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巴掌

“你先别着急啊,猴急什么!你让我看看你拿的傀儡术...我还没见过呢?”

看着眼前撒娇的女人,男人不耐烦地说道:“一本书而已,有什么可看的?哪有我们正经事着急啊!”男人喘着粗气催促:“快点吧,等会你爹过来,就什么都干不成了。”

“哎呀你轻点...真的是,这要是让不空山峰的人看见,你这个顿悟师兄...。”女人瞧着在自己身上乱摸的男人,打趣接着道:“到时,你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顿悟看着女人一脸调笑的样子,眼神不善地盯着女人,语气缓慢又夹杂着严肃:“你这里,除了我和你爹,还有谁来过?难道,你背着我带别人来过这里?这住所距离内门也就百丈,你是不是藏人了?”顿悟在女人身上乱动的手,渐渐停在女人腰间不动。

女人看着眼前一脸不善的顿悟,知道眼前的人生气了,立马服软,边撒娇边翻旧事说道:“都怪你,都怪你!说什么我住这里方便你过来!”女人一边说话一边拿拳头捶向男人:“看看你出的馊主意!我是躲开了掌门的傻儿子,可也惹恼了我爹。我要是再想回内门,估计要猴年马月了。”

顿悟看着一脸娇羞、带着点点羞恼的女人,听着女人把话越扯越远,赶忙插科打诨:“哎呦喂,真疼啊,小心肝儿你这是想打死我啊?”顿悟立马装出一副被打疼的模样,眼神里满是被打的委屈。

看着顿悟装模作样的叫喊,女人心知肚明,但还是配合男人演戏:“我没有使劲啊!你怎么会疼?”女人说着便把男人全身摸了一遍:“打哪了你哪儿疼!”

“哈哈哈,傻瓜别摸了,我逗你呢,就你这点力气,再使点劲也打不疼我。”顿悟看着女人着急的样子,瞧着女人眼眶里的眼泪,心里止不住得意,这女人可真好骗啊!

女人看出顿悟眼中藏不住的得意,细微皱了一下眉头:“你可真讨厌,我还以为打疼你了!呜呜呜...”。边说边哭,泪水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床上滴:“你这个歹人,现在就走!我不要你待在这里,每次都吓唬我,好玩吗?”说着上手就把顿悟往床下推。

顿悟知道女人这是恼羞成怒了,急忙配合着女人的动作,不敢再把女人惹急眼了,眼下重要的事情还没做完,想到这,顿悟立马服软哄道:“你别推我呀!就算想让我走,好歹让我把衣服穿上啊!我这样光着出去,让别人看见误以为,我刚从哪个仙娥房里偷香被撵出来了!”刚把话说完,顿悟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说错话了!这要是让她知道自己不止她一人,还不闹翻天。此事闹大的话,估计她爹爹也会知道,如此的话,他俩的苟且之事怕是瞒不住了。到时自己一定吃不了兜着走,想到这里,顿悟低头细细打量女人的一举一动,看着怀里的女人刚刚还一脸娇羞的模样,现在却是一脸比哭还难看的样子,眉头紧锁,显然自己的话让她听得心里不悦了。赶忙补救道:“别哭了!要是再哭就不好看了。等会让你爹爹看见,你眼睛这样,你可不好解释啊。你也清楚你我之间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晓...。”

女人听到这里心里五味杂陈,不空山峰的传闻是真的?顿悟师兄真的在外有很多女人?看着眼前一脸宠溺自己的顿悟,她想试探一番,脑海里盘算着如何才能套出顿悟的真话,女人看着眼前的顿悟心情还不错,估计可以问出自己想要的,心里这么盘算,立马开口道:“你放开我!”女人象征性挣扎了一下,窝在顿悟怀里道:“你是不是除我之外,还有别的女人?”虽是询问,但心中还是止不住忐忑,生怕顿悟承认。

