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轻轻牵着苏烟儿的手,指尖与她的十指紧扣,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柔与依赖,心里的腹黑与病娇都被这份温柔融化。她知道,苏烟儿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铠甲,是她穷尽一生,都要牢牢攥在手里的宝贝。
工作再繁忙,她都会抽出所有的时间来陪她,控制欲再强,也都是因为爱到了极致。她不会让苏烟儿再受一点伤害,不会让她再想起过去的半点委屈,她要让苏烟儿的世界里,永远只有她的爱意,只有她的温柔,只有她的存在。
苏烟儿靠在黎墨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清冷的气息,看着眼前这幅画,心里满是心安。她知道,黎墨的控制欲很强,黎墨的腹黑病娇像毒蛇一样,将她牢牢缠绕,可她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觉得无比安心。
因为她知道,这条毒蛇,只会用全部的爱意守护她,只会用一生的时间占有她,只会把她当成唯一的珍宝。
比起张凯文的冷漠与轻视,她更想要黎墨的独占与深情,更想要这份被牢牢捧在手心的宠爱。
夜色越来越浓,半山别墅的灯光依旧温暖,地下室的画室里,爱意弥漫。黎墨轻轻拥着苏烟儿,一遍遍地吻着她的额头,温柔地诉说着心底的爱意。
苏烟儿闭上眼,全身心地依赖着身边的女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此生,唯黎墨而已。
墨色囚笼:烽烟为聘
云城的深秋,风卷着梧桐叶砸在黎家庄园的雕花铁门上,发出沉闷而细碎的声响,像极了一场即将来临却又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这座盘踞在城市之巅的庄园,从来都不是温馨的港湾,而是黎氏权力最中心的战场。黎墨从小在这里长大,看惯了父亲黎华的冷酷与算计,看惯了家族内部的尔虞我诈,也早已练就了一身冷骨,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和一副藏在优雅皮囊之下、如毒蛇般狠戾腹黑的心肠。
她以为自己早已掌控一切,以为这座囚笼里唯一的光——苏烟儿,会永远安稳地待在她划定的天地里,不受任何风雨侵扰。直到那通来自老宅的电话打来,打破了所有平静。
下午三点,黎墨正在集团顶层办公室处理跨国并购案,桌面的私人专线骤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的“黎华”二字,让她握着钢笔的指尖微微一顿。
黎华极少主动给她打私人电话,每一次联系,都意味着麻烦,意味着权力的博弈,意味着他又要以父亲、以黎氏掌权者的身份,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
黎墨按下接听键,声音冷得像窗外的秋风,没有半分温度:“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黎华,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带着多年身居高位养出的傲慢与强势,一字一句,砸在黎墨的耳膜上:“立刻回老宅,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关于黎氏的未来,也关于你的终身大事。”
黎墨眉峰微蹙,心底瞬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终身大事四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她刻意维持的平静。
她的终身大事,从来只有一个答案——苏烟儿。除了那个在画室里温柔作画、依赖着她、被她牢牢圈在怀里的姑娘,这世上任何人,都不配与她并肩。
“我在开会,没时间。”黎墨直接拒绝,语气淡漠,却带着足以拒人千里的强势。她不想回那个冰冷的老宅,不想面对黎华那张永远写满算计的脸,更不想让任何无关的人,任何肮脏的家族交易,污染她和苏烟儿的世界。
“黎墨!”黎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震怒,“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在命令你!半个小时之内,我要在老宅客厅见到你,否则,你这个黎氏掌权人的位置,立刻换人!”
