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林苟想着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那肯定得帮忙洗个碗的,几个刚想打下手收拾,才叠一盘子就被巍辰抢了,正想质问巍辰发什么疯抢他碗的时候,杨哥站洗碗盆那就喊住了他,“你别动,”转身用手里拿着的海绵来回指着林苟和林景行俩人,“去客厅坐着去,刚刚和巍辰商量好了,我俩洗,其他人都给我上客厅坐着!特别是你林苟还有你媳妇~坐着去哈!”
林苟被喊的懵里懵圈的,愣着那半天都没反应,什么就商量好了,我咋没听到,懵着就盯着杨哥看,还是林景行笑着拉着他走,他才回过神,跟着他林哥和一脸得意庆幸不用打下手的七人组其他人往客厅走。
不用洗碗的几人,依次跟大爷一样坐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个个的姿势跟在家里一样,要多大爷就多大爷的瘫在沙发上。
江阳瘫着瞄了眼厨房里进进出出的杨哥和巍辰就好奇的八卦起来:“林哥,是不是你平时在家都不用洗碗啊做家务什么的?”
“不啊!”林景行和林苟统一姿势的双脚都架前面桌子上就瘫着,“有时候我还是会动手做家务滴。”
“我看刚刚杨哥那样,”温杭说,“还,还以为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坐着就行!”
“我...我也还没废啊。”林景行笑着说,说完就看着林苟,林苟难得机敏瞬间感应到他的目光,也看向他嗯了一声。
林景行眯着眼上下打量了林苟一眼后又往厨房那看了看犹豫了一下问,“我就是有点好奇,他....你男朋友?”
“谁?”
林苟被问懵了,跟着他刚刚看过来的轨迹看了一遍后皱着眉看着他,想了想,他说的是,是巍辰吗?不是?为什么要这么问?从哪看出我和巍辰是一对啊?疑惑的看着林景行,“什么什么男朋友?”
七人组就在旁边听的清清楚楚,林苟懵圈那是因为他近墨者黑,但是他们可清醒的不得了,帮着林苟就回答道:“没错,他俩就是一对!实实在在的一对!全校公认的,一对!”
林景行在家里也没故意藏着,问林苟的时候声还挺正常的,厨房也离得近,自然是听的到的,七人组刚回答完,林苟还没来得及反应和给回复,巍辰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滚啊。”
林苟没有讲话听到巍辰的否定的声音,他突然莫名的有点不高兴,带着点无名火不爽的瞪着厨房,心想着你为什么要否定,谁给你的权力说滚的?滚什么滚,你他妈再喊个滚试试看,头都给你拧下来,你丫的,你否定个什么否定,还否定的这么快!就这么想撇清吗?死祸精!傻叉!滚你妈呢你就喊滚!
林景行的声音又从他身边传来,“苟苟!你是不是....”林苟立刻回过神看着林景行,满脸写着不开心皱着眉,语气也因为巍辰那句滚的影响,带着点不耐烦顺口道:“是什么?”
林景行盯着他看了看立刻就笑了,轻声问了句:“你是喜欢那小子的吧?”
林苟看到林景行笑的时候才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还把气巍辰的情绪带到他面前了,立马把表情缓和回来,因为他林哥这突然说的那话,心好像被喜欢这俩字吓了跳漏一拍后又快速猛烈的跳动,刚刚松开舒展的眉又皱了起来,愣着看林景行半天没说话。
林景行用手揉了揉他的眉头,温柔的笑了笑:“我看人还是挺准的,你是有点对他有意思的。”
林苟愕然了半天,“我不知道,我觉得应该没,....有吧!”说着还有点底气不足,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确定,就是感觉巍辰给自己的感觉就是有点不一样,又出于好奇林哥怎么看出来的,又问道:“你为什么..啧,就是,就是或者说怎么看出来的我对他有点意思,你今天才第一次见我们吧!而且我自己也不确定为什么你能....”
林景行笑出声打断,“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你知道吗?好比说喜欢动不动就一块傻笑,还有每次笑都会第一时间看向对方,就是无意识却自然的就看向对方的行为,会因为对方的某个动作语句心里会跟住了头小鹿一样狂蹦,也会因为对方一些事在意到不行,遇到什么事想到的第一个人都是对方,和对方呆在一次永远也不会觉得烦,腻,这样的不是喜欢是什么?”停了一会,看了看林苟,“如果我没猜错这些你应该大部分都有吧。”
林景行说的每一句都像是一支利箭快准狠的戳中林苟的心,听着也跟着在脑子里不停的翻转着他和巍辰在一起呆着的画面,他是喜欢笑的时候看向巍辰,也会因为巍辰一个小小普通自然的或者掩饰尴尬的举动弄得面红心跳的,因为巍辰突然的发神经搞的心里乱糟糟,但.............这些不代表全部啊,也不代表巍辰。
林苟犹豫了半天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有,有,有吧。”顿了顿又开始偷偷摸摸不太敢承认落实他对巍辰有意思找借口,“但是我觉得那可能是默契吧,我,我是喜欢和他一块傻笑,也喜欢一笑就很自然而然的看向他,但是我不知道我这是不是喜欢,我不知道我....”
话还没说完,林景行就打断了,“那你慢慢看,跟着心去走,知道吗?很多喜欢都是透露在平常到不行的事上的!有可能某一天某一个笑某一个眼神,你就懂了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什么感情!是朋友间的默契还是因为喜欢而为的默契。”
“可...就算我喜欢他,我说的是如果,”林苟急切地推翻林景行的话继续他所谓的顾虑,“如果他........”
“我知道!”林景行低吼了句。
“那他也不一定喜欢上我,你懂吗就是那种感情即使这个社会已经很从前不同了,有所改变了,但是人情淡薄的还是那样的人情淡薄,依旧很多人见不得这种唾弃厌恶憎恨,不承认,但也有大部分是走入前线捍卫保护,就如同政治上的两面派,这就是他是特别的,”林苟并没有因为他低吼而停下反而倔强的强行把林景行话压下去,快速地说,“不是所有人都会理解,接受,承认,我是和正常人背道而行的,我是同,这是我在初中那会就看清认定这辈子对女人无感喜欢男人的,所以这是我已知能确定的,可我不是他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和我一样,如果不是那这样我和他就压根连朋友都不能做,我不希望会变成...”
