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苟冲着巍辰有种苦后尝到甜般说不上来的笑了。
是啊!的确!他是没娘疼没爹爱,但是他身上得到的爱远远比那傻逼得到的多,所以他就算没爹没妈又怎样,他有的不比他少!
巍辰看着他笑了心莫名的揪了一下后也勉强的扬了扬嘴角,林苟这人真的是永远都是最特别的,性格是,人也是!连他妈的流个鼻血也是特别的方式特别的流,刚看向他的时候这货的鼻血已经被他抹着抹着抹止住了,不得不佩服他,由内而外的佩服。
但是这个佩服的底下更多的是偏爱和爱护。
林苟撇开看巍辰的眼睛,恢复了刚刚最早拥有的那股戾气,这戾气里还带着点鄙视的嚣张,手也一把反牵巍辰就抬脚踢了踢一样站他旁边还吼着的江阳。
“干嘛?”江阳一下子没换回来语气,“没看到老子骂的起劲吗?”
“骂啥骂,浪费这么多口水骂傻逼干嘛?”林苟勾着嘴很邪的笑了,“有干劲怎么不报个仇反撞掀那傻逼呢?你说是吧?”
江阳听完先是一脸懵,随后反应过来后也跟着勾起嘴角就笑了,回道,“是啊!”
“就是就是就是就,”温杭顺一句,后面才懵里懵圈看向林苟,“........啊?”
李绍源也反应了过来,难得他没有犹犹豫豫的直接坐到位子上就笑着挑了挑眉。
“啊个屁啊!”朱政义整装待发,一脸欺负我兄弟我要把你撞飞的就就近而坐:“干啊!”
张斯伯一直没动,调整好坐姿,脚已经放踏板上了,干劲十足的就吼:“得咧,撞死那孙贼!”
江阳三人明白了林苟的意思也纷纷开始找位子就近而坐,林苟早已拉着巍辰就跑到了嘴前头驾驶位上,俩人默契的撒开了刚刚紧握的手一左一右的坐下,手握上方向盘就喊:“走一个!”
七人组其余人早在他俩往前走的时候就各就各位了,也不知道是说他们感情好还是什么,明明有多的位置江阳还非跑去和温杭挤一块,一人一脚一踏板的踩,前面俩个掌舵的一喊,后面的就吼着应和:“走个屁!冲!”
吼着就异常有默契也不用喊一二一打拍子的还是什么唱歌的就整齐的左上右下的蹬,船咻咻咻的就往前冲,然后往左一漂亮的漂移,以船头为中心船身为半径在湖面上漂亮的划了个半圆,,尾缀还有层层还没下去的白色水花,一停下船头是正对着前面目测一百米的那群傻逼,林苟亢奋地吼了一嗓子:“冲冲冲冲,撞翻那小黄毛!”
载着乱吼声和被他们高度又有默契规律的蹬的船身俩侧哗啦哗啦往上呲的水花声的小天鹅就往前冲,七人的热血在这一瞬间全飙到了最高,而即将要被撞的船上的人一脸懵的挤在一块傻愣愣的看着飞快靠近的小天鹅。
“他们干嘛?”被林苟骂的胖子问道,“疯了?”
“我觉得他们像是要,”一绿毛瘦子挠了挠头,“撞我们?”
“..............”胡彦愣了愣,“操!这他妈像什么要....”
好半天伴随胡彦的一句艹,集体才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晚了,小天鹅立马就啄上小黄鸭,伴随七人组的一通撞上兴奋的回归原始物种的猴叫后便是干净利落的一声撞击声以及七人癫狂喜悦的笑声,小黄鸭上的四人全被撞掀到地上,其中一靠栏杆边的胖子还被掀翻后自己没站稳栽进来水里,胡彦还被撞的像林苟一样一跟头往前翻,但是他倒霉点脸着地,但是不得不说他脸皮不搓地上就觉得厚还他妈皱,真的搓地上那他妈不止表达他的厚了,都他妈的皱出花来了,林苟看着就笑的直捂这肚子嘎嘎嘎的。
笑到扯着嗓子看了眼巍辰就指挥:“诶哟我操,退退退!”
