑着老远就挥着手喊这个伯那个叔这个婶好,快到林苟姥姥家那会,还有几个熊孩子老远见到林苟江阳温杭李绍源几个就喊上了,屁颠屁颠的就朝他们冲过来。

林苟他们听着这几个小孩边狂冲边喊,就立刻七嘴八舌地吼着,“慢点跑,丫的,我们又不走,跑这么快摔了可别他妈到我跟前哭,我不会哄熊孩!.....”

那几个小孩那管他们啊,一把冲过来就各自顺便找他们几个中的一个就往人身上跳,林苟他们几个也是无奈了,不抱就他妈连着一块摔地上了,只好张手就是一抱,林苟则是抱了一下放地上,巍辰还想调侃林苟人家小孩风风火火来找你,你就这样报抱一下就没了?刚想开口就看到林苟突然蹲下他尊贵的身子就让那小孩骑他肩上,还专门举着手托着小孩小心翼翼的站起来慢慢走,小孩看着很喜欢林苟,摁着林苟头就晃头晃脑的哼着歌,林苟脸上笑嘻嘻嘴却贱贱地吓唬人:“你丫的再晃,信不信我一过肩摔把你扔那树上。”

那小孩听后就是一顿咯咯咯的笑的直抖,肉乎乎的小圆手放肆的拍着林苟的脸,说,“林苟葛格不会的,你要是敢扔,我就告诉你舅舅。”

“嘿!”林苟震惊的反手掐了掐那小孩的脸,“你个.....卧槽,才多久没见,小胖说话都利索了嘿。”

“以前那是他怂,不敢说而已。”江阳抱着一小姑娘回答。

“怂?小胖子看着胆挺大的啊,哪怂了?”朱政义跟上前问。

“你现在问他,看他敢不敢回你,我第一次见他逗他,愣是给我哭了,他妈以为我欺负他差点没抄起砍柴刀追着我打。”

“这肯定是因为你逗他时候的那流氓样吓到人家了吧!”巍辰在后面说了句。

“你闭嘴啊,你他妈才流氓,你最流氓,老子天生丽质帅哥样,流氓流氓流你大爷,你个臭傻逼!”

七人组立马笑了起来。

朱政义笑着逗林苟肩上的小胖子,“小胖,你叫什么名字鸭!”

所有人都等着小胖回答,小胖愣了好半天,又拍了拍林苟的脸才说:“哥哥,这二货谁呀?他长得好傻啊!”一说完,林苟等人直接笑喷。

“我去,猪猪在我们这最多就是蠢,到这直接是二货了。”张斯伯笑着就喊了句,顿了顿又补道:“好像,这俩没啥区别!”

“卧槽啊,这小胖咋回事,怎么说话呢,我....”

小胖立刻怼了朱政义一句,“用嘴说话啊,真蠢,”又拍了拍林苟,“哥哥,他真的叫猪吗?”

林苟本来就乐到不行,小胖子又这么一说,林苟笑的更加猛了,猛地都笑干咳了好半天,“诶,我去。”

“这小孩是林苟教的吧!”巍辰笑着问。

“诶,还真是!”温杭笑着抹了把眼泪,“小胖在这群小孩里是最喜欢缠着林苟的一个,也不知道为啥林苟要是在他能黏一天,林苟上哪他上哪,睡觉被林苟挤下床摔疼哭了也要爬回去挨着黏着林苟睡,上次如果不是他妈拉着他,他能跟着林苟回市中那边去。”

“这里的.....小,”张斯伯有点惊奇,扬了扬眉看了一圈问,“小孩都喜欢跟着他玩吧?”

“不要质疑带问号,就是这样的。”江阳说。

“其实他们和谁都能玩,你们要是来多几次,他们也会缠着你不放信不信。”李绍源说,“特别是猪猪,你一定会替代林苟成为这里带双引号的孩子王。”

“操?就因为我好欺负是吧。”朱政义乐着啧了一声,“靠,还真他妈林苟教的?专挑软柿子捏?”

