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紫月,我们还有师徒之情?你说的师徒之情,我这个当事人为什么一点都不知情啊!你把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以为我现在还是当初那么好骗吗?哈哈哈~。”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看向白紫月的眼神带着戏虐:“白紫月啊、白紫月,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该跪地求饶、求你放过我?”说完,阴狠地盯着白紫月。
“今日你要和我作对到底是吗?”愤怒的朝雨露怒吼:“别以为你是药王谷的三小姐,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药王谷的身份对于我来说,还不值一提。”不屑地撇了一眼雨露。
“哈哈哈~,白紫月看来你是真的没带脑子,咱俩到底是谁在为所欲为?就算我不是药王谷的三小姐,我还是横栏山的掌门夫人,你敢动我?你着急赶我走,不就是怕我把你的老底抖出来吗?你虽然到了渡仙期,可我一点都不惧你,你短时间内也奈何不得我。”看出白紫月眼神中的敷衍,面露不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狠手辣,不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
还要争吵的二人听到囚洞外有脚步急速而来,急忙停住话头,齐齐转头瞧着洞口。
马桥气喘吁吁跑到离洞口三步远的地方,弯腰呼呼地喘气,并没有看到洞里两人的对峙,心中思索:掌门夫人进了囚洞,难道没有找紫月长老的麻烦?按照他们制定的计划,这洞里不应该如此安静啊。抬脚想着往前再走几步,心中害怕,只能放下抬起的脚,出声喊道:“秋风大师姐,您赶紧出来吧!刚刚刘宇回山门听到有人说掌门带着各位长老前来这里,抓什么七彩神鸟,要是看见您在这里我和刘宇不好解释啊!您听到了吗?大师姐,您倒是说句话呀!刘宇让我告诉您之后,赶紧回去站岗。”
听到马桥喊话,对峙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白紫月回头看着秋风漏出七彩神鸟的神态,她知道自己这个弟子怕是保不住了,眼神暗了暗,盯着秋风不知思索什么。
看着白紫月盯着秋风,就知道白紫月心里想什么,心中着急,脑中快速思索想着如何保下秋风:靠白紫月怕是不可能了,毕竟白紫月惦记自己夫君,不可能站在她这边,可是光靠自己,自己如何能让夫君、各位长老退让。面上带着“你果然如此”的模样,朝着白紫月传音道:“你现在如意了?你师兄带着搅屎棍长老们前来抓秋风,你是不是很高兴?拜在你门下的弟子不是失踪、就是被你杀了、剩下的受尽折磨,我们这些弟子对你来说是不是只是玩物?”神情中带着憎恶,言语接着刺激白紫月:“我们真可悲,当初咋就瞎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能不能救下秋风只能靠天意了,要是白紫月不上当,她只能再想别的办法,还想再说些什么,接着激白紫月,刚要开口,便听到脚步声,赶忙住口回身看向洞口,紧张的眼睛都睁大了,刚要出声回马桥的话,便听到白紫月的声音。
听着雨露传音说的话,气的气息不稳,刚要出声反驳,便听到脚步声,微微转头,向着洞口处说道:“你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你可以退下了,你回去守好冰崖大门,没有其它重要事情,不可以再踏进冰崖囚牢一步,否则严惩不怠。”说完,盯着雨露看,像是挑衅雨露,眼神中带着“我不是你嘴中说的那样人”的神情。
马桥听到紫月长老说话,赶忙回道:“紫月长老,那我就先退下了。”说完,倒退了几步,脚步重重踩在地上,意图告诉洞内人他已经离开,知道这样瞒不过洞中人,可眼下没有别的办法,若是就这样离去他不知道计划还能不能再进行下去,只能冒险赌一把。
“怎么,你打算进来看看,还不离去?”听着脚步重重踩在地上,却没有远去,心中便知道,洞口的人没有离去,她现在也顾不上洞外之人的意图,只能出声训斥。