巍辰也冲着他笑到有点脱力的但依旧同步完成往后蹬着踏板。
巍辰觉得他这个人真的很双标,特别是遇到林苟后,无论做多傻逼的事情,只有林苟!和七人组在他身边都会变得好玩有趣。
“节奏节奏节奏!”温杭一手撑着栏杆蹬的跟吃了药似的摇头晃脑就吼,“左,右,左,右,左,右左!”
七人组也完全兴奋的笑的前仰后合配合着就往后蹬,就江阳笑的跟傻逼似的突然蹿到前面捡起一块刚刚不知道从那飞出来甩到前面船板黑乎乎的东西就立马往后蹿,冲着温杭喊,“你他妈先别蹬啊,傻叉,你动来动去我在插回去啊!”
“卧槽,我他妈就说你咋突然蹿前面去了,我都没反应过来,”温杭歇了狂蹬的他全身跟着动的脚,看清本应该对称的脚踏的右边却成了跟光溜溜的棍后,立刻笑抽,“卧槽!我说你的啥脚啊,气这么大还把人踏板给蹬没了!!”
话音刚落,前面听着的几人也立马跟着一块再次笑抽的东倒西歪。
“我他妈就说那个啥玩意咻的一下飞前面来了,卧槽!江阳还是你牛逼。”朱政义喊道。
江阳笑的直抖的怼着那踏板就吼:“闭嘴啊!操!”笑着怼了半天都没找到那洞,一焦急干脆拉着温杭坐船板那上手就摇,俩人边摇边狂笑不止。
林苟在第一次撞过去,一个胖子自行落水后就一直处于比刚刚更加亢奋的状态,要不是这船需要他蹬着才能往前冲,他绝对能高兴的直接屁股离开椅子就直蹦,而且巍辰发现这疯狗真要疯起来,是真的狠,对人狠对自己也狠,刚刚那撞的直接他人都差点掉水里,坐稳后愣了愣,但腿依旧不停的蹬着就看向他就乐:“卧槽?我刚刚一瞬间有种我掉水里的感觉!”
“你怕了?”巍辰盯着他笑着问。
林苟把脸凑了过去,声音压得低低的,但是明显里面带着激动兴奋的笑意,“我其实有,点!”
伴随着点字的飘出,巍辰都看到林苟的瞳孔被这吓得猛地一缩。
熟悉的撞击声连同船身狠狠的震晃了一下。
他和林苟俩人也跟着头对头猛地一磕,鼻子就非常狠得就来了次亲密互动,紧接着头的阵阵疼痛感和鼻子突然撞到后带来的酸劲使俩人秒速分开。
“卧槽!”巍辰捂着鼻子,酸的泪流满面。
林苟也一样和巍辰齐喊了一声后眼泪说来就来,瞬间脑子里就蹦出一疑问,他有点想不通鼻子这玩意挺脆弱的,动不动撞一下就搞的泪流满面让人误会你很弱被欺负的一种器官,怎么就会长在这种没有保护坦荡荡一点遮掩性都没有的位置呢?
就和巍辰撞了撞而已,他都能感觉他的鼻梁跟个断桥似的从中间咔嚓断了一样,而且巍辰这鼻子是不是加过工啊,咋就这么硬呢,铁做的吗?
也没过多猜想和怀疑,注意力就被另外一落水声个吸引过去了。
随着又一声碰击和落水声七人组集体欢呼成一片,但是还是没有停止,七人默契的又猛地后退往上冲了一把,林苟这次再也没开小差眼神坚定的盯着前面,这次直接就天鹅头磕小黄鸭,小黄鸭不受天鹅的猛烈撞击直接撞翻在水里打了滚,船上的人齐齐落水,见人全下水边转弯边再次嚣张的嘲笑。
巍辰的酸劲早在这撞里缓解过来,看着落水的那几人心里就是一阵的舒坦爽,林苟这会抽空笑着就看向巍辰,俩人一对视立马又笑到了一块,头很自觉的就突然默默的凑在了一起去。
胡彦气愤地拍着水就喊:“林苟,有本事上去打过!”
