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沈沐!”宋祈年有些焦急,他想翻身上去,洞口里面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别上来。”沈沐出声着短短片刻,他的手心已经一手的汗。直到沈沐的身影重新出现他才松了一口气,沈沐从上面跳下来,他的袖子烂了,胳膊上面伤了一道口子,现在正往外渗血。

“你受伤了!”宋祈年脸色一变。刚想上前洞口的上方却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沈沐闻之脸色更加阴沉,什么也顾不得,“堵上它。”

宋祈年不敢大意,绛陵刀出鞘将那一团长发裹成一团扔到洞口,将洞口堵上。可终归不是能挡住那东西出来的。

一段飞奔,两人顺着来时的长绳滑到另外半艘画舫之上,宋祈年将长绳砍断,那头出现了一个浑身漆黑的怪物,那长发就是它的产物,这东西已经算不得人了。怪物在画舫另一端冲着二人“吱喳”的吼叫。“是禁鬼。”怪不得传被烧了,那处还能完好如初,《浮屠录》记载过这种东西,禁鬼喜阴,所待的地方总是湿漉漉的一片,不过这禁鬼却是极其惧怕明火。像这种东西必然是人为饲养而成的,想要养成一只禁鬼须得在人小的时候进行饲养,不断培养锻炼,成年后会让这些接受锻炼的禁鬼互相厮杀,跟高宅大院里的人培养死士一样,活下来的那只便能成为真正的禁鬼。

禁鬼不知为何没有顺水而来,反而退了回去,不过禁鬼退了回去到令两人松了一口气,禁鬼凶猛被这东西缠上不死不休,想要摆脱他也得废一番功夫。

撕开衣服上的一段布,绑在胳膊上,那处伤口还在流血,沈沐现在已经有些眩晕感了,身形晃了晃,宋祈年看到眼皮直跳,心中不免十分忧心,搀扶着沈沐席地坐下休息。

休息了个一时片刻,那种眩晕感也随之消失,沈沐从怀中拿出一个珠花的簪子,“画像上,曲灵儿的头上就带着这样的簪子。”

“我想我知道曲灵儿为何会死了!”沈沐说道:“那日启南画舫大火,曲灵儿献舞之前,一定是在幕后,而幕后的地方则是画舫离岸上最远的地方,那日根本就没能出火海,禁鬼所在地阴凉对于逃命的曲灵儿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大的诱惑,生于死在刹那间,生的念头控制着曲灵儿走向另外一条死路。”

杀害茴香、玉蓉、曲灵儿的这个人必定是禁鬼的主人,禁鬼凶猛除了饲养它的人,余下无人能驱使。

曲灵儿之死可以认为是她撞见禁鬼被灭口,那茴香根玉蓉当日并未在画舫,不该被灭口……且画舫在城东,跟发现尸体的地方是一条相反的路,谁又能在众多眼睛下,将尸体都送往西街。

“护城河在京都的分布的地下水渠。”宋祈年突然开口道。

地下水渠连接各路,在地下往往比岸上行走的快,那是因为地下水渠没有任何阻碍,想去京都各处只要在混乱的水渠中找到一条正确的道路就可以到达各处,自然而然在地下也能躲过所有的眼线。

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丁海的私宅根本不存在,那处宅子就是茴香的宅子,茴香宅子后面是坟地,坟地中有一口井,下面就是地下水渠,茴香玉蓉的宅子相近都能看的到那处坟地!从地下水渠转移尸体时被茴香、玉蓉看到惨遭了灭口。

在使些把戏制造大雾,利用百姓传出“招魂路”的名头。一切都是假象,京都的地形图在脑中清晰的浮现出来,那一排没落的宅子才是真正的桅厂,而茴香的宅子就在桅厂之中。

西街是另外一个地方,真正发现尸体的位置应在西街对面。两地相差一条沟渠,但是两地却是一模一样,两条相同的窄路,西街窄路上石头多,第三街窄路之上的石头多,人在面对这些时总会下意识的选择石头少的一边,好像那样磨难就会少一些,其实并不然……

春坡府内,梁仲手里拿着一本《浮屠录》,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书房门被推开,梁仲听着声音,被惊醒起来抬头望去,他唤了一声:“大人,宋哥。”

“我找到了,曲灵儿的指甲内有种奇怪的味道,我翻了半天才找到,她的指尖残留着禁鬼身上的味道。”禁鬼带在潮湿地久而久之就会带着一股极其难闻的臭味,若人碰到这味道会残留几日。

“你没去丁海的私宅?”沈沐试探着问他,梁仲被问的丈二摸不着头脑,摇了摇头,道:“我一直在府中不曾出去。”

