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怀疑

“我能不能从你师兄手里逃脱,这无需你操心!只要有我在,白紫月你杀得了秋风吗?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准备?”说完,眯着眼打量白紫月:“以前的我,没办法左右我的命,现在的我,不会让别人再伤害我。”

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师尊,她刚刚没有听错吧,师尊要杀她!脸上闪过恐惧、害怕和难以置信:“师尊您这到底是为何呀?您要是容不下我和之一,我们可以拜别您,离开横栏山,去一个您看不见的地方,犯不上您杀我们呀!我们就算犯了天大的过错,可我们也算尽职尽责地伺候您,难道...。”像是说不下去般,瘫倒在地,看着之一的尸体失声痛哭、撕心裂肺地叫喊:“我年幼时就知道师尊不喜我们这些弟子,不是我们干了什么,而是您从心里厌恶、讨厌我们,可您不能什么都不说就主宰我们的命,就算我们是蝼蚁,可也不能无缘无故地抹去我们存在过的痕迹吧。”

“你们是我的弟子,是生、是死都在我一念间,你们自幼上山学习术法,我教你们本事难道你们不该为我效命?你们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想拿回来,不行吗?瞧着悲愤的秋风,笑着说道:“知道自己是蝼蚁那还挣扎什么?不管我给你们什么,你们不愿,也得接着,不给的,你们也别妄想。”说完,轻蔑地看了一眼雨露。

听着耳边的这些话,秋风像是被人抽走生机,半天都缓不过来,眼泪从眼角处滴落,像是不甘、像是认命道:“您从未拿我们当人看,也从未正真的认为我们是您的弟子,是吗?”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哈哈哈~人?你们像人吗?换一种说法,当初我若不云游四海,你们现在还活着吗?没有我,哪有今日的你们!和我谈这些,你不觉得过分吗?你们要是有雨露的身世、地位、权力,也不会被我拿捏,任我宰割,既然没有反抗的资本、能力、本事,说这些干什么?难道光凭你的勇气就能撼动我?没办法越过我这高山,你们要什么自由?要什么公平、要什么命运!”说出这些话,眼神都没有分给秋风一眼。

还不等秋风再说什么,雨露像是被雷劈了般回不过神,不自觉喃喃道:“白紫月,我们在你心里就是物品,对吗?当初你那么对我,是因为你觉得那是我的荣幸是吗?你从未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你也从不觉得,我们有什么自主权,你想我们往东那就不能往西,是吗?要不是我家世好,我是不是也会被随手舍弃或者当个玩物?哈哈哈~我今日要是不来,真的想不通,你为什么会那么对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白紫月你真是恶魔,你不配为人,你像是地狱爬出的魍魉,向我们这些人索命,连口气都不让我们喘匀。”眼泪顺势落下,言语哽咽:“当初我以为你身不由己,我以为你也不愿意,呵呵~我真是高看你了啊!眼中带着恨意,神色痛苦,一个想法突然在心中炸起:难道这一切都是你白紫月设的局,想方设法让我往里钻?带着狐疑的目光看向白紫月:“哈哈哈~我真是可悲啊、恨啊!每到深夜我想起当初你对我做的事,我都不信师尊能如此算计弟子,反而我还会为你开脱,没想到,我才是最傻的那个人。”

瞧着破碎的雨露,像是被人捏住脖颈,离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雨露周身散发出的窒息,闭了闭眼,无奈地低头瞧着之一的尸身,言语满是示弱、讨好:“师祖母曾说过,您是横栏山上最仁慈的人,当您的弟子是我们这些人修来的福气,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去,不管到了何时,我都记得您的大恩大德。”知道自己和师尊敌对是没有好果子吃,毕竟雨露有身份、有地位,而她什么都没有,师尊有顾忌不会杀了雨露,可她有什么能让师尊顾及的,呵、什么都没有,杀她犹如踩死一只蚂蚁,不甘也好、不忿也罢,只要能活着,总好过去死吧。

“我从未想过杀你,这是真话,可今日你不死、也得死,秋风你是我弟子中最有“韧性”的一个弟子,可惜啊!你偏偏和雨露搅合在一起,我不可能放你走,也不能放你走。不让你来囚牢,你偏偏不听,只能怨你自己要走黄泉路,怨不得我!”说完,转头看了一眼秋风。眼神中带着惋惜和无奈。

“你杀不了秋风,白紫月我不会让你如意,新仇旧恨今日你我算个清楚,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在我眼皮底下杀了秋风。”愤怒到极点突然间降到零点,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你别忘了,我才是掌门夫人,我有权利让谁活,也有权利让你听我的,你不是拿权势压迫这些弟子吗,那我也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是啊!你是掌门夫人还是药王谷的三小姐,同样还是月牙谷谷主的小姨子,可你的这些身份只能威胁到别人,别人也许拿你没办法,却不代表,我拿你也没办法,你以为拿出这些身份就能保住这个孽徒的命?要是真的让你保住了,岂不是低看了我的实力!”瞧着毫无波澜的雨露,露出一个迷人的笑:“我想让谁死她【他】必须得死。”

看着二人争锋相对,心中快速盘算:雨露刚刚说的那些话,她不是没听见,何况横栏山都传遍了,就算自己沉浸在哀伤中,不难猜出这二人说了些什么,难道雨露真的知道一些师尊得隐秘?这些隐秘还和之一有关系?之一干了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神色凝重,眼神在之一脸上来回扫视:不该啊,退一万步讲,就算之一做了什么,可这也不是师尊手刃之一的理由啊!不对、不对不对,一定有什么细节是自己错过、没想到,是什么事情自己忽略了。瞧着之一的尸身,多想之一活过来,这样就能解开自己心中的疑惑,心中思索脑中回响:要是之一听到不该听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事,师尊大可以惩罚一番,让之一不要说出来即可,用得着非要把之一给杀了吗?难道之一在师尊心里,非死不可吗?师尊到底担心什么?是什么事情让师尊连自己也不放过!思绪像是麻绳缠绕在心中解不开,眼下的情形,自己要是没有破局的办法,怕是今日自己也走不出囚洞,听着师尊和雨露的对话,心中愈发的紧张、好奇,竖起耳朵听着二人接下的话。

“好啊!那你我今日就试试看,你能不能杀她,白紫月别以为你把秋风给杀了,你的那些破事,就能遮掩过去,除非你连我一起灭口,要是你杀不了我,那你想隐瞒的事,怕是不能如意了!”挑衅的看向白紫月,言语满是激怒、嘲讽:“看来,当初你是知道,你师兄如何去药王谷。”后面的话咬牙切齿地说出来:“提亲求娶我。”

“你非要掰扯当初的事,那我就好好和你算算,免得,你一天到晚挂在嘴上。”眼神鄙夷、不屑:“当初你和我师兄有婚约,是你们药王谷不要脸,非得赖上我师兄,你以为我不清楚?还是你认为你旧事重提,我就会信你?你如今站在我面前说这些,我只会拿你当个笑话!”似笑非笑瞧着雨露。