林苟偏开头一脸嘲讽的看向后方水里落魄的落汤鸡胡彦,满脸写着就你,垃圾却摆着手用了种迷之可爱地语气说,“不打不打,咱三好学生不欺负智商底下的傻——逼!”
“手下败将没资格再说打过,”巍辰被他逗乐,看向胡彦的时候眼神都是冰冷的,“而且,你!不!配!”
“就是!”江阳比着中指就站了起来,倚在栏杆上就嘲,“你没有资格,也不存在所谓的资格,再说上去你也未必打得过,这细胳膊细腿的小——弱鸡,要是没什么事还是让你妈出个场吧。”
“真要打也行,”温杭一手撑着椅子看向那群人水里扑腾的人,嘚瑟的抹了把鼻子,“三中小后门欢迎你!”
朱政义没试过约架,但是电视剧里的套路多少还是学了点的,说:“要不咱给他留个电话?”
“电话这么高级,”李绍源说,“他这低智商不懂吧?”
张斯伯被逗笑,冲着胡彦就瞎吁吁乱叫了一通才说,“学过一到十的阿拉伯数字没,没学回家记得叫你妈教教你。”
一说完集体笑倒,温杭还差点笑着把自己晃水里。
在兴灾惹祸嘲讽中光明正大的往前蹬的途中江阳总算把踏板弄好,他和温杭笑的无力的一手锈挤着一块坐回到座位上,刚坐上往后看到那被撞翻的几人喊着林苟你们完蛋了你们等着土到不行还一点没有威胁力度的话和他们气愤拍水的声音又狂笑了起来。
温杭笑着就朝后面挥手回了句,“好的!我们都等着呢!”
七人还保持着刚刚的那股热血疯狂的蹬着,但是人却散着心的聊着天,连把盘的俩人都是失责的没有目视前方,要不是互相看着傻乐说刚刚的事儿要不就是回头和他们一块聊天。
林苟偏过头又对上了巍辰一直没离开过盯他的眼睛后,抬手就点上巍辰的鼻子问道:“还疼吗?”
巍辰自然的抓过他点来的手就握紧,“还行!现在没什么了。”看林苟的眼睛说着就瞟到他被弄了几滴血迹的裤子上立马又笑了起来,“诶!你刚刚知道自己又多傻叉吗?”
“我怎么了?”林苟迷茫。
“看看你自己的裤子!”巍辰说着伸手点了点林苟裤子上的血迹。
林苟迷惑的念叨着就看向自己的裤子,一眼就瞄到巍辰点的俩滴深红色都开晕的....血,“裤子?裤.....子啊~”懵了好一会才抬头看巍辰,手指了指自己后又轻轻点了点了鼻尖,“我的?”
巍辰笑到不行,“难不成还是我的啊!”
“哼!啊!”林苟想着憋笑,结果又很不争气的笑了起来。
说起鼻血朱政义才反应过来,立马站起来就扯着裤子扭着身子转头看,“我擦!我他妈坐的那位是不是之前也有他的鼻血来着。”
集体沉默,随后全都瞄上朱政义的屁兜,鲜艳漂亮的俩滴血早已晕开印在裤子中间,所有人立马又笑了出来,连朱政义自己看到后都气笑了,猪似的的哼哼的抽着气继续笑,“我操啊。”
温杭笑的直拍腿:“你妈的!你也是个人才!印那不好印正中间,跟屁股刚刚被爆血了一样,”顿了顿又笑的一抽一抽地重复道,“爆血!爆....爆!”说到后面变成无声的狂笑。
“爆.....”江阳笑的一抽一抽地接道“这他妈的跟那些什么似的!”
“咱们,”张斯伯摁着太阳穴笑到怀疑人生就问,“咱们是养了头母猪吗?”
“母你妈!老子公的!”