“他喜欢你!!!他表现的挺明显的,真的!”林景行笑着学林苟打断,“他喜欢你,对你的关心对你宠溺对你的温柔通通都印在脸上了,就差那个大号的黑色记号笔写出来了!真的特别明显。”
“!!!!!”
林苟的心因为林景行的那句他喜欢你弄得又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定眼愣着懵懵的收了原本还想反驳的嘴哦了一声,然后就反复思考林景行问他的话,但是他可以肯定,他那些自然而然的一笑看过去,和跟着巍辰傻笑都是自身自动自然反应做出的表现,而且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旦对上巍辰的眼睛就会不知不觉的沉沦下去;他对巍辰的好感好像大概是有点吧,吧?!...那这好感是不是就是那种喜欢呢?我....依旧无法像林苟他们那样确定,也不敢像江阳那样见着喜欢就臭不要脸的直言直语,不怕尴尬的开始尝试追求,这样看来名声看着耀武扬威,无所畏惧,可伪装后面确实胆小的缩头缩尾。
太逊了。
还有林哥说巍辰喜欢我,是真的?他,表现的很明显,很明显吗?
想的入迷的时候,巍辰早已经洗完碗坐到他旁边了,看着他懵着出神,一旁的林哥也不知道看着林苟笑什么便有点好奇,伸手就一把掐住林苟的脸,林苟被掐疼回过神,看到巍辰近距离离他这么近还摸他的脸盯着他看后吓得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与其说吓一跳,还不如说是突然因为林哥怎么问完后的心里见到他紧张和心跳又拼命往上蹦的加速,却又害怕被发现慌张。
一紧张就很反常却又很符合他平时动不动就打人的行为,自然的抬手对着巍辰的脸发狠就是一推,巍辰哪知道他又发什么神经这么突然,喊了句脏话就往后倒一屁股坐到地上,立马捂着脸就对着林苟喊,“你妈的发什么神经啊林苟?卧槽!我刚来你就打我啊!”
林苟慌着推完本来就有点怪心疼和不好意思的,想着和巍辰说抱歉的,被巍辰这么一喊突然就来气。
心疼个屁,妈的!吼我!我舅舅都没吼过我你吼我!
一脚踩到巍辰肩上又推了一把,“你他妈操什么操,春天都过了,你他妈操谁!还有我打的就是你,你自己作死掐我脸,你该知道这是什么下场。”
“我他妈□□!”巍辰拍了拍肩喊道,“我平时掐你也没这么大反应,就今天掐一下就又是打脸又是踹的,你吃弹药啦,妈的!”
“我他妈才□□呢!”顿了顿又说,“我吃的是饭,吃你麻痹的狗屁弹药,还有我膈应你现在,给老子滚远点。”林苟说着白了他一眼。
刚说完又和巍辰发狠瞪他的眼神对一块,也没互瞪多久,俩人突然不约而同的就笑了起来,场面还挺傻逼俩人却不自知,而杨哥和林哥眼看着傻笑到一块的俩人后别有深意的互相对视笑了。
七人组在一旁表示:我又默默地承担了所有,靠,一天吃了无数的狗粮,咱们哥几个很安详。
到了公园后,林苟就带着他们几人拐进了一个树林里走,一进树林炎热的周围一下变得清爽起来,太阳也被树的枝叶重重挡住,依稀有几缕阳光悄咪咪的从枝叶缝中蹦出折射在地上,热风吹进来也变成凉凉的,很舒服,那个小道在树和光影忽明忽暗的衬托下给人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意境,越往里走树木就越多,甚至可以说看不到路了,全是草和树,郁郁葱葱的一片接着一片,还有蝉断断续续在不远处树上的叫着,时不时还有从草丛里飞蹦出来几只不知名的小昆虫出来。
越往里看越有原始丛林的感觉,感觉一切都变得野味儿起来。
杨哥看着这一片已经越往里走越分不出东南西北的树林,有点担心地拉着莫名兴奋瞎看瞎摸乱蹿的媳妇问:“走这里面会不会迷路啊,这压根看不到外面是哪啊?”
林苟乐着甩着跟不知道哪捡的树枝边在前面带路边回了句:“诶呀放心吧!不会的,前面就是那个小喷湖啦,也就许愿池那,往前走一段就听到水声了。”
“放心吧放心吧,林苟对这熟得都不能再熟了,”温杭也学着随路捡起一根小树枝甩着玩,“而且他方向感挺好,迷路在他身上少见得很,就算走错了随便乱转都给你转出一条路,而且真要是迷路的话找到那蜘蛛洞就好了啊。”
人类本体就是一个复读机,杨哥等人迷惑的跟着重复了句:“蜘蛛洞?”
“这蜘蛛是成精了吗?咋还有洞啊?”朱政义问。
温杭不屑地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吐槽:“你丫的都有猪圈睡,还不给人家有个洞啊?”
他一说完众人笑成一边,连朱政义都不想反驳了还觉得有理,笑着就喊:“给给给!靠!”
江阳笑完还是很认真的把温杭的话解释了一遍,“别听温杭瞎逼逼,那是他自己给那蜘蛛的网取得名字而已,但是说来也是神奇,我们第一次之前来不熟悉,也就是靠他找到出去的路,而且来了好几遍了,每次来他都还在,说他以后会成精也说不定!而且网织的老大了,第一次来的时候林苟还眼瞎扑了一脸,整坏人家的网呢,估计蜘蛛真成精了第一个找的肯定是林苟。”
林苟无语的看着江阳,一脸生无可恋地扯着嘴角笑了笑:“我靠,黑历史不要说,我不要脸啊!而且你不是也撞了吗?别他妈只说我不说你的啊,如果我被抓那你也逃不掉,老子第一个出卖的就是你。”说完把目光投向温杭跑的那就吼了一嗓子:“杭杭,那位爷在吗?”