“哈哈哈~你可真是自傲到世人皆无的地步了,你师兄难道真的没和你交代清楚?我是如何嫁给他的?”戏虐的盯着白紫月,言语满是嘲讽:“看来你和你师兄之间,只能算你一厢情愿,不能说两情相悦啊!”雨露还想再说些什么,一道惊雷响起,这道雷声,像是要把天都劈成两半。

闪电划过天空倒映出地下快速奔跑的人:“老爷、老爷。”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在雷声中淹没,脚步声像是急速的雨滴,走近书房门口,高声道:“老爷,不好了!横栏山的氘明求见,要求娶三小姐。”身穿黑色长衣的奴仆,弯腰对着书房门口,屋檐上滴落的雨滴,滴在浑身湿哒哒男人身上,没听到书房内有任何声音,刚要说什么,沉闷的雷声滚滚而来。

书房内响起一阵着急的脚步声,吱呀一声,打开房门,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语气不善道:“呵~这小子真是找死,他有什么资格求娶我的女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男人不善的看向房门边奴仆,压着怒气提高说话声,道:“去吧夫人请来。”

奴仆弯着的腰低了低,道:“是,老爷”急忙朝着雨中跑去,快出院中拱门,听到老爷的话传进耳里。

瞧着奴仆跑出去的身影,又道:“别说是因为什么事,就说我请她过来。”

听到老爷的话奴仆立马站在原地,站在雨中,快速应道:“是,老爷。”

男人站在门口瞧着大雨,像是有人站在天上往地下泼水一般,雨下得又急又大,男人眯着眼睛,喃喃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难道是听到什么风声了?不该啊!谁会给他传递消息?要是晚到三日的话,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回身向着书房内走去,瞧着满屋挂着的字画,走向书桌边的椅子,盯着桌子右边盆栽道:“这小子怕是野心不小啊!”还要嘀咕些什么便听到。

“叫我何事?”身着乳白长衫女人走进书房,并未向着男人走去,瞧着书房内左边椅子,坐在椅子上,看都不看男人:“你差人去叫我,却不说为何找我,怎么,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下人知道笑话你?”

“夫人你这说的什么话,也不怕下人听到笑话。”男人起身走向房门,伸出双手关上房门,一脸讨好地笑,道:“近日也不见你出门,可是身子不爽利?”瞧着女人并不答话,男人也不尴尬,自言自语接着道:“我最近事物繁忙,没去看夫人,还望夫人别放在心上,我知你恼我给三姑娘说了一门你不中意的亲事,可眼下只能委屈三姑娘了,我要是...。”

不等男人说完,女人冷笑一声:“别虚假的说这些话,你要是真觉得委屈女儿,你便不会把她下嫁给人不是人、妖不算妖的怪物了!”女人抬眼瞧着男人伪善的嘴脸,扭头看向别处:“你去定下这门亲事,可曾与我商议过?现在说这些有何意义?”女人憋着怒气回头瞧着站在眼前的男人,看着男人满脸的笑容,若是外人瞧见都会说一声,真是一对恩爱夫妻啊,可惜这男人心如毒蝎、伪善之极。

“这话从何说起?”男人并未因为女人的刁难而生气,脸上还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虽说这门亲事我并未与你商议,可我也是毫无别的办法呀!要是、要是有别的法子,我怎会如此行事!”

“是吗?”女人看着男人,笑道:“你为何不把你那小妾生的女儿嫁过去?是真的没有办法,还是你舍不得?”盯着男人的脸,瞧着因为自己的话,神色僵硬的男人,笑容冷在脸上。

“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碧清还小,她如何出嫁?话说回来,碧清头上还有三姑娘未嫁,她怎能嫁在姐姐前头?”神色中挂上讨好:“你也不怕外人知道耻笑我们药王谷!”

“是吗?你是怕外人耻笑还是舍不得,这个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我说什么都是惘然,与其浪费时辰,不如说你真实的目的。”起身走到书架前,冷漠的声音响起:“对了~你不会是为了你的小妾,把我找来的吧!你要是为了你那小妾来与我说和,大可不必,我就算不喜她,也不会把她扫地出门,毕竟药王谷现在被你掌控,我的话现在也无人听。”眼中的恨意像是要溢出,却又被女人很好地隐藏。

“夫人这是哪里的话,夫人说这话岂不是与为夫离心离德?”男人盯着女人后背,眼神中厌恶、不耐和刚刚温情似水的人,判若两人:“今日请夫人前来不为别的,只是有一事为夫不解,还望夫人解惑。”不想和女人纠缠,直奔目的。

“哦~?还有你不解的事?”女人像是想到什么,脸色变了变,依旧冷淡的语气道:“药王谷都在你手中,还能有什么事,是我能为你解惑的?”

“我刚从海妖族给三姑娘定好亲事,怎么横栏山的氘明就来求娶?你说这世间哪有这般凑巧的事。”男人边说边走到女人面前,隔着书架,观察女人的神色:“要是有人向外人通风报信,那对我们药王谷可不是好事!”

“是吗?这可真是不赶巧啊!”女人瞧着男人探究的目光,冷冰冰回望过去,语气中夹杂着厌恶:“你是从你那小妾嘴中听到什么?还是认为,是我给横栏山传递消息?”转身,隔绝男人探究的目光,道:“药王谷除了你的小妾是外人,还有谁是外人?”

“夫人这是哪里的话。”没在女人脸上看出什么,盯着女人后背沉思三秒,转移目光,瞧着对面墙壁上的画,画中是一位持剑站在悬崖边的女人,收回目光,脸上挂上笑意,接着道:“不管这小子为何突然来求娶,反正我们三姑娘也不会嫁他,毕竟这小子无任何势力,三姑娘嫁给他岂不是要受罪,我可不希望,我的宝贝闺女跟着他受苦。”这话说的情真意切,他不信对面的女人能听出什么破绽,毕竟这女人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是毫不关心谷中之事。

“是吗?你是怕雨露嫁过去受罪,还是怕你无法向你的小妾交代?你当我还是当初什么都不懂的少女?你现在把持了药王谷,你觉得还不够?还要把我的女儿推出去当筹码?女人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眼睛红红盯着男人:“当初你不也是什么都没有的散修吗!我不是也不顾家族阻挠嫁给你的吗?你怎知氘明将来没出息?”女人嘲笑的眼神直直盯着男人:“真是世风日下啊!你现在得地位不是靠女人爬上来的?怎么,你是觉得你现在风光无限,就可以看不起原来和你一样的人?哼!说完,鄙夷、嘲笑、恶心、厌恶的目光在男人脸上扫视。

“你、你、你疯了,说什么胡话?”男人慌张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过,怕女人瞧出什么,赶忙转身道:我知道你怨恨我,可你也不能这样说为夫,我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唉~。”说完,像是想到什么,言语中带着惋惜、回忆道:“你现在哪有当初我刚认识你,那般温柔体贴,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真是让为夫大失所望啊!”男人用力一甩左手,左袖口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温柔?体贴?哈哈哈~我的温柔让我把药王谷都拱手送给你了,我的体贴让我把两个女儿送给别人当你的筹码,现在还要送出第三个!怎么?你还嫌不够?是啊!你怎会觉得够呢!”女人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我不求你对我如当初般,现在说那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求你,还能有点良知,别把雨露送进魔窟,她也是你的女儿。”女人说完,向着书房门口走去:“希望你看在我把药王谷给你的份上,放我的孩子一条生路吧!”

