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次日。

林苟设的闹钟是7:45,闹钟一响,他就比平时都反常的自觉爬起来了,还没有想赖床的想法,坐床上懵一会后很麻溜的一把开门就往厕所跑,边跑边喊了句,“又是美好的一天啊!帅哥林苟横空出世~咻咻咻~”

要不是地方局限了他的行动,他能一跟头就翻着走出去。

老舅习惯性早起甚少睡懒觉,最多是午觉睡多会,这点正好坐客厅边看早间新闻边喝着他带着小远背着林苟溜去旅游带回来的碧螺春茶,被突然冲出来的蹦成一条虚影的林苟吓了一跳,拿着茶杯愕然瞪着林苟冲出来的方向看了半天后,又瞄墙上挂着的钟看了半天嘀咕了句,“我是担心一晚上这兔崽子担心出幻觉来了吗?”

盯着敞开的房门愣了半天朝着厕所就吼了句,“大外甥?”

林苟咬着牙刷秒速蹭的一下探出头,含糊地回了句,“干什么?大舅舅!”

老舅又愣着看着他,又瞄了一眼挂墙上转着的钟,放下茶杯就是往自己脸上轻轻的扇了一巴掌,“诶我去,这他妈这梦有点真啊。”

林苟被他自己扇自己一巴掌吓了一跳,眼睛瞪得老大看着他,结果他老舅直接无视他不说,径直的走到钟前把钟拿下来,就一脸疑惑的撇着眉取下电池后又放了回去,又掏出手机看时间又是瞄电视确认了半天,咦了一声说,“没坏啊,我敲?是七点五十啊,诶?时间也是对的啊没有错乱呀。”

林苟前一秒还懵着没明白老舅这一系列反常的行为是什么意思,这会总算明白了,又气又好笑地骂道,“你丫的,神经病啊!你他妈还敲个毛,几个意思啊。”

老舅看着林苟张口就骂的样子,再看一眼从林苟嘴里激动的往外冒且快速下坠掉到地上牙膏沫,盯着嘴角抽了抽冷笑了一声,跑过去就对着林苟的头就是一掌,林苟虽然笑着乐但是看他阵仗和过来的架势就知道,在老舅巴掌打来的时候,就是一遁地猫腰钻,漂亮一地铲滑伸脚就来。

老舅的巴掌和林苟想的一样没刹住车拍墙上,林苟就在那瞬间听到了墙那传来响亮的一声啪以及老舅的一声哦吼连接卧槽完美的一批的尖叫。

回头就是一顿笑,“叫你多锻炼你不听,看吧,年纪也没多大,反应却胜似老年人,不对,连老年人都不如,诶,你说我偷偷买个姥姥爱吃的那种龙酥饼啊荷叶卷的零嘴和你爱喝的茶放

你俩面前让你们比个赛,你猜猜是姥姥快还是你快,我猜是我姥快。”

蒋建华气笑一脚就往后踢,林苟反手就一神似太极的一挥挡在老舅腿上,另一手就是往老舅肚子一推,边推着还很配合的喊了句“阿哒~~”,就把老舅推个踉跄还不忘耍帅,推完一帅气的转身叼着牙刷换了电视上学来的叶问姿势但手却比了个蛇拳,声音一股高手在此谁敢造次抑扬顿挫咬文嚼字音地提着声说,“林家第二代蛇拳传人,阁下请多指教!”

老舅也跟着起范,比了个专业的叶问姿势后秒变棍打,从后面音响上拿了个挠痒痒的棍抓手里晃了晃,“蒋家第一代打狗棍传人,蒋建华,尔等小辈还不束手就——擒!”

“我日!”林苟瞬间转身也找棍一样的东西,扫了一圈除了嘴里叼着的牙刷没什么是可以拿来说成棍的了,立马急了顺手抓起一抱枕:“你他妈咋还带武器啊,你玩不起啊!,你个小老头!”

“啊锵锵锵!”老舅突然就喊了起来就举着棍走着那个小碎步就过来,林苟被吓的拿出嘴里叼着的牙刷两手抓着抱枕跟着走起小碎步,走了一圈立马笑了出来,“神经病啊,欺负人,你他妈什么传人传个屁,你就一丐帮!流氓,不带这样玩的,我要求暂停和提出杜绝私自携带武器出场对抗等条例,这是犯规行为!”

“你说巧不巧,不知道以前谁说规矩就是用来犯,你看,这不是遵从了条例嘛!”两舅甥互瞪了一眼,下一秒老舅就先来个先发制人了,“大胆小儿吃我一棍!”挥着棍就对着林苟那打。

林苟躲着就举着牙刷拎着抱枕边躲边喊,“卧槽,你妈的真是丐帮里的啊,这么猥琐,操!真打啊,老蒋,我鄙视你。”

老舅跟着他又是一挥,“啪”的一声打到沙发上,俩人围着茶几来回转,“束手就擒吧!”老舅说。

“倚老卖老!贱不贱,老乞丐老畜生,让本大侠束手就擒,”哼了一嗓子,“想都不要想,你过来啊啊啊啊操——你差点打着我腿了。”

冲去阳台掏了把脆皮到感觉捏太紧下一秒就崩开的扫帚对着老舅乱挥乱舞。

俩人一人嘴里叼着牙刷武着时刻嘎嘣的扫帚一个拿着所谓的打狗棍对着,打了几下就撞碎了一茶杯,俩花盆,老舅还把音响给一屁股撞倒了,客厅一片狼藉俩人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林苟看着瞬间乱七八糟的房间心骂道,你丫的啊老舅,他妈的这打碎花盆的力道要挥他身上,肯定得进医院吧,真的下死手啊,卧槽,发癫嘛,不就.....掉了俩滴牙膏沫到地上吗?擦擦就好了嘛,日你大爷,用得着往死里打,卧槽啊,姥姥,看到没,你儿子要挥死你宝贝大外孙啊!

