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新的开始,七个少年又快乐的迎来了他们即将到来不用想就知道有多美好周末。
也不知道这个习惯是什么时候成为习惯的。
七人组每到周五那天来教室来的特别早,所以今天也一样,三班的人已经习惯了,一见他们七人全都早到就明了,很好,又是一星期里最舒服最爽的一天,但是这一天之中有俩节课让人感到很是痛苦,很是生不如死,那就是下午的数学课,想到这个大伙纷纷都是一脸苦笑的强顶着过去。
如果你胆子大的能如同后排那位远近闻名的大佬那样,你是完全可以睡过去的或者翘掉跑出去快活,但是整个三班除了他还真的没有谁敢这么嚣张了。
并且那天恰好是什么恶魔般的突击考试,那你最好早点拼命的复习或者趁早打好小抄,因为只要你不及格你就完蛋了,等待你的是恐俱的是下星期喋喋不休的死神谈话会,这个谈是是双引号重点突出含蓄这个骂,那骂得啊,你不哭爹喊娘可能都不放你走,如果你是死倔硬脾气的,那恭喜你,你可能也会被骂的耳朵起茧或者七窍升天,和对那位声音产生逃生意识,大老远一听到就想跑的那种。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温杭这星期三就是哭着拿着个三十分的卷子回来的,据我认识温杭多年所知,这个人平时都皮硬嘴欠神经大条可以称得上算半个硬汉的傻逼,是一个不怎么哭的人也被骂的哭着鼻涕耷拉眼泪哗啦半夜睡觉还喊妈,足足和江阳他们几个安慰了半天,才把温杭给安慰下来停止他不唱歌哭着也难听的咆哮版哭泣。
他那哭的把隔壁班的钟都给哭的掉下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谁干了一样,那叫一个悲伤的惨绝人寰,后面人是不哭了,但是一整天都低气压郁郁寡欢对世界豪不感兴趣的样子,连平时见了都会瞄多几眼的校花路过他身边他都一脸不感兴趣还嫌弃来着,而且第二天睡醒眼睛还肿了,肿的跟大眼金鱼的鱼眼似的,在上面轻轻的滚着鸡蛋那傻逼蠢样差点没把他们七人组笑抽。
七人组那几个数学不太行,见温杭那哭的要死要活的狗样回来的个个都贼的要死,一回来就立马问了数学课代表考试范围和主要大概可能会出现的大题就急急忙忙的开始找纸抄答案,虽然说肯定也是那个不堪入目的分数,但抄抄还是多少有机率撞到他所抄的题刚好出现在试卷上的那种情况的,而且再难堪好歹上个及格线啊,他们可不想第二天早上全是大眼金鱼被林苟嘲笑又像鱼又像外星人。
其实他们几个离林苟近的可以抄林苟的答案,但主要是,啧!就是吧,林苟那字儿吧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得有缘!不然你看到的就是一堆不知道什么鬼的连笔鬼画符,李绍源就试过一次他抄林苟数学答案永远就看懂了准确答案却看不懂他过程写了啥,看一半不懂一半,这抄和没抄一样,但是人家依旧是满分,而他还是那个不及格,人家鬼画符那叫艺术和准确答案,他鬼画符那叫鸭蛋和红色醒目的大叉,再不济就是请家长。
林苟也大概问了一下考试范围,瞄了几眼做过的卷子和可能会考的大题,就掏出手机打游戏去了,巍辰原本以为他会认认真真的看,不管如何还起码大概装模作样几下吧,结果他倒好,当他看完一轮抬头看这货时,这货已经落地捡枪干掉几个人开车蹲点去了,笑着问,“不再看会?”
林苟熟练的solo单排开车去估算着大概的天命位置回了句:“不看,怎么看也就那几样题,不就换了个说法和换了个数字让你算而已,”说着就拿出一试卷摊开放到巍辰桌面,“好比说就这题我就有三种解题思路!然后随便选个思路代入完事儿,**的,谁打我车胎!哟,还想狙我,你想得到挺美,在桥上有狙了不起啊傻逼,老子也有!等死吧你。”
巍辰认真的看了看林苟指的那题,沉默了一会不解问道:“最多就俩种好吗?你哪来的第三种?”
