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说开后,一切都好了起来,没有了之前的别扭感,也不会再过多尴尬了,而且又经过刚刚那一搂一抱的,俩人的气氛又再次往上升,就和这夏日的太阳一样,火辣辣的满腔热爱却每时每刻都温柔似水。
其实俩人都认定了这个人就是自己喜欢要在一起的人,但是却因为喜欢去宠爱成这样,他说,都没有追他所以不算,那他就追他;他说,没有告白所以不算,那他就准备告白。
巍辰从来没有这么耐心的去对待一个人提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但是面对林苟,他全都选择了耐心听取,温柔对待使劲的宠溺,因为他喜欢他,所以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十万分开外都是愿意的。
因为喜欢他,所以希望他每天都开心快乐。
因为喜欢他,所以希望能真的把他宠成手心上,心尖上的宝贝;因为喜欢他.......
俩人最后兜来兜去的还是去了操场,坐在升旗台上,一坐就坐了很久,久到放学铃声打响了,俩人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林苟头靠在巍辰肩上,看着操场从三俩成群到只剩他们,看着粉中带橙,橙中带紫的天空把自己完全放空。
这种感觉很好,很舒服,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单纯的俩人靠在一起,时不时聊几句然后就看着同一个地方发呆,再在某一瞬间对上对方眼神时一起傻笑,不自觉的中途忽然就牵上对方的手,手心贴着手心,十指悄然紧扣,真的很好。
林苟扫了眼天后把目光定在了巍辰的脸上,恍惚间并看的出神,声音在这傍晚的风里都变轻了,但是风却没有把声音吹散而且帮了个忙,把声音转变成了柔和的音符拨动着悠扬动听的传进了巍辰耳朵里。
林苟心里想着,嘴从心地便说出了话:“巍辰,你真的很好,好到我想这样赖着你,一直赖着就赖了很久很久,但我是个事儿逼,我还很怂,我以前还可能动不动就会后退躲会阴影里,但是你就像一束能把所有黑暗都驱走的光,所以我这次会鼓足勇气跟着你走,如果我怎么说你会不会就不会松开我了?”
巍辰闻着声盯着眼前的人沉了眼,入了心,他温柔的抚上林苟的脸轻轻的摩裟,顺着脸颊抚到了他的耳尖,手指轻轻揉红了耳尖后斜插到林苟柔软离开时还会染上香味的头丝里,摁着他的后脑勺使俩人头抵着头的看着,半响,巍辰笑了,他笑的很温柔,声音也很轻地回了句,“好!我不松开。”
林苟瞳孔微微追着快要被风吹散的声音缩了缩。
在风吹散之际巍辰又接道:“那你刚刚的话算告白吗?”
林苟前一秒还发着愣,但是眼不离心也不离的盯着他,下一秒听到巍辰说的话立马心里狂蹦脸也带上了薄红的回过神,看这刚刚还隔着起码六十厘米前后的俊脸突然在他恍惚间就无限发大到他面前,近的离气息都是相撞的,吓得大抽了口气的原地弹了一下,但是没有推开巍辰而是顶着火燎燎的不用照镜子就知道红了不止一个度的脸皱了皱眉,“我靠?!你怎么.......我他妈刚刚说什么了?”
巍辰被他不知道能不能说是害羞的样逗乐,笑着开始半真半假的忽悠人:“你刚刚跟我告白了,说喜欢我,想赖着我赖好久好久,叫我把你拉紧牵牢,被让你跑了,还说我是你的光,你还想亲我来着,林苟小朋友啊,原来我在你心里分量这么重啊!我靠,我不多不少很是好感动啊!”
“告............告白?”林苟冷笑了一声,挑了挑眉把和他抵一块的头离开,一脸不相信地又冷笑了几声,脸依旧红润的漂亮可表情却带上了他的傲娇,说,“你你你可瞎扯吧,我没说过,我不信,就算说了也不是表白,所以别想了,而且谁想亲你了我一点也不想亲你,哼。”
巍辰不用多想就知道会这样,立马就装出一副不服的样子,“啧”了一声:“诶,宝贝不带你这样赖皮啊,你在这样动不动就赖小心我以后把你说的每句话都要录下来,到时我看你怎么赖。”
林苟不屑的看着他,“切,有本事你录,录了我也不承认,你能怎么滴,我就是赖!我还是赖!我还是就是赖了!”
“说这么多生怕我听不懂中文是吧,”巍辰说,“行,不承认我就削你,削到你承认,所以刚刚到底算不算?”