沈沐心中有数,茴香府中的梁仲是有人带了人皮面具。

“明早你去工部,要地下水渠的布局图。”沈沐吩咐梁仲。

梁仲虽不知何意,但点了点头,从书房退下。

夜已深,空中也遍布这满天繁星。第二日一早梁仲紧赶慢赶到了工部要这布局图,却被告知一重磅之事——布局图丢了。

工部人声称布局图已经丢了几日,一直在派人秘密找,但一直没有找到。布局图存放在工部书房中,书房日日上锁,周围还有侍卫巡逻,书房的钥匙也只有尚书还有几位侍郎有。

若说是有贼人混入工部行窃,断也说不过去,况且是严防把守的书房,如此一来那几位有钥匙的侍郎们互相看看免不了是一番猜忌。

眼下布局图丢失一事,自然是不能在瞒报,作为工部尚书,郑瞿则是叫苦不迭,他这工部安安分分,如今一出事,迎面撞上的就是春坡府。

找皇帝请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便是打发了春坡府的人,还有尽快找回布局图。

春坡府来人前,郑瞿就带着工部的几位侍郎聚集在书房的门前。郑瞿来回踱步似乎是在想说法。

沈沐一行人来时,见到的便是郑瞿来回走动的模样,郑瞿并没有注意到来人,不过他身后的几位侍郎倒是注意到了。

“郑大人。”沈沐唤道。

一声呼唤打断了郑瞿的思绪,郑瞿年事已高,头发花白的一片,腰背弓着,手里还拄着一方拐杖。

“沈大人。”郑瞿回道。

沈沐点了点头,眼睛不断审视着周围,布局图丢失的大概他也知晓了,于是先发制人,说道:“郑大人放心,本督定会尽快找出布局图的下落,还工部一个清白。”

此言一出,郑瞿哪里不知是何意,沈沐此番无非就是要全权查布局图丢失,而工部则是不插手。

郑瞿微眯着眸子,定定的看了沈沐几眼,布局图工部不参与未免不是坏事,布局图丢的蹊跷,难免不是底下的人监守自盗。

沈沐此举,也算是无形中拉了工部一把,他没理由不答应,“那就劳烦沈大人。”郑瞿说道。

话落,他往一旁退避,将主场让给沈沐,郑瞿一退,他身后站的那几位侍郎就凸显出来。

工部侍郎总共有四位,如今这站着的只有三位,眼神扫了扫周围,这李秋恒并不在其中。

李秋恒前两日才宴请他去安乐坊一叙,露了面,现如今可没有任何理由让他避而不见,除非——

“郑大人,本督想问李秋恒李侍郎现在何处?”沈沐微微侧了侧身在,寻问一侧的郑瞿。

观郑瞿面相,他闻言也是一怔,又侧头寻问身边的一位侍卫,那侍卫叫迟庄,是郑瞿的心腹,也是从小被郑瞿收养,郑瞿算是他的义父。迟庄出声道:“禀大人,李侍郎前两日就已经告假,不曾来工部。”

“告假?”

“正是。”迟庄重复一遍。

前两日告假也就是安乐坊那日,恰巧布局图也在那日失窃,李秋恒这告假瞬间变得不同寻常了起来,沈沐朝着旁边使了个眼色,宋祈年不动声色离开工部。

而沈沐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这几位侍郎聊着。

书房的钥匙是四位侍郎共同掌管,一人掌三日,三日一到,这钥匙便要换人,“前两日钥匙归哪位侍郎掌管。”沈沐询问道。

“是我。”一名侍郎踌躇的出列,“前两日书房的钥匙是我掌管,但我没有盗窃布局图。”他言道。

这人叫赵强遮,平日里跟李秋恒的关系很好。

“大人,前两日确实是我掌管书房的钥匙,可这钥匙我都是放在我的卧房之中。”赵强遮口中的卧房是工部给底下官员住的地方,底下官员大部分都是来自京都外,一来一回不方便,就会在工部府邸中分发,侍郎可分的两间房,若是京中有府邸便可不住在工部之中。

分发的地方人多耳杂,来来往往进出人数众多,要是一一排查,难倒不是难,就是会浪费一些时间。

“大人,我想起来了。”赵强遮满面红光,上前几步,说道:“李兄前两日晚,来卧房找过我,还送了我两罐茶叶。”他一顿,随即又道:“茶叶罐上有安乐坊的标志。”

李秋恒就是在京都有府邸,因此,李秋恒平日里在工部的时间并不多,工部的官员之中也只有工部尚书郑瞿跟李秋恒不住在工部。

赵强遮又将书房的钥匙拿了出来。

铜黄色,挂着铜钱,编制穗子。

写禁鬼,总感觉背后凉嗖嗖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2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催风使
连载中揪只猫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