“你疯了、疯了?”男人急切地转身,看向女人的背影,言语中带着愤怒:“什么叫我拿两个女儿当筹码?她们难道嫁的不好吗?啊~!真是妇人之仁,哼!难道非要嫁给那些无权无势的散修或者不得宠的弟子,就是为她们好,是吗?你真是越来越糊涂了!我从未从你手里夺取药王谷,你自己是知道的,是你父亲把药王谷交到我手上,我是名正言顺继承,别拿你肮脏的心思揣测我。”像是愤怒之极,涨红脸颊,深吸了一口气,平静道:“我知道你怨恨我,嫌我违背了当初的誓言,可你也清楚药王谷当初的处境,我要是不娶冯焉,药王谷走不到今日,不说我有多大的功劳,我这些年也有苦劳吧!我日日夜夜操劳药王谷。”还不等男人说完,便被打断。

“哈哈哈~雨建雄你说这话不违心吗?我父亲为何要把药王谷交到你手上,你心里不清楚吗?呵呵~你现在的嘴脸,真是恶心之极,你要是嫌自己劳苦,可以把药王谷交出来,没人强逼着你,当这个谷主,你舍得吗?你不舍得!哼哼~你现在的一切,都是药王谷给予你的,你若是交出来,你还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了,你那些莺莺燕燕不都是奔着你这个谷主的身份吗?你比谁都清楚!别在我这里装模做样,显得你像个蠢货。”女人回身用鄙夷目光盯着男人:“别以为我不说,你就真当我是温室里的花,不知你和那个贱人谋划什么,怎么!想把露儿挤走,让她的小贱种去和氘明结为道侣?将来好做横栏山掌门夫人?哼!说什么氘明无权无势,怕露儿跟着吃苦受罪,那你们上赶着做什么?”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若是氘明真的是个废物,你舍得那贱人生的小贱种,去受苦受罪?你舍不得,就如你舍不得药王谷谷主这个身份,你那些花言巧语,还是去哄骗那个贱人吧!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姑娘了!不会再上你的当!”

“你、你、你,泼妇。”不可置信地盯着女人,眼神像是淬了毒,直直盯着女人,说出的话夹杂着寒霜:“今日这些话,我可以当作没听到,希望你不要把你我二人之间的情分,作没。”回身看向窗外梅花:“海妖族是雨露最好去处,她只能嫁给海妖族,不可能嫁给别人,你回去好好替雨露准备嫁妆吧!别去干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我今日是和你商议,别逼我!”

“雨建雄你真是没有人性,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愤怒地一手劈向门,门应声而碎,抬脚走向雨中,嘴角溢出的鲜血犹如心在滴血。漫无目地在雨中行走,心中焦虑、烦躁,她知道雨露一旦嫁给海妖族,一定会被折磨致死,可眼下她还能求助谁,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悉悉索索掉到地上。

“我今日是来赴约,敲定当初定下的婚约,还望药王谷能履行当初的约定。”氘明站在瓢泼大雨中,身形挺拔,眼神坚定地盯着药王谷谷口,雨水顺着头发丝滴落在衣服上,嘴中一直重复:“我今日是来赴约,敲定当初定下的婚约,还望药王谷能履行当初的约定。”左手在背后使用灵力让声音能传得更远。

漫无目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谷口,看着浑身被淋透的氘明,心中知道氘明并不是雨露的良配,可眼下还有别的办法吗?心中无奈地叹息道:难道这是我们母女的命吗?真的要这样折磨我吗?头饰已经被雨水打乱,浑身湿透,心像是沉在湖底般,冰冰凉凉。

瞧见站在不远处的女人,氘明眼睛一亮,赶忙走到女人面前,脸上挂着讨好地笑:“伯母,您怎不打一把伞,您这身上都淋湿了,您身体不好,可不敢这样不爱护身体。”氘明心中知道,药王谷瞧不上他,他站在雨中的这些时辰,心里早就不抱希望了,没想到雨露的生母会出现,高兴得都忘记行礼。

站在人群中一位身着白衣弟子,看见夫人与氘明站在一起说话,赶忙向着谷内跑去,跑出去几步,转头往回跑,站在一名女弟子边,道:“你看着点,别让氘明使诈,不然我们这些弟子不好和谷主交代!”

“你说什么胡话!我如何看得住。”女弟子手拿药谱,眼中带着不满,还想说什么,眼神一惊道:“你不用去了,谷主来了!”

看着年轻英俊的脸,瞧着真真切切挂在脸上的关心,何其和当初的雨建雄相似啊,像是看到当初雨建雄对自己嘘寒问暖,眼神暗了暗,还未说什么,就听到雨建雄的声音由远及近

“贤侄啊,你来怎么不让下人通报一声,你看看你这淋得,怎么不用法术避一下雨。”慈爱的看着氘明。

“伯父安好。”向着雨建雄行礼,并未起身,就着弯着的腰,说道:“当初横栏山与药王谷三小姐定下婚事,如今我们也该成婚了,还望伯父伯母成全!”若是用法术避雨岂不是白费了自己一番心思。

雨建雄看了一眼夫人,沉声道:“都瞎了吗?看不到夫人淋湿了!还不赶紧把夫人扶下去,给夫人沐浴换下湿了的衣物,都没点眼力见吗?养着你们还不如养一些开了智的畜生,最起码畜生知道感恩,不会恩将仇报!”骂完,雨建雄斜眼瞟了一眼氘明。

听着耳边难听的话,知道是在暗指自己,可眼下只能赔着笑脸,道:“伯父不知您意下如何?”

“啊~?什么意下如何?你说什么?”并不接话,他知道氘明所求何事,无非是想当横栏山的掌门,心中思索:氘明想当横栏山掌门需要他支持,那么自己不管把哪个女儿给他,对他来说都行!笑意不达眼低:“贤侄啊!你看这雨下得,实在不是个好说事的地方,不如随伯父去谷中一叙如何?”