听到女人的质问,顿悟脸上神情不自然,眼神闪躲,微微转头,不让女人看到自己的表情,不然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好办了,顿悟想着如何遮掩过去,开口说道:“怎么可能!我除了你,怎么会和别人在一起?小心肝儿,你怎么能如此想我,是不是有谁在你面前嚼舌根子了?不管别人如何在你面前说我,你可不能不信我!听到没?”停在女人腰间的手缓缓开始在女人身上游走:“若是听信别人的话,离间了你我的感情,岂不是着了别人的道。”

女人看着眼前不自在、身体有点僵硬的男人,叹气道:“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别人,我只在乎...你心里有我没我!”女人绝口不提信或者不信。看着和自己朝夕相处的男人,哪能不知道男人眼神闪躲、身体僵硬的意义,知道又如何!放开吗?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能委屈求全,既然这样,那不如一起逢场作戏。

顿悟环抱住女人,眼神中说不出的得意,一脸高兴之情藏都藏不住:“别瞎想了,我除你之外,就算是天仙下凡,在我眼里都不及你万分之一,我们从小在一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要不是掌门那个傻儿子,你早就...是我的道侣了,何至于如今躲躲藏藏。”顿悟高兴地哄着怀里的女人,心里想的却是:“这个蠢女人真的是好哄啊,看来她离不开我了。”

听着耳边马桥的叙述,秋风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你说了半天,就是把偷听的这些浑话讲与我听?你讲了半天能讲重点吗?你要是再说这些打情骂俏的话,我们就去掌门面前,你去和掌门说吧。我倒要看看你见了掌门是否也这般。”秋风冷冽地望着马桥,眼神像是刀子一样刮在马桥身上。

马桥抬起袖口擦拭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大师姐,您不是让我从头到尾、原原本本讲与您听吗?”马桥小声的反驳,不敢与秋风对视,无奈说道:“大师姐您别着急啊,马上就到关键时刻了,我马桥给您讲这些不是要冒犯您,而是从头到尾的这些话讲给您听,不是怕您不信我俩吗?”马桥瞥见秋风爬满寒霜的脸,立马收回视线,头缓缓低下不敢再乱看。

秋风瞧着马桥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语气不善道:“你给我讲重点。这些打情骂俏的话,就别说了!只要你无意瞒着我,有什么理由我不信你?难道你还有别的隐秘瞒着我,拿这些无关紧要的话搪塞我?”秋风带着审视的目光死死盯住马桥,抬起右手拂了拂散在右边脸颊的发丝:“看来你真是本性不改啊!若是真不想合盘托出,那我们还是别浪费彼此的时间,毕竟这些事情你不情不愿说了,未必是真!”秋风说完,作势便要起身。

瞧着秋风要起身,马桥赶忙道:“大师姐,您别心急啊,我这就说、这就说。”马桥不敢伸手碰秋风,只能双臂展开拦住秋风的路,急急道:“讲这些,也是因为那天我和刘宇还听到一件秘事,大师姐,我可否附在您耳边告知,毕竟此事干系甚大,我怕别人听见给您招来不必要的麻烦。”马桥一脸严肃,紧张的神情中还有一点害怕,眼神却没有躲闪,直直盯着秋风看。

秋风看着马桥的眼睛,瞧着马桥并没有眼神闪躲:“哦,什么秘事让你如此谨小甚微。”秋风的神情随着马桥的话,也变得严肃起来:“你要是胆敢拿话糊弄我,我一定让你尝尝什么叫自食其果。”心中盘算马桥刚刚的话:“难道这二人在这里演这些,就是为了告诉自己,王长老的闺女和顿悟有染?心中不免一惊:不可能,这二人绝对还有别的事,只是为何不说?非要抛出这个迷雾?有什么是自己能做的或者帮的上他们的?秋风心中乱成了一锅粥,面上却不显:“那你说来听听。”同意马桥的靠近,右手食指探出,催动灵力到食指上,只要马桥图谋不轨,便能要了他的小命。

瞧着秋风右手食指探出,不再摩擦左手虎口,马桥便知秋风这是防着自己,心中好笑,面上却是恭恭敬敬,道:“大师姐,您听我细细道来。”附在秋风耳边低低说着,眼神瞟向刘宇,眉毛向上一抬,意思便是,做好动手的准备:“芝纱不是芝纱!”