巍辰知道这么问都是多余的,毕竟他家的这只狗啊,嘴硬心软脾气傲,他啊只不过就是想闹他罢了。
“刚刚什么?”林苟立马入戏开始装,“刚刚我有说话吗?没有啊,什么算不算,我都没说过话,算什么?算命吗?我不会!我又不是半仙儿地仙算命先生的,不会不会不会!”说着就蹦下升旗台往教室方向走。
巍辰还坐升旗台上看着林苟的背影和被夕阳拉长的影子一通乐,是啊!这就是林苟,他家的小狗,他的赖皮狗,捧手心放在心里的小可爱,小狗嘴硬,但是心软乎乎的,他很喜欢,这个喜欢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吧就是这么奇怪的心动了,然后就喜欢上了,他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上帝还是干了什么好事儿积的德,这辈子让他遇到了性格可爱样子也可爱的美人林苟,遇到了这个足矣心动一辈子的人,而这个人就是这只可可爱爱的赖皮狗。
想着也一把跳下升旗台跟了过去,因为太靠近教学楼了,俩人也没再牵手,而是肩碰肩动不动蹭对方手臂一下又离开半步一块走着,俩人的影子在被夕阳拉的修长的紧紧粘在一起印在跑道上。
刚准备上楼就撞见了下来的七人组,上下一望全傻了,下一秒永远都是温杭打破宁静的一声吼:“我靠,你俩是在哪里睡了一觉刚醒是吧,我和朱政义都发信息发爆你俩微信了,你俩是聋了还是把我跟猪猪屏蔽了,妈的,回都不回一下,有没有礼貌啊,要是现在没在这碰着,我都可能进行我下一步的怀疑你俩是不是被绑架了。”
“有怎么严重吗?”张斯伯冷漠的看了温杭一眼,不紧不慢地说,“早叫你打他俩电话,手机电话!!你不听,非发微信,你不给他俩都手机静音或者没开流量啊,而且你信不信如果你不说,直到他俩重新开流量前那一刻都不会知道你发过微信....给他俩。”
温杭烦躁的瞪了张斯伯一眼,“请你把嘴闭上!刀王!”
“他说的是事实。”江阳说。
温杭有点心绞痛,郁闷了半天才回了句,“行吧,我傻逼!”
“你本来就傻逼,”林苟无语的瞟了温杭一眼后看向江阳,“怎么样?现在走还是回宿舍收拾一下再走?”
“走什么走,”李绍源说,“老任说了,今晚又领导巡查,教育局领导,所以不给出去,要出明晚,而且今晚必须来教室上晚修,为了你舅的工作请你,狗大爷屈尊一下必须来,不然老任他说了他会掐死你之后你舅也会来补刀的,如果你不想死前难看死后更难看,那你就得乖乖的哪怕装也要装一晚的乖学生好宝宝,不然我会很难过的。”
“你放屁吧你,”林苟白了他一眼,“前面的我信,最后那句老任要掐死我我打死都不信,骗谁呢,我认识老任到现在他都没打过我,你以为他是我舅这种打人专打亲的啊。”
“反正你得来班上上晚修。”朱政义补道。
“来就来呗,我又不怕。”林苟自己说着都有点心虚,后面有补道,“巍辰带路,就——就行!”
巍辰看了看他,微微翘起了个不怎么引人注意但是林苟一看就能看出的弧度,话语眼神里满是宠溺地说:“好!我带!”
七人组看他强行装就是一通憋笑,听到他把话补全去,全都无情的笑的嘎嘎嘎的。
林苟简称,一点面子都不给的损友!
“我上面说什么来着,”温杭笑的捂着肚子喊,“他肯定怂个吧唧让巍辰带,就问你服不服。”
“操!”朱政义也笑着伸手搭上温杭的肩,“服了,妥妥的服了,温半仙儿!”
七人吃完饭就回了一会宿舍休息一下再回班。
朱政义一上去就直蹦林苟那了“挨打”去了,现在寝室里就剩他和张斯伯,张斯伯自从知道后就一直很机灵,同时也变八卦了不少,一见朱政义不在,就坐在床上盯他,他走到哪他盯到那,一直盯着就是不说话。
巍辰被他这盯的有点后背发毛的钻进骨子里的寒,从柜子里拿了几颗巧克力塞兜里就回头看他,“不是我说你有话能直接说吗?你他妈盯着我干嘛?我只对林苟敢兴趣,你....我一点想法都没有好吗?”