温杭随后跟着回道:“在,诶我操,吓我一跳,这他妈还抓了只大蝴蝶啊。”
一群人听了就兴奋的跑了过去围着看,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哇哇惊讶声和拍照声连成一片。
“我去,这蜘蛛有毒吗?这么大!”巍辰一把拉住林苟的手腕,好像生怕林苟下一秒会抽疯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出来,好比说伸手上去抓。
“应该没有吧!你不伤害他他也不会咬你,怕啥?”林苟任由巍辰拉他的手就攥着他往前走,“往前一点就听到水声了,看你们还想不想继续走,不想一会从那滑下去,还想走的话能直通大湖那。”
“直通吧!这里这么舒服,我可不要出去晒太阳。”林景行说。
其他人也纷纷同意继续走,而且林苟也正有此意,于是便带着他们往前走,走到一半就听到如林苟所说的那许愿池喷水的水声和嘈杂嬉闹的人声,从林苟指的那个树往下看,能看到那是一个坡,种满了小野菊,往那一滑就能下去许愿池那,许愿池那还有不少人围着拍照,巍辰有些吃惊的看了一眼后看向林苟,“你是不是从这里上过来,所以才发现这路的。”
“是啊。”林苟笑着靠树腰上说,“那会我们几个从这上还被骂了呢,被那大姨追着打老刺激了。”
江阳李绍源温杭三人立刻定住,面露难堪的转头对着呵呵了俩声,而林苟依旧一脸春风得意的嚣张脸,江阳看了看他后就是一脸不爽捡起一小块树皮就扔过来,“你他妈还好意思提这事?”
“怎么不好意思?反正被扯内裤打的人又不是我。”林苟躲过树皮说。
众人闻声立马笑成一片,连刚刚面露难堪的江阳和李绍源也跟着一块笑,唯独当事者温杭,温大爷本人依旧持续着心如死灰还有点恐惧和不满的神情转头看向林苟,沉重郁闷的叹了口气,默默的回想起了那丢人丢到家门口还被全家人知道笑尿的事。
那天本该是一个少年鲜衣怒马,风姿潇洒的沙雕却快乐的一天,却因为陪了林苟这大傻逼疯的这一遭,遭遇了他一辈子的都记忆深刻,想起来就很丢脸和想打死那个叫林苟的傻逼玩意的蠢事。
最记得的就是林苟不知道发什么疯提议从那爬上去看看能通哪,说着就自己爬上去了,那坡看着还行,不抖,他数学不好也不知道大概几度,反正没有九十垂直的就对了,只见林苟这大傻子抓着种那坡上的小菊花的茎就往上爬,刚不熟练还把好几朵小菊花给连根拔起差点自己摔下来,后面也不知道他摸索了几下就加快了速度还很稳的咻咻咻的想只蜥蜴一样爬一半了,还一脸兴奋对着他们喊:“上啊!挺好玩!真的!”
原本他们底下三人都不想理他,偏偏因为林苟成功爬上去了还这么亢奋的一喊,就促使他们被林苟妖言惑众的也产生了貌似真的挺好玩的想法,他自己还鬼迷心窍就在底下起哄,不一会就陆陆续续的学着林苟往上爬,坡中间有个落脚台似的却很窄的走道,但是想他们这种小孩子的小小只的身型坐那一点都不成问题,林苟爬上去便是坐那一本正经有模有样的大手瞎挥的指导起来:“别死抓,借巧劲,对对对,就是阳阳那样,啊呀!温杭你他妈是不是蠢,说了不要死抓人家小菊花啦!”
“你他妈闭嘴!脚滑了!”
“你鞋是抹了机油还是润滑油,一直打滑啊?还是你有另外的身份是香蕉皮鞋底星人.....”林苟揪了一片四叶草就叼嘴上嘬着那味没完没了吐槽抨击道 。
“闭嘴!你他妈跟猴似的自以为很牛叉是吗?”温杭被林苟说的一脸烦躁的抬头就瞪他,结果脚跟林苟说的抹了机油一样又他妈打脸的滑了一下。
“他是挺牛叉的!”江阳也爬到了林苟那坐下喊道,“能想到怎么玩的也没谁了!”
不一会李绍源也差不多到了林苟那了,唯独他还在原地打滑。
那公园也挺多人逛的,自然也很多向他们这样喜欢东爬西爬的皮孩儿,那有皮孩的地方就有多管闲事的大妈,这不,他美丽又圆润的屁兜吸引了一大妈,那大妈见了开口在底下就是骂什么危险下来的,至于内容就记不得了反正骂的很不文明就是了,操爹妈什么的那大妈没少操操操的喊,结果林苟这狗嘴欠的嫌烦还怼回去了,说什么:“干你啥事!我爬我们的,你走你的,又不挨着你,管这么多,你家开饭堂的啊!”
然后就这样吵起来了。
“嘿!你这小孩,懂不懂尊重人了,大姨我这是在关心你,我.....”
“啊!凭什么就尊重你啊,张口闭口骂我全家的,就叫我尊重你,我尊你大爷,还关心我们,你还真挺能甩自己的脸啊,都他妈的甩外太空去了,关心我,呸!......”
因为林苟开的头,江阳和李绍源也纷纷加入和大妈互怼的环节,后面不知道谁骂了什么,那大妈被气火了跟着冲上来,前面那四个转身就跑,他还才爬一半呢,眼看前面那三人狂跑还以为大妈已经冲上来,吓得也猛爬啊,然后乱了脚又脚滑滑了下去一丢丢,就被大妈攥住裤腰了,然后他也不傻啊,发狂的往上蹬,反正蹬的那块区域都有一条深坑,蹬的泥有些还甩那大姨一脸,人却不管不顾跟搁浅的鱼狂扑腾的跳动似的冲着上面吼:“林苟,你他妈过来拉我一把啊!”
那会的林苟比现在的善良天真多了,兄弟有难说来就来,不要命的转身就往下滑,温杭看他那样儿还生怕这货没帮着他自己就想摔个面瘫半死什么的,但是他很稳当的在他上面停住并攥住了他的手,边拉还不忘嘴欠:“来了!诶卧槽你妈的这么重。”
温杭没有理他,脚依旧在扑腾的深沟里打滑,手却死抓林苟不放。
“不是我说!大姨!大姐!”温杭一脸痛苦地说,“你嘛呢,吵架也不是我和你吵啊,能不能不要掐我屁股肉啊,很疼啊!”
