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这是做什么?快、快、快起来。”说完,伸手扶起秋风:“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和门口的守卫也相熟?”眼神中满是怀疑,言语中带着探究:“看来这冰崖囚牢你不少来啊!”说完,笑盈盈地盯着秋风。
“师姐您这话从何说起啊?”刚起身便僵在原处,心中快速思索如何回答,眼神闪躲,弯腰行礼道:“我与门口守卫并不认识,我也是第三次来冰崖囚牢,前两次是师尊带我来看小师妹,至于、至于这一次我怕师尊会惩罚小师妹,我便偷偷跟着过来看看。”说完,神色诚恳,生怕雨露不信,赶紧接着说道:“没想到,我偷偷进来会被您撞见,您千万别和我师尊说,不然我师尊定不会放过我!”
“哦~,你不认识门口的守卫,却能从大门处进来,你是怎么进来的?”眼神中满是审视,言语紧逼秋风:“看来你是不会和我说实话啊!既然不愿告诉我,那你凭什么让我帮你?”说完,离着秋风远了几步,左手摩擦右手的戒指,眼神中带着狠厉:“这门口的弟子,看来是留不得了,连个山门都看不好,他们还能干什么?”
听着耳边的话,看着不似作假的女人,心中慌乱,言语满是讨好:“师姐,您别着急啊!我怎会不和您说实话?您容我慢慢回禀。”行礼的腰身深了深,杀意从眼睛里一闪而过:“我知道您不信我与门口守卫不相熟,可我的确和他们二人不熟啊!我能进来也是、也是。”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微微抬头看着雨露,道:“我用了点手段,这手段上不了台面,不想说出来污了您的耳,所以我就没说,您要是真想知道,我可以告诉您。”做出一副难为情,刚要开口,便听到。
“咯咯咯,这话听着真是连鬼都哄骗不了啊!谁说门口守卫只有二人?瞧着被震惊到的秋风,眼神中带着玩味,道:“看来你每次前来都不是走大门,不然怎会不知门口守卫一共有四人。”瞧着身形僵硬,眼神中带上俱意的秋风,缓慢道:“冰崖囚牢关着无数妖魔、鬼怪,怎会只放两个看门弟子?”瞧着眼前身形不稳的人,雨露笑得有些瘆人:“你可站稳了,别摔着、磕着了怨我。”
“您救救我、求您救救我啊!”说完,跪在地上对着雨露便是磕头,边磕头边认错,道:“我是猪油蒙了心,您别与我计较。”
“计较?”瞧着卖力磕头的秋风,抬手从怀中拿出手帕,在眼前挥了挥,捂住口鼻道:“计较什么?计较你想杀我,还是计较你心怀不轨?我不说你当我看不到你那些举动?还是你觉得我眼盲心瞎?”看着眼前飞扬的土,皱了皱眉,道:“你能不能歇会?看不到这漫天的尘土?”
听着这些话,身体僵硬在原处,保持着磕头的动作道:“师姐,我不知您为何认为我要杀您?我没想杀您、也不敢杀您啊!”被直接拆穿,只能是抵死不认。
“呵呵”瞧着不老实的秋风,盯着秋风后脑,眼神中满是寒霜:“从来无人能在我面前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机,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玩这些小心机的人,你是觉得我没有抓住你,就拿你没有办法?还是你觉得能一次就得手杀了我?”缓慢走至秋风面前,瞧着因为自己走动,吓得有些颤抖的秋风,道:“抬起头来,回答我!”
缓慢抬头,她不清楚雨露如何能看出自己想杀她,明明自己没有任何动作,也无。想到这里,神色紧张、害怕,原来从她和雨露见面时,雨露便放出神识,神识一直在自己身上没离开,大意了啊:“您放过我,求师姐放过我。”不回答雨露的问话,只是一味地求雨露放过她,要是回答,不管怎么回答都是错,不如来个浑水摸鱼。
“白紫月就是这样教你的?还是你的师尊就是这样为人处事,你是有样学样?”听着秋风求饶却不回答她,想要蒙混过关,气不打一处来:“今日我本不想和你计较,没成想你是蹬鼻子上脸,既然这样,我也无需和你留情面。”假装动手:“我要是不拿着你去掌门面前和你师尊要个说法,那我这个掌门夫人,从今往后还要什么脸面?
听着耳边要动手的雨露,直起身子,右手便摸向腰间,刚一动便看到雨露对她露出嘲笑的笑。
“你不是不想杀我吗?”说完,低头俯视着秋风。
尴尬的神情挂在脸上,心中吐槽道:“真是一个老狐狸。露出讨好的笑:“您别多心,我这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并不是要和您动手,就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怎是您的对手。”讨好、卑微、怯懦在秋风脸上交错。
“哈哈哈,你别装了,不累吗?”说完,危险的眼神中带着一眼看穿的神色:“你我不能说是一类人,但也差不多,只可惜你的演技没我好,真以为我看不出你心中所想?”
不解的神情挂在脸上,装糊涂道:“师姐,您这说的哪里话,我怎听不懂?”不知眼前之人的用意,但她确信,眼前之人不会真和自己计较进入囚牢的事,按道理来说,雨露和自己无交情,刚看到自己就该抓着自己去找掌门,不但没有抓她,反而在这里和自己说这些,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师尊?也不对啊,要是真因为师尊,那雨露为何还要为难自己,恐怕这人的目的不单纯啊。
“你别在那里琢磨了,琢磨过来琢磨过去,估计你也想不到为什么。费那脑子干什么?”右手一抬,灵力便朝着秋风过去。
只感觉身体一轻,便站起,雨露这一动作吓的她冷汗都从鬓角流下,刚见面时,没把对方放在眼里,就算雨露法术、灵力比自己高强,可她保命的手段还是有的,这一下让她知道,自己和跳梁小丑般,不自知,面上带着感激之色,道:“多谢师姐关心师妹,知道囚牢的厉害之处,不让我跪在此地伤身。”不管雨露是什么目的,马屁先拍着,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你感谢我是应该的,毕竟你求我保守秘密,只说谢谢怕是说不过去。”瞧着秋风害怕的神情,言语缓和、温和,脸上挂着笑意,道:“你刚刚没对我出手,算你识相,不然你现在的小命,怕是已经没了。我们是就事论事呢?还是谈点别的?”看着因为前半段话放松身体的秋风,又因为后半段话僵住身体,脸上的笑意就没下去。
不知道雨露想干什么,可她知道自己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由不得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问完,小心翼翼地等着雨露回答。
“呵,你不知道?既然你想装糊涂,那我就挑明说,你也听听你要选哪个?”说完,瞧着一脸紧张的秋风,看着秋风微微抖了一下的身体,转身背对秋风,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心疼:“一呢你跟我去和掌门请罪,二呢说清楚你是如何进囚牢的,这些对你来说都不算难事,别和我说你做不到,也别想着你能欺骗我!”
