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克莉丝汀啊克莉丝汀12

阆邡连鞋都还没有穿好,直接就夺门而出,在走廊上还和云邢撞了一下,说了一句对不起后,顺带把鞋提上后,转身就跑没了影子。

云邢在被撞了后,本打算叫他去吃饭的,一见没了影,刚没出口的话就那样又给咽了下去。

“怎么了?”

同时听到动静出门查看的宣无依则是淡淡的开口问了句。

这话刚咽到底,白咽了。

云邢摇摇头道:“哦,没什么,就是问一下要一起去吃早饭吗。”

宣无依:“阆邡呢。”

云邢指着前方道:“刚跑了。”

“那行,不用管他了。”

说的也是,那么大个人了也饿不死。

今天是真的忙,忙的他都跑出残影来了,连门口的换了几个前台都没瞧见。

而跑出去的阆邡,直接就在酒店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往高亭弄堂的方向去了。

他昨天晚上本来就想着先睡一觉等着赫罪师送“答案”过来。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一整夜过去了,直到现在赫罪师也没个消息发过来,也不知是干什么去了。

反正他是不相信对方会在高亭弄堂里面迷路的,更加不可能会被那不知真假的鬼给吓得连夜收拾包袱跑路的。

那么,唯一有概率的就是,他碰到了什么事,导致自己难以脱身。

骂了一声“草”后,直接就一头扎进了高亭弄堂里去了。

这地方一眼望到底的都是那青石砖铺成的地面,左边是谁家的四合院,右边又是一片照顾的特好的小竹林,走近一瞧,还可以看到几个冒头的小笋尖。

还真是小笋才露尖尖角。

他循着赫罪师之前给他看的环境找去,在里面绕了不知多少圈,总算是找到了,地面上早就已经没了那大兄弟留下来的一摊血。

其实就连他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真的血,而赫罪师也没和他说起过,顶多就瞧见了那半截肠子是真的。

阆邡往四周望了几眼,见没人后才放下心,随后伸手放在地面上,轻声细语的呢喃了一句,“异能赫罪师”。”

异能发动,以他的视觉看去,四周像是按下暂停键一般,池塘里面的鱼缓慢的游动,只有短短三秒,紧接着树上就惊飞出数只鸟。

阆邡借着那些鸟的双眼,看到了高亭弄堂的全貌,它的最中间生长着一棵巨大的榕树,而高亭弄堂的格局瞧着像是有三层的样子。

同时也想到了之前有关于高亭弄堂的一条信息。

高亭弄堂做位于江城市,是不夜天最南边的一处独立区域。

其中分为上亭中堂和地亭。

这独特的划分区域最为让人引人注目的就是中堂的那棵巨大的榕树了,没有人知道那棵树到底有多长时间,唯一知道的就是,在高亭弄堂初步建成时,就已经在那个地方了。

当他还在借用鸟瞳寻找着赫罪师师,耳随后就是眼前一黑,耳畔传来鸟翅扑两下的声音后,他闭着的眼瞬间就睁开了。

心里面骂了一句后,抬头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天空中乱飞的鸟。

不用想也知道,是被刚才那一枪给吓得乱了阵脚。

“这他妈的到底是谁开的枪,不知道城市里禁止捕杀飞禽走兽吗。”

同一时间被宣无依带到高亭弄堂的云邢二人,也抬头望着天空,上面飞腾着各种鸟类,五花八门的数都数不尽。

云邢回头看着宣无依道:“怎么了?”

宣无依摇摇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这鸟飞的挺多的,阵容也有一些乱。”

听她这么一说,云邢也注意到了,但只是眉头一皱给了一个答复。

“该不会是饿着了?”

