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咖啡早已没了热气,就像许久之前就离开的明沥。
她已经离开了一个小时,秦问也在这里枯坐了一个小时。
他头疼地摁着额角,从来没有像这样生气,连秦闻挑衅他,他都没有这样生气。
秦问感觉自己快要气疯了。
秦问真是被明沥那副单纯明艳的长相欺骗了,她是明淅的妹妹,性格几乎和明淅一模一样。
他还记得当初明淅为了身边那只金丝雀,拼死拼活反抗明家不同意联姻,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最后以那只小雀失踪告终,而明家也竟真的妥协了,没再逼明淅联姻。
秦问真是轻敌了,明沥和明淅身上流着相同的血,他似乎都已经看见,以后明沥反抗明家的倔强样。
这一对兄妹真是好的很。
明淅更是厉害。既然想让他和自己妹妹联姻,就应该说服好明沥,就算她不完全同意,那也至少让她态度不要这样强硬。
而不是撂下威胁的几句话,就消失不见。
把一堆烂摊子留给他,让他自己想方设法勾引明沥。
秦问气狠了,将咖啡当酒灌了好几杯。
没关系,明沥才二十三岁,她没见过多少男人,抵挡不了那只狐狸的勾引很正常。
他们还有很多时间,秦问相信自己慢慢来,一步步引诱,明沥一定不会再这样任性地说出那种话。
秦问会拼尽全力,让明沥爱上他。
秦问口中的狐狸正气喘吁吁地坐在床沿,沈之仰着脑袋,急促地平息着自己的呼吸。
身后的明沥裹着被子,声音可怜兮兮:“沈之,你还好吗?”
男人嗓音暗哑:“我没事,你怎么样?”
“我还好,就是床单好像弄脏了。”
沈之转头一看,浅米色的被单上赫然是一大片血迹。
他连着被子将人一起抱起,“这里脏了,今晚先去隔壁房间。”
明沥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窝在薄被里,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声音委屈:“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的生理期会提前。”
“呵,”沈之温柔一笑,“你道歉干什么,又没做错。”
“刚刚确实吓到我了,还以为你哪里受伤了。”
今晚,两人回家前都心照不宣的去超市逛了一圈,为了买安全套。
一回来,她就被沈之吻得意乱情迷,浑身都动了情。
万事俱备,就在明沥以为马上就能顺利潜规则沈之时,身下忽然来了一股熟悉的暖流。
生理期来了。
沈之吻人的动作也一顿。
他嗅觉敏锐,忽然察觉到一股血腥味儿,忙不迭地停下动作,“你受伤了?”
明沥摇摇头,迟疑地张张嘴。
男人明显箭在弦上,却不能发。
明沥久久都没答话,沈之神色愈发焦急:“到底是哪里受伤了?”
她忽然满脸羞愤地抱住他,尴尬道:“我,我好像来姨妈了。”
“原来是这样。”沈之抱住她,安抚地拍了拍小兔屁股,“没关系,我还以为你哪里伤到了。”
明沥在客房浴室清洗。
等她出来时,发现沈之正在洗漱池洗什么东西。
“床单可以放着明早收拾的。”
明沥边说边走近他,在看见他手上的衣物时,话音忽然戛然而止,沈之哪里是在洗床单,洗的是自己的小裤。
一小块儿白色布料挂在他修长的指间,他动作小心翼翼地揉搓着。
明沥满脸通红:“你你你,我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顺手而已,我用的冷水洗的。”
明沥的贴身衣物,除了小时候妈妈帮着洗过,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别人碰。
她红着脸去争抢那一块布料,“你还给我。”
沈之躲开她的动作:“不行,我妈妈告诉过我,女生这几天最好不要碰冷水。”
“听话,”他伸着脖子吻了吻明沥的额头:“我妈妈是医生,听医生的话。”
最后,明沥还是被赶了出来。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听着洗漱间传出水声,太羞耻了。
沈之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
虽然他们亲过抱过,但也没发展到身体所有部位都坦诚相见的地步,最多是沈之隔着衣服碰了碰。
这男狐狸精,脸皮太厚。
沈之很快便洗好衣服。
他一边晾衣服一边端详着它,白色的小裤嵌着蕾丝边的花纹,正中间还有一个蝴蝶结。
很小,很可爱。
就像她一样。
“明沥,怎么坐在外面?去被子里面。”他一出来就看小姑娘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
“你,你洗完了?”
明沥吞了吞口水,掀起眼皮不好意思地瞧了瞧他。
头顶上落下沈之的手掌,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害羞了?”
“……嗯。”
垂耳兔耷拉眼尾,一脸羞涩。
“慢慢适应,以后这种情况只会更多。”
明沥有些迷茫的望向他,什么意思,以后每次来姨妈,他都要帮她洗衣服吗?
这也太不知羞!
