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地上的孽徒,浑身是血,嘴角流出的血,已经凝固在嘴角和脖颈处,孽徒刚刚的话像是魔咒般,回响在耳边,扰得她心烦意乱。皱紧眉头随意撇了一眼孽徒,瞧着孽徒身旁的茶杯,蹲在茶杯旁,左手伸出拿起茶杯,抚摸茶杯的手很轻柔、很小心,生怕这只茶杯会碎了一样。看着茶杯上凝固的血渍实在是碍眼,抬手一挥,施了一个清洁咒,只不过这个清洁咒,连一旁的白之一,也变得干净整洁。蹲在地上的白紫月,过了很久,都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低头瞧着手里干净的茶杯,左手握紧,起身走向茶桌,从头到尾都不曾看孽徒一眼,如果忽略握紧茶杯的手越来越紧,都会被白紫月面无表情的样子所欺骗。像是没有看到刚刚自己施清洁咒连一旁的孽徒也沾光变干净了,或许不是没有看到,只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有多在乎孽徒一样。也许是自欺欺人,也许是心中有愧,自言自语道:“我没想杀你!我没想要你的命!你为何要执迷不悟!为何要忤逆我?!是你自己撞过来的,和我没有关系!”自言自语的话中带着一丝颤抖,神情中藏着慌乱。看着眼前的茶桌,一只手撑住桌面,紧握茶杯的那只手,垂落在身侧,自语道:“从今天起!没人知道我的秘密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到我师兄,孽徒你别怪我是你先威胁我的!是你拿着我的秘密要挟我!我是逼不得已。”说完这些,像是卸力一般,紧握茶杯的手慢慢松开,松开手的茶杯掉在地上滚进桌子底下。
“刘宇,你是不是也随着茶杯滚到桌子底下了,需不需要我把你拽出来啊?刘宇啊!不是我说你,你是修仙之人就算不是修仙之人,好歹也是一个男人,连一个茶杯都捡不起来?你连我祖父村里的老婆婆都不如。”马桥看似打趣刘宇,实际这些话是说给秋风听的,刘宇一直不钻出来,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心中盘算找什么借口自己能钻进茶桌下面。
刘宇听着马桥阴阳怪气的话,也回嘴道:“马桥你给我把嘴闭上,谁告诉你我捡不起来,我只是觉得桌子底下比上边凉快而已,不愿出去罢了。”刘宇弯腰驼背,钻在桌子底下,撅着个大屁股,随着和马桥斗嘴,屁股还一扭一扭的。心中不免升起被人欺骗的愤怒:不是说好我们这边有进展,那边就把这该死的女人调走吗?这都多长时间了。想到这里,抬头一瞧,忍不住惊呼出声:“大、大、大师姐,您的双鱼玉佩碎了!大师姐您快看看,您的玉佩在流血!”满脸都是笑意,言语急切,瞧见秋风的玉佩,便知计划开始了。
秋风嘴角一勾,话中满是不信:“怎么,你是不想出来?在桌子底下想着如何欺瞒我,拿话糊弄我?好歹你也找个不让人一眼看穿的理由,你知道我这是...。”边说边伸出右手摸向腰间,右手握住玉佩,笑眯眯地看向玉佩,瞧着双鱼型玉佩,像是被人拿刀切了一下,刀口整整齐齐,就剩一半的玉佩,还一直往外冒血。低头看了一眼右衣摆处,还有血渍,脸色猛地变的阴沉,赶忙起身,收敛神色心中慌乱。
马桥被刘宇这一嗓子,吓得喷出一大口茶水,嗖的一下,跳起来在原地蹦蹦跳跳,马桥喷出的茶水成直线吐了一茶桌,瞧着满桌的水渍,不敢瞧秋风。
秋风的反应比马桥还快一步,要是慢一步的话,估计马桥喷出的茶水就会喷到秋风脸上。走了几步,站在离马桥几步远的地方,低头用左手整理自己的衣衫,抚平刚刚坐在椅子上的褶皱,她专注的眼神,像她不是在整理自己的衣衫,而是在抚摸怀里的情人。右手紧紧握着玉佩,玉佩流出的血顺着右手滴落在地。明知自己现在该去找玉佩碎掉的原因,可眼下这二人还在跟前,自己若是离去,这二人怕是不好糊弄,只能站在原处,想着如何脱身。