瞧出雨建雄不想按照约定办事,难道雨建雄真要把雨露嫁给海妖族?雨建雄和海妖族达成什么约定了?能把女儿嫁给畜生都不嫁自己,想到此处,扑通一声,跪在雨建雄面前,道:“伯父您是清楚当初定下婚约的事,如今我来履行,还望伯父成全。”说完,便对着雨建雄磕头,雨水混合泥土糊了一脸。

“贤侄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我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眼神阴毒地盯着氘明,心中想把氘明掐死,这是想让自己下不来台啊。

女人看着二人虚伪、假意得说话,眼神中的光彩随着弟子扶住手臂,暗了下去,像是摇摆在狂风暴雨中的烛火,被人亲手一点点熄灭,她无法反抗也反抗不了,随着弟子脚步向着谷中走去,狭长的通道像是通往无尽的夜,让她无法挣脱!

看着离去得女人,心中知道,药王谷被雨建雄掌握在手中,靠别人帮忙,怕是靠不上了:“伯父我们就在此处说,不用去谷中,我今日前来,是我们双方的喜事,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不用避开任何人。”论计谋和算计,他不一定能比过雨建雄,可要是论不要脸,雨建雄未必是他的对手,要是随着雨建雄进谷,指不定塞个什么玩意给他,他不要的话,怕是不能脱身,要是在谷外,众目睽睽之下他不信雨建雄会对他出手。

“哎呦我的贤侄啊!你也不看看这雨下的,哪能让你在这里淋雨,让外人瞧见岂不是说我药王谷慢待了你。”瞧着四周的弟子、下人越聚越多,心中着急却又奈何不得氘明。

“伯父无需担心,别人看见只会说我诚心求娶三小姐,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不会说您慢待了我,小婿求老丈人嫁姑娘,哪能不吃一点苦。”心中猜测愈发成真,看来这雨建雄真要塞个不知名玩意给他,要是不是三小姐,那他娶回去,对他也无用啊,别说助他坐上掌门之位,怕是娶回去能让横栏山的人笑死。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转头环顾四周,脸色铁青,提高声音道:“你来求娶我三姑娘,怎不见横栏山长辈前来,就算你长辈不来,难道横栏山没有长老?怕你横栏山不是真心要我药王谷下嫁女儿。”假意对着氘明笑,笑中夹杂着狠厉:“怎么,我药王谷的女儿是嫁不出去了?还是不值钱?让你一个黄毛小子前来,存心想让别人看我药王谷笑话!”狠厉中带着威胁:“你且回去和你长辈、长老们商议好,再来说什么求娶之类的话。”俯身在氘明耳边低低道:“别你没娶到媳妇,先身死。”

看着直起身子的雨建雄,倒吸一口气,脸色苍白,不知是吓得还是淋雨过多冻的:“伯父您这是不打算嫁女儿?还是觉得贤侄不够格?”知道这话有威胁的成分,可他顾不上许多,今日要是不成功,那他就和掌门之位无缘了:“我今日前来是受了横栏山老祖、掌门的嘱托,务必让我敲定婚事再回横栏山,毕竟,你们没有治愈绾卿师尊,难道你药王谷要和我横栏山决裂?”硬气的话中夹杂着强撑意味:“您若是非要咬着我长辈、长老没来,那我现在回去去请,是不是我长辈、长老前来,您就下嫁女儿?”

“哼~”眼神眯了眯,带着不悦地语气道:“你横栏山真想和我药王谷决裂也行,毕竟是你们不守承诺在先,不是我药王谷违背诺言,我带着聚神丹前去横栏山救治绾卿,可是丹药在你横栏山,不翼而飞了,现在又想我下嫁女儿,你们哪来的脸?再说了,你们若是重视我的雨露,怎会无人前来给你保媒,你手中无任何聘礼,就想着定下婚事?这还真像你们横栏山做出的事!”神色中带着恨意:“怎么,你现在还有脸来威胁我?”

“伯父您非要说丹药不翼而飞,贤侄得辩驳一句,谁知道你们当初带着的丹药,是不是聚神丹,我可听说您的小夫人也得了不治之症,谁知道您是不是给小夫人用了,冤枉横栏山。”眼神中带着审视和怀疑:“据我所知您的小夫人可是您心尖尖上的人,难道您会让小夫人去死?”说完,直起腰身,跪在原处像是石像般,哪有刚刚气势低下的模样:“我说了您非揪着没长辈前来,我可以回去去请,同样我也说了,老祖和掌门只是让我来敲定婚事,并不是直接下聘求娶。”

“哈哈哈~真是奇闻啊!聚神丹我要是真的用在药王谷,也是给我夫人用,你听说我的小妾得了不治之症,那你一定也知道,我的夫人活不长久了吧。”眼神犀利,言语中夹杂着寒霜:“难道我与夫人成婚三十载,会舍得让夫人去死,而不救她?”神色悲痛,言语中满是讥讽:“敲定?敲定什么?呵呵~你们横栏山空手套白狼的本事,还真是闻所未闻啊!”

“伯父您心中是何想法,这个只有您清楚,贤侄不敢揣摩,我只想求娶您的三姑娘,别的不想管也不会去管,我若是当了您的贤婿,对您一定是有利的,横栏山不能说在修仙界是第一,可无人敢在横栏山上动土。”抬起头,任由雨水冲刷,眼神中的真挚像是扎根在眼里:“您可以放心地把雨露嫁给我,我会让雨露永远都不会给药王谷添任何麻烦!”像是想到什么般,传音道:“您若是助我,那我一定助您牢牢把握住药王谷。”心中清楚长辈、长老、聘礼是自己的弱处,不敢接着与雨建雄争辩,万一雨建雄真让自己回去去请,他也请不来啊!万一惊动别人,岂不是告诉所有人,他要抢掌门之位,聘礼这一事,等自己扯虎谋皮之后再说吧!

眯着眼打量眼前跪地的氘明,这人和自己年轻时真的很像,只要有一丝的机会,都会拼命抓住,这种人不能得罪,否则后患无穷,要是除之,怕是横栏山的老怪物,不会放过自己,哪怕氘明是外室子,也是那个老怪物的儿子,唯一的儿子:“哈哈哈~贤侄快起来、快起来,我们进去聊。”弯腰伸出双手扶住氘明的肩膀,微微用力便把氘明扶起。

站起身的氘明,心中明白雨建雄这是同意雨露嫁给他,唯一要解决的便是白紫月,白紫月对于他来说,不算个事。冲着雨建雄弯腰,行礼道:“小婿先谢过老丈愿意把女儿下嫁给小子。”瞧着雨建雄不在纠缠,心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哈哈哈~这话说的见外了,你要是没有婚书,怕是娶不到我的女儿。”说完,瞧着氘明露出一丝狐疑道:“你拿着婚书呢吧!我记得...。”还未说完,看到氘明从怀中取出婚书。

婚书被氘明用灵力包裹,一丝雨滴都没打湿婚书的一角:“父亲您还信不过小婿?这般重要的东西,我怎会忘记带!”说完,重新跪在地上,举着婚书高声道:“求药王谷谷主下嫁三姑娘为我氘明的正妻,此生我定会爱护、呵护、保护雨露,绝不三心二意,若是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刚发完誓便看到一条黄黄的狗,从他身边跑过,犹如那条狗是他一样,一样落魄、一样不受人待见。