“你不是吧,学霸!”林苟对着他就是一无语大白眼,成功冲出桥上山找掩体狙掉了刚刚爆他车胎的人,“画辅助线啊,白痴!有种东西叫画蛇添足,你添了就是一个新的世界,请你开动一下长草卡死的小脑瓜好吗?耶!98K和我刚枪小霸王也是狙王斗,斗得过吗,傻逼,我..........操,天命加空投!!!!!吃定了这把。”
巍辰跟着林苟的思路捋了一圈:“那你这是无中生有,加多了算题的步骤,更麻烦了好吗?”
“麻烦吗?我觉得还行吧。”林苟扒拉着手机眼直勾勾盯着,“其实主要是这样写会显得我特别牛逼,特别酷,装逼懂不懂。”
巍辰看了他一眼,笑着心想,是挺装的,还特别傻叉,傻狗!
前面的几人听着这俩大佬的话就是一脸的崇拜又茫然,并且表示听不懂,温杭还一脸懵的回头看了好几眼林苟和巍辰说的那题,跟着对着自己的试卷上的标准答案发呆,小声地问了句:“确定咱们做的是同一张卷子?这他妈他们说的辅助线和除了老师给的标准答案还有哪俩个啊,我靠,要加辅助线往哪加?随便加吗?”
“你有病吗?你就随便加?我看你是没睡醒。”李绍源皱着眉说。
他俩前面狂抄答案俩人组,抽空回头就是白了他俩一眼,江阳对温杭都无语了,“不是!你俩有空看他俩讨论的时间,我都他妈能多抄俩道了。”江阳说。
四伯接道:“他们是谁你是谁,人家天上神仙神算子兼文曲星下凡,你我还有他”指了指江阳,“最多也就是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凡人,别妄想参与了解神仙生活了好吗,最重要的是但凡是个聪明点的凡人都知道有空多抄俩道题难道不香吗?”
不远处朱政义吼着回了句:“香到不行,我已经记住了要考的了,哦耶。”朱政义在他们七个里面算很好的了,要是林苟巍辰并列第一或者一二居上,他就是老二或老三,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的看完记熟懂得运用后跑去参与林苟和巍辰的那个讨论。
留下的只是剩下四学渣的疯狂抄答案的声音和三班特殊的交作业呐喊扔传的声音,一时间教室里乱成一片,试卷作业本到处横飞,一不小心可能还会被砸。
“诶诶诶!哪谁数学作业扔过来,差不多要送过去了!我可不想被梁阎王骂!”
“今天谁值日啊,擦黑板啊,想被骂啊。”
“我靠!要写这吗?我怎么记得老师没说要写这页啊!”
“说了!你他妈有没有听课啊,诶诶诶——学委,接着接着。”
“卧槽?谁砸我,你瞎还是你是比目鱼啊,学委在那你往我脑壳上砸干嘛?”
“额....好不意思啊一姐!下不为例!!”
“还有下次我削,....草!这次又是谁!谁砸我!!你们全是比目鱼啊,我去——”
........
早上的课都很平静,安全无恙的很快就过去了,随后迎来的就是大家恐惧和害怕的数学课,而且还是考试,据梁阎王的意思以后每个一星期就小测一次,三次小测过后一次模拟考为的是准备即将到来的新制度按上学期期末成绩分班的第一次大考做好巩固,还因此在这星期加多了好多作业,欠交或者推迟交都可能被喊去谈话,所以三班的人都很抗拒和讨厌这数学课,真不愧是三中十大最不受人爱戴的老师榜里的榜一啊。
梁阎王今天没要求分座位,发了卷子就站讲台一副高高在上地说:“都给我踏踏实实认认真真的对待,别学某些人故意引导教唆别人抄答案还不承认!这都是不好的行为!一步步踏踏实实的才是最真的。考试时间一个半小时,提前写完的可以交上来后出去活动,但是前提是上述讲的内容,还有都给我好好写字,别以为自己是全年级第二就可以为所欲为乱写,但是这是其次,主要是别以为自己考得好就牛逼轰轰的,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清楚...........”