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秋风,瞧着低头整理自己衣衫的大师姐,手中的冷汗直冒:“大师姐您不要紧吧!我刚刚是不是吐到您身上了?有没有烫伤您啊!”不敢再偷看秋风的反应,转头对着桌底刘宇吼叫道:“刘宇你见鬼了!你鬼嚎什么?你要吓死我啊!像是不解气,走到刘宇撅着屁股后面,上去就是一脚:“我让你吓得喝了一大口茶水,烫得我嘴里都起泡了!我手里的茶杯也掉在地上滚到桌子底下去了。”伸出右脚踩在刘宇屁股上,使劲往前一踹,道:“你给我把茶杯捡起来放到桌子上,哎呦喂,烫死我了!估计我的喉咙也烫伤了!造孽啊!我怎么当初就认识你了呢?真是遇人不淑啊!”抬起双手放在嘴边扇风,吐着舌头说道:“刘宇你说什么胡话呢?大舌头似的说着话,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到前胸衣襟处:“大师姐身上佩戴之物都是有灵性的!怎么可能碎呢!你是不是待在桌子底下时间过长头晕眼花啊。”嘴上说着不信,但眼睛比他的嘴诚实,快速地扫了一眼秋风右手中的玉佩,瞧着秋风紧紧握着,只能看到手中流下的血,虽然没看到玉佩得全貌,漏在右手边缘的玉佩,一股一股地留着血,心中信了刘宇说的话,张大嘴舌头吐在外面,扇风的手停在嘴角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秋风。这下不用找借口去钻桌下了。
抬眼瞧了一眼马桥,心中着急却又不能浮现在面上,只能装作无事般,道:“你见鬼了?”言语平静,丝毫没有在意右手中的玉佩。瞧着眼前做作的人,更加不能让这人看出什么,道:“你若是看上这玉佩,我便送你罢。”说完,右手递出伸向马桥。
瞧着伸向自己白皙的右手,马桥抬起双手去接,刚抬起左脚便放下,脸上带着尴尬道:“您这话说得。”眼神中带着诚恳,言语严肃道:“您这是不信我?考验我?”脸上换了神情,笑嘻嘻道:“再说了,我怎敢要您的东西,这玉佩一看就是宝物,您拿回去。”说完,双手冲着秋风摇了摇。收回双手放在身侧,道:“只是您这宝物不一般啊!”嘴中说着不要,眼神却是死死盯着秋风的右手。”
“大师姐,您这玉佩咋了?咋会往外冒着血水?”刘宇从桌子底下爬出,站在马桥边拍着衣衫上的雪泥,边拍边说:“长怎么大也没见过会流血的宝物。”一脸惊奇、震惊,说着便抬腿往秋风那边走。
看着刘宇想去秋风那边,伸手拦住刘宇,急忙道:“你想干什么?”说出的话有些吐字不清楚,大着舌头,对着刘宇使眼色。
瞧着二人装模做样,心中明白,这二人怕是知道这玉佩的来历,也清楚自己一些底细,既然这二人不点破,她还是装傻的好:“有什么可惊奇、震惊的,没见过通灵的宝物,不是你二人的错,以后你们好好修炼,什么宝物得不到?”说着便把右手的玉佩扔向刘宇:“这只不过是下品灵物,不值一提。”掩掩藏藏说明自己有鬼,不如坦然点,否则还得和这二人周旋下去,现下得赶紧脱身,反正只是让他们看看,估计看不出什么。
看着刘宇怀中的玉佩,马桥神色不自然,眼珠子在眼眶中转了一下,问道:“您这是给我们了?”瞧着因为自己的话神色僵了一下的秋风,还想说什么,便被刘宇打断,想着顺竿爬,可被刘宇打断,心中知晓自己是操之过急了,便不再说什么。
“胡说什么呢!”说完,走向秋风,双手掌抬起,玉佩在手掌中静静躺着:“大师姐您别和马桥计较,我们都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第一次见通灵宝物,有些高兴过头了,还望您海涵!”低着头心中快速思索,道:“这宝物您拿回去,今日之事我们不会说出去。”倒要看看,我都说成这般,你还真能拿回去。
瞧着言不由衷的二人,闭了闭眼,道:“给你们便是你们的,哪有再拿回来的事,我们现在在一条船上,放谁那里不是放。”心中不舍却又无可奈何,看着欣喜的马桥、刘宇,笑眯眯地接着说道:“你们也说今日我们能相遇是缘分,我出门着急没带什么法宝,不然高低给你们留一两件称手的兵器。”言语温柔中带着急切:“我得进囚牢去看看我师尊,她进去都那么长时间了,现在还不出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说完,抬脚便向大门走去。
刘宇瞧着秋风往大门急切地走着,看了一眼马桥,急急道:“大师姐,您、您不能进去。”刘宇左手握着玉佩,右手横在秋风面前:“您也清楚,我二人在此处看着囚牢,若是放进去别人,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马桥看着被拦住的秋风,瞧着秋风眼中露出不快,赶忙走近二人,道:“刘宇你是不是傻?我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怎能为难自己人?再说了,紫月长老也在囚洞中,大师姐前去找寻有什么问题?万一紫月长老需要大师姐帮忙,你这不是添乱吗?快快快,把手放下”笑眯眯地伸出双手放在刘宇右手臂上说道:“你快别在这里添乱了,天塌下来也不会砸到你。”用力按下刘宇的手臂,笑里藏刀,道:“大师姐,赐给你宝物,可不是让你当绊脚石的,何况天真的塌下来,也有紫月长老和大师姐顶着!”想带着苍龙匕首离开,想什么呢!没这个事,我不一定能拿回来,可眼下是你秋风求着我们呢,说什么没带宝物,匕首不算吗?