听到掌门夫人的声音,心中的大石落了地,抬起右手,捏住袖口擦了一下惊吓出的冷汗,带着怯懦的声音,道:“弟子这就离开,您别生气,弟子刚刚跑的太着急,气没有喘匀,歇了一小会儿,您别生气、您别生气。”说完,转身不敢停留,立马离去。
“没想到你还是如以前那般,心思敏感、多疑,不像我这般直爽,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看着回头看向自己的雨露,笑中带着怒气道:“弟子下山试炼不知去了何处,也能怨我?我这个师尊惩罚犯了错的弟子,也是不应该?难道我该放任他们【她们】为非作歹,才算好的师尊?若是真按照你嘴中所说,你不该来指责我,你该去和你的夫君商议,毕竟我可不是横栏山上的掌门和掌门夫人!我收徒时,可没有求着你们拜在我的门下,你们是不是眼瞎,该问自己,问不着我。”
瞧着讽刺自己眼瞎的白紫月,笑道:“你现在胡搅蛮缠的本事还真是见长啊!我从未见过哪个师尊能把自己的弟子关进冰崖囚牢中,也从未见过弟子失踪,师尊夜夜笙歌的,你可真让我长见识,更加长见识的是你从未认为自己有错,你觉得自己无错还有功,毕竟好多弟子是你救回,在你心里是打是杀都是这些人命中注定。”嘲笑的语气中夹杂着恨意:“我要是心思单纯,今日躺在冰崖囚牢死去的人,就该是我!”眼神冰冷,讥讽道:“你想当这个掌门夫人,谁人不知!你以为你瞒得挺好,却不知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
“你、你、你混账!”听着耳边嘲笑的语气,刺耳的话像是扎进心里,不是太疼却扎得难受:“当初我就该杀了你,我不该心软放过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咬牙切齿地说完,眼神像是要杀了雨露般,死死盯着雨露。
“哈哈哈~你敢杀我吗?若是你真敢杀我当初你会留着我?别在这里说这些大话,你我心中都清楚你的顾及是什么,别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黄毛丫头,不知你心中的想法,今日我能来这里,就是和你来算当初的仇恨!”
“仇恨?这话听着可真耳熟,你当初都报不了仇,现在你想靠着秋风来实现这个目标?你未免也太看的起你自己和那个孽徒了吧!”眼神上下打量雨露。
瞧着打量自己的白紫月,克制不住讽刺道:“我还以为你会把事情做的干净利落,让人找不到把柄,没成想你也是个顾头不顾腚的蠢人。”
“我是不是蠢人这无需你担心,你还是想想,你如何诓骗那个孽徒助你对付我,你自己出手的话,怕是你撑不过我三招,不要仇还没有报先把小命丢了。”说完,紫云剑对准雨露,道:“有什么手段你还是赶紧使出来吧,不要等剑抵住喉咙才出后手,怕你后手还未用就先死了。”蔑视的眼神看着雨露。
“你敢杀我吗?若是真的敢,你现在就动手,我若是还手那我就是孬种,我倒要看看当初不敢杀我的人,现在胆子有没有变肥!”朝着白紫月的剑走去,心中知道白紫月不敢出手,不然自己刚进囚洞就被杀了,凭白紫月的神通杀自己还不是手到擒来:“现在你杀了我神不知、鬼不觉,你就能名正言顺的让你师兄娶你,你不是早就想当你师兄的妻子、横栏山的掌门夫人吗?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今日你若是错过,还不知你要等到何时,赶紧动啊!你还等什么?。”剑抵住喉咙,眼神中丝毫没有俱意:“你轻轻一刺便能如愿。”戏虐的神情挂在脸上,瞧着白紫月慢慢放下手中的剑,眼神鄙夷地盯着白紫月:“给你机会你也把握不住啊!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胆子呢,没想到你和当初一样的懦弱,只会把心上人拱手相让。”
“雨露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师兄、各位长老就在前来的路上,我要是动手杀了你,岂不是背负背叛山门的众责。”眼神中露出了然的神色:“你想我师兄恨我,想让我众叛亲离,我怎会如了你的心愿?就算我想杀你,我也会悄无声息的让你死去,到时我一定把你的尸首放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我让你死了都无人祭拜!”