宣无依:“……”

听听这话靠谱吗。

“怎么早上没吃饱,你要是饿了,等会儿我叫郜玉婆婆给你拿点吃的。”

说完就看着高亭弄堂的大门口,道:“该走了,看的再多也不可能会掉烧鸟下来的。”

云邢:“……”

这话说的没毛病。

等二人到了那棵大榕树下后,云邢夜瞧见了宣无依之前同他说起来的那位郜玉婆婆。

一眼瞧过去就见她杵着拐杖在和另外一位身着道士袍的老人说的什么,本以为只是两个老人平时聊点家长里短,可在一看到那杵着拐杖的郜玉婆婆,要拿拐杖打身边那老道士后,云邢才知道,这哪里聊的谁什么家长里短,简直就是你踩我一脚,我踢你一下。

云邢:“这是……”

宣无依看着不远处的二人,面色平常,想来应该是早就已经习惯了。

“燕山公,一个……山寨版本的道士吧。”

云邢:“……”

什么意思?

到底她刚刚好像停顿了一下是吧,是的吧。

宣无依带人走近了后,燕山公这才拨开了身边的拦路虎,灵活的窜了上去,笑的一脸菊花样道:“这小伙子长得倒是挺俊俏的,我这掐指一算,用不了几年保准你家庭美满,美人在怀,指不定还,哎呦,你个老太婆打我做什么。”

不等燕山公说完,郜玉婆婆直接就一棍子敲在了对方的后腿上。

随后就重重的哼了一声,满脸都写满了嫌弃二字。

“你个老东西在外面忽悠不了几个人,这是打算把摊开在我这地方了是吧。”

燕山公刚想说些什么,身边的郜玉婆婆直接就剜了对方一眼,这才悻悻然的闭了嘴不再开口言语。

笑话,要是他在开口说几句,那拐杖怕不是敲在他腿上了,而是他身上了,要是再一个使劲儿,怕是得当场给他敲棺盒盖。

郜玉婆婆收起之前对燕山公的横脸,随后就对着宣无依和云邢露出慈悲的笑容道:“小依来了啊,那么这位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位了吧。”

宣无依看了一眼委屈巴巴的燕山公,无奈的一摇头对着郜玉婆婆道:“是其中一位,这位是特控局的云队,还有一位是特控局的顾问,不过好像有事情出去了,没和我们一起来。”

一听是顾问,郜玉婆婆那脑子一闪而过一个人,点点头没说出那人的名字,反而是看着云邢和宣无依道:“哦,顾问啊,那我老人家知道了,你们两个吃了吗。”

“吃了,这次来还是为了举报信的事情。”

一步三问都是举报信的事情,郜玉婆婆哪怕再傻也是知道这事情对他们来说到底有多重要了。

当下就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举报信的事情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我们是知道的,人老了索性就同你们说了吧,也省的到时候死了埋下土。”

这话一出,燕山公那疼着的腿立马就好了大半,直接就插到了几人中央道:“喂,老太婆,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啊。”

郜玉婆婆直接就睨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了,你的意见并不重要。

给燕山公看的当场就差心梗去世了。

一甩道袍道:“好好好,反正这地方是你的你说了算。”

见他没意见了,郜玉婆婆还是给他补充了一句,或许是真的打算气气他。

“昨个晚上你睡死过去后,我同大家伙商量了的,他们都同意了,哪怕是加上你一个票数也不会倒向你那边。”

这话直接给燕山公又是一哽。

心道非得气死他不成,再怎么说夜当了那么多年邻居了,简直就是白瞎了他那么多年的感情了。

十年前,高亭弄堂初建时,曾经发生过一起孩童失踪案,失踪的孩子只有十五岁,听闻是一个女孩,年纪不大,长得漂亮又别致,当时失踪的时候江城市的许多人都知道,所以帮忙去找的也有很多,可偏偏就是没找到。

而这件案件也随着那孩子的父亲出现后,以和孩子吵架后导致离家出走为理由就那样结尾了。

当时许多人心里面都知道是失踪了,但那位父亲偏生就咬死了说是离家出走了,过几天就回来了,许多人都劝说他去找,都想着,为人父母怎会不心疼孩子的,丢了那么长时间了,怎么就不去找呢。