“操?”张斯伯被他逗笑,有点震惊的看着他辰哥,“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巍辰?我他妈直的,笔直,请问您是瞎了吗 ?”
“我知道,我就是怎么一说,我他妈之前也是直的啊,我只不过.....”
“对,直到极致便是弯,”张斯伯无语地打断道,“直到人家女孩子看上你都跑来搭讪了,你一句推补习班推销的我不需要垮掉,其实那时候我真的如果可以我想拉你去打一架后带你上医院看看你脑子是不是小脑发育不正常,你他妈不需要我需要啊,你咋当时不把她推我呢,班花啊!隔壁班的班花啊!”
“.........有这事吗?”巍辰听着想了想,没想起来,现在脑子里哪有什么女孩子,全是林苟林苟林苟,顿了顿问道,“你到底要说啥?你瞪就为了肉眼检查弯直和翻我压根没记忆的事儿?”
“呵,有!可太有了!的确不是为了这个,我就是想八卦八卦。”张斯伯说着就搓了搓手,表情猥琐点巍辰可能真会揍他,“你和他现在到哪步了,我爷爷他同意你没,爷......爷奶?”
“操?”巍辰被他最后的那词逗笑,“你丫的刚刚说啥?爷什么鬼?”
“爷奶!不对吗?”张斯伯拧着眉疑惑的看着巍辰,“你要是女的,就是奶奶,但是你他妈是个杵棍的啊,那不就是爷奶呗!而且我问的是你俩怎么样,说他们让你纠结叫法了。”
“那只能怪你他妈的叫法太吸引人了,让我很不适应,我就纠结了。”巍辰说。
“滚啊,”张斯伯敲了敲床板,“请你审题认真点,好歹是个年级第一,被跟第二呆久了就跟着二好吗?”
“不好,我要二我乐意,”巍辰剥了颗巧克力扔嘴里,又扔了俩颗跟张斯伯,回道,“你爷爷让我追他!但是呢,这狗崽子已经接受我了,就是.........”
“矫情!”张斯伯边剥着巧克力边抢答,“唉,果然是我爷爷,矫情是他的专利,你加油吧,反正都捞到了,辛苦在追追吧。”顿了顿,嚼着巧克力撇着眉举了举巧克力的包装袋,“这.......算喜糖不?”
“你说是就是呗。”巍辰靠在柜子含着嚼着口里巧克力的味儿意味深长的勾起了嘴角。
“行,就当是!”张斯伯也跟着笑了笑,“提前祝你俩百年好合,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很久很久。对了,朱政义他们还不知道吧?先不说?”
巍辰听着张斯伯的话愣了愣,随后快速的回过神,一脸欣慰和得到这祝福莫名的愉快和带着他俩未来的憧憬回道,“谢谢孙子!他们那先不说吧,慢慢来,而且我和林苟才刚刚开始,等着先吧!”
“刚刚.....怎么,你怕走不远?怎么快说了如果真的分了大家有隔阂?”张斯伯问道。
“不是,我不会和他分的,因为我觉得我会和他走很远很远,”巍辰说,“虽然以后的事儿谁都不知道,但是吧,我会拉着他,他也会跟着我,等着就是为了等他们自己慢慢发现,突然这一下我怕他们会吓死,特别是朱政义,肯定会猪叫,为了你我他大家的耳膜的健康安全着想,先不说,而且林苟面子薄,我可不想让你们欣赏他脸红害羞时可爱的样子,那样的林苟只能我看,所以,呵——”
“行...行吧!”张斯伯看着从所未有占有欲这玩意在身上的巍辰,多少有点说不上来的怵,同时也有的震惊,在那瞬间联想到朱政义的猪叫又立刻双手摁了摁耳朵,强颜欢笑地抽了抽嘴角说,“你刚刚这么一说,我都好像有点耳鸣了!”