林苟一听立马笑抽,嘎嘎嘎的就问:“她掐你屁股肉了?”
“闭嘴!”温杭欲哭无泪,“你要拉就快拉,我内裤都被攥出来了!我都他妈听到我□□撕裂的声了!”
后赶来的江阳也一把抓住他的手就还有空嘎嘎嘎笑:“你他妈蛋这么大?还带裂的?”
攥他的俩人关爱兄弟的心不假,但是这种关爱真的是谢谢您咧!他俩一笑差点还被那大妈攥下来,后面也是滑了一下才正经起来收起笑拉他。
“我不止掐我还打呢,小屁孩小小年纪就学会顶撞长......”大妈发狠的攥着喊道。
江阳立马打断:“老子就顶怎么着,你谁啊你,长得一张八十岁的老脸就跑来充什么大头,呸,老女人,老子都没掐过他屁股,你就掐,找死呢!”
李绍源随后赶到抓着温杭的衣领边往上揪边说:“就是!想说等你上来教训我们是吗,等等等等等你做白事我他妈就等你,而且就你这种烤着还带往外滋油的身材你上的来吗,你个死肥婆,我告诉你,你最好现在就撒手,不然我喊我狗哥来揍你。”
“喊屁,你狗哥不打女人。”林苟使劲得脸都红了。
“你个老妖婆松手啊,温杭的蛋是我的!”江阳吼着就往后攥。
温杭欲哭无泪,是是是是个屁,什么就是你的,操了大爷的你们几个还少掐了?而且还不是因为他们几个的话,我屁股能被大姨掐了,等等等等!!!!我操,我怎么感觉有风灌进来了?操不是吧!内裤真他妈的好像露出来了。
他的猜疑和感受通过这三怒骂声突然转变的狂笑声中得到了确定,是的没错,就是他想的这样。
不止内裤露出来了,屁股蛋都被这三个一览众山小的傻逼全高清□□的看透彻了。
温杭先是一怔随后脸上表情青一阵红一阵的更替交错,立马一个劲的大喊大叫,“重点是这个吗?妈的,能不能不要扯我内裤啊,勒到我蛋疼了,妈了个鸡儿呀!”
“唉卧槽!我他妈看到屁沟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绍源笑着就喊。
“呸!老太婆.....”江阳也立马笑抽,怒骂声戛然而止,和林苟很默契地就吼了句:“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红内裤啊卧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后面还有只米老鼠!”林苟笑着补道。
场面一片混乱,他的嗷嗷声,三人对骂声和狂笑声还有大妈的吵架声混成一片,在这本该吵闹的公园里又完美的添加了一笔噪音,吵的越凶驻足观看凑热闹看笑话的人就越多,不止如此,单凭他的红色内裤就能惹很多人耳目了,你想啊!在这绿色黯然,满是绿色植被的公园里,那还是得多突兀,所谓的万绿丛中一刹红。
红着还带见屁沟!
哇塞!鲜嫩的光滑的又高清,大饱眼福啊!
最后啊!他们几个也笑累了,江阳也想不到词骂了,就连最能怼的林苟都跟复读机似的一直重复哔哔老女人,而且也烦了,最贱和最喜欢抽疯的俩人眼神一对就使着阴招猛地喊了句“小菊花sorry啊!”就连根带泥的甩人大妈脸上,大妈吃了一嘴泥才放手的,而他的那条屁股那有只米老鼠头的大红色内裤被大妈扯出来一半都他妈变得松松垮垮的,老觉得不攥着会掉,悲催的一手扯着往上攥就跑,结果因为这跑姿很傻逼和外露的还没来得及整好的大红色内裤被他们三盯着又看到后又是一通狂笑,林苟这贱人死贱死贱的说要看看米老鼠的脸有没有变形的缘故伸手又扯了一下出来看,然后他的这条有米老鼠的红内裤立马彻彻底底的报废了。
还因为这样一笑就被嘲笑了一下午,出来公园还很凄惨的跑地摊买十块钱三条那买洗一次能染一染缸出来那买内裤,死江阳还给他选了条穿起来质感跟砂纸似硌的蛋疼却有着性感黑色带着粉色少女的花边还很因为这个多五块钱的内裤穿才能正常回家,买回家后被他妈无意晾衣服看见了联想会那晚林苟他们几个天花乱坠艺术性浮夸弱智装饰出来当故事讲的也没少笑他,反正那内裤现在被他压箱底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穿的!
但也不舍得扔,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病,看着这内裤想起那事虽然挺丢人的,但却莫名觉得还挺有意义,有时候想起来还挺想笑,虽然通常笑着笑着就黑脸来着。
回忆就到这结束了,而他的事也在朱政义这个莫名对内裤有有迷之好感的死猪追问下再次公众于世,反正现在所有人笑成一片,连杨哥和林哥都笑没声了。
笑的差不多又开始出现出发,临走那会巍辰突然一把搂住林苟的肩,笑眯眯地就问:“你以前这么皮啊?还敢跟大妈吵架啊?”
一开始还没整明白巍辰的意思,顿了顿后,点了点头:“是啊!有意见啊?我敢的东西多着呢,慢慢探究吧你。”
“哪敢有意见啊!这不是惊讶的继续探着吗,”说着还突然把脸凑近,对着狗耳朵就是呼了口气:“哎呀,真的越发觉得你真的可爱死了!”、
林苟整个人猛地捂住发痒的耳朵错愕的看巍辰,只见巍辰着这货勾嘴笑眯眯的,满眼的挑逗那味儿,好看是好看,但是怎么就这么欠呢,林苟强忍要暴揍他的想法也扯出一个微笑:“滚!”
“好咧,小可爱。”说着就笑的嘎嘎嘎的继续搂着他的肩走。
林苟看着笑起来也好看不笑也一样好看的巍辰就是无语,心骂道,傻逼玩意怎么这么欠?一开始咋就没发现呢?妈的?又他妈的招惹了智障过来了?
操?但是这个智障自己居然还挺感兴趣,挺喜欢的,敲,难不成....我有病?