“你再打我今天晚上姥姥家,我告状,不!我一会就打电话给姥姥,你等死吧!蒋建华!”林苟喊。

“你他妈弄脏我地板,还敢恶人先告状!”发狠的就往林苟腿上挥,还好林苟跑的快,但是还是能感受到老舅挥过来时带着的风,“我先打死你灭口,我看你还这么告。”

“倚老卖老的狗东西,你不是人,卧槽!”林苟转身就冲阳台那拿了把使劲一点杆就会脆皮的咔嚓掉的扫帚扫过去,“我扫扫扫扫扫扫——”

老舅躲着他那好笑的步伐就好像踩火炉上就跨着腿左右跳,跨跳着还把自己逗笑,“我去,扫地僧啊。”

林苟继续扫着往前就,冲,心里变默认边莫名BGM就响了起来,嘴上就吧唧一口就唱,“嗨~拿起扫帚,一身青袍,从无到有一世英豪,摘下后院,红色樱桃,佛门重地不速之客决不轻饶,我带上斗笠rap当武器,不断飞檐走壁在乌烟瘴气不算如意.........”

老舅跟着他唱起来的节奏又是一顿跨跳,最后手一撑蹦饭桌上和他互瞪着,这要是动漫肯定有俩道闪电从俩人身后噼里啪啦的闪着表示此时此刻双方僵持着的画面。

在他们僵持那会,门口出来开门声随后老任提着早餐开门进来了,一开门就看到乱七八糟的客厅和一桌上半蹲举着痒痒棍指着拿着扫帚对着他的林苟,俩舅甥互瞪着,俩人的眼里全是......杀气,只要某一方一动就是开打的锣声。

老任习以为常的清了清嗓子,把早餐放鞋柜上,边换鞋边对这他俩学着小二就吼了句,“俩位掌门传人,开饭了,要不要先吃一口再决定打不打。”

林苟和老舅瞬间同时转头看了任小二一眼,再看了对方一眼,没说话,就瞪着挑眉,跟意念交流一样。

林:息战?前辈!

蒋:老夫觉得可以!

林:123一起放?

蒋:成。

三秒后,舅甥俩人齐放手,啪的一声武器掉落了下来,在掉落的同时,林苟一巴掌使全了劲儿打在老舅肩上,特别漂亮的一个乘虚而入的出其不意,老舅受了一掌往后倒桌上,林苟帅气的拨了拨刘海就哈哈大笑,笑着飞快的跑进厕所关门,豪迈的笑声配搭着嚣张的声音说道:“前辈,承认啦!”

老舅立刻老鱼打挺坐起来三俩步追到厕所门,对着门就是踹,“出来!耍阴招算什么好汉,有本事打过。”

“我不出有本事你撬锁啊,你来啊,切,反正就是我赢了,菜鸡!”林苟嚣张的喊道。

“得啦得啦得啦,和小孩子计较啥!你还和他玩真的,你多大了他多大!”老任拿起林苟扔地上的脆皮扫帚就帮着扫地上打碎的花盆和茶杯的残片,“这扫帚该换了,对了按你要求,早餐买来了,跑腿费劳烦结一下。”

老舅转过脸面对老任就是温柔的笑了笑,眼神也立马柔和起来看着眼前扫着地的人,狗尾巴立马翘地老高的走过去“帮忙”,“都这么熟是不是,搞什么跑腿费还,今晚请回你一顿就是了,而且这他妈不是惯例周末早餐派送嘛,送这么多年还计较啊!”说着就去扒拉老任衣袖小声说:“非要计较的话,要不我今晚可以以身.....”

还没说完就被老任瞪了一眼:“闭嘴!”

老任一把抽开老舅的手,没好气的转身就挑起了嘴角把碎片倒茶几边陈旧的报纸里,正准备包起来的时候,蒋建华冲了过来拿起一片就端详,片刻后立马愤怒地喊了一嗓子,把刚刚出厕所门的林苟吓退回去,“林苟!你丫的干了——什么!”

林苟懵逼的看着用兰花指手势捏着碎片的老舅,这花色好像是老任送老舅那杯,老舅爱的不得了,但是关我啥事儿?还有我干啥了,我刚刷完牙出来能干啥,卧槽,这他妈杀人的眼神看我干嘛?懵了半天回了句,“我刚从,从里面出来能干啥?”

