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包间后,所有人都是依着进去的顺序往椅子上坐,温杭紧跟林苟旁边,正当他打算拉开林苟旁边的椅子往下坐的时候,被巍辰无情的揪着往旁边一推的踉跄了一下刚想骂人,就眼睁睁座位没了,被这偷位上垒的一个劲不知道得意啥的巍辰噎了半天才不爽地喊了一嗓子:“我靠!吃饭也分不开你俩是吧?要不要到时去他舅那提个两人套间一起住的申请睡一块然后和团队组合解散你俩双宿双飞啊?”
巍辰听着温杭的提议愣了愣,镇重的装作一脸恍然大悟:“我靠!我觉得可以诶,我之前这么没有想到。”
林苟一巴掌就拍巍辰头上,“可你妈个飞天旋螺屁!傻逼!脑子长草了啊你就可以,就算想到了那也是只是想到了,还有温杭你有病吗?滚你妈的双宿双飞。”
在等吃的时候七人轮番借势起了吧哄后不知道谁打的头,无缘无故就开始互相吐槽起对方的微信名和微信头像,而林苟是重点吐槽对象不说,还是第一个被巍辰抓住嘲笑的,巍辰和林苟聊了这么久的微信也是这会才发现他的头像是这么逗的,点开放大林苟的头像就拍手大笑,惹得林苟一脸关爱傻逼的眼神盯了他半天。
“卧槽!你的头像什么鬼?摔得屁股都跟折腰一样的二哈?”
“笑屁,多好看啊!多可爱啊!”看着笑癫的巍辰就是一脸郁闷和无语,不解,紧跟着点开
自己的头像来回看了好久也没发现这笑点是在哪。
因为不管自己怎么看都很正常,没问题啊?咋了嘛?不就摔得幅度大了点而已,用得着笑的要厥过去吗?操?
“卧槽!猪猪,你的微信名怎么这么二,帅破苍穹你朱哥!”李绍源边说着那**名字边转脸看了朱政义一脸,噗呲一声的笑了出来,“我觉得你对这词有误解,还是很他妈大的误解。”
“那你就很好吗?还他妈三中流川枫,你他妈流川枫我还樱木花道呢,还有头像是什么鬼,用了流川枫就真当自己是流川枫啊。”朱政义不满道。
林苟一开始还在纠结巍辰到底有什么好笑的,结果狗耳朵一竖就听到李绍源那边的话,立马为了童年偶像之一杆上,“谁他妈敢在我面前说帅,谁!这么不要脸!”指着朱政义就喊,过了一会突然说了句,“就你还樱木花道,我呸!呸呸呸了个大呸,你怎么不改名叫21世纪猪猪侠呢?”
“我他妈才呸呸呸呸,呸了个大呸呢?他都,”指着李绍源,“三中流川枫凭什么我就21世纪猪猪侠啊?”
“因为你姓猪啊。”张斯伯说。
他这么一说,所有人笑成一片,突然林苟站起来冲着朱政义就唱了句,“Oh~GG Bond ~童话里做英雄,Oh~ GG Bond ~热血心中流动,Oh~GG Bond~”
七人组除了朱政义都跟着唱了起来,“Oh~GG Bond~一切掌握手中,让世界更美好坚持就一定成功——”
朱政义被林苟突然站起来吓来一跳,还以为林苟不满他刚刚那说话态度掀桌要揍他,结果站起来就跟他来这么一句瞬间反应过来直接笑喷,“卧槽?!你们有病啊!你他妈才是猪!你他妈才是猪猪侠!我操!”
说完就一通狂笑,林苟乐着坐回去说了句,“猪猪侠多可爱啊,我没骂你是二师兄就不错了,还挑!”说着又无缘无故秒切歌,还跟着节奏就点脑袋:“八戒~八戒~心肠——不坏~八戒八戒~傻得——可爱.....”
