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那个答案对于巍辰来说,在遇到他之前是想也没有想过的,但是现在此时此刻,他的心却告诉他,这就是正确和你想要的。

课室里还是一样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可是不一会,底下怯声细语的讨论声中掺杂了个别女生的嬉笑声,这种笑声林苟最熟悉不过了,他和江阳走一块举止有点亲密,在场的女生就会发出这种陶醉兴奋的声音,而从着学期开始这种声音就环绕到他和巍辰身上,也因为这种声音,林苟迷迷糊糊的从沦陷里走了出来。

回过神后立马朝着声音的方向扫了一眼后,耳朵马上见红,手也连忙仓皇往回抽,第一次没抽出来,眉头微微皱着面带怒色就红着脸转回去瞪巍辰低吼了句,“撒手!”

巍辰一直在这答案里环绕,眼直勾勾的看着林苟清秀可爱微带见红的脸入迷,被林苟这一猛地抽手和那激的他又一阵阵热的那句话打破,正想在牵紧死也不给他松开的时候,被林苟发狠的抽开了。

林苟抽开后立刻把手缩回去,脸也迅速的出现了惹人怜爱欢喜的红,巍辰看着脸红的林苟就是一阵温柔的笑,同时他也听到了前面女生的嬉笑声,原来这放平时有多不要脸就多不要脸的狗哥也有害羞的时候啊,狗耳朵尖红红的,脸也是,还一脸惊慌失措慌张的样子,好可爱。

想着就伸手打算把林苟的手牵回来,但是林苟一见他手又伸过来,整个人像被吓到炸毛的猫,啊!不,是小狗,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刺啦一声的刺耳的椅子腿摩擦在地面的声音划破相对安静的课室,所有人都一瞬间把目光全集中到最后一排,梁阎王眼见有机会立刻要骂,“林苟!干什么啊你!想造....”话还没说完,林苟就抓起试卷就往讲台上疾走了过去,把卷子放上去后,一手捂脸就一路狂奔出了课室。

全程快到不行,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后林苟已经跑出去了,巍辰眨了眨眼,手依旧在桌底保持着刚刚伸过去的动作,缓了半天才笑了起来,笑着还不忘舔了舔嘴,他家的小朋友害羞的跑了?跑啥?想着就乐了起来,跟着抓起卷子就放讲台后跟着跑了出去。

此时的七人组看着这俩大佬一前一后的冲出去就是一脸懵逼,突然张斯伯迷惑的问了句:“这他妈是....尿憋不住了?”

朱政义看着窗外飞奔的辰哥:“.......”

“可能是!”温杭说。

李绍源用笔打了打头:“你们有病吧?”

江阳则看着比较细,林苟站起来那会他就闻声看过去了,一眼就看到林苟那厚的要死的脸皮居然百年难遇的红了,而且巍辰那个笑,嘿嘿嘿!!!想着就突然勾着嘴笑了。

林苟跑出去后就直奔厕所去,跑进去后把自己锁最后一个隔间里,头顶着隔板就猛地手捂着心脏位置就大口喘气,脸这会还一阵阵不断往上烧,烧的他整个人都是热乎乎的,热的发晕,而且刚刚心到现在都跟发疯的癫牛一样,哪管是红不是红都撞,妈的,什么鬼啊?林苟你他妈有病啊?你跑什么?人家也就是友好的牵牵手啊,你害羞个屁啊,还跑出去了,你他妈!人家也只是把你当好.......朋友吧..........

巍辰出来就懵了,他压根找不到林苟,烦躁的就低骂了声操,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靠着感觉去了他最可能去的地方,先是去了那间课室,不见,后面就转头跑去厕所,一进厕所刚好撞到出来的林苟,林苟还没刹住车一把撞他身上,硬是把他也撞了个踉跄。

林苟慌慌张张的就想着巍辰可能会来厕所,想着还是先跑为妙,匆忙的逃离也就没看路一把撞人身上后,撞的鼻子一阵阵酸张口就骂人的臭毛病说来就来:“哎呦我去!你他妈?你是.....”

“在你他妈之前,能不能看清楚是谁你在张嘴骂!”

“嘶我想额,完了......”林苟捂着鼻子抬眼就是巍辰,心立马先是咯噔一下,抬眼间眼里

满是慌张但后一秒立刻装作平常样就怼,“咋咋地...不能,不服憋,憋着!”

