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恒年在工作了两天之后终于回到了他住的别墅。灯全都关了,看来沈雀睡着了。
刘亓将灯打开,请示了一下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忙碌了一天的许恒年先洗了个澡,披着浴巾到了自己屋门口。
沈雀乖乖地睡在床上,因为忽然亮起的灯光遮眼睛。沈雀脑袋转得不快,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睡在许恒年的房间了。
别墅里很大,沈雀其实是有属于自己的一间房。不过许恒年需求比较旺盛,很多时候为了迁就对方,他都是在这里睡的。
很久没一个人睡房间了,他习惯地往这个房间跑。
他的声音哑哑的,虚弱无力。
“恒年,你回来了……”
许恒年已经到了床前,屈起腿跪在床上捧着他的脸,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你额头好烫,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许恒年看着神情有些迷糊的沈雀,“你发烧了。”
“没事。”沈雀反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锁骨上,“恒年,我听说发烧的时候里面会很热,很舒服,你要不要试试?”
沈雀没有力气,只能请求许恒年低下头来一点。
他和他嘴贴着耳朵,“你要试试吗,真的很舒服。”
温热的呼吸弄得许恒年发痒,心火开始旺盛地燃烧,几乎瞬间他察觉到呼吸加重,克制地盯着愚昧无知的猎物。
许恒年的理智绷紧,他咬牙:“沈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呀。”沈雀笑意盈盈,找到合适的角度勾上了对方的脖子,头挨着他心脏剧烈跳动的胸腔,“我要你……”
“□我。”
在许恒年眼里,沈雀就是一个勾人的妖精,根本不知道什么礼义廉耻。而许恒年也不是什么好人,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于是他将沈雀压倒,扣着他的双手在头上,狠狠地啃咬对方的唇,掠夺,交缠。
松开时,对方的唇瓣已经被蹂躏的发红发肿。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似乎在诉说着他刚才的暴行。
沈雀嘤咛一声,眼泪都挤了出来:“好疼……别咬我……”
“疼?爽才对吧。”许恒年调笑道,“沈雀,我看你是真是越来越娇了。”
许恒年剥开他的衣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沈雀不清醒地摇头,脸上都红透了,看得出几分害羞,用神情的眼神看着许恒年。
“恒年,我喜欢你。”
沈雀好像在欢迎许恒年的造访,似乎不论许恒年怎么对他都行,他都会接纳。
“呵。”许恒年轻笑一声,腿抵着他的腿,向外错开。
“别说话,宝宝。我更希望喜欢你待会继续说,不要停,我会很受用的。”
“呜……”沈雀喘气,他还是有点不适应,忍不住发出声音。
“果然和宝宝说的一样,很□,很□,很舒服。”许恒年像在他耳边说什么羞人的话,就是想看沈雀的反应。
沈雀只能哆哆嗦嗦地呻/吟,似痛似愉,热情地拥抱了许恒年。
*
许恒年醒的时候发现不对劲。
他也不是没有这么放纵过,尤其是一整夜都要求沈雀……但是沈雀没有离开,直到现在。
按以往来说,沈雀醒的时候就会第一时间清理,不会给自己调戏他的机会。
那颗漆黑头发的脑袋挨靠在自己胸前,还没醒。
许恒年摇了摇他的肩膀,轻唤两声,“沈雀,沈雀。”
没有回应。
许恒年扯下被子,沈雀的脸色非常难看,唇色发白,双眼紧闭。
短发散乱地分布在脑袋上,脸还在发烫。
许恒年收回手,想起身处理。瞬间牵扯到对方,他听到了沈雀嘴巴里传出的小声痛呼,再贴近时却听不到了。
“刘亓,刘亓。”许恒年朝外面大喊。
一顿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刘亓穿戴不太整齐地出现在门口。
“许总,有什么吩咐?”
许恒年急促,语气中透露着一些慌乱:“快去把季旻给我叫来!”
“您怎么样?”刘亓吓一大跳,季旻不是一个医生吗,无缘无故喊他做什么。
许恒年捞起沈雀抱在怀里,手不易察觉地颤抖,“是沈雀生病了,我不知道是什么状况,立马打电话把他催过来,我要在半个小时内见到他。”
“我现在就打电话。”刘亓赶紧拨号,心慌地冲进来想要看,“沈助理他怎么回事,怎么突然……”
刘亓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对方身上的吻痕,昨晚的积累显而易见。
他似乎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刘亓颇为怨念地瞪着许恒年,原来罪魁祸首就是你。
手机嘟嘟两声,被接通了。
“喂,喂……刘亓,你发什么疯,不说话我挂了。”
刘亓捂着手机退了出去,“别挂,人命关天,你快点过来。”
电话挂断后刘亓也没缓过来,大骂两声:“真是畜生啊,我怎么跟了这么一个老板。”
其实作为老板的许恒年并不坏,相反工资还很高。刘亓只是看着沈雀有些感慨,他确实也不明白沈雀为什么会跟着许恒年。
他在许恒年手下做事已经快七年了。
沈雀的合同也是他一手操办的,其实当初他的内心有一点点谴责,因为对方才18岁,刚成年就被他的老板拐上了床。
刘亓知道许恒年是个好老板,但他在感情方面可不是一个好人,尤其是对待沈雀。
冷待、用完就扔、玩弄感情……
唯有一副皮囊,那也是美人皮恶人心。
就怕沈雀真的爱上许恒年了,步步退让,对方得寸进尺,最后遍体鳞伤。
刘亓有点心疼沈雀了。
季旻来得很快,许恒年赶紧把他拉过来。
“快给他看看怎么回事?”
