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尴尬气氛慢慢的消散回归....正常,中午林苟吐完后肚子就彻底空了,犹豫了半天才推着巍辰就去了巍辰寝室,一下子就吃了好几块巧克力才停了嘴,俩人也在吃巧克力的时候才又开始闹起来胡说八道的乱讲一通。
七人在下午第一节后就跑去和老任请假去了,还窜好口供说什么外出吃个饭后上图书馆买书,但是老任是谁,好歹和林苟相处八年了,还不知道他,一眼就看出林苟这臭小子在撒谎,就是不喜欢饭堂的饭还有借机逃个晚修顺带出去玩找的破借口,搁平时都是毫不理会横冲直撞的就直接翻墙出去,你不问他还不说呢,现在好多了起码懂得吱一声,还是长进了懂事了不少的,看到林苟这样的变化心里莫名的感到欣慰,就好像自家的儿子一晃眼终于长大了一样。
老任看着这七个帅小伙,无奈地叹了口气陪着这几人演完他家林苟导出的大戏故作思考半天终于同意的点头后笑了。这七人前一秒在办公室还一脸严肃庄严,一出去全部炸成七朵烟花,鬼叫嗷嗷耶耶的就往教室跑,跑的最乐的属他家林苟,简直和他舅少年时候一个德行,老任通过窗户看着这七人又是一通无奈的笑,边乐还边感慨了句:“年轻真好啊!”
快到放学时间,七人就已经准备就绪了,离放学还剩15分钟那会林苟带领着七人组已经不知不觉的逃离了课室来到升旗台底下了,七人预先早已经叫好了车,这会冲着翻出去大概也就等个几分钟车就能来,反正就是在放学之前,他们七人能顺利快速的逃离三班走读生的法眼和住校生后知后觉发现的嫉妒的毒打。
其实原本可以同时一块走的,但是林苟却装模作样装什么好学生从我做起的样子说:“不行!不能让他们有样学样,要学也学点好的,不能学这些不伦不类的,好歹我也是三中里数一数二有头有脸的超级学霸呀!”
也就只有林苟这厚脸皮才说得出,也得亏这货是个臭不要脸的。
反正说完遭到的依旧是七人组嫌弃的嘴脸但是某人却乐在其中,不尽惹得巍辰对他的自恋不要脸程度又再次刷新和创造最新的分数。
七人怎么说好歹都是21世纪意气风发,才华横溢,四肢体健全,行动如风的美少年,翻个最多两米高的墙那叫一个轻而易举,但凡你运动机能好的,一个助跑后帅气一跳,手一撑携同脚一跨,那半个身子就几乎跨出去了,而且三中的围墙是出了名的真的特好翻,好翻到林苟他们几个能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翻过去都不用五秒,但是还是得学会刹车,免得你横冲直撞的往下跳直接砸中路过的行人就不好啦,为什么说这个,因为曾经的风云四人组就是太横了,砸中了当时故意蹲那就是为了抓翻出来逃课的也是现在见了林苟少不了问他几下今天乖不乖的——校长。
所以呢林苟就放弃了帅气跨跳,把跨跳分解了了几步,往上一跳手一抓牢后一撑,脚跨上墙檐,屁股就直接坐上面,看清下面有没有又突然神经质蹲那抓人的老头后才帅气结尾往下跳,在往上跳的时候,因为往上跳伸手抓墙檐时衣服也跟上带动往上蹿,不小心露出了点他后腰上的一半纹身,但很快衣服滑了回去挡住,但是巍辰一直跟在林苟后面,这次就切切实实的全看进眼里,是个类似日本鬼怪面具的纹身,林苟没完全骗他,是挺飒挺酷的,但是回想起林苟扯的谎,嘴角不由的有点抽。
七人组的人也学着林苟一样,明显江阳和李绍源温杭这几个没少和林苟干翻墙逃课的事,一个两个姿势娴熟的一批,巍辰翻过但也不多没法像这四人一样流畅的完成一系列动作,但是也还是完美的翻了上去,四伯没干过这样的翻墙出学校,但也能很快速的学着江阳刚刚说的爬上去,朱政义就不行了,别看他四肢健全还挺能跑的,实则是个手脚不协调的翻个墙还需要人托,因此温杭还专门翻了回来帮忙托猪上去,而林苟也翻上去坐着帮忙拉着软弱无力的脆弱猪猪小生。
林苟边拉眼镜都被他用力过度的鼻子挤歪的朱政义边喊,“我靠!猪猪,你他妈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体重啊,妈的!这体重都能赶上一头象了!还有你能不能自己努力使一把劲啊!”