“杯子!”老舅气的发抖,“没看到吗,我的杯子!这杯子可是我媳.....”说一半立马卡住,老任在他旁边猛地也怔住了,老舅看了一眼老任连忙抑扬顿挫加重语气改口说道,“喜欢,我最喜欢的杯子啊。”

“啊哈.....”林苟撇着眉看着老舅,半响回道,“神经病吧,这是你自己打烂的,关我什么事,你什么人啊,三岁小孩吗就赖我身上。”

“我打烂的?”老舅提高了声音一脸我不相信的瞪着看他如看神经病一般的林苟。

“不然呢,我那时候还没有棍好吗?不是你难道还是老任啊!神经病。”林苟骂着白了一眼进了房间。

老舅看了一眼老任,又问了句,“我打烂的?”

“我哪知道,听你宝贝外甥是这个意思,认吧!”说着抽走他手里的碎片放报纸里,卷起来拿透明胶封住写上碎片注意,小心放进了垃圾桶里,无奈的笑了笑搓了两下还在一脸质疑这个问题的老蒋的脸,“行了,都烂了就别纠结了,洗手吃饭!”

老舅听话就去洗手,边洗边一直嘀嘀咕咕的还在纠结着重复道,“我打烂的?我打烂的!嗯?居然是我打烂的?”,拿起油条就是一口又继续说着这句,吵的老任翻了个白眼就往他脸上打了一下才歇嘴不说,还一脸委屈,老任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盯着电视手摁他那嘴撅的能挂鱼干还想凑过来的脸就是一推,“一会陪你重新买一只行了吧?啊不,重新送一只给你,行了吧?”

“行!”老舅喜上眉梢,一高兴还得意忘形用胳膊肘撞了撞老任,“那今晚要不要我外加一个奖励再送你一次以身相许啊?”

老任慌张的看了一眼林苟的房间,还好房门紧闭,安全!下一秒立马起来一巴掌甩老舅身上就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打,边打边挠似的就低骂:“你有完没完,有完没完,找死说这么大声!我看你才是脑子最有泡的那个,还好意思说小狗,够了哈再听见你发骚,别说要不要外加,我他妈直接让你滚蛋。”

“好咧!宝......唔好吃~”话没说完就被老任拿了一烧饼塞嘴里了,咬了一口还一脸乐着看老任,结果在那会起人家一眼也没看过他。

在林苟出来之前,老任用无情高冷的态度快速的结束了老舅的突如其来的骚话连篇回归正常,并且有意带着他的宝贝大外甥远离他。

林苟换好了昨天晚上睡前就准备好的衣服就走到客厅,坐老任老舅中间边吃边看新闻,刚刚坐下就被老任拉了离老舅起码有一米的距离,随后习惯性的抬手伸到老任面前,不一会老任就把一杯豆浆放他手上,林苟边喝着豆浆就靠沙发上在帅哥群里发了一个从朱政义那顺来的老年人表情包,一朵兰花上停着一直摆动翅膀但是不飞走的蝴蝶,在蝴蝶上方有个咸鸭蛋那种黄的朝阳,朝阳旁边有三个绚丽令人装不了瞎的三大字,早上好!

老舅咬着烧饼看了一眼,一脸你他妈什么年纪,我都不用这种的神情看着林苟,林苟感受到他那嫌弃的目光,猛地转头去推开往他那靠的老舅,“看屁啊!还有你没事老凑过来偷窥人家手机做什么?查早恋啊。”

老舅扯了扯嘴角切了一声,看了看穿着运动装,一休闲但又很时尚的简单五分袖白色运动衫,下面一条浅蓝色俩边还有一条银色线边的运动短裤,一中长白袜配运动鞋,右耳上带着俩带黑得发亮的环形耳钉,“谁管你早不早恋,我很闲吗?我就管你,我只是觉得不太搭,穿的这么帅,用这么low的表情包,拉低了啊,瞬间感觉你农村来的地头娃儿。”

“放屁吧你,什么都能扯上关系,”嫌弃的指了指老舅身上的在他众多衣服里属最好看的一套,还是个睡衣,但是好像是老任选的,然后他老舅臭不要脸买了俩套硬塞了一套给老任,硬说买多,“你的这玩意还和你的脸才不配呢,还好意思说我,我这叫土嗨最时尚,有空叫老任教你看一下杂志吧!”又指了指老任,“看看人家,多好看,白T修身牛仔裤,你!啧啧啧,才是所谓的真正拉低颜值。”

“你找死啊是吧!还是穿这玩意热疯了,大夏天的穿.....诶!”伸手就捏林苟的衣服,捏完后惊了一下,没他想象中的厚,反而是薄薄的,还很清爽的感觉,林苟瞬间嘚瑟的抓住点,“惊着了吧,以为很厚是吗村里来的土鳖老头。”

老任喝了口茶笑着也伸手摸了摸林苟的卫衣后,手自然的摁到林苟的头揉了揉,“别理他,我们小狗啊,眼光永远都是好的。”

林苟用头蹭了蹭老任,蹭着就往老任那靠,笑着看着老舅,“看看!看看!多学学!”笑着一脸兴奋的回了老任一句,“是吧,而且我不喜欢紧身的,这种松垮点的穿我身上就很帅,很飒~对不对啊!任哥哥。”

老任被他叫的直笑,一把搂过靠过来的林苟捧着他的小脸蛋揉着,语气温柔到极致地说:“是是是是!我家小狗啊最帅最飒了,天下地上唯他最帅。”