这是他们第二次来班上上晚修,之前来了一次后林苟就不愿意来了,每晚都留宿舍里,打死都不肯回班上,而且理由一次比一次扯,有说太黑的会撞人都不知道,所以为了那区域同学的安全他勉为其难继续翘了不去,要不就是说什么在这也能学习,而且回去了也未必学习为由,再不然就装病赖地上像坨烂泥,拖出去不带三秒就蹿会宿舍的耍赖手段用亲身实战教学的否绝一切晚修回班里的机会。
这次回去改变还是挺大的,起码走廊上的灯给修好了,不再是黑不溜秋了,但是林苟还是对这个有点抗拒,特别是他们走楼梯的时候,死死的抓着巍辰手臂不放,眼睛就死死的盯着鬼楼,巍辰对他都无语了,轻轻摸了摸他的手,小声说道:“我不是在你旁边吗?你还怕什么?而且咱又不上那。”
“啧,你...我,你,又不是,不是不知道我,我那什么。”林苟害怕的说话都结巴,但是眼睛还是瞟着那楼,就好像明知道盯着害怕却还要盯不闭眼的俗套鬼片套路里的傻白甜天真又圣母的主角。
巍辰被他气笑,用手掰过他的脸,强行让林苟把视线看向自己,“你别看那,看我!”
“啊呀!”林苟被他强行掐着脸转了过来看着他,有点不耐烦的瞪着他,“干嘛!我......”
“我再说一遍,林苟!你看我!”巍辰突然低吼了一声,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别看那楼,我在这你眼神老往楼瞟干什么,里面有钱还是有别的什么男的吸引到你了,你就一直往那瞟,我告诉你,你看着我你就不会在想到那楼在那,知道吗?而且我在这你不看看那破楼,我会醋的,我醋了就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怎么温柔的对你了,你会赖皮犯抽耍流氓,我也会的。”
林苟睁的大大的写着震惊俩字的眼睛盯着巍辰眨巴了一下,最后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巍辰居然说着自己会醋的同时已经在吃起那楼的醋了,而且还拿耍流氓吓唬人,真的是太逗了,笑的话都说不完整,注意力也一下如同巍辰说的那样,从鬼楼转到巍辰那,“诶我去,我知道,知道啦!里面..里面没男的也没钱,但是这有,我看你看你。”
“知道就行,”巍辰满意的松开了掐他脸的手,见林苟还在不停的笑就有点不乐意了,一把搂着林苟的肩拉过来锁着喉,“你能不能别笑了,笑什么,我说的有怎么好笑吗?”
“好笑啊,”林苟勉强收住看着他,“不止好笑还酸,酸的要死。”说着又立马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没完没了了还,傻狗!
但是事后想想确实挺逗的,要不是林苟说酸,还真的没发现自己已经在吃楼的醋,想着自己也没忍住轻笑声,“我靠啊!”偏头看着还在乐的小傻狗,就一脸宠的低头凑到他耳边,“完了,怎么办?我居然为了你吃楼的醋啊!”
林苟也把脸偏到他那,低声说:“番茄炒鸡蛋,好吃不好看。”
“我煮的还挺好看的啊!”巍辰说。
说着俩人借着勾肩搭背的表面借机靠在一块边往上走边傻笑。
而后面的七人组全程只看到他俩一直低声细语的在前面聊,聊着就勾肩搭背上了,而且还动不动就笑,特别是林苟前一秒还怂的要死的抓着巍辰就俩腿直抖的,后一秒就因为巍辰的不知道说啥,还有一段大伙都没看清,周围黑的要死,只看到他俩在前面逆光的轮廓,像是头靠一块然后就突然一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了现在,整条道一路上去都是林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后面就加上巍辰的。
迷茫!
十分特别的迷茫。
到底笑个啥,学霸的世界真的是很玄妙,也好难懂,或者说其实学习有多好多棒只要你的底子是傻逼你就能再私底下立马就像个傻逼一样,每次都是,动不动就笑,而且笑点是啥他们至今没整明白,反正啊,有时候一对眼就突然笑起来了。
而真的事情真相在不明真相的三人组里偷偷的一笑而过,划水划得那叫一个牛叉,随随便便一个话题就把三个还蒙在鼓里的注意力拉走了。
晚修如同老任说的一样,刚刚打铃,就见到老舅和老任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地中海大叔过来了,大叔后面还跟了几个人,阵仗还挺大。
三班在这一瞬间全部安静到能听到后面的挂墙上的钟里秒针滴答滴的声音,全班都一本正经的看书,有的就在写作业,连林苟本人都为了这突如其来的整齐在演戏,掏桌肚掏了半天都没把书掏出来,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就顺手往巍辰桌上拿了本....语文书。
反正演戏演全套嘛,翻着就看,但是看着还看上瘾了,他一直知道巍辰学习牛逼,是个堪称十项全能的学霸,但是还真没多留意他写的字儿,现在一看吧,有点意料之中也有点意料之外,怎么说学霸的字通常都不会差到哪去,额....排除他?他自己其实也知道,他不是写不好就是不想断开写而已,但是巍辰的字是真的好看,反正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成语,赏心悦目!
