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尧琛现在的模样,闻嘉言只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他咽了下口水,低头抿唇:“你在想什么……”
尧琛侧头,用眼尾去看他。他眼底已然被欲/望浸染,嗓音暗哑,似乎在极力忍耐,为了不让心底燃烧的烈火喷泄出来,“我去给你拿睡衣。”说完,他拉开浴室门,出去了。
闻嘉言拿毛巾擦干身上残留的水珠,穿着尧琛送来的睡衣,踩着拖鞋脚步虚浮地走了出去。
他看到尧琛正坐在床尾一言不发。听到动静,才缓缓抬头看过来。
氛围已经到达前所未有的高.潮,闻嘉言眸子在灯光下闪着,蠢蠢欲动。借酒壮胆,他不太清醒地眨了几下眼,慢慢朝尧琛走去。
“嗬——”
尧琛突然被他压在身下。
“尧叔……”闻嘉言骑在尧琛身上,声音突然软下来,他俯身趴在尧琛肩头,用嘴不断吻着他的脖子,哄似地开口,“给我一次机会吧……”
星星点点的吻勾织成一片巨大的欲.望之网,尧琛和他被困在里面。
尧琛的手自然扶上他的腰,勾了下手指,贴在闻嘉言后背的衣服被他撩开,露出小片光滑的皮肤。
“给你一次机会?”尧琛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闻嘉言咬了下嘴唇,他没先回答,而是继续低头亲尧琛湿润的唇瓣,顺着往下,他伸出舌尖舔了舔他不断滚动的喉结。
“……我想要你。”他红着脸,哑着声音说。
尧琛神色一怔:“想要我?”
闻嘉言迫切点头:“嗯……”他又重复一遍,“我想要你。”
怕尧琛没听明白,闻嘉言俯在他耳侧轻咬他的耳骨,酥麻的感觉似电流般窜了出来。下一秒,闻嘉言突然屈起膝盖,学着曾经看过的视频,有模有样顶了一下。
“……”
尧琛突然笑了,他抬手摸了摸闻嘉言柔软还沾着水的发丝,轻声说:“你喝醉了。”
闻嘉言充耳不闻。他莽撞又急切地去剥尧琛身上的衣服,剧烈喘息的同时给以回应:“我没有……”
照这样下去……尧琛微微一笑,他平躺在床上,稍抬下巴去看坐自己身上的闻嘉言。
“呃——”
突然天旋地转,尧琛扣着他的肩膀起身,仅仅几秒钟,两人的体.位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尧琛把手撑在闻嘉言脸侧,柔软的床铺因为重量往下凹陷。他撩开身下人的刘海,垂眸盯着闻嘉言迷离发红的眼睛,低头亲了亲,又说:“你喝醉了,睡觉吧。”
闻嘉言头晕得厉害,他闷哼一声,什么话都没说。似乎是没力气了,缓缓闭上眼,呼吸逐渐规律起来。
尧琛替他掖好被子,坐在床头看着他。
这是考验他定力呢。
尧琛自嘲般笑笑。身.下燃起的火还没消,他起身,路过床尾,看到闻嘉言脱下来的外套还在那。
他随手拿起来,准备把它放到椅子上。
“嗒——”一声,一盒方正的东西从口袋被甩出来落到地上。尧琛的视线循声望去,他什么话都没说。
弯腰捡起来放兜里,说不定以后用得到。
“……”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推开民宿的门,一阵刺骨冷风迎面袭来。尧琛从兜里摸出根烟放嘴边。
侧靠在墙上,吐出来的烟圈缓缓融进黑夜。等彻底清醒了,尧琛眉眼的燥意消散,他才推门进去。
–
回到北亭,闻嘉言脑子里残存的回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昨晚差点和尧琛生米煮成熟饭!
闻嘉言懊恼地窝在沙发上,怎么就不争气地睡着了!
他抱头想了一会儿,一帧一帧的清晰画面像水一样哗啦啦涌进来。想着想着,他摸了下耳朵,低头嘿嘿一笑——这大概就是猛1吧。
尧琛今天很忙,之前往后延期的顾客一个接一个的来。忙到晚上十一点半,他终于洗干净手上楼了。
客厅安安静静,尧琛推开卧室门,闻嘉言刚好弯着眼睛抬头看过来。
“忙完啦?”闻嘉言拍了拍手边的位置,催促说,“你快过来一下。”
尧琛神色疲惫,但他看到闻嘉言甜甜的笑容,那一瞬间所有的疲惫之意在心里融化开来。
他走过去坐到床边。还没开口问过来干什么,闻嘉言倏然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怎么了?”他嘴角噙着笑,戳了下他的脸。
闻嘉言:“还能干什么,就想亲你。”说完他乐呵呵的,挑了下眉,像在故意挑衅,“不可以吗?”