刘宇瞧出马桥的意思,眯了眯眼,让马桥放心,右手悄悄往身后移去。

秋风听着耳边的话,心中却是惊涛骇浪,芝纱不是芝纱是何意思?心中想着,眼神一瞥便看到刘宇的动作,高声道:“你是在和我打哈哈吗?你说这话,是何意思?”瞧着刘宇动作停住,秋风缓缓起身站到石桌另一边,隔着石桌看着二人。

马桥本来还想接着说下去,哪曾想,秋风撑着石桌直接起身,站到石桌另一边,远离了他二人,迷茫地瞧着秋风道:“大师姐,我并未说完,您这是...?”

“哦,我坐的有点不舒服,起来活动活动。”秋风边说边舒展了一下身体,眯着眼,有点犯困接着道:“你二人也别傻站着,有什么坐下说,你二人站了有一会,难道不累?”说完坐在了石椅上,笑眯眯道:“别看着了,赶紧坐啊!瞧瞧,茶杯里的茶水都凉了!”

刘宇心中惊慌,知道秋风这是看出他俩的意图,连忙拽了一下马桥道:“快坐下说,没看到大师姐给咱俩倒的茶水都放凉了,一般人可喝不到大师姐亲自斟的茶。”

马桥察觉到刘宇拽自己的手紧了一瞬,便知刘宇这是告知自己和他打配合:“我这光顾着交代事情了,都忘记大师姐的好意了!”马桥说完一屁股坐在石椅上,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呦呵,这茶水着实好喝啊!我从未喝过如此甜美的茶。”马桥咋咋呼呼接着道:“刘宇你快尝尝。”马桥像是没见过好东西一般,小气得神色挂在脸上。

刘宇坐在马桥身旁,拿起茶杯,抿了一下道:“的确是好茶。”不咸不淡一句,察觉自己话里的冷淡,连忙找补:“大师姐,您别见怪,我这身上难受,实在没有心情品茶,何况...我也没喝过什么好茶!”眼神诚恳中带着一点痛意:“我不是埋怨您,您信我,我真真是难受。”刘宇撇了一眼马桥得神情,心中清楚马桥装得有点过头,却也不能出言提醒,悄悄移动右脚,踢了马桥的小腿一下。

“这话说的。”秋风话语温和,神情中带着一丝笑意:“我虽然惩罚了你,但也没下死手,若不是你二人有错在先,我也不会对你出手。”秋风说完,眼神中带出一点耐人寻味:“我看今日之事就先这样,我还有事得先回不通山,下次我再找你二人了解,你们嘴里说的这些事情的细枝末节。说完便装作起身。

瞧着秋风真要离去,二人先一步站起来,道:“大师姐,您先别急着走啊!您今日这般离去,岂不是让我二人提心吊胆过日子。”马桥心中焦急,言语比较急切:“您这、这、这。”

刘宇瞧着马桥不知说什么,撇了一眼马桥,着急道:“我们不是有意拦着您不让您走,只是心中没底,所以您能否听我们说完再离去?”刘宇说完便要走近秋风,只是刚抬腿,便被马桥拽住。

“大师姐,我今日和您合盘托出,也不是拉着您上我们的贼船,只是我二人想给自己找个靠山,护着我二人的性命。我们心中清楚,就凭我二人想活下去,若是没人护着,那就是痴人说梦。”马桥拉着刘宇的手腕,用力一捏,眼神中满是惊慌和恳求:“您就当行行好,听我说完,再决定要不要离去可好?”