朱政义很无奈,“我靠,我有使劲啊!”
“使你大爷,我敲,你妈的劲都使屁里去了你他妈就使劲,”温杭在学校里面顶着推猪猪屁股骂道:“你到是往上拱一下啊!你们猪不是最会拱了吗?”
“我在拱啊!”说着就笑了起来,笑了好几声才发现不对的又回骂,“操?!温杭你他妈....”
“他妈不在,闭嘴给我把腿抬上来啊!日/你大爷!”林苟伸手就勾上朱政义颤颤巍巍好不容易抬起来的腿。
说着七人都纷纷笑了起来。
一个推一个拉一个喊着我在拱了半天终于把猪个拖上去了挂着,下去后直奔校门口,林苟喊着累直把巍辰当墙的往上挨着,巍辰却任由他靠自己身上,说靠是真的靠,整个人跟没骨头烂泥一样就靠着,而且还得扶着或者托着他,要是不扶不托着下一秒就可以直接垂直的坐地上都有可能,所以巍辰在林苟靠过来后就自然的把手搭他肩上环着他。
这会虽说已经五点多了,但是太阳公公依旧很勤劳的坚守着,丝毫没有想下岗的意思,而且他们站的那路口本应该是最大的风口最凉爽的地方,但就是偏偏现在风跟他们玩捉迷藏耍他们似的,七人也只能站树荫下借树荫遮挡一下依旧猛烈的阳光。
等车的时候,温杭还一本正经的回味着捏着空气和七人组其他人说:“卧槽,我突然发现猪猪的屁股好翘好Q弹,手感是真的好!”
朱政义鄙夷的看向温杭,同时也立马护住自己的屁股:“我擦!你他妈有病啊,变态啊?”
一说Q弹,江阳这老/色胚跟见了糖一样,眼睛亮晶晶的冒着光吧唧着嘴就盯朱政义屁股,“真的假的?”
“绝逼是真的!我要是骗你的话,我就一辈子做光棍!”温杭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膛说。
“我靠!温大爷从不乱发毒誓啊,是兄弟的我信了!”李绍源眼镜和江阳一样直勾勾的盯着朱政义就搓了搓手。
朱政义吓得连忙双手护着自己的屁屁撒腿就跑:“卧槽!能不能正经点啊你们!在外面呢!卧槽!”
李,温,江在这迷之默契的方面好像就重来没正经多少会儿,所以都带着猥琐在这方面兴奋的坏心眼上拉着调调就笑:“嘿嘿嘿嘿,不能!”
说着就伸着魔爪去抓猪,猪吓得到处蹿,而要不是林苟懒不想动这会肯定是这抓猪小组里最积极的一份子,不参与就不代表你没事儿,林苟懒洋洋的靠着巍辰本来好好的,结果猪来了猪来了,他带着他的抓猪小队蹦来了。
逃命的猪跑的太快,还不停的扭头看追捕者的距离没看路,然后就发生了林苟之前同样的袭警事件,但是这次是猪袭狗事件,猪一脚踩到狗的脚后还推了狗一把往前扑倒,而狗因为被猪踩到鞋子和莫名其妙的袭胸推着喊了声你他妈就也往后摔,幸好巍辰反手勾着拉住他,不然他绝逼头往后磕树上,说不定头过去后屁股啊身体啊随后也会因此和树来个热情撞面。
巍辰一拉着直接把林苟拉怀里护着,一脸急切的抓起林苟的手就问:“没事吧,摔到哪了,头有没有磕着?脚呢?脚有没有扭到?嗯?”说着就把手插进林苟柔软的头发里就东摸摸西揉揉的。
林苟一脸没反应过来懵着看紧张到眉头都皱一块的巍辰,张着嘴哑然了半天,今天的巍辰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好像对他有点过度的上心和紧张,那感觉和还在他头上寻找什么过于亲密的手给他一种有点别扭但是他不抗拒,反正就是有点奇怪。
江阳那几个也是一脸懵的看着这突然莫名其妙就抱一块的俩人,完完全全忽略了摔个狗吃屎的朱政义,集体懵逼陷入安静,这定住的画面要不是还有微微吹来的风带动树叶的沙沙响和时不时飞过的小鸟影子和喋喋不休吵个没完的蝉鸣,还有巍辰不断询问和依旧探寻着林苟不存在的包的手,江阳都甚至有种怀疑这是一张静止画面的错觉。
半响林苟才眨巴眨巴了眼,移开一直盯着巍辰看的眼睛,咽了口口水才带着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热还是其他原因口干舌燥导致有点沙哑的声音甩开巍辰抓着的手吼了句,“啊——没没没事儿!那那啥还是,”感受到了地上趴着的朱政义投来的目光,舔了舔嘴,“还是先把猪拉拉起来吧!”