看着眼前恶狠狠盯着自己的白紫月,抿嘴笑道:“这恐怕如不了你的心愿了,忘记告诉你了,你亲爱的掌门师兄怕我有个闪失,早就在我身上下了禁咒,只要有人对我出手他第一时间便能知道,哪怕我死了,也能从我尸首上找到杀害我凶手的气息,你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师兄对我有多爱护、多关心,嫉妒吗、眼红吗、恨吗?可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忍着。”像是看笑话一样的眼神,瞧着气息不稳却强撑的白紫月,笑道:“不但给我身上下了禁咒,还把他自己本命法器都给了我,啧啧啧,真没想到他对我如此上心,本以为我俩大婚之后,他不会爱护我、保护我、呵护我,哪曾想他是真的心悦我。”
“雨露你、你、你。”气的浑身直颤,不知如何回怼雨露,只能坐在椅子上转身不去看雨露。
“怎么?你不祝福我和你师兄恩爱,反而有些愤恨你师兄对我好,难道你是对你师兄有什么龌龊的心思?”知道白紫月心悦他师兄,毕竟这不是什么秘密,横栏山上的狗都知道,她就是气不过,故意拿这些话恶心白紫月。
“你恶心我,恶心够了吗?要是够了你就离开我眼前,我不想看到你。”语气中带着示弱,不想雨露接着说下去。
“谁恶心你了?谁敢恶心你?要是真有人敢在你面前如此放肆,你告诉我是谁,我帮着你出气!”瞧着因为自己说的话,气的浑身直抖的白紫月,嘴角翘起,不管白紫月语气中的示弱,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药王谷的三小姐了?哦~对了、对了,我现在是横栏山的掌门夫人,不能再用未出嫁的称呼,看我这记性。”话中带上打趣,道:“你是怕我等会把小师妹救活?小师妹会把你的老底掀出来?。所以着急赶我走?”
“雨露你的口气未免也太大了吧!被关在这囚洞中的人,只要被吸食干净灵力,我还没听过谁能再给救活的!”听到雨露的话,赶紧转身盯着雨露,眼神中露出警告的神色:“我这堂堂渡劫仙修为都办不成的事,你一个化神期能办成?”
面露笑意,无视白紫月的眼神,故意曲解白紫月的话:“白紫月你无需激我,你应该知道药王谷最不缺的就是神丹妙药,虽然普通的药石无法救活她,但我出嫁之前,我父亲送了我一枚回灵丹,不知回灵丹可不可以救活她?”听到回灵丹眼神震惊的白紫月,笑道:“我知你着急救活小弟子,别着急、别着急,我这就给小之一服下,等她活了,就还能像以前那般在你身边贴身伺候。”“贴身伺候”这几个字咬的很重,就怕白紫月没听懂,神色揶揄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不可置信地看着雨露,她没有想到眼前的人愿意拿出回灵丹来与她对抗,她如果真的舍得拿出来,等会师兄前来,该如何解释白之一没死的状况,眉头紧锁,心中无比焦急,想到:能用什么办法打发走雨露,等会该如何和师兄解释,难道雨露今日前来就是让我难堪的吗?雨露的目的就是让我在师兄面前出丑?思即此处,着急道:“雨露我知道以前的事情,你心中怨我,但你要是破坏我和师兄的情谊,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神色慌张中带着急切,道:“我身边不缺伺候的弟子,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听着白紫月如此说,心里顿感好笑,开口便回道:“白紫月你和我的夫君有何情谊?是兄妹之情?还是苟且之情啊!”戏虐地看着白紫月:“什么叫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刚刚是谁展现自己作为师尊的职责和威严?难道某人忘记自己说的话了?”