集体又笑成一片。
一切都很好,狂笑声连续不断,随着朱政义的一声猪叫“狗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狗....”和江阳没笑完的一声“嘿”,一切的狂笑声集体戛然而止都转化成了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以及落水的咕噜咕噜声。
林苟在朱政义的一声猪叫喊他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但是想要把盘怕是晚了,只见眼前本应该还挺遥远的矮桥突然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出现在眼前,“嘭”的一声后船身往自己身后倾斜,船嘎吱的响了响,在撞上去的瞬间眼睛自然的反应遇到危险害怕猛地一紧闭,一黑就只剩被扬起的水花打脸时巍辰喊他的那一声“小狗”,后面被某人抓着手拉过去了。
巍辰在撞上去后第一反应就是捞林苟的手,但是谁也没想到船身在撞后反弹居然还带翻船倾向的,翻也是可以,但是也没想到是朝林苟的那个方向翻,第一时间就想着去拉林苟,那起码摔水里也能护着他,一焦急直接就喊上了,也幸亏拉着了,不止拉着还把人整个结结实实的拉怀里抱住了。
如果真翻下去了巍辰也没什么大问题,毕竟他水性挺好的,小时候他爸兴致勃勃说教他,结果一去到游泳池二话不说就直接把他扔深水区里去了,吓得他半死喊着救命就扑腾,结果他爸居然慢悠悠的下水一点都焦急他可能会淹死,还在旁边笑着说什么试着脚蹬蹬啊手划拉划拉的,因为这个他一个半月都不到就学会了,但是一点都不感谢他爸,说起来就一顿烦和无语,哪有这样教的,就想问问了这是亲爸干的事儿?
好像放他爸眼里还真是。
船又晃了好几下才从疯狂的左右摇晃下稳下来,稳下来后巍辰刚刚睁眼就听见江阳在后面跑到围栏那就喊:“我操,张斯博!”
朱政义被打进船上水盖了个透心凉,艰难的爬起来紧跟着喊:“四伯,我勒个去,四伯!操,辰哥,四伯摔水里去了,怎么办,辰哥,辰.......卧槽?!”
李绍源原本也忧心忡忡的爬起来带着一身水去找翻水里半天没上来的张斯博,还一直追问江阳,张斯博是不是不会游泳也正好想问问巍辰这么办时,就被一旁的朱政义惊讶得一把抓住他胳膊他也顺势看了过去后不尽嘴角有点抽抽,不是我说,这姿势这么就如此的熟悉呢。
林苟其实挺怕水的,特别是这他妈一大...湖,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被摁过水里差点呛死喘不上气窒息的缘故,他对水有一定的恐惧,所以无论江阳他们三和他舅怎么教都学不会游泳,而且从小到大下水就算是浅水区都要抱着浮力板要不就是救生圈,或者死死扒在人背上不下来,你敢强行推开摁他下去立马原地发疯瞎叫救命,所以他甚少和江阳他们一块去游泳,就算去那估计你在浅水和深水区遨游炫技术,他在儿童池那和小朋友占位置打水仗。
所以当被人拉过去还抱得很紧时林苟很自然的义无反顾的用高于一倍的力气也抱住拉他的人,因为至少这样就算下水了也不用害怕沉下去,因为他坚信拉他的人肯定是会游泳的,但是身上持久都没有出现在水里该有的失重感和应该被冰凉的水浸泡着的感觉不尽的闭着眼挑了挑眉很轻的疑惑的嗯了一声,因为这一声被他骑着不忘搂着抱着摔坐在船板倚着围栏的巍辰突然笑出声,巍辰笑的直抖的帮林苟理好被水打湿的头发到耳后问:“你嗯什么呢?狗哥。”
说着放他腰上的手看是不经意其实就是故意趁机欺负人的掐了掐,林苟立马就撑着他肩就坐了起来,扬手就打过去,“我操,你个流氓。”
“诶,你个没良心的狗崽子!”巍辰立马心里乐着但是表面就装作有点不满地抓住那可以说是恼羞成怒的手,“也不是我拉你过来你就翻下去变落汤鸡了,怎么滴救了你搂一下还不给了?”