巍辰直接被林苟的不知道哪来的什么鬼童年歌库笑抽,心里一通笑着就心说这傻狗也太可爱了吧,这么有童心的吗,他妈的唱个歌还跟小朋友似的左摇右摇的点脑袋,喝点酒岂不是还直接上桌杠舞。
林苟刚唱完莫哥就在他们几个吵的时候拿着手机默默搜歌了,他们一安静就立刻播放,就着一瞬间整个包间立马飘荡着刚刚林苟发神经一样突然弹起来就唱的GG Bond,非常的欢快的一首歌,林苟听着木讷了几秒后转头一脸震惊和莫哥挤眉弄眼的又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莫哥举着手机也看着林苟,捏了林苟下巴一下,笑容和语气都很痞地说,“唱啊,乖儿子!”
“靠”林苟笑容完美复刻了莫哥的笑着就搓了搓下巴,“诶,好咧爹!”
随后七人组就在林苟这个很有音乐天赋的天才校霸的拍子带动下闹着慷慨激昂的唱了起来,
这次朱政义也跟着一块唱,还唱的老大声了,唱着唱着还乱喊了起来,呜哇鬼叫的乱合着一通唱,莫哥还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就晃,林苟一看莫哥开手电筒突发奇想的觉着好玩像音乐节和蹦迪似的跟着一起,还兴冲冲的跑去关了灯,然后整个包间被他们几个当成了空间局限般蹦迪音乐节,群魔乱舞,朱政义还一兴奋实现了半个巍辰的想法,站椅子上来了段单人solo的甩头甩胳膊外带扭几下猪屁股舞。
歌唱一半包间的门就被踹开了,随着门猛地被打开的同时也传来了一声椅子倒地和人比较惨烈的喊骂声,随后灯也随着踹开门的声音也亮了起来,杜哥的声音在屋里环绕了一圈,“你们这群狗屁玩意,都他妈嗑药了?要疯滚外边疯,我这不是精神.....”
杜哥的责怪的声音被他自己的爆笑打断。
整个包间里的人在他开灯的瞬间都把目光转到门那,但动作还保持着灯没亮的那瞬间,有的甚至手卡在半空的保持着动作,林苟看了一眼站门口笑抽的杜哥发愣了好几秒,随后顺着杜哥的看的目光看过去也跟着一块笑了起来。
林苟一乐的笑出声巍辰就反应了过来跟着一块看,后面全部人也紧跟着反应过来后都冲着朱政义那笑成一片,朱政义不知道被谁撞了还是自己摔....肯定自己摔了...一脚勾着椅子腿,以额头到眉心的分区栽到了他左后侧方不远处的花盆里,一手死抓着窗帘布,另一手以一个意想不到的扭转姿势勾到花盆种的那小树杈上,撅着圆润Q弹的屁股就对着他们。
众人集体笑抽,朱政义闻声设想自己犯蠢的模样也跟着笑的咯咯咯的,颤颤巍巍的举起勾到树上的那手笑岔气地喊了句,“蹩笑了,来个人啊卧槽!”
林苟笑的肚子疼的要命都不忘拍桌子,江阳笑着走过去,全身抖着就举起手机对着朱政义撅起的屁股一通拍,结果笑的太猛拍出来的照片十张有八张都是糊的,但是还是很明显能从糊到掉渣的相片里看出个大概轮廓。
没错,这是一个撅着十分好看的屁股。
笑到后面差不多都消停了,出于是朋友,七人组还是很仗义的纷纷都跑去拉不知道是不是他真的是猪不懂自己出来的朱政义起来,连莫哥和杜哥都跑去帮忙,朱政义应该被撞.....摔得挺猛的,硬是在花盆泥里印了个深坑,拉他起来的时候,额头还顺带上一块泥黏在额头上,硬生生又是惹出接连不断越来越狂的爆笑声。
“唉,我操——”张斯伯笑的嘎嘎嘎响的边手欠捏着那坨泥边问,“猪变犀牛!”
“我操,是我太久没去动物园了吗,你他妈犀牛长这样的吗?”江阳笑岔气反问。
“长着猪鼻子的犀牛!!!”林苟笑的太厉害,笑着还反胃作呕了一声。
巍辰则差点没被他那一声吓一跳,后面看到他那声后又笑的跟傻子一样,才无奈的笑着站在林苟一边把他顺背心说,人家笑的干咳,你个贵人也真的是够特别的,我也是服了你了,你个小傻子。
温杭笑的直接坐地上,对着朱政义又是一通拍,边拍边说:“卧槽!你妈的敷泥膜啊,什么时候这么会保养啊!生猛啊!”