看着小人得志的马桥,眯了眯,右手一抬,一柄匕首落在掌中:“这是你二人献给我的匕首,放我这里也无用,你们拿回去也能防身!”匕首仍给马桥,不看他二人一眼,将灵力灌注到双腿,急忙朝着大门处飞奔。心中着急脑中思索:难道之一出事了?不然玉佩怎会碎?瞧着眼的大门,回头看了二人一眼,你们可得好好活着等我。
瞧着马桥右手的匕首,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赶忙喊道:“大师姐,囚牢里不让使用灵力。”说完,笑呵呵地看向马桥,眼神中带着讨好。
“大师姐,您进门左拐走到头,紫月长老便在那里,您可别乱走啊!万一出了事,我们无法交代啊。”说完,转头看着笑呵呵的刘宇,脸色一沉道:“苍龙匕首拿回来了,若是没拿回来,我看你如何交差!”嘴中说着话,手却是紧紧握着匕首,眼神防备着刘宇,生怕刘宇上来抢夺。
“你说得对,这不是当时情况紧张,我这也是毫无办法才出此下策。”刘宇讪讪地笑着:“我知道有你能无忧,你那么聪明怎会拿不回来!”刘宇讨好地向着马桥说好话,眼睛死死盯着马桥手里得匕首。心中盘算着:要不要拿回来,可眼下马桥这个德行,怕是不会给自己,万一争夺恐怕会惊动里面的人,算了,马桥也不会跑走,过了眼前的事,再说吧!反正马桥打不过自己,就当借给他了。
瞧着刘宇的眼神,听着恭维的话,马桥也笑道:“这匕首就先放在我这里,避免被大师姐将来问起不好回答,毕竟大师姐是扔给我的。”说完,也不看刘宇把匕首放进怀中,拍了拍,道:“这下有好戏看了,也不知这玉佩和关押的那位有没有联系。”
“能没有关系?”瞧着马桥放进怀中的匕首,眼神暗了暗:“你我做好准备迎接掌门、各位长老吧,刚刚秋风使用灵力进了囚牢,恐怕片刻大人物就会到。”
“无事,不用准备,我不信整出这样大的动静,就是让秋风和关押的那位见面,你我把心放肚子里等着交差便好。”看了一眼刘宇,瞧着刘宇不防着自己,语气中带着懒散,道:“我看看你手中的玉佩,我还真没见过七彩神鸟幻化而成的宝物,你今日算是走了大运。”说完,眼神羡慕的盯着刘宇手中的玉佩。
囚牢中秋风快步飞驰,嘴中焦急的喊:“之一、之一,你没事吧?”疾驰奔跑让秋风身上的衣衫像是蝴蝶翩翩起舞,赶到之一囚牢前,看到自己从小疼爱长大的孩子现在躺在地上,面色铁青。不需要过去,就知道眼前人经历了何种磨难,她知道师尊的手段,也知道师尊是心狠手辣之人,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师尊会对小师妹出手。嘴中喃喃道:“之一到底做了何事能让师尊下此毒手?”走到洞口跪在洞前,大声道:“弟子秋风拜见师尊。”说完,便跪拜在洞前,等了半盏茶的时间,也没有听见师尊让她起身。微微抬头,用余光扫了一眼师尊是何反应,看看等会是否可以求师尊放过师妹,看着师尊背对自己,瞧不出师尊脸上的神情,转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之一,不知是生是死,眼泪顺着脸颊两侧滑落,眼泪像是雨滴一样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死死盯着背对自己的师尊,出口便道:“师尊,小师妹怎么了?她怎么躺在地上,为何面色看起来如此灰白。”察觉自己话中的质问,赶忙收声,偷看了一眼囚洞中的师尊,生怕师尊对她出手,偷偷防着师尊,心中想到:换做以前,她绝不敢在师尊没出声之前再说话,但是现在,她等不起,就算她等得起,她的师妹也等不起啊,冰龙的厉害她是清楚的。看着眼前的师尊毫无反应,心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像是春雨前的雷声,震的她耳鸣,可师尊不开口,她便不敢起来,着急想查看一下之一的情况,心慌意乱让她不知所措,她不确定现在的之一能不能听见她的话、还有没有意识。