瞧着灵力包裹的婚书,便知这小子是有备而来,婚书在氘明手中,说明横栏山是同意氘明来求娶,心中不甘却又不能得罪,听着氘明的誓言,心中郁结,氘明像是用无形的巴掌,扇了他一巴掌,此话不就是暗指自己背信弃义、舍弃糟糠吗,咬紧后槽牙,挂着伪善的笑:“哎呦贤婿啊!快起来,怎能如此作贱自己,真是,快、快、快起来。”这次没再去扶氘明,眼中怨毒压抑不住,却又很好地隐藏在眼底:“话说回来,我记得你有一位青梅竹马来着。”瞧着快要起身的氘明,又跪在原地,眼中畅快遮掩不住,你暗指我是小人,你不也是背信弃义的小人,为了往上爬不也把青梅竹马扔了。

“是、是、是有此人,老丈您尽可放心,我与那人并无多大关系,是她一厢情愿,我们并非两情相悦!”湿漉漉地面犹如心中郁气,气结却又不得不伏地做小:“您放心,等我迎娶雨露姑娘之前,一定处理好自身这些烂债,定不会让雨露姑娘为此心烦!”

“这话说得,像是我强逼你一般,只是问问、问问。”右手摸向胡须,一边摸一边道:“可你真能处理干净?我听说你那青梅竹马不一般啊!地位好像在你之上。”似是打趣似是质问,像是唠家常般无形中便给氘明施压:“哦~对了、对了,看我这记性,唉,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啊!此事都能给忘记。”眼中隐去阴狠、毒辣,言语皆是关心和温和:“我记得小女就是拜在你那青梅门下,你那青梅叫什么来着,嗯~想起来了!好像叫白紫月,是吧!”这些话,雨建雄用了灵力使周围的弟子、下人听得清清楚楚。

听着耳边做作的声音,看着虚伪至极的雨建雄,心中愈发窝火,却又不能发作,只能配合对方演戏,他知道这是故意为难他,无非嫌自己刚刚威胁了他,暗地里骂了他,瞧着周围直射过来的目光,心中清楚,今日过后自己会成别人得笑谈,眼中压抑着阴骘、狠毒,心中叫嚣道:好、好、很好,有朝一日你千万别落在我手里,不然,眼中怨毒爬满眼底,语气却是恭敬,道:“是叫白紫月,您难道没听过此人的名头?不因该啊!”

“看这话说的,老夫年事已高,忘记一些人和事不是很正常吗?嘶~不过你小子倒是挺会玩啊!师尊和徒弟哪个都不放过,呵~老啦、老啦,真是看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只是不知你回了横栏山,会不会被人耻笑啊?”撇了一眼氘明:“你确定娶了雨露你就能坐上掌门之位?别忘了,白紫月可比你名正言顺!”说完,笑看了一眼氘明,不等氘明回答向着谷内走去。

听雨建雄话中的意思,他并不在乎雨露,不然怎会拿未出阁姑娘的清誉,说这些浑话,岂不是明晃晃告诉别人,师徒相争他这个男人?他不知道求娶雨露对还是不对,可眼下他只能放手一搏,不管了、不管了,只要牢牢抓住雨露,他不信雨露的生母,真的会放任雨露不管,也不信雨露的生母,真把药王谷交给雨建雄这个外人!心中思索这些事,头顶炸响一声惊雷,惊的氘明心中一缩。

三人看着洞外雷声像是三人心中的惊惧和不安,劈开了伪善和假象,三人脸上的面具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却无人捡起再戴在脸上,没人出声,悉悉索索地雨砸向囚牢顶部,这雨像是三人心中的沼泽,让这三人深陷其中,越陷越深。

过了有一会囚洞中响起一声接着一声欢呼,被关押的囚犯伸出手,去接雨水:“下雨了、下雨了,哈哈哈~。”

“下雨了、下雨了,终于下雨了!”隔壁囚牢响起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

“哈哈哈~终于下雨了,真好啊!”

“上面的别把雨水挡住让我们下面的人,也感受一下自然。”伸出头向着上方喊,瞧着密密麻麻地手接着雨水,默默收回头,能被关在最上方的囚犯,不是他能惹得起,上方被关的人、妖、魔、鬼、怪能照到一丝太阳,像是给这些厉害的妖魔、鬼怪一丝仁慈般,没有把囚洞顶部封死。

欢呼声惊醒白紫月,瞧着雨露呆呆地看着洞外,回头看向秋风,瞧着孽徒低头盯着尸身,闭了闭眼,开口道:“我以为你是聪明人,没想到,你和白之一一样蠢,你自己想想你为何能沦落到这种境地!你要是不和雨露这种人搅合在一起,我也许会放过你。”

回身看向白紫月,像是惊醒般,眼含笑意,语气中带着虚伪,道:“呵呵~白紫月你这话说的,什么叫跟着我这种人啊?我是哪种人?你给解释解释!”说完,举止轻浮,言语满是不屑:“再说了,我可没有教她杀弟子,也没有教她,遇到事情先把自己最亲近的人推出去。”说完,笑看着白紫月,瞧着白紫月怒视自己的视线,转身走向囚洞左侧墙壁,倚身靠在墙壁上:“难道她不和我搅合,你真能放过她?哼哼~你说这话你自己可信?

听到雨露的话,眉眼弯了一下,看着雨露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用不着我评价,等会师兄来了,你可以当面问问,你在他心里是什么样子的人,至于秋风我会不会杀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等会师兄来了,你要如何解释,你现在所做之事!”说完,慢慢悠悠坐在茶桌边,看着倚在墙上的雨露,露出揶揄地笑。

瞧着白紫月面露揶揄,怒声道:“你还幻想你师兄能来?你还不死心吗?就算你师兄能来,你觉得他会信谁?信我这个正牌夫人,还是信你这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何况我在你师兄心里是何种人,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手握茶杯的手,用力收紧,语气平静地说道:“雨露你放肆!你今日不断出言挑衅、侮辱我!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雨露你不是不在乎,你在我师兄心里的地位,而是你清楚地知道,我师兄心里没你。”

“哈哈哈~白紫月啊、白紫月,你可真是没救了,你从何处知道我在乎你师兄啊!你活在自己织的囚笼里,是不是觉得还挺舒服啊!当初你师尊把话都给你说明白了,可你不信你师尊的话,你一直认为你师兄不会抛弃你,不会和我成亲,事实上他瞒着你来药王谷,求我父亲把我下嫁给他,这些你知道吗?看你的样子,估计你也不知道!你要是清楚地话,也不可能死心塌地等着他,你当初要是在药王谷就好了,你就可以看看你师兄的样子,你真该瞧瞧你师兄摇尾乞怜的德行,就像是一条哈巴狗,哪有今天威风凛凛的模样。”

