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沈之揉揉就好了

对面的咖啡早已没了热气,就像许久之前就离开的明沥。

她已经离开了一个小时,秦问也在这里枯坐了一个小时。

他头疼地摁着额角,从来没有像这样生气,连秦闻挑衅他,他都没有这样生气。

秦问感觉自己快要气疯了。

秦问真是被明沥那副单纯明艳的长相欺骗了,她是明淅的妹妹,性格几乎和明淅一模一样。

他还记得当初明淅为了身边那只金丝雀,拼死拼活反抗明家不同意联姻,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最后以那只小雀失踪告终,而明家也竟真的妥协了,没再逼明淅联姻。

秦问真是轻敌了,明沥和明淅身上流着相同的血,他似乎都已经看见,以后明沥反抗明家的倔强样。

这一对兄妹真是好的很。

明淅更是厉害。既然想让他和自己妹妹联姻,就应该说服好明沥,就算她不完全同意,那也至少让她态度不要这样强硬。

而不是撂下威胁的几句话,就消失不见。

把一堆烂摊子留给他,让他自己想方设法勾引明沥。

秦问气狠了,将咖啡当酒灌了好几杯。

没关系,明沥才二十三岁,她没见过多少男人,抵挡不了那只狐狸的勾引很正常。

他们还有很多时间,秦问相信自己慢慢来,一步步引诱,明沥一定不会再这样任性地说出那种话。

秦问会拼尽全力,让明沥爱上他。

秦问口中的狐狸正气喘吁吁地坐在床沿,沈之仰着脑袋,急促地平息着自己的呼吸。

身后的明沥裹着被子,声音可怜兮兮:“沈之,你还好吗?”

男人嗓音暗哑:“我没事,你怎么样?”

“我还好,就是床单好像弄脏了。”

沈之转头一看,浅米色的被单上赫然是一大片血迹。

他连着被子将人一起抱起,“这里脏了,今晚先去隔壁房间。”

明沥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窝在薄被里,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声音委屈:“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的生理期会提前。”

“呵,”沈之温柔一笑,“你道歉干什么,又没做错。”

“刚刚确实吓到我了,还以为你哪里受伤了。”

今晚,两人回家前都心照不宣的去超市逛了一圈,为了买安全套。

一回来,她就被沈之吻得意乱情迷,浑身都动了情。

万事俱备,就在明沥以为马上就能顺利潜规则沈之时,身下忽然来了一股熟悉的暖流。

生理期来了。

沈之吻人的动作也一顿。

他嗅觉敏锐,忽然察觉到一股血腥味儿,忙不迭地停下动作,“你受伤了?”

明沥摇摇头,迟疑地张张嘴。

男人明显箭在弦上,却不能发。

明沥久久都没答话,沈之神色愈发焦急:“到底是哪里受伤了?”

她忽然满脸羞愤地抱住他,尴尬道:“我,我好像来姨妈了。”

“原来是这样。”沈之抱住她,安抚地拍了拍小兔屁股,“没关系,我还以为你哪里伤到了。”

明沥在客房浴室清洗。

等她出来时,发现沈之正在洗漱池洗什么东西。

“床单可以放着明早收拾的。”

明沥边说边走近他,在看见他手上的衣物时,话音忽然戛然而止,沈之哪里是在洗床单,洗的是自己的小裤。

一小块儿白色布料挂在他修长的指间,他动作小心翼翼地揉搓着。

明沥满脸通红:“你你你,我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顺手而已,我用的冷水洗的。”

明沥的贴身衣物,除了小时候妈妈帮着洗过,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别人碰。

她红着脸去争抢那一块布料,“你还给我。”

沈之躲开她的动作:“不行,我妈妈告诉过我,女生这几天最好不要碰冷水。”

“听话,”他伸着脖子吻了吻明沥的额头:“我妈妈是医生,听医生的话。”

最后,明沥还是被赶了出来。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听着洗漱间传出水声,太羞耻了。

沈之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

虽然他们亲过抱过,但也没发展到身体所有部位都坦诚相见的地步,最多是沈之隔着衣服碰了碰。

这男狐狸精,脸皮太厚。

沈之很快便洗好衣服。

他一边晾衣服一边端详着它,白色的小裤嵌着蕾丝边的花纹,正中间还有一个蝴蝶结。

很小,很可爱。

就像她一样。

“明沥,怎么坐在外面?去被子里面。”他一出来就看小姑娘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

“你,你洗完了?”

明沥吞了吞口水,掀起眼皮不好意思地瞧了瞧他。

头顶上落下沈之的手掌,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害羞了?”

“……嗯。”

垂耳兔耷拉眼尾,一脸羞涩。

“慢慢适应,以后这种情况只会更多。”

明沥有些迷茫的望向他,什么意思,以后每次来姨妈,他都要帮她洗衣服吗?

这也太不知羞!