“那我也想亲你。”
尧琛扣着他的脑袋亲了上去,他的吻不像闻嘉言那样浅尝辄止碰一下就算完事。尧琛亲的时候,喜欢深吻。尤其喜欢听闻嘉言快呼吸不上来时推着他发出的嗯嗯声。
闻嘉言喘着气,唇瓣被亲得发红,湿漉漉的。他舔了舔,眯着眼笑:“你吻技有点东西。”
“要不要再来一遍?”
关了灯,闻嘉言还没有睡意。他知道尧琛有些累,可还是忍不住想跟他聊天。
“昨晚,”他提起那件事,“你没被我吓到吧?”
尧琛眼睛睁开一条缝,笑了下,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就有点强势……”闻嘉言认真反思,可这是本性使然,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谁能把持住!于是他改口,“我是个男人,是有欲.望的。”
尧琛:“……”
“尤其对你。”闻嘉言最后煞有介事地补充。
不知过了多久,尧琛才回答:“没被吓到。”
“真的吗?”
尧琛心情放松地躺在他身边,笑道:“你别忘了我也是男人。”
闻嘉言瞬间哑火。
“你肯定知道我昨晚想对你干什么吧?”闻嘉言越挫越勇,他继续不害臊地说。
“知道。”尧琛点了点头。
尧琛跟他聊天从不吝啬自己匮乏的语言能力,即使他不爱说话。于是他学着闻嘉言,用同样的话术问他:“那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吗。”
闻嘉言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尧琛没等到回答,转过头看,发现闻嘉言表情变得特别不自然。
“跟你一样。”尧琛最后笑着说。
“睡了睡了。”闻嘉言逃似地把脸钻进被窝,试图遮住逐渐爬上红色的耳根。
尧琛瞧他的样子,也不要脸开口:“你害羞了。”
“……”
闻嘉言内心疯一样地咆哮。
–
北亭终于下雪了,距离闻嘉言上次在Z城看到雪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拉开窗帘看到远处白茫茫一片,他的心情仿佛像雪一样明净起来。穿好衣服跑下楼,他对尧琛喊:“又下雪了!”
尧琛说:“是啊,又可以堆雪人了。”
这次他准备充分,在文身店门口捯饬一个小时,一排巴掌大的雪人栩栩出现尧琛视野里。
他从店里面出来,眼底闪过惊讶。
“怎么堆这么多?”说完,他低头去看闻嘉言的手,冻得通红,甚至还觉得肿了,尧琛心疼地把他拖回屋里,有些不满,“你不知道冷吗?”
“这样放在门口你不觉得很可爱很吸引人吗?”闻嘉言天真道,“这样的话应该可以帮你揽客吧?”
尧琛无言以对:“你觉得他们是因为什么才来我这文身的。”
“妈妈,好可爱!”一声纯真清脆的童声隔着透明玻璃门从外面传来。两人都被吸引了视线,一起转头去看。
尧景希和尧婕站在门外向他们挥手。
“好久没来了,”尧婕哈出口气,她坐在沙发上,对他们说,“今天刚好抽空,带景希来玩玩。”
闻嘉言已经把尧景希抱起来了,亲昵地蹭他的小脸蛋,软乎乎的,“小希希想哥哥了没?”
尧景希双手搂着闻嘉言的脖子,他点了点头,随后又去看尧琛:“舅舅!舅舅!”
尧琛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说:“吃胖了。”
尧婕也笑,“是啊,我也发现了。小孩子正长身体,最近胃口可大,吃得比以前多了好多。”
闻嘉言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我长身体的时候,一顿能吃三碗饭,我妈还以为我爸把我饿着了,把他臭骂了一顿哈哈哈。”
这段话引得人发笑,尧婕笑完也说了此行的目的。她说闻嘉言住这这么久,也没送他过什么像样的东西,工作那刚好快放假了,她想量一下闻嘉言的肩宽和腰围,想给他织个毛衣。
闻嘉言受宠若惊,连连道谢:“辛苦姐姐了!”
“咦?”尧景希突然皱眉指了指闻嘉言近在咫尺的脖子,有块不明显的红色,区域不大,如果不是离得近了根本看不到。
“怎么啦?”闻嘉言笑嘻嘻说。
“哥哥,你这,”尧景希伸出手点了点那块,“好像被蚊子咬了。”
尧婕闻言,她走过去看。发现闻嘉言颈侧偏下的位置确实有个小红包。
只不过,这点红色看起来不像是被咬的。它不是单纯的红色,有些紫红。
“这个啊,”闻嘉言解释,试图蒙骗过去,“被虫子咬了,昨晚一直挠,痒得很!”
“咦!”尧景希的声音突然放大,他指着尧琛,“舅舅的脖子也被虫子咬了!”
咦,为什么虫子只咬他们的脖子,好奇怪哦。
ps:如果有人问我的生长痛是什么
我:卡文(苦涩微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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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5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