刘宇缓缓抽出手腕,弯腰作揖道:“大师姐,您是横栏山的大师姐,不知我们这些人的苦楚,求求您,给我们一个机会,您不会失望我们说的事情。”刘宇低着的头,又低了几分。

秋风瞧着二人,心中想到:看来这二人是图谋了很久,那么自己何时来冰崖囚牢,这二人怕是清清楚。自己不弄清楚的话,将来怕是祸端啊!秋风看着二人的眼神深了深:“你这是作何?快快起身。你们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说,没必要做这些。”

马桥听着秋风的话,立马走近刘宇,伸出双手扶住刘宇的双臂,赶忙道:“快、快别弄这些,我们有什么赶紧说,别耽误了大师姐得事。”

被马桥扶起的刘宇,二人对视一眼,刘宇赶忙道:“马桥说这些隐秘,我其实不同意,毕竟谁也不知道,对方是否拿我我们去邀功,可现在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刘宇顿了顿,接着道:“没遇到您之前,我俩商量过,怎么才能让别人信我们,护着我俩,想了很多,只能把知道的这些...说出去,弄个投名状,这样别人也能安心,就算不信我俩,最起码不会怀疑我俩不忠!”刘宇语气无可奈何中带着痛苦和不甘。

秋风瞧着二人的小动作,当作没看到:“你二人不管有什么都坐下聊,都把心放在肚子里,我是你们的大师姐,若是有什么不公之事,放心说,我会给你们做主。”嘴中说着安慰他俩的话,心中却是翻了个白眼,若是真如你们嘴中这样,那就见鬼了!

马桥、刘宇听着秋风的话,瞧着秋风丝毫没有想问他俩芝纱的事情,心中不免着急却又无可奈何。马桥叹出一口气,道:“没什么不公,外门弟子都差不多,我俩也没受到什么不公之事,无非...就是顿悟时不时找我们麻烦,这事好解决,顿悟也不敢...杀了我们,可、可、可现在就不好说了。”马桥顿住话头,看向秋风,瞧着秋风眯着眼似听非听,有点说不下去了,转头看向刘宇,一脸的憋闷。

刘宇瞧着马桥难看的神情,接过话:“大师姐难道您就没有怀疑过吗?芝纱从山下回来之后,那些怪异的举动?”刘宇观察着秋风的神情,瞧着秋风眯着眼丝毫没有睁开的意思,硬着头皮接着说:“王长老对外宣称的女儿,其实是养女,正儿八经的女儿,早就被王长老送下山去了。王长老在山下...其实有五位夫人,这五位夫人都不曾有所出。有一次前掌门派王长老下山办事,中途王长老看上刘员外的千金,起了歹意,把刘员外的千金玷污了!玷污了还不算,王长老把刘员外一家,除了刘千金一人,全杀了!然而就那一次,刘员外的千金就怀了王长老的女儿,也就是芝纱。”刘宇瞧着秋风睁开眼,眼神中满是震惊,急急道:“芝纱其实是养女,养着给掌门儿子做道侣,王长老不想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傻子,所以下山抱养了芝纱。”低低说完这些话,刘宇环顾四周,深怕被人听去。

秋风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眼中满是怀疑与震惊,抬起左手伸进怀中摸索一番,才想起自己的手帕刚刚掉在地上,随风飘走了,抬起右手捏住左袖口,微微挡住嘴唇,掩盖自己的失态:“这也是你们偷听到的话?难道...顿悟不知道芝纱是假的吗?他们为何好端端旧事重提?你不会是在这里...胡编乱造吧!”明白他二人有别的图谋,可从未想过这二人知道这些隐秘,不震惊是假,太过震惊显得刻意,不如自己和这二人玩玩,看看这二人到底想干什么。

马桥赶忙把话头接过去,连忙弯腰,低低道:“大师姐您明察秋毫啊!我们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拿此事编排王长老和顿悟啊!”马桥弯着的身子微微抖着:“我们就算...想要找个靠山,也不敢拿此事胡言乱语啊!”