巍辰被他转瞬即逝的慌张变死傲娇样一下逗乐,而且也如愿以偿的找到了他,心里也跟着乐开花,行!当然行了!你说什么都行,看着林苟就是宠溺的笑了起来。

一直待到下课,俩人都是断断续续的聊着天,而且林苟老觉得那股尴尬和慌张一直围绕着自己,还有巍辰那个死祸精的眼神,那个炙热但又充满温柔和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眼神直勾勾的就看着他,看到他脸红心跳的。

烦死了!

看你妈呢,你他妈就直勾勾看!靠靠靠靠!

快下课的时候林苟终于没忍住了,拧着眉就转头瞪巍辰,结果对上那祸精那温柔深情的眼睛后突然也气不起来,张嘴张了半天没忍住噗的一声喷了巍辰一脸口水:“不是?你他妈有毛病啊?”

“你他妈才有毛病呢!”巍辰立马抹了把脸,“卧槽,说话就说话,小朋友啊还玩喷口水?”

林苟笑的嘎嘎嘎地说:“对,就是小朋友,我就是小朋友,我喷的就是你!你现在中毒了,等死吧。”

巍辰双手交错成一个叉就举胸前:“我反弹!”

林苟有样学样,“反弹无效!”

“那我也喷你!”说着对着林苟的脸喷,喷完笑的死贱死贱的就撒腿跑。

“卧槽!呸呸呸!”林苟呸了几口,抹着嘴追着就喊,“巍辰你他妈的,你喷我嘴里的你大爷啊,操蛋的,恶不恶心啊,你....操!”

“那你也中毒了!被我还毒的深,哈哈哈哈哈哈哈——”巍辰说。

“神经病吧!幼稚鬼!”

“你更幼稚!”巍辰边跑边回头指着林苟,“你自己说的,你是小朋友!”

“滚,别让我抓着,不让你死定了,”咬着牙就说:“幼稚鬼一号巍辰智障小屁孩。”

说着俩人就一前一后的追着,边追边给对方增加那些奇奇怪怪的名号,一闹闹到下课。

俩人在考试牵手被斜对角的妹子看到后,就刚刚下课就被传飞了,他俩的什么鬼CP楼跟过年一样,又是发福利又是发鞭炮的,而且当他俩回去坐在教室的时候,就和动物园里被围观的什么稀奇品种的动物一样被人盯着,什么一二楼的有些女生全都跑上来驻足在班外,眼里闪着光往里瞟他俩,还有花式掏手机对他俩乱咔嚓的,整的林苟一阵阵烦和别扭不自在。

虽说帅哥被老盯着看是常事,但是这一整个下午被一群不认识的还嘻嘻哈哈发出那种笑声的女生盯,多少是有点不舒服的,而且巍辰也一样,这情况一持续就持续到了放学。

但是七人组的那几个却乐在其中,嗯.....江阳除外,其他几个一来就搔首弄姿的,商讨个明天出去玩的事,温杭就甩了五次他的寸头,朱政义就自以为帅气的中二式扶了八次他的眼镜,李绍源就活动了四次他的手脚头,他本来想再活动下去的,但是林苟看不下去阻止了,阻止原因是害怕他在咔啦咔啦的活动下去迟早会把头给咔啦下来,张斯伯还正.....正常个屁,双手十指插入头发捋了一二三,啊哈哈哈哈哈去他妈的五遍!搞的头发都有点出油的感觉了还给老子在那捋,敲!你!们!大!爷!呢!

李绍源被林苟阻止后就换了另一只耍帅方式,帅气的一拍桌子就甩头发说:“要不去完杨哥家吃饭后咱们去公园玩吧!就是市中不是还有一个大湖公园咱们没去玩完吗?”说完骚里骚气的还对着林苟比了个枪,结果被林苟一无情的中指给怼没了。

朱政义迷惑突然结束他即将第九次的扶眼镜回道:“大热天的上那干嘛?游野游?不能吧?有保安会被抓的。”

林苟一下被朱政义的纯真傻逼的样逗笑了,“你是智障吗?”