“那是。”林苟平生没什么大兴趣就是喜欢听老任夸他,不为什么,要是非要为什么就是为了酸他老舅,被夸得摇头晃脑的挽住老任的手就一个劲的嘚瑟。

老舅白了林苟一眼,狠狠的咬了口烧饼酸溜溜的切了一声,心里十万百万遍的骂了无数次林苟是个没良心的墙头草,哪边护他捧他就往哪倒。

在他说那会,林苟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巍辰在群里发的信息:早啊,各位,是时候该出门了。

林苟立刻打字专门@了巍辰:到了叫我,我再下。

朱政义:我也出门了,10分钟左右就到。

—......这表情包很是....熟悉啊狗哥。

林苟:熟悉就对了,我顺你的。

纷纷七人组在群里边聊着边实地回报自己到哪了还有多久到,顺带开着玩笑闹着玩,朱政义还发语音说要报仇李绍源上周偷偷扇他屁屁,去到公园要把李绍源踹湖里喂鱼。

林苟语音是开放的,惹得老舅老任就是一顿笑,继续看着群里的人瞎掰并时不时汇报还有多远。

聊着又回归到了最开始的主题,朱政义还广泛收集讨论扔李绍源下湖的方法,还问着大家那种方法好,还说什么投票决定。

这种事情肯定少不了爱凑热闹份子之一大帅哥林苟的参与,第一时间就蹦出来乐着说:“那我选第一种,套麻袋扔!”

老舅听了后挑着眉看林苟,笑着问:“哎呦我去,不愧是我大外甥,这么狠啊!”

林苟眯着眼对他笑了笑,没说话,李绍源发了个双手抗议的视频到群里,视频里传来温杭的声音,“抗议无效,报废预警滴滴滴哔哔哔滴——”

“我日啊。视频里的李绍源喊了句,“你他妈好好拍别出声,死温鸡!”

视频一播完又惹得并列坐一块的三人笑成一片,群里还连发一群哈哈哈哈哈。

“喵呜~”

不一会,巍辰就单独给他发了条信息过来。

——我到了,下来吧,狗崽崽!

林苟气乐了,但是脸上呈现笑容却是笑得甜甜的,把手机怼嘴边笑着回道:“滚你妈的狗崽崽,去死吧,巍辰辰!”说着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算转身去拿扔沙发上的挎包时,老任已经把包举起来等他拿了,林苟先是一愣后面立马笑了起来,这该死的默契,“谢了!任哥。”刚说完老任就被逗的笑呵呵的。

老任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从第一次见老任那会就这么觉得了,但是当时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不是有毛病,居然第一时间是去提防了抵触他,可能真有毒吧?但老任自始至终,从开始到现在对他都是像哥哥关爱着,自从认识老任后,这家里除了老舅能给他安全感外,那就是老任了,老舅不在没关系,有老任就行,而且也不知不觉的把老任当成了和舅舅一样的地位,想着便又冲着老任笑了笑。

嘴角刚刚往上勾就被老舅无情的一个推给推没了,一脸嫌弃的摆手:“滚滚滚滚滚,快滚,打扰到我了。”

林苟懵逼的看着老舅,还无意间嗅到了空气中飘散着不知道哪来莫名其妙的醋味,立马不屑的白了老舅一眼,对老任却还是那种甜腻腻地语气,“走啦!任哥!”秒切换一脸嫌弃的看着老舅,“拜拜你咧,倚老卖老的三十岁都没人要的大叔臭屁要脸没脸的老舅。”

老任笑得浑身抖抱着茶杯,眼神温柔宠溺的看着林苟说:“别挑事儿,外出玩的时候注意安全,好好玩晚上见。”

老舅气的诶嘿一声就脱鞋,林苟立马转身飞奔出门后嘎嘎嘎的乐,为了防止老舅的偷袭,电梯都不等直冲消防通道去,后面飘来老舅的声音:“臭小子!你....”林苟跑太快后面没听到,但是他舅估计也知道他这狗样,林苟刚跑到他家楼下的那层等电梯,他舅就发微信过来了:

——早点回来,今天上你姥那吃!

——顺带问问那几个臭小子,来不来。

林苟笑着就愉快的打了个好发了过去,回完老舅立马就把界面跳转到帅哥群里。

——今晚有谁来我姥家烧烤的不,来的报名哈!

——我上交人数给上级啊!

还不到一分钟,七人组的人跟捡金抢第一似的,秒蹦出来。

巍辰:——我我我我!我第一!

朱政义:——我第一

——操????

江阳:——我第二!

朱政义:——行吧!我第二!

——操?

江阳:——操?

——插队啊?江阳?

江阳:——滚!我第二你妈的瞎呢。

随后的几人也陆陆续续发第三四五,反正都是一票通过全去,群里也因为谁是第二的问题炸成一片,主要炸的是朱政义和江阳这俩傻逼,其他都是淌水看戏煽风点火的,林苟看着第一时间就飞出来的巍辰就是一通笑,敢情说这货这期间一直抱着手机也不为过,说着截了张图给老舅就慢慢的走到了小区门口。

一出小区大门口就见到了一个引人注目的身高一米八的大帅哥背着他站着,一看这身影就知道是巍辰,巍辰今穿的也是一身白,风格还和林苟这身挺像,看着有点像情...侣!?额咳咳咳...操!反正就是立领五分袖卫衣,中间还半拉链把领子立起来,也是配了一条蓝色的运动短裤,头上戴着上次茶楼打架那会的一样的棒球帽,只不过颜色变成黑的,也是一样中长袜加球鞋,这么看着还挺帅,笑着就掏出手机,鬼迷心窍的就偷偷对着巍辰的背影拍了一张后笑着就边走边喊:“那帅哥!加个好友呗?”