秋风眯着眼睛背过身子,眼神中满是深思,起身来回在原处踱步,转身时秋风看了一眼刘宇,想要从刘宇的眼神中,找出所言非虚的蛛丝马迹,瞧着刘宇眼神中没有慌张,规规矩矩地站着:“你俩先坐,此事...我还需...。”不等秋风说完。

马桥急忙说道:“其实这些话他们的确没讲,都是我和刘宇偷听别人说的,虽然我俩没证据可以证明芝纱是假的!但是顿悟问了芝纱一件事。”

听着马桥打断秋风的话,刘宇心中不安,眼神死死盯着秋风,深怕秋风生气离开。

秋风并未马桥打断自己的话,而生气,只是瞧着马桥弯着的腰身,眯了眯眼:“都坐呀!难道...你二人还要我三催四请?”瞧着二人坐在石椅上,秋风皱了皱眉,缓缓道:“顿悟问的是何事?”听到马桥承认他说的话,掺假,但也觉得此事蹊跷,山门中对于芝纱的身世之事,她也听到过别人私下嘀嘀咕咕。

刚坐下的马桥赶忙道:“顿悟说芝纱,将来你可怎么办啊!就算傀儡术你能学成,师尊也不会放过你,毕竟他可是专门把你找来,给掌门的傻儿子做道侣的,到时候...你可如何脱身啊!”马桥边说边偷偷抬头观察秋风的一举一动,深怕秋风对自己出手,也清楚自己刚刚的话,其中掺了假,万一秋风为此恼怒自己,也好有所准备。

秋风脸上已经褪去震惊、深思,走近石椅,坐下道:“你说的可是真?你并没有证据可证明不是吗?就算你说的是真,那也不对啊!掌门没有见过芝纱吗?怎么可能被骗?”秋风心中已经有了判断,但也不敢就此下结论:“虽说你听见顿悟问芝纱那些话,可也...不能证明芝纱被掉了包啊。”

马桥听出秋风不信他的话,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没办法,马桥眼珠子一转:“刘宇你赶紧和大师姐解释一下,毕竟当初你也在场。”马桥立马把锅甩给刘宇。

刘宇坐在石椅上整理自己的衣服,听到马桥这一嗓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秋风和马桥,看出秋风眼中的怀疑:“回大师姐的话,芝纱不是芝纱,这不是假的,这是真事。”刘宇顿了顿接着道:“山门中曾有一段话,估计您也听过。”刘宇抬头,看着秋风的眼睛道:“乌鸦占了喜鹊巢,傻子要娶假千金。”刘宇说完低头又整理着衣服,只是右袖口闪过一丝兵器的寒芒。

马桥抬起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兴冲冲道:“大师姐,不知您...现在相信我们没有骗您?至于...您说掌门有没有见过芝纱,答案肯定是见过的。掌门为何不怀疑芝纱的身份,这就是王长老的高明之处,王长老找的这位养女,单从样貌上,就分辨不出真假,二人长得一模一样。”马桥眼神中露出惊奇的神色。

秋风坐在石椅上,右手又开始摩擦左手虎口处,心中不免升起一丝疑惑,这二人知道的信息,不是一般的多,他俩的背后是...何人?难道...是和王长老不对付的人?想要借着自己的手...除掉王长老?不对!不对!这恐怕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哼!算盘打的不错啊!看来自己救之一出去,是有希望了,若是这二人背后的人,拖住师尊那么...。

瞧着秋风不知在想什么的神情,二人着急,刘宇冲着马桥使了一个眼神,马桥便出言:“大师姐,大师姐。”

“奥,我刚刚走了神。”秋风收回心神,面露不好意思,低声嘟囔道:“怪不得!王师叔和芝纱出去一段时间,回来之后,芝纱变得那么反常!当时我没有在意,觉得是孩子心性,没想到啊!芝纱的反常原来关节在此处,看来马桥和刘宇可能所言非虚啊!这样的话,就解释清楚芝纱为何能吃酸梅。”说是嘟囔,其实就是说给二人听的。既然你二人想要利用自己,那自己何不顺着你们,把自己的事情也办一办。