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雨露,她从未见过雨露如此刻薄的样子,也从未听到过从雨露嘴里说出如此恶毒的话!师兄可是她的夫君啊!难道她抢了自己心头之爱、又弃之如敝履吗?怒气瞬间爬上心头:“雨露你今天的所言要是让你夫君听到,你以后可还有好日子过?你就算看不上我师兄,你也不该这么说他,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样说可对得起他?你对得起他对你的情吗?你口口声声说他爱护你,护你护得紧,难道你一点都不心动吗?你一点都不念他的好吗?你可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伸手逝去眼角的泪,含着笑意道:“白紫月,你可真是笑死我了!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啊!要感谢你师兄如此对我?白紫月你该照照镜子,看看你为你师兄打抱不平的样子!看得可真叫人倒胃口,我从未觉得他是我夫君,我也从未当他是我夫君,你觉得你师兄可怜!那我问问你,你可否觉得你自己可怜?可否觉得白之一可怜?可否觉得被无辜卷进的秋风可怜?在你心里除了你师兄,你可还能放得下别的?你认为我辜负了你师兄,那你不觉得他辜负了你吗?你踩着你徒弟的尸体,去向你师兄示好,可你师兄看都不看你一眼。”眼神怜悯地望着白紫月:“你觉得我是白眼狼,那我问一下,你是什么?我对他有没有情,这不需要和你交代,我如果对他有情你会不会气死啊!你可别忘了,我才是你师兄的夫人,我对他如何和你有关系吗?难道你要为你师兄跑来像我示好?你要是像我示好的话,我可以想想,我以后要不要对他好点!还是说你要帮助你师兄得到我的心?”

“雨露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白紫月从不会和别人低头,至于你的心,我觉得我师兄压根就不稀罕,他有我了,还要你的心干什么?既然你承认你是我师兄之妻,那你就该摆好自己的位置,而不是把自己的夫君说得如此不堪。”捏紧桌子上的茶杯,面上得表情始终都是平静的。

“对呀!他都有你了,为何还不放过我?为何跑去药王谷求娶我?白紫月你说这是为何啊!原来你也清楚,我是你师兄的夫人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既然你清楚地知道我是何人,那你是不是也该摆好自己的位置?要不然我还以为你想给你师兄当小妾呢!你一天天地上赶着你师兄,难道你自己就没想过,你想给他当小妾,他会不会接受?”一脸挑衅地盯着白紫月。

“雨露你这是在找死!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站起身,捏紧茶杯的手使劲朝地上一甩,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瞧着地上的茶杯,嘴角微微一勾,缓声说道:“我是不是找死,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日,杀不了我,你信不信吧!”

“雨露,我杀不杀得了你,不是你说了算的,这世间还有我杀不了的人?!”

“秋风啊!你师尊要杀我?你可愿意!”

瞧着地上碎了一地的茶杯,听着雨露叫自己,缓缓抬头,看到师尊真要提剑刺向雨露师姐,赶忙起身,跑到雨露面前,双手张开护住身后的雨露,大声说道:“师尊今日您不能杀了雨露师姐,你们的恩怨我管不着,但是之一的命,我不能不管!您不在乎之一的生死,可我在乎!您非要杀雨露师姐,那请您先杀了我!”知道自己这般怕是把师尊得罪死了,再无转圜的余地,可自己不站在雨露这边,师尊就能放过她,可笑,师尊是什么样的人,她清楚,与其赌师尊杀不杀她,不如给自己选一个成算大的退路,虽然没听出这二人说的事,和之一有何关联,但也能猜出,这二人的积怨怕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看着秋风护着雨露,心中的怒火直冲天灵盖,她知道秋风选择了站在雨露身边与她为敌,她看着站在秋风身后的雨露,带着笑意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嘲笑和讥讽:“秋风你知道你现在这般做,意味着什么。”眼神冰冷,言语冷冽。

“我知道,今日之后我就是师尊的敌人,可我不能放任您杀了雨露师姐,不管雨露师姐所言真假,我都要一试,您不把我们当人,可我不能不把自己不当人!”眼神怯懦,言语坚定。本来想着自己别掺和进去,找个时机偷偷溜走,雨露这一嗓子直接逼着自己做选择,若是不选,师尊不会放过自己,雨露恐怕也会记恨她,哎,这该死的命运。

看着对面白紫月铁青的脸色,接着刺激道:“白紫月,你也太把你和你师兄看得起了吧!是不是你认为,所有人都应该围着你们转?把自己放到你们脚下让你们踩着捻着,还要说你们踩的对,捻的好啊!”瞧着眼前颤抖的身体,叹出一口气,双手环住秋风的腰身,脸颊搁在秋风的肩膀,道:“你不把她们【他们】当人,那你就该知道,早晚你都会和自己弟子反目成仇!”

无可奈何地放下手中的剑,秋风和她为敌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秋风的禁术和雨露的手段,她清楚要是打起来,一时三刻还拿不下雨露,到时就会惊动其他人,自己想要瞒得事情恐怕就会变成人尽皆知,也许这就是雨露的计策,她不能着了雨露的道,无奈地说道:“雨露,当初师兄去药王谷娶你,那是因为师祖他们定下的亲事,我师兄不过是履行诺言罢了,你不但不觉得我师兄是个君子、是个负责人的男人,反而你认为他一文不值!唉,当初你不愿意为何不拒绝?既然你能嫁给我师兄,说明你心里是愿意的,别现在装出一副可怜相,你做给谁看呢?”

“哈哈哈~,白紫月这种鬼话,你也信?诺言是什么?不过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罢了,也就是你,信你师兄的鬼话,即然你师兄注重履行诺言,那我问问你,你师兄对你的承诺可兑现?当初你师兄不拿出婚书,为难我父亲,我能嫁给他?别为那个恶心的男人,侮辱你自己!别让我觉得你比你师兄还要恶心!”对着白紫月翻了个白眼,道:“还君子、还负责任,这话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你是不是神志不清,吃错丹药了?要不你过来我给你看看?毕竟我是药王谷出来的三小姐”

看着眼前一脸嫌弃的雨露,她瞧着看着,却没办法回答雨露的问话:是呀!师兄对自己的诺言从未兑现,自己和师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却比不过,雨露这几面之缘的人,他若不愿意娶,怎会去威胁雨露的父亲,雨露说的这些话,她不能不信,毕竟当初在众目睽睽之下,师兄逼迫雨露父亲,不可能别人没看见,自己只要有心去查是可以查出来的,可自己真要去查吗?查出来和雨露说的一样,自己能否接受啊!心中难以压抑苦涩、苦涩在心中蔓延,忍不住去思索:师尊当初劝自己离师兄远点,可师尊不知道自己把一切都给了师兄,哈哈哈~,自己和白之一好像啊!就如白之一说的即然求而不得、那不如解脱,可自己舍得吗?舍得师兄吗?舍得师兄的情吗?面露哀伤,转头不去看雨露,不想自己现在的难堪让雨露瞧见,她心中明白,雨露现在说的这些话是对的,可自己已经深陷泥潭不能自拔,她不是出不来,只是舍弃不掉。