想着林苟就带着他们都从一个看着有点像山沟一样的坡,抓着长那看着半身不遂随时倒但却实在是真的牢靠的树上撇下来的树枝爬了下去,下去后如林苟说的一样,正对着那大湖,往前走几步就是游湖坐船游玩措施的售票处,几人都下来后,林景行和杨哥都一脸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点没玩够还想再玩一遍的意犹未尽,笑着就对已经跑去买脚踏船票的林苟说,“你们是真的狂啊!啥都敢玩啊!”
“林苟敢玩的东西多着呢!”李绍源说,“这也就是他发神经创作出来的冰山一角而已!”
“放屁吧你!你他妈才发神经。”林苟早就下来后就蹦去售票口了,这会回来老远听到就怼上,“我要是发神经这么玩,那你就是陪同的,你更神经!”说完就立马又说豪不给李绍源插
嘴反怼的机会,“他们没有十二座的大船,说船拿去翻新了,只有俩人,四人,六人和八人的,咋办?”
林景行笑着说:“没事,我和老杨俩人一起,你们几个一块吧,你们疯你们的,我们就好好地谈谈恋爱放放松,一会再陪你们疯!”
“对啊!我们去谈谈恋爱,熊孩们就去癫吧,刚刚疯完我们都步入老年了快多少有点跟不上你们!”杨哥笑着应和。
林苟看着他俩愣了愣,半天才回复,“啊——那,那行啊吧!”说着就蹦跶去买,林景行还想说不用帮他们买也没来的急说,他就又一步俩步就跑到售票处买完了,就那么一眨眼就拿着票跑回来了。
林哥和杨哥选了一小天鹅的双人小船就率先出发,俩人一下子就蹬出了好几米,扭着头喊他们注意安全后又嘱咐了几句又蹬远了,当七人组全部上完船他们早已消失不见了。
七人组选了一个大型的大天鹅八人船,有序的就往里钻。
巍辰最快钻了进去后转身就去扶林苟,林苟看着满脸的兴奋但是可能因为这里是风口,风吹得船有点晃的缘故,他有点怕的,脚跨了一丢丢出去又往里缩,见到巍辰伸手去扶他,他就跟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想也不想的用力抓住巍辰伸来的手不撒,进到船里头坐下来放松下来后才
松开巍辰,他和巍辰坐后排有脚踏的地方。
船身内部的椅子看着挺新的,但是边边的栏杆上的锈迹和外皮都暴露他的年龄,看着就像是他舅那辈那时候的玩意儿,外面的天鹅头都掉色了,连眼珠子都没了露出里面的跟麻布一样的东西,满满的年代感,他和巍辰的座位中间有个看着像是放杯子还可以放手的台子隔着,反正俩凹槽左右各一个的小台子挡在这也毫不影响巍辰随时随地犯贱伸来揉他头搂他肩的臭手。
江阳就跟大爷一样拿着他们的饮料坐在最中间的地方,朱政义坐到最前面把方向盘的驾驶位之一,温杭在他旁边一样,李绍源和张斯伯就坐边边夹着江阳,江阳的位置还比他们高点就真的跟王位似的,江阳坐那得意的要死笑着就指这远处吼:“青春帅哥号,出——发!!!”
七人组其余六人早已整装待发,江阳一吼全都立马兴奋地嗷呜嗷呜的蹬了出去。
负责踏船的六人,也不知道谁起的头就默契的喊起来一二一!一二一!喊的声不比军训那会的小,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几个在湖上军训练习原地“踏步”呢。
喊久了就会觉得有点无聊,就他们七个跟傻逼似的喊着没那种冲劲儿,自然而然就觉得没新意,不好玩乏味了!声见势就没了,一个不喊个个都歇口互看着,脚却跟安了发动器一样不停的蹬,哗啦啦的水声和踏板生锈被搅动的嘎啦声划破他们的迷之安静。
朱政义打破沉寂说:“老喊一二一一二一没意思啊,要不换个口号吧!”
“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很好!”江阳学着老船长的声说。
“好是好,但是....”张斯伯问,“喊啥呀?”
集体又陷入突如其来的安静中。
林苟突然抽疯的举起手往自己心口那拍了拍就唱,“我们是**接班人~”
他的奇葩思路跳跃得永远让人吃惊却往往不由自主跟着去。
这不,巍辰立刻就奇迹般地接道:“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
俩人互看了一眼,乐着就接着下一句。
七人组先是一脸懵的看着这突然对唱的俩人,但是也很快的反应过来,一个让人感到奇怪的组合就此横空出世:“爱祖国,爱人民~鲜艳的红领巾飘扬在前胸~”
瞬间整个湖上都飘荡着他们七个整齐动听青春洋溢的歌声。
也就张斯伯这货时不时唱破音还能顺带上温杭,也是挺牛逼的!唱完一首秒开始下一首,而且又是林苟开的头,“啊——再过五十年,我们来相会——”
这下巍辰不会了到江阳秒接:“送到火葬场全部烧成灰——”
林,江二人合唱:“你一堆我一堆~”
风云四人组:“谁都不认识谁........”
张斯伯2G少年和他辰哥一块懵了,看着突然唱嗨鬼叫呜呜呜的温杭就问:“诶我操!这他妈...啥歌?怎么听着有点像.........”
“火葬场之歌!嗨吧!”李绍源抽着空回道,顿了顿又说:“诶诶诶!狗哥我之前看到另一个版本的,你听不听?”
歌声戛然而止,唱的老嗨的几人全都看向了李绍源,林苟挑了挑眉:“这他妈还有别的版?我靠,我2G了?”
“唱唱唱!”江阳和温杭喊道。
“我也是听这个的时候刷评论刷到的,来了嘿,”清了清嗓子,“啊——再过三千年,我们来相会,送进博物馆,装进玻璃柜!你一柜,我一柜,分不清你到底是谁——没有盗墓贼,围着我来追,送进博物馆,全都笑成鬼,你是谁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李绍源一唱完,七人组全笑成一片。
“卧槽!”林苟笑的一脚蹬空,差点直接滑到夹板,还好巍辰在他身边勾住他胳膊,重新坐稳又补了句,“你秀!还是你秀!”