“生猛你大爷啊,操。”朱政义气笑了,伸手就是一通扒拉那坨迟迟不肯掉还带被随随便便塑了个型的泥。
莫哥递了张湿巾给朱政义,笑着问,“你不是站椅子上和温杭对舞吗?咋就摔盆里了,还他妈给我砸一深坑,是让我在你这坑里再养一颗的意思吗?”
朱政义道了谢擦了擦额头,摆着手想着突然自己就乐了起来,抖着声就回了句,“我我我...我他妈是斗舞来着啊,但是还是高估了我自己,”说到这又是一通狂笑,笑的太憨逼还把几人也重新带笑了,“我,我我高估自己在黑夜里的方向辨识度,简单来说我甩猛了,脚不受我控制,他告诉我他有自己的想法,然后就一脚踩空摔那了。”
林苟被这傻逼一样的描述逗得眼泪直哗啦啦的流:“神经病啊靠,你他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摔猛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帮朱政义收拾好全部残局之后才笑的脸僵的坐回了饭桌,才吃上心心念念的火锅,边吃还边围绕朱政义是怎么踩空摔的主题讨论了起来,林苟这傻逼还一口气天马行空的想了三个摔法,温杭表示不实际,不可能这么摔,最后俩人还热烈的强迫......邀请朱政义一会吃饱了有力气了,分别依次实体认证一下他俩刚刚说的论点。
朱政义白了这俩傻逼一眼,对着都是一脸溺爱看着叽叽喳喳还不忘往嘴里塞肉的林苟的莫哥和杜哥说了句,“你确定你俩的儿子,”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这儿没毛病?”
杜哥帮着莫哥夹了块肥牛到碗里,冷笑了一声,结果因为这声被媳妇踹了一脚后就不敢逼逼了,莫哥秒切回刚刚溺爱盯着林苟看的样笑着放下筷子就摸林苟的头,“我儿子聪明着呢,你别胡说,有种东西啊,叫做看破不说破知道吗?”
林苟前一秒还一脸骄傲的冲着朱政义挑眉,满脸嘚瑟的写着我爹是我这边的,小垃圾,听清楚没,我爹说我聪明着呢,听到后面不尽的皱了皱眉,抽了抽扬了扬嘴角,扯着一个尴尬的笑看向莫哥,“我去,等等,我怎么听着这话,感觉....操,你这蹲着损我呢!”
莫哥被林苟吼了一句也不气,反而笑的更欢快了,一把捧过林苟瞪着他呲牙咧嘴的脸就在他脸上一顿搓,“哎哟,瞧瞧,我就说我家儿子聪明吧,都知道我损他诶!老杜看到没!我们儿子聪明着呢!”
杜哥笑着看着自家傻乐的媳妇和一脸抗拒想要挣脱开的儿子,点了点头又往自家媳妇和便宜儿子碗里各夹了块毛肚,“嗯嗯嗯,聪明着呢,别闹了快吃,他们还要赶着回去呢。”
“我/日!莫祁盛!我要和你俩断绝一分钟的父子情,卧槽!不带这样的!”林苟扒拉着他莫爹搓着他的手,“不带这样的!我靠,你他妈的手抹了辣椒油别.....啊啊啊啊眼睛啊你妈的。”
众人看着一通放声大笑。
“小骗子这招没用了我告诉你。”莫哥继续搓着,“诶,乖,逃不掉的,儿子乖,不断不断,爹换个方式夸。”
林苟在杜哥和巍辰的帮忙下才扒拉开他莫名其妙对他脸搓上瘾的莫爹,坐直一通揉了揉脸,“得了吧你,别夸了,都是假的!你们又一层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后面还唱了起来。
莫哥看着他一脸认真地唱着了俩句回道,“你会发现~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剥开你的心,”转面指了指他旁边的杜哥,“我只愿意剥他的!”
林苟翻了一白眼,扯着嘴笑啧了一声,不错,又被这高段位的秀恩爱手法秀到,“操!果然,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我就是个意外,漂亮!”