说了半天又绕回来,这两个选择不管选哪个,自己都没有好果子吃,深思片刻道:“敢问师姐,可还有第三个选择?”看着雨露眯着眼盯着自己,浑身打了个激灵,笑了几声,缓解尴尬:“呵呵”。心中盘算自己如何脱身。
走近秋风,眯着眼,眼神中带着威胁:“你师尊要是知道你在洞外偷听她们对话,会如何?”伸出右手拍了拍秋风的肩头:“我这人最喜欢看别人挣扎求生,尤其喜欢看不通山的人生不生、死不死。”放下右手,缓慢道:“你要是想对我出手,最好祈祷我一击毙命,不然...。”给了秋风一个挑衅的眼神。
看着巴不得自己出手的雨露,便知道,雨露不可能不防着自己,刚见面就防着她,说明雨露的防备心很强,自己想利用她破开隔音结界,要是不拿出点真货,怕是不好糊弄,可自己能给她什么?她是掌门夫人、药王谷的三小姐,这种高高在上的人,能缺什么?想到这里,心中着急,口不择言道:“师姐您这是逼着我选择啊!不管我选哪个我这条命怕是都保不住了,您若是真想要我的性命,何苦借别人之手?您找这些借口不觉得心累吗?”无视雨露眼神中的挑衅,接着道:“我就算出手,恐怕我的胜算也在您的计划中,不能说没有,但也就两三层的样子,真是不知您这煞费苦心,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得到什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从什么地方进的囚牢,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但你绝不是从大门处,因为你不知道大门处一共有四个弟子看门,而且还不知道四个弟子里有两个是各个长老的亲传弟子轮换,就冲这些,你能说你师尊带你进来过?”神情挂上揶揄,言语接着紧逼秋风:“我给你的选择,你一个都不要,说明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至于你的性命我还真不想要,我刚刚就告诉你了,我喜欢看不通山的人挣扎求生。”瞧着震惊中带着恐惧的秋风,慢悠悠接着说:“你不敢对我出手,说明你已经猜到我来这里是冲着你,既然知道还装傻充楞,那么你一定有脱身的办法和退路,不怕我拿着你去找掌门,因为你不觉得我能抓住你,不是吗?”
这些话让她汗毛直立,马桥、刘宇并未说一共有四人看门,更没说还有各个长老的亲传弟子,那么这二人是谁的弟子?真的是不得宠的外门弟子?另外两个看门的弟子去哪了?谁派他们接近自己,接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心中害怕、惊惧,脑中懊悔:也怪自己大意了,害怕别人看到自己来过囚牢,从来没去大门处看过,不然怎会被人欺骗,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这些人一个个来接近自己?还好雨露的目的已经明确,不然就不好办了,可她又冲着自己什么?一个个疑惑、疑虑压得她喘不过气。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试探一番,压下心中不安,缓了缓,开口道:“我、我选择第一个,我跟着您去和掌门请罪、请罚。”不管心中如何惊涛骇浪,还是要装作问心无愧的模样:“我来看我小师妹,我师尊是知道的,就算我师尊惩罚我,我也认了,毕竟我师尊不可能真要了我的命,至于您说我偷听师尊和小师妹谈话,那是无稽之谈,师尊布下隔音结界我如何能偷听到她们之间的对话?”说完,一脸赴死,心中慌张、害怕、恐惧,全部强压在身体内,不让自己露出一丝一毫:“我要是真给自己留下退路,怎会如此怕您抓着我去找掌门?我不如直接逃离此地,干嘛还要在这里和您解释!”
“哈哈哈。”盯着秋风看了一会,眼神中满是你瞒不过我的神情,笑道:“你想好就行。”顿了一下,露出为你好的模样:“我还是提醒你一下,你师尊不要你的命,掌门可说不准。”像是想到什么,意味深长道:“囚牢里可有掌门不想看到的人,就算我不在这件事情上使坏,怕是你也不会信,毕竟我与白紫月不和,横栏山上人人皆知。”眼含嘲笑,缓缓道:“你想让你师尊为你求情,恐怕你的算盘打错了!”说完,瞧着秋风挣扎的神情,道:“就是不知你师尊选择保你,还是不去得罪掌门?”
“师姐您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难道您说这些、做这些事情,就是为了要我的命?”不可置信地盯着雨露,眼神中的肯定变成了怀疑,她现在也不确定雨露会不会真的揭发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师尊不会为了自己,去得罪掌门:“您与我师尊不和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不和,我猜我师尊是为了掌门,至于您么,恐怕不是因为掌门。”无缘无故和自己说这些,说明此人在自己身上所图不小,按下心神,道:“师姐,您要是用得着我,您直说,我能办的一定竭尽全力,要是我身上有宝贝是您想要的,您说,只要我有我一定献给您。”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瞧着眼前神色变化却又能快速镇定的秋风,露出欣赏的神情:“没想到,你个黄毛丫头不简单啊!如此境地还能空出心神想我和你师尊的事。”神色复杂却又明知的模样道:“你说说你有什么宝贝是我这个掌门夫人得不到的?至于你这个人,我能用到你什么?我又不是男人不会贪图你的美色。”看着秋风脸色阴沉,笑着说道:“你看看我这破嘴,胡说什么呢!”言语中带着歉意,眼神却在秋风脸上的疤痕来回转悠:“你这个疤痕真的无法去除了吗?”