朱政义很感动笑着的看着林苟,等着林苟伸来的友谊之手,心想着啊啊啊啊,还是我狗哥贴心,还是我狗哥最好!诶...?但是刚刚伸来的友谊之手被他辰哥个阻挡了,而且他狗哥也被辰哥往树荫往里拉了好几步到里面站着,他的感动就此被打碎,迷茫的看着也一样懵的林苟和一脸写着“等他自己自生自灭,爱起不起”的辰哥问了句:“靠!几...几个意思啊?”
巍辰沉着声,搭着林苟肩不屑地说:“你自己有手有脚不会自己爬起来还要人扶,你要人扶就算了,找死吗?要我家小朋友扶你。”
这话一出口,空气中似乎若隐若现的飘荡着点酸溜溜的芒果....额,醋味儿。
林苟听着一通懵逼,反应过来立刻偏头就去看巍辰,结果被巍辰那护崽子的样给逗笑,什么鬼?嘎嘎嘎的就乐着反问:“你他妈才要死啊,谁他妈你家的了。”顿了顿又说,“巍辰你他妈的是傻逼吗?”
巍辰没有说话,但是脸上在对着林苟那刻起就不知不觉的挂上了宠溺意味的笑着看向林苟。
江阳看着巍辰的样也跟着扬了扬眉笑着说:“得!朱政义上辈子是红娘,在线搓成了一对,漂亮,朋友们,嗑狗粮了嘿!”
张斯伯抱着手,一脸写着“我默默承担了一切”说:“我早就嗑饱了。”
温杭无奈举了举手:“+10086 我的身份证号。”
“就他妈不能先来个人扶扶我再讨论这空气中弥漫的恋爱酸臭味儿和刚刚踢翻的醋坛子混合味的事儿吗?”朱政义喊道。
温,李,江,巍以及被巍辰逗到嘎嘎嘎笑的林苟齐回了句:“不能,哪凉快哪呆着去。”
朱政义也不等了立马爬起来拍了拍裤腿,哼了一声:“无情!”
一番这样打打闹闹下去大伙全都热的不想动,不是蹲树边就是站着抓起衣领就扇风,天气是真的热,逐渐江阳那几个就有点不耐烦了,嚷嚷着就问:“啊啊啊啊——热死了,车怎么还不来啊?前面是有警察查岗还是爆水管啊,这么慢。”
巍辰一手搭着林苟,一手掏出手机看了看:“快了,还有一分钟就到。”
林苟被巍辰搭着往里拉的那会就已经整个人靠他身上了,一直没动,把巍辰当成一个大型的抱枕还是玩偶就靠着,而且巍辰身材挺不错的.....咳咳咳,靠着还....有点硌但是挺,舒服的!想到这林苟脸不尽有点热热的,而且这两靠着热是热了点,毕竟是夏天嘛,热情似火,汗飙的跟冲浪一样,但是眼看巍辰没有让他起开的意思他也懒不想动,所以就一直赖皮靠一块。
巍辰确实也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反而觉得要是林苟想靠着就靠着吧,热就热无所谓,反正林苟没骨头,而且人也软哒哒可可爱爱的靠在他身上玩手机的样怪让人白看不压,越看越有味儿的....操,想着突然无声的笑了笑。
林苟感受到巍辰微微颤动了俩下的胸膛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俩就又对上了眼神,林苟不屑的看着他问,“你笑啥?”
巍辰勾了勾嘴,“你猜!”