巍辰一听到林苟的声音就秒回头,也笑着看这个正迎面向他走来笑容灿烂的男孩子,“行啊!我扫你?”

俩人笑着站一块之后还互相打量了对方的衣着一眼,巍辰眼看着这个也在细细打量他的少年,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看来他自己估算的穿对了,不枉他昨晚琢磨挑了半天!也不知道为啥要琢磨林苟会穿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和林苟穿的差不多,但是却莫名奇妙的就是想,还莫名的重视这次的外出一大早起来就收拾。

但是这位少年的关注点永远与众不同,少年突然一脸挑衅地笑着问:“你丫的那天打完架回家把帽子染黑了还是那架那会被我压地上蹭黑的你没洗啊!”

巍辰愣了一下,笑出了声,“神经病啊!”抬手搭林苟肩上,“我他妈这是另一顶好吗!傻狗!”

林苟一脸‘我知道,会不会接梗玩啊’的嫌弃表情瞟了他一眼,啧了一声:“我当然知道啊!操!能不能好好接梗怀念一下那惊人惊到外校的相遇情节吗?”

巍辰也知道这货在玩梗就是不接而已,看到他家小狗一脸无语嫌弃的表情就是一通的乐:“啊!重来一遍?倒个带?”

林苟一脸看傻逼的表情看他,后一秒俩人都笑了起来,“你脑子是有屎吗?傻逼啊。”

俩人笑着站一块还勾肩搭背的,衣服差不多一个系列,乍眼一看还真的像林苟想的那样像情侣款,而且俩人的颜值也不用说,单凭他自己一个站着就惹来一堆回头率,何况是他和巍辰呆一块呢,在等待的途中,路过好几个姑娘都会偷偷的瞄看好几眼,还有个胆大的直接跑上去找林苟要联系方式,结果被要联系的本人都还没说上话就被巍辰这逼冷着脸帮他拒绝了,还把他拉身后一副护食的样把人家姑娘脸都吓白了一圈,连着几次都这样,林苟都无语了。

但是莫名觉得巍辰帮他拒绝人那时候的样挺搞笑,可爱的,冷着脸的就帮他拒绝,声音也是冷冷的,但是一回头和他说话的时候却变了个样,而且脸上也会挂着有温度的笑容,完全和对外人时那场景形成鲜明对比,就很逗,以至于林苟全程看着憋笑。

不一会人就都到齐了,叫了俩辆车就直奔寺院,林苟和巍辰跟惯例似的还是一辆车,而且他俩上的那车的后座还是他俩的,七人组其他人宁愿挤着坐另一辆车也绝不会和他俩挤着坐。

一上车林苟还很自然的就往巍辰身上靠着玩手机,巍辰倒没说什么,反而心里偷着乐,乐的都开花了,一高兴还得意忘形的去捏林苟耳垂,捏上手还学会得寸进尺,气的林苟差点没打死他,但是就算被打死心里也乐呵,而且那个答案貌似越来越确定,枝丫也依旧不停的滋长。

寺院离他们的出发地也不是很远,最多就是半小时的车程,坐车那会林苟玩着手机突然困意袭来,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老喜欢靠着巍辰靠习惯了还是怎么着,但的确他靠的很舒服,想着就打算靠着巍辰睡会,结果这祸精一开始就突然上手捏耳垂,原本没什么还挺舒服反而更好入睡,但是祸精就是祸精,还真能霍霍人,捏着就用手抠他耳环,硬生生抠着他肉弄疼导致他顿时清醒了,下一秒立马打打闹闹没完没了的吵了一路,睡意也这样被他整没了。

现在此时此刻就很是烦这祸精。

但是此时的祸精玩的正开心的继续闹他。

今天的天气很热,但是也无法把七人组一路上都毫不消散减弱的愉快兴奋的心给打破。

七人组排队那会还各种支招一会怎么玩,特别是林苟一口气说了好几个,但是一捡完票进到院里就没一回事了,七都撒丫子的直奔登顶的石梯前排一列,想着直冲最上的那个大殿玩那个抛许愿球和求符,然后就联系杨哥去咖啡店吃东西后就大湖公园。

刚开门的寺院人还挺多,但是相比旺季还是什么节日那人挤人,人拜人的好太多的,而且林苟他自己也是第一次这么早上这,赶平时大年三十还是大年初一陪姥姥来...得了吧,是姥姥他们将就他起床时间才大下午来的,那太阳比这会狠多了,现在虽然热但是太阳还是很友好的,鸟语花香,阳光灿烂的,甚至林苟莫名其妙被这清新美好的早晨打动,有几秒以后要早起的决心出现,但也就几秒。

七人在排队的时候就想过,全程就抛个许愿球和求符加上上山下山也不过一个半小时的事儿,况且他们七个还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冲上去大殿不也就半小时左右,七人分隔这一米,横着排一列,个个都做了个起跑的姿势。

“我数一二三冲才冲哈,不许犯规!”林苟着重加重读音说。

还没说完巍辰就打断他,“这话是说给你自己听的吧,我们七人里最会耍赖皮的就你!”