“好了,睡觉吧。”沈之终于不逗她了。
明沥直起身子,正准备脱掉浴袍,脱到一半时,肩颈处传来阵阵凉意。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难道是睡衣没穿好。
却只看见自己白皙的身体,哪里有睡衣,她根本穿都没穿。
完了。
刚刚被抱来客卧,明沥只拿了小裤和卫生巾,忘记拿睡衣了。本想的是洗完澡就去主卧拿,结果刚刚光顾着害羞去了,完全忘了这件事。
现在身上就只有一件浴袍,里面的上半身什么都没穿。
“明沥。”
沈之忽然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明沥半遮半掩姣好的身体,在他面前一闪而过,一切都被沈之尽收眼底,并深深烙进了脑海。
他本来打算就此睡觉的,但老天爷似乎并不想让他安稳。
“怎怎么了?”
卧房里只留了一盏小灯,灯光晦暗不明,就像男人深不见底的眸色。
直觉告诉明沥,沈之现在的危险系数很高。
男人一步步逼近她,吐气如兰地贴到她耳边,一边似有若无地吻着她的耳朵,一边揉捏着她的脖颈:
“我看科普:生理期的时候,因为激素,肚子是不是会涨疼?”
沈之话是这样说,但眼神却落在别处——
小兔子的胸前,毛绒绒的,很可爱。
“不知道,你的肚子和……会不会因为生理期而难受。”
明沥的耳朵被他含着挑逗,意识早已模糊,沈之说什么她就答什么:
“有时候会,有时候不会。”
“那你,现在难受吗?”
沈之的吻移开了耳朵,朝唇上落去。
明沥被他叼住下唇瓣,男人含糊不清:“难受的话,揉揉就好了。”
“我帮你,缓解一下。”
等垂耳兔回过神后,自己已经稀里糊涂地躺着了。
沈之一边温柔亲吻着她,一边挑开她浴袍的蝴蝶结。
落在她身上密密的吻停下,取而代之的是沈之沉沉的目光。
男人毫不掩饰的打量着。
白皙的肌肤,刺得他眼睛发疼。
“不,不准看!”
垂耳兔急了,伸手蒙他的眼睛,却反被狐狸单手扣住双手手腕。
“好漂亮。”
沈之被美得灵魂出窍,不由得喃喃。
男人修长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摸了上去。
只是蜻蜓点水一碰,却让他浑身像触电一样发抖。
似玉的触感。
软,滑。
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漂亮的玉。
狐狸终究是狐狸,被美景震惊后,只会变本加厉的品尝。
明沥的双手被他强制举过头顶,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细密的吻。
眉毛、眼睛、鼻子……
吻,忽然落在之前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之前只是被他隔着衣服碰过,还从未这样过。
奇怪的感觉让明沥瞬间弓起身子,但却贴得更近,兔子就像是主动送到狐狸嘴边。
沈之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滑到她身后,指尖轻轻捏着她腰后的痒痒肉,兔子一哆嗦,距离更近了。
狐狸一低头就能吃到。
兔子被狐狸牙厮磨,舌尖挑逗。
撕咬、打圈、吸允……
每一个动作都让明沥承受不了,奇怪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全身。
一股股酥麻和涩感,堵在她的嗓子眼。
沈之早已放开了她的双手,她急切地去推他的脑袋,但男人忽然手唇并用,两边都不放过。
亲吻。
揉捏。
明沥推人的动作也早已变成了抱住男人的脑袋,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难受还是该舒服。
难受与舒服交织在她的身体里。
因生理期激素的缘故,那里是会疼,而且还会比平常立挺。
女孩也早已被他吻得动情,浑身都泛着薄红,不安地扭着身体。
沈之简直要疯了。
他的动作逐渐不再温柔,力度逐渐加大,变得粗暴。
指缝溢出雪白,东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明沥难耐地哼唧着:“沈之,沈之,我好奇怪啊。”
狐狸终于舍得将吻落回唇,但手却没停。
他一边吻一边哄:“好明沥,乖孩子,这是舒服的表现。”
“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明沥摇摇头,她喜欢,她喜欢沈之这样。
“乖孩子。”
吻温柔似水,明沥逐渐被安抚,她渐渐适应了这奇怪的感觉。
只不过,那奇怪的感觉正在朝身体下面汇聚。
明沥强忍着那感觉,她只有迫切地回应着沈之的吻,那感觉才会被稍微缓解。
喘息之间,沈之咬了咬她的耳朵,“明沥,你实在太漂亮了。”
漂亮得,让他几乎快忍不住。
隔着衣服时,他便能感觉她很漂亮,但当真正看见时,强劲的冲击还是让他差点缴械投降。
狐狸的身体都快炸了。
沈之吻着明沥的脖颈:“我想留印记,可以吗?”
明沥忙推起他的脑袋,“这,这里不行,会被人看见。”
狐狸眼变狗狗眼,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可是我想。”
“真的不可以吗?”
太过楚楚可怜,明沥招架不住:“其他地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