在座的人又是一通狂笑,李绍源这个逼还很配合气氛的拿着手机就播了首意外!
“我....日!还带BGM啊,你真的好贴心啊源源。”林苟一听就笑着拿筷子指着李绍源,李绍源没有理他,声情并茂地吃了口毛肚就跟他来了段**,“明知这是一场意外,你要不要来!明知这是一场重伤害,你会不会来~”
林苟笑着吃了口他便宜老爸刚刚给他夹的毛肚,边嚼边说:“要!会!白吃不吃,反正早就伤透彻了,我都变坚强了!”
“是啊!都钛合金金刚不坏狗脸,这种伤害度是伤不着的,”江阳说,“林家绝学武林秘籍的绝招之一,他能统领三中全靠他的金钟罩狗钛合金衫!想学的快来此处免费报名。”
“免费的哦!!!”
“卧槽!你他妈的有病啊!”林苟笑的差点把果汁喷一桌,强忍笑把果汁噎下去,仓促地咳了几声,“我能统领三中那是因为我帅气,什么狗屁武林绝学啊!你傻逼啊。”
巍辰突然凑来过来,搂着林苟的肩就说,“小可怜啊!”
“什么?”林苟顾着和江阳掰被巍辰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整得懵了懵,后面反应过来巍辰说的是莫哥损他的那里,立刻往巍辰搂着搭他肩的手上拍了一下,“滚蛋!”
“不滚。”巍辰反手箍着锁林苟喉,语气听着有点轻浮挑逗韵味地说,“小可怜,我来宠你啊,我来剥开你的心啊,你愿不愿意呀!”
刚问完突然发现这话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暧昧了,这....林苟会讨厌吧,立马笑容有点往发僵的趋势去看着打探林苟,结果林苟挑着眉也看向他,甚至还勾着嘴就笑:“哇——我好兴奋哦!我要是个女的我现在就肝脑涂地,拜倒在你的石榴裤下咯!”
看到林苟那挑衅的表情后才意识到这货压根没当回事儿,尴尬感瞬间因为林苟的笑消散的无影无踪,学着他就模仿。
“哇!那我很荣幸诶!但是你还是不要肝脑涂地了,一地血,碎沫的怪吓人的!”巍辰一把林苟连着椅子拉了过来,俩人的椅子并在一起后把下巴搁林苟肩上又说:“但是我想说,不是女的,也能肝脑涂地吧!”
“我发现你这人真的是很自我矛盾诶。”林苟看着他,抱着手想了想,“啧,你说得好像.....是啊!你说的没错也能肝脑涂地,太能肝脑涂地了,但是你不是嫌恐怖吓人吗那就算了呗!而且你也剥不开啊,我啊——钛合金金刚不坏,很难剥开的!”
江阳一直瞟他们俩留意他俩的互动,还偷偷和温杭换了座位坐巍辰旁边,全程听墙角听的老开心了,笑着就突然插一句进来:“是啊,万年小铁树,任凭什么绝色佳人怎么浇花都不开的,忒难还矫情。”
“操?你妈的死蛆贱不贱,”指着江阳就骂,“偷听听的挺爽啊。”
“那是!”江阳愉快的挑了挑眉,“爽歪歪的很,小!铁!树!”
“滚你妈的小铁树!”林苟骂。
“那我慢慢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所谓的滴水穿石嘛!”巍辰说,“在万年也跟你打开咯,等着吧。”
林苟切了一声,装的一脸惊讶的笑着看他,“你好有文化啊!我先自动给你开一层,要不要啊!”
“好啊!白要不要!”巍辰愉快的松开搂着他的手,然后俩手做了个剥开的动作,还带一声配音,“啵——开了一层了。”然后用手指做了个捏着一张东西的样子放在了他心那,往心脏的位置按了按,“好了!剥一层就藏一层!”
林苟看着他的这动作,一脸吃惊的挑了挑眉,因为巍辰这个动作心又被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一下似的,叹了口气,看着巍辰就笑,真有一套啊!这么会撩啊原来,也是长得帅肯定会撩,但是搁我这拿我做实验还是实验啊。但是心里却因为他那动作莫名其妙的感到了一丝开心,笑眯眯地就问:“怎么会撩,是不是老拿这些撩女孩子?”