白紫月并不知道洞外有人,加上洞里有隔音结界,并未听到秋风的求见,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
等了半天,也没有听见师尊的声音,以为师尊没有听到自己说话,大声喊道:“弟子秋风,拜见师尊!”她的声音像是石沉大海,洞里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跪在洞外的秋风等了有一会儿,慢慢抬头,一边爬起一边关注洞里的情况,如果师尊看到自己起身,更加生气和恼怒那可怎么办啊。师尊要是罚自己还好说,万一迁怒之一,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可之一躺在那里,自己还要畏畏缩缩的吗?要是因为自己耽搁,之一要有什么好歹的话,她这辈子良心都难安,像是豁出去一样,她管不了等会儿师尊会不会呵斥自己、会不会惩罚自己,如果师尊惩罚她,那就惩罚吧,至少她可以把师尊的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爬起的秋风,并没有迎来她所想象的事,她看着洞里的师尊毫无变化的姿势,感觉不妙,抬起脚就想进囚洞查看情况,砰的一下,撞在了隔音结界上,看着眼前的结界,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此时的之一恐怕是凶多吉少,心中着急却又毫无办法,瞧着结界,脑中想到:师尊在此地设立结界,定是怕外界的人听到她们的对话,她们到底说什么了?为何要设立隔音结界?之一到底做什么了,师尊会如此对她?到了此时,秋风也没有往之一已经死去的方向去想,脑子雾蒙蒙地遮住了所有的问题,可不清楚事情原委的她,脑中又跳出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她想不清楚、也闹不明白:师尊和之一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让师尊如此惩罚之一。心中不安低声安慰自己,道:“师尊不会痛下杀手杀了之一,哪怕之一惹怒师尊,师尊也只会严厉地惩罚,不可能真的要了之一的命!师尊没有任何理由杀了之一啊!虽然之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呈灰白,也许师尊只是惩罚了之一,之一承受不住昏迷了过去。这么想着,心里更加着急,她知道冰崖是千年冰龙形成的,别说金丹期修为的人躺在那里,就算修为高强的师尊躺在那里,也受不了啊!何况师尊说过,囚牢会吸收灵力,之一被关在这里五年,她可能现在都没有修为了,那她是怎么挺过师尊惩罚的?可这个结界横在中间,她就算想进去求情,也无计可施啊。内心着急地站在洞外,连连剁脚,就算现在大声叫喊,也未必能惊动师尊,若是招来别人可如何是好!眼泪像是无意识般滴落在地。想要施展法术强行破开师尊的结界,毫无章法的法术打在结界上,结界毫无波澜,就在她无计可施之时,听到一阵悦耳的女声,耳边响起的不是别人,而是不通山上最不欢迎的人。
“秋风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刚刚各位长老说冰崖囚牢有人硬闯!我还以为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没想到是你呀!”瞧着泪痕挂在脸上的秋风,因为自己的话,抬手遮掩,转头看了一眼囚洞中的人,向着秋风靠近。
看着眼前离自己还有几步远的女人款款而来,女人化着精致的妆容,身着粉色的薄纱,衣衫上绣着一朵牡丹花,在牡丹花周边点缀着颗颗珍珠,珠光五颜六色,随着女人行走的步伐珠宝变换各种颜色,煞是好看。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红色宝石戒指,左手提着一把玄绿色的剑,腰间配戴着黑色的福袋,发中插着簪子,簪子是用玉雕刻而成的龙,龙的眼睛是拿黑曜石点缀而成,龙嘴里含着一颗红玛瑙龙珠,龙身盘在碧绿色的玉簪上,预示着眼前人不俗的身份,这根玉簪做工精良,价值不菲,每一根头发都被打理的一丝不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知道现在能救之一的只有眼前这个女人,其实秋风也不知道自己师尊为何不喜这位师姐,照常理来说,这个女人是不通山上第一位弟子,师尊应该疼爱有加才对,为何自己的师尊看见她,就像有深仇大恨一样,每每在不通山提及名字,也会招来师尊的斥责。弯腰俯身,跪在女人脚边,开口道:“不通山秋风,参见掌门夫人,愿夫人早登仙境。”
