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如愿以偿的在似玉一样的地方,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红痕 。
垂耳兔看着他的杰作,真是恨不得用长长的耳朵把狐狸给勒死。
但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垂耳兔便勉强原谅他。
浴室里的沈之不停冲着冷水,看着久久都不低头的东西,无奈叹息,真是自讨苦吃。
怪自己自控力不好,抵不过诱人的垂耳兔。
沈之以前写文的时候,总是会写男主角喜欢受虐,他虽然会塑造这样的人物,但实在是理解不透这样的人物。
可现在他理解了。比如,他明明知道会被勾得血气翻涌,但还是不允许明沥穿上睡衣,他想抱着不穿衣服的小兔睡觉。
“不行!“明沥反抗,“为什么不让我穿衣服。”
狐狸撒娇:“真的不可以吗?”
“真的真的不可以吗?”
被男人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明沥最终还是妥协了。
算了,只是不穿衣服而已,反正都被亲透了,不穿就不穿。
女孩的身体十分柔软,不同于沈之的硬邦邦。
男人半身**,虚虚抱着如棉花一样的明沥。
真是给自己找罪受。
没一会儿,身子软软的小兔就窝在他怀里睡安稳了,独留下沈之一个人辗转反侧。
他鼻尖充斥着明沥的馨香,若有若无地勾引着他。
沈之喘了口气,将人揽得更紧了些,死死抱着她。
两人肌肤贴肌肤,沈之细细感受着明沥的体温以及……
最后,他不知道是真的困过去了,还是被香过去了。
明沥的姨妈期间,沈之一直都很老实,除了亲亲抱抱,两人再没别的亲密行为。
生理期结束,又近年底,明沥处理各种事项忙得脚不沾地,累得每天回家倒头便睡。
于是那件事便被搁置下来。
直到元旦之后,明沥才终于有些空闲时间。
午后,她躺在沈之腿上享受着男人的按摩,太阳穴间的力度不轻不重,明沥舒服地哼出了声。
沈之被逗得,没忍住低头啄了啄她的唇:“这段时间,真是累着小兔了。”
明沥直起身,抱着沈之亲了好几口:“还好,没有沈秘辛苦。”
每天不仅白天在公司忙,晚上回家还要伺候好明沥。
任劳任怨,毫无怨言。
明沥都忍不住感慨,沈之简直是当代皇后,贤良淑德的典范。
她揽着男人的脖子,语气软软的:“沈秘,就把我送的那套房收下吧。”
明沥深刻牢记自己是金主,在养小雀这方面出手阔绰,不仅送了沈之车,现在还想送房。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明沥,我有房子。”
“有房子又不代表你不能收,再说了,哪儿有人会嫌房子多的呀。”
明沥皱着眉,十分不理解。
这沈之,还真像她当初哥哥身边的那只金丝雀,一样的倔强固执。
沈之捏了捏她的鼻尖,蹭蹭她柔软的脸庞:“我们小兔已经给了我很多东西,足够了。”
珠宝首饰,豪车豪宅,千万项目……这些他都可以不要,他唯一想要的就是明沥,他已经拥有了。
“但是这段时间我都没怎么好好陪你,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收下吧~~”
沈之明显被她撒娇的样子,勾走了魂,差一点就妥协了。
庄周要是看到这副画面,难免不会叹气。要是明淅也像明沥这样会撒娇就好了。不然后面,他的那只小雀,也不会到死都想飞出金丝笼。
明沥被沈之咬了咬唇瓣:“不可以。”
“如果要补偿我的话,不如陪我出去玩几天?”
沈之都这样说了,明沥也不好再强求。
“那,去这个临渊温泉酒店怎么样?”