“去你妈的傻逼你刚刚那叫搂一下?啧。”林苟慌乱的红了耳尖起来。
谁能想到这他妈拉他的是巍辰啊,操......好像只能是巍辰了,毕竟他的好兄弟江阳离他十万八千里远的正在积极一脸见到终于浮上来劫后余生的张斯博激动的拉正在的落汤鸡上来呢。
巍辰乐着也跟着三俩下撑了下背后的栏杆起来,一站稳就把欲要有点落荒而逃那意思慌乱见他起身就转头走的林苟一把抓着手腕拽到那个对于俩个接近一米八的男生来说,很是狭小的驾驶位上,林苟被这一拽结实有力的踉跄的摔坐到位置上,背上立马生疼的让他倒抽了口凉气刚想抬眸瞪巍辰,就感受到了耳边一阵风略过。
巍辰把人甩座位上后双手撑着林苟坐着的椅背,像是围栏一样围住林苟生怕他跑了,随后赶在林苟不悦又迷惑的抬眸时笑着就逼近林苟,俩人的眼神一瞬间就对上,巍辰盯着微微缩了缩的瞳孔身体下意识往后倾的林苟,笑意便更有那挑逗有意撩拨挑衅,甚至还有点暧昧那味儿说,“我,还真的挺想耍你流氓的,或者,你耍我流氓也行。”
一路上像幼儿园里遇到趣事回家急着和父母分享的六个小朋友叽叽喳喳的把前面俩位家长一直逗笑到了商店,七人被林景行领进一家服装店后就是一通的选,林景行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体会到了何为老父亲的担忧和心累,这几个小孩一个比一个难管,生怕这他们挨着冻还挑这挑那的着凉喊着就让他们随便选,反正他们几个怎么穿都好看,结果七人组的人听了全都乖乖的嘴上说知道但是又不行动,他急的差点就上去帮着他们挑,后面还是被停车迟来的承担出另一个过于信得过小孩的想法那一类父亲的老杨个拦住了。
“得啦!让他们慢慢挑吧!这几个小毛玩意我和你的话未必全听,都是有个性的孩子。”
“个性什么啊,”林景行有点焦急,“你没感受到那空调的温度吗,而且刚刚他们几个又从外面进来,这一冷一热的真的很容易着凉的。”
林景行忍不住又催了他们七个几句,七人还是一副我懂但是我记得继续慢慢挑的回着,最后无能为力的一脸忧愁的看着他们七人赞同了老杨说的,他提的建议他们会听,但是听和做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七人组这会都等着林苟挑,因为七人组一致决定买一样的作为什么团服,七人帅哥团必须要来一个,然后又一众的认为七人中林苟的衣品好,所以由林苟负责挑,他们几个帮辅助或者提供意见,朱政义不知道那找到了一套休闲T,看着款式挺普通的而且有点老款的样子,但是朱政义不知道哪来的优越感屁颠就跑来求表扬,大老远就叫上了:“狗哥狗哥狗哥!这件怎么样,是不是很飒?”
林苟正眼都没看一眼,或者说还没跑到林苟那就被江阳拦下看了一眼Pass掉了,这就算了还被江阳怼是不是对飒有误解和你真low的就一脸郁闷的扁着嘴走开了,结果被七人组坐等开穿的那几个坐着就嘲笑了半天,最后林苟选了一套运动套装,和他现在身上穿的那套挺像的,风格上和款式上都挺酷帅的那种。
“这个和你身上的那套有点像诶。”温杭凑过来看一眼后就说。
江阳抽走林苟手上看的那套瞄了一眼上下打量,“不一样,颜色和款式上有点不同,这个是立领的,胸口和裤子腿上都有标标,而且衣袖上的杠比他现在身上穿的杠多了一条,挺好看的。”
刚说完张斯伯就一把抢了衣服看了一眼码数就冲进换衣间,边冲边喊,“这件白的我要了,你们找别的色吧,丫的,冷死我了。”
七人组愣愣的看着他就无情的嘲笑,李绍源在林苟选的那区域找了一件和张斯伯一个色的就往换衣间追着张斯伯就喊,“活该,让你他妈的拿衣服扔我!”