“你混帐!你怎能如此说话?我和师兄清清白白,哪来的苟且之情?不要拿你龌龊的心思来看待我和师兄之间的情谊。”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对着雨露吼道:“我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师兄的夫人,就凭你今日三盘五次的顶撞我,你早就不知死了几万次,那还容得你在我面前如此放肆。”握紧双拳,眉头紧皱:“我对我的弟子如何,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哈哈哈~,白紫月!你当横栏山的人是瞎子吗?你和你师兄要是清清白白的话,为何你看你师兄眼神中带着男女之情?即然你们清清白白那你为何容不下白之一!我今日既然敢顶撞你,就不怕你对我出手。”眼神中带着不惧,面露不屑:“白紫月我本来不想用回灵丹,能让你难受那我只好忍痛割爱了。”左手一摊手掌出现一方形盒子,盒子的颜色黑黄相间成条纹状,刚拿出盒子洞里便充斥着浓郁的药香味:“白紫月我真是没想到啊!你会狠辣到如此地步,你把自己的弟子都杀了还不想让我救活,其中要是没有猫腻,那就见鬼了。今日的你真是给我涨见识了!”说完面带着嘲笑,嘴角微微扬起:“我可无心管你如何管教弟子,我今日只是看不过眼才出手相助这些可怜人,哎。”语气中带着叹息。
看着雨露手里的盒子,闻着空气里浓郁的药香味,她知道雨露说的是真话,心中慌乱,她要阻止雨露,她不能让师兄以为自己没有杀白之一,她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自己和师兄的情谊,闪身来到雨露面前伸手便夺雨露手里的盒子。
知道白紫月会按耐不住,没想到白紫月现在会变成这样!白紫月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当初黑白分明、事非对错的理智,难道白紫月现在走火入魔了?:“白紫月你看看你现在的德行,可真叫人大失所望啊!要是你的师尊还活着,估计会气死!”边躲边说,小小的囚洞哪里有可躲之处。
不过三五回合盒子便到了白紫月手里,拿着盒子的手,微微颤抖:“你别想破坏我和师兄之间的情谊,谁也不能往我身上泼脏水!”心中害怕却强装镇定,思索道:要是让雨露知道自己拿紫云剑杀了孽徒,一定会深挖,到时可就不好糊弄了,雨露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宣扬出去的话,师兄知道自己被玷污了,自己该如何面对师兄的情啊,庆幸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过:“雨露你休要胡搅蛮缠,你凭什么说我杀了白之一?白之一是我的徒弟,她有何过错我都不至于杀了她,至于这回灵丹我先替你保存,等师兄前来我自会交给师兄。”
“白紫月你可真无耻啊!真是没想到啊!你的外表和本人判若两人,白之一可是你救回来的孩子,她可是你亲眼看着长大的,你于心何忍置她于死地?!何况这回灵丹是我从药王谷带来的陪嫁,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面露愤怒,气的全身发抖:“你说你没有杀白之一,那你现在抢夺回灵丹,意欲何为啊!你不让我救她不就是杀她吗?你可真伪善啊!”说完,冲着白紫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谁给你泼脏水了,你没做过的事谁又能按在你头上?”
秋风在雨露说出能救活之一时,她怀抱着之一的手微微抖动,本来还有一线希望能让之一活过来,可她没想到师尊居然出手相阻,从她进了囚洞抱着之一时,就悄悄查看了一下之一漏在外面的皮肤,有没有新伤,只看到之一身上以前长老对之一惩罚的鞭痕,并未看到有伤,确定师尊没有惩罚之一,也许是之一身体孱弱的原因,没有挺到师尊前来。自己在洞口处看到师尊背对着洞口,应该是之一死了难受吧!至于隔音结界,可能是师尊来时有话要对之一说,才弄出结界。
看着秋风一脸疑惑的表情心下明了,知道秋风不信白紫月会杀自己的弟子,换做以前的自己也不会相信,如果不是那一件事情,自己也会被白紫月这仙子一般的气质,所迷惑:“秋风你到底还想不想救小师妹啊!你如果想救小师妹,就赶紧求一求你的好师尊让她把药还给我,我好施展药王谷秘术救她,要是耽误了救活小师妹最好的时机,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药可是有药性的,拖的时间长了这药可就没用了,药拿出必须三个时辰内服下,否则就不好说了!你要抓紧时间啊!”怀抱着双臂,面带微笑看着秋风。