林苟每次都被她这么说也觉得烦,自从把梁阎王的那事说给七人组知道后,梁阎王在上面说,他就在下面嘴欠小声怼,现在也一样,一脸无语地张口就怼,说一句怼一句时不时还模仿,模仿还带改词的,捏着嗓子就压着声说:“都给我踏踏实实认认真真的对待,要学就学好林苟大帅比的高端操作,他没有故意引导教唆别人抄答案,全他妈是我在放屁,因为我早上摔跤吃狗屎了忘了刷牙,不好意思熏到你们了,一步步踏踏实实稳稳当当看清再走,不要像我一样跟个傻逼似的,呸,”嘬了一口又说,“傻逼玩意,一副高高在上的狗样看谁呢,谁他妈不是第一次当人,妈的,啥都不是,还真以为自己名牌大学出来的啊,有本事考清华北大啊,老女人,全家都是渣渣,呸呸呸呸,现在的我你看不上,以后的我你也攀不起,垃圾!遇见你算我倒霉,见风使舵,吃屎都凑着乐呵的傻逼还好意思冤枉我,妈了个鸡的狗屁玩意,不出声还真当我让你了?想骂人就直接指名道姓骂不行吗?无语,还某人某人,年级第二,我去你妈的......”
一张口就说个不停,硬是把坐他附近的人逗的捂嘴憋笑,温杭和李绍源还坐前面笑着拍手叫好。
班里一听到梁阎王开口就知道,她说的是高一上学期林苟那事,后面都已经澄清不是林苟干的还死咬不放,纷纷都对此很受不了但是奈何是老师,公然集体反抗解释到头来最后肯定也会移到林苟身上,无奈只好烦躁皱眉听完,坐前面的不知道后面的干嘛全在憋笑,但全都不忍的看林苟,而林苟却嘴上下一下一下的不知道在说啥,但是满脸的无所畏惧不在乎,爱说说我就在当她放狗屁的表情,拿到试卷后扫了一下哼了一声就冷笑,心想着就这?小声地对着巍辰咧嘴笑:“咱们比比?赢了随便提要求,输的必须服从怎么样?”
巍辰和七人组都已经习惯了梁阎王的冷嘲热讽了,但是还是多多少少整天这样有点烦,每节课都找着事说林苟,虽然林苟本面上没什么,说不定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巍辰虽然听着他骂骂咧咧的无所谓的样,但还是想着试探性问问林苟看看他什么反应,结果这货反倒一脸嚣张的笑着就过来挑衅,看着他那嚣张的样就知道,他都已经完全无视了梁阎王的存在了,而且明显刚刚骂爽,心也舒坦了。
巍辰笑着勾了勾嘴,手上立马一帅气的转笔回道:“你很嚣张啊林苟小朋友!行,哥哥陪你疯,我先让你十分。”
“切!滚你妈的小朋友,老子用得着你让?等死吧!巍辰辰!”
说完就默契的挑了挑眉后抓起笔就唰唰的写了起来,林苟刚刚大概扫了一眼题,很简单没有难度,正如他所说就是换了数字,就第一道大题他就能明确的说出他出现在那张试卷里,林苟写的这么轻松,自然巍辰也一样,提笔后就没停过,反正最后一排这俩大佬那唰唰翻卷面和哗啦哗啦的笔划过卷面上的声音跟开音乐会似的,一个接一个的不断,这边他们亲爱的狗哥哗啦完就到他们亲爱的辰哥接上继续哗啦。
而江阳那几个学渣渣就不一样了互相放着风从椅子腿那抠藏在那的答案,结果整张试卷做下来也就看到了俩题题目是完全一样的,其他都不是原来的,就算一样,也像林苟说的那样换了数套下去数也有几步数不明白,气的江阳抖着声低骂:“干你娘的,老子抄了个寂寞?”
张斯伯一路刷下来,白眼都差点翻不回来,“你以为我就好到哪去?卧槽?这他妈的和学委说的不一样啊。”
他俩这突如其来的交头接耳引起了梁阎王的注意,“考试期间禁止交头接耳,你俩嘀咕什么呢?”
“卧槽!!”俩人都是低喊了一声道。
江阳还被吓的差点把答案给甩飞出去,还好他常年在这上面练好定力稳住手在甩出去的一瞬间松开粘椅子腿上卷着的答案,答案也很配合的卷回去了,立马低头假装答题,最后又因为刚刚他和张斯伯嘀嘀咕咕的原因全程被梁阎王盯着,无奈的用最土的点兵点将的方式做完了选择题后就开始无聊的玩笔,玩着笔还在桌上画起了画。
四伯也一样,如果巍辰在他旁边他还可以瞄几眼,奈何巍辰为爱弃友,哭着也得憋一俩个出来啊,说不定就被幸运之神眷顾了呢?但是那通常都是妄想,一脸欲哭无泪的用着江阳的方法写完了选择题和一些看着很有眼缘的题后就放空。
巍辰和林苟差不多都是同时写完,写完后巍辰还会认认真真的看一遍,而林苟直接把笔一扔就趴桌上打哈欠一脸昏昏欲睡的样,巍辰笑着看了他一眼后继续检查试卷,检查的差不多才有空闲下来,偷偷的把手伸过去抠林苟大腿,还没抠几下就被林苟反手一把拍开后轻声的骂了句:“干嘛?找死啊。”
巍辰笑着又把手伸过去抠,“交不交?”