“我觉得可以验证一下,赌注一顿饭。”巍辰挑了挑眉。

林苟现在跟能感应他动作一样在自己冲着他后脑勺挑眉的时候,林苟下一秒就转身看他了,也对他扬了扬眉,“你能不能行了?老和朱政义一样的想法多没意思啊,一顿饭太普通了,赌大点,输了就出钱请我们去露营!怎么样?”

林苟一说露营,七人组那几人个个都跟一下子点着引线的窜天猴似的,七嘴八舌的喊着好和同意这玩法。

刚进门口就听到了老舅和老任的声音,小胖子在准备进门前就被他老妈抓回家了,走时还瞎嚷嚷不知道那学来棒打鸳鸯这个词来形容他妈的残忍,被他妈气的又打屁股又揪着耳朵带回去还不停的回头看林苟哭着喊要林苟那副不舍样差点没把七人组笑喷,林苟也是笑着松了松筋骨和那阿姨道别后才喊着声进门:“我亲爱滴姥诶,你宝贝大外孙来啦!”

里屋立刻响起一老太太响亮悠扬的应和声,不一会就从里屋那蹦出一个短卷发胖胖的老太太,老太太带着一个圆圆的金丝眼镜,挂耳处还连着和眼镜配套的金色链子挂脖子上,右腕上一翡翠大玉镯,衣服一看就是林苟给买的,很时髦潮流的一老太太。

走路也麻利得很,一步跨俩台阶就蹦到林苟那了,林苟边担忧边兴奋的一把抱住老太太后就把头抵在老太太肩窝里蹭,手还不停的轻轻搓老太太的背,抱了一会分开后,林苟就开始捏了捏老太太胖乎乎软软的手,还上下打量了一眼老太太。

老太太也好开心的转了两圈给他看,看着转圈的架势就知道跳广场舞绝对是站前面带头的,特别的有风韵,笑容和蔼就问:“发现姥有什么不同没?”说着用手托了托头发示意。

林苟看着嗯了半天才笑着说了句:“胖了!”

“嘿,你这孩子。”老太太也没生气,反而愉快宠溺的笑着揉他脸,“没来正经,小滑头。”

“是不是傻啊你!”温杭走过去搭着林苟的肩,“姥姥这是剪头发,还卷了,还有衣服绝对是新买的!好看得很啊姥!”

“你他妈才傻。”江阳无语的走了过去。

李绍源补道:“这衣服是上次姥姥生日,狗哥买的好吗?傻子杭!”

“操?”温杭定眼看了看姥姥衣服,“好像是哦,但是我也没说错啊,姥姥的确新弄了发型啊,对不对啊,姥——”

老太太笑眯眯的揉了揉温杭的头:“你也没错!你最准!小狗也没错!大伙多没错,都对!”看了一眼江阳和李绍源,牵着林苟的手就走过去,“哟,源儿和阳阳诶,想姥姥没?诶,这还有几个帅小伙啊!”

“想到不行诶!”李绍源和江阳立刻过去抱了抱老太太。

“哦,差点忘了,新朋友!都是一班的,咱们七个玩的老好了。”林苟一脸得意地搂着老太太说。

巍辰几个也很有礼貌的和姥姥打了招呼,老太太是个好客的人,也没说几句就拉着巍辰几个进屋里坐着,刚坐下就捧来一西瓜让大伙吃,聊着就问巍辰他和林苟怎么认识的,一说到这巍辰就有一堆话说了,与其说他这是在告状,但也很愉快的和姥姥说起他和林苟第一次见面的事儿,说林苟啊刚见面还打自己呢,听的老太太就是咯咯咯的笑着骂林苟熊玩意儿。

林苟听着巍辰说的就立马不满意了,“诶诶诶,明明那天是你撞我来着,我骂你咋了嘛!还有,我要很明确的纠正一点,你也骂我了!”

“啊,这样啊!”巍辰赶紧说,“我骂你就打我啊!”

“那你侮辱我,我不打你我就吃亏了啊,所以我打你打谁?”林苟说的很一本正经。

“我啥时候侮辱你了,你赖得上你就赖啊?”