“牛逼啊!源源!”朱政义笑着说。
“我不秀啊,秀的是那兄弟,”李绍源乐着说,“我只是个搬运工。”
说着七人组就开始边蹬边玩接歌比赛,林苟还声情并茂的唱起纤夫的爱,惹得巍辰笑脱力,这**的傻狗唱就好好唱,你他妈还演上了,笑的好几次都蹬空,但是他没有林苟这么大反应还带往下滑,掐了一把林苟放台子那的手,“你哪个年代的?”
林苟笑着吐了吐舌头,小表情还挺俏皮:“21世纪19区十国混血美少年林苟在此!”
巍辰怎么也猜不到这不要脸的会这么说,看着他那不要脸却十分可爱的模样温柔的笑了,笑着不经意的舔了舔嘴唇回味这刚刚林苟吐舌头的样子后,突然萌发出想要抱他的想法,但是这货这会和七人组那群人打成一片的无衔接接着歌词,唱错了还耍无赖把原本的歌拉到自己唱的那歌上,结果下一句就懵逼不会接,惹得七人组一通嘲,他也毫不在意的乐在其中。
也是因为林苟不要脸开的头,七人组接完最后一轮土嗨到不行的歌后纷纷效仿林苟喊了起来。
“21世纪19区隔壁的15区九国混血大帅比江阳在此!”
“要点脸吧,就你?啧啧啧。”李绍源嫌弃的看了江阳一眼,清了清嗓子就喊,“21世纪89街2栋混血帅哥在此!找情缘诶嘿!”
“那你是挺二挺人才的,大湖上找个屁的情缘,和林苟江阳这俩傻逼打仙游玩傻了吧就他妈找情缘,很有钱吗你现在。”张斯伯还是用那种慢条斯理欠人的调说着。
刚说完林苟和江阳就不满了,指着张斯伯吼着就喊:“你他妈才傻逼!四伯你骂谁呢,有本事你别玩那仙游啊。”
“就是啊!”江阳撸了撸袖子,“找揍啊,你个垃圾。”
“骂你俩,闭嘴到我了!”到夸自己的时候就比李绍源还要响亮,“21世纪19街5座帅哥张斯伯在此,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人精钱也多,打副本有我最行。”
回复他的是七人组发自内心最真实的一声“呕!!!”
温杭立刻接道,学着好像不情愿高傲嫌弃他们的样,但是内心早就拟好了词,还喊的挺响的,“21世纪18区无敌宇宙大帅哥温杭——在此!”顿了顿又喊道:“做我情缘送紫武哦哦哦哦哦——”
“要脸吗?”林苟不屑,“那是我的紫武。”
“卧槽!”李绍源立马眼闪着光就扑向温杭,“老公!我来了!”
温杭避之不及的更加嫌弃,嫌弃到脸都拧巴成麻花型了就喊,“滚开啊,死人妖号!滚滚滚滚滚!你,”伸手依次指了指李绍源,江阳和林苟,“你们这三个坑人的死人妖都他妈滚蛋,特别是你林苟,你他妈就使劲发屁吧你,你已经被我列入黑名单了!别他妈再想骗我装备,那紫武你还好意思嚷嚷是你的?”
林苟切了一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被骗那是因为你蠢,丫的那变声器开的这么明显你都听不出来,怪我啊傻逼!”
江阳也不太乐意了,“老子玩女号也比你强,垃圾!”
“卧槽,你俩等着,有本事明天.....我操?”温杭立马横着脸就瞪江阳,眼看着俩的火马上就滋起来,结果被一猪蹄给拍没了,朱政义猛地抬手就对着温杭脸拍过去就说:“不是,你们要怼能不能等我把我拟好了半天的词说完在怼啊。”
一声清脆的响当当的啪后,看戏的几人全都笑成一片。
温杭懵逼摸着脸震惊地看着朱政义,结果得来的是朱政义无情的嘲笑,一气之下瞪着就喊,“我笑你妈呢!打脸伤自尊啊操啊!你.....你你到是喊啊!”说着自己居然也很不争气的跟着一块笑。
七人都被温杭的迷之转折笑抽,笑了好半天歇下来,朱政义也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咳了几声喊道:“21世纪5区6座绝世美男朱政义在此!”
七人组呆一块相处这么久,有默契可不是乱吹,特别是这种能集体嘲讽的时候,响亮又清晰地回了一个相当完美的一声“呕”就回馈给朱政义。
“靠,全他妈搁这等呢!”朱政义郁闷的扫了他们一眼。
轮到巍辰的时候,林苟还带头乱起哄又是鼓掌又是喊好的,逗得巍辰再也忍不住,想着把林苟拉过来搂着问他是不是傻子的时候,他们的船被人猛地撞了一下,七人都玩嗨,还有俩人指着就互怼明晚上约什么什么绝情谷打一架来着,看戏的傻乐的全都没反应过来,被这猛地一撞,纷纷撞的东倒西歪,朱政义还被从座位上撞掀下去了坐船板上半天没爬起来,林苟则一头磕前面李绍源头上。
“卧槽!”林苟抽着气捂着鼻子烦躁的喊了一嗓子,回头就找撞他们船的人。
“我日,狗哥你他妈是在我头上啃了一口吗?”李绍源捂着头,“操,我都他妈感觉你落牙印在我头上了。”
“啃你妈!”瞄了一眼找到了撞他们的人后脾气一下子控制不住暴躁起来,这人还他妈是老熟人,熟到被林苟打医院里装病让学校劝退他的那种,看到他林苟就一通那会没撒完气跟再次泄露一样往外蹿,眼神也随之变得一片阴霾,眉间满是戾气的压的低沉,但手却依旧捂着鼻子隐隐抽气的痛。
巍辰也被撞的一阵烦躁,但是当他抬头看到林苟一直死捂的鼻子后立马紧张起来,伸手就去掰他死捂的手:“鼻子怎么了,我看看!”
“看你妈别碰我,操!”林苟一把甩开巍辰伸来的手,抓起被他放一边还喝剩一半的可乐,转身站起来,一腿踩椅子上拱着背就想扔后面的船上,但是手被巍辰拉着了也甩不开,只好咬着牙沉着声吼了句:“你他妈找死吗?人渣!”