林苟一脸“你爱说不说”地挑了挑眉,表示不说拉倒,啧了一声转回头后和蹲在树荫底下不知道刷啥的江阳聊上了。
“不是我说,你俩不热吗?靠着....”张斯伯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俩。
江阳哼的一声,笑着又往巍辰脸上瞅了瞅,“你懂个屁,人家谈恋爱呢~”
七人组蹲着的几人全都听完后笑喷。
但林苟却因为江阳说的话整个人愣住了,心好像被谈恋爱这三字捅了一下似的,猛地一瞬间骤停后快速的就跳,这一捅好像慢悠悠的若隐若现的感受到什么,但是又不太确定,的确巍辰这几天对他好像好紧张好关心,就和朋友的关心上更叠加了一点.......半响才骂了句:“靠~!他妈有病啊江阳。”
巍辰察觉到在江阳说完那话的一瞬间林苟是被惊着了,但是那惊着的表情很快就消散了,他不知道林苟怎么想的也不想再问太多,虽然说隔了一下午的时间了,但是还是没法忘记林苟中午可能因为自己的原因问到不该问才突然那样,那个样子让他很心疼和难受,就很想保护起来。
巍辰也很快转换过来,笑着指着朱政义和李绍源就说,“那我们这么靠着就谈恋爱,那刚刚那俩打的如胶似漆都快嘬一起的是什么?”
“是情趣啊——”林苟立马接道,“哦豁~”
“情你妈,神经病啊你.....操,江阳你真他妈神经。”李绍源和朱政义破口大骂后又是一通笑的把战斗目标转接到江阳身上,没对骂几句大伙盼动盼西终于把巍辰叫的七座商务车给盼来了。
车一来就冲着树荫那靠一块嘎嘎嘎乐的俩人就是按了一大喇叭,突如其来车笛声把毫无防备一群乐的人全给吓了一跳,林苟这个易吓体质还被吓的整个人弹了起来,头猛地磕巍辰下巴那。
“嘶——”疼的他咬着后槽牙捂着头连忙转身搓了搓巍辰的下巴,“哎呦我去,没事吧?”
但是明显巍辰被撞了那一下跟没事人一样,反而更担心林苟的脑壳,抓着他的手就回:“没!你呢?”
“你狗哥脑壳硬,没事。”林苟笑眯眯的又搓了搓巍辰下巴后回答道。
司机师傅带着浓重的方言,开了一半的窗就问:“诶!那对情侣是你们叫的车不?”
林苟顾着和巍辰乐也没听清人家说啥,直接顺嘴回了句,“诶诶诶,是是是!”说着就拉着巍辰拱到最后一排去了,巍辰被他惊到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都不知道听没听清就乱喊的林苟,表面一脸匪夷所思,心里却因为林苟乱喊而一顿莫名其妙的感到愉悦。
江阳他们几个也都震惊了,朱政义还惊的哑然了半天说了句:“他这么双标的吗?”
江阳却一脸神秘莫测看透一切的笑:“我都说了他俩在谈恋爱,只是不敢承认而已,你又不信。”
七人组其他人纷纷点头,就朱政义思考了半天才欣然接受了这个事实,“说的更真的一样,行吧!我信了!”说完前面挤着坐了四人,李绍源因独坐副驾位因此嘚瑟着嘎嘎嘎的乐了好半天,林苟一开始想着把江阳也拉后面坐没必要全挤着,结果江阳一句,“不用了,我才不要当亿千瓦亮到爆顶的电灯泡。”为由带领集体打死都不和他俩坐。
林苟也乐呵着后排舒服,爱坐不坐,惹得前排挤着的四人齐刷刷的八个中指就来,俩人笑着默契的回了四个。林苟又没骨头一样斜着身子就靠在巍辰身上,司机大哥突然带着方言说了句,“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哦盆的吗?”
七人都没说话,就林苟回了句,“什么东西?啥喷?喷谁?”
巍辰看了一眼林苟,“他说盆儿!傻狗。”
林苟抬头瞪了他一眼,接着江阳那几个突然笑了起来,坐副驾的李绍源笑着说了句,“人家大哥说的是open!什么盆儿啊,喷啊!Open!Understand?”
“我看你俩是真的一对,还他妈敢说是自个学霸。”江阳笑着回头看了他俩一眼,“诶卧槽,耳背成这个死样也没谁了。”
司机大哥像是被人懂了他说的,很愉快的说了句,“中!中!就是哦盆儿吗!俺没说错咧!”
“没!大哥你说的老标准啰!”张斯伯笑着模仿到。
林苟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刚刚上车那会,那大哥问他的那话,立刻急的坐了起来解释,“诶,不是!不是那......我,我和他,我俩不是一对,我....”很可惜晚了说着都百口莫辩,人大哥早已经把他和巍辰默认成一对了,多说无益了。
我靠?