“我就赖怎么着?”林苟一脸不屑的瞪着巍辰,“有本事咬我啊!”

“咬不过你,赖皮狗。”

“狗你妹啊,你才狗,你全家都是狗,我就问你你打没打我。”林苟喊。

巍辰:“打了....”

七人组和姥姥听着他俩互相骂着就是一顿大笑。

“切。”林苟冲着巍辰呲了呲牙,立刻就跑到姥姥那,推开巍辰挤进来坐姥姥旁边就是撒娇,“姥姥,姥姥啊——”

“诶诶!”姥姥笑的眼睛都眯成小缝缝了,“姥姥在呢!”

“我要吃你弄的糖醋鱼!要鲈鱼!不要别的!你弄没弄啊今天,姥姥——”林苟靠在姥姥胳膊那就蹭。

“诶哟,买啦买啦,这就弄!”姥姥被林苟逗得一脸乐,不难看出林苟在家都是被宠着的,姥姥刚起来那会还从桌底上摸了包薯片给他,林苟接着就笑的甜甜地姥姥好长姥姥好短的,也再次把老太太弄的嘎嘎嘎的笑着就捧着林苟的脸就是一通的揉。

“林苟!你丫的别老缠着你姥,还有里面的小兔崽子们,全给我滚出来串串儿,快快快!”老舅喊道。

姥姥原本还笑的嘎嘎嘎的,老舅一喊立刻就变了吼着就喊:“你丫你才臭小子,吼谁呢!我大外孙一来就要他干活,你咋不去干啊!我就喜欢让我宝贝大外孙和他的小伙伴陪我乐呵!你倒好人家刚好屁股都没把凳子焐热呢你就喊人干活,还有你自己一大老爷们有手有脚的串点串儿还要小孩帮忙?串这点东西还能累死你还是怎么着,小远,你也别串了,帮他作甚过来帮我........”

七人组除了常来的江阳几人都被姥姥突然转变吓了一跳,全都懵着眨巴着眼,巍辰这会才知道,林苟变脸是祖传的,不止祖传还他妈能传染。

“......妈!他都玩一天了,帮忙干点活不过分吧,我怎么感觉你老帮着他,到底我是不是你亲生的!”老舅被姥姥一吼,都不敢大声吼了,“还有这都三大把了还有一盘的,不帮点.....”

“你我垃圾桶边上捡的!”姥姥边上厨房边喊道。

“你咋不说我是充话费送的呢?”老舅顺嘴道,说好好一会才察觉不对,是非常不对据他了解,老太太虽被自己着外甥吧带的很时髦,超级爱打扮,但是这话也不像她能立马想到脱口而去的呀,除非林苟教她,她肯定记得住,反应过来立马就吼在客厅笑抽的林苟,:“林苟,你个狗东西,你什么时候又偷偷摸摸教你姥学了什么鬼玩意了。”

“你别冤枉我,我没有!”林苟喊,“这话我绝逼没教,我教了我就是狗汪——”

七人组连同老任听着全都笑成一片。

林苟姥姥弄得鱼是真的好吃,难怪林苟撒着娇吵着嚷着就当着七人组的面就那样扭扭咧咧嗲声嗲气的抛去他伟岸狗哥形象,虽然七人组也见怪不怪了,认识以及熟识的这俩星期里,林苟的各种傻逼的丑态他们都见了个遍,撒娇耍赖肯定有,但是这样正真软软的撒娇的还真没见过。

这会七人组也已经和姥姥熟了,而且没一个脸皮不厚的,也没再把自己当外人,那当着老任和蒋主任就再不用说了,都跟自己家一样撒着泼,特别是张斯伯温杭,死贱死贱的就和林苟抢仅剩的那一大块儿鱼腩。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都在干什么!”林苟完全靠吼,“这我姥姥给我弄的,你们干什么!”

“你个傻帽,你干什么?”张斯伯顶开林苟的筷子就跟他一起喊,“这是姥姥给我们大家一起弄的,写你名了吗就喊是你的?”