剩下的几人也立刻拿上同款衣服不同色的就往换衣间跑,林苟看着李绍源很张斯伯都拿了白,他瞬间就放弃了白色,选择了浅蓝色,就想往换衣间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还有巍辰呢,停下来就往后看巍辰,巍辰笑着看了他一眼,也拿了件和他一样的颜色但是大了一码的就往他那走。
过去就是一把搭他肩,还拍了拍他胳膊笑着就说,“这么乖啊!知道等我啊!”
林苟勾了勾嘴,笑了笑,“啊,怕你他妈的瞎找不到路才等你的,别自我想象构思。”
巍辰乐着挑了挑眉,“哦豁,那如果我瞎,是不是一会你得帮我,”突然凑近他耳朵小声地说,“换衣服啊,嗯?”
林苟被他弄的耳朵痒痒,偏开头瞪了他一眼,压着声回了句,“滚!你.....到底谁他妈的对谁耍流氓啊!”
“嗯....”巍辰一脸正经的想了想,笑着说,“现在这么看应该是我在耍,但是我刚刚也说明白了,我!是挺流氓,但是呢,我想你耍我流氓。”
“闭嘴吧你!”林苟啧了一声就皱眉看他,“别期待了,傻逼,想都不要想!”
哪有流氓是赶着认的!神经病!死祸精,脑残。
“诶,”巍辰看着林苟笑得整个人都抖了起来,“你丫的什么表情,明明是你占便宜好吗?你星期一回学校问问多少少女梦寐以求想看我....腹......”
说到后面巍辰联想到了林苟的小细腰,立马就止住了,肌字卡喉咙那去了,看着林苟的脸就突然喉咙发紧的上下收缩了口唾沫。
林苟看着他勾起嘴角笑了笑,“一脸我在听,你说啊”的表情看着他,“说啊!干啥不说了,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不是吧。”顿了顿又补道,“切,不就硬块块嘛,还千万少女梦寐以求,真他妈不要脸。”
巍辰被林苟说的硬块块逗得直乐,傻子!你真的是好可爱啊!腹肌就腹肌,到你这咋还改上名字被块块了。
“妈的,就问你帮不帮!操!”巍辰收起笑,发狠的猛地收紧原本搭林苟肩上的手,这会变成锁着林苟的喉,“你要是不帮,我就硬来咯。”
林苟也被他逗的一直乐着咯咯咯的在那笑,“那你倒是硬一个试试啊,神经病,你他妈威胁就直接来,还他妈温馨提示,咯个屁啊!”说完又是一通嘎嘎嘎的笑。
巍辰低头看着反靠在自己身上笑的眼都眯成小曲线的林苟,勉强收起的笑容立马又出现了,林苟开心笑的时候特别的可爱好看,一直觉得他笑的时候就特像一只小柴!就特吸引人,还会让人忍不住有想往上mua一口的冲动,但是这个冲动的代价可能你就死这了。
拖着林苟就往最里面的那个换衣室走,到门口那还莫名其妙演上了,粗鲁就一把把林苟往里面推凶巴巴地说了句:“进去!”
关门后自己也立刻笑喷,笑着就问还在嘎嘎嘎咯咯咯笑的林苟:“像不像?”
林苟笑的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的点着头,半响才回来句:“像,特别像,哇卡卡卡啊啊啊影帝奖非你莫属!”
“哇啥玩意?”
“哇卡卡卡啊啊啊,啊!挺牛逼的一奖你不知道?”林苟一本正经边把衣服挂架子上边问。
“哇哦!”巍辰配合着,一脸震惊回道,“我母鸡啊!”
“啊!?”林苟憋笑,还换了种可可爱爱的语气,浮夸地说,“你好low~”
一说完俩人又开始了狂笑不止。
乐完一通俩人还真的一本正经讨论起谁先帮谁换,讨论了一分钟都没讨论好,拼命礼让怂恿对方先,最后还是用猜丁壳决定,林苟胜出,林苟先换。脱衣服那会,林苟才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神他妈这...怎么就那啥了,不是应该赢得后换吗?也不对啊!后换那他赢的意义在哪?等等问题好像不是这个啊,问题应该是为什么要玩着个游戏,有病吗?如果是江阳他倒是无所谓,坦荡荡随便看,反正从小到大不该看都看了的所谓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但是那人不是江阳是巍辰诶!