马桥和刘宇相互对视一眼,瞧着对方眼神中得兴奋,二人赶忙收回视线,装出一副忐忑的模样,接着问道:“大师姐,您自己在嘀咕什么呢?是不是我讲的什么地方,您没有听明白?要不然...我再讲得细致点?”刘宇问完,神色装作着急,身体表现得僵硬,刚刚秋风嘀咕得话,他不是没听见,他相信马桥也如自己一般,听到秋风嘀咕得话,那么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秋风听到刘宇的问话,尽量不让自己露出破绽:“你不用管我,你接着讲。”秋风说完,面上带着认真的模样,与刚才漫不经心、犯困,真是天壤之别。

刘宇抢在马桥开口之前说道:“我和马桥趴在门外听着里面活色生香,本来我俩要动手,把傀儡术偷出来,哪成想我们还没有动手,就听见屋里有打碎东西的声音,我和马桥互相看了一眼,感觉有点不妙,我俩便隐藏气息藏在房梁上,本来打算等顿悟离开,我们也就回去了,谁知道这个房梁上面另有玄机!房梁上的柱子是挖空的,可以钻进去。”刘宇说道此处,脸上的模样也是一副惊叹:“我和马桥怕被发现,就一股脑的钻了进去,钻进去之后才发现只能前行不能后退!要是后退就会被凸起的小型木刺卡住,我俩后知后觉发现这个挖空的房梁是个机关,强行后退只会被刺死!我和马桥现在身上还有那天被木刺刺伤留下的痕迹。”刘宇微微抬头看向秋风:“大师姐可要验验我和马桥身上的伤口?”刘宇说完,便把衣服撩起到胳臂肘处,漏出小臂上密密麻麻,木刺刺出的小点。

秋风看着刘宇,微微一笑:“就这样的小伤口,难道还会刺死人?”秋风眼神中露出不屑:“我看啊!你俩灵力法术低微,所以才会如此忌惮你们说的那个机关,换成别人,可不会轻易被伤到!”秋风抬起右手撑住头颅,斜看着刘宇:“我若是你,就不会拿出来,免得别人看到笑话。”斜看着刘宇的眼神眯了眯,道:“难道你是想我看看你的**?若是...想我行赏,你也漏错地方了!”秋风说完,闭上眼假寐。

“大师姐您冤枉我了!我怕您不信才会露出小臂,让您看看。”刘宇急急的放下袖子,瞧着假寐的秋风,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神情挂在脸上,言语委屈,接着说道:“您别小看这些木刺,它们一旦刺入肉里,便会在体内游走,若是不及时退出,用灵力逼出木刺,恐怕...。”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难道是我冤枉你了?”秋风似笑非笑地说道:“就算你说的机关凶险,这也不是你大庭广众下衣衫不整的借口!”秋风的神识刚刚闭眼时就已放出,看着二人像是戏法里的变脸,着实好笑!

刘宇抬起右手臂擦拭一下冷汗:“大师姐怎么可能冤枉我,是我自己说错话了,还望大师姐不与我计较!”刘宇心中不免升起:“这人真是难搞啊!”

马桥抬起头看着秋风闭着眼假寐,赶忙道:“大师姐您别和刘宇计较,他这人不会说话,只会把事情越描越黑,接下来的事情还是我来回禀,这样的话,大师姐可以清清楚楚明白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马桥说完,起身想要走近秋风。

秋风缓慢睁开眼,瞧着欲走来的马桥,缓缓道:“我怎会与他计较。你也不用过来,就在那边坐着回禀吧!”说完又闭上眼,身体紧绷,深怕二人联手暗算自己,语气温和神情放松,道:“会不会说话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诚实,不要胡说八道、拿话诓我,这才是重点。”懒散的语气,像是要睡着般接着道:“山门里流传的那句话,现在可还有人接着传吗?若是没有,何时停的你们可知。”