看着一言不发转头看向别处的白紫月,心中清楚,白紫月把自己的话都听进去了,也清楚,要想白紫月相信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自己若不是有用的着白紫月的地方,她才不会在这里和白紫月浪费口舌,等到自己计划可以实施,她就可以报仇雪恨了,白紫月你要好好活着,等我事成之后,我一定让你加倍偿还当初你在我身上做的事,我也让你尝尝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是何种滋味:“白紫月,我希望你能好好静下心来,听我把话说完,至于我们的恩怨,等会再算也不迟,我现在说的话,希望你可以好好地听,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和你有关系,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使绊子,我修为不如你,不可能对你有什么实质性伤害,你听我把话说完,对你也没什么坏处,不是吗?”

拍了一下秋风的肩膀,看到秋风转头看向自己,雨露点头示意秋风让开。

看师尊已经没有刚刚剑拔弩张的样子,知道师尊当下不会对雨露师姐和她做什么,转身走向躺在地上的之一,看着躺在地上的之一,心疼地把之一抱起放在怀里,虽然心里清楚之一死了,她不会感觉到寒冷,可她还是心疼之一在这冰冷地上躺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出囚洞,对于未知的前路她很迷茫,今日的事情让她心中翻江倒海,静不下心来。

看秋风这样,雨露什么也没说,她知道自己就算上前安慰,也毫无作用,与其让秋风更加难受,不如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

扭头看向雨露,她到要看看雨露耍什么手段,倒要听听什么事情和自己有关系:“雨露,希望你说的话,不要让我失望,我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够长了,如果你是拿我寻开心,等会别怪我不客气。”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闲聊,我若不是看你可怜,今天这些话我绝不出口,你若不愿意听,也行!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不会拦着你,何况我也拦不住。”说完,两手一摊,似笑非笑地看着白紫月。

“你可真好笑啊!我堂堂渡仙期修为的人,有什么需要你可怜的?你要是没话找话,那我恕不奉陪。”说完,起身装作离开。”

“瞧着白紫月真要离开的样子,赶忙出口道:“白紫月,你修为是没得说,除了修为难道别的事,你不关心?比如你师兄的事情,也不关心吗?”

“雨露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不需要卖关子,我到要听听你说的事,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听到雨露说自己的师兄,离开的脚步,立马停在原地,眼睛直直盯着雨露,等着雨露接下来的话。

“我接下来的话,你可要听清楚了。”

不再回答雨露的话,走向茶桌坐在椅子上,端起茶壶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静静等着雨露说话。

看着悠闲的白紫月,心中笑道:希望等会你白紫月,还能像现在这般悠闲、轻松,我到要看看,你白紫月这幅假仁义的面孔,还能装到何时。虽然对白紫月的行为,嗤之以鼻,但她需要白紫月手中的一件法器,这件法器除了白紫月无人能用,本来她不想和白紫月扯上关系,可现在又不得不扯上关系,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把所有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可她不说,按照白紫月和她的关系,是不可能帮她的,再忍忍吧!自己设的局,不就是等今天吗?现在说出来,白紫月的痛苦会少点,让白紫月少受点罪,好不甘心啊!但自己只有这些真相能拿的出手,到了白紫月现在的修为,她对世间的事物,已经不感兴趣,成功与否就看今天了,今天过后,她想再接近白紫月都不可能了,自己可要忍住啊!不然以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好不容易才收集的证据,自己可要好好利用啊!万不可鲁莽行事,她心中明白,想让白紫月信她比登天还难。可若不说的话,那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只能抱着试试的心态来找白紫月,让她意想不到的是,白紫月竟然能狠下心,真把白之一给杀了,本来她不太相信,白紫月和自己的徒弟搞在一起了,现在看来,还真是意想不到的收获啊!这可真是便宜自己了,你白紫月要是不杀小师妹,我也不可能得到秋风的信任,白紫月这可是你咎由自取,可怪不得我了!你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痛苦吧!哈哈哈~:“当初我父亲不同意我和他成亲,你师兄便拿出当初的定亲信物和婚书,逼迫我父亲把我许配给他,你真以为我心悦他?你真以为我离开不通山,是因为我心悦他吗?我能嫁给他是因为你!要不是当初你不信我说的话,逼我离开不通山,我怎可能嫁给他,你的师兄不但利用了你,还害死你的师尊。”

听到这些哪里还能坐得住,立马站起来看着雨露,大声说道:“这不可能、不可能!雨露你诓骗我!当初是你要成亲,你自己下山要回药王谷和我师兄有什么关系?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信你吗?你使计策让我师兄去了药王谷,你以为我师兄不在,你就可以挑拨我和师兄之间的关系?雨露你想错了,我不会信你。”

看着白紫月的反应,真是和自己判断的一样啊!心中知道,但凡和他师兄扯上关系,这件事情就不能好好说,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哪到哪,等会的话可比这个有冲击,她想看白紫月痛苦、难受!不在乎白紫月对自己无礼,要是换做平时,自己早就开怼了,可现在事情没有办成,只能忍!等法器到手,有你白紫月后悔的时候:“白紫月,就如你不信白之一的话,一样不信我说的是吗?当初我大婚是谁让外们弟子去不通山通知的?是谁放白之一进去的?是谁有权利可以支配各个山峰弟子?难道你从未怀疑过?从未想过?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你师尊为了你,他已经驾鹤西去!白之一为了你,已经付出了生命!这些都打动不了你?让你回不了头吗?如果这些还不够,那我问你,想当初你师母身怀绝症来药王谷求药,当时我祖父让我父亲带着药来横栏山,为何没有把你师母救回来?你可知我父亲带的是何药?白紫月你可听过聚神丹?这药可是我老祖亲自炼制而成,药王谷仅此一枚,只要此丹你师母服下,能不能救她老人家的性命?何况药王谷的药只要一出谷,便没有医不好的病,你自己也清楚,药王谷从来没有失手过,为何你师母却死了?雪寒宗宗祖的病,难道还没有你师母严重!灵域掌门夫人,当初奄奄一息,药王谷都可以救回来,为何你师母会随着你师尊一起死了?白紫月你如果还认为,这是药王谷的灵丹妙药不顶用,那我无话可说!”