巍辰也因为林苟这突然发火要干架的架势才正眼回头去看后面的船,刚刚全部注意力都放林苟身上都没来得及管撞他们的人是谁,还想的可能是别人不小心的,林苟也只是磕到鼻子发脾气,但是听到林苟刚刚喊的那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可能事情没有他想的这么单纯,而且撞他们的及有可能是林苟的仇...仇人?
不然这货怎么可能突然就发这么大脾气,这架势不打一架压不下来似的。
巍辰一手紧紧拉着林苟的手,眼却直盯对面坐在船上翘着二郎腿笑的一脸恶心人的眼镜男,那男的染了一头黄毛嘴里叼着支烟,眼神很轻浮玩味的游走在林苟身上,衣服也穿得花里胡哨的,那男用手夹着烟弹了弹烟灰喊了句:“哎呦喂,看我这眼神这谁啊!这不是我前,啊不!这不就是三中赫赫有名的林苟狗哥嘛?啊哟,这么巧啊!也来这玩啊,既然都这么巧那一块啊,我倒是很久没和你聊聊了,怎么样,来我这,让我看看摸摸,你近些年有没有发福啊。”说完就和那船上的人就哈哈大笑。
江阳看林苟的反应和听着这恶心人的声音立马反应过来,那男的不出声他还可能没认出来,一出声立马就一阵的恶心厌恶涌上心头,二话不说的跨过栏杆略到林苟身边后不尽也紧皱着眉低问了句:“操!他怎么在这?”
林苟没理他黑着脸,眉目间的戾气都快要溢出来的盯着,空气中渐渐一股火药味越发浓重,朱政义坐最前面,被撞的一脸懵,起来的时候看到他狗哥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就算了,连李绍源和温杭都纷纷的一脸要干架的样就更懵了,而且这气氛低的他犯怂,轻轻的挪到四伯那就问:“啥,啥情况啊?”
张斯伯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看林苟这要拿塑料瓶当玻璃瓶砸人的气势来看,缓缓回了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额....”朱政义很佩服他的镇定,又往那望了望问道,“行吧!那仇人是谁?”
张斯伯没有回话,他们这船上的气氛回归刚刚那股火药味浓重到他犯怂的时候,好不容易他怂巴巴点起的火苗被随着张斯伯的不回复再次熄灭,正当他打算放弃靠自我怂逼观察的时候,张斯伯重新上线回了句:“我不知道。”
朱政义:“................”
随后从他爬起来就皱着眉和林苟一样瞪着对船,满眼戾气的温杭这会终于轻声回了句:“梁阎王。”
温杭一说处于懵逼的巍辰三人组瞬间立马就反应过来,朱政义还被震惊的差点喊出来。
这货就是林苟的那个前男友?!
巍辰眼神立马变得凶狠起来直瞪那个男的,他听林苟讲完那事儿之后一直就很反感梁阎对林苟的做法,同时也讨厌骗林苟那个男的,明明林苟多好的一个男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这样的人就应该从小被宠着长大,就应该好好的护着,好好的被珍惜。
瞬间明白林苟突然发火的原因后,自己也莫名因为见到这男的也跟着来气,抓林苟手也忘了力度越抓越紧,直到把林苟抓疼被林苟踹了一脚后才回过神来松开他。
林苟揉着手腕一脸发狠,烦躁的瞪了巍辰一眼,刚刚瞪完对方又撞了过来,他没站稳直接踉跄着往后退,一把撞到后面的栏杆上,腿不听使唤的就离空,膝盖勾着栏杆上半身就往后翻了一跟头摔倒船板上:“卧——槽!!”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巍辰连捞都没来得及捞,林苟就一跟头翻过去了,他自己也因为这一撞撞得头和肚子顶到到前面栏杆上,但是他完全不顾,立马起来撑着栏杆跨过去扶林苟,林苟在他跨过来的时候已经刚被温杭他们扶起来了,但鼻梁那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跟头的缘故被划破了皮,一条血痕斜横在他鼻梁上,鼻孔也随之缓缓流出了一杆鼻血。
但是林苟这货全然没反应过来自己流鼻血,气冲冲的甩着胳膊就撞开扶他的所有人,流着鼻血抬腿就跨过栏杆捡起还在自己座位那的可乐瓶就砸过去,跨过去的时候还有还有好几滴滴落到前座的椅子和船板上,还有不小心滴落在裤子上的,但是他压根没反应过来,抬手就一个很帅气的一抹翻过去了。
巍辰都他妈被他踉跄一个后翻吓个半死了,一过去看着人被扶起来后鼻梁隐隐约约见着一条血痕挂着,随即鼻孔那就又给他流出来一杆,但是这被气疯的狗压跟没反应过来发着狂栓都栓不住,见到恶人就咬的气势就翻回去了,还弄的半只手背上全都是血,还是挂着往下滴的,刚刚流的倒是被他抹干净了,但随后立马又给流上了全然不管,抡起瓶子一把就砸了过去,砸的还准的不行,正中黄毛脑袋后还又抹了把鼻子就嘲笑,边嘲笑边骂人:“活该,臭傻逼!妈的!撞我?老子砸死你,我让你撞!”
七人组集体懵住或者说被他惊到了,看着林苟一脚踩椅子上,干净的那只手撑着后面的栏杆,抹的满手鼻血的那只手又抹了把后比着中指就怼过去,流着鼻血就喊上来,整个湖都飘荡着他骂人的声音。
无比响亮。
“有本事比比谁能撞啊!智障,妈宝男,有本事你就再撞一下,看老子一会不轰死你摁地上就是一端摩擦,**,我真该那时候打的你肋骨全断,没三年都下不来的那种,操!一个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连我这个一米八都没到的都打不过的垃圾玩意,之前看上你就他妈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打不过就娘们唧唧的哭爹找妈的蠢货,活该被人看不起,别以为你远方表什么**玩意的亲戚是我老师我就怕你,我操#&*~¥%#…你妈…&*&!#..........*以为染个屎黄色的头发就很横,横也横不过完,品味低下的狗屎,穿的跟出门卖肉求人抠几把的**似的就很骄傲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还有你早上出门吃了屎才出来的是吧,张口就是一口臭味,想他妈熏死谁啊#¥%……&*——~@#¥%……#啊!劝你有空就去医院精神科看看病,我他妈不学医都知道你是个傻逼,二货,**的死贱货..............”