明沥滑动着手机,“这家我之前去过,引入的都是天然温泉水,环境优美,人烟稀少。”
没人打扰,正适合约会。
“好。去哪儿都可以。”
“那就这周五去,我们顺便还能去临市玩一圈,下周三再回来。”
“嗯,都听你的。”沈之根本没听明沥在说些什么,像狗一样,一个劲儿地拱着主人。
痒意不断传来,明沥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耳垂,男人被迫叫停。
“那你,周末记得带上安全套。”
垂耳兔细声细气道。
明沥可不想再等了,沈之这颗成熟的果实,每天都在她面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勾得人心痒痒。
“好~”沈之笑着应下。
男人的自制力并不算好,能忍一个多月已经算是极限了。
临出发前两天,庄周被叫进办公室。
“庄周,我和沈之要下周三才会回来,这几天公司就暂且麻烦你。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好的,小姐。”
庄周悲催的发现,历史正在重演。他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明淅丢下一堆工作,不管不顾的去谈恋爱。
“这几天就算你加班,工资三倍,还有奖金。”
庄周忽然觉得历史重演也不算坏事,至少钱包涨得发吐。
晚上收拾行李时,周俞忽然发来信息。
【明沥,这周日晚六点,在临渊有一个同学聚会,你有时间吗?】
【上次的事还没感谢你,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周日下午我们可以顺便去逛街,我买单。】
高中同学,那说明杨遮肯定会来。
明沥刚想回绝,她做不到抛下沈之一个人,又不想将人带过去听杨遮的那些酸言酸语。
忽然,放在一旁的另一个手机也亮了。是沈之的手机,消息是于忆发来的:
【沈之,这周日晚在临渊刚好有个大学同学聚会,你看你都在那边了,要不陪我去去?】
【求求你的明沥皇上,就放你出来一两个小时。】
真是巧了,都是周日晚。
既然这样,那就方便多了。
明沥先问了问祖心,得知她也要去那个同学聚会,于是便应下了周俞的邀约。
主要是,她和祖心好几个月没见面了,要是周日不见,祖心接着进组,下次见面又不知是何时了。
明沥又打开沈之的手机,发了一条语音:“明沥皇上应允了,小于子退下吧。”
电话那头的于忆被吓得差点没拿住手机,下意识回了一句:“嗻。”
沈之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自己的手机被明沥拿着。
他心情愉悦地从背后抱住她:“查手机?”
“不是,”明沥将屏幕举到他眼前:“于忆说有个同学聚会在周日。”
“哦,不去。”
“我已经帮你应下了。”
“为什么?”沈之语气一下便淡了:“我们不是要约会吗?”
“因为我那天晚上也恰好有个同学聚会,而且,我好久都没见祖心了。就想着反正顺便,不如就都去吃个晚饭。”
“温泉一般都是晚上泡,我们晚上再约会也可以嘛。”
沈之松开了明沥的腰,独自走向床边:“哦,好。”
他语气平淡:“大学同学聚会?”
“不是,是高中。”
“那个奥运冠军也去?”
“好像是。”
沈之自顾自地上了床:“哦。”
房间里开着地暖,温度很高,但明沥却觉得身上凉飕飕。
小兔摇着尾巴:“你生气了吗?”
“没有。”
“可你看上去,脸黑得像墨水。”
狐狸面无表情:“哦。”
“沈之,”明沥巴巴儿地贴到他跟前:“我下次不会再自作主张替你回消息了。”
“呵。”沈之真是气笑了,他是在不高兴这个吗?!
垂耳兔被一把揽腰提起,端到狐狸的腿上。
沈之咬牙切齿:“明沥,我没有在生气这个,我的手机你想怎么查怎么回,都可以。”
兔子眨了眨萌萌的大眼:“那你……是气杨遮?”
沈之偏过头,略有些傲娇:“猜对了一半。”
明沥赶忙哄着宠物:“我跟杨遮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我保证明天坐在周俞和祖心中间,不跟他说一句话。“
“额,”她顿了顿,“但正常的打招呼,可能还是要打的。”
沈之气得不行,一口咬住她的脸颊,牙齿轻轻含着:“明沥,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狐狸牙尖锐,但动作温柔,反而像是在**。
明沥捧过他的脸,吧唧一口:“好好好,绝对不理他,一个字都不说。”
“那还有一半呢?”
明沥又问。
沈之垂着眼尾,忽然觉得有些莫名委屈,“你明明说好是约会的。”
说好单独约会,就只能有他和明沥两个人。
明沥就应该强硬的把他锁在身边,不让他被任何东西夺走。
那些讨厌的人,怎么敢来横插一脚的。
明沥解释了刚刚自己的想法,沈之在听到“原本是想拒绝,不想抛下他一人”时,堵在心口的那一口气,总算是顺了一些。
又在心里把于忆骂了千百遍,该死的于忆,早不发玩不发,非要刚才发。
“那你,现在还生我的气吗?”明沥怯着声音问。
“唉,”男人无奈叹息,“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
明沥被他抱着,温柔地吻了许久,直到二人气喘吁吁,沈之才放过她:
“睡吧,你明天有晨会。我们周末再说。”
第一次,总归是会放纵尽兴。
今晚,不是个好时机。
柔柔的月光从窗帘缝隙照射进来,落在明沥柔和的睡颜上。
沈之抚摸着她的发丝,心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真想打造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让明沥把自己锁进去。
就算让他一辈子都不见其他人,他也愿意。他只要他们两人永远在一起,明沥想怎么欺负他、占有他,都可以。
沈之真想这样做。
“明沥,你不可以这样正常,”沈之低声喃喃:“今晚,你应该对我大发雷霆。”
大发雷霆让于忆滚蛋,告诉他,他们两人的约会,谁都不能打扰,谁都不能从她身边带走沈之。
沈之是明沥的,明沥的所有物。
这样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