“师姐,打人不打脸,您如此拿我打趣,是为何?”明知自己该伏地做小,可雨露说的话让她真的很愤怒:“若您真是男人,不用您对着我这张脸为难,我一定先给它治好,不让您恶心,我一定不让别人先爬到您的床上,毕竟想爬您床的女人,怕不会只有我一个,您说呢?”看着雨露僵硬一瞬的身体,脸上露出真挚的笑:“我虽然没有您懂得多,怎样伺候您舒服这事,我还是可以去学习的,保证让您满意。”
瞧着一脸打趣、无赖的秋风,露出惊讶的神情,只一瞬间便收回脸上的神色,笑眯眯道:“没看出来啊,你还是如此好学之人。”说完,话头一转,带着犀利的眼神盯着秋风,道:“虽然你愿意爬床伺候我,本应该谢谢你,但今日之事我也不能就此不提?既然愿意与我去和掌门请罪,那就走吧!别耽搁了。”转身便向着囚洞中的通道走去,看着眼前中空的囚洞,叹出一口气:“唉”。
瞧着背对自己走出几步远的人,知道自己刚刚把人惹急眼了,可她不信雨露真带着自己去找掌门,看着雨露不似作假的神态,她不敢赌,也不能去赌,无奈地开口道:“师姐,您还是直说您想让我干什么别让师妹猜了,我这愚笨的人,实在不知您为了什么。”
“呵,你说这话着实搞笑。”回身瞧着秋风,道:“我刚刚便告诉你了,我还要重申几次?才能按下你心中那些龌龊的心思?难道白紫月就是把人想歪,所以你们这些弟子才会如此为人?严肃地申斥秋风,眼神却是瞟了一眼囚洞的白紫月。
看着雨露瞟了一眼囚洞,心中不免想到:难道雨露真是来找师尊的,是自己多想了?雨露是因为自己话中的歧义,才揪着自己不放?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刚刚她不是亲口承认了,可是图什么呢?难道。撕了一声暗道:不好,不会是身份暴露了吧!想到这里,只能试探,道:“既然师姐说我龌龊,那我还是自己去和掌门请罚吧,免得一路您看着我心烦。”说完转身便向着囚洞中的通道走去,只不过她与雨露刚刚走的方向,是相反的。她不信雨露不叫她,就算今日能糊弄过关,以后怕是都不得安宁了。
瞧着装模做样的秋风,露出无奈的笑,心中忍不住腹诽:这人还真是聪明,恐怕她自己也知道身份暴露了,既然都摆在明面上,不如挑明了说,自己可是捏着她七寸,不信她不就范。想到这里,开口道:“你是七彩神鸟这事,难道你也去和掌门坦白吗?”看着与自己走相反通道的秋风,眼神暗了暗,心中叹道:这人怕是害怕极了。
叹出一口气,心中道:果然如此,还是暴露了啊。想到这里,开后便回:“师姐您莫不是和师妹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是七彩神鸟!右手悄悄握紧拳头:“横栏山上有天神镜,我要是妖族早就被发现了,怎么会让我在横栏山上待数十年啊!”说出早就想好的说辞,不管雨露能否相信,自己还是得一试。由于心中不安,并未发现自己漏了一个天大的破绽。
“哦~你不承认?我也没想我一说你就会认,我要是没有把握怎会轻易出口?”瞧着装出一副无辜模样的秋风,缓缓走近,道:“这就是七彩神鸟的厉害之处,传闻七彩神鸟族有一件宝物,这宝物是七彩神鸟历来长老和族人七彩羽毛编制而成的七彩羽衣,只要穿上这羽衣,便可隐去妖气,不管修为高强之人,还是有什么通灵的法器,都不能察觉一丝一毫。”微微扬起眉毛,带着笑意,道:“就是不知这传闻是真是假?看你对这里如此熟悉,就知道你来的次数绝对不少,可惜你来那么多次,怕是没来过这个甬道吧?不然你怎会与我走相反的方向。”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紧握拳头的手慢慢张开:“师姐您说的这些,师妹不懂,我以前听山门中他人说过七彩神鸟一族的事情,七彩神鸟一族不是早就灭亡了吗?至于您说我是七彩神鸟这事不知从何论起?”强装镇定,强行辩解,道:“我怕去见掌门并不知自己走错了。”
“哦~是吗?”露出你逃不脱的神情,道:“路走错返回来就行!可你能返的回来吗?你敢返回来吗?”笑中带着慵懒,道:“你不承认也无妨,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就当作是一个故事,听听如何啊!”说完,看着秋风,眼神中透露出不可拒绝的信息。
看着眼前的女人,面带微笑,道:“师姐,想要给师妹讲故事,那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侧身看向别处,紧皱眉头,恐慌之色浮现在面上,想起雨露的神识,立马收回神情装作不在意。
瞧着秋风的反应和立马收回的神情,笑着道:“传闻七彩神鸟族和凤凰族通婚,神鸟族想要通过凤凰族的权势,让修仙之人不敢觊觎自己族群的宝物,可惜啊!聪明反被聪明误,凤凰一族的血脉过于强大,以至于神鸟的血脉被稀释干净,到最后都不需要被人屠戮,自己就走向了灭亡,当时神鸟族的族长害怕自己的女儿和别的神鸟那般,被吸食而死亡,便偷偷地把已经和凤凰族订亲的女儿送出去,并把自己族群的七彩羽衣一并给了女儿,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逃出的神鸟,居然和魔族有染并诞下一女,凤凰一族得知消息后大为恼怒和神鸟一族翻脸,修仙界看到二族翻脸,便开始大肆捕杀神鸟,到现在为止,这世间存在的神鸟寥寥无几啊!传闻逃出的神鸟诞下一女后,便被凤凰一族捕捉,凤凰一族的怒气全部撒在了此女身上,神鸟被凤凰一族带回族群拔尽身上的羽毛,全身的血液被做成药浴,除了头骨全身的骨头全被磨成药粉,后来才知和神鸟订婚的男子是凤凰族族长的二儿子,只是这个二儿子喜欢钻研神鸟和凤凰的区别,就这样神鸟被折磨了三十几年才死。现在凤凰一族换了族长,而这个族长就是杀害神鸟的二儿子,你可知道这个族长的拐杖是拿什么做成的吗?”说到这里,面露戏虐看着秋风。
面容惨白,身体微微颤抖,双拳紧握,强压着愤怒和干呕的冲动:“师妹不知,还望师姐告知。”
“拿的是神鸟的头颅制成,可惜的是神鸟诞下的一女,听闻被海妖一族带走,至今下落不明。”雨露说完,看向秋风的眼神中带着嘲笑,瞧着秋风因为自己的话而站不稳的身体,转头看向别处。
听完女人说的这些话,紧咬嘴唇,摇摇晃晃转身,看向眼前的人,瞧着女人的后背,颤颤巍巍地开口:“师姐和我讲这些是为何意啊!难道您认为我就是那个孩子吗?”极力掩饰自己的不自然,露出无所谓的神情。