女人看着秋风跪在脚边,刚刚下跪之前,秋风眼神中闪过不屑,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师妹你这样说,我们可就见外了,你不该唤我掌门夫人,你该叫我师姐,不管怎样,我都是不通山上的二师姐!”瞧着极力掩饰想让自己救小师妹的秋风,眼神暗了暗。
秋风心里震惊了一下,眼前的掌门夫人是二师姐,那大师姐是何人?她从进不通山之后,从未听见别人提起过自己还有一位大师姐,她一直以为掌门夫人就是不通山的大师姐,难道不通山还有什么隐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不对呀!归期师兄也从未向自己说起过啊!内心无比的惊讶、震惊。
女人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秋风,瞧着她因震撼而颤抖的身体,她所想的成真了:横栏山上,现在恐怕无人知晓自己和细雨原先也是不通山的弟子,看着师妹跪在那里,雨露心中有一万个难受,想当初自己和细雨也是如此的要好。唉,不想了,想那么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察觉手臂上的力道,微微抬头,她知道对面的女人是让自己起身,就着女人的力道慢慢站起来,看着眼前女人精致的妆容,虽然有精致妆容掩盖,但还是遮不住眼下的乌青,看着疲惫不堪的脸,瞧着对面之人极力掩饰,她自小就察言观色,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对方一脸疲惫不堪,面色极差,但她的样貌,连秋风都不由得轻叹一声,此女只因天上有!她瞧着近在咫尺女人抚媚的脸庞,身段轻柔,弯弯的眉毛不粗不细,挂在杏仁眼上,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只看一眼便挪不开眼,鼻头左方有一颗小小的痣,虽然她站在那里没有笑,但她的嘴唇成微笑状,像是对面之人温柔地冲着她笑,看着让人眼前一亮的女人,顺着她的话接到:“雨露师姐说的对!不知雨露师姐前来是为何事?可有用得着师妹的地方,您尽管开口。”这人长得人畜无害手段和师尊有的一比。
知道自己扶起的这位师妹一直在打量自己,可她并没有恼怒对方,谁也喜欢美好的事物和人,自己同样也喜欢让自己眼前一亮的人和东西:“我倒是没有什么地方用得着你,只是你为何会在冰崖囚牢啊?你可知道,进入冰崖囚牢是需要掌门手令。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如何进来的?不知师妹可否为师姐解惑啊!”看着因为自己的话,收回视线的秋风,嘴角处微微上扬。
眼神闪躲不敢与对面的女人对视,身体僵硬一瞬,赶忙开口回道:“师姐,我是和师尊一起前来看小师妹的。”说出这些话,面上的神情变得不自然,知道此话说出来,对面之人不信,但也只能如此。
微微一笑,道:“哦~那你为何站在囚洞外面不进去?你不是来看小师妹的吗?就站在这里看?狐疑的神色挂在脸上,言语中带着嘲笑,道:“难道你师尊有什么悄悄话和小师妹说,不方便让你听到?还是你师尊让你在洞外望风?”瞧着和自己玩心眼的秋风,拿话挤兑。
神色僵硬强壮镇定:“您说的是哪里的话,我师尊怎会让我望风!我们光明正大来瞧小师妹,又不是来干什么,再说了,我师尊让我在此处,定有我师尊的用意!”言语中满是维护白紫月:“我师尊只说让我在外面等候,并未交代其它的事,至于您说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我觉得您可能误解我师尊了。”说完,神色温柔,言语中满是对白紫月的崇拜:“可能我师尊让我站在此处,就是防着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笑看着雨露。