“我敲,你闭嘴!”林苟甩了一巴掌到巍辰背上,继续说:“第一个到那许愿树那的人,今天他就是大爷,随便吩咐,输的不得反抗只能照做,”过来一会林苟突然笑着说,“你们输定了,一!二!”

大家都已经蓄势待发,准备等林苟一喊三就开跑,正当准备喊三的时候,刚刚排林苟前面让林苟和江阳记忆深刻的还因为拿着毛茸茸骚粉色扇子的大妈手里扇子吵了一轮互相达成统一意见,扇子挺好看的大妈突然从旁边冒出来,一把抓着林苟的手,硬是把林苟吓的原地一跳,三转口变成了“操~”就喊了出来。

大妈用着真宗传统的上海的口音对着林苟说,“小伙子哦!把我拍个照吧,就那个地方,”用毛茸茸的骚粉色扇子指着前面乌龟池,“那边漂亮的咧,帮我和我的姐妹们拍一个,麻烦了谢谢的哈!”

七人组齐懵逼的看了过来,林苟懵着逼点了点头,下一秒就被大妈拉了过去,瞬间就被七八个大妈给围了起来挤着走,大妈们七嘴八舌的夸着林苟好看帅气,有些还怕这大太阳热到这帅小伙拿出不同颜色的毛茸茸扇子就给他扇风,搞的林苟一脸不好意思的拼命回头求助。

七人组被这阵仗都弄懵了,谁都没反应过来,也就温杭推了推他头顶着的渔夫帽说了句,“诶卧槽?万花丛中....一抹绿!”

他这么一说,站那原地懵逼的几人才回过神笑了起来,巍辰笑着往大妈拉林苟的地方跑,边跑边喊了句,“快去救救那抹绿吧,我怕我们晚来,他被大妈们的热情吓哭了。”

“不至于,”江阳笑着回了句,“而且要去也不是我们,我看啊就你去他就能安心不少。”

“赞同!”张斯伯用手扇着风,“但是去那也不亏,有树荫还有一池子的乌龟看。”说着戳了戳李绍源的背,李绍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跟着一块走过去。

温杭也跟了过去,“那我也去观赏一池子的大乌龟,”一溜烟的就往那跑,“那是不是有饲料买啊,那我要喂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江阳和朱政义一块跟着跑过去,江阳还一把冲过去搂住温杭的肩,贱兮兮的瞄了眼温杭就“含沙射影”:“看自己的没看够,还要去看一池子,你好饥渴啊。”说完妩媚的轻摸了一把温杭的脸就边跑边笑。

后面立马传来朱政义李绍源和张斯伯的狂笑声,前面的江阳和巍辰也是一通笑,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打了个寒颤擦着脸就骂:“我日/你大爷的江阳!操,神经病啊,到底谁他妈比较饥渴啊!满脑子的黄色废料,除了林苟也没谁比你牛叉了。”跟着笑了起来,“我靠!有本事一会我在喂的时候你别抢着,傻**。”

众人笑成一片。

巍辰跑到林苟那的时候,发现拍照的不是林苟,反而变成一穿红裙的大妈正撅着屁股举着相机拍,而本该拉过去帮忙拍照的林苟的这会正被大妈们挤在中间,大妈往林苟手里塞了把花里胡哨两边还有金色亮片的毛茸茸小扇子,还叫林苟学着她们那样向前半抬右腿,林苟死都不要抬腿,笑着就跟拉他过来的大妈说,“姐姐,姐姐!我就站着就好!站着就好!”

大妈被他喊姐姐喊开心估计是,也就同意了,笑着就挽起林苟的手笑着说,“诶嘿,这小帅哥嘴怎么在这么甜,好可爱的咧,有女朋友吗?”

林苟咯咯咯的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很尴尬的回了那姐姐的话,我才不要女朋友呢,老子要男朋友,有认识的不?介绍一下?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过,巍辰是真的长得很是突出,就是无论站哪,把他扔人海里,林苟也能一眼把他找出来,这不,一眼就瞄到站拍照姐姐身边的也举着手机对他的一通拍的巍辰,一脸无奈烦躁扯了扯嘴角,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他妈还偷拍的挺开心啊!你大爷!

巍辰看着相机里的朝着他呲牙咧嘴的林苟笑出声。

主要是没想到啊,这货是帅没错,但是帅到连大妈都能围着他转,也是可以的,而且这怨恨小表情,哟哟哟!奶凶奶凶的也太可爱了,太得劲了!这大妈说的没错啊,嘴还甜,确实讨人喜欢,反正我就是挺喜欢,而且还挺震惊的,他妈要是平时在学校被烦成这样,早就哔哔哔的凶起来了,干架都有可能,搁这会儿,嘿!

拍完一通,大妈正想着换个姿势在旁边讨论着,林苟则还是被那姐姐挽着,一脸不耐烦的瞪着树荫下一直看着他一个个都笑弯腰的七人组,脸上明晃晃的就你们死定了五个大字。

姐姐们商讨完,挽着林苟手的姐姐突然拍了拍林苟,林苟偏头的瞬间秒变回小可爱的表情笑着偏头看姐姐,“不好意思啊!小帅哥,再拍一两张就好了!”