雨露并未转身,接着说道:“你别着急啊!我还没有说完呢,凤凰一族想要得到神鸟的羽衣,便对神鸟严刑逼供,神鸟不愿意透露羽衣在何处,便死死扛着,谁知凤凰一族,居然让族人轮流对神鸟实施侵犯,当时神鸟一共诞下三十一死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我刚刚给你讲的,虽然你不承认你是神鸟一族,我若没有证据你以为我会和你说这些吗?你只知我是药王谷的三小姐,却不知道月牙谷的谷主是我姐夫。”
浑身酸软瘫倒在地,紧握的双手慢慢张开,死死的扣紧地面,神情愤怒地开口:“师姐,三番五次和我说这些话,就是逼我承认我是神鸟?您要是真的认为我是神鸟的话,那您就把我抓起来交给掌门,您不用和我在这里浪费唇舌,倒时让掌门分辨真假!至于您说的月牙谷是何意思,我不懂。”明知对方若是没有证据,不会找自己来对质,可眼下除了抵死不认之外,毫无它法。
“哈哈~我没有想让你因为我的三言两语而承认,今日和你说这些只是想和你借一下羽衣和七彩神羽,你要是不愿意借我,那也没关系,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抢夺你的宝物,但是别人会不会抢夺,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自己也清楚,神鸟对修仙之人的诱惑有多大。”说完,抬手理了理衣襟处。
瘫坐在地上,眉头紧锁,语气示弱道:“师姐您要是真觉得我就是神鸟,师妹无话可说,您说您有证据能证明我就是神鸟,麻烦您把证据拿出来,好让我哑口无言。”说到这个份上,知道再装下去,也无用,可她不甘心就这样暴露,万一雨露是诈她呢!抱着这个心态,心中的慌张减少了一些。
转身死死盯住秋风,脸上流露出不屑:“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心不死啊!既然你认为我说的证据是假,那不如现在就去见见你的师尊,如何啊!把我说的讲给你师尊听,看看你师尊,到底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师姐您这是威胁我?您自己说有证据能证明我就是神鸟,难道您是在吓唬我?还是诈我!如果您认为找我师尊能让您相信我不是神鸟,那我们现在就去。”长出一口气,缓慢地从地上爬起,伸出双手在自己衣衫上拍了拍泥土。
看着眼前整理自己衣衫的秋风,嘴角慢慢上扬,道:“师妹啊!你还真是心思深沉啊!你是不是认为我拿不出证据?还是你认为你师尊会保你?”
秋风头也不抬,慢慢整理自己的衣衫,道:“到底有何证据还请师姐拿出来,不需要在我这里玩什么欲情故纵的把戏,至于我师尊会不会保我,这不需要我考虑,也不在您考虑的范围。”
“哈哈~你认为找你师尊是因为我拿不出证据?哈哈~我说月牙谷的谷主是我姐夫,你认为我是拿身份压你、恐吓你?”捂嘴笑个不停,上扬的眉毛显得雨露很张狂:“月牙谷有一件镇谷之宝,此物名叫月牙杯,此杯有辨别妖邪的能力,只需要把你的鲜血滴入此杯,不管你有什么法器傍身都逃不过此杯的勘验,只不过此杯现在被你师尊借走未归还,所以我才提议我们去找你师尊,看看我有没有冤枉你。”
“师姐您真会开玩笑啊!您是不是想以我的名义拿回月牙谷的月牙杯啊?您想拿我当枪使!就不问问我愿意与否吗?”整理衣衫的双手微微停顿,说完以上的话,又开始缓慢地整理衣衫。
“哈哈~你还真是多疑啊!我要是想拿回月牙杯,也犯不上拿你作为借口,你就算想给我当枪使,我也看不上啊!哈哈~你别把自己看的那么高,你在我心里还没那么重要。”看着秋风的眼神,流露出轻蔑的神色:“我刚刚说过了,我只想借你的七彩神羽和羽衣一用,可你死活不承认你就是神鸟,那只有找你的师尊验验你的身份,到时你的身份暴露,招来无妄之灾,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神色中带着慌张,眼神里流露出恐惧:“师姐您这是要强人所难吗?您口口声声说不会抢夺我的宝物,那您现在的所作所为是何意思?”抬起左脚想要往前走几步,只是迈出去的左脚又伸了回来,站在原地,怒视着眼前的女人。口不择言的说出这些话。
看着秋风收回去的左脚,掩面而笑,道:“师妹这话说的可实在是冤枉师姐我了,是你自己不承认你是神鸟,与我有何干系,你自己隐瞒身份进入横栏山,拜在你师尊门下,难道你就没想过身份暴露之后,你可要背负欺师灭祖的罪责。”瞧着被逼急的秋风,听着已经承认神鸟还不自知的人,露出一脸的庆幸。
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师姐您说和您没有关系,您逼迫我承认是神鸟,按照您的权势,颠倒黑白这点能力对于您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吗?我从拜进师尊门下,我从来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师尊的事,哪来的欺师灭祖啊!”据理力争,面红耳赤的为自己辩解。
“哈哈~师妹啊!你是不是忘记一件事情了?你前面说你师尊带你来过冰崖囚牢,你我要不要现在就去找你师尊对峙一下!”哈哈~雨露掩面大笑道:“冰崖囚牢只有一个进出口,你想躲过守卫偷偷潜进来是不可能的,唯一能说得过去,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你拿神羽幻化了另外一个门,这才能让你自由出入冰崖囚牢。”笑声戛然而止,面带严肃盯着秋风:“要是你不愿意和我找你师尊对峙的话,我也不为难你,那我们就去冰崖囚牢周围转转,看看我说的对不对,你敢吗?你以为你刚刚不回答我的问话,真就能糊弄过去?”要是不拿出实质证据,哪怕逼迫秋风承认,将来也是麻烦事。
颤抖着身体,面容惨白,额间的冷汗直往地上砸:“我又不是神鸟,为何要和您在冰崖囚牢周围转悠?我什么时候糊弄您了?什么时候没有回答您的问话?您非要拿一顶大帽子扣在我的头上,我能说什么、我敢说什么!”心中了然,自己暴露绝非偶然。
“哈哈哈~你是与不是,不用嘴硬,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哑口无言,到时给你带来灾难可别怪师姐啊!”眼神中露出玩味,丝毫不加以掩饰:“你的身份但凡被你师尊知晓,不是欺师灭祖是什么啊?还有你回答我什么了?我问你的话你不是支支吾吾,就是顾左右而言他”
“难道师姐要把我逼上绝路?”颤抖的身体犹如筛子:“难道就因为您的猜疑和怀疑,就要把我置于危险之地?”怒视着眼前女子:“您口口声声说我们之前是同门,您是我的师姐,您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师妹?”