七人组:............,这战斗力.....
黄毛气的抖着声就冲着林苟喊:“你他妈说谁呢你...........”没说几句就没词了,而林苟俩嘴一吧唧张口就骂的对面哑然,合着对方四人轮攻也骂不过他。
“我他妈说你呢,傻叉弱智智力低下妈宝男!一丢丢伤就喊妈的没用的狗逼!不是刚刚很能撞吗?有本事在撞一下啊!我他妈不撞的你掀水里去我就是你爸爸!”
“我他妈才是你爸爸!”对船的一个男的气的就撸袖子指林苟。
林苟也学着撸起袖子又开骂:“你指什么指,你妈没教你大人说话小屁孩滚边去吗?毛都没长齐你就敢冲着你爷爷我吼,找打啊!孙贼!没教养的臭傻逼!别以为染了个被人淋了红药水跟紫药水混一块的冲天炮头,纹了个小猪佩奇到手上你就是社会一哥,我他妈纹身的时候你还是你妈肚子里一坨肉呢,小胖子,死肥猪!”
“你妈说胖呢!”
“说你呢,自己长啥样你自己没逼数吗,啊!眼瞎吗?自己的脸肿的更充水的球似的,我在
你那跑一圈也得花一小时的你自己不知道,你平时是不是不照镜子啊!还是真他妈眼瞎,眼瞎就滚医院看看,要不要爷爷我给你挂号啊!”
“那你就很牛逼吗?死gay,恶心......”
还没说完就被林苟打断:“那我他妈也不□□啊,你管我gay不gay啊!你谁啊你,我家里人都没管过我你充什么长辈啊数落人,而且像老子这种考清华分分钟都能考上的天才也是你这种要脸没脸要知识没知识,骂人永远都是老套路不是草他妈就是操大爷的智障能数落的吗,我告诉你,你以后没事少惹我,见我绕着走,吵架都吵不过的垃圾,上岸了小心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社会的险恶,什么叫作真正的混混。”
“那是因为你没有家,你就是个孤儿,亲爹不疼娘不爱的孤儿,你活该林苟!”那黄毛笑着吼道,“你活该!你活该被我骗,你也活该,你他妈就是该死,你就是不应该活着,你就一个被你妈搞死.......你舅也是个傻叉,.........”
一听到这个林苟的声跟关了闸一样消失了,林苟一愣一愣的站着,身体肉眼可见在发抖,胡彦刚刚说的那句你没有家一直在脑子里忽闪,他的那句你就不应该活着和那女人那会说他的话重叠在一起,右腰上的疤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林苟不是个随随便便就喜欢哭的人,但是这会眼眶里随即有滚烫发热的浪在翻涌,翻着翻着止不住的就流了下来,重重的呼了口气,发狠的瞪着有重影明明在气的发抖骂人却子啊林苟此刻眼里变成了边笑边勾肩搭背的几人咬牙切齿梗着嗓子喊了句把所有人都吓到的“你他妈。”
那一声的脏话如同像是子啊地狱挣扎而起恶魔的嘶吼,沙哑癫狂。
说到后面直接换成更加癫狂发抖地吼:“你,你他妈说什么!我**!我要撕烂你的臭嘴,我要我要我......”
“胡彦,你他妈闭嘴!”江阳一听胡彦说的第一句就已经吼上了,他们三人多多少少都知道林苟之前的事儿,他还是最清楚的那位,那天要是有自己陪着可能林苟就不会受伤,也不会因为这事烙下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你他妈才是孤儿,臭傻逼!”
“彦傻逼!死妈宝男你说什么呢!这他妈欠打!”温杭也跟着吼上,李绍源紧随其后,“臭傻逼!我他妈不干死你我是你爷爷!”
江阳那几个全都指着就和对面吼着,林苟却从刚刚喊完后就一声不吭,但是抓着栏杆的手捏的骨节发白,身体依旧微微的发着抖,眼里的热浪跟开了阀似的止不住往外涌却仍然满眼的戾气瞪着对船。
巍辰听那黄发吼的时候就觉得他真的好恶心,那死贱挑衅的狗样看了就他妈的反胃,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林苟会因为他的那话突然就成了现在这样,看的他心就像被刀割了一样,二话不说伸手就抓上林苟抓的骨节发白的手。
刚扶上林苟的目光就对了过来,他说过他不喜欢别人用怜悯的眼神看他,所以巍辰把手扶上去的瞬间就换上了和他一样的满是戾气的目光,但是这个目光当遇到林苟时是再次转换成温柔的。
林苟对上巍辰的目光后,眉间的戾气也慢慢的开始消散,但是因为听到对面那恶心人的声音多少还有预存,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胡彦刚刚那话心里一顿的沉闷发疼,但是因为巍辰突然扶上来抓紧的手和看了巍辰那双仿佛把全世界都温柔了的双眼后反而突然有安心和着落。
因为巍辰他安心了也明白了。
因为,他有家!
有老舅,老任,姥姥,有巍辰,江阳,温杭,李绍源,朱政义还有张斯伯,有莫爹和便宜老爸,有杨哥和林哥,还有他们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他有家的!!!
他一直都是有家的。
也是两篇合一起了。
嗯,林苟的身世不太好后面会说到(而且咱们狗哥真的是影帝,特别会演戏,只能说到这),至于那道疤对于我们狗哥来说的确是个很大阴影。
对了,那个逛公园的方式说实话是我想的,我小学时就是这样和小伙伴逛公园的,所以,那个维温杭被攥内裤的事儿是真的,然后林苟嘴欠骂人的情节也是我经历过真实事件改编的,对,带头玩的是我,像蜥蜴一样爬上去的也是我,嘴欠的还是我,但被攥裤子和小内内的是我一朋友ヾ(??▽?)ノヾ(??▽?)ノヾ(??▽?)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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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