一脸懵圈的转头看向师尊,她听到了雨露师姐的话,可她不清楚进洞之后两人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两人看起来怪怪的,进囚洞之后她就一直盯着之一看,外界的一切都被她自动忽略沉浸在痛苦中不可自拔,可现在好不容易能让之一复活,她怎么舍得放弃这个机会,知道雨露师姐是在挑拨她和师尊的关系,可师尊的行为让人难以琢磨!就算得罪师尊也要拿回药,等救活之一再向师尊请罪吧,不假思索的话脱口而出:“还望师尊把药还给雨露师姐让师姐施展秘术救活小师妹,请师尊成全。”
看着跪坐在地上抱着之一的秋风,气不打一处来,一个两个的忤逆她:“看来平时我对你们还是太宽容了!”面露怒色,眼神中带着犀利看向秋风:“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弟啊!你从进入囚洞之后你连解释为何和雨露搅合在一起,一句话也不提,现在居然被人拿枪使逼迫我!很好、很好!秋风你真是枉费我对你的栽培!”说完,面带怒色转向别处,不再看秋风一眼,嘴唇微启道:“秋风你居然相信眼前这个女人,你都不信为师说的话!我说了,她救不活之一,你为何不信我?”手里紧紧攥着盒子,深怕等会雨露会过来抢走。
“师尊啊,弟子不是不信您,我们试试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吧,求您把手里的药还给掌门夫人!”说话时泪流满面,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小心翼翼的把之一放到地上,整理了一下之一的衣衫,她想跪在师尊面前,好好求求师尊,让师尊把药还给师姐,不管能不能救活总要试一下,万一师姐有法子呢!再拖下去可能就再也救不活之一了!知道之一和师尊一样都喜欢干干净净的,虽然之一的衣服看起来破旧不堪,但她还是想让之一醒来时衣衫能整齐点,整理到腹部时,看到衣衫上有一小口,伸出手仔细摸索怕自己多心冤枉师尊,缓缓低下头,查看衣衫上的小口,嗖的一下站起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师尊。之一腹部衣衫上的小口只有师尊的紫云剑才可以刺出来,如果是自己的流苏剑刺出来的伤口只会是平整的没有棱角,而师尊的剑和别人的不同,师尊的剑刺出来的伤口会成倒三角,世间只此一把,不可能会是别人拿剑杀了之一,谁敢来冰崖囚牢里行凶啊,除了师尊!
看着秋风仔细查看孽徒衣衫上的小口,她便知道,秋风发现了孽徒的死是自己所为,叹出一口气,紧握盒子的手微微放松,像是心中大石落地一般。
“师尊啊,之一到底做什么事情了,让您可以对她痛下毒手,不管之一干了什么她罪不至死吧!师尊啊,您没来之前之一还好好的,我以为是这囚洞把之一吸干了,没想到是您杀了她,您为什么要杀她?”双眼红红的像是一只幼兽冲着白紫月怒吼,她看着地上干净的之一,瞧着破碎的茶杯,自己认为师尊伤心过度摔碎了茶杯!她怎么那么傻会认为之一是被洞府吸食而亡的,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双拳紧握怒目而视,盯着白紫月气的浑身发抖。
“你是疯了吗?我为什么要杀白之一,杀她与我有何益处,你不要被眼前的女人哄骗了。”白紫月紧跟着张嘴解释,面部表情不自然的转向雨露,瞧着雨露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扭头看向秋风,看着愤怒到全身颤抖的秋风,她不能承认自己杀了白之一,否则后果将是自己无法承受的,何况自己没有杀白之一,是她自己撞过来的和自己有何关系!可她不能这么说,且不说秋风信或不信,她如若说了那不就证实自己杀了白之一吗?雨露还在她不能承认,不然所有想隐瞒的事情都白费心机了,心中思索:看来自己只能为这个孽徒哀伤一下,不然不好糊弄啊!神色装出哀伤,使劲眨了一下眼,希望眼泪能滴落。