“哈哈哈~你自己也说了,我们之前是同门之前是师姐妹,难道我有义务要替你隐瞒你的身份!你进入横栏山学法术,那你就该知道妖魔和正道之人的区别。”表情严肃,言语犀利。
面带恐惧,无奈地说道:“师姐我要是向你承认我就是七彩神鸟,不知师姐可否保证我的安全。”面色惨白,紧咬嘴唇,鲜血从嘴唇边滴落到地上。心中无奈地叹道:再不承认、再纠缠下去怕是对自己不利,要是拖到掌门、各位长老前来,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不如现在和雨露承认还能留有一线生机。她对自己有图谋不会轻易把自己交出去,试探这么久了这一点她还是有把握的。
“哈哈~你在和我讨价还价?你现在可还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你的安全和我有什么关系?”说完,笑看着秋风。
惨白面色,眼神盯着女人,身体微微颤抖,嘴角流着鲜血,握紧双拳的手随着身体而抖动:“师姐您的意思是您只要我身上的宝物,不管我的死活?看来师姐和那些抢夺别人宝物之人,也没什么区别!”心中知道雨露这是故意这样说,为的就是吓唬自己,要是自己不表现出害怕,怕是雨露不会安心。
“我和那些觊觎你宝物的人有没有区别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不会因为身怀宝物而死去这才是重点,你要是能直接死去那是你的福分,万一你和你母亲那般的话,可是生不如死啊。”说完,看向秋风眼神说不出的嘲讽之意。
“师姐说得在理,您喜欢钻研神鸟那您一定知道,神鸟要是在不情愿之下褪下羽毛是无用的,至于羽衣,那只有神鸟才可以穿,别人就算抢来也是无用。”颤抖的身体顿住,握紧的拳头松开,抬起右手擦净嘴角的鲜血,笑着和女人说道:“我要真和我母亲一样,我也无怨,毕竟这就是生为神鸟的代价,我要是那般死去也好。”
听完,皱紧眉头,看着眼前的秋风,嘴唇微启:“我也不想为难于你,既然你承认你就是神鸟,我也不转弯抹角,你的七彩神羽和羽衣可否借我一用,我定不会让你深陷险境,如何。”见好就收,不能把人吓出个好歹。
看着一脸严谨和严肃的女人,凄然一笑:“那我就先谢过师姐了。”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之一,嘴角露出苦笑,今日自己怕是逃脱不了了:“不知师姐可否帮师妹一个小忙啊!”既然知道雨露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为何不借助雨露的手,助自己帮之一脱困。
“哦~什么小忙,能让师妹开口求助我,看来着小忙不好帮啊!”揶揄地冲着秋风笑:“只要是能力范围内的事,尽管开口,我也得让师妹看到我的诚意。”说完,微微转身看向秋风:“不然您怎会信我能护你安全”看来这忙怕是和囚洞中躺着的小师妹脱不了关系,为何执意要救出小师妹?难道这二人的关系已经到了生死可托之地!
“师姐说笑了,您就算不帮我,我也会把神羽和羽衣双手奉上,就算您不要也会有别人争夺。”一脸真诚地望着雨露:“还请师姐出手破掉师尊的结界,只要您能破开结界,您让师妹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师妹绝无二话。”听到雨露愿意助自己,心思立马活泛:借着雨露的手救出之一,是不是也能求着雨露送自己和之一下山?看向雨露的眼神中带着希翼。
“既然你开口求我,那么你一定也知道,你求我帮你意味着什么?若是没想清楚,你就好好想想,等我破开结界你可没有回头路。”瞧着秋风看向自己眼神中的光,扭头看向别处,不知这人发什么疯、抽什么癫:“只是你要清楚一件事,虽然我们以前同为一门,但我生平最讨厌宵小之辈,到时候你要是反悔,可就别怪师姐无情!”说完,眯着眼睛等着秋风的回答。
“师姐大可放心,秋风答应别人的事一定会办到、不会食言,更不会是师姐口中的宵小之辈,为了能让师姐放心秋风愿意现在和师姐结契,您也无需担心师妹会出尔反尔。”知道雨露让自己想好是什么意思,今日得到雨露的相助,它日师尊那里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眼下只能这样,以后的事以后说吧。
“瞧着眼前的秋风,嘴角微微上扬:“师妹这是不放心我啊!美名其曰说是为了让我放心,实则你是怕我得到我想要的就不管你了,我要是现在和你结契,只要你有所损伤那我必受反噬,师妹真是好心机啊!不过我就喜欢和痛快人打交道。”说道此处,微微停顿,伸手从怀中取出一物,此物通体泛绿,形似毛毛虫一般在雨露手掌中扭来扭去:“你可认得此物?”