都想着能帮忙就帮一下忙,可那位父亲直接就说,孩子去了高亭弄堂,一听那地方其余人也都一顿,愣是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去那个没雏雏形地方做什么。

可那位父亲的回答则是,他母亲家恰好居住在高亭弄堂边上,老人家想见见孩子,就给自己跑过去了,说着就给人打发走了。

时间一转就是三天过去,依然没见到孩子的身影,其余人也都意识到不对,还想着能不能帮帮忙,可谁能想到的是,那位父亲也失踪了身影,同时出现问题的还有高亭弄堂。

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还是那地方风水不怎么好,一次夜间,有一个人喝醉了酒迷迷糊糊的就走进了高亭弄堂里,恰好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

那一撞就给撞了一个人仰马翻,当即就坐在地上借着酒精上头,开始破口大骂,骂着骂着见对方不说话,那酒也就醒了个一分,随后就打算撑着手爬起来,人一爬起来,就和对面那一张鲜血淋漓的脸,来了一个贴脸开大。

那人一张脸鲜血淋漓的,嘴还在不停的蠕动咀嚼这东西,在一看过去,那手上可不就拿着不知道是哪位可怜人断了的胳膊吗,五根手指头已经被这人咬了三节下去了,唯有那殷红的鲜血还在不停的滴着。

一大片一大片的浸湿了那人胸前的衣衫,看在眼里面格外瘆人。

这一幕,直接就吓得那还剩下九分醉的迷糊顿时醒了,扯着那鸭公嗓大喊了起来,才刚爬起来,就又给一屁股跌坐回去,路也没看一眼,然后就大叫着,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高亭弄堂里面去了。

也是那一夜,那被吓着的人也失踪了,同一时间失踪了的,还有那咀嚼这不知是谁的断手的人。

经由这事情后,坐落在江城市的特控局分局也派人调查过,结果依旧是没什么答复,唯一给的回答就是,或许是那人喝高了,看花了眼,随后就不了了之。

毕竟是真的什么也没有查到,给他们所有人的感觉就像是,那人只是做了一场噩:梦,一觉醒来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

而就在两年前,由总局带领的顾问白璐出现在了高亭弄堂,当时她恰好是来休假,特意回高亭弄堂看看熟人,顺道调查一下那个帖子的事情,可让谁也没想到的是,这位白顾问会莫名其妙死在了高亭弄堂的上亭。

而发现她尸体的人,恰好就是同她一起回来的亲妹妹白佳子。

根据现情况的调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人,那人就是宣无依。

也是在那件事情后,宣无依和白佳子相处方式就变得微妙起来,说是仇人也算,说是朋友也瞧不出来。

那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让所有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生怕挨了对方几梭子。

直到现在依旧如此。

一提到这事,郜玉婆婆就没忍住都又叹了一口气道:“小依,其实婆婆有一件事情一直想不明白,你能和婆婆说一下吗?”

听到有话要和她说,早年养出来的看人眼色行事的燕山公立马就拽着云邢往偏院走去。

嘴还不停歇的和他唠嗑,咱们这高亭弄堂的风水到底有多么多么的好,简直就是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他云邢也不是一个傻的,知道这二人有话要说,也就配合燕山公那幼稚都举动,去了偏院,瞧瞧那所谓的只有天上才会有的风景。

结果进去一看,就一座假山和一棵修剪得当的松树,以及一只刚进门就骂着燕山公是破道士的八哥。

给人家燕山公气的,冲上去就逮着鸟笼使劲儿都摇晃,嘴里面还说着威胁八哥的话。

“好你个小畜生,我迟早有一天要拔了你全身上下的羽毛。”

那八哥也是一个嘴硬的,哪怕是晃的再晕,也依旧没有停下骂人的嘴。

“破道士,蠢道士,傻道士,说大话谁不会,你来啊来啊,有本事就来啊。”

燕山公给气的差一点就背过去。

毕竟它说的也没错,说是要拔了它的羽毛,可每一次就没有拔成,久而久之,这八哥也就知道对方这是在说大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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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外呼因素
连载中梦难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