“你俩都给你温爷让开!”温杭说着就一筷子下去。

“在这喊谁爷啊你,找打啊!还有你!顶开我筷子干什么!你也找抽吗四伯?”说着表情的跟着使劲似的回顶四伯的筷子。

“知道我是你四伯,还不快点尊老!”张斯伯和他还有温杭的筷子互相僵持着。

林苟和温杭一起喊了句:“那你咋不爱幼呢?”

“那你咋不尊老,没大没小!”张斯伯名副其实对得起温杭给他的名。

“你倚老卖老!”温杭说。

一桌子的人都被他们三个逗乐了,看戏似的就由着他们三个搞事。

老舅看着被他们抢的鱼,问了句:“这鱼还能吃不?”

“我能!”林苟立刻就顺一嘴,“你!给老子滚边去!”

“嘿!你还有空接话啊你?嘴欠!”老舅立刻就笑着说,“很嚣张啊,臭小子!”

林苟没理他认真专注的抢着,抢着抢着三人不知道是谁滑了一下,鱼肉哧溜一下滑到另一边,一双筷子趁虚而入,不是他的,也不是其他俩人的,那是.......

三人猛地就一抬头还很整齐喊了句,“操?谁!哪个龟孙?”

和林苟自个想的一样,是江阳!臭不要脸的娘炮中战斗机,战斗机中的捡漏王,每次都这样,江阳一脸得意的冲他们三挑眉,神韵中带着哲学大师该有的气质,在这气质中又带着嘚瑟嚣张地语气说:“姥姥啊,老任啊,蒋叔啊,各位帅男团里的兄弟啊,我学会了一道理!”

老任一脸凑热闹的还不嫌事大,反问道:“什么道理啊。”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江阳把鱼肉咽了下去,一脸满足的扬了扬眉,“还尼玛的是个现场版!三只傻鸟!”说完接着立马狂笑不止。

一桌子的人除了他们三全都笑的有多大声就多大声,三人立刻扔下筷子就去抓江阳,江阳就算不知道张斯伯,但是他知道温杭和林苟的脾气啊,这俩人一急一气下一秒站起来就打,甚至有时候莫名其妙互看不顺眼说了几句就能干一场架的傻逼,张斯伯嘛,以前不知道但是经历了俩星期的熟识,已经完美的靠传染得到了林苟嘴欠和一半的狗脾气了,所以在说完就直接战争开始了,该跑的就跑了。

三人疯了一样就围着茶几追江阳还不停地喊,“你完了今晚,还我肉,我抽死你个傻逼...”之类的话,弄得坐在饭桌那看戏的人接着狂笑不止。

“斯....四伯,怎么猛的吗?”老任学着他们的叫法问了句。

“我去,老任,你也.....”巍辰现是惊了一下,后一秒就没什么了,老任嘛和别的老师不一样,笑着回道,“是很猛,睡觉还能骂人呢!那气势都直接把我和朱政义吵醒了!”

“真的假的?”老舅和老任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张斯伯一眼。

“是啊!而且还会讲故事,讲的抑扬顿挫的,逗死了,有视频您老看不?”朱政义乐着就不等他们同意就找视频点开了。

然后张斯伯的梦话声被发最大的声在屋里飘荡,那边立刻休战就跑过来听,林苟还直接自然的手往巍辰肩上一搭,一屁股就坐巍辰腿上看,一路看下去就一直在调侃和嘲笑张斯伯,“四伯,你他妈前世是不是说书的啊?”

张斯伯被公众曝光丑态又是乐着自己都还跟着狂笑又是和林苟犟,“是啊,收钱,都听完了打赏,给钱!”摊着手就伸到他们面前乐。

姥姥全程都在嘎嘎嘎的笑还不停地说这几个小孩好玩,真逗之类的话,姥姥开心林苟就更开心,姥姥笑的时候特别可爱,眼睛都笑没了,而且林苟每次都怕姥姥笑着笑着就把假牙笑掉,还有他也希望姥姥可以一直开心快乐下去,所以啊,至打和老舅上市中那生活,肯定每到周末有空都会去姥姥那待着,陪着姥姥,而且姥姥又好客,所以就拉上老任,江阳,温杭和源源,现在好了多了巍辰,猪猪和四伯,笑声也多了好多,还有林苟发现姥姥还挺喜欢巍辰的,动不动就喜欢拉着巍辰说话,巍辰也陪着聊。

长得帅都容易被人喜欢,而且他们七人组里就没有不帅的,个个都是大帅比啊,那当然最帅气的还是他自己本人啦!所以烧烤那会,林苟开了罐啤酒就举到他们几人面前提议道:“以后没事一有空就大伙一起来这玩,陪姥姥怎么样?”