雨露看着秋风愤怒的眼神,看着白紫月紧紧攥着盒子的手,她深知自己的话点醒了秋风,听着白紫月污蔑自己,她也不为自己辩解,站在一边看着师徒二人,像是二人的对话和她豪无关系一样,本以为白紫月用别的手段杀了白之一,却没想到事情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师尊,您以为我很好骗是吗?您自己看看之一身上的伤口,是不是只有您的紫云剑才能刺出来,除了您还能是别人吗?难道冰崖囚牢还能是别人进来行凶?除了您还能是谁!您说我被人哄骗,那您告诉我,您没来之前之一好好的活着!为什么您来之后她就死了!这是为什么?即然您口口声声说之一不是您杀的,那您把药还给掌门夫人让她救治之一,等之一醒来看看到底是不是您杀的!。您要是想洗刷自身冤枉就把药还给掌门夫人,您要是不还给掌门夫人,那之一就是您杀的!”面露愤怒绝望之色,握紧双拳的手随着身体微微抖动,想要过去和师尊辩驳,抬起的右脚又悄然收回。
雨露听到秋风的话,震惊地看着白紫月,她本以为白紫月只是用法术杀了小师妹,以为白紫月不会狠毒到如此地步,心中虽有猜测,但也没觉得白紫月真会用紫云剑,没想到啊!白紫月可以这样狠毒!不但杀了自己的弟子,还想让自己的弟子永世不得超生:“白紫月你拿紫云剑杀了白之一?你自己是知道紫云剑有吞噬魂魄的厉害,你这是为什么?难道你就那么恨你自己的弟子吗?你恨不得让她永生永世都在你的紫苏云剑里,让她不得轮回不得托生?你好狠的心啊!”压下翘起的嘴角,扇风点火生怕火烧的不够旺。
听到雨露的话,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师尊,紫云剑的厉害她第一次听说!那之一是不是没救了?雨露如果说的是真,那之一是不是永远都得不到解脱,怀揣不安的心,颤抖地问出声:“师尊,这到底是为何啊?您为何要这样对待小师妹?她就算再惹您生气,您不至于让她永世不得超生吧!之一要是犯了不可原谅的错,您大可以把她逐出师门让她在尘世间活着,也总好过您杀了她吧?您还让她永生永世不得轮回!”希望师尊能反驳自己,带着一点点希翼的眼神瞧着师尊。
看着秋风一脸悲愤交加,瞧着雨露看好戏的神情,感觉心中气血翻涌,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反驳的话说不出口,雨露说的是对的,她如何能反驳的了,强逼自己吐出鲜血做戏给秋风看,按照秋风的性格现在该过来对自己嘘寒问暖。看向秋风,瞧着毫无动作的秋风,像是从震惊中回不过神,心中郁结却又不能发作。
看着白紫月这样,心中无比的愤怒,想到当初她对自己不也是一样吗,收回看戏的神情,声讨道:“你白紫月长得不食人间烟火,仙子一样,干出来的事情比邪教的人还恶毒。”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态:“白紫月你可真让人失望啊!当初你那么对我,现在你又这样对待小师妹,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吗?你就不怕午夜梦回时,梦到白之一吗?”
看向雨露,听着雨露和秋风的质问,她没法回答,也回答不了,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看着眼前的俩人,装出痛苦的神情,哀叹道:“我怎会杀她?就算她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我也犯不上用紫云剑啊!她是我最小的弟子,我怎舍得,也下不了手啊!”眼泪顺势从眼角滴落。
“你下不了手?我看你是巴不得白之一死,可她不能死在你手里,你怕千夫所指、万人唾骂!所以你把她关在这冰崖囚牢,让她日日与这些恶魔共处,你比杀她还恶毒,别以为你那肮脏的心思我不知道,可惜啊!老天没能让你如愿,小师妹不但没让囚洞吸食而亡,也没让这些恶魔扰乱她的心神,她坚持了五年等你来找她,没想到你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杀她,哈哈哈~,真是可悲啊!她到死都没有看清你这伪善、恶毒的真容。”恨恨的盯着白紫月:“你不能让小师妹死在你手里,偏偏小师妹被你所杀,你说这是不是老天都看不过眼,我倒要看看你这真小人还能不能接着装大善人!收起这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做给谁看?你怕我和秋风说出去,所以这般摸样,你可真叫人恶心!”
“雨露别拿你那肮脏的心思揣摩我,我为什么要杀白之一?你说我杀她干什么!”眼睛红红地盯着雨露:“我若是小人,那你是什么?”