“师妹并不识得此物,还请师姐解惑。”皱着眉头,看着女子手掌中的虫子,看着扭来扭去的毛毛虫,伸手抓紧衣角。
“我觉得你也不知道此物是何物,此物名叫噬灵虫,这虫子只对神鸟有用,只要此虫进入你的体内,你的一言一行我都可知晓,这可是花费我好大的力气才寻到的,本来是给别人准备的,今日就便宜你了。”说完,把手掌伸到秋风眼前。
秋风不明所以地瞧着雨露,眼神中流露出不解:“师姐这是何意?”装傻充楞,知道雨露不会无缘无故拿出这虫子,谁又愿意自己体内多个不知名的东西。
瞧着装傻的秋风,说话的语气中带上怒气:“怎么你不敢服下?还是你认为我会害你?”面露不悦盯着秋风。
“我并非不信任师姐,您要是怕我瞒着您干什么事情,大可以和我结契,为何要我吞下这虫子?难道您心里不想管我?怕和我结契将来反噬您!”眼神狐疑,压下心中的恐慌和害怕,眼神死死盯住雨露,她知道今日吞下这虫子,以后怕是只能唯雨露马首是瞻。
“哼!你还真是不知好歹,我要是怕你背着我搞什么小动作,我何必管你这破事,就算我想得到七彩神羽,也不至于和你扯皮,就算天下的神鸟就剩你一人,难道凭药王谷和月牙谷的威望,还怕没人双手奉上,哪怕羽衣就一件,我也可以等你死去花高价买来,还有药王谷出不起的价钱?”露出了然的神情,缓和语气道:“我知道你怕什么,你无非怕将来受制与我,可眼下你有反抗的本事吗?。
愣在原地微微思索,女人说的并无虚假,带着讨好地语气,道:“我知道您本事通天家族底蕴深厚,您不会和我计较,可我真看不出您这是何意,按照您的本事和家族犯不着这般吧。”面露卑微,语气讨好:“您若怕我将来威胁到您,您有一万种弄死我的本事,干嘛非得让我吞下这虫子?您若是...实在担心,我们结契不也能让我受制与您吗?”卑微的态度取悦了雨露。
瞧着眼前害怕、恐慌的秋风,好脾气地解释道:“你我在此地结契势必会让横栏山其它人知晓,到时你是神鸟这事恐怕就瞒不住了,毕竟只有妖和魔才能和人结契,就算是我也不能无缘无故在冰崖囚牢随意使用灵力。”担忧的眼神看向秋风:“你要是想被人抓去,那我们就结契。”
“师姐您无需担忧我,有您在,我一定会无忧。”眼神诚恳,言语中满是信任,道:“我不知道您不能在这里随意使用灵力,真是无心之过!”说完,对着雨露露出歉意的笑。心中不免思索到:要是雨露也无法随意使用灵力,那自己求助她,真能救出之一吗?若是自己伏地做小换不回之一,那这意义在哪里。心中陷入深深的怀疑中。
瞧着秋风言语信任,就知道眼前之人是在做给自己看,看来这人是怀疑自己的能力,哎,好人做到底吧:“我先给你讲讲这冰崖的由来吧,当初巫二尺战败后并不像外界传闻那般,巫二尺并没有和横栏山鼻祖诡地仙臣服,而是带着剩余的部族逃出包围,可惜的是巫二尺的身体在大战中已经千疮百孔,逃到此地时,已经无路可逃,那些年幼的冰龙想要保护巫二尺不被屠杀,便砌成厚厚的一道墙来抵抗外界的攻击,幼小的冰龙眼看用自己身体砌成的墙,抵抗不住攻击,便蜷缩起身体,龙头咬着龙尾形成一个个圆圈,在幼小的冰龙眼里,也许这是保护巫二尺最好的办法,随着地面一个个圆圈成型,后面赶来的修士不知巫二尺在哪个圆圈里,召集所有的修士一起使用火炎之法攻击这些形成圆圈的冰龙,年幼的冰龙使用冰炎之术抵抗,他们不知道一冷一热之下会让自己丧命!我师祖给我讲这些时,我内心无比震撼。巫二尺看着自己的族人拼死抵抗,心生不忍,不想自己的族群灭绝,用仅剩的灵力变成巨龙,他学着这些年幼的冰龙,龙头咬住龙尾把这些小冰龙圈在一起,随着越来越多的修士加入此战,冰龙已经是穷途末路,巫二尺看着自己的子孙后代快要被屠杀干净,用自己最后的灵力争取了一点时间让年幼的冰龙逃生。那次大战巫二尺已经死了,外界的传闻大多数都不可信,说什么巫二尺像诡地仙臣服,哈哈~真是好笑。当时修仙界的修士轮番消耗巫二尺的灵力和神通,不管对方实力再怎么强悍也架不住如此消耗啊!与其说巫二尺是自寻死路,不如说修真界的修仙之人胜之不武,你我所站的地方便是当时大战的遗址,这些冰崖是当初冰龙遗留躯体而做,我记得老祖说光是打制造这些冰崖,便耗费了三百年的时光,要是飞到这些冰崖的上方便可以看到一共有一十九只冰龙,这些冰龙被人刻意的做成八卦图,巫二尺就是八卦图中的龙眼。巫二尺到死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让这些人把自己做成阵眼,被自己同族的幼龙围在最里面,你说人类是不是最贪婪的物种啊!等哪天有时间我带你上去看看这冰崖是有多震撼。”瞧着震惊的秋风,缓缓接着道:“冰崖囚牢不似其它的地方,这个地方每个关押的囚犯,囚牢都用术法储存了他们的灵力,各位长老把灵力储存在这里,就是怕这些妖、魔、人、修仙之人来捣乱,更怕外界有他们的同伴来营救。所以才煞费苦心的想出这个镇压的办法。但凡外来之人在这里用灵力,不出一刻长老、掌门便会赶来。”
眼神中透漏出疑惑不解:“师姐您这是同情巫二尺吗?修真界赢了那场战争,您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为何我从您的语气里听出一丝嘲讽之意啊!”一刻便能赶来,为何现在掌门、长老还不到?难道雨露是做了什么才让掌门、长老来不了这里?心中虽有疑惑却没有问出口,现下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她还是知道的,若是真如自己想的那般,怕是这个雨露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自己不可能逃走。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难道该高兴修真和修仙之人的胜之不武,还是用下流的手段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说完,低头摆弄掌中的虫子:“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和别人不同,对待妖族没有很大的敌意,不管你信不信。”
瞧着神色暗淡下去的雨露,震惊了一下,赶忙道:“师姐此言极是啊!”到了何种地步才会让幼龙上阵,不管是修仙之人、还是凡人只想排除异己,自己不也是被排除的那个吗,心中苦笑连连,面上却要恭敬、讨好:“我信、我信,不然您早就抓着我去主峰找掌门了,怎会和我说这些。”面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师姐您要是怕别人知晓你我结契,那您把虫子给我吧,我吞下之后,还望师姐出手相助。”