李绍源也被他都乐,“你他妈其实不是猪是野鸭吧?见湖你就游野游,”说着又甩了甩头说,“说出来吓死你,我们的逛公园方式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游玩方式,你是不知道我们逛公园的传统,我们几个喜欢逛那种有山有水的公园!”

张斯伯还是永远都是一语戳笑所有人的奇特男子,他乐着说了句,“那啥,野鸭没这么大体型的吧?”

七人组集体愣着看了四伯一眼后全笑成一片,笑的毫无刚刚竖立的形象,俩俩靠一块就嘎嘎嘎的,大伙都笑的差不多朱政义好奇宝宝又问道:“这么有诗意?”

“诗意个屁,等我说完啊,”李绍源一手点了点林苟的头,林苟猛地冷着脸瞪着他,“能好好说话吗?这么喜欢动手动脚就他妈不怕还没到明天你就被揍的连家都回不去吗?”

“讨厌,”李绍源干笑了一声,收回手,“人家逛公园那叫惬意享受慢生活,我们狗哥却玩的是刺激。”

一番介绍林苟逛公园喜欢逛有山有水的地方是因为有路不走,走草路或者自己开路,一大路放林苟眼前,林苟偏不走,老喜欢往草啊树啊,石壁那钻啊爬的,然后自己整出条路,好比那啥凤岭山公园,林苟就自行走了十条不是常人走的,还试过开路挖了一个看着很有历史意义的碗,结果只是一个看着有历史意义实则街边五毛钱就有的一个乞丐都不要的缺角的碗而已。

林苟听着他说着他的伟岸黑历史,捂脸叹了口气就喊了句,“停!源源,别说了,老底都要被你给抖没了,我神秘又伟岸的拽酷帅上天的狗哥形象好歹给我留点啊。”

朱政义笑着往林苟那话插了一刀,还是一针见血:“狗哥,说实话,认识你第一天,你就没有再伟岸过,何来的神秘呢。”

七人组就是一顿狂笑。

“操!杀猪计划我觉得差不多可以续集了。”温杭举着手机说。

“想不到啊,苟苟,挺会玩啊!求带飞啊!”巍辰突然凑近说了句。

林苟笑着看了他一眼,“好啊,栓好安全带别一不小心被甩飞啊!”俩人互看了一眼就是一通傻笑。

这一笑又通通引起班内班外的一些女生嘻嘻哈哈的狂笑声,但是这会俩人也没再理会,就跟没听到似的,眼里尽是对方笑着的面容,耳朵也只接收到对方的笑声,除此之外一切声音跟消音了一样。

这样的感觉又迷迷糊糊的给了林苟一种岁月静好,喜欢的人就在身边的错觉,但是又好像不是错觉。

明媚的午后阳光通过透明的玻璃窗照射进来,半开的窗户带着风吹动了两个少年怦然心动的心。

半响林苟如同一头小鹿不经意到处蹦哒的心里突然浮现了一句和他及其不搭配的话,但却莫名的应景,“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此时我们正当青春年少。”

回家后,一群人还在群里聊,说着明天在哪哪哪集合,然后还规划了几点上去寺院,一番闹着最终决定在林苟小区门口9:30集合,江阳还重要事情说三遍的警示林苟,不要赖床!不要赖床!不要赖床!

林苟一脸冷漠的回了不屑的三个句号和一句气的江阳开群视频聊天骂人的话。

“你再说一遍试试看!”江阳指着屏幕就骂。

“好咧!我说知道了江姥姥!啰啰嗦嗦的跟八十岁老太有的一拼。要不要改天还合着一块跳广场舞啊!”林苟一脸嘚瑟的如他所愿,旁边传来了老舅的笑声和七人组其余五人的嘲笑。

挂了电话调好闹钟准备睡时,舅舅突然开门就探了脑袋进来,把刚准备从窗台下来回床上躺着的林苟吓了一跳,顺手捞起放边边的小绵羊就死死的抱着,“我去——老蒋神经病啊吓死我了!大晚上的你一大脸怼门口盯什么盯啊,干嘛啊......我靠,你又偷敷我面膜!!!!”

“你.....什么偷敷,说好的一人一半,”老舅看着坐窗台上的林苟笑了笑,“还有,你他妈怎么这么怂,诶对了明天和他们出去玩啊。”

“嗯。”林苟被吓到没好气却习惯性的交代,“去公园玩,就市中那个大湖公园,你说能玩脚踏船和有天鹅又有荷花的那个,”看到老舅懵,立刻说,“就是我玩到把裤子屁股那蹭破蹭出一个洞那里!”