“哈哈哈~因为你怕小师妹揭穿你的老底,你不承认没关系,白之一身上的伤口就是证据,你走哪都洗刷不干净杀徒的罪孽,你等着午夜梦回时白之一找你索命吧!”瞧着身形不稳的白紫月,接着道:“你以为你这样做,你师兄就会高看你一眼?哈哈哈~你可真可怜,你像是摇尾乞讨的狗等着主人的施舍。”要是不激怒白紫月,秋风怕是不会站在自己这边,只要白紫月口不择言,那她就不算白来一趟囚牢:“你是君子怎会是小人?你是杀徒的君子,哈哈哈~。
像是被人戳穿的皮桶,维持不住表面的神情,语气畅快中夹杂着咬牙切齿:“是我杀了孽徒,我恨不得千刀万剐了她,你们知道我杀了孽徒,能如何?看不惯我也得忍着,我恨她恨不得让她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收回那副装模做样的哀伤,恶狠狠盯着雨露:“雨露你以为你能高枕无忧?师兄只是可怜你,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哈哈哈~可怜我?你为何不让你师兄也可怜可怜你?”瞧着露出真容的白紫月,不再与白紫月纠缠,看向秋风,看看秋风会如何。
一脸震惊地听着师尊的话,她从来没有想过师尊会如此对待小师妹,也从未想过师尊会如此恨小师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师尊您能告诉我,您和之一之间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您会这样做,之一到底哪里得罪您了,让您如此恨她,恨不得让她挫骨扬灰。”
不再回答秋风的话,闭上眼睛等着师兄前来,只要师兄来了,那一切就都好说了,她既可以证明自己,也可以让师兄看看他娶回来的女人是如何为难自己的。
看着不再回答问话、放松的白紫月,她知道白紫月在等夫君和各位长老前来,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刚刚有人来报时她就捏破夫君给她的灵符,那道灵符是夫君给自己的护身符,只要捏破夫君千里之外都会感应到自己遇到危险,还好自己做了两手准备,知道白紫月不是那么好搞定的人,早些时日让侍婢穿上自己的衣服,带着自己给侍婢的灵牌离去,灵牌里有自己输进去的气息和灵力,他不怕夫君会查看天神镜,就算查看也不会漏馅,毕竟那灵牌是自己从小用精血养着的,自己还在灵牌里输送了一丝魂魄气息,估计现在侍婢应该回药王谷了,雨露也在赌看看是自己这个药王谷的三小姐重要,还是七彩神鸟重要。要是七彩神鸟重要,那自己就输了,要是自己重要今日一定让白紫月不好过,不管是哪种对自己来说都是有益无害,就算秋风被囚禁起来,按照她的身份自己也可以随时去接触秋风,在横栏山仙门里还没有什么地方是她不能去的,心中盘算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先前计划的漏洞,顿时放下心来,看样子自己这次赌赢了,按照主峰和冰崖的距离,夫君早该带着各位长老前来此处,可现在不但没来还悄无声息,心里顿时出了一口长长的气,还好、还好自己赢了。不然夫君来了此地,她还真不好解释为何她会在小师妹的囚洞里!即然你白紫月想等你师兄,那我今天就让你死得明白,真是老天爷也帮我啊!早些时日自己在凉亭里乘凉,看到白紫月走向夫君的书房,看着鬼鬼祟祟的白紫月,心里觉得白紫月找夫君一定是有见不得人的事情,果真让她猜对了,听着书房里两人的对话,心中无比震撼,真没想到白紫月看着道貌岸然,实则不是个好东西!本来雨露不笑她的嘴唇也成微笑状,现在一笑更加的抚媚,瞧着白紫月紧闭的双眼,开口道:“你是在等你的好师兄前来此地吗?”
并不回答雨露说的话,只是心中无比着急,主峰离这里不过几百里之远,为何现在还不到?难道今天我要手刃了另一位弟子吗?还是说我要杀了雨露,不管是哪种都不是她能承受的,杀了雨露药王谷的谷主不会放过自己,师兄会不会原谅自己她心中也不清楚,如果雨露说的是真的,那师兄应该很在乎她,想到这里白紫月心中无比苦涩,不可能!师兄一定不会背叛我,现在还是别动雨露,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等会和师兄求证一下不就明了了,至于秋风,她现在也没有办法动,七彩神鸟的神通是没有多大的威力,但她可以凝聚灵气,让自身涌入不断的灵力,何况七彩神鸟的禁术可以让修仙者提高修为,只要雨露帮助她自己也耗不过她们!她们联手对付自己,自己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她们,到时谁赢谁输就不一定了,心中着急师兄为何还不来,急切之情溢于言表,唯一的办法只能是阻止雨露说出对她不利之事,白紫月心中盘算了半天,只有这个办法行得通。看着一脸轻蔑的雨露,心中这个气呀!但她拿雨露毫无办法,瞧着雨露说道:“你别得意,等会有你哭的时候。”
“哈哈哈~,白紫月你不会还在做白日梦吧!你师兄现在已经带着各位长老赶往药王谷了,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的。”笑意挂在脸上,眼神冰冷。
“你休要胡说,师兄在横栏山上很少下山,怎么可能好端端去药王谷?你休要骗我,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眼神露出狐疑,脸上带着明显的不相信。
“白紫月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要是没有把握会这么和你说吗?你自己想想主峰离这里不过百里,为何你的师兄迟迟不到啊?”
