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旧识

在想案子,但是狗脑子想不出啥好手段,随便看吧!我最近真的太勤快了,爱我请告白!

????对了,大家倾向什么剧情

????庞飞燕纵身跃出排水渠,衣袂翻飞间,只见那灰衣男子身形如燕,几个起落已轻点屋檐而上。月色下,另有三四道黑影在屋脊间若隐若现。她心头一紧,足尖发力紧追不舍,清叱一声:"站住!"

????那灰衣男子倏然回首,见甩她不脱,忽地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在巷中青石板上。月光如水,映照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他腰间别着的描金折扇"唰"地展开,半掩着俊朗面容,只露出一双含笑的凤眼。

????"姑娘何必穷追不舍?"少年嗓音清越,折扇轻摇间带起缕缕清风,"在下不过行些善举,送些银钱给那些可怜孩子罢了。"

????庞飞燕冷笑一声,右手已按在腰间软剑上:"送钱需要这般鬼鬼祟祟?"她目光如电,"上回就偷偷摸摸潜入我庞府,如今又是这般行径,叫人如何信你!"

????少年眸中寒光一闪,折扇忽地合拢,扇骨直指庞飞燕:"小姑娘,休要仗着太师千金的身份逞威风。"他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惹恼了小爷,管你什么金枝玉叶..."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已掠至他身侧。其中个矮的少年探头打量庞飞燕,嗤笑道:"老五,怎么还带了个尾巴回来?"忽又挠头嘀咕:"咦,这姑娘好生面善..."

????"谁与你面善!"庞飞燕剑已出鞘三寸,寒光乍现。

????"且慢!"一声浑厚的喝止从暗处传来。但见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大步踏出,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滚圆,突然重重拍腿:"哎呀!这不是相国寺救过老五的飞燕姐姐吗?"

????矮个少年闻言猛拍脑门:"可不是嘛!老五你糊涂了,连恩人都认不得了?"

????锦毛鼠白玉堂手中折扇一顿,俊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当年重伤昏迷,清醒时日本就不多,记忆确实模糊。此刻细看庞飞燕,才觉眉目间确有几分熟悉。

????"原是飞燕姐。"他收起折扇,郑重抱拳,"当年若非姐姐与公孙先生相救,白玉堂早已命丧黄泉。"

????庞飞燕见众人神情恳切,不似作伪,虽仍记不清往事,戒备之心却已去了三分。

????那魁梧汉子搓着手憨笑道:"瞧我这记性!飞燕姐姐,我是三鼠徐庆,这是二鼠韩彰,那是五弟白玉堂。一别经年,姐姐竟认不出我们了?"

????庞飞燕闻言细看,果然从几人眉宇间寻得几分旧时模样,不禁展颜:"竟是你们!都长这么大了。"忽又想起正事,神色一肃:"不过眼下有要事相询——你们为何要抓那些乞丐?"

????"抓乞丐?"白玉堂剑眉紧蹙,与韩彰对视一眼,"我们何时做过这等勾当?"

????韩彰连忙解释:"飞燕姐姐误会了!我们弟兄几个近来专劫那些欺压百姓的富商,得来的银钱都分给穷苦人家。今日听闻这排水渠里住着一群小乞丐,特地送些吃食银两过来。"说着掏出个包袱,"你看,这里都是新做的棉衣和干粮。"

????庞飞燕将信将疑,但见包袱里果然是崭新的衣物,脸色稍霁。她沉声道:"可近来确有乞丐接连失踪,方才那孩子的兄长更是惨死街头。你们常在市井走动,可曾听说什么风声?"

????白展堂收起玩笑神色,皱眉道:"此事我们也略有耳闻。据说失踪的都是身强体健的年轻乞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忽然压低声音,"更怪的是,有弟兄曾在城外乱葬岗见过几个穿官靴的人掩埋尸首,那些尸体手腕上都有针眼..."

????庞飞燕心头一震,她并未看到那具尸体上有什么针眼,想是被她遗漏了。

????她郑重抱拳:"白老弟,韩老弟,此事恐怕牵连甚广。飞燕想请诸位帮忙追查,还那些苦命人一个公道!"