林苟刚那会的烦燥不耐烦的样子瞬间没了,变成甜甜又阳光帅气讨人欢喜的笑,“没事没事,”说着指了指树荫下的巍辰他们,满肚子坏水立马就开始翻云覆雨,笑眯眯的就说:“那几个都是我哥们,长得都——特别帅,他们说也想和漂亮姐姐拍,”又指了指温杭,“那个带渔夫帽的二...帅哥是玩摄影的,你可以把那位姐姐换下来一块拍!”

树荫下的六人齐齐小声喊了句,“我日!”

朱政义用手挡了挡脸:“他啥意思,咋就指过来!”

没人回他.....只有林苟在那边指边呲着牙甜甜的笑,眼弯成小曲线的样子在大妈眼里是甜甜的可可爱爱的,在那几人眼里就不是了,那笑是带着恶意和阵阵阴森的冷,连这大太阳,地表温度高达35摄氏度都无法把冷给晒暖。

拿着相机的姐姐跟见了糖一样,眼睛发着光瞪的老大的看了树荫下的几人一眼,挽着林苟手的姐姐也开心的帮着林苟扇扇子,愉快地说了句,“还真是,都是小帅哥啊!秀梅!”对那拿着相机的姐姐就喊,“把相机给那个穿褂的帅哥,这小帅哥说他是玩摄影的,”又朝着其他几人招手,“那几个帅哥,一起拍一张吧!”

林苟也笑着招了招手,“来呀!一起啊!”一脸春风得意的享受着姐姐的风的同时也因为奸计得逞的把所有人拉下水,开心地笑着朝他们喊,“姐姐们都说你们帅啊!”

那个叫秀梅的姐姐把相机交到温杭手上,笑着拍了拍温杭的肩,“谢啦,小帅哥!”说完愉快的拉着江阳走,“这个小帅哥讨人喜欢,我要挽着你拍!”

江阳笑着应了声好,让大妈挽着他的手,路过温杭的时候说了句,“辛苦了,穿褂的摄影小哥。”

温杭往他屁股那踹了一脚,“滚滚滚,我他妈这叫马甲,褂你大爷,操!”

六人一块过去,温杭专业的弄了弄相机,就说,“姐姐们,准备啦!”

姐姐们纷纷摆好由林苟带头教的比心姿势,正乐呵呵的冲着镜头笑,温杭对完焦就喊“1!2!3!姐姐们!”

姐姐们热情的回复,“诶~”

连拍了好几张,最后温杭还在乌龟池旁边卖饲料的老板借了一高脚凳子,找好位置和光线设定好时间和连拍,按快门的时候就大声喊道,“准备啦!姐姐们,123!”

刚喊完就一把冲过去,好几个姐姐还害怕来不及,兴奋地连忙招手就喊,“快快快快快!”

温杭一溜烟跑过去,然后一帅气转身,半蹲在一个姐姐身边比耶就喊,“茄子!”

姐姐们和七人组立刻回了句,“茄子!”

相机应声连咔嚓了好几声。

拍完后,姐姐们都很兴奋,温杭还用手机和那位秀梅姐姐的相机蓝牙传送,还问了秀梅姐姐的住址,说把照片传他手机里,到时他调好色,晒出来邮寄给这些姐姐们,秀梅姐姐很开心的说好毫无顾虑就把地址给了温杭,相机也很放心的任由给温杭弄,她不懂年轻人的那些,但是她相信眼前这七个长得很帅的小伙子,还一脸兴奋地跑去和她的姐妹说,七人组和姐姐们聊了会天得知原来这些姐姐都是儿时很好的玩伴,时不时就一块聚会,出去玩,说什么人到中年终有分别的,趁现在大伙都好好的就多走走看看,能聚就聚,这不大老远坐着好小时的车跑这边玩,等温杭把刚刚拍照片全部传到手机后,七人笑着告别了这群可爱的姐姐。

走了一半的路,巍辰突然笑着说,“那胖胖的姐姐好可爱,还说着给我相亲,介绍女朋友给我!”

林苟听着瞄了他一眼,心里突然莫名其妙的有点不悦,笑个屁呢?说给你介绍你就开心成这样?

哼了一声就冷着声说:“那你倒是答应啊。”

“哎呦喂,哎呦喂——啧啧啧啧这酸味儿!”李绍源抬手就扇了扇空气,笑着开玩笑:“正宫在这,他哪敢啊!”

“对啊!”巍辰看着林苟那样,笑着搭上林苟的肩,把头凑到林苟那顺着继续,“正宫这呢!所以,我拒绝了!”

林苟笑着偏头看弱智的眼神看着巍辰,“滚啊,傻逼啊!”

七人组一通玩笑过后着又开始了事先的那场比赛,在林苟一声开始下,个个咻咻的跨着两步台阶就往上跑,朱政义还一激动就学人林苟跨三级,重心不稳还差点往后摔,还是跑他后面的江阳伸手推了他一把,刚要感谢就被江阳骂了,“要死啊你!你他妈腿没人长别学人连跨啊,傻逼啊,操,差点一猪屁股把你阳叔给坐死!”