他是林苟见过的第二个字写的让他驻足围观的人,第一是老任,第二是他,不要问为什么没有老舅,因为老舅的字还是老任教的,他舅以前的字和他一个狗样,都是能连着绝不断开。
连着翻了好几页,越看越上瘾,而且突然脑子蹦出了想要巍辰把书送给他的想法,不单止为了里面的字,最主要的是这是巍辰的东西,这字是他写的,全世界上是唯一的一本,放古董界里那就是用珍品来相称的,别人都没有但是他有,所以他想把他留下,留到自己身边,同时他希望巍辰能用送的形式送给他,这样就成了巍辰送他的第一份礼物了,想着心里就一通忍不住的兴奋。
看到巍辰轻轻的揉他头他才反应过来那大叔走了,捧着书看向巍辰说,“巍辰辰哥~巍辰辰~”
“诶诶诶!”巍辰快速的在手机上一通点完息屏才看向他,“怎么了?”
林苟举了举他的书,笑着说,“你这书?送我呗?”
巍辰看着他迷惑的“嗯”了一声,随后才真正的注意到书,“你...不是也有语文书吗?干嘛还........”
“我的....它不见了,你信吗?”林苟信手拈来就开始抛砖引玉。
巍辰瞄了一眼这狗崽子的表情,挑了挑眉,随后伸手到林苟椅子后挂着的书包里掏出来林苟的语文书,笑着问,“哦!那这是谁的?”
“............额,我ciao!”林苟傻了,妈的,失策了,而且这货怎么知道的啊,我去,强行镇定眨了眨眼,硬把巍辰的书塞桌肚里,指了指巍辰手上的书说,“我现在去把他扔了?”
巍辰立马笑了起来,林苟有点尴尬,但是又有点不服,瞪着他就低骂:“你笑屁啊笑,怎么?老子就是看上你的那本书了,我想要,喜欢!你给不给你自己看着办!”
“给是给的,但是吧这书有个东西送,是必须送的,你不要送的就不能给,你要吗?”
林苟看着他一脸写着我在下套,欢迎来跳的样子,想也知道那送的是什么但是偏偏又喜欢作,作作很快乐嘛,明知故问道:“送什么啊?”
“送一只巍辰辰,你要吗?”巍辰乐着陪着林苟闹下去。
林苟装作了犹豫了一下,“啊!不太想要啊~”啊到后面突然凑近小声说,“才怪!”
巍辰差点被这狗崽子可爱死,笑的手撑桌上就笑,鞋轻轻抬起踢了踢林苟的鞋也小声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林苟笑着扬了扬眉,一本正经的回答,“大概可能我吃可爱长大的吧,所以到底给不给我嘛?”
“说了给就给,但是,”巍辰坐直叹了口气说道,“但是吧,我想把他写完,完整的送给你,现在这不全,有点送不出手,等我写完在把他装好送你怎么样?”
林苟捧着书有点爱不释手,但是巍辰说的对,现在的书就写了一丢丢,后面全是空的,现在要的确亏了,反正他说送就行,愉快的把书放回巍辰桌上,“行吧!拉个勾?”
“嗯!”说着就把手伸了过去。
俩人的小拇指紧紧的勾在一起,顺着这土到不行的调调左摆右摆的约下了突如其来的送礼约定。
巍辰在一刻突然意识到,喜欢一个人,不在乎他是男是女,只要互相喜欢那就胜过一切。
同时也因为喜欢所以也不在乎对方送的是什么,只在乎是对方送的就行,就像林苟,他盯上喜欢他的语文书,他想要,我就给,就送,因为这个这狗崽子就乐了半天。
他自己也一样,他很高兴林苟没有问他能不能给我而是说了送,一个不经意却很甜的问法让他心花怒放,重点是只要他想要,我都会把他弄得最完美送给他,送个他当在一起的第一份礼物 。
只要他想要,喜欢,就算连天上的星星,他都愿意抬着万里长梯一步步的不惧艰辛也不畏劳苦的爬上去给他摘下来,装饰好送给他。
送给这个他大概就这样下去的初恋。
只要他想要........
突然闪现一篇,是的,没错哦溜回家舒服那么两天,然后明天又要滚回去过暂时没有空调的日子,救命啊!
是的,恋爱小剧场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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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