????白展堂与韩彰对视一眼,爽快应道:"飞燕姐姐于我有救命之恩,此事义不容辞!"

????韩彰更是拍着胸脯:"我这就让弟兄们去打探,看哪个狗官敢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梆子声。白展堂脸色一变:"是官府的夜巡队!飞燕姐姐先回,三日后此时在醉仙楼后巷碰头。"说罢与众人纵身跃上屋脊,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庞飞燕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眸中思绪万千。夜风拂过,她转身往庞府行去,衣袂翻飞间,背影格外坚定。

????暮色四合时分,公孙策刚行至朱雀大街,忽见展昭踏着屋瓦飞掠而来,绛色衣服在夕阳下如一道血痕:"公孙大哥!"他凌空翻身落下,腰间湛卢剑尚未系稳,"宫里急召,辽国边境异动!"

????御书房内,鎏金烛台上九枝红烛高烧,将庞太师紫袍上的金线蟒纹照得狰狞毕现。他正捻着茶盖轻刮盏沿,瓷器相碰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对面八贤王玄色蟒袍下的手指正缓缓摩挲着青玉扳指,两人之间的檀木案几上,一道寸许长的裂痕赫然在目——显然是先前争执的痕迹。

????"公孙策!"皇上将边关急报重重拍在案上,惊得陶相手中茶盏溅出几点褐渍,"辽军已破黑水关,你还要查到何时?"

????公孙策尚未答话,庞太师已轻笑出声:"老臣倒有个两全之策。"他施施然起身,腰间玉带碰撞着御赐金鱼袋,"既然真凶难觅..."

????他眼角余光扫过公孙策,意味深长:"既然真凶难觅,不如...找个合适的替罪羊,先平息辽人之怒。"

????八贤王闻言冷笑一声,手中茶盏重重搁在案上:"庞太师好计谋。却不知这'替罪羊',太师准备让谁来当?"

????庞太师面不改色:"自然是与此案有关之人。比如...那日当值的禁军统领,或是负责接待的礼部官员..."

????呵!"八贤王突然起身,蟒袍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太师这是要借刀杀人吧?禁军统领是本王旧部,...好一招一石二鸟!"

????殿内气氛骤然紧绷。

????庞太师脸色一沉:"八贤王这是何意?老臣一心为国..."

????"好个一心为国!"八贤王打断道,"若真如此,太师为何不举荐自家人?"

????“那八贤王倒是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他睨了睨陶行德一眼,声音轻快:“不如陶相也一并想!如何给大辽一个交代!”

????“你少出什么馊主意了,此事在宋,除非你找个辽国替罪羊,不然边关危机岂是一个替罪羊能够平息的…倒不如让庞统领圣命,前往边关御敌!”

????“八贤王,我儿早已辞官,如何领兵作战!”

????“辞了再封便是!”

????庞太师还欲再说,却听皇上烦躁道:“够了够了,不要再吵了,还嫌朕的烦心事不够多吗?”

????烛火摇曳间,唯有陶相正用袖口频频拭汗!

????公孙策适时上前一步:"陛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争吵的二人同时住口。

????"此案关乎两国邦交,若以无辜者顶罪,他日真相大白,大宋颜面何存?"公孙策拱手,目光坚定,"请给微臣三日时间,必当查明真相,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皇上眯起眼睛:"三日?若三日后仍无结果..."

????公孙策迎着四道灼人目光,忽然解下腰间御赐玉佩双手奉上:"请陛下暂存此物,三日后若臣不能带着真凶来换..."他刻意停顿,余光瞥见庞太师猛地攥紧了手中念珠,"臣愿以此玉抵命。"

????最终,皇上疲惫地挥了挥手:"就依你所言。三日之后,若无交代...休怪朕不讲情面。"

????公孙策躬身退出时,听见身后庞太师阴恻恻的声音:"年轻人,可要量力而行啊..."

????踏出宫门时,夜露已浸透青石阶。公孙策仰头望见檐角铁马叮当,恍若听见庞太师那句"量力而行"在齿间碾碎的声音。远处传来更鼓——三更天了,距离赌约兑现,还剩六十九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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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燕之微雨燕归时
连载中竹间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