司机大哥立刻打断道,“害,别整害羞,莫得事儿,现在这会儿,时代在变化,莫得事儿,俺见多咯,”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林苟,“你这小伙儿长得标志,那另一个小伙儿要好好待他咧!俺那个年代还抵触这种,现在好咯!开始接纳了,可惜我没赶上你们这会儿,那会困难着.......”
林苟无奈又焦急的啧了一声,而且看巍辰也无所谓就放弃了解释的想法,开始闭嘴靠回巍辰那听大哥讲他的故事,他向来挺喜欢听故事的,而且喜欢坐的士听的哥讲故事,老觉得当这种行业的人都好像挺有故事的,这不坐着听了这么多回还听出了一为爱艰苦奋斗踏破世俗走向美好的大哥。
原来这大哥也是同,听他说他是真的不容易啊,他伴侣因为这个打压差点离开他,而这个离开是永久再也见不着天各一方的离开,但是还好他用他和他伴侣初中那会就在一起长达五年的感情打破了一切,虽然期间很困难,还好最后也得到了父母和身边朋友的认同,然后一起考到了好的大学毕业了就在这里开了家咖啡店,他有空没空就做滴滴司机赚外快,要不就陪着媳妇就呆咖啡店里边赚钱边谈恋爱。
听着很好很普通很平凡,但是很真,这样的生活是林苟向往的,很普通平凡但是很舒心,爱的人在身边陪着自己做喜欢的事儿,虽然不能结婚但是可以甜甜蜜蜜又普普通通的谈一辈子的恋爱也挺好,时而一二句小拌嘴小别扭,然后互相打探哄着,然后开家小店想几点开门就几点开门,想去旅行就关门说走就走,有个属于自己的家,明亮的卧室阳台客厅,然后一起养个小狗小猫小花小草的,细水长流看似平凡却不平凡。
想着就乐了,但是思绪又一下飘到谈恋爱这三字的时候,浮现的是巍辰的脸,立马傻住了,笑容也瞬间凝固了,操????还好被司机大哥突然变换的声音给扯了出来。
“所以呢!我就挺羡慕现在的人开始慢慢接受!挺好的!”司机大哥在讲故事那会就换回正常的语言说话连着感叹了好几声。
林苟立刻皱着眉看向司机:“卧槽?你的口音.....那会是装的?”
“要想生活过得去,那不得都这样演着玩玩嘛。”司机笑这回答。
“好像是!”李绍源和温杭几个笑着齐声道。
“奥斯卡小金人你可以试着去拿拿!”林苟说,说起来还说的一本正经,完完全全把刚刚还事儿给抛开了。
“妈的,你的关注点是不是被狗啃过啊林苟?”江阳不满怒骂道,下一秒就立刻变回正常,懒得理林苟那傻逼,“那现在你们也过得很好啊,还开了咖啡厅,说实话我挺羡慕你们现在的生活,平平淡淡的!细水长流的感觉,天啦,要是我长大了也遇到这样的男人多好。”
“吁——又发春,”林苟嘴欠得罪人的毛病估计这辈子都好不了了,“就你,算了吧骚里骚气。”
“娘们唧唧。”温杭可真是林苟亲儿子,立马接道。
俩“亲”父子默契的顿了顿一唱一和起来丝毫不惧怕前面的那脸黑成一片的暴风云继续嘲讽,“小娘炮~~~”
司机大哥不装用正常的语音说话的声音还挺好听听有磁性的,而且人也长得很俊,笑起来就很暖人心那种,很温柔地笑了几声给林苟这还占着后排优势躲着江阳气势汹汹伸来的鸡爪子打圆场,“是啊!平平淡淡!挺好的挺好的。”
最后林苟还是挨了江阳一爪子才闭嘴参与进去和七人组一块跟司机大哥聊,有的就问他和他媳妇的近况,有的就问咖啡店,大哥也很乐意的和他们几个说着他和他媳妇认识的故事啊,然后为啥那开店什么的啊,七人一路下来全都听到津津有味。
巍辰却在大哥说完那什么open啊和林苟解释又解释不了,干脆不想解释的起就一直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看着靠着自己时不时坐直不一会又靠回来和司机大哥聊得热火朝天的林苟,林苟这个人真的很特别,他在哪都是最特别的那个,性子一样的自来熟,聊着聊着就和人聊熟大大咧咧的就直接上口就喊哥,完全没有传闻里那样的阴暗冷漠的不近人情,以至于他对林苟的关注度和关心越来越多,而心里却早已不知不觉的把他带到了第一位,甚至对他有了点别的心思,但这会却还处于懵懵懂懂若隐若现的状态没太自行察觉出来。
突然司机大哥说了句话把一直不出声的巍辰炸了出来,在红绿灯那会,司机大哥笑着回头看了眼林苟说道:“诶!我突然发现你和我媳妇挺像的。”
林苟迷惑的以为司机大哥看的是江阳,但是后面好像又不是就懵着到处看,而七人组尤其是巍辰最大声地问了句:“谁?”