她知道一点她们之间的恩怨,可眼下不是救之一的时候吗?扯什么掌门啊:“雨露师姐可否求您帮帮我,帮我把之一救活,您是药王谷的三小姐!您一定有通天的本事能救活之一,只要您肯救之一我一定加倍偿还您!我们在山洞外的约定我现在就给您,求您一定要救活之一啊!秋风在这里先谢过您了。”刚刚不敢称呼雨露为师姐,生怕师尊以为她们之间有关联对自己出手,现在的形势,自己只能和雨露绑在一起,借助师尊的手除掉雨露,怕是不能了,雨露一死自己也活不长。心中想着这些,看向雨露的眼神也真挚了很多。
雨露被秋风打岔的话,不得不看向秋风,看着秋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嘴里铮铮有词念着咒语,神鸟之羽七彩斑斓,唯我索取为我所用。后背的翅膀感受到主人的召唤,发出七种颜色的光芒,囚洞在秋风后背翅膀的照耀下,光彩夺目!刺的雨露和白紫月睁不开眼睛。知道秋风是在拿自己换白之一,本来她还不确定七彩神鸟就是秋风,当她赶到冰崖囚牢看着大门看守弟子手中破碎的玉佩,看出来这是神鸟的羽毛所幻化,她问了看守冰崖大门的二人才知道不通山的白紫月和大弟子秋风都在,她心里清楚神鸟不可能是白紫月也不可能是白之一,白之一被关在囚牢中,怎会出现在大门口,那么只可能是秋风,没想到还真让她找对了,看着秋风面露不忍,她知道神鸟十年才可取一次神羽,然而每一次取神羽对神鸟来说,相当于渡飞仙劫一次,每一次取出的神羽都是七根。七根羽毛的颜色不同,每一根神羽灵力、浓郁度都不一样,所用之处也不一样,秋风已经取了一次,现在强行取神羽只能是自寻死路,何况秋风在洞外也说过,神鸟自行使用神羽,必须集齐前面的神羽,显然秋风没有集齐,看着秋风因为疼痛而涨红的脸,雨露于心不忍出手便打断秋风的施法,开口说道:“我现在还不需要你的神羽,你不需要现在给我,等我需要时我会找你,囚洞前我就说过只借神羽和羽衣。”
顶着苍白的脸看着雨露,她心里清楚雨露不是现在不需要,而是看出自己已经取了一次,她不想自己为此丧命,所以给她找了一个借口,感激地瞧着雨露,开口说道:“谢谢雨露师姐,您的大恩大德秋风没齿难忘。”
“不需要你报恩,将来需要你拿神羽给我时,别不愿意就行。”转头不再看秋风。
看着雨露和秋风你来我往的对话,心中很不是滋味,就算要救白之一,秋风不是应该先和自己求饶吗?她居然视我为空气?自己明明私底下在不通山宣布过,让他们(她们)不许和雨露接触,难道都在阳奉阴违?自己明明警告过秋风让她不要来冰崖囚牢,她不但不听,看样子来的还不在少数。
雨露看着白紫月不是滋味的脸,嘲笑道:“看你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巴不得秋风去死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你一样不顾它人死活?可惜啊!我是不会让你如意的,秋风要是死了谁来当听众呢?你的那些破事说给谁听呢?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让横栏山的弟子都看看你丑恶的嘴脸。”带着恨意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白紫月。
“哼~,雨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要七彩神鸟的神羽和羽衣是不是想脱离我师兄的掌控?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是在枉费心机,至于我的事情,你可以说给秋风听,在我眼里她和死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