微微露出笑意,抿唇把手伸到秋风跟前,道:“刚刚忘记告诉你了,这噬灵虫吞下之后,你便不可以离我太远,否则你会筋脉尽断爆体而亡,还有每日你必须前来找我拿回灵虫的吃食,只要有一次没来,它便会在你体内产卵,刚孵化的灵虫分辨不出食物,便会啃食你的灵根和灵力,你可听清楚了?要是现在反悔可还来得及。”
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灵虫,一口吞下,张大嘴巴凑近女人,让女人得以看清嘴中的灵虫已经吞入腹中:“师姐现在可放心?”心中虽然不愿,眼下还有自己反悔的退路吗?她不信自己不吞下这该死的虫子,雨露会放她离开。
眯着眼睛并不搭话,秋风不是因该和自己推诿一番,或者要点好处吗?想着心中所想,嘴上就没有说话。
看出雨露现在不想理自己:“师姐您现在放心了吧,可您没有给师妹一个保障啊!您要是反悔的话,师妹可没有您的实力,也没有您那样的家族力挺自己,您说我将来是不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啊!”看出雨露眼中的疑虑,赶忙和雨露要起好处。
“你想要什么保障?只要不是太过分,我可以考虑满足你。”面露不悦,左手伸进怀中,拿出白色的帕子擦拭着手掌,虽然表现得不悦,心中想到:这人还真是长了一颗玲珑心啊,自己有点风吹草动都能被这人观察倒。
微微低头,让雨露看不清她现在的神情,神色中带着晦暗、眼神哀伤,道:“我其实也不需要您给我什么保障,只想师姐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不知师姐可否答应师妹。”知道雨露的神识一直在自己身上,她表现出这副样子,也是装给雨露看。
“什么事情能让你放弃自身的安全,来求我,你且说来听听。”露出好奇的神态,左手握紧右手,左手的拇指摩擦着右手的手背,她不信秋风到现在还没有察觉自己的神识一直在她身上,既然你装出一副让我看的摸样,那我就好好听听你想干什么。
“师姐您是药王谷的三小姐,那么您一定有办法帮我把小师妹救出来,毕竟您的实力和家族的力量是有目共睹的,这件事情放在您的手里,那可真是微不足道啊!”卑躬屈膝,带着讨好地语气:“我师尊见您不也得退让三分吗!”现下已经是明牌,自己再遮遮掩掩反而坏事。
“我还以为,你会为自己求点什么,没想到你是为了小师妹求的,你想救小师妹,就要通过掌门的允许,否则谁也带她出不来,我看你还是想想自己的处境吧。”对着秋风翻了一个白眼,转头不去看秋风的任何反应,心下了然,她不信秋风肯舍了自己救小师妹,若是真的舍了,中间一定有什么是自己没察觉的。
“师姐您有所不知啊!我想让您伸手搭救小师妹,实在是为您考虑,您也知道七彩神鸟的羽毛可以幻化世间所有之物,但您有所不知,要是集不齐前面的七彩神羽,七彩神鸟是没有办法再褪下羽毛。”面露为难之色,言语中皆是怯懦和诚恳。
猛然回头瞧着眼前面露为难之色的秋风,皱紧眉头:“你当我是傻子吗?难道你认为我看不出你的把戏,七彩神鸟每隔十年褪下一次神羽,只要拥有者在规定时间使用,就不会让神鸟损失神力妨碍下一次的褪羽,我怎么不知道还要集齐前面的神羽这一说。”呵斥着眼前不老实的秋风,你越想救小师妹,就越说明你们之间有鬼!
“师姐您说的对也不对,七彩神鸟的神羽只能是别人使用,神鸟万不可自行使用,这您知道吗?要是神鸟自行使用,那么就要找齐之前的,否则是褪不下新的神羽。”语气中带着委屈,信与不信那就是雨露的事情,自己会给雨露神羽,可没说什么时候给,只要自己手中剩下的神羽藏起来,让雨露找去吧。
“此话当真?”语气里透漏出怀疑和不信任,看向秋风的眼神中,带有审视:“秋风你可知道诓骗我的后果?”
“师姐秋风知道后果是什么,您这样聪明的人,我觉得我不可能有什么事情能瞒过您,秋风刚刚所说之言全部是真,并没有欺瞒师姐。”抓紧衣角的手慢慢地松开,语气里透出轻松。知道自己这次成功骗过了雨露,也清楚,雨露对自己半信半疑,若是真的信了自己,那她就不是雨露。
瞧着不似作假的秋风,听着耳边松快的话,知道眼前之人和自己玩心机,可眼下也是羞辱白紫月最好的时机,干嘛不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羞辱白紫月,管它真假,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当一回鱼饵又如何,何况自己不一定是那个鱼饵:“我姑且信你一回,你要是胆敢欺瞒我,后果我想你自己也清楚。”转身看向囚洞,带着阴狠的笑,死死盯着白紫月的身影。。
“师姐尽可以放心,您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欺瞒师姐啊!我想让您搭救小师妹,也是因为七彩神鸟的一根神羽就在小师妹身上。”看着背对自己的雨露,眼神中流露出得逞的笑。心中轻哼道:等你见了师尊,兔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至于体内的虫子,自己有的是时间想办法弄出来。
“哼!我现在就让你和小师妹团聚。”言语中带着平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就多谢师姐了,我替小师妹谢谢您了!”弯腰朝着雨露行礼,道:“我一定不会辜负您今日出手相助我们的恩情。”
“希望你心中也是这样想的”。并未回身,带着浓浓警告意味地话,道:“你我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别想着你还能自己脱身。”说完,抬手一挥,白紫月施的隔音结界,应声而碎。
听到脚步声迭起,转身看向洞口处,看到来人,表情瞬间变得僵硬,看着走进来的人,紧皱眉头,眼睛从雨露身上移至秋风,秋风为什么会和雨露这个贱人搅合到一起,难道她们背着我和雨露有什么来往吗?眼神直直盯着秋风,她到要看看秋风会如何向自己解释。
看着师尊盯着自己,身体僵硬,神情不自然,扑通一声,秋风跪在洞內:“弟子拜见师尊。”
鄙夷地瞧着秋风颤抖的身体,雨露转头看向白紫月,瞧着白紫月表情僵硬,一脸嫌弃之情藏都藏不住,道:“白紫月好久不见啊!当初你对我做的事情恍如昨日啊。”