老舅哦了一声“就尼玛死要玩那个大树滑梯那是吧?”又笑着哦哦了几声点了点头。

林苟无奈的撇了撇嘴心骂道,尼玛,还不是你挑起的,老任那会都说了不要,你还积极鼓励,不然我能玩那弱智玩意?一脸认真的想了想突然自己也笑了,他妈!我还真会。

顿了顿老舅看着依旧坐那不动的林苟又问:“你又上窗台坐着干嘛?”

林苟没说话看了一眼老舅后就沉着眼看向外面正下方,也就是九楼那平台的刚好正对着的小公园,小区到点一熄灯就黑漆漆的一片,也就几个路灯还昏昏暗暗的亮着延伸到去往另一栋楼小道弯道那,以前夏天还能时不时看到提着小灯笼穿梭在树丛里找对象的萤火虫,现在就少了,几乎没怎么见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风还挺大的,反正秋千一下一下轻轻摇着,林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老喜欢睡前坐那看,也不知道看啥,反正看着看困了就回床上睡。

老舅扫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房间,最后目光落到着坐窗台上的林苟就是一声轻声的叹气,林苟刚刚转过去的表情他太熟悉了,那个表情是迷迷瞪瞪的,眼神都是空的,这会和他说话多半是听不到的,他现在整个人都是乱糟糟迷茫的,心都不知道想啥,或者压根整个人是放空浑浊的状态,他这种习惯大概是休学那段时间形成,初中休学那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喜欢坐那看着外面,也不清楚他在看啥,老喜欢瞪着就发呆,有时候一瞪就瞪到天亮,有时候就会直接坐那睡着。

那段时间自己老是担心这货会干什么出格的事儿,结果有晚差点没把他吓死,现在想起来也有点后怕。以前他房间的窗户的护栏是飘出去的,相当于把窗全往里开了后是可以在那护栏那养点花什么的,但是护栏能承受的了花盆未必能承受的了人的重量,而且还是个一米七几的小伙子。

他这个外甥是个事逼儿,一堆害怕的东西,有恐高症,还怕黑怕鬼怕会飞的蟑螂,怕和他同父同母的姐姐也就是他意识里就是个恶魔疯子亲生母亲,怕已经压根没有记忆十多年都再见过面的父亲,还有很多,晚上睡觉通常都不关灯,要关也不乐意自己动手要他关,而且关了要留一盏台灯,还是很亮但是不能亮到睡不着那种才行,所以林苟房间一到晚上通常都是黄暖黄暖的亮到天明。

脾气多变有时候因为某事会有过激以及偏激心理,爱闹爱闯祸爱玩,喜欢烦他闹他黏着缠着他耍赖皮,喜欢在老任和他妈面前造谣说他“坏话”,爱和自己抢老任和亲妈的臭小鬼,脾气很倔但是其实还是那个一直都会听他话,在他眼里都是乖乖的爱和熟人闹脾气撒娇长不大的小孩,小外甥,这样一个人在那晚却整个人脚伸到窗台护栏外垂着,人就坐在护栏上,手虽放在里面的窗台撑着,可但凡护栏老旧还在哪颗螺丝掉了或者松垮了,单凭一个护栏绝对承受不了他的重量,那他就可能会摔下去,很危险,当他看到后整个人冲过去把林苟拉回来,林苟才反应回来,他自己也差点没吓死自己,那晚连让他独处的时候都不给直接栓自己身边,次日起来就喊人把那护栏换了,但是林苟却依旧习惯性的喜欢临睡前坐窗台上往下看。

就好像临睡前有人喜欢自己想一出大戏在入睡,有人就喜欢喝点什么吃点什么才能睡着,有人喜欢听音乐,有人就可能像他这样安安静静处于懵逼状态放空中入睡的,他有想过这是林苟的入睡前的心理建设,也可能是他独有的一种让自己安静梳理事情的方式之一。