司机大哥笑着指了指他旁边懵着的林苟,“他!”
林苟拧了拧眉,哈了一声,“不是吧!那你岂不是好难搞,要哄吧。”
“你对自己挺有自知之明。”巍辰一把把林苟拽了过去,让刚刚坐直的林苟又重新靠回自己怀里。
“诶艹,滚滚滚,傻逼。”林苟靠回到他身上就是一通嫌弃,“说话就说话,别揪我!”
“是啊,老哄着,都哄出脾气了,可凶了,习惯就好了,有时候觉得他凶我的时候还挺可爱的!”司机大哥转回去开动了车,笑着看了眼后排那俩靠一块互扯的回了句。
等大哥说完这话后,巍辰突然凑近对着林苟耳朵小声说了句,“可爱!”
林苟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你他妈人家说自己的媳妇,你倒是真会往上套,有便宜就秒占是吧,妈的傻逼吗?无奈的叹了口气,“可你妹可,啧,老子天下第一帅好吗?”
七人组的几人齐回:“要点脸,不好吗?”
“切!你们就是嫉妒哥的帅气,哼!”林苟说。
后面的几人就一通的和司机大哥胡聊,快到火锅店的时候林苟还加上了司机杨哥微信好友,杨哥也觉得林苟这人挺可爱挺逗的就说着玩说认他做弟弟,还说他和林苟有缘,而且他媳妇和林苟居然一个姓的,林苟因此还乐着说这周末上人家咖啡厅玩,七人组还全都一票通过,告别杨哥后,林苟跟个猴似的,咻的一下就推着江阳下车,然后和李绍源跟疯了一样狂跑进火锅店,跑的那叫一个快,而且还是你推我我推你,林苟不知道咋地突然有化身成鞋底抹油星人的带着李绍源差点块摔,反正巍辰看着没少被他咋咋呼呼突然重心一拐的傻样吓到,还老觉得他是不是上辈子和大地有什么恩怨,整天动不动真的脚底抹油一样的平地打滑,匆匆忙忙的就紧跟了过去。
刚进去就看到林苟和李绍源被一个1米9多腰间绑着围裙的寸头男人指着训,声音听着很低沉和林苟当时打的那个电话里的男声很像,“我和你们几个说了多少次,都他妈当耳旁风是吗?说了不许跑!”说着就过去对着林苟头上不轻不重的呼一巴掌,就像一个父亲在教育犯错的儿子一样,“臭小子!你啥时候才能听.....”
林苟揉着头就往旁边跳,“我去——我刚来就打我!是人吗你,”冲着收银台坐着,手上纹着花臂扎着垂马尾的男人就嚎:“莫哥,老爹,你老公乱打人啊。”
收银台上的男人笑着走到林苟旁边,搭着他的肩就回了句,“傻逼啊,他打你,你不会躲吗?平时不是很会躲,今天没嗑药还是没上发条居然站着给他打?”推着他就往包间走,还瞪了一眼那个打林苟的男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那鸟脾气比你还冲上那十几倍的,走,爹护你!后面你朋友?”回头指了指巍辰他们三。
林苟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啥时候跟到他后面站着的巍辰,点了点头,“嗯!就上次和你说那学霸!”