“好了,睡觉吧。”沈之终于不逗她了。

明沥直起身子,正准备脱掉浴袍,脱到一半时,肩颈处传来阵阵凉意。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难道是睡衣没穿好。

却只看见自己白皙的身体,哪里有睡衣,她根本穿都没穿。

完了。

刚刚被抱来客卧,明沥只拿了小裤和卫生巾,忘记拿睡衣了。本想的是洗完澡就去主卧拿,结果刚刚光顾着害羞去了,完全忘了这件事。

现在身上就只有一件浴袍,里面的上半身什么都没穿。

“明沥。”

沈之忽然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明沥半遮半掩姣好的身体,在他面前一闪而过,一切都被沈之尽收眼底,并深深烙进了脑海。

他本来打算就此睡觉的,但老天爷似乎并不想让他安稳。

“怎怎么了?”

卧房里只留了一盏小灯,灯光晦暗不明,就像男人深不见底的眸色。

直觉告诉明沥,沈之现在的危险系数很高。

男人一步步逼近她,吐气如兰地贴到她耳边,一边似有若无地吻着她的耳朵,一边揉捏着她的脖颈:

“我看科普:生理期的时候,因为激素,肚子是不是会涨疼?”

沈之话是这样说,但眼神却落在别处——

小兔子的胸前,毛绒绒的,很可爱。

“不知道,你的肚子和……会不会因为生理期而难受。”

明沥的耳朵被他含着挑逗,意识早已模糊,沈之说什么她就答什么:

“有时候会,有时候不会。”

“那你,现在难受吗?”

沈之的吻移开了耳朵,朝唇上落去。

明沥被他叼住下唇瓣,男人含糊不清:“难受的话,揉揉就好了。”

“我帮你,缓解一下。”

等垂耳兔回过神后,自己已经稀里糊涂地躺着了。

沈之一边温柔亲吻着她,一边挑开她浴袍的蝴蝶结。

落在她身上密密的吻停下,取而代之的是沈之沉沉的目光。

男人毫不掩饰的打量着。

白皙的肌肤,刺得他眼睛发疼。

“不,不准看!”

垂耳兔急了,伸手蒙他的眼睛,却反被狐狸单手扣住双手手腕。

“好漂亮。”

沈之被美得灵魂出窍,不由得喃喃。

男人修长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摸了上去。

只是蜻蜓点水一碰,却让他浑身像触电一样发抖。

似玉的触感。

软,滑。

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漂亮的玉。

狐狸终究是狐狸,被美景震惊后,只会变本加厉的品尝。

明沥的双手被他强制举过头顶,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细密的吻。

眉毛、眼睛、鼻子……

吻,忽然落在之前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之前只是被他隔着衣服碰过,还从未这样过。

奇怪的感觉让明沥瞬间弓起身子,但却贴得更近,兔子就像是主动送到狐狸嘴边。

沈之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滑到她身后,指尖轻轻捏着她腰后的痒痒肉,兔子一哆嗦,距离更近了。

狐狸一低头就能吃到。

兔子被狐狸牙厮磨,舌尖挑逗。

撕咬、打圈、吸允……

每一个动作都让明沥承受不了,奇怪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全身。

一股股酥麻和涩感,堵在她的嗓子眼。

沈之早已放开了她的双手,她急切地去推他的脑袋,但男人忽然手唇并用,两边都不放过。

亲吻。

揉捏。

明沥推人的动作也早已变成了抱住男人的脑袋,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难受还是该舒服。

难受与舒服交织在她的身体里。

因生理期激素的缘故,那里是会疼,而且还会比平常立挺。

女孩也早已被他吻得动情,浑身都泛着薄红,不安地扭着身体。

沈之简直要疯了。

他的动作逐渐不再温柔,力度逐渐加大,变得粗暴。

指缝溢出雪白,东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明沥难耐地哼唧着:“沈之,沈之,我好奇怪啊。”

狐狸终于舍得将吻落回唇,但手却没停。

他一边吻一边哄:“好明沥,乖孩子,这是舒服的表现。”

“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明沥摇摇头,她喜欢,她喜欢沈之这样。

“乖孩子。”

吻温柔似水,明沥逐渐被安抚,她渐渐适应了这奇怪的感觉。

只不过,那奇怪的感觉正在朝身体下面汇聚。

明沥强忍着那感觉,她只有迫切地回应着沈之的吻,那感觉才会被稍微缓解。

喘息之间,沈之咬了咬她的耳朵,“明沥,你实在太漂亮了。”

漂亮得,让他几乎快忍不住。

隔着衣服时,他便能感觉她很漂亮,但当真正看见时,强劲的冲击还是让他差点缴械投降。

狐狸的身体都快炸了。

沈之吻着明沥的脖颈:“我想留印记,可以吗?”

明沥忙推起他的脑袋,“这,这里不行,会被人看见。”

狐狸眼变狗狗眼,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可是我想。”

“真的不可以吗?”

太过楚楚可怜,明沥招架不住:“其他地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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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夫
连载中梨梨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