“卧槽!我有怎么重吗?”朱政义追着超过他的江阳,“还有能不能不要随便给自己安个名分啊?卧槽?”

“不能!我就安!”江阳回道。

“你自己的吨位是多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跑最前的林苟喊道。

“吨你大爷,我敲,林苟你他妈鞋里是不是藏弹簧了这么快!!”朱政义喊了一嗓子,又继续作死跨着三步跑。

七人组的胜负欲都挺强的,个个都一个劲的往上冲,冲最前面的巍辰,温杭,林苟三人互相僵持着,巍辰比温杭和林苟落后一点,气喘吁吁的看着前面俩个狂跨着跑的俩人,心里就是一顿震惊,丫的,林苟他不累吗,跑这么快,连喘都不喘,精力真的就这么旺盛的还能语言攻击怼人,还真他妈是狗啊,但是狗都有累的时候啊!

而此刻林苟的心里却只有满满的胜负欲,一定要赢,他是谁,狗哥!我可是三中,诶卧槽....

跑太快,一脚踩的不稳,重心一偏,整个跨出去的前腿软了一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后就往后坐,林苟心立马跟着悬空咯噔了一下,吓得直接喊了出来,“卧槽啊!”

温杭跑的时候偏头看到和林苟的间距不远,伸手就能拉到,想着去拉林苟,但是还没拉着,林苟人就坐下去了,一把坐下后就有整个人往后翻,骂着脏话抱着头就往后仰。

心想着完了比赛输了,人也要完了,一代帅哥可能因此摔成脑瘫了,以为还会继续滚的时候,背后被人从后面托着。

但是他还是不敢动,沉浸在自己是多惨的摔下去的情景想象里,保持着卷着身体抱着头的姿势,直到背后传来巍辰的声音,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只听到巍辰说:“你丫的起来啊,卷着不起等我抱你啊!”说着好像还要真的伸手抱。

林苟猛地回头看了眼,好像被巍辰那句抱你给刺激到了,心猛地收缩了一下后疯狂的蹦跶起来,巍辰被他突然一转头脸还微微红,也不知道是不是晒的就瞪着自己吓一跳,“你...干嘛?”巍辰问。

林苟立刻偏开瞪他的眼转身,抓着他的手一把站起来,下一秒拔腿就往上跑,上面的温杭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立刻也转身跑着就骂:“卧槽!林苟你他妈的真的是服了你了,胜负欲能收一下吗?”

巍辰和底下的几人懵逼的看着林苟猛跨着三步追,而且巍辰还有点迷惑和无语!他丫的,知道自己没摔死,立刻爬起来就继续?好有体育精神了这位朋友,巍辰看着林苟,叹了口气:“你他妈慢点又摔往下滚,我未必每次都能接住你。”

林苟现在哪管这么多,回过神后重新被胜负欲蒙蔽了,压根没听到巍辰的话,心里想的全都是我要赢,我不管,我是谁,狗哥诶!必须赢,想着伸手就抓温杭的裤子,温杭哪想到他突然有怎么一出啊,在被他抓裤子和感受到他裤子被林苟攥落一丢丢的瞬间就反手扯裤头就和林苟互扯起来,“你他妈,贱不贱啊你林苟!”

“我不管,我要赢。”林苟发狠的攥着,“咦,你今天居然穿这条内裤啊!”

“卧槽!林苟你他妈!”温杭喊。

下面巍辰看着他俩,生怕林苟又往后摔,边往上跑边喊:“你他妈,林苟真想摔死吗?”

江阳突然加速一把冲了上去,边冲边喊,“没用的,巍辰,林苟这个人有时候对一些东西很较真,比如现在这个毫无意义的口头比赛即使是玩,他也会这样,毕竟现在他早已经被他那从小到大就该死的胜负欲给蒙住了,所以没用的。”

在他超越并跨上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还一上一下在互扯着骂的林苟和温杭俩人,大获全胜般的笑容嘚瑟的冲着他俩笑了笑,“再见了!”

温杭和林苟立刻停止了互扯瞪着江阳,转回头互看了一眼立马松开对方喊着划破天际“卧槽!”冲上去。

俩人同时松手就往上跑,但是当他们不分上下跑到上面那会,江阳已经坐许愿树底下,大爷似的端正坐那看着他俩,并朝他们挥了挥手,“辛苦了!小弟们!”

林苟气的一脚横踢温杭屁股上,“你他妈都怪你,我输了,不然我就是大爷。”

“你他妈赖我干嘛,输不输你都是大爷的大爷!”攥了攥被林苟扯松的裤子,“妈的,扯裤子的账我还没和你算,你倒是先赖上了,你丫的其实是姓癞的是吗?全名叫赖皮狗是吧!”温杭说。

林苟又是一脚,但是没踹着扑了个空,还差点又原地摔一跤,“卧槽!你他妈才赖皮狗,你他妈才姓赖!日!”

“我他妈要是狗也是最纯正血统的.....”温杭认真想着纯正又高贵的狗时,巍辰立马问了句,“那一定是二哈,多纯!”

“对对对,就是二...”拍手就乐,乐一半才发现不对,“操,二你大爷呢,啥意思啊你,想打架是吧。”

顾着备考科二,忘更了(我怎么说会有人信吗)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4章 第 34 章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放 纵
连载中仄言不腐的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