冰冷的威胁,直白又残酷。
黎墨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指腹因为用力而泛起一层淡白。她太了解黎华了,这个男人,眼里只有黎氏的权力、财富、地位,只有家族的扩张与利益,亲情于他而言,不过是用来捆绑子女、巩固权力的工具。
当年她接手黎氏,不是因为黎华疼爱她,而是因为她是所有后辈里最有能力、最狠戾、最能帮他守住商业帝国的人。如今他突然提起终身大事,不用想,也知道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商业联姻。
黎墨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与烦躁。她不能冲动,至少现在不能。她手里的权力还没有完全稳固,黎华手中依旧握着黎氏近三成的股份,是集团最大的个人股东,一旦撕破脸,黎氏内部的老股东必然会趁机作乱,到时候,她不仅会失去权力,更会连保护苏烟儿的能力都没有。
她的烟儿,还在别墅的地下室里安安静静地画画,不知道外界的风雨,不知道即将降临的危机。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不能让她受到半点惊吓,更不能让她知道,有人想要把她从自己身边夺走。
“我知道了。”黎墨最终吐出三个字,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情绪,挂断电话的瞬间,她将手机狠狠砸在真皮沙发上,钢化膜裂开一道细长的纹路,像极了她此刻即将崩断的理智。
助理在门外听到动静,小心翼翼地敲门:“黎总,您没事吧?需要我准备车吗?”
“备车,去黎家老宅。”黎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高定西装,脸上所有的情绪都被她完美掩藏,只剩下惯常的冷漠与凌厉,“另外,封锁我离开集团的消息,不准任何人透露我的去向,尤其是……不准打扰别墅里的人。”
她特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助理心头一凛,立刻明白黎总口中“别墅里的人”指的是谁——那位被黎总藏在半山别墅、视若珍宝、不准任何人靠近的苏小姐。整个黎氏集团,上到高管,下到清洁工,都知道那位苏小姐是黎总的逆鳞,触之即死。
“是,黎总。”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驶出黎氏集团地下车库,穿过繁华的云城CBD,驶向老城区深处的黎家老宅。
与半山别墅的精致温馨不同,黎家老宅是一座复古的中式庭院,高墙深院,青砖黛瓦,处处透着压抑与冰冷。庭院里种满了松柏,四季常青,却毫无生机,像一座巨大的牢笼,困住了黎家几代人的人性与温情。
车停在门口,黎墨推门下車,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黎墨,恭敬地弯腰:“大小姐,老爷在客厅等您。”
黎墨没有说话,径直穿过庭院,走进客厅。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依旧冷得让人窒息。黎华坐在主位的梨花木太师椅上,穿着一身深色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走进来的黎墨。
他的身边,站着黎家的老管家和几位家族元老,都是当年跟着黎华打天下的老狐狸,此刻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却用余光偷偷打量着黎墨,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与探究。
空气凝重得像一块铁板,压得人喘不过气。
黎墨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像往常一样行礼,也没有落座,只是冷冷地看着黎华,开门见山:“有什么事,直说。我时间很紧。”
她的态度傲慢而疏离,彻底激怒了本就满心怒火的黎华。
黎华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落在昂贵的实木桌面上,留下一圈深色的水渍。
“黎墨!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黎华站起身,指着黎墨的鼻子怒斥,“身为黎氏集团的继承人,掌权人,目无尊长,态度骄纵,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还有黎家的列祖列宗吗?”
“我眼里只有黎氏的发展,和我在意的人。”黎墨毫不畏惧地迎上黎华的目光,声音平静,却字字带刺,“如果父亲叫我回来,只是为了训斥我,那我想,我没有必要留在这里。”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黎华厉声喝道,“我今天叫你回来,是为了你的婚事!我已经替你定下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千秋集团的少爷,冷清念。”
冷清念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开。
千秋集团,是黎氏集团在云城最大的竞争对手,两家在地产、科技、金融多个领域厮杀多年,积怨已深。冷清念,是千秋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年轻有为,手段狠厉,是云城无数名媛想要攀附的对象。
黎华想要让她和冷清念联姻,用意再明显不过——用一场婚姻,化解两家的恩怨,合并资源,彻底垄断云城的商业市场,让黎氏的地位再无撼动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