七人组也纷纷同意这个提议,也快速的开了一罐就互相举着。

“碰一个?”江阳笑了笑。

“必须的!”朱政义跟着回道。

七人互相扫了一眼,默契一碰,在罐与罐碰击声中齐喊:“Cheer~”

一通喊完就开始仰头大喝了一大口后开始了他们的烧烤晚会,边烧着烤又开始不约而同的聊起来开学第二天宿舍打架的那事儿,巍辰那窝的纷纷好奇的等着事发当事人发言,全都盯着林苟,特别是巍辰一直对着事儿念念不忘,还试过自以为不经意的发问,结果得来的都是同样的回复,这就让他很郁闷了,这会一提眼闪着光就看向烤着串的林苟。

“看我干吗?我就是一个帮架的,问江阳,这事是他的风流往事,别逼问,”一手烤着串一手拿了罐啤酒指了指巍辰他们三个,“他要是愿意自然会说。”

巍辰那窝很惊讶的看了一眼江阳后,个个都一脸求证的样看江阳,江阳低着头不知道想啥,

好半天才抬起来,笑了笑,“行,都是我兄弟,我说!”

反而这会林苟震住了,灌了口啤酒还差点被呛个半死,干咳着不可思议的看着江阳,这事对江阳来说就是一个雷,提起就急,急到恨不得现在又打一架的样,江阳平淡的看了林苟一眼,他明白林苟惊讶的原因,笑了笑叹了口气就把那傻逼和林苟看着他为啥这么好打的事情全盘脱出。

“那是我前任,是个混混,估计就是看上我的钱才撩我的,后面分手还死也不放过堵人讹钱的人渣,要钱还是狮子大开口,一来五百一千那种,是!我家是有钱,有个上市的公司,老板还是自个老爸,我爸也没少给我零用钱,但是我也只是个小孩,还是个拜金的月光族,现在是好多了知道存但以前哪懂,有三百块揣兜里就充胖子带着林苟几人到处显摆,那个傻逼他没事就喜欢堵人索钱,我被堵好几次,但是我贼啊,都给我跑了,但是谁会想到那天这么不巧上个网就被堵了,正好那天林苟也在,还是一个输了游戏发火气大着呢的林苟,本来我这个战斗力就挺牛的了,还加多一个分分钟一打三的林苟,林苟就不用说了吧!十级拳王!”

顿了顿,江阳喝了口酒继续道,“而且你们几个谁都知道林苟这狗脾气在不好的谁会遇到什么一点就炸,特别是他烦躁的时候,结果那几人就是这么好运打扰到了正气上头想开新局杀回去的林苟,我嫌烦就结钱走人换一家继续的,结果那几个王八蛋没眼色堵了,林苟就立马发火了打了那傻逼一拳,脾气一爆又杀红了眼下手没轻没重的把人揍医院去了,要不是网吧老板拦下来,那个滚滚可能得被林苟打残,传闻里说ICU都是假的,其实就是被林苟把手拧折了开了个小瓢,因为这事那个混混在那一带的名气也被林苟打没了,混不下去后面不知道上哪去了,然后因为这个被网吧观战的瞎传成什么打人打进ICU,甚至还说把人打死的,结果这位“死者”又他们赶着上来讨债,然后就有了这事。”

所有人都听的下巴都掉地上,半天合不上去跟脱臼似的,就林苟一脸平静的咬了口烤好的串看着这群人,他打架是出了名的狠,没轻没重谁都知道,自从高一后他自认为是少了,但是还是难免会遇到一些傻逼会忍不住的,就像开学第二天那事一样。

歪头看向巍辰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巍辰闻声转脸依旧惊讶着半张着嘴看向林苟,总体的表情就特别傻,但是傻的挺可爱的,有让人忍不住想撩的意思,林苟塞了块羊肉块块进他嘴里,还很贴心的抬手帮他合上下巴乐着说,“嚼吧!小朋友!”