巍辰!
脱一半立刻停下质疑,“不是!我为啥,为啥要你帮我啊?我他妈又不是残疾的?谁他妈出的主意啊?我我内.....内裤也湿了不会这个你也帮我穿吧?我觉得还是别吧挺尴尬的啊?”
“操?!!”巍辰懵着看着衣服卡头那的林苟,是啊!怎么没想到这茬,你妈的,当初为啥提这个,而且这换衣间空隔间很多完全可以做到他们七人组一人一间啊,日!发什么疯啊那,妈的。
想着眼睛不自觉的就瞟到林苟腹肌上,丫的,这小身板的居然还挺有料的,活脱脱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衣架子,手跟着魔一样就往林苟腰上捏了一把,手一碰上林苟的结实光滑的肌肤,人立马跟火山爆发了一样口干舌燥,喉咙比刚刚越发收紧,燥热感的蹭蹭蹭的就往上飙,脑子里跟住了个绿皮火车一样呜呜呜嗡嗡嗡的响,连忙拿起衣服就开门往外跑,一开门刚好对门空着,咻的一下就跑进了对门的换衣间。
林苟被巍辰掐的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猛地把衣服脱了就往对门扔,“巍辰,你丫的老流氓,你一会死定了。操!”喊完脸红成浆果躺地上抬脚直接把门带上后起身锁上重新倒门上挨着,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后立马就怔住了,操!这他妈的脸红的是个屁的浆果,都他妈和火山爆发的岩浆有的一拼了,而且....林苟你他妈还行不行了就他妈掐了腰一把,心就已经跳到嗓子眼里去了,还有他居然因为掐腰把持不住了,靠啊,丢脸丢到家了操。
巍辰,你他妈个祸精儿!
我干/你大爷的你个**/玩意儿!
撇开盯着镜子看的眼,发狠的咬着下唇就暴躁的胡乱扒了湿的滴水的裤子,连啧着声就套上干净的,换完后起码坐地上愣了半天才开门,一开门气哄哄的就往对门踹,满脸写着不好惹的就开踹。
你丫的你敢捏我一把,你也别想逃,死定了你,巍·祸精儿·辰!
巍辰进去后也是愣住了,反靠在门上看着手就傻住了,手上还有丝丝林苟身上带来的余温和恍惚间预存的触感,人还在懵着,结果被外面那条暴躁如雷的狗腿搁着门一踹,吓得连忙往前蹦,还好有门担着,那要是没门那他岂不是立马升天?
操!妈的,这狗崽子这么凶的吗?
确认门安然无恙后,对着门缝就喊:“林苟,你丫的腿不想要了?”
“我看你的腿才不想要,你妈的个臭傻逼。”
巍辰不用看也能想到林苟现在是什么样的,立马乐了起来反正现在这狗崽子是咬不了他,能逗就先逗着,出去一块巧克力哄回来就好,立马欠欠地就说:“诶,你别说,你的——腰真他妈挺细的,还有小腹肌,坚实!帅啊狗哥!”
刚说完门又被踹了一脚后就没了声音,连着叫唤了好几声“小朋友!小狗!狗哥!”也没听到林苟回应,还想着可能林苟恼羞成怒走了吧,懒得理他吧,在里面无声的笑着叹了口气,挺庆幸他跑的快,而且庆幸林苟当时没看到他那脸红的样子和现在这...这样,相处玩的一星期里也没少搂抱啊,也没啥,咋就这会就什么了呢....
幸好啊,不然林苟肯定会.....他不知道会怎样,厌恶?还是觉得可怕什么,啧,再怎么说自己是挺喜欢他的,但是这样也太神经多少变态了吧,靠!看到了该有多尴尬啊,他妈的不就捏个腰和看到小腹肌什么的,就他妈的硬了?操!
