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蓝调"咖啡馆，在柚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金珉真坐在靠窗的VIP专座，纤细的手指沿着限量版爱马仕咖啡杯的鎏金边缘缓缓游走。她今天涂了裸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她手腕上那支宝格丽Serpenti古董典藏相得益彰，表盘上蛇形绿宝石闪闪发光。
"昨天的热搜看了吗？"她突然开口，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绸，尾音微微上扬。说话时，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看着几个穿着校服的特招生抱着书本匆匆走过。
段伊正用纯银咖啡匙搅动着面前的冰美式，手指上戴着的格拉夫蝴蝶系列戒指格外耀眼，她闻言嗤笑一声："你还不了解我吗？"她今天特意做了新发型，黑色波浪卷发垂在肩头，隐约看见些绿色挑染，"怎么连你也问我这种无聊的问题。"
咖啡馆的背景音乐恰好切换到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钢琴声像流水般倾泻而下。金珉真终于转过头，阳光在她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今天没化妆，只在眼角点了些细闪，看起来纯净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天使。
"是是是，大小姐不感兴趣。"金珉真轻笑，右手无意识地把玩着锁骨间的蒂芙尼钻石项链。这是她十六岁生日时父亲送的礼物，价值堪比普通贵族家庭三个月的收入。
她的视线突然停在咖啡厅角落。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正在擦拭桌椅，制服胸前的特招生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金珉真的瞳孔微微收缩，像发现猎物的猫科动物。
"金琳娜，知道吗？那个特招生。"她的手指在杯沿敲出清脆的声响，节奏恰好与背景音乐的重音重合。
段伊挑眉，红唇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什么人还配让我知道？"她故意拖长音调，引得邻座几个名媛掩嘴轻笑。
金珉真优雅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突然皱眉。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立刻被时刻关注VIP区的店员捕捉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小跑过来，鞠躬时马尾辫都跟着晃动："金小姐对不起！我马上给您重换一杯！"
"没关系的。"金珉真绽开一个标准的微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下次注意就好。"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店员如释重负地退下时，没人注意到她眼底转瞬即逝的冷光。
段伊撑着下巴看完全程，新做的水晶甲在桌面敲出哒哒的声响："现在聘请的店员可真是不懂事啊。对了，那个金娜琳怎么了？"
"金琳娜。"金珉真突然打断，伸手戳了戳段伊的额头。她今天喷了Jo Malone的蓝风铃香水，随着动作飘散出清甜的香气，"都说了多少次了，是金琳娜。"语气亲昵得像在说自家不省心的妹妹，却刻意把"金"字咬得特别重。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校篮球队的男生正围着什么人大声说笑。金珉真微微侧头，透过落地窗看见被围在中间的金琳娜。那个特招生抱着厚厚的《高等数学》和《微观经济学》课本。
"让开。"金琳娜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她抬头直视挡在前面的篮球队长，眼神锐利得能刺穿人心。
"哟，特招生还挺横啊？"篮球队长故意用肩膀撞了她一下，"听说你昨天在论坛上很威风嘛。"
金琳娜的书被撞落在地，但她没有弯腰去捡，反而挺直了脊背："我说，让开。"这次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篮球队长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女生这么硬气。就在气氛僵持时，金珉真轻轻敲了敲玻璃窗，对着窗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篮球队长立刻像得到指令般让开了路。
"她昨天在匿名论坛发了长文上热搜了呢。"金珉真突然说，手指轻轻划过手机屏幕，"控诉我们学校的'平等友爱'是虚假的谎言呢。"她的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最新款的口红色号。
段伊终于来了兴趣，放下银匙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哦？那个特招生胆子不小啊。"
新换的咖啡适时送上来，金珉真道谢时睫毛轻颤，像个教养良好的淑女。等店员走远，她才压低声音："学生会的内部消息，那篇帖子已经被转发到教育局的投诉邮箱了。"
阳光突然被云层遮住，咖啡馆内暗了一瞬。金珉真精致的脸庞在阴影中显得晦暗不明。她慢条斯理地往咖啡里加方糖，一块，两块，三块...银匙搅动时发出规律的叮当声。
"不过..."她突然抬眸，阳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将她的瞳孔照得近乎透明，"你觉得校方会怎么处理呢？"
段伊正要回答，咖啡馆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金琳娜抱着一摞书走进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她径直走向柜台，从洗得发白的帆布钱包里数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金珉真的目光像黏在了她身上。她注意到金琳娜的匡威帆布鞋边缘已经开胶，制服袖口有反复缝补的痕迹，但脊背挺得笔直，像棵风雪中傲然挺立的白杨。
"要加奶和糖吗？"收银员机械地问道。
"我说了，黑咖啡。"金琳娜的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我喝得起甜咖啡，只是更喜欢苦的。"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VIP区，正好对上金珉真的视线。
金珉真突然轻笑出声，引得周围人都看过来。她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嘴唇在杯沿留下一个完美的唇印。当金琳娜拿着咖啡转身时，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
一秒。两秒。三秒。
金琳娜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挑衅般地挑了挑眉，举起咖啡杯做了个敬酒的姿势，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角落的座位。
金珉真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钢琴曲。她的表情依然完美无瑕，但指甲已经在桌面留下几道几乎不可见的划痕。
"话说，"段伊突然凑近，香奈儿五号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急什么？"金珉真笑道，声音甜得发腻，"这种事情还需要我亲自解决吗？"她掏出手机，快速打了一行字发送出去："让生活老师今晚检查特招生宿舍的违禁物品。"
阳光重新变得强烈，照得她钻石项链闪闪发光。咖啡馆的音响切换到了巴赫的大提琴组曲，低沉悠扬的旋律中，金珉真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指在桌面继续着她的无声演奏。
“后天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