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砚在叶衍的悉心照料后痊愈了,回校后“良心”的松岚学校组织了露营只是环境还挺烂?
露营地的篝火噼啪作响,把周围的树影映得张牙舞爪。不知是谁起的头,大家围坐成一圈,开始讲鬼故事。
“听说以前这片林子里,有个穿白裙子的女生,总在月圆夜出来抓人回去当祭品……”讲故事的同学故意压低声音,配合着突然吹过的夜风,吓得几个女生尖叫起来。
叶衍嘴上嚷嚷着“这有什么好怕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缩了缩。他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有点发怵。尤其是讲到“女生的长发突然缠上路人脚踝”时,他后背一凉,几乎是本能地往白清砚那边靠过去,手还死死抓住了对方的胳膊。
白清砚的胳膊被抓得一紧,他低头看了眼叶衍——男生眼睛瞪得溜圆,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显然是怕得够呛,却还强撑着不肯露怯。
其实原本白清砚也没好到哪里去,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但他看着叶衍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心里那点恐惧突然就被压下去了些嘴角上升0.1个像素点
不知怎的,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叶衍的后背,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声音尽量放平稳:“别怕,都是编的。”
叶衍没说话,只是抓得更紧了,头几乎要靠到白清砚的肩膀上。篝火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能看到他微微发颤的睫毛。
白清砚顿了顿,索性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叶衍身上。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混着淡淡的皂角香,像个温暖的壳,瞬间驱散了不少夜的凉意。
“穿上吧,晚上冷。”他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叶衍裹紧了外套,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心里莫名安定了许多。他偷偷抬眼看白清砚,对方正望着跳动的篝火,侧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线绷得笔直,好像真的一点都不怕。
“你……你不怕吗?”叶衍小声问。
白清砚侧过头,眼神在夜色里很亮:“不怕。”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有我在呢。”
叶衍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连忙转回头,假装专心听故事,耳朵却悄悄红了。
讲完鬼故事,大家各自回帐篷休息。叶衍拆开自己的睡袋时才发现,早上收拾行李太匆忙,居然把防潮垫落在了宿舍。九月的山里夜里寒气重,直接睡在帐篷地上肯定受不了。
“要不……我跟你挤挤?”叶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白清砚的帐篷是双人款,原本是班主任怕有人落单临时分配的,现在倒正好派上用场。
白清砚愣了一下,冷冷淡淡的说:“随便你”唇角却微微勾起。(行呗又暗爽上了??????????**)
帐篷里空间不大,两个睡袋铺开后几乎挨在一起。叶衍躺进去时,能清晰地听到白清砚的呼吸声。篝火已经灭了,帐篷外只有虫鸣和风声,刚才听的鬼故事片段又忍不住钻进脑子里,吓得他往白清砚那边挪了挪。
“还怕?”白清砚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谁、谁怕了!”叶衍嘴硬,“我就是……有点冷。”
白清砚没戳破他,只是往旁边靠了靠,让两人的肩膀轻轻碰到一起。“睡吧,明天还要爬山。”
叶衍“嗯”了一声,却没立刻闭上眼睛。黑暗中,他能感觉到身边人的体温,闻着外套上残留的、让人安心的味道,心里那点恐惧感渐渐消散了。他侧过身,看着白清砚的轮廓在帐篷顶透进的月光下若隐若现,忽然觉得,这样和他挤在一个帐篷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到白清砚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有只手,极其小心地,搭在了他的腰上,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叶衍的心跳漏了一拍,却没躲开。他往白清砚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沉沉睡去。
帐篷外的风还在吹,帐篷里却温暖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