“哦——你说长得挺合....”还没说完就被林苟给掐断了,捂着莫哥的嘴就说:“知道就行,别别别说出来,而且不是说好保密吗?”说完还冷不丁的往后瞟了巍辰几眼。
李绍源2号八卦小记者凑热闹的靠过来就八卦,“说啊!莫哥!说啊,继续啊,合啥。”
莫哥一脸深不可测的冲林苟挑了挑眉,林苟回了一个,转身就凶李绍源,摆着手,“干你屁兜啥事,滚滚滚。”
刚说完就传来杜哥的声音,“手想被剁是吧!便宜捡来的狗儿子。”
“卧槽!!!”林苟吓的秒放下捂莫哥的手,一脸要哭的憋屈样儿还演上了,“莫爹!我便宜老爸凶我,呜呜呜嘤嘤嘤,害怕怕噗哈哈哈哈哈——”
莫哥笑着诶了一声,把林苟搂紧转身指着杜哥,“杜飞!你他妈想睡街直说哈,我儿子好不容易来了,你大爷一来就凶他,要死是吗?”
“他要想来,天天想着法子逃课也能飞过来这蹭!”杜哥被莫哥凶的一脸没好气的回道,“放屁的好不容易!”刚说完又被莫哥瞪了一眼立马闭了嘴。
林苟一脸窃喜地看着杜哥,结果被杜哥发狠的瞪了他一眼,立刻吐着舌头缩了缩脖子往他爹身上躲。
“你他妈再凶,”莫哥揉乱林苟的头发就护着这便宜捡来的儿子瞪着杜哥,“快点!滚去把我给我儿子准备的东西拿二楼包间,慢一步你就挂了,走!儿子!”搂着林苟就往上走,“阳阳几个还有那个新来的三小子跟上。”
“得咧!”江阳看戏看的一脸兴奋地跟了上去。
巍辰也跟着,走的时候还不停的观察那位莫哥,原来他就是那个小流氓那个....‘老板娘’?!卧槽?!!他..和下面那大佬是一对!怎么林苟他.....
一脸震惊的盯着莫哥打量,人长得是真的好看,可以说是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找出来的那种帅哥,留了一头长发,还染了浅金色,身材也高挑,脸挺清秀的不说话估计察觉不出这人挺混混味儿,眉眼间温和中带着一股戾气,第一眼看去就给人高冷不好惹但是好像又挺好说话的样子,鼻子和林苟一样挺高的,但是却莫名的一种阴柔的感觉;耳朵上挂着和他上次在茶楼打架那会一样的耳钉,敢情这俩人是一块买的,衣服的风格也和林苟好像,手上纹了一只像鬼神一样的图案,他一说话就满是浦头盖脸就能看出来他在街上混过的痞味,也难怪温杭叫他小流氓。
和林苟站一块还真的有6分相像!特别是林苟挑眉那会,说是父子应该也有人信,不过就是年纪太相近了,眼看着莫哥也没大他们几岁,最多才二十三四岁左右,那位看起来比这位更不好惹的杜哥也差不多也就二十七八左右,而且是真的看起来不好惹,他那胳膊看和他身高一块衬托这好像没啥,但是老觉得他要是动手抡那么一拳就能把人给抡墙上砸个坑,而且就算不动手,单凭身高和声音就够把人吓跑了。
巍辰还在想着,突然温杭跑上来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这一拍吓得巍辰差点就往前跳,还好他稳住了,但是还是整个人原地弹了一下才看了一眼旁边的温杭凶巴巴地问了句,“你干嘛?
“我日!你这胆也会被吓到?”温杭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不会是...被杜哥和莫哥吓到的吧,嘿,学霸,别怕,他们人很好的,没事儿的,不信你看看猪猪和四伯。”
他应声看了一眼前面有点吃惊,朱政义和张斯伯这俩不要脸的玩意,趁他发愣的时候已经跑上前,这会都和那位长发美男莫哥聊上了,无声地笑了笑,“牛逼!四伯已经不是我以前认识的四伯,猪猪也不是我以前认识的猪猪了!
“切,整的你跟没变一样,”温杭不屑地说,“你也不是以前那个巍辰了好吗?以前的巍辰是和我们不是一路的,以前的巍辰可不会和我一块勾肩搭背翻墙出去吃火锅滴~”
巍辰笑着想了想好像也对,笑着也快步的跟上去听着他们聊,时不时自己就掺和几句,聊了才发现正如温杭说的,莫哥人看着不像本面看的那样,看着高冷,不好惹,就是说话字里行间和林苟一样挺欠的,但其实和林苟一样待人很好,也很温柔,特别是对林苟,真的宠得跟自己家亲儿子一样。
懒癌患者带着俩儿子闪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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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