雨露眼神中露出不怀好意:“看来你师尊是有重要的事情和小师妹说,不然为何在此处设立隔音结界,就是不知是防着谁啊!”似笑非笑地接着说道:“秋风师妹啊,你说此处就你和小师妹在此地,你师尊设立结界是防着你、还是防着囚洞内其它人啊?”说完,向着秋风走近一步,道:“至于你说的别有用心之人,我觉得不会是我、也不能是我,毕竟你们来囚洞之后,我可还在主峰,不会比你们先来这里,更加不知你们今日会来囚牢。”眼含揶揄,笑看着秋风。
秋风脸色通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刚刚那么说,并非是说师姐您,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说完,眼含真诚,道:“求师姐放过我,我并不是师尊带进囚牢的,我是自己闯进来,来看我师妹的,求师姐饶过我。”说完,神色装出一副慌张,生怕雨露不答应的模样。把柄递出去,若是雨露接的话就会助自己。
面含微笑,嘴唇微启:“哦~你是自己闯进的囚牢,那你为何刚刚说是你师尊带着你进来的,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我,不然等会儿掌门带着各位长老前来,你就算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还以为你能憋得住不求我,跟我玩脑子你还嫩了点。
难以置信地看着女人:“掌门和各位长老也要来此处?”心中慌乱,眼神瞟向别处,不敢与女人对视,本以为抛出一个私自进囚牢的把柄,就能引诱雨露助自己,没成想,这压根就不是把柄,对方本来就是来捉自己的。
“怎么你信不过我?你自己闯进冰崖囚牢,是不是认为无人知晓啊!难道你师尊没有告诉你这冰崖囚牢的厉害之处?”女人看着一脸震惊的秋风,瞧着她表情不像作假。缓缓道:“冰崖囚牢内不能使用灵力,你不知道?”露出一副惊奇的模样,说道:“不会你师尊没告诉过你吧,不对啊!每个长老的亲传弟子都知道的事,你为何不知啊?做出一副深思的模样,笑道:“嘶~也对,你师尊要是告诉你了,我怎会来这里。”
“您的意思是...?”恍惚间想起刚刚门口二人说的话,急急道:“我师尊也使用了灵力。”狐疑的神情挂在脸上。
“瞧我这话说的,怨我没说清楚。”面含歉意,道:“冰崖囚牢有我们这些长老、掌门灵气收纳,除我们之外的人使用灵力,这个囚牢就会发出警报,告知我们有人闯入囚牢。”眼含笑意,只是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这、这、我并不知这些。”急切的神情挂在脸上,神情中的慌乱显现无疑,她不敢让掌门和各位长老知道自己进了囚牢,否则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怎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呵~,也是,你师尊要是知道你强闯冰崖囚牢,恐怕不用别人出手,她一定会收拾你。”说完,低头审视着秋风:“你说你倒时可咋办呢?”
浑身打了一个战栗,神情中带着恐惧,说出的话带上怯懦:“师姐您、您别吓我了,我这人胆小,您、您就当没看到我可好!”抬起头仰望雨露,眼神中满是恳求。
“这话可不能这样说,我今日前来是为了抓住贼人,若是没有抓住,我回去也不好交代啊,别看我是掌门夫人,我手中也无多少权力。”瞧着恳求自己的秋风,雨露一口回绝。
“那、那、那。”不知说什么,只能低下头,快速盘算,不能没有救出之一还把自己搭上,心中一横,朝着雨露磕头,道:“求师姐放过我。”
“你看你,真是不知该说你什么好。”瞧着磕头的秋风,面上带出一丝不忍,却又极好地掩饰过去,缓缓地接着说:“就算我有心放过你,门口看守的守卫,也会把你供出去,与其让别人把你说出去,不如自己去请罚,还能落个从轻处罚。”
闻言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女子,眼睛红红的说道:“谢谢师姐肯放过我,您只要放过我,别的我会处理,不会让师姐为难!”说完,感激地望着女人,她知道眼前人一定有什么用得着自己的地方,不然不会这么好说话,可眼下她又不能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