巍辰看着林苟抿了一下嘴,回了一个笑给林苟,“我不撩女孩子,我撩你啊!”
林苟扬了杨眉往他心那拍了拍,“哇哦!都学会骗人啦,你哪传闻里你可是谈过恋爱有过女朋友的啊,现在这样毁传闻啊,辰哥!”
林苟话音刚落巍辰就很急很紧张地回答,“放屁!我没有!”说着就激动的捏住林苟的手,“我没有!那假的!那是假的!我没有!”
说到后面还吼上了,一吼还把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给吼了过来了,林苟也被他突然一下给吓了一跳,抽开手瞪着眼睛立马喝住,“行行行!没有没有没有,紧张啥,傻逼!”说着眼睛沉了沉,甩了甩被巍辰捏红的那只手后放桌上支着腮突然靠近,随后往他脸上吹了口气轻声问道:“这么害怕我误会?”
说完笑着就离开转回去吃饭去了,七人组也只是瞄上一眼就翻着白眼干回正事,温杭还酸溜溜的喊了句:“阿西,一个两个.....我要快点找个女朋友才行。”
朱政义,张斯伯,李绍源:“我也是!”
江阳:“卧槽,我眼镜呢?谁来帮我找找眼镜。”
“别找了,”张斯伯拍了拍江阳肩说,“瞎着挺好!最好连着耳朵也聋了,那就更好!”
说完那五人嘎嘎嘎的笑了起来。
林苟看着这五人就是一脸无语和懊恼,懊恼自责刚刚是有病吧就突然靠过去,还他妈说这么肉麻的话,啊咦——想起来就起鸡皮疙瘩,啧!林苟你他妈能不能矜持点啊,操操操操操操操!矜持啥矜持,呸,能不能啊啊,我操!!!!想着就一把抓起筷子就夹肉往嘴里塞。
巍辰却被他那口气吹的有点醉意了,心不自觉的扑通扑通的,傻愣愣的盯着林苟看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后面俩人都没怎么说话,林苟全程低头吃着碗里的东西,不知道在想啥反正耳朵红红的也不看他,他也没问,就时不时看林苟一眼,这次看的时候还和莫哥对上了。
莫哥冲着他单挑了一下眉毛,扯着嘴角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临走那会还专门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巍辰就被他这一拍一笑的震慑感又给懵住了,临到晚上睡觉那会都还在想莫哥对他那笑,怎么感觉里面的意思好像是额.......
把林苟托给他了一样。
而且老觉得莫哥好像看透了他什么想法,看透他自己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那股对林苟就有那种想要护着的保护欲,但是又好像不止止是单单的保护欲,好像还有别的东西,他一时有点说不清也没理明白那是什么。
而且这种感觉也不知道啥时候冒出来的,大概好像是听到林苟被打的开瓢那会?啧嘶~但是后面又想想好像林苟也不怎么用他护啊!一挑三分分钟就赢。
想了半天都没想懂,一直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打扰到上面的张斯伯往他自己床板那踹了一脚才慢慢消停。
“辰哥,你是今天玩嗨了,精力过多没耗完睡不着是吗?”张斯伯坐了起来把头探出来看着巍辰,“还是和林苟呆久了,被他传染了玩什么通宵耍吃鸡记录?”
“什么?”巍辰半个身也探了出去,听到林苟时还是不自觉心咯噔了一下发愣了好半天才回了句,“没,....没。”
“啧!母鸡生蛋都没你能折腾,你要是真的睡不着就出去吹会风,再进来算我求你的好吗?”张斯伯又躺了回去,“我好困,求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而且明天我还要上课呢!”说的一脸我爱上课的正义的巍辰懒得起来吐槽,看了一眼张斯伯和对床的都睡得打上呼噜的朱政义,撇了撇嘴跟着躺了回去,看着远处透进来撒的地面一层冷白的月光和这只有他三人的三人宿舍发着呆,脑子里面不断浮现莫哥拍他肩膀的片段和温杭那会说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靠,我想回家拆快递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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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