一脸茫然地看着雨露,她不知道该信谁,当初自己不是没有怀疑过,苦与没有证据,只能把师母的死归咎到药王谷头上,一声声质问,让她内心无比惊惧,不信雨露的话,可她又不得不思索,当初师母身怀绝症是她在师母床前侍奉,可师母对她却没有以前的宠溺,连看都不愿再看她一眼,难道师尊的死和自己真有关系!师母重病在床时,师兄从来没有露面,当时师兄刚大婚不喜药王谷三小姐,为此恼怒师祖,毕竟师母是师祖的女儿,所以师兄不愿意露面侍奉师母,自己当时并没有过多思考,可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师兄,如果雨露说的是真的,她父亲带着聚神丹前来。师母不可能病重而亡,可自己并没有看到聚神丹?能进出师母房间的人,除了自己只有师兄,当时师兄没有露面啊!那段时间不通山也没有任何人提过师兄前来,一些蛛丝马迹填满白紫月的心,难道真如雨露说的?不可能、不可能!师兄不会这样,师兄也不是这样的人!师兄没有理由去杀师母啊!可除了师兄,她想不到还能有谁,能在不通山来无影去无踪!

看着白紫月这样的反应,她知道白紫月还是不信她,就如当初不信自己,被她赶出师门一样?面露苦涩:“除了你能看得上他,在我这里,他连山门中的一条狗都不如,别以为,别人都会和你抢他,除了你拿他当香饽饽,谁还愿意瞧他一眼,他去药王谷求娶我时,他是如何和你说的?你不会忘记了吧。”

看着雨露满脸笑意,她确定,雨露是有意堵自己在这里,难道她堵自己在这里,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些?告诉她师母的死,炫耀师兄为了和她在一起,所做的一切吗?为了体现师兄对她的情?她不信雨露会好心告诉她事实真相!难道就为了冤枉师兄?不惜把自己师尊和师母的死,归咎到师兄身上!捏造如此的谎话来欺骗自己?真是其心可诛啊!差一点自己就被带偏了,还好、还好!自己没有相信雨露的话,不然自己和师兄去对峙,那可真伤到师兄了:“雨露你不用和我说这些,不管你说什么,你都撼动不了师兄在我心里的地位,你越这样,反而我觉得你是有什么图谋,当初师尊和师母的死,只是一个意外,我希望你不要拿这件事情来挑战我的底线,我容忍你说了这么多话,不是奈何不了你,你若再执迷不悟下去,别怪我容不下你。”一脸怒气地盯着雨露。

“既然你不愿意听了!那我就不说了,至于你师尊和你师母到底是意外死亡,还是另有隐情,你自己想去吧,我犯不上让你恶心我,也犯不上讨人嫌!今天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你而来,我是来取七彩神鸟的神羽和羽衣,既然我也找到我所要的了,那我就先带着秋风离开了。”说完,就朝着秋风走去,心中清楚,有些事情不能说的过火,也不能做得太过分,逼急了,白紫月真会杀了她。

虽然不信雨露说的话,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师尊和师母的死,本来就不同寻常,今天被雨露一说,她内心还是有所动摇,她可以不在乎这些弟子,可她不能不在乎师尊、师母。

一件事情压下去不容易,提起来那还不简单吗?雨露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瞧着还差点火候,不如再添一把柴:“忘了告诉你,你刚刚抢到的不是回灵丹,那只是装回灵丹的盒子,正真的回灵丹,还在我储物戒中存储,不好意思让你白费心机了!”

现在想杀雨露的心,压都压不下去,自己抢到的只是盒子,你雨露还要挑拨我和秋风师徒关系,你真是该死啊!一脸不善地盯着雨露,她没有办法整治雨露,只能当作没有听到一般,毫无反应地喝茶水,心中不免思索:看来雨露是真的知道点什么,那她就卖雨露一个人情,秋风先让雨露带走,等她知道雨露嘴中的真话,再杀也不迟,师尊、师母的死像是倒刺扎在心里,如何才能让雨露秋风看不出,自己有心放过她们,心中思索,眼神时不时瞟向二人。

听到雨露的话,立马抱着白之一的躯体,冲向雨露,嘴里大叫道:“雨露师姐求您救救之一,求您了。”扑通一声,抱着白之一跪在雨露脚边,痛哭流涕。

看着秋风的样子,面露不忍,但还是开口道:“我救不了她,要是你师尊没有用紫云剑,我还可以试试,但是现在,我也没有办法救她,就算回灵丹让她服下,也毫无生机可言!”虽然不忍心告诉秋风实话,她却不能不说,与其让她抱着希望去等,不如残酷点让她知道真相:“我可以带你出去,也可以送你下山,你带着小师妹的尸体和我离开囚牢吧!”

像是没有听到雨露能护送她离开,疯魔般求着雨露:“师姐,您一定有办法的,只要您愿意救活之一,我愿意跟随您回药王谷,愿意让药王谷的人,把我囚禁,也愿意奉献出神鸟的神丹,求求您了,您救救之一吧!她还小,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世间的繁华,没有品尝过,这世间的美味,我已经吞了噬灵虫,您不用担心我将来会反悔,实在不行,您可以和我结契,双重保险下,您也不用担心,我会做出什么事情危害到您。”

看着一脸疯魔的秋风,她知道不管她说什么,现在的秋风都听不进去,她不是不想救小师妹,而是她救不了啊!要是细雨还在的话,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可细雨现在也不知身在何处。看着秋风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告诉她真相,弯腰去扶跪在地上的秋风。秋风像是认准她能救活之一一般,死死地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看着眼前执着的人,开口道:“你先起来吧,就算你想让我救她,我们也要从长计议啊!你先起来我们商量一下,该如何救她可好?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没法专心去想对策!”

看着雨露面露真诚和不忍,她知道自己再死乞白赖的跪在这里,也毫无用处,抱着之一慢慢的爬起来,心中的想法也随之而来:她不知道雨露会不会答应她,她现在只能先试一下,拿神鸟的神丹去换,万一能行的通,万一雨露师姐答应了呢:“雨露师姐,刚刚您和师尊说当初药王谷谷主拿着聚神丹,前来横栏山,您说师祖母没有服下,可是真的!

看着秋风一脸恳求,她没有想到秋风还真是大胆啊!居然想拿药王谷的聚神丹,救白之一,不说能不能行的通,问题是聚神丹就一枚,还丢在了横栏山,现在让自己上哪里给她再找一枚啊!当初药王谷的众人为了不让父亲带走聚神丹,那可是吵得天翻地覆啊!要不是老祖出山阻止,父亲可能会惨遭毒手!

听到聚神丹时,白紫月的神情发生了变化,如果聚神丹还在药王谷,说明药王谷当初不是真的想治好师母,那雨露的话,可就不攻自破了。

露一脸无奈,没办法地说道:“秋风啊!聚神丹已经丢了,丢在横栏山上了,当初你师祖母,并没有服下此丹,也是因为丹药不翼而飞了!横栏山能和药王谷变成这幅模样,也是因为聚神丹丢了。横栏山的众人以为药王谷把丹药藏起来带回去了,药王谷却以为横栏山的人不守诚信!既想救人,还要我嫁过来,所以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知道聚神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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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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