巍辰还是愣着但是嘴还是很听话的吧唧起来,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操?你给我吃啥了?”

林苟烤着热狗看了他一眼,勾起嘴就阴笑,“我说我塞了下了蒙汗药的肉给你吃你信吗?”

“我信啊!”巍辰划了划犬齿笑着说。

“哦豁!其实,我骗你的,”压着声说,“那其实是屎!不是肉!”

“啊,我操啊!”巍辰回味着口齿间残留的羊肉味儿,笑出声看着林苟,“你挺牛啊,你家屎羊肉味儿的?而且你要是敢,抽死你!”

林苟笑的嘎嘎乐的挑了挑眉,一脸我没在怕你转了回去烤热狗,过了会,巍辰突然拿着他烤的鸡翅就蹭了过来,拿着鸡翅撞了撞林苟的热狗,林苟瞪了巍辰一眼,刚想问你有事吗?他妈发什么神经,拿生的肉蹭我快熟的热狗,找死吗?

巍辰立刻打断他想骂人的思绪,没头没脑的扔了句,“是真的吗?”

林苟被他这啥也不是问的有点迷茫,拧着眉反问道:“什么什么是真的吗?”

巍辰拿鸡翅又蹭林苟的热狗上,干脆把杆子都架在林苟那杆子上就继续追问,“就是阳阳刚刚说的那事啊,你怎么牛逼的吗?把人名声都打没了。”

“阳阳?”林苟瞪着他,用奇怪的调重复了一遍,“哼!阳.....阳阳?”

“对....对啊!他不是叫阳阳吗?”巍辰懵着看了看林苟。

一脸不爽的瞪着巍辰,阳阳阳阳,叫这么亲啊,哦!什么他叫阳阳,他妈的他姓江,叫江阳!不是阳阳也更不是阳台,更不是太阳,江阳!Ji——yi——ang江,江阳!我他妈都不整天喊阳阳,你喊什么喊,你他妈和他很熟吗,啥时候熟的啊,我怎么不知道,都你妈的喊上阳阳了,很可以啊,你就阳阳,谁允许你这么喊了,你他妈找死吗?操!你个狗东西,阳阳阳阳你妹呢,操!

.................嗯???为毛我要生气?为毛我会不爽?我们的确喊他阳..阳阳啊,阿西八?!

靠??!!

林苟说的还挺大声的,江阳听着就立刻回头看林苟一眼就问,“干嘛?催命啊,喊喊喊喊个毛啊?怎么滴你也要鸡翅?”

林苟转开了眼看向江阳,笑了笑把热狗塞巍辰手里,站起来就走,边走去江阳那带着点酸溜溜的不满喊道,“要!我要阳阳牌的!”

“操?”江阳冷不丁的被这话激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扫了林苟和巍辰一眼后貌似脑补大概懂了啥,扬起嘴角回道:“好的咧!狗哥,阳阳牌鸡翅一会就好。”

“好——个——屁!”林苟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做着口型说。

巍辰大概也注意到了林苟的不爽不屑的表情,一开始还不太明白这货咋突然就这么大反应重复了好几遍阳阳,现在看这反应来说大概是懂了,小孩醋上了!有脾气了不乐意了!这醋酸的哦!酸....

酸!!!不爽!!!!是因为,因为他那话里把江阳喊成阳阳?我靠!想着立马笑了笑,原来他是在意的啊。

.......!!!!靠!

那他在意是不是也意味着他是喜欢我的!不行不行!说喜欢太...太重的话,那就换个说法他,是有点在意我的!那在意也不就是等于喜欢咯?那....

他就是喜欢我啊!

鸽鸽鸽鸽鸽鸽,蹲点兵乒球男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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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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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仄言不腐的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