林苟被巍辰整的有点不耐烦,啧了一声:“你他妈还没完了是吧?”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就往旁边甩,“别闹,滚边去。”
巍辰却整个人怔了一下,自从那天教室鬼故事林苟的手冰凉的触碰到他的脖子那刻起,他每次碰到林苟的手,心都会不自觉的咯噔一下触电似的酥酥麻麻,这会也不例外,紧跟着喉咙就有点发紧口渴,而且眼却一直有点发愣的盯着林苟看。
教室里时不时有窸窸窣窣的讨论声,无论梁阎王又多可怕,但是还是有人能不怕死的到处问答案或者传答案,从江阳和张斯伯被凶那会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压根没停过。
巍辰没有过多注意周围,从抠腿那会起目光也一直没离开过林苟,而此刻的情绪因这一抓又给烧了起来,他不知道发什么疯,猛地一把抓回林苟的手,而且抓的很紧。
林苟一心想着趁现在还有大把时间而且又相对安静就先补个觉,而且这窸窸窣窣的声音倒是让人容易犯困,结果被巍辰这祸精一搅突然有点烦,一脸烦躁的甩开就以为他不会在作下去了,毕竟巍辰在七人组里面还算是比较正常的那个,不像温杭江阳朱政义那几个一样,不定时就在他面前抽。
刚缩回去的手猛地被人抓住了,还是抓的很紧那种,被这突然的一抓吓得连忙转头去瞪他,结果一转过去对上的却是巍辰那说不上来有股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他看,眼底尽是温柔都快要溢出来了,这一看就莫名其妙的一点一点沦陷进去了,整个人也跟被点穴一样看着巍辰,手却不知不觉的也牢牢牵紧突然抓来的手。
对面这个男生的手指骨节分明,还有点硬,导致就这么牵着有点硌,而且他的手上的温度过于烫,在这夏天里跟刚刚烧开水的水壶似的,挺烫手的!而且林苟好像在这烫的有点惊人的手上感受到了对方的心跳正一点一点的传送过来,弄得他自己好像也悄悄的跟着热了起来。
俩人都没动,眼里全是对方,以至于周围的声音都被消掉,而身上的触感却因此变得敏感起来,好比说,呼吸,心跳和俩人牢牢牵的过于牢现如今有点发汗的手。
林苟心里有点懵但是好像又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慢慢的从地里探出一小芽似的,而这个芽现在就在冒头了,心情说不上糟糕反而好像有因为是巍辰牵他而感到有点开心,同时也有点复杂的烦躁感,这两个情绪糅杂在一起就怪怪的,但是却不想撒开巍辰的手。
他倒是觉得好像这样牵着也不是不行。
巍辰却不一样,他再此之前可能还不太明白他对林苟那种莫名其妙的保护欲,宠溺的感觉是来自哪,是什么原因会触使他有这种想法的,还会因为莫哥那笑和拍弄得一晚辗转反侧耿耿于怀到难以入睡,因为林苟以前的遭遇或听到林苟受伤和林苟跟人挤一块睡,心会紧张和心疼,酸的那种烦躁好像在这一刻有了个突破口,心里破口被突破后发了芽,并且还不停的疯狂滋长,和那野草一样,砍不断也烧不完,一下子缠满了这颗因此狂跳不断愈发激烈的心。
——心里的某个答案在这会并若隐若现忽明忽暗的浮现。
太好了,终于回到家了,放假了,舒服了,大概会日更了。
故事挺长的,但是写完一生是不可能的,结束点无不例外肯定是在所有人都忘不了的高三毕业季,也就是高考,可以期待一下七人组的未来,番外会写到他们的零散片段,而且大家都会好好的!
那在这里祝大家,暑假快乐,玩的开心,同时注意防疫呀!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2章 第 3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