“你来干什么?谁让你过来的!”看着一脸微笑的雨露,眼神犀利,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雨露。两人对视的视线犹如闪电带着火花,劈里啪啦作响,白紫月和雨露并未发现秋风悄悄跪爬到白之一身旁。
两人听见一声哀嚎:“之一、之一你睁开眼看看师姐啊!我是你秋风师姐啊,你看看我,你睁开眼看看我,你别睡了!师姐求你把眼睛睁开,只要你肯睁开眼,师姐答应你,带你去万福楼吃烧鸡!我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食物。”一声接一声的哀嚎,像是母兽发出的哀鸣。刚刚二人并未管自己,悄悄移动,跪爬在之一旁边,伸手触碰了一下之一的手臂,发现之一全身僵硬冰冷,那不是活人该有的温度,秋风不信之一死了,伸出的手,慢慢从之一的手臂缓缓移向鼻息处,看看之一还有气息吗?当发现之一没有气息,不死心的摸向脖颈处摸着大动脉,像是沉寂一般,毫无动静,以跪爬的姿势抱起躺在地上之一,抱着浑身僵硬、冰冷的人,她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怀里冰块一样的身体,紧紧抱着,她觉得只要之一的身体温度回升,之一就会醒来叫她师姐。不管她如何温暖怀里的人,怀里的人都没有任何反应,秋风用自己的灵力,灌注到之一体内,不管灌入多少灵力都无法进到之一身体里,之一的身体像是漏筛般,灵力进入之一体内便会流出体外,低声嘀咕道:“这可怎么办啊!对了!我是七彩神鸟,七彩神鸟的禁术能凝聚灵力,她现在也不管师尊会不会知道自己是七彩神鸟的事,用家族特有的禁术配合灵力灌注到之一体内,随着秋风使用禁术灌注灵力。秋风怀里的之一像是披着七彩衣,光彩夺目,后背展开的翅膀,翅膀有七种颜色,分别为红、蓝、墨绿、黄、橙黄、紫色、黑色,这些颜色随着灵力而变化,只见墨绿光芒最为耀眼,翅膀上墨绿羽毛随着念咒的声音,墨绿灵力越聚越多,这些墨绿灵力从翅膀上,慢慢下移,漂浮在之一身体上,却进不去体内,身体上像是染了一层墨绿颜料般。不管如何灌注灵力,她怀里的人还是那么的冰冷,她不得不接受自己最疼爱的小师妹,已经死亡的事实,看着面如死灰的之一,爱惜地低头去触碰怀里的人。
雨露看着俩人额头挨着额头,脸贴着脸,像是说悄悄话一样。
秋风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之一脸上,像是之一哭着说:“师姐你别哭了之一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伤心!心像是被人插了一把刀,疼的秋风一手捂着胸口窸窸窣窣哭着,后背的翅膀缓缓覆盖在之一和她的身上,把俩人圈在翅膀之下。
瞧着跪坐在地上抱着小师妹的秋风,瞧着秋风七彩神鸟地样子,叹了一口气,道:“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白紫月听一般,转头不去看秋风的模样:“白紫月,你不会丧心病狂到把自己弟子给杀了吧?!”眼神盯着白紫月。
看到雨露询问的眼神,怒视着雨露,开口道:“你来干什么?我和你说过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了?”握紧双拳向前走了一步。
“你能来,我自然也能来,你只是不通山一位长老而已,我可是堂堂正正横栏山掌门夫人,你见我,不但不行礼还无礼!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如此对我?”瞧着白紫月怒不可遏的神态,微微抿唇一笑:“白紫月你可别忘了,现在的你见到我可是要叫一声兄嫂,你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难道忘记规矩了?”
听着雨露的话怒从心来,说道:“好一个掌门夫人,好一个兄嫂,你这是要对我下战书吗?”握紧双拳的手慢慢松开。
瞧着一脸怒气的白紫月,笑着回道:“白紫月你是不是弄错顺序了?我是你师兄明媒正娶回来的夫人,让你叫一声兄嫂不应该吗?你叫我兄嫂就是对你下战书?没想到啊!平常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知书达理的你,也会胡搅蛮缠!”抬起左手掩面而笑,笑声越来越大。
听着雨露出口嘲讽,心中像是吞下一只苍蝇般难受,赶忙岔开话题,威胁道:“你最好现在说清楚,你来此处是为何事,你要是再和我无理取闹,我定让你尝尝紫云剑的厉害。”
看着一脸怒气中烧的白紫月,瞧着她如此难受,心中无比雀跃:“哦~不管我是谁!你指的是我掌门夫人的身份?还是药王谷三小姐的身份?嗯?白紫月你指的是哪一个?”露鄙夷的眼神,瞧着白紫月:“本以为你白紫月不会对任何人有情,只是没曾想高高在上的你,也会让自己深陷**中,这可真是老天有眼啊!白紫月啊白紫月!我要让你也尝尝求而不得的感受。”
“雨露你无需得意!早晚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出口伤人付出代价!你想让我叫你兄嫂,你想都不要想,你若再出口胡言乱语、出言不逊,我就让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就算我今天在此杀了你,师兄也不会怪我,当初师兄可是不情不愿才娶了你,要不是老祖定下娃娃亲,你以为你能嫁给我师兄?博取我师兄的青睐?”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看着雨露的眼神带着怒火。
“白紫月你是不是今天出门没带脑子?你说你师兄不愿娶我,那我问你,他为何会让我过来?为何会和我圆房?为何护我护的那么紧?为何事事依我?除了你白紫月需要博取你师兄的青睐,我从来都不需要像你一样去博取任何人的青睐,只要我想要,我只需勾勾手就会有人送来。”趾高气昂,眼神嘲讽地看着白紫月。
看着趾高气昂的雨露,听着雨露一句接着一句的话,她只感觉天旋地转:“雨露,你若现在离去,我就当今日无事发生,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念以前的师徒之情,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