马桥坐回石椅上,看了一眼刘宇,二人缓缓道:“大师姐的训示,我们记下了。”

刘宇朝着马桥,微微摇了一下头。

马桥看着微微摇头的刘宇,无奈的一笑,言语中满是诚恳:“大师姐大可以放心,我们不会胡说八道,更加不会拿话诓大师姐。”

瞧着马桥无奈的笑,刘宇便把右手袖口的兵器收回,像是从未拿出般。

马桥瞧了一眼秋风:“您也清楚,我和刘宇只是外门弟子,至于内门中的事情我们也知之甚少。”刘宇摇头的动作,让他清楚他二人已无下手的机会。

秋风收回神识,看出二人不会再对自己下手,心中吐出一口气,装作无事般睁开眼,像是嗅到什么味道,皱了皱眉,看向二人:“你二人使用一下清洁咒,等会被人瞧见,可不好解释啊!”秋风拧了一下眉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你二人还真是...小心思不少啊!内门中的事情...不是很清楚,确能知道...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马桥和刘宇听到秋风的话,立即站起身,跪在石椅边,马桥急急道:“大师姐,大师姐您误会了,我们不是有意瞒着您,您自己心中也清楚,流言能被制止,那一定是有人不让此事接着传,至于是谁...您想想不也知道吗。”

秋风听到马桥的回话,看着二人跪在地上,笑道:“你二人起来说话不用这样紧张,我不会吃了你们,赶紧把你们身上弄干净。”秋风说完,伸了一下腰身。

马桥和刘宇战战兢兢站起,施了清洁咒,低头瞧着干净的衣物,二人齐齐道谢:“多谢大师姐体谅我们。”二人朝着秋风双手抱拳弯腰行礼。

刘宇瞧着秋风心情还不错,立马道:“大师姐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二人就先行离去了,换岗的弟子马上就会过来替换我们。”

马桥听到刘宇这般说,瞧着刘宇缓慢抬起的身子,看着刘宇迈出的脚,赶忙跟上。

秋风瞧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抿唇一笑:“你们现在道谢,是不是有点早了?我可没有说过让你二人离去,你二人可还没有说清楚,你们是如何从顿悟那里窃取傀儡术的,也没有交代清楚...你们是怎么从机关中脱身,这般多的疑问,你们不该解释清楚吗?”秋风言语温和却带着不可违抗的语气:“难道你们认为抛出芝纱不是芝纱这一疑问,就可以打消你们偷学傀儡术的事情,还是能低过你们背后议论我师尊的事?

马桥转头看向刘宇,二人齐齐停住脚步,身体僵硬站在原地,互相对视的眼神中露出得逞的笑意,隐去眼神里的笑意,马桥回身瞧着秋风笑眯眯的看着他二人:“大师姐说得对,我二人还没有交代清楚,怎能就此离去。我和刘宇是感谢您...刚刚让我二人整理干净自己。”

“呵呵~”秋风捂嘴笑出声:“你二人大可不必感谢我。我是不想让路过的师妹和师弟看到,免得宣扬出去,到时我师尊问起,我不好回答,毕竟...我现在还不知道,你们偷学傀儡术的来龙去脉,至于...让你二人清洁干净自己,那是为了...让我自己看得舒服罢了。”

刘宇和马桥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刘宇先比马桥反应过来:“大师姐,难道您还要和紫月长老说吗?我们不是说好,我们如实相告,您为我们保守秘密吗?您要是和紫月长老和盘托出,那我二人定活不下去,就算紫月长老不和我二人计较,王长老也不会放过我们啊!”

马桥一听刘宇如此说,冷汗从额间直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大师姐放过我二人,不要把今日之事说出去,您要是肯为我们保守秘密,我和刘宇愿意当牛做马。”

刘宇看着马桥跪在哪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害怕的腿直打颤,扑通一声跪在原处:“求大师姐放过我二人,不管以后如何,我和马桥一定为您鞍前马后。”头重重磕在地上,一声接着一声“砰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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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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