季旻面色很冷,看着沈雀的脸红成那样,不用看都知道怎么回事。
“发烧了。这是烧了多久?”季旻贴了对方的额头,又将被子掀开看了眼里面的身体。
有点嫌弃地看向许恒年。
许恒年:“昨晚上发的烧。”
“人都烧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做这种事?!你也太没道德底线了。许恒年你信不信我把你挂在网上让你身败名裂!”
出于医生的职业操守,季旻很难骂出口,虽然对方也不是人。
季旻从背着的医药箱里拿出一管退烧药,抽进注射器后给躺着的沈雀注射。沈雀不舒服,意识都烧糊涂了,季旻一伸手过去对方就抓住了他的手,还哼唧了两声。
一旁的许恒年脸都黑了,感觉按住他的手,让季旻注射。
“你呀,再有下次我真的要报警了。”
季旻哪怕有心理准备也还是在看到沈雀身上的痕迹时狠吸了一口气。
“你包养人,我不拦着你,但你也别往死里折腾呢,看38.5度的高烧。”季旻亮了亮手里的体温枪,谴责道,“你都不放过,畜生啊——”
许恒年沉默。
“是他说让我试试。”
“所以你就试啦?他几岁你几岁,你已经是个29岁的老男人了。”季旻道。
许恒年皱眉,看着沈雀的样子闭了下眼睛,“确实是我太过了。他什么时候能退烧?”
季旻冷笑,“等两三个小时,你要是有心先把人带出清理吧……我看发烧都是你搞出来的。人家生病,你当**,许导果然没人性。”
“闭嘴。”许恒年冷脸。
他请季旻来不是数落自己的,许恒年下了逐客令。
“留下药,可以走了,后续我自己处理。”
“你……”季旻狠狠宰许恒年一笔,“用完就扔,这次我要二十万。”
“可以,稍后会打到你账户里。”许恒年痛快答应了。
季旻都走到门口了,又退回来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沈雀,犹豫后还是开口道,“许恒年,如果你只是玩玩而已就早点抽身,免得伤人伤己。”
如果说沈雀不是因为爱,怎么可能受得了许恒年。他可是个挨着就会嫌烦的人。
比如我。
许恒年冷冷地看着季旻,对方悻悻地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些药膏放在床上,然后迅速在许恒年的视线下离开。
出门撞到刘亓,摆了摆头。
“啊,怎么回事?沈雀没救了?”刘亓和沈雀的关系还不错,心惊肉跳的。
“离没救也不远了。你要是劝不动你们老板,就劝劝沈雀吧,也算是行善积德了。”季旻好心说道,他确实有点看不下去。
刘亓苦笑:“他俩都劝不动,再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劝,只能寄托老板能稍微好点。”
刘亓将人送离别墅。
许恒年将沈雀横抱着进入浴室,温水冲洗着他的身体。
沈雀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用手帮他搓洗着,手指将拿出的东西导出来,发出淫/靡的水声,掩盖在水下。
许恒年还是第一次这么伺候沈雀,有这心痒的感觉。沈雀闭着眼睛靠着浴缸,这样露出身体任由他动作,不仅不反抗,嘴里还发出勾引的声音。
眼睛的瞳色越来越深,许恒年暗暗地盯着他。
“沈雀,你到现在都还要勾着我吗?”
对方“嗯哼”几声,不舒服地开始扭动,水太滑了,许恒年捉不住他,用力环住他扣在臂弯里。
沈雀因为被抓痛睁开眼睛,迷茫,瑟缩,偷偷地看了周围的环境,才恍然过来。
“对不起恒年,我给你添麻烦了。”
“发烧后还让你照顾我。”沈雀试图推开对方,“我自己来吧。”
许恒年怎么能伺候他,他真是倒反天罡,竟然让金主伺候自己。
许恒年喉结滑动了一下,张口含住对方的唇,轻咬后松开。
“不用我来就好,你休息。”
沈雀靠着许恒年的手臂,疲惫地昏睡过去。
他确实太累了,可能是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