之前因为那晚的事他有怀疑过自己的外甥是不是得了抑郁症或者有轻度的自杀倾向,因为他外甥是个中度恐高患者,还是个受到刺激有过激反应的人,而且有段时间老喜欢站老高的地方往下看,还会问一些奇奇怪怪什么往下跳摔到地面瞬间是不是很疼的问题让他很担心,但是后面他的转变让他有点想不通的,而且也试过带他上医院检查过他心理,前期是测出有点中度的抑郁,而且林苟自身是意识到的也愿意配合检查梳理开导吃药治疗,但是没过多久他就不愿去了而且也坚称自己好了没问题。

以为是医生问了什么刺激到导致他不愿意把自己重新藏起来,便找了晚和他边喝酒边谈心结果这小崽子一脸不屑的直回一句,他真的一句没事了,而且他已经厌倦了每个周五放学就和所有人背道而行的去看压根已经没有的病,而且他没有病,承认自己有病的才是那个有病的。来来往往说了半天最后答应他无论检测结果是什么那都是最后一次去才不耐烦的勉勉强强同意他自行带他去做最后一遍的测验。

测验结果挺不错这是让他勉强的松口气,因为表上表示的确没有之前的严重但是还是存在轻度以及一直存在的偏激行为,或许是因为对那一些事太过于执着和恐惧,明知害怕却要记着,记起来就容易过激造成呕吐或者有偏激与常往不一样的肢体言行行为出现,有的人如果打击过大是无法预断出他会做出什么事,轻则自残重则可能会有自杀倾向,但是这种在林苟身上不太可能出现但是他会跑,找地方把自己藏起来躲着这是医生能明确完全判断出来告诉他的,而且近几年林苟开朗了好多,而且心也越大了,学会拿起和放下,性格也逐渐因为他和江阳那几个变得没心没肺的,开朗的都像现在这样有点无法无天了。

看着放空的大外甥半响正想说晚安的时候,这个臭小子就突然声音轻轻地说了句,“想事!想我为什么上星期能把小羊忘拿了呢?还有,为啥这几年都没有萤火虫啊?还有,”说到后面声音变小了,小的只有他自己听见,“为什么我会对巍辰有心跳加速的感觉,我是不是喜欢他?但是我...他也不一定是那个啊......”

老舅依旧看着头也不回看着外面原本声音很小后面压根不知道说了啥的大外甥,温柔的笑了笑回道:“那是因为你傻逼,都不知道你这星期怎么睡的,忘拿也不懂找我送过来,还多大个人了还抱娃娃睡觉,不抱还睡不着,矫情!”

林苟这会倒是思绪清晰了嘴也利索,老舅刚说完就立马回了句,“和江阳挤着睡的,最后一天和温杭,因为江阳嫌弃我,我也嫌弃他,”顿了顿回头看他舅:“还有,你才傻逼,晚安,麻烦把门和灯带上,你现在打扰到我入睡前的心理建设了!”

“嘿!臭小子!我走我走我现在就走,”边关灯关门边说,“你慢慢建!长夜漫漫咱不急,你建,你慢慢建。”

门快关实又突然打开,老舅歪着头看着冷眼瞪他的林苟,笑眯眯地说:“那晚安啊!小屁狗!”

林苟瞪了一会最后没好气的笑了:“晚安啊!老骗子!”

老舅关门回房后,林苟的房间被暖黄的灯光照亮烘托着,这灯光在这夜里显得格外的温暖温馨,这个家里除了老舅能给他安全感外,也就还有夜里的这盏灯,窗台和小羊了,暖黄的灯光给他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逐渐上升,带着困意的眼睛重新转回去看窗外,手却抱着老舅为了哄他鼓励他自己小时候一个人睡,大老远出差忙的胡子都忘刮也记得给他带礼物,千挑万选买来送了一个骗他能有神奇力量保护他的小绵羊玩偶,这一保护陪伴到了现在,想着一把把头埋进小绵羊的绒毛里,习惯性的往里埋了埋后,闻了闻小绵羊上的味道后,抱在怀里就曲起腿把羊掂膝盖上,又看向了和自己房间对比起来黑漆漆的小公园,也没看多久就坐那睡着了,还是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抱着娃娃回床上睡的。

更啦!没忘!

放心,咱们心大到飞起的超级小可爱小王子狗哥是不会有事的,毕竟有一位名为巍辰的勇敢骑士在守护着咱小狗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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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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