连忙甩了甩头,想着把这些龌龊的什么鬼全甩掉,但是一路甩,脑子里还是会蹦出这事或者是林苟的笑,满脑子都是林苟的人,林苟的声音,真他妈的**了魔障了!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后,换上干净的就呼了口气低着头往外走,突然一黑影就蹦出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世界就已经从光明转变成黑暗了,只听到一个熟悉的笑声,那笑声是林苟的,林苟笑得很猖狂,而且手也很狂,不知道拿了啥套着他脑袋上就猛地伸手去捏他的腰,还掀开他衣服捏的,巍辰是想着反抗的,但是再他想扒开头上的东西时,林苟就笑着跑出去了。
巍辰听着他的声渐行渐远后又懵了一会,立刻反应过来就一把甩开套他头上的毛巾,拎着换下来的衣服就往门外跑,边跑边喊,“林苟!”
林苟这不要脸的躲杨哥和林哥身后,在他们中间探出一头就回应了他一句,“诶,你爸爸在此!”
搞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七人组和杨哥和林哥也紧跟着一通笑。
“你他妈贱不贱,下手就乱摸!”巍辰指着猖狂过头的林苟。
七人组和杨哥林哥等人就投来诧异的目光,特别是林哥眼都闪着过过分暴露的光芒,林苟感受到了光芒立刻和林景行互看了一眼,一脸无所畏惧挑衅地回道,“诶,你他妈别急着恶人先告状啊!”立刻抬手指了指巍辰,勾嘴道,“你他妈刚刚还趁我不注意掐我腰摸我腹肌我都没告发你,你就...啧啧啧,巍辰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七人组和杨哥林哥又再次把震惊的目光投向巍辰。
朱政义一脸我好后悔没看到的样说:“我去,你俩刚刚在里面都发生了什么劲爆画面,我靠,早知道我就不这么早出来了。”
“你妈的想什么呢?”巍辰走过去对朱政义脑袋就是一巴掌,“片看多了?”
“我看是你自己想歪了,他也没那个意思,你是不是对劲爆这词有什么误解。”林苟手搭着 林景行的肩,头歪在杨哥胳膊上就笑着问。
“那你片也看的挺多的啊!”林景行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哈?”林苟撇着眉看他。
“他的意思是你立刻就能读明白,”杨哥简单明了地解释,“你也没少看!”
“我靠啊!我是正经人!”林苟立刻解释,“而且,林哥呀,你不是我这边的吗?”
“是啊,正经人~”江阳抱着手冲他挑了挑眉,“你当时捏他腰为啥不叫上我,是不是兄弟了。”
林苟哼了一声也挑了挑左边的眉刚想说下次叫上的时候,七人组就开始起哄怪林苟捏他们辰哥腰不喊他们,不仗义,不要帮他了,要帮巍辰,“我敲?你妈?!你们是翻书神器吗?翻个脸跟做个梦一样,咻的一下!变了!”
杨哥乐着帮他补了一句:“变脸技术哪家强?”
“就去三中找江阳!”杨哥刚刚说完林苟嘴欠的就立刻接上。
逗的一群人就是一通大笑。
“你妈,你咋不去说相声,”巍辰笑的蹲地上,“傻逼啊你。”
林苟跟着也一通笑,“诶,卧槽,还挺顺诶,是吧江阳!”
“是你个锤子啊是,是个屁!”江阳笑着就对他比中指,“傻逼,我从现在开始用你的话来说,我别和我说话3分钟,我膈应你!”
“那他妈膈应不死你个傻逼。”温杭在他旁边笑着喊了句。
“操!你现在站哪边的?”江阳转头瞪着温杭,温杭学着林苟痞痞的勾着嘴笑了笑,伸出拇指往后指了指林苟,“当然是我亲爱滴狗哥啦,你们几个加起来可不一定能打赢我俩,说实话!”
七人立马又要开始闹,林景行早有前车之鉴立马打断,把七人组呲呲撩起的火一下子浇灭也打会现实才顺利的把这七个小鬼拉到店里。
其实我考虑了好久要不要删掉试衣间有反应的那段,想发又觉得多余了,但是不发又觉得少了点什么,可发了又好像拖了后面姥姥家要发生的事儿,不发又好像接不上巍辰那愈加对我们小狗那份感情,然后想了好久还是发了,啧,好烦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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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